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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邪王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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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得大大的,但由于哭过,红肿的似两颗核桃。
“母亲。”凌卫哲拱手作揖,没料到老夫人竟然在此,想到刚才在院中闹出来的动静,他垂着头不敢看老夫人的眼睛。
“可闹腾完了。”凌老夫人语气平静,看着局促的凌卫哲,冷冷的“哼”了一声:“这里可是毓儿的院子!”
冷汗自额角滑落,凌卫哲讪讪的笑着,没有接话,转移了话题:“毓儿怎哭的如此厉害,可是发生了什么委屈的事情?”
和蔼的嗓音使得凌紫毓抬眼看向了他,视线越过他留在了刚进门的席氏和凌紫苏身上。
席氏显然已经重新整理了一番仪表,并凌紫苏一起走了进来,嘴角的笑容得体,好似刚才在院中一切如常。
凌紫毓悄悄的扬眉,席氏的恢复能力当真是强悍啊!
这样才好,有顽强的体力才能接受我的后招嘛!
------题外话------
昨夜,栗子正在码字时,电脑突然黑屏关机加机身滚烫无法开机……
惊悚过后,栗子垂泪哭泣,抓狂半晌,而后把电脑放在空调下面吹吹冷风,今早好了。
由此得出结论,夏天太热,电脑也是要吹空调的O(∩_∩)O~
【030】狠狠地打
“哼!毓儿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做父亲的来到毓儿院中不先看女儿,竟然当着下人的面教训妻子,好大的威风!”凌老夫人的怒气很盛,她在屋内听的真真切切,若不是苏儿提醒,他可能到现在都不会记得毓儿刚受了惊吓此刻需要安抚。
席氏心中一喜,嫁入相府十几载,老夫人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训斥凌卫哲,而且有为她抱不平的感觉。
这,难道是老夫人得知凌紫毓失贞,觉得往后没有寄托了,打算向自己示好吗?
凌卫哲纵然在妻女面前一派当家人的做派,可迎着老夫人的怒气,也是个大气都不敢喘的,只顾垂着头,用眼角向凌紫毓使眼色,希望她能开口替自己解解围。
凌紫毓吸吸通红的小鼻子,还没开口说话,只闻到一阵香风袭来,她放在老夫人膝盖上的手就被另一只柔夷给抓住,凄楚中带着娇柔的嗓音托着哭腔传来:“大姐姐,你平时出府都是和苏儿一起,从没有发生过意外,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会被那些歹人夺去了,夺去了……”
凌紫苏终说不下去,只有那剔透如水晶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滚落下来,凄楚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她哽咽了好一会儿,似下定了决心,猛然转身跪倒在凌卫哲面前,头上的金钗步摇珠串乱撞,发出一阵簇簇的声响。扬起明媚的小脸,凌紫苏对着凌卫哲叩首凄然道:“父亲,纵然姐姐失贞,也请父亲不要将她送入庄子中了却一生,再过两年,待苏儿及笄后,会将姐姐带在身边,为她张罗寻个好人家的!”
凌紫毓垂下长而卷的睫毛,遮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笑。这情景,竟然有点像前世的自己,那日,她也是这样跪在父亲面前替凌紫苏求情的。
只是,那时凌紫苏腹中暗结珠胎,而此刻的她可是纯净处子,怎能并到一起去说。
凌老夫人愤怒的整张脸都涨成了酱紫色,凌紫毓悄悄握住她的手,安抚她的怒气。
凌卫哲面色感慨,望着他自小捧在手心疼爱的女儿,看到她此刻因为姐姐的事情伤心欲绝仿佛会随时晕厥的模样,心房被恨恨地撞击一下,亲自弯腰将凌紫苏扶起来,温和道:“苏儿当真是心善温和,懂得姐妹情谊,不愧是我的好女儿!想你姐姐也不愿意影响你以后的生活,给你带来不便的,放心好了,为父自有安排。”
凌紫苏乖巧的点点头,一副脆弱无依的模样,只顾抬起手帕擦拭眼睛。
席氏无声的勾起唇角,笑了。
凌卫哲安抚凌紫苏几句后,转而看向凌紫毓,叹息一声终于艰难的启齿:“毓儿,不是为父狠心,你发生不幸,为父深表难受,但你作为家中长女,理应为妹妹们的未来着想,城郊有一处庄子,是你生母的陪嫁,专门留给你的。环境幽静,丫环婆子齐全,你去那里度日倒也不委屈,也能一解你的思母之心。”
哈,凌紫毓直起身子,“咯咯咯”的笑起来。
凌紫毓看着一干人等从进屋后就没有听她说一句话,便自发自演的将无中生有的事情安在她的头上,当真是觉得可笑至极。这就是她的家人,是她前世所有的依靠!
