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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秦少老婆很倾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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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汗颜,怎么感觉媳妇像变态偷窥狂,还这么色气。
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等了很久才轮到云梦,被带到里头做检查的时候,某人就像上断头台,小小依赖了下秦少。
可把秦少乐坏了,看着那双小手抓着他的手臂,他都觉得兴奋的找不着北。
靠!被虐多了,果然变得太容易满足。
可秦少不知道,他媳妇把医生折腾的快崩溃了。
人说掀衣服,秦太太说人不要脸。人医生说躺床上做心电图,秦太太盯着人看,仿佛在控诉她想非礼她。
最后秦太太检查没做成,倒是跑出来拉着秦少告状,她委屈的看着秦少,指着白褂子医生,“她不要脸,她摸我肚子。”
秦少先是瞪了下医生,然后满脸鄙视看着医生,意思是你职业操守呢?你丫连个孕妇都不放过。
等反应过来,秦少眨巴凤眸。
这就尴尬了,媳妇儿你能别坑我吗?不碰你咋检查。
于是,医生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秦少,直到看的秦少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红了。
跟着一块儿到医院的陈佳摇头,你这是纵容,就你这样的纵容,不坑你坑谁?
那医生也是个幽默的人。
秦少好说歹说把媳妇儿再次带到检查室,做了个心电图,医生就嫌弃的挥挥手。
秦少说:“我媳妇儿怎么样?”
医生估计被气坏了,说了句:“我咋知道?你自个儿媳妇儿好不好,你还来问我。”
秦少满头黑线,吼着,“爷是问你肚子里的宝宝是否好?你个什么破大夫,你精神科的吧?”
白褂子女医生被吼得一愣一愣,最后不敌秦少气场,弱弱说:“能不好吗?你看她那活蹦乱跳的样。”
秦少哼了声,拉着媳妇儿出门,并且表示,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医院,什么破大夫,语文水平还没他好呢。
于是,秦少啊!您要求也忒高了吧?人一大夫,医学水平过关不就好了?你还要求人文学素养好,典型的唯心主义。
回去路上
秦太太在后座看车窗外,路过云风的时候,秦太太立马喊停车。
靠!真拿我当司机啊?
云梦笑嘻嘻下车,秦少原以为他媳妇儿记得这个地方,是想起了什么,心里还在高兴。
“你慢点!”他在后头,生怕她摔了。
云梦想了想,祁阳是在几楼呢?她不太记得,那就一楼一楼的找上去吧。
有些人看见老板娘过来,还有些稀奇,很认真打招呼。
云梦没什么感觉,这些人在叫她吗?可能认错人了吧?
秦少拉着她,“别跑这么快。”
众人感到满满恶意,秀恩爱干嘛来他们这些单身狗面前秀,回家秀啊。
云梦挣脱他的手,“你不要脸,男女授受不亲。”
秦少扶额,亲你大爷,小爷都亲你多少回了,你现在但跟我讨论起授受不亲这个问题。
秦少郁闷的想,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小爷这是偷你家米了?还是小爷欠你钱了?
云梦防他就跟防贼似的,他有那么差吗?
秦少闷闷不乐,云梦心情很好,一前一后,秦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他现在就跟尾巴似的,只能跟着她。
偶尔还得替她收拾点烂摊子。
就比如此刻,云风十楼可是客房,都是五星级的客房,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云梦不知道,她在找祁阳呢!记得祁阳上次就是说他在这里上班的。
云梦很有耐心,一个一个门去敲。
秦少不得不过去拉着她,“乖!别闹,你跑这来骚扰客人做什么?咱们回家,我陪你闹。”
有个路过的保洁听到,满头大汗,原来她们这个神秘的大老板,是这样惯着老婆的。
他话刚落,云梦又敲了一个门,里头的人还真就开门了。
“不要特殊服务。”
秦少顿时脸黑,你倒是敢想,那是我秦风的老婆,差哪了?要你来嫌弃啊。
那人心情不好,开始没看清,后来看清楚女人身后跟着的人,顿时脸色发白。
“秦少!”
“嗯!”某人在外人面前一惯装高冷,那人是个贸易公司的,被他冷冷的气质唬住。
“这位是?”
