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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食肆-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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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迷路,有路痴倾向的四郎是万万不能乱跑的。
三,不要靠近楚王妃所在的配殿。王妃不喜欢任何比她美貌的生物。
“这墓中僵尸真多,而且楚王妃居然和活着时一模一样。好神奇。纵然有人的尸体能够千年不朽,可是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尸变之后也能保持原状。我今天注意观察过王妃,虽然她只露了一脸就走,可也能看出并不是飞僵。”胖狐狸诧异地凑进那只花白毛色,体型瘦削修长的大狐狸,小小声说道。
两兄弟并排着走在墓道中,身后十多条尾巴好像毛茸茸的毯子,从吸血藤上拖过去的时候,引得吸血藤忍不住张开长了利齿的大口,打了个喷嚏。
“我也不知道。不过,翻阅一些闲书时,我看到有人说过,伏羲死后化为了地上第一只僵尸,女魃当年为了黄帝大业,从天女变为丑陋的尸魃,成为凡间第二只僵尸,一直被许多人误认为是僵尸之祖。这事不知道与他们有何关系……过来的时候不是给你讲过我小时候误入一个古墓的故事吗?”
胡恪偏着狐狸脑袋,凑近自己表弟肉嘟嘟的胖脖子,低声说:“想了几千年,我终于确定那时进入的该是女娲和伏羲的地宫。还有,”狐狸表哥伸爪子戳了戳自家肉呼呼的表弟,警告道:“经过我多方考证,那地宫可能就在这个墓下面。总觉得地宫就像个活物一样,若是苏醒过来,可比王兄的墓凶险多了,你这个笨肉球要小心些。”
胖狐狸挪了挪小身子,离表哥远一点,对于狐狸表哥总贬低表弟抬高自己的行为,胖狐狸早就能够熟视无睹了。他更关心胡恪话里的意思:“你说这是一个墓中墓?可是这样一来,即使阴穴风水再好,对上面墓主的后代也不利啊。”
胡恪赞同地点头:“对呀,所以后来楚国才会被秦国灭掉了。本来以平王昭王当时的国力来看,已经是凡间第一大国,而且楚人勇武爱国,一统中原原本不是问题,谁知后来却昏君辈出,奸臣当道,逼得屈平这样的皇室子弟都失望至极,跳江而亡。”说起故国旧事,公子恪难免有些伤怀。
“那昭王他知道这件事吗?”
花白皮毛的狐狸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表弟一眼,问道:“你觉得呢?”
胖狐狸低着头思索一阵后,又问:“难道地宫就是伏羲的墓穴?昭王将倾楚国国力的王墓建成墓中墓,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狐狸表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觉得那地宫很是诡异,如同一个沉睡的活物,有好几次我去第三层时,都听到了一个庞大的心跳声在很深的地底下跃动。昭王兄……唉,我去寻过他的转世,最后才知道认错了人。如今也只有等他醒过来,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药都配好了吗?”
“已经给王兄服用过了,也不知有没有效果。”
两只狐狸沉默地走了一阵后,四郎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表哥,你上次说自己和地宫镇墓兽霸下一起睡着了,醒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胡恪翘起尾巴,得意道:“当然是小美人爱上了我,哭喊着要和我一起出去咯。”话刚说完,胡恪的面前忽然出现一道墙,他一头撞了上去,胖狐狸也收势不及,踩到了表哥的大尾巴,两只毛球一下子滚成了一团。
“小主人,胡公子,你们没事吧。”费无忌在远处看见了,赶紧跑回来,把两只撞到一起的毛团分开。
似乎被撞傻了,胡恪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堵墙壁,满地乱转着,惊喜得大声问道:“哥哥你醒了吗?我知道,一定是你醒了。我的药方是有效地对不对?”