“生母留给我的?这会儿提陪嫁,你还知道我母亲为我留了财产?”
“环境幽静?当哈,郊区荒芜人烟,杂草丛生,当然幽静!”
“丫环婆子齐全?全都是在相府犯了错打个半残留着一口气在那里自生自灭的人吧!”
“思母之心?亏你说的出来!平日里为何不听你提起母亲半个字?相府为何没有留下母亲的贴身物件画像衣饰供我思母?”
凌紫毓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过后,凛然的反击一句一句自她的口中吐出,直直刺向凌卫哲,逼的他一步步后退,哑口无言的赤瞪着对方。
屋内一时寂静的仿若能听到银针掉落的声音。
凌紫毓说完后,一甩及腰长发,扬声命令道:“把劫匪给我拖进来!”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倒在石阶下无声无息的男人被宋璟去掉围在脸上的黑布扔了进来,奇异的是,在落地后,男人发生一声沉闷的哼声,刚才如同死人般的他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待看清男子的容颜后,席氏的腿肚子蓦地有些发软,幸亏跟上来的含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使她不至于倒在地上。
凌卫哲轻咳一声,对自己被女儿身上凌厉的气势震慑住赶到羞赧,他想对凌紫毓做出惩罚,却找不到突破口,特别是凌老夫人竟不管凌紫毓对自己的不敬,只在一旁盯着他,仿佛他敢说一句凌紫毓的不适,就立马把他绑了实施家法似的。就越发的不敢开口了。
毓儿受到凌辱,难保情绪不稳定,做父亲的理应忍让下。
如此想着,凌卫哲的面色好了不少,可让他去笑也不现实,便板着脸问道:“毓儿,可是这人伤害与你?放心,敢伤害我的女儿,就要付出代价。来人!”
他挺直了腰板,思绪也正常了不少,眼睛却瞥向席氏,在思索之前是不是误会到了她,看来,晚上要去她房中好好的安抚下了。
“且慢!”凌紫毓阻止了护院进来带走劫匪的动作,含笑看向席氏:“母亲,此人,你可认识?”
席氏提起精神,镇定的回答道:“母亲怎会认识他?毓儿何出此言?”
“喔,父亲刚才不是在院中说,此人与母亲关系匪浅吗?”说着,凌紫毓竟抬起手背遮住嘴角,一双眼睛剔透晶亮,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母亲,我看你见到他的反应,并不似不认识啊!”
凌卫哲的目光狠狠的射向席氏,果然见到席氏一张脸瞬间惨白,但他也知道有外人在场此刻不能再胡乱发作,压抑着怒气状似充满疑惑的发问:“毓儿,你母亲平日并不曾出门,应该不认识此人吧?之前父亲,呃,天色昏暗,看花了眼。”
“哦?是吗?呵呵~”凌紫毓拖着长音笑起来,眼眸在众人面前一一扫过,才巧笑着答道:“可是此人说,他和母亲是旧识,而且来往甚为密切。”
“休得胡言!”席氏尖锐的嗓音响起:“毓儿,母亲待你不薄,你怎会如此出言陷害?我知道你失了贞洁心中怨恨我,可,你出府之事我事先一无所知,哪能未仆先知安排这些!”
“谁说毓儿失贞了!”凌老夫人再也忍受不住,大声吼了出来:“你们一个一个安了什么心思?左一个失贞,右一个庄子的,是咒我的宝贝孙女吗!”
“母亲,我知道您对我一直不满,怪我抢了夫君的宠爱,对姐姐愧疚。您偏爱毓儿我也认了,毕竟是姐姐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可您也不能因为偏爱她,就看不清楚事实啊!毓儿失贞,我也痛心,但即已经成为事实,就不要再使她祸害了别的小姐的声誉了。”
席氏索性不再伪装,第一次当着凌老夫人的面强硬起来。
凌老夫人越发的气愤,她一直认为席氏心机颇深,善于伪装,但仅仅是猜测,这亲眼所见,当真是新恨旧恨加在一起,瞪圆了眼睛,指着席氏硬声道:“我说毓儿没有失贞!此人供出与你私会多次,手中拥有你的信物!你不知自省只顾诋毁毓儿的闺誉,真是丢了我相府的脸面!来人,把这个不知检点水性杨花的女人给我拖出去!打!狠狠地打!”
