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是只老狐狸-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挽月微怔:“那他更不可能是外面那个主帅了。堂堂一个亲王,若是领军在外,又怎么可能称病?”
  “不错。”少歌侧头看她,“小二,我若是轩辕镇宇,说不定会费些心思,塞个自己人进去。洛城方面直到今日,也还没有丝毫动静,若不是在这个主帅身上动了手脚,那这个轩辕镇宇,便是个谨慎到错失良机的蠢人了。”
  挽月烦恼地蹙起眉:“这里明明是个陷阱,他不跳这个陷阱,难道不是个聪明人吗?为什么你却说他蠢?你们男人的世界真的好难懂。”
  “知道是陷阱,那将计就计便是了。”
  “可是,万一对方也是将计就计呢?你有后手,我也有后手,其实你还有后后手,其实我也有后后手……这样相互算计下去,其实和下棋一样,猜疑链是无穷无尽的呀。那最终输赢靠的是什么呢?比谁运气更好?”
  少歌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其实就是赌。小二,男人都是赌徒。”
  “如果这样的话,那像我这种懒得想计策的,遇到什么敌人我都单刀直入,直接正面和他硬撼,其实和算来算去也是一样的,胜负都是五五就对了?”
  “……也可以这样说。”
  “那还算计什么呢?”挽月直翻白眼:“既然时子非劫了外头的东西能送进来,我们为什么不能顺着他来的路,偷偷溜出去呢?”
  “到了外头,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眼下,这一批军械、车、马,还有人,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拿下这两个军团,”他指了指西北方向,“渭城便是我们的。”
  “你不是说……就算拿下这两个军团,徐威手里也还有十八个,定会全力来围剿?”
  少歌自负一笑:“传回消息、调度兵马都需要时间,只要我们先一步拿下渭城,我就能够守得住。”
  “啊?!”挽月惊道,“这个应该不是你本来的计划吧?是因为有了火铳,你才有了这样大胆的想法?”
  “是。”
  “三千人对上十万大军,就算有火铳,我还是觉得不太乐观啊……虽然战兵只有两万,但另外那八万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多多少少总是有些战力的,轮也把我们轮死了。”
  少歌笑道:“不会有那么多人的。”
  “嗯?!”挽月一愣,旋即恍然,“啊……你个坏人。”
  二人狞笑着,将目光遥遥投向西面。仿佛穿透了这道灰白的城墙,越过干涸的冬田和烧毁的那片焦林,再穿过密密的、死树活树挤在一处的铁杉林,投向外面无边无际的黑色蚂蚁一般的敌军。
  过了许久,挽月幽幽收回眼神,又叹息一声。
  “少歌,其实我有点害怕。当我们把一群人看作一个整体的时候,往往会忽略掉里面的个体——比如说,现在时常在想,三千人打不打得过外面十万人,这样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将他们当作真正的人来看待的,只是一个整体,一个数字。但是今天,嗯……你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那沈茂言语侮辱我,旁边的人很生气,替我出头,揍了他——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个人的模样,我能感受到他们很生气,是为了我,为了我这个人,我当时就觉得,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就连那个沈茂,虽然他三观不正,但也是一个鲜活的,就在身边的人。”
  她缓了缓,又说道:“如果说这一仗打胜了,三千人,能活下来两千个,也许会觉得——哦,还好。但要是换个角度去看,啊,身边熟悉的张三没了,李四没了,王五也没了……我觉得有点难接受,我害怕死亡就发生在那么近的地方。”


第249章 找死
  林少歌默了片刻,道:“小二的意思,我明白。”
  “对不起,我又扰乱你心神了。我明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好,那便不死一个人。”
  挽月讶异:“真的?”
  “何曾骗过你?”少歌望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道,傻姑娘,打仗自然不可能只死一个人——实在是不忍心看她低落消沉的样子,只好用算命先生的手段先糊弄她。至少开战之前能让她心情好些。
  她上当了。
  她果然整个人明快了起来。
  她总是这样无条件地信任他。
  解决了最大的困扰,她开始计较另一些事情了。
  “那个沈茂……你打算怎么处理?”她问。
  这样的事情少歌定然是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而她也没有大度到被人当面侮辱了还能够轻轻揭过。
  因为事先交待过这些士兵不得透露林少歌身份,只将他当作张岳的友人,所以若是治沈茂个以下犯上的罪,于理不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沈茂才会有恃无恐。
  少歌冷笑道:“世人怎么处理,我便怎么处理。”
  “嗯?”挽月偏了头,不解地看他。
  “欺负我媳妇,自然是揍他。走!”