“对不对,对不对,不对,不对,对对对对。”
没有人回答。胡恪的声音在墓道里回荡,传回来的全都是寂寞的回声。在古墓里是不能大声讲话的,不然就会引起尸变。被胡恪的声音惊扰,墓里的僵尸全都一下子从棺材中弹了出来,人殉坑里也摇摇晃晃站起来几具腐尸。
第三层,睡在水晶棺中的王者微微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亲爱的弟弟,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喊了半天,除了吸引来一群干尸腐尸之外,并没有得到王兄的回应,胡恪有些泄气的转过头,见胖狐狸好奇的偏着头看他,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花白的大狐狸抖了抖毛,冲到前头去带路,严肃脸催促身后的小狐狸:“快点,你的卧房就快到了。主人今日不回来,为了保护你,我先陪着住一晚吧。”
胖狐狸忍住笑,跟在表哥后头,迈动着小腿,吧嗒吧嗒的跑。
☆、196·裹蒸粽2
两只狐狸很快就来到了一个装饰华美精致的墓室。古墓里静的怕人;四周都很暗;但是从上方倾泻下来的微弱天光,仍足以让人窥见千年前最强大帝国的气派。
仅仅是一间临时收拾出来的客墓;里面家具却一应俱全;虽然样式已经不再时兴,但阴沉木表面都被刨得很光,几乎看不见一根木刺。重重的红色帷幕是几千年前的王室绣工出品;虽然原本的大红褪色为暗红,有的地方还风化出一个个小窟窿;却仍然透出一种低调的华美。整间客墓看上去有些像新房。
为了给高贵的客人宾至如归的感觉;墓室斜上方开着一个隐蔽的盗洞;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从高大的树冠间投下一束束清浅的天光。盗洞上装着大块的水晶,还有一个疑似铁丝网的机关安在最外层。
可能时近端午,林子里的蛇都特别躁动。
胖狐狸抬起头,看到时不时有大尾巴从盗洞上方蜿蜒而过,间或从高大的古树上垂下来一个蛇头,愤怒的对着下面的胖狐狸张开大嘴,射出一束毒液。
来呀来呀,有本事下来呀。
胖狐狸不甘示弱地也对着毒蛇吐舌头,扭曲着狐狸脸,艰难地做了个挑衅的表情。
等费无忌带着那只脑袋有问题,一对自己留哈喇子的僵尸犬躬身退下之后,胖狐狸在客墓里转了一圈,然后跳上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表哥,在女娲的地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霸下说起来还算是饕餮的侄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被继续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做镇墓兽。”
变回人形,狐狸表哥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扶手,有些惆怅地说:“镇墓兽一般和墓主有着极深的感情,才会甘愿永生永世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陪伴着一群无生命的尸体。这样看来,我的小美人的确对女娲忠心耿耿。”
胖狐狸愤怒的甩了甩大尾巴:“霸下还是个蛋就让女娲给拐骗了去,养大后又被斩断四肢支撑四极,魂魄也被祭炼成魂兽,真不知女娲给他下了什么迷药,居然还是忠心不改,而且……”胖狐狸顿了顿,把要说的话咽了进去,说道:“这次我先来,殿下安排好外头的事务后,很快也会跟过来,他听了你的故事后,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把认贼作母的侄儿打晕带走。因此,我们很可能会深入地宫之中,表哥能不能告诉我后来你在地宫里还遇到了什么?”