……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支持~栗子会加油的~
【031】撕破脸皮
温大管家带着护院气势汹汹地夺门而入,待看清老夫人要将席氏拖出去实施板子的时候,踌躇不前,一个二个恨不得将脑袋埋在地下,不愿意做那出头人。
“作死么,没有听到我的话?”凌老夫人看到管家领人进来后并没有照她说的命令去做,而是站在席氏的身后,俨然一副以她马首是鞍的样子。
凌卫哲知道此刻不能任由老夫人盛怒下去,如果他没有看错,立在门外的那裹在黑暗中的男人,应该是瑞平王的人。作为瑞平王的第一暗卫,不少人都是知道的,那代表的是主子的脸面。他亲自护送凌紫毓回府,特意派人给他送信。如此想着,凌卫哲大汗淋漓,他竟然被凌紫苏牵着鼻子走了,难怪毓儿会生气的反驳,老夫人发怒,至始至终,他们连问都没有问便认定了毓儿已经失贞,这,这简直是太糊涂了!
“咳,母亲不要动怒,是儿子太过糊涂了,锦琦,也是有些冲动,先入为主认为,认为……总之,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了。还不快跪下向母亲认错!”凌卫哲挥挥手,让下人关门出去,转头对着席氏使眼色。
席氏这才明白过来事情的始末,丝丝凉气钻入衣领,使她打起寒颤。忙跪倒在凌老夫人面前,泣不成声地哭泣:“母亲,是儿媳愚昧,竟然没有听毓儿叙说便,唉,毓儿,你不会怪母亲吧?”
“母亲,我怪你们什么?好似你们来这里就是觉得毓儿已经不干净了,打算看毓儿的笑话,顺便给毓儿安排个新的去处吧。”凌紫毓的笑容不变,说话的语气平缓,可听进几个人的耳中,浑身都觉得冰冷刺骨。
“行了,都别玩那些虚的了,都装了这么些年,你们不累,我都觉得累,今天趁着机会,敞开了说吧。”凌紫毓顿了顿,瞄了眼地上躺着的男人,对着席氏笑的甜美:“母亲,你还是想想等下怎么和父亲解释吧!你,把之前在瑞平王面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吧。”
凌卫哲一听,觉得事关重大,在瑞平王面前说的话?
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不会影响他的官路?
这个无知妇人,背着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凌卫哲思绪百转,鹰眸紧紧的盯着地上的男人,在想要不要先处置了他再说?
凌紫毓转了下手腕上戴着的手镯,淡淡的笑道:“说完了就和宋璟回去,瑞平王可等着将你送官府呢。”
凌卫哲的杀意退却,是啊,瑞平王已经知道了,可不能让他在这里丢了性命。
“这次截杀,是凌夫人派人让我安排的,找的是街上无所事事的混混,平日里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她说,不用要凌大小姐的性命,只要接触她的身体,毁了她的名节就好。事成后不仅有大量的银子作为补偿,还能将凌大小姐送给我们享受。”
黑衣男子不看席氏的眼睛,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最后,瞥了眼凌卫哲,仰头补充后半句话:“我和凌夫人是旧识,以前她也和我私下见面,为她做了很多事情,包括……”
“不要说了!”席氏猛然上前扑到男人的身上不顾形象的厮打起来。
凌卫哲紧握的拳头松开,好似松了一口气般。
凌紫毓眼眸微闪,差一点,就能说出母亲死亡的真相,关于那个凭白安在母亲头上的罪名。
凌卫哲指使着下人:“快,这像这么样子,快把夫人拉开,来人,把这个人交给带出去,交给瑞平王的侍卫。”
一连串的吩咐过后,室内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席氏被凌紫苏搀扶着,只默默的垂泪,但是眼底流淌过的憎恨,被凌紫毓清晰的捕捉到。
“父亲,你之前提到了庄子,既然是毓儿的生母留给毓儿的,那地契在哪里,什么时候还给毓儿呢?”
就在凌卫哲打算开口说话安抚凌紫毓的时候,凌紫毓含笑盯着他的眼睛,那模样,就似在说,怎么,我失贞的时候是我的,我安然无恙就得不到了对吗?