  他从地上跳起来,伸手拉起挽月,撸起袖管大步流星便要去找沈茂打架。
  挽月小跑着追赶他,笑得缩起了肩膀。
  “方才就该做这件事的,只是陈飞刚揍过他,容他歇息一个时辰。”他边走边说,“倒不是讲君子风度想和他公平一战,只是刚刚被揍完,再被揍,记不深刻。”
  “啊……”挽月恍然,“要是接连被揍两顿,感觉上,两顿并成了一顿,倒是便宜了他。你先等他身上痛处七七八八快好了,又重新揍一顿,那就是实实在在的两顿了。真聪明。”
  见她如此雀跃,林少歌轻咳一声,道:“待会儿可不要得意忘形了,记住,你我二人十分生气。”
  “嗯嗯!”挽月点头连连,眉眼弯弯,“十分生气,气死我了!可把我气坏了!”
  ……
  安朝云再一次见识了林少歌打架的风采。
  她原本已经走远了。
  那沈茂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莫名其妙就把她当作了知己,追在她身后向她倾诉挽月的“劣行”。
  安朝云本不想和他有牵扯,却又忍不住想听他说挽月的不是,一则想要对挽月这个人多些了解,多找出些她不如自己的地方,二来听到别人骂她,虽然知道这沈茂说话不尽不实,但心里头就是畅快。
  于是她有一搭没一搭和沈茂说着话,走到了西四里外头。
  先时听着他说的,还觉得有共鸣,但每每她问细了些,这沈茂就支支吾吾,这说不清楚,那说不明白,显然他并不了解挽月其人,只是由着性子胡说八道。安朝云渐渐也觉得无趣了。
  她想要听的是实实在在的挽月的错处,他却说不出来,翻来覆去老是那几句主观的臆测,她便有些不耐烦。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特别让人受不了的事情啊,沈大哥你男子汉大丈夫,就多担待些,不要和她计较便是了。”她摆了摆手,“我回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突然呆滞了,定定地望向沈茂身后。
  沈茂胸中的恶气还未出尽,有些不甘心,还想要再贬损挽月一番:“朝云姑娘你就是太善良,那秦挽月跟你一比,就是地里一泡……啊!”
  “你他妈找死!”
  少歌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用的是巧劲,人被踢到一丈开外,看起来声势浩大,却是不痛不痒——自然是要留着慢慢玩才好,一下子撂倒爬不起来多没劲?
  沈茂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胳膊和腿脚,踉跄几步堪堪站稳了,稳稳了身形,回身怒吼:“一个二个踩到老子头上拉屎了?!”
  他瞪圆了眼睛,鼻孔张得跟嘴巴一样大,呼呼地扇风,捏紧了拳头摆出一个冲锋的架势……但这个姿势只持续了一瞬,就像中了那麻痹毒一般,僵硬地定格在了原地。
  “世……世……”沈茂脸上肌肉直抽,说不出囫囵话来,活像见了鬼。
  少歌可没空跟他先礼后兵。飞身而上,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骑到身上劈头盖脸乱扇。
  安朝云和沈茂站得近,险些被裹进了战团。她吓了好大一跳,微微张着口,沈茂挨一下,她向后缩一下,实在是……感同身受。
  挽月悠哉凑上前,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煽风点火道:“就是他!就是他!你看你看,就刚刚,他还在背后说我坏话!揍丫的!气煞我也!”
