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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盛开的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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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冰一直安静的用餐,没有任何表情,赵哲勋一直和苏野聊天,眼睛的视线末尾却一直停留在柏冰的脸上。
饭吃到一半,赵哲勋的手机响起来,对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赵哲勋脸色大变,挂上电话之后他又紧接着拨通一个电话,“是我,马上帮我订一张最快去英国伦敦的机票,不管什么位置都行,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快。”
“今天愉快的晚餐算是结束,美丽的小姐和你的老公好好享用,为了表示我对今天厚着脸皮拼桌的谢意今天的餐点我请客。”说完赵哲勋没有再看柏冰一眼,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柏冰从来没见过赵哲勋用这样焦急的样子,他心里隐约有些担心。
赵哲勋在税文朋出事之后的最短时间内赶到英国,他有太多事要帮着税文朋处理,他也有太多需要弄明白的,首先要弄明白到底是谁在设计整他,在他到达英国的第一时间他去过警察局想要见见税文朋,详细了解情况,但是却被告知上头有明确规定,拒绝任何人见税文朋,他一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个局。
赵哲勋第一个想到要去找的人就是税老爷子,毕竟现在税文朋是公司的话事人,他出事势必对公司有影响,虽说两人意见不合但是面对孙子出事的时候怎么着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为什么要帮他?他不是自诩很有本事很有能耐吗?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出来。”税老爷子的话果断打破赵哲勋的希冀。
赵哲勋第二个想到的就是税文朋的母亲,对于这件事税文朋的母亲给出的答案是,“这是一次成长的过程,小孩子不是都是一边摔倒一边学会走路的吗?”这话赵哲勋云里雾里没怎么弄明白,但是他明白这件事他母亲应该帮不上忙,不,应该说是不想帮忙。
赵哲勋必须另外想出路才是。
李春天回国之后工作一直都不多,不知道是她工作能力下降还是最近报社真的那么没事干,她向主编要求主动出采访,主编也只是一个劲的搪塞推辞。
“春天,你都不忙吗?”刚出完采访回来的叶子璇累得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根本不想动。
李春天摇摇头,“我真是羡慕你们,可以在外面跑。”
叶子璇拼尽最后一点力气都要站起来走到李春天身边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那么怎么老说胡话,你要是真的觉得太闲你去和主编说,我们换换,我真是求之不得可以在这里吹冷气。”
李春天怎么不想忙碌?这是税文朋失去联络的第五天,她打电话到他的手机永远是关机,打电话到公司,秘书给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暂时不在公司,会帮她留言给老板。李春天感觉到恐惧,深深的恐惧,她想起她那些一句话都没有就连人一起消失的恋爱,这五天的恐怖感觉让李春天每过一分钟都感觉像用针在刺心脏,虽然不会流血不止,虽然不会死去,可是疼痛的感觉却不会减少半分,她必须忙碌才行,至少忙碌可以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税文朋的消失,她相信自己会忘记的,和前几次一样只要时间流逝,只要自己够忙,只要自己够坚强。
“啊……我真是要累死了,现在要是给我一张床我立马倒头就能睡着,不对,连床都不用,只要给我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行。”钟林娅刚采访回来也是累得快去半条命,“春天,还是你好,可以在这里吹冷气,我多么的羡慕。”
听到这话李春天无法在淡然,她站起来快步的走到主编室,她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必须让主编给自己安排外出采访的工作,她必须回到社会新闻部去,不然她该怎么度过这漫长的治愈时光?
她刚走到主编室门口推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听到主编在讲电话,她不好打断,决定先退出去一会再来,却在听到她名字的时候停下动作,她分明听到主编在问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她的工作计划,主编是这样问的,“那个,知道您很忙但是关于李春天的事想问你,她要求出去采访,似乎有想回社会新闻部的意思,您觉得可以答应吗?”
对方怎么回答,对方到底是谁李春天不知道,但是她已经打定主意。
蔡雄挂上电话的一瞬间李春天已经推门进去,里面的人被吓一跳,“你怎么也不敲门就直接进来,没看到我在打电话?”
