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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只老狐狸-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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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有些惭愧:“其实少歌兄弟天人之资,和你称兄道弟当真是折煞了你!”
  林少歌只微笑不语。
  张岳走后,挽月笑问:“他这么当回事,日后知道是你坑了他,会不会想要揍你?”
  少歌也笑:“到那时,他若是敢对我有不满,那便只能造反了。”
  挽月一脸同情:“看来他要被坑很久……”
  少歌笑而不语。的确,路还很长,还有很多硬仗要打。当务之急自然是提升实力——无论是张岳、三千歧军、林少歌自己,或者是挽月,眼下要做的事都是尽可能地提升实力。那么……
  “小二,我好像有点醉了。”林少歌摇摇晃晃起身。
  “身体没恢复,喝那么多酒。”挽月一边嘟囔,一边急急扶住他。
  到了床边,少歌轻笑一声,捉住挽月双手重重压下。
  “帮我解酒。”
  他侧了头,衔住她的双唇细细品。
  “唔……骗子,一点酒味都没有。”挽月呼吸微急。
  “那是什么味?”他语声暗哑,眸色幽深。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二人呼吸交织,他似笑非笑等待她的答案。
  “你……你身体恢复了?”挽月羞道。
  “你试一试?”
  “那你放开我的手,我给你把脉。”挽月略略挣扎。
  “小二,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林少歌满脸坏笑。
  被他炽热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挽月心跳得厉害,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他把她的两个手腕合到头顶上,单手捉住,另一只手从腰间探进她的衣裳,缓缓游走。
  挽月嘤咛一声,紧紧咬住下唇,浑身颤栗不已。
  “傻瓜,咬破了。”他用舌尖轻轻挑开她的牙,夺过她的双唇细细地吮。
  正是意乱︱情迷,呼吸凌乱时,听得“咯吱”一声,一阵阴风打着旋儿拂过二人面门。门和窗一齐开了。
  林少歌呼吸一滞,扯过被子将挽月紧紧裹住。虽说她的衣裳还好端端在穿在身上,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正在她衣裳里游走,这样香︱艳的画面要是叫人瞧去,只能……杀人灭口了。
  挽月愣愣地缩在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望向门口。这也太缺德了吧?!
  然后二人看见——
  窗口站了一只“鬼”,“嗖”一下,消失在窗边,出现在门口。再“嗖”一下,消失在门口,出现在窗边……
  真会挑时候!
  林少歌暴怒了。
  当即一跃而起,风一般卷到了屋外,抓住那两个“鬼”劈头盖脸一通乱揍。
  可怜陆川师徒二人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这二人自知理亏,开始时还纠结于“要不要拿出真本事来制住他”,见林少歌打得毫无章法,陆川二人又觉得运起内功来,好像太欺负人了,非武林正道所为。后来给揍狠了,二人发现这林少歌蔫坏,专挑痛肉和面门打,想要反抗时,才发现他这通王八拳打得密不透风,根本找不着空隙提起一口真气来。
  于是两个武林高手空有一身功夫,竟然半点没使出来,白白挨了一顿胖揍。
  这事还没地说理去。


第218章 事半功倍
  搅人好事,这仇可大了。
  挽月听着外头一顿鸡飞狗跳,窝在被子里偷偷地乐。
  虽然她很喜欢林少歌,但每次和他亲密,都是一样的紧张,一样的羞涩。刚才,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毫不怀疑他再更进一步的话,自己一定又要晕厥过去。
  经这一番打岔,他应当是没兴致了吧……这样一想,隐隐松下一口气。
  外头终于响起抱头鼠窜的声音。她抬起眼睛,见林少歌嘴角挂个冷笑,喘着粗气进来了。
  他重重关上门窗,一边走向她,一边脱去衣裳。
  她呆滞地看着他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开始脱~裤子。
  这……
  挽月赶紧把整个人藏进被窝。
  他,他,他怎么…说好被搅了兴致呢?他怎么上来就脱啊?!