  那沈茂做梦也没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高高在上,平时连衣角都碰不着的世子爷骑在身上兜头乱揍。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世子并不是个严厉的人,平日里都是一副平静的面孔,向来没有人能琢磨到他的心思,但就连最桀骜的李青,在他身边也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鹌鹑模样。
  外间都传言他是个纨绔,私底下,士兵们也会善意地拿这个开开玩笑,但任何人心里都清楚得很,这一位才是整个王府里最惹不得的大神,能绕路最好是绕路。可眼下……眼下……
  就在沈茂发呆的短短一瞬,他这张脸就好像被人用五彩的染料兜头淋过,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绿一块,色彩还带变幻的。
  沈茂震惊之下,脑一抽,极自然地曲起膝盖,想把压在身上的人顶走——这也是平日训练出来的自然反应。
  “哎哎哎,夫君小心!他还手!这王八蛋敢还手!”挽月在一旁尖声叫道。
  少歌感觉到一股劲风直袭后背,便顺势揪住沈茂的前襟向前一滚,将他凌空甩了一圈,摔在地上,复又骑到他肚皮上又是一顿揍。姿势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安朝云看得目瞪口呆,有心上前劝架,又心有余悸,生怕那一夜林少歌一打二的场景再次重现……这个人根本不会怜香惜玉的!
  沈茂此时早已吓破了胆,刚刚一击不中,心中又中懊悔,又是庆幸,哪里还敢再动一动脚?只把两条胳膊挡到脸前面被动地挨着揍,脑袋里一片混沌一片空白。
  被世子打了……
  被世子打了……
  被世子打了……
  挽月也抬脚踢他小腿:“叫你还手!叫你还手!”
  整个一出夫唱妇随的大戏。


第250章 二百五
  这样的情形,沈茂自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少歌也不会给他发声的机会。
  林少歌一向是个实干派,能动手绝不动口。
  而一朝被蛇咬的安朝云哪里敢被卷进去?
  所以,就剩挽月一个嘴炮咕咕叽叽说个没停。
  “哈,趁我男人不在,欺负我?我这么好欺负的咯?”
  “你再逼比啊!再骂我一句听听!来来来,我不还口,你只管骂!”
  “现在正主就在你面前了,怎么哑巴了?!背后不是说得挺欢快的?怎么不蹦哒啦?!”
  这沈茂原本就说不过她,这时被林少歌压着劈头盖脸拳头巴掌招呼,肉痛之余,心中更多的是震撼、迷茫、惶恐,隐隐地还有些哭笑不得。哪还能还半句嘴了?
  挽月鼻孔朝天:“没眼力的家伙!知道不知道,我上面有人的!”
  林少歌百忙之中,转过头来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脸上似笑非笑。
  挽月腾地红了脸,知道回头又要被他拿这句话打趣了。干咳一声,又跳脚叫道:“你还敢还手!原本只想把你打成半个猪头,既然还手了,那必须打成一整个猪头,我们两个才能消气儿!”
  沈茂听到这句,心中“叮”地一喜——听这话音,只要把自己打成猪头,这事儿就能揭过去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自然不是他的本意,其实心中早就悔得想撞墙——若他真是个胆大包天的,最开始时又怎么会只敢躲在人群中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
  后头也是脑烧了,不知怎么地就闹成了那样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尊心作祟,最终破罐子破摔把挽月得罪了个彻底。
  他其实是怕的。那些情同手足的弟兄都跳出来帮着挽月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但是热血上头,死撑也要撑下去。
  他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这样的小事不会传到林少歌耳朵里,或者,林少歌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为一个女人公然找他麻烦,也就是以后日子难过些——更叫人瞧不起罢了。
  就算借他十个脑袋和胆子,他也想象不到、或者说不敢想象眼下的状况——尊贵的世子怎么会如同一个地痞无赖一般,冲上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胖揍?!
  啊不对,不是二话不说。林少歌说话了,他说——“你他妈找死”……
  这、这……
  沈茂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一直到迷迷糊糊听见挽月说,要把他揍成猪头才会解气。这时,他的魂儿才归了位。
  于沈茂而言,这简直就是递到溺水者手中的救命稻草!管他有用没用,都当作是有用的!是吧,只要揍成了猪头,就能够被原谅了吧?
  他当即放弃了无畏的抵抗,勇敢地用自己的脸迎向林少歌的拳头——整一个求虐求教育的贱样。
  脸上还有几处皮肉是完好的,他非常自觉地歪了脸,一直将这几处漏网之鱼往林少歌拳头底下送。
  少歌开始还没注意到他在送菜,只觉得打得越来越顺手,有些欲罢不能。打着打着发现不对,定睛一瞧,见这沈茂花花绿绿的脸上,写满了一个“贱”字,不由一怔,停下了动作。
  沈茂见他不打了,急得眼泛泪花,恨不能抓住他的拳头向自己脸上招呼。
  气氛诡异地静谧下来。
  安朝云喘了口气,弱弱道:“林……林大哥,能不能别打了?”
