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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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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眉一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立夏的爸爸妈妈还活着,而且唯子和弥生也很安全。” 


“什么?”突如其来,让他不知所措却更加无比震惊。是真的么?他们还在?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立夏被搞晕了。 


“翼本来是想加害他们逼你的第二人格出现,破坏我们之间的羁绊。不过,羽担心之后我们会记恨翼,因而没有按照他命令去做。他只是把他们都安排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等到一切结束时,他们才算彻底安全。谁知走漏风声,被W组织察觉此事,才以羽性命相协,逼翼和我们开战,我才会将计就计,和翼演出这一场。一则可以帮你,二则翼他们也可交差。你父母他们那边我已经加派人手保护了,不会有问题。抱歉,我没有在决战你告诉你,是因为那样的话,我们的计划很可能会失败。”谨慎得看着立夏的反应,他。。。。。。 


“草灯,我明白,你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全家和我的朋友,真的。。。。。。谢谢你!”紫色瞳孔闪耀着信任的熠熠亮光,令草灯痴迷。我清楚你我之间不需言谢,可是,历经风雨后,我怎能对你所做努力和体贴入微无动于衷呢?这个“谢谢”,包含的内容远远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知道,你懂得。。。。。。 


莞尔,你的一切我了然。草灯放心下来,“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去看看他们了。” 


“咦?明天不方便么?我想确认他们平安无事。”毕竟是一脉相承的至亲和不离不弃的好友,想早点相见也是无可厚非。 


“对,得等翼他们那边的最后结果,这个说来话长了。对了,我一会儿要去瑛雪那里,你和我一起去么?”干吗征求人家意见同时还要摆出电人的微笑呢?用聪明来形容他好呢,还是索性用狡猾更为贴切呢?算了,反正都没差,人家就是抓住立夏的软肋,把他制服得无话可说。最终,立夏和草灯一起踏入瑛雪在日本的落脚地。 


一股浓重的烟味刺激立夏睁不开眼,接着,身边的草灯已经被K抱个结实。那个冷静自若的男人窝在他颈窝里,久久无声。立夏悄悄地退出房门,走向瑛雪那里,把空间留给他们。 


他就那么躺在草坪上,无聊得仰望繁星,若有所思。立夏走过去,随便坐在他身边,仿佛瑛雪不存在般得自言自语,“爱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很痛苦呢!” 


轻笑声从瑛雪嘴里溢出,他支起身子,斜睨着立夏,“你是在说自己吧。” 


“是吗?我以为我在说你。”平和对视,他实在搞不清自己为什么对这方面看得出奇透彻,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和草灯多年来的默契使然,他似乎对此颇为敏感。 


“唉。。。。。。我那个笨弟弟怎么会讨到你这么个八面玲珑的人?那小子看来有点本事嘛!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长叹一声,始终瞒不过他的眼睛啊! 


“直觉而已!”轻松回话,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清明。瑛雪给他的感觉好亲切,如同自己的哥哥在身边,温馨弥漫在他周围。他喜欢这种感觉,是有别于同草灯在一起的幸福感,那是一种让他倍感安逸的亲情。 


“他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他啊,总是把我当做不存在呢!” 


“有些事说出来会好一点哦。”温婉一笑,倒似草灯。 


“想听?” 


“荣幸之至。” 


“从小,父亲就对我十分严格,因为我是长子,将来要接手家族事业,被苛刻要求也没有怨言。相比而言,草灯作为小儿子,被我母亲捧在手心里,百般呵护,比我幸运多了。但是我父亲坚持一视同仁,对他也从不骄纵宠溺,为此,母亲和他屡有不合。不过,让步的还是她。我不得不说,草灯比我有天分,他做事知道拿捏分寸,懂得凡事留有余地,可是,父亲不满他的做法。父亲认为我们必须强大才可在商战中站稳脚跟,所以,他对我近乎无情的手段大加赞赏,经常训斥草灯的一念仁慈。其实我知道,父亲是不想让草灯在别人口中落下口实才忍痛割爱得教训他。 


看得出,父亲并不希望草灯卷进尔虞我诈的商场,他更希望他活在自由自在的世界里,对他某些作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他所有的期望都落在我身上,自然而然地,我肩上的担子很重。” 