“主编,我今天必须回社会新闻部,如果您今天不答应的话我就辞职去别的报社工作。”李春天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
“李春天,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可是我实在不能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吹冷气让别的同事在外面奔波,作为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我感到自己的行为太无耻,所以,务必请主编答应我的请求,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李春天把头埋得很低,把自己的姿态也放得很低。
“知道了,知道了,你回去吧,回去吧……。。以后再来辞职这种事来威胁我,你就真的可以写好辞职信再来。”蔡雄大手一挥,李春天得到恩准,带着笑容的离开。
对于李春天要回去的事蔡雄之所以那么爽快的就答应大部分原因是得到赵哲勋的许可,这位广告大客户是千万不能得罪的,这是老板的一再吩咐。
李春天刚坐下没几分钟就有采访任务,蔡雄告诉她二小区发生砍人事件,伤亡人数暂时不确定,李春天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等主编吩咐拿着她的工作装备立刻出发。
赵哲勋积极奔走几天毫无所获,甚至他连税文朋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提见一见税文朋,几天疲累奔走之后他才突然想起来税文朋最紧张的李春天,这几天他几乎没睡,一直都在和律师研究那些所谓的“证据”,一直都在积极打通各种关系,根本无暇顾及李春天,在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他来伦敦几天之后的事,他拿出手机赶紧给李春天打电话。
“喂,我是李春天。”手机显示是国外的号码,李春天接起来的时候声音不免有些紧张的颤抖。
“春天啊,我是哲勋……。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我和他在一起的,公司这边遇到一些事情比较棘手,他不方便给你打电话,怕你担心,但是我还是偷偷给你打个电话免得你担心,你再等几天等这边的事完全处理好之后他就回去,你千万不要多想,这边的事真的是太棘手。”赵哲勋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稳,他短短的几句话中他几次强调这边的事太棘手。
赵哲勋尽量保持平稳和关心,可是李春天还是听出谎言的味道,她相信他们真的很忙,她相信他们要处理的事很棘手,虽然听出怀疑的味道可是李春天却不想拆穿,她有些累,草木皆兵的累,她不想追问他们到底是真的忙还是其他的什么,“嗯,我知道,那你们好好工作,我已经回社会新闻部,这几天也挺忙的,我这里没什么事和平时一样,工作,下班,吃饭,睡觉,那你们好好工作,我还有稿子要写。”李春天用比赵哲勋更平静的语调回答。
“你………没事吧?”赵哲勋觉得电话那头的李春天平静得让人陌生。
“我能有什么事?好了,我真的不和你聊了,我不能按时交稿才会真的出事,你们自己好好保重身体。挂了。”李春天说完及时的挂断电话,没有给赵哲勋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她深深呼吸几口气之后才开始继续写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被眼泪逼的写不下去,她怕她哭花妆的样子被同事看见,只好躲去厕所等那些眼泪流干。
啊……。。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痛彻心扉的失恋,怎么比那几次失去还要痛苦,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眼泪啊,拜托你回去吧,我又还没有真正的失恋你拼命流个什么劲,刚才他的朋友不是打电话来告诉你他们很忙吗?因为真的很忙才没有联系你,就这样相信吧,他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打电话,发信息,只要忙完了自然会回来的,他不会和那几次恋爱一样就这样悄然消失,李春天就这样一边流泪一边安慰自己,可是越安慰眼泪就真的越来越多。
赵哲勋听着电话已经挂断的嘟嘟嘟声音只求税文朋赶紧度过这个不知道是设的局。
“春天,你这几天状态不对啊,怎么我老感觉你眼睛很肿,你是哭太多眼睛才那么肿?”钟林娅盯着李春天的脸一看再看。
李春天摸摸自己的眼睛,赶紧解释,“什么哭太多,我这是最近这几天没睡好,有点浮肿而已。”
“怎么?一个人孤枕难眠睡不着?对了,你那位天天都来报到的追求者怎么今天没来?”
