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食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皱眉,更不解了,可还是回答道,“知道。”突然说这个干嘛?
“那就好。”他平静地说道,“晚安了。”
雅晓在他的脸消失在门后的数十秒间都没有回过神来,完全被他先前的言行弄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但是到了半夜,她【恍【然【网】醒悟过来这个男人所说的所做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拉肚子了!
有病来袭
雅晓几近虚脱地扶着墙往储藏间摸去,她的身体酸软得要命,肚子却还是一阵阵地痛着,像是有人在里面用钻孔机打孔一样。手不由自主地抓挠着墙面,双腿还不断打着摆子。
“混账,混账的单衍修!”她喃喃着,冷汗涔涔,“居然敢药我!”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拉了七次了——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她感觉到全身的水份都差不多被挤干了,可肚子的绞痛却还是没有丝毫地缓解。
她强撑着到了储物间,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架子上的药箱。几乎是扑了过去,手发颤地打开箱子里。里面满满地都是治腹泻的药物,各种牌子各种包装各种颜色应有尽有。她浑身都在打哆嗦,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那孽畜一定是早早计划好的,他肯定是事先在她吃的饭里下了药了,就是故意让她拉肚子,趁机整她。看吧,连药都准备好了,他绝对是预谋的。他不是想拉死她,他是想玩死她来着。
这岂止用阴险能形容,这简直就是恶毒啊恶毒!
雅晓手忙脚乱地从药箱里翻出一包斯密达来,撕开包装就倒进嘴里。这种药粉有些类似石灰粉末,就算是在开水里也有些化不开。这样一下子倒在嘴里,不仅有股子奇怪的金属味道,而且还弄得满嘴干涩。喉咙痒得直抻脖子,努力咽了几口口水毫无成效之后,她忍不住咳嗽起来,一边咳着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嘴里喷出一朵一朵的灰色雾粉。她后悔了,后悔没带开水进来泡化这该死的药粉。正在她被满嘴的粉涩弄得死去活来痛苦不堪之际,眼角一扫,居然在架子上发现一瓶矿泉水。
毛毛的,真是救了卿命了!
她想也不想地一把抓到拧开盖子仰脖就灌进嘴,咕噜咕噜地一通咽,满嘴的药粉被水挟夹着滚进肚子里,这才觉得'炫'舒'书'服'网'了些。
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呼呼地喘着气,抬手一抹嘴,手背上印出湿湿的水痕,还带着几丝灰迹。坐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药物起效了还是心理暗示的强大,肚子没那么疼了,她扶着架子站起来,缓了缓神。伸手到药箱里摸了摸,翻出几包斯密达外加一瓶黄莲素。
治疗有效就要加强巩固,这个道理她一直都很贯彻。
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开水,她捂着肚子慢慢地往卧室走。在经过客房时,她怨毒地瞪了好几眼,若不是腿软她早就一脚踹上去了。回到卧室,她又拆了包药粉化在开水里喝下。许是开水暖烘烘的滚到胃里,她顿觉'炫'舒'书'服'网'了许多,脑门上也渗出些热汗来。
折腾到现在,已经是大半夜,雅晓的精气神早就消磨殆尽了,发怒咆哮什么的都抵不过好好地休息。她虚弱地爬上床,拖过被子将自己盖个严实,没几分钟便沉沉睡去。
如果能这么一觉睡到天亮就好了。
如果能这么一觉睡到公鸡叫就好了。
可惜……
“有没有搞错……”她跌跌撞撞地从洗手间出来,步伐不稳之下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地,“还不如被毒死算了。”方才睡到一半熟悉的腹疼又袭来,而且比之前更猛烈。她只能是连滚带爬地到马桶去报道,腹疼如绞,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叫出来,却又生生地忍住,她颤抖地从瓶子里倒出几片药片吞进肚里,水也没喝,满嘴地苦涩。