“这么说来,草灯的童年比你幸运多了。”回想起哥哥在的时候,立夏自己也感慨良多。没有体会童年的纯真快乐,人生像缺失某叶的图书,并不完整。 


“对啊!实在看不过去,我就和他抢玩具!”忿忿的抱怨,欲盖弥彰,可惜逃不过立夏通天法眼。 


“你拿他的玩具不是这么简单的吧。”事以至此,莫非他还要兜圈子,那个人应该出场了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我是把那些玩具送给别人了。不用我说,你也猜到了。。。。。。”侧头瞥了躺在身旁的立夏。 


“K。。。。。。”没有看他,立夏一如既往的数着天上星星。 


“对啊!我16那年和父亲去孤儿院募捐,在那里遇到了K。他是个安静的孩子,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旁人与他无关。人家在踢球,他闪去独自坐着。孤儿院的有些孩子性格如此,开始我也没在意。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光总是在寻找他,跟随他,觉得看不到他就不安心。之后,我背着家人自己去找他,他不多话,甚至不怎么和我说话。当我拿着草灯的玩具送给他时,他黑亮的眼瞳绽放出光彩,那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活泛天真。看着他露出羞涩的笑容,我发掘了内心深处的自己。好想保护他,让他永远笑给我看。” 


果然,他笑了。立夏转头,看到一幅安祥的微笑,他没有打断,洗耳恭听。 


“他开始和我说话,对我笑,我很高兴。我不懂爱,因为父亲告诉我,我不需要它。当爱情来得时候,我却不知所以,多么可笑!哪怕我尽量隐瞒,父亲还是发现了我的秘密。他告诫我不要再见K,我拒绝了。我从未拒绝过父亲,他给我安排什么我都会照做,只有这件事,我毫不犹豫的SAY NO!而且提议要他收养K,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可想而知,父亲定会否决我。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不久后,我得到消息,一对美国夫妇要收养K。我没怕过什么,但是当时,我真的很怕再也见不到他。我又去求父亲,想方设法的求他带K回来,他被我说得忍无可忍,冰冷的提出‘如果要他进家门,你就必须走,永远不是我妻家族的子孙。’我不清楚父亲为何那么决绝,我们之间只择其一。他不说笑,我深知。我们家族地位显赫,如果K能够成为家族一员,一定可以过上好日子。为了他,我什么都能放弃,即便是我妻家族长子的身分。我淡淡一笑‘希望你说到做到。’于是,17岁生日过后,我离开了那个家。留下对父亲的责难,带走对母亲和草灯的爱。。。。。。”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震惊于他的坚韧,他的牺牲。。。。。。草灯,为我,你也是如此呢!他们兄弟,真的好像!立夏直视瑛雪,喉咙里似堵住硬物。 


“已是往事了,要是你不问,我也不会说的。讽刺的是,K根本不记得我的存在,反而整颗心挂在草灯身上。他也许不知道,童年最快乐的两件事就是陪着草灯,还有看到他笑。他们的笑很不一样呢。可惜啊!他不在我面前笑呢!” 


“那是以前,现在可不一定哦。”促狭一笑,瑛雪想不到这个聪颖的男孩可以笑得那么别有心意。肯定是被草灯带坏了,这臭小子别的不会,循序渐进的引导别人可是一流。他的恋情被草灯发觉后,就强行逼他住在美国的家里和K日夜相对。草灯是一番好意,实在看不过去哥哥被爱情折磨得不堪,刻意给他们制造机会。并且言传身教得教给他一些高明手腕,助他早日抱得爱人归。可能是他领悟力有限,总之基本毫无收获可言。 


他探究的眼神很有魅力呢!不知K领教过后是否会深有感触。 


“草灯,你还要听多久?”回头,看见春风得意的草灯和茫然若失的K。他很感谢战斗组合之间的这种感知力。他们在那里很久了呢!该听的,好像都听去了呢!他觉得,这临门一脚,他们射得漂亮。现下,时间属于瑛雪和K。不着痕迹得拉着立夏,草灯告别了即将迎来美好生活的二人。 


“是。。。。。。真的么?你刚才说的?我只有模糊的记忆,那时候,确实有个哥哥来孤儿院看过我,是你吗?”颤抖的声音,K首次产生希望他点头的冲动。之前,他在屋里把草灯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认他没事后,两人准备出来找外面的瑛雪和立夏,当然,这是草灯提议的。没成想,听到了一番苦涩的过往。17年过去了,唯独他柜子里摆放的儿童玩具提醒他确实发生过那件事。特别是亲耳听见瑛雪叙述,看见他唇边掩饰不去的惨淡笑容,他忽然撤下心房。这个男人,究竟为他背负了什么样的沉重! 