钟林娅说的追求者就是苏阳,由于近期苏阳频繁出现在李春天所在的办公区域搞得大家都知道李春天有一个还不错的衷心追求者,大家有事没事也会把苏阳拿出来说一说,以供消遣工作之余的无聊。
“什么追求者,就一朋友而已,我说你们别瞎说,搞得多尴尬。”
“哟哟哟……装什么装,我就觉得那男的挺好的,长得不错,谈吐不错,家庭不错,收入不错,总之一切都很不错。”钟林娅趁机想扮演一次红娘。
“得了,得了,你有那么多时间观察他倒不如考虑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李春天懂得怎么样才能合理的转移话题。
“对!光顾着当别人的红娘都忘记自己都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要不然今天晚上去南瑟物色一个?嗯……。这个主意很靠谱。”钟林娅摸着下巴模仿着侦探推理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个,“一起去,我们好久都没去南瑟欣赏欣赏那些新近货源。”
李春天点点头,爽快答应。
下班之后一行人相约南瑟,除了李春天她们之外中间还多加了一个苏阳。
到这种地方李春天都是负责吃喝,他们都是负责玩乐,今晚也不例外,只不过今晚的李春天对酒精的需求特别的强烈,一杯接一杯,她在这喧闹而又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找寻慰藉。
苏阳就陪着她喝,陪着她聊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他知道李春天的等待,知道李春天的痛苦所以他并未阻止李春天的狂饮,人不能老绷着一根神经,迟早会断的,于是他陪着李春天喝了一瓶又一瓶在李春天终于喝倒下的时候接住她,背着她回家。
喝醉的李春天没有大吵大闹只是一个劲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苏阳很配合的回答着她的问题,一边回答一边调整李春天的姿势,他很担心李春天会从他的背上掉下去。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离开?”这是李春天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苏阳的脚步刚好停在李春天住的小区楼下,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没事,有我在,不管是谁离开都不重要,一切都会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
☆、各自苦痛
税文朋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环境陌生,气味陌生,他看了看还扎在他手背血管里的针管,然后毫不犹豫的拔下它,在拔掉的那刻他感觉到微微疼痛也看见他手腕上的表,下午六点零五分,只不过时间已经过去10天。
他缓慢的坐起身,预想中的饥饿,乏力并未到来,他明白刚才他拔掉的那根管子里流进他身体的是什么。
环顾四周,房间装潢很复古,除了通讯设备之外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下望,初步估计这里离地面的距离有50米,就这样跳下去的话不死也得残废,而且这四周都环绕着森林,就算能安全到达地面,没水,没食物他很快的就会脱水,目前看起来按兵不动才是明智选择,这样说来他被警察带走,名曰为协助调查,然后就在审讯室里被一阵莫名其妙的香味迷晕失去知觉,一觉醒来已经是十天之后,按照日子计算今天是和夏家的合作开发案大功告成的日子,也是他准备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解除和夏若雨之间的订婚的日子,所以这一切都是故意的,关键是谁那么本事可以拿到那些所谓的“证据”,还可以让警察那么配合,理清楚这些问题之后税文朋的心中已经了然。
现在税文朋最担心的不是自己多久可以离开这里,而是李春天,他已经消失十天,这十天对李春天来说该多么难熬,他不敢想象李春天会有多么担心他。
想起李春天税文朋心里一阵抽痛,他强迫自己冷静,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他再次探查四周的环境确认有没有任何一个可能出去的机会,结果令人失望,他放弃所有的勘察坐在床沿等,他相信他不会等太久就会有人来的。
税文朋的预估没有错,在他醒来之后的一个小时候之后就有人开门进来,他仔细打量来人,朴素的衣服,朴素的妆容,一直把头埋得很低,似乎很怕和人对视,手上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一些食物,“少爷,请您用餐。”简短的一句话,语气里含有极度的谦卑,把东西放下之后她就想转身离开。