  话音未落,一直印帕撑乃砥ǖ纳蛎谷恍装桶偷氐上蛩鸬溃骸肮啬闫ㄊ拢呖 �
  安朝云先是委屈,转念一想,以为沈茂怕殃及池鱼,其实是护着自己,心中有些感动,一时胆气也壮了。
  她上前一步,道:“沈大哥虽然说话不中听,却也只是口舌之过,君子动口不动手,林大哥你都把他打成这样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就当卖我个面子。”
  沈茂带着哭腔再次吼她:“滚开!你滚开呀!”
  好不容易到手的救命稻草,她为什么要从他手中夺走?!沈茂心中又急又委屈。
  林少歌搓了搓手背,抬起来吹两下,见手指有些泛红,再瞥一眼沈茂五彩斑斓的脸,然后探询地望向挽月。
  挽月狐假虎威地凑近看了看,点头道:“这次算是扯平了,还不服气的话,随时奉陪!”
  少歌揪了揪他的衣领,重重一推:“算你走运!”
  然后站起身来,装模作样拍了拍衣裳。
  趾高气昂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个地痞流~氓。
  二人携了手,扬长而去。
  安朝云见他们走了,心中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她觉得沈茂被打傻了。
  他坐在地上,竟是如释重负的神情,一会一会傻笑一阵,拍着腿说什么——“竟然和他打了一架”、“这回谁敢再瞧不起我了还”。
  这还不是被打傻了?!挨了揍好得意哦?!好自豪哦?!
  安朝云决定离这个二百五远些。
  她回了屋,细细地回想方才的一幕幕。雷电一般迅捷惊鸿的身影,干净利落的挥拳姿势,尤其是那个行云流水一般的翻滚和过肩摔……这个世间,怎么会有人打架这么好看的?!
  上一次,自己挨了揍,却觉得林少歌好迷人,这一次,站在边上看他揍别人……果然是更迷人了。
  她觉得自己中毒了。
  这个男人,骂脏话的时候,都像是在发光。
  秦挽月她凭什么啊?这个女人,张口闭口不见半点涵养,心胸又狭窄,睚眦必报,还狐假虎威,从头到脚就是个小人行径,听沈茂说她曾经就对沈茂他姐姐做过些恶毒的事情,害得人家终日以泪洗面——想来一定是用那些龌龊的手段,从沈茂姐姐手中把林少歌抢走了。
  一时间,安朝云对素未谋面的“沈茂的姐姐”生起了浓浓的同病相怜之情。
  她暗暗咬了咬牙,发誓只要找到机会,一定要替那个可怜的被抛弃的女子把林少歌抢过来,将他的心牢牢抓到手里,再扔到地上狠狠地践踏——最后这一样,可以视情况而定就是了,若是他表现好,也不是不可以给他机会的……
  安朝云打定了主意,决定去找师傅陆川取取经,学学怎样吸引一个负心薄幸的男子——陆川常常宣称自己是这样的人呢。


第251章 秘密(上)
  到了四下无人处,林少歌果然停下了脚步,一双似笑非笑的长眸锁住挽月。
  “小二,何谓上面有人?”
