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是只老狐狸-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辛无涯……
  太不懂事了!
  难怪他不高兴。
  换了谁,也不会高兴。
  这样想着,挽月侧过身,轻轻地抱住他的胳膊,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轻轻柔柔说:“少歌,对不起。”


第123章 四日
  次日一早,少歌带上挽月,再次去了中路晴儿家。
  两个娃儿并不在家,想来是出去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
  晴儿的阿妈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见到挽月和少歌,她也不见得有多感激,象征地擦了擦桌椅,请他们落坐。
  少歌坐定,开门见山道:“今日过来,想问一问你丈夫的事情。”
  妇人手一顿,“他死了十年了,只剩骨头渣了,有什么好问的。他是病死的,该说的,十年前都跟里正说过了。”
  “为什么去动他的尸骨?”
  妇人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少歌皱起眉,语气颇为不耐:“我没兴趣理会你为什么要杀他,如果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年在替谁做事,我便不把你杀了丈夫这件事告诉你的儿女。”
  挽月大吃一惊。少歌与这个妇人只有一面之缘,根本没有说过话,他怎么就敢咬定她杀了丈夫?
  他的神情似乎有点急躁,究竟怎么了?
  妇人仔仔细细盯了他半晌,见他满脸笃定,并不是在诈她。
  她突然诡异地笑了。
  “告诉他们又怎么样?你去说呀!去呀!当年……晴儿两岁才学会走路,直到那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她腿是瘸的。郑五说养着是个赔钱货,要把她扛到断崖丢下山,对外面说是被狼叼了。”
  “他狼心,我不能狗肺啊!虎毒还不食子呢!我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于是趁他不注意,从后面一镐头刨死了他。”妇人怪笑。
  “他死了,我拉扯两个小的,日子反而更好过了!他活着,地,他锄一半,我锄一半,做饭要做四口人的量,他一个吃得比我们三个加起来还要多。攒点钱,他就拿去买酒,喝醉了回来折腾我,还打我。家里养的鸡仔还没长好,才下几个蛋,就被他杀去吃了。两个小的吃喝拉撒他甩手不管!凭什么呀,在地里,我和他干一样的活,回到家,他往炕上一躺就叫累,我还要做饭,还要洗衣服,还要收拾这个家!一天不整,就脏得跟猪圈似的。就这,他还天天嫌我,说这本来就是女人的活,嫌我干得不好,饭菜不好吃,哪里又不干净。”
  “没了他,我只用种一半地,就能养活我们三个,另一半养些蔬菜瓜果,再加上…的钱,我们娘儿三个都不用挨饿,每个月还能吃上几回肉,天天能吃鸡蛋。瞧瞧他们长得多好!你们说说,我留那个男人做什么!他是个野兽豺狼!吃我们喝我们,还要杀我的孩子!他要杀我的孩子啊!他该不该死?!我的女儿不该死!该死的是他!是他郑五!我,我是替天行道!我没有错!”
  妇人大口喘着粗气。停了许久,又说道:“他的头上有个大洞,我不敢把他埋到外头,万一野狗刨到会被人怀疑。我把他埋在后院里头。听说十年过后,骨头就烂了,半年前我刨出来看了看,要是烂了,就给他移到山上去,省得脏了后院的地儿。”
  “我倒是不怕杀人偿命,但我要是没了,两个小的怎么办?哼!郑五,死了十年,都不敢来梦里见我一回!我哪里会怕他?日后阴曹地府见了,谁跟谁算账还难说得很!谁知道给他挪了骨头之后,我就得了这病,病得快死了!这个杀千刀的货,有胆子光明正大来跟我算账啊!又不敢见我,究竟是怎么害的我,我都不晓得。”
  “我知道清小姐不会给我治病的。我是一个罪人,花仙不会保佑一个罪人!”
  挽月叹息道:“你一定是用箱子装着他的尸身…血肉腐烂之后,那些浊气无处去,渐渐融进了骨头里。十年后,骨头也开始烂了,这个时候你去动那骸骨,就染到尸毒。毒我已经帮你解了,你也可以放下那些事了。既然问心无愧,那多思无益。”
  妇人疑惑道:“你们…真会放过我?不会说出去?”