“咳,这些都在你母亲手里,一向都是她在替你打理。”
“不用了,母亲平日琐事很多,而生母留给毓儿的东西,父亲也说在毓儿十三岁的时候还给毓儿,如今毓儿就要过十四岁的生日了,是不是拖得太过靠后了?”
“你们至今都没有将琛儿的陪嫁给毓儿吗?连亲生女儿的东西都想吞并,你这个丞相就穷到如此地步吗?”凌老夫人寻到机会,再次对凌卫哲一阵训斥。
将琛儿的财产要回,是她为毓儿争取道的。儿子当着她的面答应的好好的,被席氏一吹枕边风,立刻就忘记了,能拖延一时是一时,此刻是为毓儿要回财产的大好时机。
祖孙二人步步紧逼,终于席氏挺着身板强硬的道:“母亲放心,前几日儿媳就已经将姐姐的物件整理了出来,列了个单子,就等着得闲了给毓儿送去,今日天晚了,明日一早儿媳就派人送来芋荷园。”
“既然母亲都已经整理好了,那就此刻派人去拿吧,反正大伙聚在我的院子里,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找个腿脚灵便的丫环取来就可。”凌紫毓可不会给她机会,反正已经撕破脸皮,索性再裂开的大一些。
席氏气的不轻,狠狠地瞪向凌紫毓,也顾不得什么慈母形象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凌紫毓才是那装做病猫的老虎,爪子犀利,猛然反扑。
“含柳,去把方夫人留下的锦盒取来!”
凌紫毓笑笑,仿若察觉不到席氏的怒气,自在的笑笑:“谢母亲的大方。”
“咳,母亲,你看,毓儿也没有事,折腾了大半夜,要不,儿子先送你回去休息?”
“不了,我等下看看琛儿都给毓儿留了些什么好东西,唉,年龄大了,光想找些稀罕玩意观赏观赏。”凌老夫人对凌紫毓摆摆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凌紫毓心存感激,祖母是怕席氏耍花招,自己会吃亏啊。
席氏只绞着帕子不说话,凌紫苏茫茫然的,被一连串的事情搅合的晕头转向,这一会也理清了来龙去脉,看来是母亲找人对付凌紫毓,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将自己给搭了进去。
往后,再想扮娇弱装温婉大度,就是难上加难了。
含柳回来后,果然端过来一个黑檀木的锦盒,看了席氏一眼后,送到凌紫毓面前。
凌紫毓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凌老夫人略一扫,就让凌紫毓放好,对席氏道:“剩下库房里的东西,明日我会遣人去你琦园居搬来给毓儿,你就在院中好好休息吧,这几日就不用出门了。哲儿,送我回去休息吧。”
看着凌老夫人走远的背影,席氏咬着嘴唇满脸的恨意,她隐忍了这么久,都没有换来这老妇人的怜爱。
好,当真是太好了!
“母亲,你还不走吗?我这院子太小,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凌紫毓,你怎么和母亲说话的?”凌紫苏尖声朝凌紫毓叫着,她看到了那锦盒中的东西,里面出去地契银票外,还有几支她心仪已久的金钗,母亲已经答应她,在她出嫁的时候给她做陪嫁,没想到,竟然轻易被凌紫毓给要回去了,她恨啊!
被嫉妒蒙蔽心神的她,俨然已经忘记了,这是凌紫毓的生母留给自己女儿的,与她凌紫苏有何关系。
“我就是着态度,看不惯你们可以滚,来人,母亲和二小姐回去!”
“你!”
“苏儿,我们走。”席氏拦住凌紫苏,深深的看了凌紫毓一眼,带着人大步向外走去。
凌紫毓毫不畏惧的和席氏对视,在她们走出门外的时候淡淡的提醒道:“天黑路滑,含柳,你们可要警醒着点,可别让你们主子出现什么意外了。”
含柳的身子颤了颤,低低应了声“是”。
【032】阴招虐渣
繁星点缀在墨黑色的星空之上,如同一颗颗剔透晶莹的宝石,在鹅暖石铺成的小路上洒一层淡淡的光泽。丫环婆子各自搀扶着自己的主子,六个人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与脚步踩在地面发出的轻微簇簇声响。
席氏的脚步走的很快,她心中的怒气无从发泄,只能越发的加快脚步想要将悲愤自身体内排解出来。
“娘,你慢点走,我跟不上了。”
琦园居离芋荷园的距离比较远,一个属于相府偏右的位置,一个在相府最北面的角落,按照正常的步速,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回到琦园居。
凌紫苏觉得,娘的脚程真的可以将时辰缩短一半,到底为何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路啊!