“我太太。”云梦咬着手指,想要去隔壁那扇门,被他紧紧抓着手臂,很不满瞪眼。
“呃!”满头大汗,忽然觉得好冷,他把秦太太当做特殊职业人了,这也就算了,云风从来都不准这项服务,谁敢在这儿叫特殊服务,那就得滚远点。
“还闹,都让人当成特殊服务人员了,回家。”
云梦撇撇嘴,不舍的回头看,她找不到祁阳,表示不高兴。
正文卷 第171章 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秦少大早上起来就被自家媳妇儿气的快吐血,这原因秦少都说不出口。
大概早上七点半,秦少早就起来跑步回来,他刚进家门,手里还拎着早餐。
他妈和他媳妇儿在客厅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神秘兮兮说什么。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洗手出来,他妈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他,然后摇头啧啧啧的,就围着他转悠几圈。
“唉!毁了!”
秦少习惯他妈这间歇性抽风,没理会她的抽风,拿了个馒头递给媳妇儿。
“唉!”他妈又凑过来叹息,秦少被看的不自在。
朝着屋子喊:“爸,你出来管管我妈,大清早的又搁这儿抽风,我老婆还要不要恢复正常了?”
秦少很怀疑,媳妇儿这癫狂症状,是跟他妈学的,虽然之前她是记忆混乱,但不是癫狂啊。
秦母狠狠敲了他脑袋,“没大没小,说谁抽风呢。”
云梦很老实,坐着啃馒头,无辜的脸上一脸纯真。
秦明月出来,难得今儿有空,在家不用出门,倒也挺享受。
先是慈祥的看着云梦,然后就坐在餐桌上,秦母狗腿替他热好牛奶,又盛了一碗粥。
等老爷子提着鹦鹉回来,秦母刚好吃好,笑着说:“老秦,我跟你说,你儿子昨儿晚上尿床了。”
饶是淡定如秦明月,也没忍住呛到,“咳……咳!别胡说。”
秦母很兴奋,“真的,小梦早上拎着湿淋淋的床单出来,证据我都保留着呢。”
秦少放下碗筷,不可置信看着媳妇儿,这么污蔑你老公,真的合适吗?
秦书记看着床单,扭头疑似很不淡定。
呃!秦书记的儿子,三十多岁的人尿床,传出去是不是有点儿丢人?
可照着他老婆那幸灾乐祸的性子,不出一天,保管整个军区院的人估计都会知道。
他同情看了儿子一眼,要怪就怪你媳妇儿吧,她告诉你妈这事得,不过儿子,你都这么大,还尿床,是不是有点儿丢人?
秦老脸涨得通红,“那……小风,厕所就两步路,还是别犯懒才好,传出去有点儿丢人。”
秦少彻底没脾气,看着还坐在那跟包子较劲的媳妇儿,连生气的表情都没了。
被人盯着,云梦很自觉,把啃了一半的包子不舍的递给秦少,“给你吃吧。”
“呵呵!”秦少生无可恋,回了媳妇儿俩字。
秦母很同情说:“唉!放心,这么丢秦家脸面的事,妈会保密。”
秦少觉得额头隐隐作痛,蹂躏着媳妇儿的脸,“咱能不能别成天胡说八道,你说你咋就成天坑自个儿老公呢?那床单上湿哒哒的一块,不是你自个儿喝水的时候洒上头的吗?你丫还把我拍醒,问我怎么办呢。”
云梦咬包子,不知道他说什么,只知道脸很疼,泪汪汪咬着包子。
她一定要找人告状。
秦老疑似嘴角抽搐,唉!他就说他孙子也不像这种丢人的人。
秦少惯例带着媳妇儿出去转悠,免得她在家发霉,还整天想着怎么坑他。
他带着她在小区里转悠,碰到魏然两口子刚要去上班。
魏然先是调侃几句,然后跟云梦打招呼。
她茫然着眸子,看着秦少问:“他是谁?”
魏然不可置信,随后把秦少拉到一边,让自个媳妇儿看着云梦。
“喂!我说秦子,你没发现云美人越来越严重了吗?”