  挽月道:“若是我撞上这样的事,指不定也是要替天行道的。更何况那是你的孩子。护犊是天性,你哪里有错?”
  说罢,挽月想起白娘子,心头百感交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心思缜密深沉的皇帝丈夫,一个变成了丈夫嫔妃的小姑子,一个心如蛇蝎的儿子,一个不懂事的女儿……
  卷进了京都那滩浑水,才知道一切根本不是寻常人以为的那样简单。
  重重黑暗之下,究竟还藏着多少双眼睛,多少双黑手?
  还有少歌,他涉足多深?
  一颗心坠得很低,她抬起眼睛,看了看他。
  他正望向她,二人的眼睛中都杂了许多东西,不似往日那般,一眼望进彼此的眼底。
  他很快转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想来你是不会说出那个秘密了。”他站起身,拔出了剑。
  妇人见他满身杀意,捂住脸抽泣道:“我们又不害人!为什么苦苦相逼?乌癸镇的事,和你们这些外人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命也是你们救的,要拿就拿去,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少歌……”挽月急急抓住他的手。
  “……嗯。”他看了看她,收回了剑。
  二人离开了妇人家。
  “你……怎么知道她杀了她丈夫?”
  “直觉。”
  “你的直觉一向都这么准吗?”
  “有时候,我很希望它不准。”他这样说时,突然站定,直直望住她。
  挽月也停下来看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他动了动嘴唇,并不说话。
  “她说的是真话吗?她说乌癸镇并不害人。”挽月问道。
  他看着她,许久,终于自嘲一笑:“小二,我并不是神仙。我猜不到、掌控不了的事太多,太多。”
  挽月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少歌,是我不好。帮不到你,还给你添麻烦。你相信我,我不会一直这么笨的,我会努力追上你的脚步,和你并肩而行。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走,我会陪着你一起走到最后……稍微给我点时间,等一等我,好吗?”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傻瓜。”
  不知为什么,挽月觉得他的笑有些苦涩。


第124章 四夜
  一来一回,已到了下午。
  谢倾宁还在睡。
  程里正坐在门外小院里,坐在一把竹椅上,嘴里唱着一支当地的歌谣。
  说不上好听或是不好听,调子很土。
  挽月偷眼望了望少歌,大约,他们同是古人,不会理解什么是“土”吧?
  翻来覆去,总是重复几句俚语。
  挽月听得似懂非懂,大概意思是速速归家,亲人等了很久,莫要留恋外头的风景,云云。
  进了屋,挽月悄悄附在少歌耳边说道:“谢倾宁是猪吗?这样吵,也吵他不醒。”
  少歌皱眉:“给他把脉。”
  挽月一惊,急急上前抓起谢倾宁手腕。
  依然没有异常……健康、生机盎然。
  谢倾宁突然抽回了手,一声怪叫:“卿卿撒手!莫让无邪瞧去了!”
  他直挺挺坐起来,两个手抱住脑袋,鸵鸟一般想把自己藏起来。
  挽月笑道:“宁大少是做了噩梦还是做了春︱梦?”
  谢倾宁愣了半天,从指缝中露出两个眼睛来:“梦到一个美人,自然是春︱梦,梦到两个美人,可不就是噩梦了?”
  他又愣了一会:“方才,还真以为回到京都了。我给你说弟妹,到时候你和林老弟成了亲,可不能像无邪那般善妒。如卿也是我明媒正娶抬回来的贵妾,她怎么能……”
  挽月哭笑不得。
  “林少歌,你瞧瞧他,一个还没影儿呢,就打算着娶俩了!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心思?”她打趣道。
  不料少歌微微变了脸:“小二,我若是还要娶旁人,你会如何?”
  “那自然是不理你了!”
  他垂下眼睛,“是吗?再怎样爱我,也会放手吗。”
  挽月心一沉。
  “少歌,究竟出了什么事?莫非你父母逼你娶别人?”