“小姐,夫人心情不好。”云兰悄声在凌紫苏的耳旁说道,脚底的速度倒是不减分毫,凌紫苏在她的搀扶下,整个人摇摇欲坠。
谁知,前方正走得飞快的席氏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几步来到云兰的身旁,“啪啪”抽了她两个大耳光。
凌紫苏怔在当地,云兰唇角流血噗通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本夫人心情不好?你个下作的丫头,哪只眼睛看见本夫人心情不好了?胆敢在背后议论主子,谁借给你的胆子?不想活了是吗?含柳,给我打!狠狠的打!”
含柳低着头上前,咬着唇站在云兰面前,不知道要不要执行席氏的命令。
“夫人饶命啊!云兰知错了,二小姐,二小姐,救救奴婢。”
凌紫苏被云兰一叫,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扶住席氏的胳膊,强扯出一抹笑,劝阻道:“娘,云兰并不是故意的,您不要给她计较,凭白气坏了身子。”
“怎么会奇怪身子?是说我老了吗?闪开,谁再求情,我一并处罚。”席氏急红了眼睛,憋屈了那么久,可算找到一个突破口。
只能说云兰运气太背,含柳搀扶着席氏都是抿唇呼吸生怕发出重的声响触怒了席氏。夜深人静,再小的声音也能听得到,云兰好心提醒自己的主子,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巴掌声很重,一声接一声,尖叫声高亢凄厉,在整个相府的天空中回荡着。迎着弱小的灯光,可以看到那唇角的血尤为的刺目,云兰的脸泛起狰狞之色,在夜幕中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凌紫苏被席氏一推,再也不敢上前,只躲在一旁看着她的贴身丫环被含柳一下接一下的打巴掌。
云兰痛晕了过去,席氏才冷冷一笑,瞥了凌紫苏一眼,道:“赶紧走吧,想在这里过夜吗?”说完不再看凌紫苏一眼,抬步就走。
凌紫苏很是委屈,席氏莫名发作了她的丫环,将怒气牵到她的身上,这还是那个宠爱她的娘亲吗?
她抽泣的跟在席氏身后,不敢表述自己的不满,却在即将到达琦园居的时候,车轮子碾在地上的声音轰轰的传来,将众人的脚步给拦截在了院子之外。
“大晚上的,什么声音,含柳,你去看看,苏儿,到我身边来。”席氏此刻的心情得到发泄,精神好了很多,她对着凌紫苏摆摆手,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凌紫苏敢怒不敢言,但此刻听到车轮的响声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点点头,站在了席氏的身旁。
不一会儿,含柳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破旧头发斑白的嬷嬷,二人正推着一辆架子车,上面放着两个程放泔水的大木桶。
随着她们的走近,反胃的腥臭味在空气中攒动,引得席氏和凌紫苏纷纷捂鼻掩气。
“回禀夫人,后院的茅房堵了,只能临时将泔水运出去。她们两位是负责此次运输的嬷嬷,说要像夫人请罪,扰了夫人。”
含柳皱眉向席氏汇报,她说的很艰难,仿佛在隐忍什么,想来也是,近距离接触那味道,胃里正在翻腾吧。
“不用了,让她们……”
“奴才该死,扰了夫人和小姐,奴才这就走,这就走。”两位嬷嬷在席氏的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就忙开口打断,一边点头哈腰的请罪,一边合力将车子推离她们。
可因为动作不太协调,车身被撞了一下,好巧不巧的向席氏所在的方向倾斜,车上的两桶泔水瞬间歪倒,离车子最近的席氏和凌紫苏被实实在在的教了满身……
呕吐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琦缘居门外热闹异常。
“小姐,得手了。”云舒难得很是兴奋,声线里都带着愉悦的笑。
凌紫毓水晶似的的眸子亮亮的,她在床头倚了好一会儿,听到云舒的话后,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看来,有人要睡不着觉了,唉,真令人忧心。熄灯,都去睡吧。”
“是,小姐。”
伺候凌紫毓躺下后,云舒才退出房间,想起席氏和凌紫苏的遭遇,都觉得好笑,小姐的招,可真够阴的。
------题外话------
今天忙了一天,浑身酸痛,好在赶上更新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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