秦少头疼,他能不发现吗?以前记忆混乱,但她是认的人的,现在倒好,跟没有记忆力一样。
医生是说可能跟怀孕有关,具体得等她生下还以后,在做进一步检查。
她现在就是孩童时期一样,偶尔还能喊他外公来着。
平白高出俩辈分,他表示虽然占便宜,却高兴不起来。
说话功夫,云梦跑过来,拉着秦少的手,“荡秋千。”
秦少心里苦,但是说不出,好声好气说:“那是孩子玩的,咱们不凑热闹,会让人笑话的。”
唯一庆幸的事,云梦被秦少带出门时,他说什么她听着,虽然不高兴撅嘴,但还是很乖。
魏然摇摇头,太恐怖了,啧!这么惯着真的好,照他说吼一顿,说不定震一震她,就好了呢。
秦少看看在那拿着不知何时捡到的树枝,在拨弄不知道是什么的虫子,嘴角抽搐下。
呵!吼她太跌份,你看她现在那幼稚样,欺负她简直就是欺负弱智儿童。
魏然摇头,“祝你好运,我们先走了。”
云梦玩够了,站起来看着奄奄一息的虫子,扔了树枝,一副好宝宝的站在他面前。
她主动伸手,“你牵我!”
秦少牵着她的手,目光忧愁,云梦却没感觉,她只顾着感受到手上暖烘烘的触感很好。
她只偶尔才会让他牵,偶尔碰都不让他碰到。
这几天她没有找祁阳,秦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的忘性越来越大。
相比以前慵懒的性子,她倒是精神不少,整个一精神亢奋。
已经转悠好几圈,她还精神抖擞,秦少抹了抹她额头上的薄汗,“好了,我们回家。”
云梦摇头,“你会打人。”
秦少心里靠了一声,谁会打人了?能不能别成天胡说八道,他的形象都快让她毁的干干净净了。
秦少忍了忍,没忍住,“谁会打人啊?我什么时候打人了?”
云梦撇撇嘴,“刚才,我看见你打那个人了,还是用踹的。”
秦少记起,他刚因为魏然说他媳妇儿傻,所以没好气踹了他一脚,那时候她不是在玩虫子吗?
“你说话就说话,跑那么远干嘛?”秦少被气笑了,他媳妇儿那呆萌样子,别提多萌了。
云梦傲娇仰着脸,“我知道你想打我。”
秦少汗颜,“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不过来我可走了,路上有拐小孩的,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云梦犹豫了,纠结着眉,“你真不打我?”电视里不都说杀人灭口吗?她看见他打人,不会灭口?
秦少很无奈,“媳妇儿我就是抽自个儿,也不会打你,别闹了我们回家。”
云梦下结论,“你傻!”
靠!能不能愉快聊天,咱俩到底谁傻?
正文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我以后会乖
秦少带着她回家,某人就坐到沙发上,揪泰迪熊的毛,那娃娃都快让她揪的秃了。
突然,秦太太打了两个喷嚏,怒气冲冲到秦少面前。
“哼!你骂我。”
秦少心想得了,刚在外头你丫冤枉我会打你,到家你又冤枉我骂你,你还真能想象。
难怪以前胡说八道,瞎猫撞着死耗子,歪打正着让你写了两本书,可真不白瞎你这天马行空的思维。
“默认,小人!”傲娇的仰着脸,哼了声又回到客厅,边看脑残剧边揪泰迪熊。
秦少端着泡好的茶出来,冲着她翻白眼,你丫少看脑残剧了,本来就够脑残,越看越残。
看着他喝茶,云梦凑过去闻了闻,“我的呢?”
秦少推开她的脑袋,“别闹,开水来着,你悠着点,一会儿烫着,又该赖我。”
云梦睁着无辜的眼睛看他。
这个时间,家里没人,就他和媳妇儿在家,什么事儿秦少都亲力亲为。
她一般都会很乖,因为没人的时候,她还是挺怕他的。
秦少皱眉瞪着云梦,她还是很乖的很乖,跑去讨好他的。
这样安静的时候,他有些心疼的抚上她的脖子处那道粉色的疤痕,还好她还活着,当日鲜艳刺目的场景历历在目。
云梦看着他,不自觉喊了声:“小禽兽!”而后,她茫然着桃花眼,不知道为什么喊这个称呼。
秦少浑身一怔,惊喜的拖着她的下巴。
“你是不是记得什么?”
