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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食肆-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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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想抬头看清楚此人的面容,可是体内的妖丹却发出了瑟瑟哀鸣,有一个瞬间,胖狐狸无比想四肢伏地的跪在此人面前。他和自己那半边不争气的妖族血统抗争了半天,才终于像个烈士般昂起了小脑袋。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金色的重瞳。
  “殿……殿下?”胖狐狸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声,爪子也试探着讨好的挠了挠黑衣人的衣服下摆。精致的暗金色绣线被他挠出了一个线头。
  黑衣人没什么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收拢了浑身压迫的气息。
  胖狐狸赶忙欲盖弥彰地用爪子把线头盖住。然后偏着小脑袋,狐疑的上下打量这个男人,再次问了一句:“是不是殿下?我胆子小,你不要吓我。”
  男人笑了笑,没吱声,似乎是默认了。可是四郎总觉得忽然出现的殿下变得更加强大了一点,给人的感觉也更加的可怕。但是,的的确确是如假包换的饕餮吧。胖狐狸低着头,用自己的爪子和黑衣人衣服下摆上的爪印比对,确认的确是自己的爪印。
  大概真的是饕餮本尊。这么想着,胖狐狸心里安稳了些。
  放松下来之后,胖狐狸只觉得头疼爪疼屁股疼,简直浑身都疼。然后他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男人低沉带笑的声音里有些冰冷的寒意:“答错了。小狐狸只记得殿下,我可是会吃醋的。”
  胖狐狸被弄迷糊了,这气息如今又有些像二哥。算算时间,到地下感觉度日如年,其实并没过多久,应该还是二哥出现的上半月。
  “你……你到底是谁?二哥呢?”顿了顿,胖狐狸鼓起勇气喝道:“你是谁?快点放开我!不然我二哥不会放过你的。”一边说,一边还很认真的挣扎起来。
  “哦?我好害怕你的二哥呀。”黑衣人低低笑着,把浑身都在炸毛的胖狐狸勒进怀中。 
  胖狐狸听到这低沉如大提琴的动人笑声,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果然,这变态笑过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把胖狐狸箍得死紧:“连主人都不认得了,小奴隶这是要造反吗?”
  也不知道黑衣人使了个什么邪法,抱住圆团团的胖狐狸一勒,胖狐狸一下就变成了人形。
  胖狐狸吓懵了,莫非二哥和殿下两个合体形成了一个新的变态?还是说二哥没打过女娲,被粘液怪吃掉之后生成了这么一个东西?又惊又怕又慌乱,胖狐狸变回人形的时候就忘了穿衣服。
  胖狐狸:╮(╯﹏╰)╭
  光溜溜白生生的少年赤身裸体被衣服齐整的高大男人抱在怀里,黑与白形成鲜明的对比,无端便带出十分香艳来。可惜在场的人和妖都被某种莫名的压力压得抬不起头来,谁都没有胆量抬头去一饱眼福。
  可黑衣人还是占有欲极强的掀开了袍子,小心翼翼地把赤裸的少年裹了进去,裹得严严实实,一丝儿脚趾头都不让露出来。
  好了,现在问题来了。主动把自己剥得精光还自己撒上作料的小白羊放在了身冒黑气眼冒金光的大黑狼面前,究竟会发生什么?
  四郎被黑衣人像是抱小孩一样单手抱在怀里,另外一只手顺着少年完美的腰线往下缓缓移动。眼中标志性的金色重瞳时隐时现,似乎有种疯狂的情绪在主宰着他。
  被当着槐大,姑姑、表哥、陌生人和蛇人的面做这种事,胖狐狸终于被欺负哭了。
  他当然学不会什么泪流无声的优雅哭法,胖狐狸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搂着黑衣人的脖子哽咽着叫道:“二哥,嗷嗷嗷嗷,嘎嘎嘎嘎,呜呜呜呜,殿下嗷嗷嗷嗷,你们究竟在哪里?”滚烫的泪水大滴大滴落在黑衣人的脖子里,好像沸水一样融化了那颗玄冰铸成的心,雪水汩汩流动,浇熄了黑衣人心里想要吞噬的疯狂欲念。
  “你到底是谁?”胖狐狸感觉到黑衣人的软化,得寸进尺的把哭得脏兮兮的小脸埋进黑衣人的怀里蹭了两下。
  没错,焉儿坏的胖狐狸趁机把哭出来的鼻涕和眼泪都抹到了黑衣人领子和胸膛上。
  “你到底是谁?”胖狐狸抬起头,鼻涕眼泪都不见了,一脸清爽地又问了一遍。
  被胖狐狸蹭得心里软成一团,完全没有了脾气,黑衣人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别乱动,不然我会忍不住吞掉你的。今日刚刚融合完毕,还不太稳定,刚才弄疼你了吗?”