假装出来的谈笑风生,要维持确实强人所难。瑛雪很快放弃了,拍着身上的草屑,企图躲避。这个高大的男人真是怪耶!能够面不改色得吐露心声,直言不讳得告诉他爱他。此刻,却紧张得像个情窦初开的懵懂青年,支支吾吾。 


上前一步,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衬衣,K声音低沉,“我再问一次,是不是你?”他忍无可忍了,这个闷搔男人勾起他的念相后,竟然还给他玩深沉,不可原谅。 


“是。既然你忘了我,我想以普通人的身分让你爱上我,怎知这么困难?”没办法,唯今之计,坦白从宽算是明智之举。 


“你!你是笨蛋!大笨蛋!为了我,违逆我妻先生,放弃长子地位,漂流在外。。。。。。”K说不下去了,他怕开口泄露出他的哭腔。 


“对我来说,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爱你,K。”轻抚他的发丝,触感和草灯相似。如果这次他不接受他的告白,他会放弃么?他心里没数。 


发不出声音,K,你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他扪心自问。隔着朦胧的水帘凝视对面的男人,他认输了!为他所做的一切,他承认,他爱上他了。一刻,恰似永恒。原来,永恒可以用瞬间来衡量。不加思索,K吻住了瑛雪,没有分毫犹豫。他们耽搁了太久太久,他不要再浪费时间!辗转得闯入他的口中,温情抚弄着,手环上他的颈子,无限柔情倾泻。 


瑛雪显然没有从过度震惊中清醒。从K的眼眸中,他读出了很多东西。那个他一心要保护的男孩,已经偎在他怀中亲吻他了!天啊!这实在难以置信。快速的整理思绪,他得出结论,爱人在手而不思进取,决不是我妻家族的作风!下一刻,他紧拥住K坚韧的腰,小心翼翼得将其压在草坪上,占取绝对主动。细细的舌吻,尽情的陶醉。 


天空飘起绵绵雨丝,呵呵。。。。。。Who Cares ? 


瑛雪他们进展的应该顺利吧。草灯躺在柔软的床上,不怀好意的用手在立夏胸前划着圈圈。不轨之心昭然若揭。立夏毫不手软的打掉善于兴奋作浪的罪恶之手,严肃地说:“草灯,和我说说羽他们的情况。吃饭时,你说等他们那边的结果,是什么意思?” 


“立夏。。。。。。”故意拖长声音,准备摆出惯用手段。不过,这次,人家可没上当哦! 


“少来,我现在要听。如果你不讲得话,就马上睡觉。”开玩笑,昨天还没吃饱么?他不能理解草灯的贪得无厌。他看到自己后,似乎。。。。。。相当的。。。。。。饥饿! 


“OK。”真搞不懂立夏为什么总是缺乏情趣嘞!怕了他了,草灯摊开手以示无辜。立夏不让他接近,他自然不是无计可施。反正还有一会儿的晚安吻,他才不信吃不到他呢!呵呵呵。。。。。。现在,让立夏放松精神是正经,“是这样的,羽。。。。。。” 





第二十七话 我们的爱 


他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露如此痛苦的神情,以至于他险些忘记他也是个有痛感的人。已经整整1天了,羽仍然昏昏沉沉睡倒在床上,不肯睁开眼睛,看看为他提心吊胆的自己。重新染的火红发丝,服帖得趴在枕头上,柔顺得不像话。这次,他伤重了。。。。。。 


若不是他突然跑过来挡住立夏的攻击,躺在这里的必定是自己。翼拿着毛巾,仔细擦拭羽苍白的脸。以前他也受过伤,可是,偏偏这次觉得他的疼痛通通加注在自己身上,从未有过的难过。恐怕是因为那束光直接打到羽腰侧属于他们的名字,所以,他才沉睡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不醒来呢?不是说只是体力消耗过大才会这样么?你不饿么?不渴么?不想见我么?翼一次次的追问没有回音,他趴在羽身边24小时没有合眼,就怕错过他醒过来的刹那。时间好漫长啊!长到好像过了一生那么久呢!原来,没有你的分分秒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转动了!他藏在眼睑下的眼珠不负所托缓缓转动!接着,细长的眸子开启,虽未摆脱困倦,精光依旧乍现。翼激动的握住他的手,抚摸着他。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被乌云遮住得太阳,终于从见天日。他的世界,天。。。。。。亮了! 