胡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不肯讲,实在记不得了。后来在地宫里又发生了什么,真的记不得了。总觉得中间好像有一大片空白的记忆,可是又想不起来究竟忘记了什么。反正等我一觉醒来,纯白的小美人已经不见了,我被娘抱着在墓道里逃命。道旁横七竖八都是死去的楚国士兵。看上去很厉害的祭司也被永远留在了地宫中。将军断了一臂,单手抱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被众人拼死护卫着逃出墓穴。娘叼着我逃出去后,见到外头的人不知何故也全都死了,费大夫吩咐剩余不多的几个士兵把尸体全都抛入我们爬出去的缝隙。那洞口咕噜咕噜冒出淡红色的气泡,像一张大口般吞噬了所有的尸体后,幸存的人才得以逃脱。
一行人又狼狈的逃了一天一夜,才终于敢停下脚步安营扎寨。费大夫这个老滑头过来和娘亲说了几句话,大意是捉娘亲去祭祀轩辕剑全是祭司的主意,和他没关系,为表歉意,就保证送娘亲去楚国一个福泽深厚的人家避天劫。于是娘便抱着我一起坐上了一辆四面垂着白色飘带的大车。而将军则登上一辆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大车,再也不肯下来。嗯,就是现在的这个毛将军,我忘了他姓什么。
之后我才知道,为了顶替在墓道外惨死的秦女,费大夫安排娘进了宫。而我不久之后也被娘亲送回华阳姑姑身边。娘说等到能够化形就接我去宫里玩。我很想纯白的小美人,可是华阳姑姑自那以后看我看得很严。没有办法,想出去看美人,唯有努力的修炼,当然,你得知道自家表哥可是天才,所以没过几年我就能化形了。”
饕餮的侄儿被表哥一脸痴汉的称作纯白小美人,四郎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听到此处,他忍不住打断要面子的表哥自吹自擂:“一定是你在古墓里吃过什么东西,自己却不知道。”正常情况下,就算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在十几年内化形成功。
狐狸表哥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道:“这么说也对。肯定是美人心疼我,在墓中给我喂了神丹灵药。虽然我记不清楚在墓中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小美人对我很好,我还变成小娃娃和他玩亲亲,这个我肯定会负责,绝对不会记错的。”
若不是长相清俊,容止华好,四郎觉得自己肯定会对着表哥那张自恋的花痴脸一拳头打下去。让他清醒过来正常思考。
“那霸下最后究竟去了哪里?你可没说自己把他带了出来。”四郎终于犀利地问出了这个胡恪一直没提起,但是无论怎么都逃避不开的问题。
似乎被表弟问懵了,胡恪脸上渐渐露出迷茫的神色:“霸下答应和我一起出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满地的鲜血,冰冷而毫无血色的双唇,疯狂的人面蛇身怪物,温柔的恍若慈母的呼唤,纯白的发丝上沾染了点点艳红的花瓣……一幕幕破碎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与此同时,头也像被斧头劈开一般地疼。
一贯注意形象的胡恪忍不住抱着头捶打起来。随后便刷的一声,拔出几根寒光闪闪的金针往自己头顶扎去。
“表哥,你没事吧?想不起来就算了。别拿针扎自己呀。”四郎赶忙下床制止了狐狸表哥的自残行为。
费无忌提着一个水壶进来,见状也赶忙跑过来抱住胡恪,急道:“小皇子你不要想不开,这头扎坏了可不行。你要是非得练习针法,我把老黑叫过来,你随便扎。”
帮着四郎把胡恪扶上床,见小皇子乖乖的躺在床上,费无忌这才放下了心。
他把手里的水壶放在床头,转脸笑呵呵地对四郎说:“小皇子从小就任性,还望胡公子多多包涵。这是我去暗河里打出来的山泉暗流,很干净,可以放心饮用。我们不喜吃熟食,所以家中常年无火。就是喝水,也只有凉水可用。不过,我记得修建墓地时不远处就有一座行宫,里面厨房卧室一应俱全,原是修给守墓人住的。现在想来也荒废了。不过,若是胡公子想要生火烧水,可以到那里去。”
四郎点点头,没有说行宫早就不见了踪影,如今那里有一个小村落。也不知是不是当年守墓军士的子孙后代。
“费大夫当年是如何找到娲皇宫的?”四郎仔细打量费总管,发现若不是早就知道,真的看不出来他是僵尸。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飞僵了。