云梦茫然看他,摇摇头。
他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笑着揉揉她的脸,“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想起的,而我只要你还在身边就足够了。”
她似懂非懂,却也知道他对她其实挺好的。
他一定要云朗亲自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看他目光冰冷,令人不寒而栗,云梦抖了下,讨好的拿了桌上的葡萄递给他,以食物来讨好。
秦少叹息,手放在她头顶。
很久她偷偷瞄了眼秦少,低头怯生生问:“我是不是做错事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这是她生病后头一回这样,秦少扬起笑,“怎么会,我没生气,你很乖。”
她小心翼翼说:“那你会不会不要我,我没有家了。”她脑子里突然出现这句话,仿佛什么时候说过。
努力想要想起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
秦母提着东西回来,看见沙发上的俩人,心想今儿相处的还不错嘛,早晨还剑拔弩张,这就和好了?该不会是儿子有威胁小梦了吧?
秦母走过去,把带来的一些零食放在云梦身边,她怀孕后就很喜欢吃这些果脯类的东西。
她经常去超市,总是要带些回来,因为她爱吃。
秦少皱眉,“妈!以后别买这些零食,她都不吃饭。”
秦母没理他,反正都是些孕妇可以吃的,她问过医生的,云梦爱吃,她就爱买。
秦少电话响,云梦好奇凑过去看,秦少捂住,祁阳两个字闪烁,他下意识就捂住手机。
好吧,他还是介意的,谁不介意自个儿媳妇儿,总惦记别的男人,他秦少对这点很小心眼。
云梦反应不大,太久没见到祁阳。她基本上不记得这个人。
看他神秘兮兮,云梦难得八卦,捂着嘴贼笑,“私会老情人。”
秦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媳妇儿就算老情人,你男人也该正常找个女人,而不是祁阳那个二货。
秦母在冰箱那儿放东西,听到很鄙视看儿子。
“不要脸,没羞没躁。”
秦少觉得他老妈真的是醉了,什么事都有她,哪哪都有她参合,不贬低他几句,就跟世界末日要到了似的。
就没见过这么当人老妈的。
秦少把手机接通,那头传来祁阳很急切的声音。
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少眉头皱的更紧,目光多了丝冰冷。
“再查!找那天给云朗打电话的那个人,我觉得那是关键人物。”
好一个空号,看来对方是要跟他玩上了,提前计划好的,连注册信息都没有。
云梦盯着他看很久,觉得没意思跑去跟秦母一起洗菜。
秦母那叫一个心疼,“小梦,乖啊!怀孕了就别做事,妈自个儿会做,你坐在那玩。”
“阿姨!”她坚持,纠正她的称呼。
“好好好!阿姨,带着宝宝去旁边玩。”
这个阿姨好慈祥,云梦喜欢她,也爱跟她撒娇告状,有妈妈的味道。
不对,她的妈妈讨厌她,不想要她,没有阿姨好。只有外公要她,外公?可是外公去哪了呢?
她茫然着眸子问:“阿姨你看见我外公了吗?”
秦母叹息,什么时候是个头,她不是嫌她,而是心疼,打心眼里心疼。
她只想这个当做女儿一样的人,赶快好起来,她希望云梦无病无灾。
回忆过往的云梦,她总是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不争不吵,虽然话不多,可对待她一家都好,现在哪有女孩会织毛衣?可云梦会,她到了冬天就会给她们每人都织一件毛衣。
想到这秦母眼睛里有泪,也许是她没照顾好这个女孩,才让她一次又一次受那么多苦。
云梦很迷茫,也很无措,她腾腾腾跑到客厅?
“阿姨哭了!”
秦少被她拉着手,焦急无措的晃着,手机掉到地上,无奈捡起跟她一同到厨房。
“妈!没事的。”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好端端掉泪,自责呗,那样的感受他也有过,可还好他的梦梦活着。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她只是暂时病了。
哪怕一辈子都这样,也没什么关系。
云梦很急,说话都有些磕巴,“我……我以后会乖!阿……阿姨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你别哭好不好?”