  胖狐狸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二哥和殿下融合成了一个,尽管有点不习惯,但是也比饕餮被墓中的怪物吞噬这样的结果好多了。胖狐狸伸出洁白的手腕搂住黑衣人的脖子,乖乖的摇了摇头,然后把手上的红痕露给他看,嘀嘀咕咕地告状说女娲设计害他,差一点自己就没了——里子被伏羲吞掉,面子被女娲拿去做手套。
  黑衣人执起那双骨架纤细但是肉嘟嘟的爪子亲了一下,然后他凑近四郎的脸,吻了吻那张花瓣般的嘴唇,两个人的鼻尖亲昵的摩挲着,饕餮的心里漫上了无边的柔情,像哄小朋友一般哄道:“太坏了。我帮你打她。”
  虽然听上去像是哄小孩子的话,饕餮可不是说说而已,自然是要动真格的。
  抱着四郎走到跪在地上的蛇人跟前,黑衣人用脚踏着地上蛇人的头,用力一踩,只听得“喀嚓”一声,那蛇人的脑袋竟然被他硬生生地踩碎了!原本凶残不可一世的蛇人甚至连一声哀叫都没能发出来。
  四郎没有衣服鞋子,走动间,光滑如丝缎的皮肤摩擦着黑衣人的内衫,被冰凉的衣扣膈得很不舒服,便趁机挣扎起来。
  感到怀里失而复得的小狐狸不安分的伸爪子踢腿,在自己衣襟里扭来扭去,黑衣人轻轻捏了捏四郎的屁股,威胁道:“乖一点,不然就地正法。”
  四郎也是男人,被捏了屁股,瞬间就可耻的硬了。不想要在这种场合下表演活春宫给无所不在的女娲看。胖狐狸吓得不敢再乱动了。他的妖力用尽,也没办法变出衣服和鞋子,只好奄了吧唧地缩进黑衣人的大斗篷里。
  黑衣人顿了顿,粗糙的大手一寸寸抚过少年光滑的肌肤,大手滑过的地方就出现了衣服。
  将穿好衣服的少年放在大圆石头上,黑衣人半蹲下/身,拿着一双小一号的皂靴,眼中充满了怜爱,温柔的为少年把鞋子穿上。
  “不要害怕。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在这一瞬间,二哥和殿下似乎同时出现了。。
  四郎听到耳边温柔的呢喃,主动伸开手投入面前这个男人的怀抱中。不是四郎娇气,刚才一场恶战,胖狐狸受伤可不轻,能坚持到最后,全凭一口气撑着。如今来到安全的羽翼之下,先前刻意忽略掉的疼痛便渐渐明显起来。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的神经病有多严重,只要还是我投喂的那只饕餮就好。这么想着,胖狐狸又是后怕又是莫名的委屈,忍不住把脸贴近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单手抱着四郎往墓室里走,他经过处,地上的蛇人全都化为了灰烬。
  “好了,不害怕啊,欺负你的蛇人都死光了。”以为怀中因为疼痛而颤抖起来的少年是在害怕,饕餮温柔的安慰道。
  四郎一楞,抬头一看,果然,大殿里除了一群妖怪,连蛇人的尸体都看不到了。似乎刚才的恶战只是四郎的一场梦,这里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亲了亲四郎的脸,饕餮道:“马上就要抓住她,可是还是叫她们跑了。但是跑不远,就在下面,我们进去吧。” 
                       

☆、216·大结局4

  一群妖怪闪进那漆黑的暗道里。墓道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地下一片漆黑;妖怪们毫无畏惧地向着地下底层挺进,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各种颜色的光芒;好像是墓中的鬼火一样恕�
  沿着崎岖的隧道蜿蜒曲折到达最底层;一条深邃的洞穴赫然出现在眼前。
  在地下深处的洞穴中,火把的光亮几乎不起作用,一种在地面上完全想象不到的漆黑;火光完全突破不了的,如有实质的黑。
  这是一个属于毁灭神系的地界;与光明毫不搭边。
  饕餮敏锐地觉得这黑暗之中有什么极亲切的东西在呼唤着他;好像母亲的召唤。他的脚步顿了顿;感觉到胖狐狸在黑暗中回过头朝他张望,饕餮并没有追随那种召唤,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胖狐狸身边,扑棱着他毛刺刺的小脑袋。
  “怎么了?”