  他钻进被子里,找到她的脑袋,把被子往下一拉,二人露出头来。
  “呃……”挽月浑身僵硬,尽可能地避免去想被子下面两人贴在一起的部位……他究竟有没有穿衣服。
  他还有些气喘,近近一看,他额头和发间出了些细汗,他的味道热热扑面而来,侵略性十足。
  挽月脸红心跳。
  “他探了我的脉。”林少歌皱眉道。
  “呃?什么?”挽月本已做好了应对狂风暴雨的准备,却不料他竟然冷冷静静说起另一番事。
  “正好今日内力还未恢复,无论他存了怎样的心思前来探查,这下也能骗过他去。”
  “还没有恢复吗?”挽月一怔,“那你还……”
  “嗯?”林少歌挑眉笑道,“莫非你以为做这件事还需借助内力?”
  一面说,一面开始动手动脚剥去她的衣裳。
  “小二,我需要你帮我。”
  “……”挽月面色赤红。
  见她会错了意,少歌解释道:“你凝神感受我丹田处,若是有感应,帮我引气入任督二脉。那一日强行运气冲破那麻痹毒的桎梏,之后受了伤,又再次强行运气奔出数十里,引发了体内的自然防御,再无法调动丹田之气。原本再有几日就能好,但眼下形势有变,为防不测,我必须尽快恢复实力。所以,需要你帮我。”
  挽月云里雾里:“我该怎样做?”
  “一会再说。”少歌坏笑着翻身压下。
  因为刚刚打过一架,他的身体很烫,微有薄汗。肌肤相触,挽月的心快要跳出胸膛。
  “你……你没有内力,是怎样把那两个高手给打跑了?”她顾左右而言他。
  “打架这种事……不动用内力才有意思。嗯,还有一些别的更有趣的事,做这些事的时候,将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其中,才能真正体会到个中乐趣。”
  “……”这个流氓!
  “脸怎么那么红?小二你莫非没有一样爱好吗?”
  “……没有。”
  “我帮你找一样罢。”少歌目光灼灼。
  “什么?”
  “我。”
  “嗯?!”
  他轻抚她的脸:“嗯…敌人随时会来,我们抓紧时间。”
  她太紧张了,身体绷得很紧,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少歌失笑,再次从她口中夺过她的唇瓣,舌一探,将她躲藏起来的丁香小舌捉拿归案,细细地纠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弱弱地喘息起来。她的身体变得滚烫,他的手掌抚过之处颤栗不已。而他的体温和他那独特的植物清香味道还在源源不断侵袭她。
  他寻了个空隙,低笑着问道:“想不想我?”
  “天天腻在一处,想你干嘛?”她嗔道。
  他坏笑一声,将她两个手腕捉了,囚在头顶,腾出一只手,自腰间向上,一处处攻城略地。最后停留在高岭之上,细细地摩挲。
  挽月轻轻扭动身体想躲,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禁锢。
  趁她不备,他悄悄用双膝分开她的腿。
  头一勾,衔住她的唇,用牙轻轻噬咬,与此同时,等候多时的主力军果断破门而入,大肆征伐。
  挽月脑袋里“嗡”一声,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着了火,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少……歌……”
  “嗯?”他沉沉笑着,暗暗加了力道。
  她再说不出话来,跟随着他,沉溺其中。
  他险些忘记了正事。一心一意,只想要让她呈现出那些他还不曾见过的,更加美好的姿态。
  “月儿,你好美。”
  她弱弱地张开眼睛,眼中盛满了湿润的迷雾。她仰了仰头,轻轻吻他,然后和他耳鬓厮磨。
  迷乱持续了很久。终于,他捡回了几分理智。
  他放慢了步伐,镇定道:“你凝神感受我的丹田,试试有无感应?”
  “嗯?哦……”挽月迷茫地凝神感受……
  “嗯……你,你别动!”她抗议,“这样我怎么感受……”
  “……”
  挽月细细地喘着气。原本她并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让她去感受他的丹田,还要帮他引气入脉,这事何止玄乎,简直是灵异了!
  不曾想,凝神之下,还真的感觉到了。这是一种很奇异的体验。
  明明是两个个体,可是在这一瞬间,她清清楚楚感到他们是相通的——虽然此时他们的身体也的确是相通的……
  这样的感觉,有些类似心电感应。她能够清楚地知道他的内力尽数被禁锢在丹田中,于是她开始尝试引导着它们往经脉中去。她成功了。
  林少歌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小二真厉害。”
  她还没有将心神抽离出来。
  少歌不敢妄动,只静静地看她。
  虽说做这件事无需借助内力,但不得不承认,此刻恢复了内力,他立刻觉得刚才在她身上索取的远远还不够……
  忍字头上一把刀。不知煎熬了多久,终于等到挽月回过神来。
  “好神奇呀!怎么会……嗯?!……嗯……少歌你……”
  十指相扣,唇齿相依,枯等了许久的他,迫不及待让她为他神魂颠倒。
  “想不想我?嗯?”