她觉得心里更酸涩疼痛。
“不!你很好,阿姨是因为洋葱辣眼睛。”
她似懂非懂,被秦风带出厨房,情绪低落。
她是不是又要被讨厌了?是不是又要被抛弃了?可是,可是她没有家了。
以后她可以做很多事,可以打扫卫生,也可以洗衣服做饭,她会很乖的,可不可以不要把她扔掉。
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黑暗的夜里,她一个人在角落,被拉着去医院输血,然后一个人从漆黑的路上回家。
她害怕的,很害怕。
外公!!
对了,外公已经不会回来了,她记起来,外公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她只有一个人。
寄人篱下的活着。
然后还有什么?她捂着头,很痛苦的缩在角落,秦少怎么安抚都没用,她似乎陷入过去痛苦的记忆里不能自拔。
正文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早产
秦少带老婆到脑科检查,他束手无策了,秦少宁愿她半点记忆也没有,也好过有小时候最痛的记忆。
两天,足足两天,她缩在角落,不肯让人碰一下,就那么呆呆的坐着。
嘴里只有一句,“我没有家!”
她心底最无助,最痛苦的日子,已经被她记起,那些被她埋葬的过往,在这个时候轻易唤醒。
无尽的黑暗笼罩,她看不到一丝丝亮光,游弋在黑暗中挣扎。
云雪带着母亲到医院,被那样子震撼,确实,那是从前她们所做的事。
只有伤害,没有丝毫爱。
秦风抱着她,看着她空洞的眼睛,里头只有绝望,就如同初见时一样。
那个时候他只在他眼睛里看到过两种东西,绝望和忧伤。
见到自个儿母亲她很激动,无助的双手抓着他,带着乞求,“我不要抽血,求求你救救我。”
云母脸色惨白,大概这就是报应,如今才知道伤的女儿有多深,这辈子她的罪都赎不清。
“妈!抱歉,你们……你们能先走吗?”
秦少安抚着媳妇儿激动的情绪,还要费心思抓着她,以免她伤到自个儿。
“知……知道了!请你好好照顾小梦。”
转身,泪落下。
原来她曾经是这么不堪的母亲,亲手伤害自个儿的女儿,毫不手软,带给她的只有痛和绝望。
“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云雪看着云梦那个样子,不知道什么感受,她讨厌憎恨她小半辈子,到头来都是一场错。
童年的角色里,她是那个总陷害她为乐的云雪,长大后她是曾经雇人置她于死地的云雪。
都只因为恨,都只因为一个谎言。
这么久时间,她不是不愿去姐姐家里,而是没勇气面对,她在姐姐面前太无地自容。
秦少苦恼看着医生,可医生也只摇头,“只有自个儿慢慢恢复,这是失去部分记忆,用不了药。”
想了想,“退一万步说,即使可以用药,她是孕妇,也不能用。她无非是怕被抛弃,你们用耐心去对她,也许会有用。”
原本缩在他身边的云梦,忽然摇晃他的手,“我肚子痛。”
秦少小白,愣愣的,“饿了?还是怎么了?”
医生目测了下,看她那模样,心想八成要早产,就这么折腾,肚子里的那个哪受得了。
之前就有过撞击,好在那孩子生命里顽强,没什么大事,加上她情绪异常不稳定。
想都没想,建议先去产科。
秦少汗颜,记起生秦谦时的情景,好几次被医生鄙视,恨不得那针扎他们的样子,秦少就挺哆嗦。
但是也不敢耽误。
她被带进产房,秦少在外头不停走来走去,又拨了他老妈电话。
秦母本来在家炖汤,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匆匆往医院赶。秦老不明所以,提着他那只鹦鹉逗弄。
“爸!中午您自个儿吃饭,我去趟医院。”
秦老年事渐高,想着估计是云梦那儿又有事,他叹息着,那孩子还真的是多灾多难。
他没跟着去碍事,怕到时候还要人照顾他这把老骨头,所以就没跟瞎掺和,以免添麻烦。
秦少很急,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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