  “如果是,你会离开我,对不对?”
  挽月慌了。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乱跳,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四处乱飘,她无力地将手伸向他。
  “少歌,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见她满脸无助,像一只受了极大惊吓的小鸟,他心中一痛,上前紧紧搂住她。
  “我……绝不会伤害你。”
  他暗暗皱眉,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谢倾宁尴尬不已,悄悄下了炕,摸到外头洗漱去。
  “少歌……”她慢慢平复下来,“你告诉我实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王爷王妃要给你定什么亲事,我去见他们,一定能说服他们打消这样的念头。毕竟我对王爷有救命之恩,我就是挟恩图报,那又怎么样?你带我到这乌癸镇来,就是要避开这件让你为难的事,对吗?”
  “不对。小二,不要乱想。不是我的问题。父母并没有逼我娶亲,他们管不了我。”
  “毕竟你是混世魔王。”她松了一口气,巧笑嫣然。
  “嗯。不会有别人的,除非……你离开我。”
  “我知道你太多秘密,你怎么会放我离开?”挽月笑道。
  他只笑,不说话。
  她关好门窗,轻轻拉住他的手:“这里的事是不是很棘手?你今天还发现了什么吗?告诉我呀,我保证不瞎说话扰乱你的心神,其实我正常起来,还是挺厉害的。白娘子也觉得我很聪明呢,只是和你在一起,人有些轻飘飘的……”
  她脸红了红,“其实是你扰乱了我的心神。”
  话一出口,羞得垂了眼睛不敢看他。
  其实是很少对他说这些甜言蜜语的。
  他定定望着她,很久很久。
  “小二,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嗯?”她微微错愕,抬起头来看他。
  他的眼神,她看不分明。
  似乎压抑又隐忍。
  他怎么了?
  “我…我也说不上来。就青明山的时候,不知不觉……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为色所迷,后来……”她越说越小声。
  “嗯。”他点点头,“知道了。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看起来很熟悉,对吗?”
  “嗯?”她迷茫地抬起头看着他。
  看了一会,疑惑地偏了头:“也不算吧。第一眼看见你,的确觉得很熟悉。你不是也一样吗?我记得你说过,你父亲说这是因为命中注定。”
  他轻轻皱了下眉,抬起手捂了捂前胸,只一瞬,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
  “少歌,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吗?你是在担心我们不能离开这里,对不对?没有关系啊,如果真的出不去,无论是被困在这座山上,或者掉进什么奇怪的空间,再或者死掉……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在一起的。只要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不怕,真的。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什么都不怕。”
  “小二,你会不会希望……我送你云海银簪?”
  “嗯?”挽月当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少歌怎么这么……怪?该不会是昨日那药吃坏了?
  她急急抓起他的手腕,凝神听了听脉,正常。是真正的正常。
  “怎么会说起云海银簪?那根簪虽然我用了很久,但我并不喜欢。你知道我不喜欢戴首饰的,很麻烦,对我来说,金的银的铜的木的,都没有分别。而且,那簪子既然有那么特别的故事,我更不希望你送我那个了。”
  “嗯。睡吧。”他眼神暗了暗,似乎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她睡不着。
  躺了很久。她知道他也没有睡,虽然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挽月心中发堵。
  他牵动着她全部的心肠,他这样……她又怎么会好受?怎么可能安然入睡?
  从前,他虽然不肯事先告诉她,但从来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底深藏着疲惫无力。
  究竟是多棘手的事情?
  她怔怔地望着他。
  当初,虞姬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境?