  “想……”
  她抓住他的后背,就像溺水者抓紧了浮木,紧紧地抱着他,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将胸腔和神魂中的爱意尽数向他阐述。她失声尖叫时,唇擦过他的身体,尝到咸咸的汗的味道,嗅一嗅,却依旧是植物的清香。
  而这次失而复得,让林少歌有了新的领悟——在做这件愉快事情的同时,引导着二人的内息同步进行循环。
  他发出了和张岳一样的喟叹——天道对自己实在是太偏爱了。如果有天道的话。
  从今往后,练功和……两不误,而且事半功倍……


第219章 夜袭
  另一边,陆川打开了一处暗格。
  “等着……给我等着……”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师……师傅……哎哟,你在找什么?”
  “多少年没动用过,今日,就为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子…”
  安朝云偷偷吐舌,不知陆川要祭出什么宝贝,去对付那个……风流倜傥天人之姿的年轻男子。
  “师傅!这也怪不得人家……”
  “啊!终于找到了!”陆川捧出一个小盒子。
  跌打损伤药酒……
  师徒二人唉声叹气上了药。
  “这眼圈青的,明儿怎么见人嘛!我也就算了,小云云嫁不出去可怎么办,这个小王八蛋也忒缺德……”
  “谁叫你见了人家的漂亮小娘子,手脚都软了?被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揍得满地找牙,还好意思说人家缺德!不过,”安朝云狐疑,“他真的不会武功?我刚才想要运气,次次都被他打在穴道上……”
  陆川摆了摆手:“他一丝内力都没有,经脉空空荡荡的,就算会点招式也是废人一个。”
  安朝云撅起嘴,为少歌道不平:“你被废人揍成乌眼鸡,岂不是更废?”
  “小妮子又欠揍……哎哟!”
  恰在此时,远远地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师徒二人急急对视一眼,出门去看。
  城门在西一里方向。
  喊杀声正是城门那里传来的。
  密密麻麻的火把从还未完工的城门口涌进寨中。
  许多着火的箭向着房屋群飞来。可想而知,若是原本的棕榈木屋,很快整个西一里将会变成一片火海!幸好现在屋子已经用泥糊了,那些着火的箭射在上面,只留下个浅印子,便纷纷跌落在地。
  又是什么人?哨兵又被悄无声息干掉了?!安朝云心中念头急转,不对,自从张岳训练了那么多士兵,寨子里的安全事务早已交给了他,怎么这样就被攻进来了?
  这个张岳,果然靠不住!安朝云恨恨地想,怎么会指望一个爱闻脚臭的家伙成事……当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陆川倒是临危不乱,一边发出呼啸声,一边带着安朝云向西一里掠去。破风声阵阵,很快,师兄弟几个,以及安朝云这一辈的弟子都聚集过来,有人发了信号弹,东边五里的好手也纷纷向着这边赶来。
  夜色深沉,火光之下,每个人的脸色都是一样晦暗不明。十里寨中,真正有战力的,也就八百余人,其余一千多人只是普通的农夫田妇。
  此时他们已经留意到,投奔张岳的士兵们的住处一片寂静。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被惊动?他们去了哪里?显然,眼下冲杀过来的,就是这三千来个训练有素的精壮青年了。
  安朝云显然也想到了,她的脸色黯淡惨白。
  这么大手笔,这样深沉的算计,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别怕!既然是正主,那正好杀个痛快!”陆川难得正儿八经一回。
  “嗯!”安朝云喉头哽咽,坚定地望着那群移动的火海。
  “小心,莫要太靠前了,以防中箭。等他们近身,杀他个措手不及!”陆川示意众人分散开,埋伏在两旁的屋檐下。
  那片火光飞快地向着寨中扑来。看数量大概就是两三千人。
  相对比之下,十里寨中的人零零落落,仿佛一些零散的蚁群,将要面对一支铁甲军的冲击——那些士兵都装备有盾牌和长矛。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从城门外杀进来?这样的念头在安朝云的脑袋里浅浅划过。