“羽,喝点水。”起身扶起他身体,让他舒服靠在自己身上,于他于己,莫名的安心契合。拿过一直摆在床头忽略已久的白水,自然得喂他喝下去。放下见底的水杯,缓慢的放平羽,“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去给你做一点。”惊讶得发现竟然无法将手从他虚弱的手中抽离。 


“不要,我不饿,翼,留下陪我。”瘦长的手指紧紧攥住翼,生怕他不声不响的抽腿离开。他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比谁都清醒。立夏攻击翼的霎那,他只想着绝不能让翼受到伤害,才会不假思索的扑上去,替他承受致命一击。然而,眼见无情的黑色光芒击中自己时,他真的怕了,他怕再见不到翼,他怕。。。。。。有些事,他从没和翼说过,没和任何人诉说过。。。。。。他的往事。他出生在富庶的家里,从下被父母及哥哥姐姐视为掌上明珠。由于他是最小的孩子,因此也极为得宠。幼小的他,只清楚一件事,他是家人的最爱。只要他想,可以无忧无虑的和家人生活下去。他甚至不知道,死亡是什么? 


大哥和二姐参加学校露营,家里只剩他和父母。他看到父母倒在黑洞洞的枪口之下,瞠大的双眸直直看向行凶者,死不瞑目。躲在过道中的他害怕了,恐惧使得他难以动弹。不过,他明白如果他立定不动的话,下一个即将轮到他。他已经不记得慌慌张张逃去哪里,只是,最后他竟奇迹般的逃过杀手的追杀。急促的喘气,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他不会哭,真的不会,他要什么有什么,不知道失去是什么滋味。更不清楚父母为何被杀死在家中。后来,他得知哥哥姐姐也侥幸逃过一劫。凭借雄厚的家产,还有他们兄弟的齐心努力,最终查处当年的凶手。他没有让他们的污血沾染其他人,他亲自结果了他们。那是他第一次杀人,15岁。他又害怕了,真奇怪呢!明明是报仇雪恨啊!恐惧感由何而生呢?之后,他对周围的人都很好,他也从没有用情在他们身上,除了亲人。他怕。。。。。。无论是爱或是恨,受到伤害的总是他,他不要做懦弱的人,他不要爱了。岂料,翼的出现彻底摧垮了他,不知觉间,陷了进去。他隐隐不安,却没有和翼提及,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他的。直到受创一刻,他知道,原来自己还是那个脆弱不堪的孩子。他不想失去他。。。。。。 


他的目光被愁云黯淡所阻,初始的精光荡然无存。翼心疼得轻吻住他,这个笨蛋在想什么呢?仿佛把自己逼上绝路了啊!“我只是去热一下粥而已,放心,很快回来。”果然,一物降一物,简单几句叮嘱,羽迅速从悲哀的情绪中脱困,毕竟,他们现在安然无恙。羽听话的放开手,躺回被窝里。很快,被食物特有的香味勾住,勉强坐起来,腰侧伤口在他轻微动作之下,狰狞着抗议,痛得他在呲牙咧嘴,却不敢让翼看到,怕他担心。 


“你坐着就好,我来。”翼调整好羽的坐姿,把后面的枕头放好,以便让他更舒服。看翼忙忙碌碌得为自己服务,羽浑水摸鱼的偷吻了他脸颊。翼只是宠溺着笑笑,顺带摸摸他的头。什么嘛?把他当作小孩子哦!羽相当生气,特别是对翼这种举动尤为不满,孩子般吐吐舌,无计可施,谁叫他那么爱他呢? 