  她的英雄,已经无力回天。她知道,他不愿意让她看到最狼狈的那一幕。
  所以她宁愿先走一步。
  这样,在她活着的时候,她的男人一直是那样光芒万丈,她的男人从来不会败,永远是那个耀眼的太阳。
  这样,他就能够心无挂碍……
  但挽月不是虞姬,少歌也不是项羽。
  她相信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倒他。
  他只是需要静一静……


第125章 林少歌的自白
  林少歌的自白——
  我啊……
  从一开始,就和别人不一样。
  过目不忘。策论一百篇,兵法三百篇,林少英和林少华苦读七八年,也就大致记了个囫囵,想要学以致用,恐怕还要再十年。我,五岁时候通读了。
  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他们两个。
  他们正是青春年少,对五岁的我,甚是包容。纵使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倒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虽然言语不算稳重,倒也没有戏谑的意思。
  所以当我找出书中一百零八处不当、三十六处笔误时,我认为没有必要告诉他们。
  因为就算是不当,在这个粗糙蛮荒的世间,也足够用了。何必让他们多添些烦恼,以为自己不如五岁孩儿。
  每个人的长处都不一样,不是吗?只是许多人终此一生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长处究竟在哪里罢了。
  再大一些,我意识到自己跟别人更大的不同,在于我可以绕过过程,直达结果。无论对事,或是对人。
  也就是所谓的直觉。
  旁人得到线索,还需顺藤摸瓜,但我知道瓜在何处,甚至它的大小、颜色,在得到线索那一刻起,它们就会呈现在眼前。然后我再反推,便能极轻易地导出过程。
  人也一样。我会轻易知晓对方的善意或是恶意,或者是一些更复杂的情绪,只要他能引起我的兴趣,稍微花一点心思,就可以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恨我,为什么想要我死。
  这样的人生……
  真的很无趣啊。
  到了青春年少时,也曾有许多女子让我蠢蠢欲动,我知道,如果和她们再亲密一些,就会发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然而直觉告诉我,如果真的那样做,后续将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我很怕麻烦。
  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心思,写在脸上的小算计,偏生沾沾自喜,以为旁人都是傻子……嗯,的确,许多男子,碰见了女子,就会变成傻子,比如林少华。
  所以那一天,究竟是有多无聊,听了伎院老妈子的话,我竟然会想见一见她们当家的。伎院当家的,如果是个年轻女子,嗯……一定会比较有趣。
  这是第一个,我没有一眼看穿的人。
  无论是冰窟中吃了十年人肉的少年,或是穿过死亡戈壁挟黄沙归来的少将,抑或是心如绵里针的叛军首领,或者更多更多千奇百怪的人,见到他们的第一刻,我便可以大致推导出他们近些年走过的路、遇过的事。
  但这一个,我看不透。
  他让我叫他二当家。
  他的气质和他的经历南辕北辙。
  他让我感到有趣,我很开心,发自内里的开心,所以我对着他笑得出来。
  他就像一个谜团、一处宝藏,接触越多,越让我想要更深地探究……
  嗯,此时我已知道她是个女子。
  是我想要的人。
  所以机会来临时,我当机立断,把她变成了我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的。难怪林少华能被沈薇那个蠢笨的女人迷乱了心智。原来是这样的。
  真的……很美好啊。
  这就是爱情吗?
  我好像也变成了一个傻子。
  患得患失。
  她笑,我会跟着她笑。她不笑,我心中忧愁,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失望。
  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
  我并没有很好地护住她,跟我在一起,她受了很多苦。
  原来,我也并不是无所不能。
  我这样的人,从来也不屑用那些阴暗伎俩,因为根本没有必要。但为了她,也要改一改这个自大的毛病了。
  只有化身为黑暗,才能在暗夜中行走自如,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啊……
  我以为,我对命运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它将回馈我想要的顺遂。
  可惜,生活总是不爱如我所愿。
  乌癸镇。
  线索越多,我心越是烦躁。
  第一次,我讨厌自己的直觉。
  我不愿意正视眼前能看到的结果,我希望关心则乱,这只是错觉。
  我寻找更多的线索,想要证明它是错的。
  但,越向前走,却离它更近了。
  我的心,有点颤抖。
  我急躁了,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我从来没有想过,没有她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我是不是应该开始学会适应失去她之后的心境了?
  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总好过一切突然降临时,露出狼狈的样子,让她看了笑话。
  她,离开我,也许会过得更好吧。
  我可以割舍一些东西,和轩辕去邪做一些交易,让离开了我的她,可以平平安安,顺顺遂遂和心上人共度余生。
  心上人?到那个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偶尔想起我。至少现在,我还是她的心上人啊……
  我为什么会想要放手?