  “总觉得我们好像走在怪物的肚子里。”
  暗道的四壁黏糊糊的,好像怪物狭长的食道。
  四郎仔细看过了,墙壁上有一层透明的树脂一样的黏液,树脂里面生长着粗大的吸血藤。槐大用刀砍向墙壁,墙壁凹了进去,然后包裹住刀刃,将其融化掉了。
  饕餮见了将右手化作巨大的金色利爪,抓向了透明的墙壁。破开黏液,里面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挡住了饕餮的利爪。
  那堵墙壁在饕餮的手下发出了惨淡的光芒,四郎凝目看过去,发现那似乎是一种类似与龟壳的光滑墙壁。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一只乌龟,它的壳才能覆盖住整座地宫。
  槐大不由得发出赞叹之声:“这莫非是玄武的壳吗?真是太美了。”
  饕餮漠然道:“不,是女娲炼祭了我侄儿的壳。”说着,他手上一使劲,破开龟壳,利爪切开了被层层保护着的巨大的青色血管,暗红色的黏液喷涌而出,好像人被砍中了动脉一样,黑不见底的地道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那股液体一落到地上,泥土就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如果血液一直流,这地宫会不会内出血而死呢?”四郎脑洞大开的问道。
  饕餮摇了摇头:“女娲不是那么好杀的。”果然,就在两人对话的过程中,被破开的龟壳已经蠕动着长好了。
  “以前吸血藤随处都是,并没有什么东西包裹住它作为保护壳。我的壳我自己会抢回来的。”霸下十分尊敬这个酷炫拉轰,浑身都在冒黑气的叔叔,赶忙虚弱地解释道。
  胡恪趁着大家不注意,用刀片小心翼翼刮下来一些黏液研究。他自认为是个疼媳妇的好汉子,就出声转移话题,给霸下解围:“如果说整个地宫是一个巨大的怪物的话,或许以往那些随处可见的吸血藤,只是细小的血管而已。而我们现在已经深入了怪物的体内,这些吸血藤是主血管,所以需要世界上最完美的材料来保护它们。”
  这么说着,胡恪小心翼翼地护住霸下,叮咛道:“地下滑,我背着你。”说着就要伸手去扶霸下。
  饕餮一把将站在石壁前面东瞧细看的四郎提溜回自己身边,然后皱着眉严厉地训斥霸下:“你是我大哥的儿子,怎么这样娇气,果然是被女娲养废了吗?”
  这样双标真的大丈夫吗?胖狐狸默默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深深觉得自己才是被养废了的那个。
  “不……不行。”畏惧的瞅了瞅气势更胜以往的殿下,四郎吞了一口口水,维护着在他心里作为后辈的霸下:“他的伤没好,不能乱动。还是让表哥……”
  “带路!”四郎啰嗦的絮叨被饕餮冷冰冰的话语打断了。
  听了叔叔的训斥,本性老实的霸下没有丝毫不平,反而充满了羞愧自责。那张天生白得吓人的面孔瞬间变得通红,他一把推开胡恪伸过去的手,不耐烦地说道:“我没事。”然后大步流星地往队伍最前面走去。
  胡恪丝毫不介意,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落在后面的胖狐狸一下子扒住饕餮的臂膀,感觉好像握住了一块冰凉坚硬的玄铁,他着急地说道:“不行,前面危险,霸下刚才受了伤。”
  可霸下一点都不领情,和自家叔叔如出一辙的冷腔冷调从队伍最前面飘过来:“我对这里熟,还是我来带路。”
  霸下的神情冷的像冰,配上白子生来的白发白肤,看上去好像是冰雪雕成的。迷得喜好纯色的胡恪围着他团团转。
  四郎看着傲娇的霸下和自己忠犬般的表哥,不由得深深替表哥的未来担忧。怎么看表哥也不像是在上面的那一刻,这样倒贴真的好吗?