“畜生畜生!”她内牛满面地捶地,“今天我不死,明天一定让你死!”激烈的动作引得腹部的疼痛更甚,不出几秒疼痛的程度便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再也忍不住嚎叫出声,连带着将柜子上面的水杯药片什么的扫落一地,演电视剧似的。床单已经在她扭曲的指间变得皱巴巴地,豆大的汗水渗了出来,带着难以言述的痛楚在她身上爬行着。再也顾不得形象,她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狼狈不堪,“好痛,好痛……”
疼啊,疼得她想打滚儿。事情发展至此,以她所有的粗浅医学常识来推断,自己极有可能是盲肠发炎了。盲肠这种东西真是种玄妙的生物,以人体器官的功能来看它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每个人都偏偏长了这么一小截。有的人呢带着这一小截盲肠过一辈子,全须全尾地来了去了。也有像她这样的,人生不过二十几年,这盲肠就不要她了,闷声不吭地自爆了。自爆就自爆呗,哪怕这东西长在她身上,还不兴人家有点个性。但这自爆的时间也掐得太准了,就挑在她刚打完牙祭准备一人独占大床一夜好眠的情况下。
这真是人倒了霉,喝水都塞牙缝的。
她这是要挂点了么?要挂了么?要挂了么?她就算是挂点了也不会放过单衍修,她化成厉鬼来找他索命!对了,要穿红衣服才会变厉鬼的,她好像有条红裙子来着。雅晓迷迷糊糊地想着,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慢慢变得空白,神智也完全地模糊了。
到了最后,她昏死了过去。
单衍修知道这个晚上肯定是不太平的。早在那颗粉团子弄来那油腻腻的饭时,他便有种不好的预感了。以她现在那种身体吃那么油腻的东西肯定会对胃造成负担,轻则呕吐,重则腹泻。他警告过她们,可惜好意并没被接受。他是有些生气,后来看她拌饭吃饭时的得瑟样子,索性就不想管了。有些事,总得吃亏受了教训后才会去反省。他当时就是抱着权当给她一个教训,看她下次敢不听劝的心态放任了她那种自杀式的进食行为。知道她九成九会闹肚子,他也准备好了药物放在醒目的地方,甚至还放了水在一边。因为他知道以她那冲撞的性格,多半会直扑目的地而忘了倒水。
睡到了半夜果然听到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和低声咒骂,他很是了然,她应该是尝到了没有节制的大吃大喝所带来的后果了。以他的保守估计,她去洗手间报道的次数应该保持在2次/小时。为了不被她不停的起床打搅到睡眠,他才换去客房睡觉,为的就是能有一夜好眠,睡到天亮然后替她收拾残局。
一切他都算得很好,都被他预料到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最后也都落到了实处,应该是没有遗漏才对。
可,他还是漏算了一样——不按理出牌的命运。相信世上没有什么比命运这种生物还要强大还要腹黑,它只是动了却某个人的一根肠子,就打乱了所有的布局。
阴险的妖孽在那晚并没有收拾到残局,而是差点收到一具残尸。于是在某日凌晨,市中医院的急诊台接到了一个疑似患上盲肠炎而陷入昏迷的病人。这位病人很性格很爱美,在陷入昏迷中时不时还喃喃着要找到一条红裙子穿上。而那位病人的陪护者很冷峻很英挺,并且相当地有MAN范——人家是打着光脚把病人扛进医院的。
有只果篮
“13床的,现在感觉好点没有?”穿着白褂的医生翻着病历夹,“没什么问题的话今天可以出院了。”
雅晓看着面前这位白衣天使,有气无力地,“不好,我还很虚弱。”她昨天凌晨入的院,晚上才醒过来,直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原来以为自己是盲肠炎,可经诊断后发现只是急性肠炎,不过状况严重些。
“虚弱是正常的,都拉到脱水了能不虚弱吗?急性肠炎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回家最好,慢慢喝粥调养吧。”医生托了托金边眼镜,“呆家不比呆医院'炫'舒'书'服'网'么?”
回家?她现在这样子连走路都成问题,怎么回去?再说了,现在要回也只能回妖孽的住处,他都想药死她了,她这么回去恐怕会尸骨无存,“不必了,我还是呆医院比较安全点。”
“医院不是避难所。”医生不满地皱眉,“差不多就要出院,还有比你病得严重的病人在等着床位。”
擦,原来是想让她挪床位啊!