扶着自己提过来的广口壶,将茶水倒入桌上的三足尊里。费无极道:“当年啊,我想想,当时平王派无忌去秦国迎娶太子妃,祭司昭长风却在秦国国都无意之中得到了一副墓葬图,据传可能是伏羲之墓,其中有异宝轩辕剑。轩辕剑被称为天子之剑,得之能安天下,但凡有点雄心抱负的帝王都会渴望,楚平王就派将军和祭祀带着军队前去找寻。无忌为了吾皇大业,便也跟了过去。”
四郎骂一句老鬼。这费无忌不愧是当年楚国大奸臣出身,说话滴水不漏。知道自己从这奸猾的老鬼口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四郎就没有再多问。
等费总管笑呵呵的离开后,看着躺床上挺尸的表哥,自觉说错话闯了祸的胖狐狸乖乖去拧了个小帕子,伺候着给表哥擦脸,又自己随便抹了抹脸,就往床上爬。
胡恪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看了四郎一眼,嫌弃道:“表弟你还是这么不爱干净!脚都不洗就上床。”
胖狐狸立马警惕起来:“别指望我给你洗脚。”
意图被戳穿,胡恪不屑地转过头:“好像谁稀罕似的。”然后,他的声音正经起来:“说真的,我觉得自己有段记忆被封住了。”
胡乱给表哥盖好被子,胖狐狸自己也老老实实拉被子躺好,语重心长道:“表哥,医者不自医,就算你自认为有段记忆被封住了,也不该太过鲁莽,若是把自己搞成一个傻子,我可不会给你扶丁丁,带你去更衣的。”
胡恪被他气乐了,隔着被子轻轻踢了表弟一脚,笑骂道:“滚。”
胖狐狸毛毛虫一样蠕动开,很乐观地说道:“别担心,殿下来了之后,就让他把地宫里的怪物全都吞掉。霸下一定会被救出来的。”
胡恪没吱声,他可没有蠢表弟那么盲目乐观:女娲和伏羲的地宫,绝对不是轻易能攻破的。
胖狐狸又想起了一件事,问道:“那昭王是怎么回事?他和你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吗?按照你说的时间推测,昭王比你后出生,该是弟弟才对呀。”
胡恪摇摇头:“王兄一出生就是人形,大概是因为他化形的时间比我早,所以娘派人把我接回去之后,就让我叫哥哥,我那时候小,也不知道反抗,此后便稀里糊涂多了一个凡人哥哥。王兄是个早产儿,还是个白子,当时国中就有人怀疑并非平王亲子。因为带回了轩辕剑,费大夫很快得到平王的重用。有了他的扶持,加上王兄从小深沉有谋断,最后顺利代替先太子登上了皇位。不过,夺位的时候,娘被先太子建杀死了。”
原来姨姨是这么死的,仿佛能够想见当年楚国王宫中的风云诡谲,尔虞我诈,胖狐狸紧张的握紧被子,追问道:“后来呢?”
胡恪没再多讲楚国的内斗,只简短地说:“虽然娘亲死了,哥哥又忙于朝廷争斗,但是仍然待我很好。他不顾朝臣反对,亲自教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公子读书,还给我找来屈氏最博学最风雅的大家教导君子之技,屈氏乃皇族三大姓之一,我的那位老师就是屈平的直系祖先。而且,我怀疑哥哥……算了,也没什么证据。总之最后哥哥死了,我无处可去,便自愿做他的镇墓兽。”
胖狐狸借着黯淡的烛火,偏头狐疑的打量表哥,总觉得他还有些话没有说。可是胡恪却不再搭理他,也不再出声讲话。
墓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没有殿下在身边,一贯倒头就睡的胖狐狸居然失了眠。不想吵醒自家表哥,他就睁着大眼睛瞪着床幔上古怪的花纹发呆。
墓中不见天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桌上的蜡烛烧成灰烬之后,四郎忽然感到睡在他旁边的表哥轻轻起身,穿上鞋子出门去了。
“吱嘎”墓室门发出叫人牙酸的呻吟,在黑暗的墓道里传出好远。
表哥要去哪里?
四郎一翻身坐了起来。自己对墓道里的机关暗道并不熟悉,自然不能轻易跟出去,但是心里又实在放心不下表哥,四郎便盘起腿,坐在床上运功打坐,将六感远远的扩张开去。
感官在第一层七拐八绕的墓道里游走了半天,并没有发现狐狸表哥的踪影。
前后不过一盏热茶的时间,表哥究竟去了哪里?
正在犹豫徘徊的时候,四郎忽然听到从地下传来细细的,叫人毛骨悚然的呼吸声,还有一个若有若无的磅礴心跳。因为六感外放了出去,呼吸声仿佛就响在四郎的耳边,叫他的手臂起了一溜的鸡皮疙瘩。
除了狐狸表哥和自己,这墓道地下莫非还有其他活物?