  她很快就顾不得想这些,因为敌军越来越近,地面似乎都隐隐震动起来。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直跳,周围静默得异常,静默到能听见身边的人也在心如鼓擂,能听见自己和旁人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甚至还能听见众人的冷汗扑簇滑落。
  这一刹那,每个人都想过自己会死在今天,只是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以及,死之前能不能捞回本。
  安朝云莫名地开始担心一个人。
  正在十里寨人严阵以待时,对方那整齐的喊杀声中,突然冒出一些不和~谐的调子。
  这个变了调的音符传染力十足,很快就扩散开来,而那波浪一般平缓的火光,也开始变得凌乱,且高低不齐。
  火光越来越乱,远远瞧去,就像很多人扔掉了火把,然后相互推搡着,四下乱跑。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那片火光已全部进入城门之中,就在混乱波及到整个人群时,夜幕下的荒田中,不知何时已立起了黑沉沉的人墙。
  十里寨中的人伏在远处,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那片火把海洋两旁,两堵无声的黑墙已竖立了起来,远远看去,这样的情形是非常诡异的。
  偶尔月亮从乌云中探出头时,能看见那无声的人墙之中飞出密集的箭雨,向着那片火把扑去。每一阵箭雨降临,就会有许多火把掉落,远远看去,当真就像是暴雨骤降,扑熄了数处小火苗。于是混乱就更添几分——那一群人已经彻底没有什么阵型了,就像受惊的羊群,在四下乱蹿。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周围不到二十丈的地方,黑暗之中,两堵寂静无声的人墙已经在缓缓向着他们推来,那样的势头,仿佛可以碾碎一切!
  就在人群的混乱到达了顶点时,那两堵人墙突然暴发出惊天动地的喝声:“杀!”
  随后,就好像两只钢铁巨掌狠狠一拍——在远处看,视觉效果就是这样。
  两堵黑暗的巨墙飞快向中心合拢!只一击!它们就合在了一处!
  一息之间,那群混乱的羔羊被黑暗吞噬,火把掉落在地上,火苗不甘地挣扎。
  血腥味很快地氤氲开来。空气中隐隐飘来若有若无的惨叫声,而这声音在发出的瞬间就被掐灭。
  十里寨人个个屏住呼吸,把心悬到了嗓子眼。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如果这是敌人……恐怕自尽会比较快。
  正在众人忐忑惊疑之时,战场中亮起了许多火把,响起了愉快的欢呼。
  随着夜风,欢呼声一阵一阵传来。
  “岳哥威武!”
  “岳哥神机妙算!”
  “岳哥决胜千里之外!快把岳哥从被窝里拖出来!”


第220章 战报
  十里寨中的人瞠目结舌,看着那一群吊儿郎当的士兵们一路高歌,向着寨子走来。
  他们咧嘴大笑着,热情地和木鸡般的十里寨人打招呼,然后越过他们身边,径直去到西三里,把张岳从屋中捉出来,高高抛起——接住——抛起——接住。
  那阵喊杀声早已惊动了所有人,此时整个寨子里,家家户户都拉开了门,忐忑地打探外面出了什么事。
  除了一处。
  那里,林少歌正带着挽月攀过一座又一座高峰,领略那些仿佛不属于人间的仙境盛景。
  外头的喧嚣嘈杂、大获全胜的如雷呼声同这里的满室旖~旎俨然是两个世界。他用唇舌将她的娇声软语尽数封锁,半点不让旁人偷听去。
  这一次,挽月清清楚楚能感觉到了内息流转。他强而有力的内息涌入她的经脉,将二人完完全全合为一个整体,他带动着她,冲击着她,一点一点打通各条主脉和支脉。
  这是彼此间全部身心的交付,最毫无保留的信任。
  那片冬田里,许多士兵还在忙碌——忙着毁尸灭迹什么的。
  这一夜,许多人没睡得着觉。
  次日,张岳收到了昨夜的战报。
  “一共二百七十三人,全部被消灭了。有十几个弟兄受了伤——被后头的人踩伤了脚后根,回去以后想想不服气,又去找踩他脚的人打了一架,截止目前伤者一共四十五人,因为有几个找错对象,然后被误伤的又去报复……我已经制止了他们,但不排除他们私下还会继续报复,所以受伤人数可能还会持续上升……”作为第一个前来投靠的兵士,时项俨然已有了小头目的模样。
  “停、停!”张岳打断时项,“可是我听秦大成他们说,昨天夜里攻进寨子的至少有上千人,还有,那么大动静,我咋完全不知道呢?”