悉心照料他喝粥,温柔拭去顽皮着挂在嘴角的米粒。让羽平躺后,翼开始检查他的伤口,之前一道鲜红的口子已经变成深紫色,爬在羽腰上。深深的血口子贯穿了他们的名字,残败不堪。翼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一下子软到在羽身边。 


“翼,你怎么了?”刚才就看出翼似乎身体不适,现在竟然像被抽干后全身乏力得跌坐在床上,羽担心得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你别动哦,要擦药了。”勉强帮羽换过药,逃不过他关切地眼神,翼投降了,索性躺在他旁边,安抚他急切的情绪。吻了吻羽的额角,平静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受伤以来,我有点昏昏噩噩的,头有时会晕得厉害。” 


“什么?”闻得爱人身体欠佳,羽哪能坐视不理?!强撑着挣脱翼的怀抱,硬是要坐直。怎奈腰上的伤口不肯迁就,痛得他差点没形象的在翼面前流下泪水。翼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赶紧按住了他的上体。回想起当时把羽带回来时,血流不止的悲壮场面,翼感到万箭穿心的剧痛。他费尽气力,想方设法得才止住血。要是他再度大出血,恐怕连上帝都无能为力了。 


“不要紧,你别这么激动。也许是没睡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其实,事实远非如此,他的症状比头晕严重许多。像发烧一样,四肢乏力,酸痛不已。但是,为了避免羽不好好养伤,反过来照顾自己,他决定暂时不告诉他。反正他也不肯定这到底是不是病,亦或是累了而已。待休息片刻后,再看看情况。 


“那好,你先睡一下。如果醒来还是这样的话,就要去看医生。”翼和自己不同,没有自我恢复功能。所以,必须靠医生缓解不适感。在这方面,与普通人无异。 


“嗯。睡吧。”翼几乎是说梦话似的含糊吐出几个字。因此,他并没有与羽焦急的眼神交会。好累啊!多久没有这么疲累了呢!沉沉地,翼进入梦乡。再次醒来时,惊讶得发觉已经晚上11点多了。不过,超过10小时的睡眠并未让翼感到轻松,相反,他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更让他揪心的是,羽开始发起低烧!就他们相处的日子以来,羽一向健康,病痛什么的见到他都会自动避让,可谓货真价实的百毒不侵。现在,他又陷入昏迷状态,一直冷静的翼也乱了手脚,火急火燎得把瑛雪从被窝里挖起来。 


人是到了,瑛雪也束手无策。伤口不发炎,也不是冻着,可是,羽的低烧始终不断。翼反复擦拭他汗湿的躯体,温度仍不肯善罢甘休得降下来。瑛雪了解翼,他其实是个不愿向别人求助的坚强男人。如今,他看向羽焦灼的瞳孔里影射出自己无助的孤独身影,每每撼动着瑛雪。 


猛然间,瑛雪想到一个人,也许可以帮上忙。他直接拨打了在美国研究战斗组合的那位朋友,寻求帮助。对方沉思片刻,要他们等他的消息,他答应一定尽力而为。2日后,羽逐渐清醒,只是尚为虚弱。对方也给出了回信。伴随着回音,羽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据研究显示,羽之所以会力不从心,完全是因为身受立夏第二人格的战斗机攻击所致。若是普通的战斗,他早就可以复原。正是因为立夏的特殊性,导致了现在的严重后果。缘于羽作为WINGLESS的战斗机受创,所以,只要解除他现有的身份,伤口会不药而愈。本来方法不难,可是当事人羽却迟迟不肯要翼斩断两人的羁绊。原因无它,多数组合解除羁绊时是战斗机承受痛苦多些,偏偏他们的缔结相反,是要献祭者承受近全部的痛楚。他实在不忍心看心爱的翼为自己受伤,因而,至今未答应翼的提议。相较而言,翼毫不犹豫,如果不解除羁绊的话,羽的情况绝不会好转,甚至可能会每况愈下。他不要他再承受伤痛,所以,这次,他早早下定决心。 


“听着,羽。无论如何,我要斩断羁绊。这样你能够痊愈,将来组织查到我们在和草灯一役中放水也没法难为我们。记住,我爱你。也许我们缔结羁绊之时没有爱,但是现在我明明确确的告诉你,我爱你,只爱你。我们的羁绊是错误的,我要改正它。跟我一起!”深情的银眸被温情染色,流露出月光般的柔美。让人无处可逃。 


“可是,会很难过的。你也知道草灯他当时的样子。。。。。。”即便如此,羽极力保持清醒,挤出未完的一句,他马上就要点头了。他知道,翼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特别是自己。 


翼用手指轻点羽的唇,含情脉脉:“说你爱我。”致命蛊惑,羽老实点头,直视那双即将融化他的眼瞳,“翼,我爱你!”低沉的嗓音,回旋在翼耳畔。他知道自己的眼神捆住了羽,不知道羽清不清楚他的一个动作就能牢牢抓住自己的心呢?明明是他先爱上他的不是么?怎么现在自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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