四郎皱了皱眉,放出六感继续朝下探去,第二层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有楚王妃和毛将军拉拉扯扯地在一个盗洞下面晒月亮。
到了第三层,终于找到了狐狸表哥。原来他大半夜不睡,居然跑去对着水晶牛角棺材里的一具白头发的尸体喃喃自语。
坐了一阵,胡恪又摸出一个小瓶子给尸体喂药,最后还拿出一把牛角梳,仔仔细细给尸体梳头。十足十恋尸癖的模样。
见表哥安然无事,四郎放心之余又大觉丢脸。加上他实在好奇楚昭王的外貌,就细细打量起棺中尸体来。
头戴切云冠,腰系长剑,面上有形态各异的玉片覆面,手上还握着一块反魂玉。玉石覆面就是玉衣的雏形,在周代和春秋的墓穴中多见,有着导魂引灵的作用。因此,玉覆面又被称为鳞施,传说其能化为玉鱼,载着亡灵从彼岸回归。
也许是身怀异宝的关系,虽然死了许多年,昭王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依旧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碎玉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宽阔的额头,还有一个略方的下巴。不是乱世中流行地涂脂抹粉、纤细苍白的美,却自有一种男性的阳刚和浩然之气。
这是天生的王者,即使躺在棺中,也给人稳重有威势,凛然不可犯之感。
因为有些怀疑楚昭王就是霸下,所以四郎就想要趁此机会凑近一点观察,谁知就在他的意识如丝线般攀附在牛角棺之上时,四郎莫名有种心悸的感觉,赶忙将六感往回收
——在和昭王的水晶棺一触即分的一刹那,四郎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生命能量从下往上传出来,似乎想要捕捉同化自己的意识。而地下那个坯胎的律动更加清晰起来。
昭王的棺材莫非就是地宫的入口?昭王究竟是不是霸下?如果是的话,他从地宫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地宫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虽然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像小猫爪子一般到处乱抓,可殿下不在,四郎并没有继续冒险,在顺利地收回六感之后,就老老实实躺回床榻之上,继续对着一片黑暗发呆。
☆、197·裹蒸粽3
昨晚熬到最后;四郎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可是却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他好像到了一片战场之中。漫天的黑云之下;一座城池孤独的矗立在蛮荒之中,城门紧闭;城头有满脸血污的士兵点着火把来回巡视。
城外的原野里;离离荒草间到处可见被某种野兽啃过的尸体,头颅完整,面上还保存着死前一刻的惊悚和害怕;身体却被啃得东一块西一块。
这座城池外,原本该有许多村落。晚桃;榴花和野蔷薇依时节在庄户人家的院落内外烈烈开放。可是走近一看;不经意就能见到破败坍塌的茅舍间露出一条残肢断臂;半腐的肚肠挂在生气勃勃的一树繁花间。
天上时不时划过一条巨大的闪电,草丛里的断手断腿被染上一层幽幽的青蓝,这人间宛若鬼蜮。
四郎迷惑的徘徊四顾,面河临山,看样子像是鱼腹浦的战场。可是,这人间地狱的可怖场景从何而来?所见之景,已经不仅仅是屠村,而是有人故意虐杀了村民,毫无人性的做法叫人看一眼就寒彻心底。
靠近城门的地方是连成一片的帐篷,一个篱笆围起来的木栅栏里坐着许多目光呆滞的妇女和小儿。帐篷外面行走着一些奇怪的棍子,不,不是棍子,是穿着古怪的绿色裙子,上身穿铠甲,看上去比北方的士兵都还要高出一个头的人。
一个怪人似乎发现了四郎的存在,他忽然转过头,朝着四郎坐在的方位滑动过来,行走的姿势和速度都异乎常人。
嗤拉,一道闪电横贯天空,借着那青蓝色的光芒,四郎看清楚了,那根本不是人!
虽然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但是从脸到脖子都覆盖着细细的鳞片,像是头盔一样将那张脸团团围住。两只眼睛是浑浊的黄,竖瞳中闪现出爬行动物特有的冷酷无情。鼻子是两个小孔,嘴唇也是一条鲜红的细缝。
上半身虽然长得比较猎奇,到底还是五官俱在,像人更多一些。下半身就直接是一条粗壮的蛇尾。也正是因此,这些古怪的蛇人才会比北方的大汉还要高出一个头。
看到蛇人的那个瞬间,四郎莫名打了一个寒噤。按理说四郎本身就是妖怪,不该有这种感觉才对。可是这群蛇人的确给四郎极大的不适感,仿佛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记忆,让四郎一见到半蛇半人的古怪生物,心底便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排斥和厌恶。
那蛇人在空气里细细嗅了一阵,渐渐朝着四郎所在的位置走过来,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此处,但是四郎依旧本能的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必须要尽快的,毫无声息的解决这个蛇人,否则,惊动了整座大营,到时候蚁多咬死象,自己就算本事再大一倍,依旧是插翅难飞。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极度紧张的感觉。
正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有一个年纪很大的蛇人从后面缓慢的滑过来,重重地拍打了先前的蛇人肩膀一下。
两只怪兽像是人类一般交头接耳了几句,对着四郎所在的方向张望一番,便转身朝着木栅栏处走去。然后,年老的蛇人如同挑选猪羊,用尾巴卷起一个肥胖的中年妇人,先前那只强壮一些的蛇人伸出锋利的指甲,将妇人大腿上的嫩肉一片片宰割下来。圈里的人类都瑟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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