知道有些医院会赶病人,有的是因为医疗资源缺乏,有的则是因为有的病开不着好药,就想办法赶人腾挪出位子给那些病得不重但舍得花钱的病人,开好药,创效益。
她现在住的是本市最大的医院,根本存在医疗资源缺乏的情况。这么想来,应该就是属于后者了,顿时对面前这白衣天使的观感直线下降至马纳亚海沟。她不禁多扫了那医生胸前的铭牌几眼,林觉,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怎么人这么差劲呐。看那年纪也不大,做的事也忒次了,太急功近利了。
雅晓的脸一下就不好看了,木木地,“林医生,我现在就是觉得不'炫'舒'书'服'网',还不想出院。再说了,我连动的力气也没有,怎么回去啊。”
“你家属呢,那天你不是被你家属扛进来的吗?”林医生眼镜片一闪,“人呢?”
什么?难道是想让人再把她用扛的扛回去?等等,这家伙说什么家属呢?说谁是谁的家属呢?
她无名火起,“谁说他是我家属了?我才没那种倒霉家属呢,就是他害得我肠子发炎!我要告他投毒!投毒!”
林医生笑了,“嘿,你这不精神挺好的嘛,中气这么足……小俩口吵个架正常嘛,扯什么投毒。”
“我说真的,就是他投毒害得我差点把肠子拉破了啊医生!”她悲愤得无以名状,“您可以查一下我血液,里面有没有有毒物质!”
“什么投毒不投毒的,你是因为饮食不当才会诱发急性肠炎,吃得太油腻了!”林医生见怪不怪,“再说了,你的肠子只是发炎了,又没破……就算是破了,补一补不就行了么,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补一补就行?她气得眼前直发晕,“林医生,你以为人的肠子是轮胎啊,说补就补。”
“有区别么?”林医生头也不抬,“在我看来都一样。”
果然,有人说医生是合法的刽子手,划拉开人的肚子都不用负责是有道理的。
“看你这样子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没什么问题叫你家属下午来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林医生将病历夹一放,“外面比你严重得多的病人都没床位了,就当做个好事吧。”
骗鬼,你个无良医生休想让她挪床。她翻了个白眼,很利索地掀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等我感觉好些再说吧,现在我不想动。”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这点小病小痛也扛不了……”林医生嘟嘟囔囔地出去了,口气很是不满。
“什么嘛,说什么年轻人,自己也不大。”她从被子里伸出头来,“装得老气横秋的。”
“林医生年纪是不大,不过名气很大倒是真的。”隔壁病床的阿姨笑道,“你这情况的确不算严重啦。”
“是脾气大吧。”雅晓呲牙咧嘴地,“说什么肠子和轮胎似的,这是什么话嘛……对了,阿姨,你是得什么病啊。”
“盲肠炎,前天才开完刀的。”阿姨的脸色还略有些苍白,“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打算出院。这医院病房紧张,看情况可以的就安排出院了。”
她环视了一下房间,这间双人病房虽然不大倒也是五脏俱全,整洁干净,在这样级别的医院里收费想来不低。如果床位真是很紧缺,那要塞到这样的病房里恐怕也是得费点力的。莫不是那妖孽……啊,就算他费力塞也是应该的,都是他害的!她甩甩头,没话找话,“盲肠炎开刀啊。蛮严重的。”
“呵呵,也不是很严重,就是个小手术而已。在医生看来,这种手术根本就不足挂齿。”阿姨笑豁达,“只是家人看得严重了,所以才会紧张。对了,你男朋友呢?今天怎么没见他来?”
“那妖孽——呃,那混——唔,那家伙么?不知道。”她没好气,“都是他害得,害我把肠子都气发炎了。”
“我看小伙子挺不错的嘛,听值班护士说的,人家可是打着赤脚扛着你进来的,那紧张的样子。”阿姨也很八卦,“长得可真是帅啊。”
“帅?他那是——”好吧,按正常审美来看的确很帅,还不止一星半点。但再帅也掩盖不了他恶劣的本性和黑漆漆的心肝,“人品不好,再帅也没用。”
“小伙子人不错的,”阿姨说道,“你刚来的时候不要说多人间了,连走廊都没临时床位了。你能住进这里,算他有本事的。昨晚他就坐在你床边守你一晚,没合过眼,到今天早上才走的。”
“……阿姨,你说的是外星人吧。”那男人会没合眼守她一个晚上?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你这小姑娘真是的,闹别扭也不能把男朋友不当人看嘛。”
“……那妖孽才不是我男朋友!”