“慢着………”税文朋开口阻止他的离开,他有话要说,“你其实可以把你的头抬起来,无论你的头埋得再低都无法掩盖你眼神中的凌厉,我没工夫和你兜圈子,我想请你转告你背后的那个人,告诉他,我知道他是谁,让他出来和我谈谈,我不想浪费时间,不管他想干什么想要什么都请他直接出来和我说,不然他应该清楚我的脾气,等我离开这里我想做什么那就不是他可以阻止的,除非他可以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这话一出口对面的女的真的立马抬起头来,一脸的玩味表情盯着他,再开口已经没有刚才的语气,“这件事我要向我老板请示,税先生是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人做的事,您就先好好用餐,有消息我会通知您。”
税文朋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在她离开之后税文朋勉强吃完她送来的餐点,他必须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不然怎么对抗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睡太多的缘故,这天晚上税文朋彻底失眠,坐在窗边看着天空一整晚,失眠带来的强烈寂寞,强烈思念让税文朋有些招架不住,无论如何他都得尽快离开这里。
第二天一早税文朋并未等到他期待的背后的那个人,出现的依然是昨天那个女的,“怎么?你背后的那个人是羞于见人,所以只好派你来?”
她并未答话,只是冲着他浅浅的笑着,然后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显露出自己的完美身材,走到税文朋身边,她坐下的目标是税文朋的大腿上,坐下之后她微微调整自己的姿势,然后她用双手环住他的肩,把头轻轻的靠进他,就在双唇要贴上税文朋的时候,税文朋头轻轻一偏轻易避开红唇接触。
“怎么?这也是你们的战术,使用美人计?”税文朋并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坐着。
“那么你中计了吗?”轻抚着他的轮廓,语调是低缓而暧昧的。
税文朋推开她,起身站到窗边,“你知道谁都会对恶心的东西避而远之,这个是人的本能,可能会有少数人喜欢靠近,但是我属于大众口味,不喜欢恶心的东西,所以请你们离我远一点,好了……。我不想和你们兜圈子,说说你们的条件,怎么样才可以让我离开这鬼地方。”
女人的情绪并未有太大的波动,“看来税先生真的和老板说的一样,对那个MISS李一往情深。”
这句话让税文朋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带着决绝,“你们该庆幸现在被关在这里的是我而不是她。”
女人也不再和他兜圈子,直奔主题,“老板要我告诉你,和夏家的合作案还在继续,这次的成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会有更大的合作,你不能解除和夏若雨的婚姻,还有,老板说不要以为你掌握全局,这次的消失只是给你和你在乎的那位MISS李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
税文朋忍不住要为他们拍拍掌,这是多么精妙的安排,多么精彩的演出。
“还有,有些东西必须让你看看。”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叠相片递到税文朋面前。
照片里的人是李春天和苏阳,拍摄的时间是晚上,场景是苏阳背着李春天走在已经没什么人的街上,因为是偷拍,照片并未清楚的提供李春天的表情和状态,倒是把苏阳的一脸笑容照得清楚,照片提供的信息永远有限,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有的只是无限揣测和臆想。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们的好心,在让我沉睡的这些天里还不忘记帮我知道她的消息。”税文朋并未有任何的愤怒表情。
她没有从他脸上读出任何一种情绪波动,这一刻她甚至开始怀疑老板说的他有多喜欢那位MISS李不过是假的,不管怎么样,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刚才的□□不过是她对那个男人的兴趣。
“税先生,老板说明天会派专机来接您回去,请您今天在这里好好休息。”说完她准备出去。
税文朋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拉住她,一个用力把她抵在墙上,她没反抗,任由她把她抵在墙上,任由他带着邪魅的笑容靠近他,“税先生现在的意思是想和我共浴爱河?”
“呵呵………你似乎很健忘,这才多久就忘记我刚才的话。”
“那税先生现在的意思是你要变成和我一样恶心的人?”