  “嗐!”时项摆了摆手,“那群胆小鬼,都缩在后头,哪里看得真切——旁的不说,真来这么多人,咱们哪里能赢得那么轻巧?”
  “这倒也是……”张岳摸了摸后颈,“这里怎么有点痛。”
  时项笑道:“岳哥,我觉得我快摸清你的路数了——不爱担那些个虚名,把功劳都让给弟兄们。这不,昨儿岳哥你提点我三日内要留意城门,这便有人来偷袭了,这说明啥,说明岳哥你心中早就有数,却故意让我来领这个大功劳。当真是义薄云天的豪杰啊!”
  张岳按捺下眩晕:“那为什么秦大成说你们早就埋伏在田里了?”
  时项说:“是这样的,昨天伍小海,就是那个神神叨叨的小神棍,他说夜观天象,昨夜赤星现,要下星雨,我说他纯扯蛋,然后有人开了庄,大伙都下了注,买伍小海一赔二,买我一赔二点五……”
  张岳掏了掏开始耳鸣的耳朵。
  时项滔滔不绝:“那大伙的老婆本都押在上面,自然是要上心的,不仔细盯着,万一另外一方人输了不认帐,岂不是说不清楚了?那干脆就到外头的空地上,大伙一块盯着,看这星雨究竟是下是不下,这样输了的人也无话可说。谁知道星雨还没来,那群战斗力不到五的渣渣喊打喊杀的冲了进来,明晃晃地抬着火把——这样谁还看得见下没下星雨嘛,大伙心急如焚,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帮龟孙子给解决了。”
  他拍了拍双手上的土,补充道:“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岳哥你说过要小心偷袭,所以大伙都随身带着家伙,要不然,赤手空拳的,谁敢上去跟人家干啊!”
  张岳仔细思量之下,觉得时项的话比秦大成的靠谱多了。
  依秦大成说的——什么乌压压的人群,半点声响都没有,像两个铁闸门往中间一合,扑杀了上千敌军,这什么跟什么!话本子看多了吧!
  张岳是个细心的汉子,虽然心中已经信了时项九成,却还是迈开大步,亲自到战场去察看了一番。
  果然见那田地里横七竖八躺着不到三百具尸体。
  时项踢了踢旁边几双可疑的鞋子:“岳哥,本来弟兄们想挖个坑把这些尸首埋了,结果一挖,挖出几双鞋子,大伙都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诡异,就没敢动土……”他一边说,一边有些心虚地用身子挡住张岳的视线——那里一望就是动过土,而且动过大土的。毕竟埋了两千多人,想做到毫无痕迹挺困难。
  世子说的话,时项心中有些隐隐生疑。这张岳怎么看也不像个信鬼神的,怎么可能听到刨出几双鞋子这种“诡异”的事情,就不会细究那一大片新土是怎么回事了。
  不想张岳果然面色大变:“不要挖!……我是说,既然事情不寻常那就不要动土了,免得冲撞了什么。我们一起,把这些尸首运到外面林子里埋了。”
  时项口中喏喏道是,心中啧啧称奇——难怪李青老说世子是个妖孽,果然是个妖怪!扔几双鞋子,就能叫岳哥迷了心窍信了邪,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他应了一声,喊了人来,一齐把那两百多具看起来死相比较正常的尸首运到外头埋了。
  完事之后,时项悄悄溜到林少歌屋里。
  “一共两千七百一十三人,全数消灭,已成功瞒过张岳。这些人乔装成土匪,但属下发现他们使用的兵器是正规的军中预备役装备,身份暂时不明……时将军已在全力追查。”
  “嗯。”少歌略沉吟,“辛苦了。见到你父亲了?”
  时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说上几句话。他急着去追查这一批人的身份。”
  少歌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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