“你看你看,又不把他当人看了不是?小姑娘,我也是你这年纪走过来的,男女朋友嘛,偶尔开开玩笑闹个别扭还是可以的,过头就不好了。”阿姨笑了一阵便戴起眼镜看起了杂志。
雅晓郁闷得直想啃被角,难道所有人都看不出来那男人的本质是个邪恶的妖物么?还是那男人的二皮脸练得出神入化,演技直逼奥斯卡影帝?越想越郁闷,她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什么一骨碌地爬起来,“阿姨,你有没有手机,可以借我打一下吗?”
阿姨抱歉地笑笑,“没有哦,手机被我家孩子拿走了,说是有辐射什么。不过在外面有公用电话倒是,但是在一楼,你这样子能下去吗?”
“这是几楼呢?”
“七楼。而且这几天电梯检修,有时会停开,要爬楼梯的。”阿姨有些担心地看看她,“你不如等我家孩子来了,借手机给你打吧。你有很重要的事吗?”
“呃,还好啦。”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给团子拔个电话,有个事她还是嘱咐她帮忙办一下好了。
当她好不容易拖着虚浮的双腿爬到一楼,看到公用电话的那一刻只差没有内牛满面。当她终于拿起电话筒的那一刻,禁不住感慨地望天,尔后……真的内牛满面了。
公用电话旁的墙上赫然贴着一条温馨提示:请投币通话!
毛的,她身上没钱啊……
她在公用电话边上呆愣愣地站了许久,一股无以名状的悲愤从心底涌起——她好不容易从七楼爬下来难道只为了看一眼公用电话?还是现在再爬回七楼,拿了钱再爬下来,打完电话再爬回去?只是,那妖孽会留钱给她吗?如果没钱那她岂不白爬了?
她纠结地绞着电话线,往边上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个个行色匆匆。她犹豫了近半分钟,几次张口欲说但到了最后却只能长叹一口气。转身放好电话,她沮丧地半弯着身子捂着肚子,慢慢地拖着步伐上楼。
她还是不习惯管陌生人借钱呐。得了,她还是乖乖回去等阿姨的孩子来了借手机吧。
七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先前下楼时因为有精气神支持着,倒不吃力。现在上楼却是有负担了,雅晓扶着扶手慢慢地往上爬,每到一楼转角就停下歇歇,走走停停地也出了一身汗。
终于是走了病房门口,却看到之先还在休息的阿姨现在却是在打包东西,不禁好奇,“阿姨,你这是要出院吗?”
“是啊,原来说明天走的,不过家里有些事,我想还是早些出院比较好,况且我也好得差不多了。”阿姨把床头的果篮放在她这边,“这是我同事送的,新鲜的,我带来带去也不方便,索性给你好了。”
她顿觉温暖,竟然有些支吾起来,很是不好意思。
“对了,手机在这里,你要打赶紧打,我孩子去办出院手续了很快就回来。”阿姨把一支粉色的手机递到她手里,见她脸色戚戚,以为她身体还不'炫'舒'书'服'网',“小姑娘家家的以后日子还长,身体要保养好,不要让大人担心。”
雅晓低着头,手机却是在手里翻转了一阵便还了回去,小声说道,“谢谢阿姨,谢谢你。”
“客气什么呢,电话不打吗?”