  正在看前面不分场合打情骂俏的两只,四郎的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身边的饕餮俯下身注视着自家小狐狸,一双黄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看来以后有了孩子,我也不能让你来养。慈母多败儿。”
  “什……什么慈母?我……我可是公的。”胖狐狸瞬间连耳朵都红了。
  虽然在黑暗中,饕餮的视力却半点不受影响,将自家大大咧咧的小狐狸这不常见的害羞看在了眼里,忍不住恶趣味的偏头咬住四郎绯红的耳垂,叹息般轻声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说着,还暧昧地朝着四郎敏感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生个孩,孩子,孩子吧吧吧吧吧……
  饕餮的声音里带着迷人的磁性,仿佛有一把小钩子般勾人魂魄。四郎浑身颤抖了一下,小四郎就不听话地站立起来。
  四郎夹紧了腿,庆幸在黑暗中没有人会看到他的窘态。却没有发现队伍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所有的妖怪都自觉地转过身去。
  艾玛,两个主人在一起的画面实在太美了。什么时候再有一个小小主人让老奴(老娘)侍候(玩一玩)就好了。背过身的槐大和华阳不由得相视而笑。
  被融合后更有魅力而且坏心眼的饕餮迷惑了心神,四郎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觉得若是能生出一只小饕餮来,捏他的小嫩脸,亲他的小屁屁,教他喊爸爸,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想到这里,胖狐狸兴高采烈起来,完全忘记了要生的话肯定还是他来生。
  yy想了半天,四郎烦恼地蹙着疏淡的小眉头,认真问道:“你说,两只公的要怎么生孩子?”
  见胖狐狸沉默了半天,饕餮还以为他不愿意要两人爱的结晶,当场就忍不住要犯病,打算鬼畜的胖狐狸囚禁起来,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幸好四郎及时出声,饕餮转怒为喜,凑近胖狐狸耳朵边上,轻笑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带笑的磁性声音简直能叫人的耳朵怀孕。 
  胖狐狸被自家男神迷得七荤八素,傻乎乎地跟着点头道:“嗯,那就试一试。” 
  玄冰般的神色化为了春日的微云,饕餮低下头,一口含住自家小狐狸粉嫩嫩的唇瓣,双手无比强势地将胖狐狸困在自己的胸膛中,落下的吻却出人意料的温柔。
  胖狐狸简直被亲吻成了一滩水。黑暗中似乎有某种能够催/情的气息从相拥的两人身上散逸出来,充斥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中。
  胖狐狸只觉得屁屁一凉,小裤裤被扯掉了,他被亲得晕晕乎乎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因为冷风灌进来凉飕飕地,还信任的往饕餮身上偎依过去。这一下更是羊入虎口。
  自己都快被剥光了,身上的男人却还是衣着齐整,这让胖狐狸很是不开心,他吞了一口口水,胆大包天的扯开包裹着精壮身躯的黑色袍服,然后“啊呜”一口,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
  “真是一只野狐狸。”小小的反抗更激起了饕餮的兴致,四郎完全沉迷在他的节奏中,呜咽着软软地挺腰相就。
  此处省略一万字。
  迷人的气息好像酒浆一般,在黑暗中酝酿发酵。
  也许是因为陌生而危险的环境,也许是因为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也许是这黑暗中真的有某种催人情/欲的物质,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四肢百会。似乎被忽如其来的快感吓到了,少年的表情有些无措,他半眯着迷蒙的大眼睛,好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此处再省略一万字。
  “不……不会真的怀孕吧?”小肚子鼓了起来,有种什么东西已经深深地扎根在自己肚子里的惊恐感受。快感过后,胖狐狸心就慌了起来,开始担心真的会怀孕这件事了。
  小饕餮虽然可爱,可是尼玛怀孕的可是自己啊?美色误人,果然不错。
  四郎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平生虽无甚大志,却也从来没想过怀孕这档子事,可是饕餮忽然在此时此地来这么一出,胖狐狸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担忧,忍不住发了脾气。
  “讨厌你,走开!”反手粗鲁地擦去刚才被欺负得出来的生理泪,全部揩在饕餮身上。
  胖狐狸从给他当肉垫的饕餮身上爬起来,气哼哼地拉好衣襟,系好裤袋,小声嘀咕道:“我可不要大着肚子,大肚子的雄狐狸,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好吗?”