“不………我只是想让你转告你老板,当一个人毫无畏惧的时候就是这个人的极限终点,希望他不要让我变成这样的人。”税文朋在她的耳边把这几句话推进她的口中,“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的话完完全全的转告给你所谓的老板。”说完税文朋放开她,转身去桌上拿毛巾擦拭手,然后把毛巾抛出窗外,毫无留恋,弃之不及。
第二天,税文朋如约等到来接他的专机,他一下飞机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去公司,如他所料,赵哲勋在那里等他。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你消失的这些天可算是变天了,从你被抓之后股价一直下跌,你爷爷趁着这个机会不断找人买进你家的股份,而且煽动股东们进行改选,现在你爷爷重新成为公司的话事人,而且让股东们更有信心的是,凭着和夏家的合作案让你们公司大赚一笔之外,股价也跟着回升,另外警察也宣布你的案子是子虚乌有,你爷爷这一招太漂亮。”
“先不说这些,我不见的这些天你有没有帮我联络过春天,她怎么样?”
“我告诉她这边出了一些很棘手的事,你不能联络她,她没多问什么,让你保重身体,而且她想回社会新闻部,我想着让她不要那么闲那么担心你,蔡雄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同意了。”
“嗯……。帮我马上订张回去的机票,还有,那边公司的事暂时先缓一缓,你先来这边帮我。”
“知道,我先和你一起回去交代一下那边的事,然后我先回来,你先不要管那么多,先好好陪陪她。”
税文朋准备回国的时候李春天正在精神病院里采访。
这是最近李春天的重点工作,上次砍人的事件元凶就是一位精神病患者,他发疯,他癫狂,他躁动,这些都被李春天一一看见,李春天突然就很好奇,他们的世界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是不是想忘记痛苦,忘记烦恼所以才会那么专注的进入自己的世界里,因为太过专注才忘记这个世界的存在,忘记别人的存在?李春天尝试着和主编商量想开一个专栏,写一写那些被人们遗忘的那一些群体,就像连载小说一样,选一些有代表性的人物来连载,告诉人们关于他们的故事,他们经历的痛苦,悲伤,他们现在生活的世界里的颜色。
李春天的主意得到蔡雄的认可。
得到认可的第二天李春天开始天天往精神病院里跑,经过医生的介绍和她自己的观察,她把目标锁定在一位年约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孩身上,医生说他叫方念,入院已经三年,这三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但是他的医疗费却从来没有拖欠过,这三年里,医生们尝试过各种治疗但是都没什么起色,他依然是那个眼里只有乌云密布和全是流血的坏人,因为他的世界全是乌云密布,他必须时时刻刻带着伞,因为眼里看见的人全部都是坏人而且还在流血,所以他的口袋里时时刻刻都有创可贴和小刀。
又一次的诊疗结束之后,方念吃完药似乎已经沉沉睡去,护士开始给他处理那些被他自己弄出来的伤口。
李春天看着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感觉疼痛,“他身上为什么那么多伤口?”
医生开口解释,“那是他自己弄的,他总说看到坏人,坏人就必须流血啊,他要自保,要自保就必须让坏人流血才可以,他总是用他口袋里的小刀割自己,他清醒的时候我们是完全不能帮他上药,只有等他吃完药睡着才有办法。”
“那为什么不把他的刀子收走呢?”
“如果他醒来没发现口袋里的刀子他就会往墙上撞,甚至做出更激烈的行为,我们只有把刀子给他换成最钝的,会流血但是不会造成严重伤害。”
“他说他看见坏人,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伤害?你们没有去了解过吗?”
“我们问过他的家人,方念一直都是过得很幸福的孩子,生活无忧,父母宠爱,家里的掌上明珠,可以说是根本没有经历过任何阴暗的事,他家里的保姆把他送来这里的时候我问过情况,她说某天方念醒过来的时候就开始不正常,就像中邪一样。”
“他家里人真的一次都没来过吗?”
医生摇摇头,“一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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