  因为骄傲吗?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市场上的鱼肉一般,放在那里,任卿挑选?
  不,如果挑选的人是她,我愿意等她,愿意接受好的或者是不好的结果。
  如果会痛会受伤的那个人是我,我可以承受。
  如果是她……
  我始终无法忘记,初次相见,她语气淡淡——“并没有一个人,我时刻需要他得知我的行踪……没有这个人呢。”
  如果不是没有,只是暂时将他忘记了呢?
  那一次,她从噩梦中惊醒,那样苍凉,那样绝望。【注1】
  是因为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吧。
  这个人……又怎么会是我呢?在那时,我不是就已经清清楚楚知道,那是她从前的事,与我无关。
  我曾以为自己可以将命运玩弄于股掌。此刻,被命运推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真相,每踏出一寸,我的心,就撕裂一寸……
  这些话,又怎么能对她说?她迟一刻记起来,于我而言,就是偷得一刻不属于我的光阴。
  我,怎么会成了一个卑鄙的窃贼。
  慢一点吧…慢一点吧……
  乌癸山中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我已无心理会了。
  小二,你不该懂医术的。
  这一刻,我多么自私的希望,你和我,并没有服下那剂解药,而是像谢倾宁一般,无知无觉地离开这里,继续过着懵懂幸福的生活。
  多么希望,我能够再自私一点,不要再提醒你了……
  小二,多幸运,你该傻的时候,一直是这样傻乎乎的,我甚至可以期待着,你就这样一直傻下去,不要醒悟了罢。
  但你终究会醒悟的。在一切发生之前,我会做好准备,我会清醒而又理智,不会伤害你,不会让你为难。
  如果我的爱变成了对你的束缚,那么,我会平平静静地放手,让你甚至以为……
  我不曾爱过……


第126章 五日和六夜
  次日,林少歌又重新变成淡淡的模样。
  挽月在夜里调整好了心态,对他更是万般温柔。
  他依旧不回应,但是并没有关系。挽月自以为能够理解他了。
  一整日里,他只安安静静待在屋中,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谢倾宁几乎都在睡。
  他们两个如果还是活蹦乱跳,就要引人起疑了。于是无事的时候,二人坐在桌边,关上门窗,装作也在睡觉的样子。
  程里正依旧拉把藤椅坐在他们门口唱着那支很土的思乡的歌谣。
  上山的第五日,就这样平淡地度过了。
  到了第六日,谢倾宁想起他的云海银簪。
  一连几日,越睡越久,他竟也无知无觉,没有起丝毫疑心。
  明日一早,程里正便要送他们下山,所以他虽然呵欠连天,倒也挣扎着从铺盖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向外走。
  程里正不在,少歌和挽月自然不放心让他这样梦游一般自己走过几条街。
  三人一齐出了门。
  “林、林老弟,弟妹。”谢倾宁不住地揉眼睛,“方才,又梦见咱们仨回到京都了。明儿、明儿便要走了,倒是没有舍不得,这田蛙虽好啊,不及家里安稳,舒服。”
  挽月偷偷抬眼望少歌,见他面色无异。
  “是啊,明儿就要回去了。”挽月叹道。
  还是谢倾宁好,傻人有傻福,什么都不用操心。万一真出事,也是个幸福的糊涂鬼。
  可说起来,自己不也是糊涂的?
  只有少歌,明镜似的。
  这家伙偏生什么事都喜欢憋着不说。日后,一定要慢慢纠正他这个毛病。
  是不是太聪明的人,都会有那么些怪癖?
  到了云海家,九根簪子,谢倾宁甩过五十两的银锭,大手一挥,取了簪子就要走。
  云海的老妻还在一旁絮叨:“都怪你当初偏要卖簪子给那个大公子,要不是他送旁人簪子惹恼了清小姐,清小姐又怎么会只用玉簪子了?这几根卖完呀,你这辈子也没得簪子做喽!”
  挽月心中一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