  一系列动作颇有些拔吊无情的渣男作风,期间饕餮无数次拉衣襟尝试着挽留,都被胖狐狸毫不留情的打掉了手。
  饕餮丝毫不以为意,他利落地半撑起身子,厚着脸皮凑近四郎,吻去他睫毛上的泪珠。
  “不会大肚子的,相信我。小宝宝很快就会出现。”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难道娃娃是从树上长出来的吗?这么想着,胖狐狸鄙视地看了饕餮一眼。
  似乎明白了胖狐狸心中在想什么,饕餮微微偏头,凑到四郎耳边,嘴唇蠕动着说了几句话。
  胖狐狸实在是个好糊弄的小渣受,也不知道借机撒个娇耍个小性子什么的。听了饕餮的话,他疑惑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傻乎乎的摸了摸肚皮,就破涕为笑,乖乖地任饕餮牵着走了。
  ***
  因为墓道活了起来,走在墓中就像走在怪物湿润的食道里。妖怪的队伍又走一阵,终于来到“食道”的尽头——昭王原本的墓室。
  四下打量,四郎惊讶的发现,高高的祭台上,放棺木的地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薄雾覆盖的水池。池子里有些水一样的液体,微微的红,好像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红水晶。池子有一尺见方左右,冒着腾腾地热气,看上去像是一口地热泉。
  走到池子边上,四郎发现微红的泉水中漂浮一些卵形物,每一个都有水缸大小。倒扣着一动不动地漂浮在水中。
  水池中间长着一株奇怪的大树,也不晓得是什么品种,大树上结着沉甸甸的果实,枝干都被果实坠弯了腰,低垂到了平滑如镜的水面上。树上像蛇一样缠绕着许多藤蔓,盘根错节,导致这株树虽然不算顶高,却尤其的粗,恐怕好几个壮汉都合抱不过来。
  四郎注意到地下密闭的空间里并没有风,可是树上垂下来的藤条却缓缓的飘动着。姿态娴雅怡人。
  平湖高树,垂枝映水,微红的水,浅碧的树,在黑暗中仿佛会发光般,有种异常瑰丽的魔幻之美。
  一切都看似平和,毫无危险,可是先他们一步进来的苏道长和陆公子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墓室中半点声音都无。
  ***
  黑胡同着了急,四处乱窜着,像疯了一般找他的郑大夫,可是却一无所获。
  饕餮负手站立在祭坛前面,一副对外界纷纷扰扰视若无睹的高人样。不知道他又在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了。
  因为身周的气势太过于阴郁,旁边的妖怪都不敢靠近。
  “这是棵什么树?”四郎在墓中溜达一圈,然后凑到独立一方的饕餮身边,转来转去地问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池子里泡着的是果实吗?有点奇怪。”
  本来凝神思考的饕餮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小狐狸身上,昏君般吩咐身边的随扈:“抓一个上来看看。”
  忠仆槐大听了这话,便伸手朝着水池里一抓,抓出来一枚漂浮在池子里的东西。
  这东西像是果子,但是更像某种生物的卵,质地很坚硬,上面破了一个洞。明显是某种活物从里面孵化出来。
  四郎凑过去看了看,发现里面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黏液,很像是在地下从坛子里爬出来的蛇人身上带出来的黏液。
  “莫非蛇人是从这种果子里孵化出来的?”说着,胖狐狸不管不顾伸爪子就要去拨弄,被饕餮皱眉握住了爪子。
  胡恪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水中取来一个破碎的卵壳研究。刚摸到卵壳,就被霸下一把抢了去。
  只略微看了一样,霸下的肯定地回答道:“还真是。”
  四郎老实地缩回了爪子,纳闷地挠了挠头,问道:“可是我上次看蛇人明明是从水缸里爬出来的呀。”
  霸下把卵壳重新扔回了水池中,回答道:“女娲并不能完全理解我族的传承,因此,创造中的一些关键问题她并没有解决,比如蛇人中没有雌性,唯二的两个雌性也是喝了琼玉膏后被强行转化过来的。所以女娲在不停地试验产生蛇人的方式,蛇人其实是在不停进化的。一开始是最原始的方式——通过红色黏液直接将人转化为蛇人。我的一缕魂魄所在的囚室里,我们一起遇见过的那一群从魂瓶中爬出来的蛇人。那种蛇人攻击力最强,但是完全丧失了属于人的情感和智力,也最容易被我和叔叔控制。因为产生最容易,把人放进去就可以了,所以是数量最多的。之后,女娲又利用僵尸制造出来蛇僵,这种生物虽然完全不受血脉威压影响,但是怕光而且不能大批量制造,所以也被女娲作为弃子抛弃了。蛇僵应该已经被叔叔全都杀光了。最后,就是运用大树结出果实的方式来制造蛇人。她利用吸血藤里流动的粘液吸收凡人的血肉,然后送回大树里进行合成,长出果实,果实里面孕育着蛇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树上那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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