“不了。”她笑了笑,“无关紧要的事件而已,不打也罢。”阿姨走后,她独自在床上坐了许久,她很想出去走一走,可双腿一直发软提不起力气,情绪也莫名地低落起来。有时会想要一个人呆着,静静地想些事。但是有的事不想则已,越想却是越乱的。她垂着脑袋,任由长长的头发披散成帘将自己的脸掩住。双腿在被子下曲起拱成一个三角形,前额抵在膝盖上,看起来安静又忧伤。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寂寞而又忧愁的剪影,许久没往前挪一步。他从未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像是一座爆发后死寂的火山,在失去一切力量后缓缓沉入海底,有种无以名状的哀伤。
将手里的保温瓶放在柜子上,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有粥,吃一点吗?”完全是商量的口吻。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想了想,“现在不想吃。”
他也不以为意,抬起手用手指慢慢地梳理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开始她还闪避了一下,咕哝着,“我没洗头。”头发腻腻的她都觉得不'炫'舒'书'服'网',更让她不'炫'舒'书'服'网'的是他的态度,太温和太诡异了。
“再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就回去。”他温和道,“医生说你现在的肠胃很脆弱,只能先养着。”
“如你的愿,我还是只能吃斋喝粥了。”她没好气。
“我有和你说过不能吃。”他提醒道,“不过当时你也听不进去就是了。”
废话,挡我吃肉者死!她都懒得开口与他理论了,要不是他禁她的荤,她有会沦落到肠胃寡得油水不受的地步么?追根究底都是他造成的,现在来装好人……才不稀罕!
听她的口气不善,他只得转开话题,“这果篮谁送的?”
“隔壁的阿姨,她出院了就留给我吃了。”她有些有气无力,“阿姨人不错啊。”
“是觉得带着不方便吧。”他扫了一眼,“这种东西你能吃?”也不怕肠子穿孔。
她听着不爽,“你这个人怎么就不把人往好处想呢?人家好意送的,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真想送就得送实际点的东西,像这个完全是客套货。”他拎起果篮放到一边,“表面功夫而已。”
她气结,“哪怕是表面功夫,至少人家的善意我能感觉得到。再说了,我和她非亲非故的,人家何必和我做表面功夫。”
他料不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慢慢地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她半晌,“我不想为了一篮水果和你争执,你还在生病。”后面那句他的语气略有些加重,似是在警告她。
“是啊,我倒忘了我还是个病人。”她自嘲地笑笑,“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我最近特别地倒楣。”自从遇见这男人后她的运气不是直线下降而是直接消失不见,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非法小煤窑,前途是黑漆漆的一片。
“去庙里拜拜吧。”
“呃……”这男人居然还信拜拜?真是不可思议。
“去拜拜吧,”他重复道,“如果真觉得运气不好的话。”
“……那个,我想问你一下,你吃素是因为拜拜的关系吧?你拜的是……观音吗?”
“关二爷。”
“关……二爷?”毛的,拜二爷要吃素吗?
“骗你的。”
“……”果然,她早该知道他是个不可靠的男人。
见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唇边浮起一抹极浅的笑,“现在还有什么地方不'炫'舒'书'服'网'吗?”
“有。”
“哪里不'炫'舒'书'服'网'?”
“耳朵。”
“耳朵?”
“你突然说话这么地呃……反常,我的耳朵表示压力很大。”她挠了挠胳膊,“看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面色不变,但唇却是微微抿起,目光也略有闪烁。
她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冷厉的人,再加上不爱笑,所以五官看起来线条刚硬,有些不近人情,和眼下流行的花样美男什么的简直是火星距离。但他的眼睛却是她见过最有味道的,他的眼瞳是纯粹的黑,似聚凝在砚台中的墨,冷静而深遂。而眼型则有些类似于古典美人的丹凤眼,眼角微微地上挑起,颇有些沾惹桃花的意思。如果他斜眼看人,略略抬高的眉角和眼尾迸射出的璨锐光芒总让人不敢直视。可能在一个男人看来,立刻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他,惹他不快了。但在一个女人眼里,却极有可能会变成类似于‘晚上有空,我们找个地方聊聊。’这样的暗示。
闷骚!
她在心里下了定论,由此也一钉子把这个男人的脾性给定位了——这男人不但闷骚还很别扭,别扭之余还有些抽风。就像现在,他简直不像他本人了,完全是从那美克星球来的外星人。
这个时候的雅晓还不明白单衍修的突变是由于外来星球物种的脑入侵还是又间歇性地患上了抽风的毛病,但过上几天,她肯定会觉得不管是闷骚的妖孽也好别扭的妖孽也好甚至是抽风到跳康康舞的妖孽也好,那些都是可爱的。
相比起这些来,雷人的妖孽才是囧囧有神的大凶器。
有颗冰糖
下午巡房时间,又是那个林医生来例诊,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