  挽月大翻白眼——就知道要惹事。捉到一个荤梗,他能玩一年。
  她眼珠一转,老神在在地说道:“你方才揍那沈茂时,可不是压在他上面?所谓上面有人,说的就是这个,莫要想岔了。”
  少歌仰头一笑,正要说话时,突然眯起了眼睛,定定看着一处。
  挽月顺着他的目光一望,见他们二人居住的房屋顶上,闲闲地坐了个黑衣人,此刻正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对着他们打招呼。
  轩辕去邪。
  “他怎么会来……难道那个兮字,你真的猜对了?!”挽月心头剧震。
  少歌不动声色,将挽月护在半步之后,慢慢向前走去。
  见他二人近了,轩辕去邪跃下屋顶,抱着手倚在门框上,笑笑地望着他们。
  挽月好奇地打量他,少歌只对着他点点头。
  短短一些时日未见,轩辕去邪高了些,也瘦了些,更有玉树临风的翩然气质了。
  进到屋中,他老实不客气地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茶壶倒水喝。
  “赶了几日路,着实辛苦。”
  轩辕去邪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喝过茶,伸了伸懒腰。
  好像面前坐着的不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取了性命的死对头,而是一位相熟的老友——其实若不是他一次次算计,以他们二人的立场来看,就算不说联手,至少也不会成为敌人。
  少歌揽住挽月的肩膀,若有若无地将她护在身后。
  “燕七说,还有人跟我是一样的,吓得我把他给杀了。”轩辕去邪轻笑一声,语气风轻云淡像是在说杀了只鸡,“竟未料到是你。林少歌,你的演技大有长进。”
  少歌不动声色:“说人话。”
  燕七说?什么叫做跟他一样?
  轩辕去邪一面歪着头笑,一面伸出食指虚虚地指着他:“还装蒜。既然都摊开了,何不开门见山?我不记得你此刻需要我的帮助,那么,你为什么要亮出底牌?你想要我做什么?”
  少歌微微沉吟——是不记得需要他的帮助,还是不觉得需要他的帮助?底牌?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兮字,竟然引得轩辕去邪亲自跑到江东来,而言语之间所表达的意思,似乎是在说他自身最不可告人的绝密。
  眼下,他似乎以为自己身上也背负着和他一样的秘密,所以才会说这些话。若是他发现自己其实对这个秘密一无所知,一定会毫不犹豫抽身而去。
  这个秘密,便是他此前处处算计,想要取自己性命的原因所在。那么,怎么样让他自己说出这个秘密呢?
  少歌心中闪过种种念头,面上却丝毫不显。
  “我的确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也并未请你来。”少歌淡淡地笑着,将目光投向窗外。
  “林少歌啊林少歌,”轩辕去邪摇了摇头,“跟我,还用得着拐弯抹角?你我之间的交情,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得过?”
  他明明是笑着说这些话,语气也波澜不兴,可是却有一阵阵带着血腥味的阴冷气息从他齿间慢慢渗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少歌和挽月齐齐一怔。这样深藏的、刻骨的仇恨,不是装得出来的。
  轩辕去邪的确恨毒了林少歌。
  如此情形,着实有些像挽月当年在乌癸镇中的往事——一些被遗忘了的爱恨情仇。当初清小姐初见挽月时,便是这样的神色。难道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须臾光景,你倒是念念不忘。”少歌言辞模糊,等待更多的信息。
  “须臾光景……”轩辕去邪冷笑道,“于你而言,的确是须臾光景——啊,将所有的人,都当做棋子,肆意玩弄,随着你的心思,主宰这些棋子的喜乐,一切,都牢牢掌握在你的手中,哈!这样的好光景,自然是多久都不够的。可你有没有考虑过棋子的感受?”
  最后一句话,他是咬着牙,一字一顿慢慢说出来的。
  他定定望着挽月:“真期待,当你知晓自己只是他手中一枚棋子,一枚用完就扔的棋子时,会是什么表情。啊……我果然太诚实,这样的事,不应该叫你事先知道的。”
  林少歌蹙眉道:“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杀了你?”
  轩辕去邪大笑:“你既握住我的命脉,又怎么舍得杀我?”
  “看不出你竟是个情种。”少歌将目光凝在他的脸上,细细察看他的表情——这一句话冒险之极,因轩辕去邪从未有过任何与女子有关的传闻,只凭着挽月模糊的推测,认为他有个“求而不得的佳人”,再因着一个没头没尾的“兮”字,便作出这样一个准确的判断,将他口中的“命脉”定性为情,如果错了,很可能打草惊蛇,全盘皆输。但若是赌对了,十有八九轩辕去邪会讲出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来。
  男人,天生就是赌徒。
  林少歌赌对了。
  轩辕去邪呼吸粗重起来,眼眶不自觉地放大,黑色的眼珠悬在上下眼睑之间。
  他无法再维持镇定的模样,身子前倾,低吼道:“别想再打兮儿的主意!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你大可以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