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样郎君-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氏变得聒噪,易怒,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磕到底的心态。主母慌了,开始待在大宅,留了几分颜面给他,可苏氏并不罢休,他憋屈了这么多年,总算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家,谁出的力最多,就应该谁来说话不是么!
武思芳不胜唏嘘,暗自抹掉了眼角的泪滴。苏氏的大半生就这样过去了,不过为着武思芳才苦苦撑到了今天,他最美好的年华都葬送在了武家,他放弃了他的爱人,守着自己的女儿,准备着将来含饴弄孙,只怕他一心想着的就是这样过完余生,再无其他念头。
武思芳知道父亲的艰难,可是该不该将他嫁出去呢?……她很纠结。这么大年纪,按理说是享受天伦之乐和儿女清福的时候了,真没见过谁在这个年龄还有再嫁的。她是胡人,虽说受过汉族文化的洗礼,但也没什么男子嫁了人就必须守节的概念,…。。可那毕竟是她唯一的爹,要是嫁出去了,她爹,就不是她的了。
……。。哎,…。人总是自私的……
武思芳翻来覆去,不住地唉声叹气。小厮在门外回禀说大官人过来了,她也是置若罔闻,知道潘毓进来,也没心思搭理他。
潘家新主父并不知情,裹着黑色暗纹织锦的大斗篷迈进了妻主的房门,挺着如松柏般修长挺拔的身躯,神采飞扬。“芳儿。”
武思芳垂了眼眸,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潘毓忽地解开斗篷,春光乍现。原来他今晚只着了一件透明质地的广袖丝袍,衣衫隐约透着点淡淡的绿,质地轻柔,如烟云般绵软地贴在平滑结实的肌体上。他显然刻意收拾了一下,自信必让妻主血脉。贲。胀。可惜武思芳并未抬眼看他,无奈之下,潘毓脱了丝履,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妻主的被窝里。
“芳儿今天怎么了,看都不看我一眼?”潘毓见她唏嘘不已,兴致缺缺,凑上去枕在她心口,“…。心情不好啊。。…。”
“…檀郎,…。。今天有人向我提亲呢,要娶我爹。”武思芳随手搂上潘毓,幽幽说道。
“………?!”
“那人是我爹的青梅竹马,到现在都惦记着,情深义厚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嫁!必须嫁!父亲守寡多年,那是真不容易。要有了合适的人,搭个伴最好不过了!” 嫁吧,赶紧嫁吧。嫁出去这家里就彻底消停了,届时他潘毓才是这大宅里说一不二的主儿!
“……连你也这么想?”
“……怎么?不能这么想么?朝廷也没说寡夫不能改嫁啊…。”
“…。。可是,…。他都那么大年纪了……”
“芳儿,别傻了,你不会还想让父亲给武家挣回来个贞洁牌坊吧?”
“……。。”
潘毓开始给武思芳吹枕头风,加油添醋地替苏氏说话,说他这些年是多么辛苦,鸿雁失伴会让人生不如死等等,说的武思芳十分动心。
“…。先问过我爹的意见吧…。哎……”武思芳又重重叹了口气,“檀郎,你说…。。我要是死了,…。。你会改嫁吗?”
潘毓恼了,扑上去堵住她的樱唇,“怎么说这样丧气的话?!我们这情况和父亲没法比,懂么?”
武思芳再不言语 ,她思量着明天问过苏氏,再作打算。这么一想,心里便松懈下来,多了几分睡意,翻了个身,打算就此歇息了。可是潘毓却不饶她,贴上来,搂着她的后腰,咬住她的耳垂,手也慢慢探了进去。
“檀郎,今晚算了吧,天天这样折腾,也累。”武思芳兴趣索然,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被相思挤了进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瞬间的变化,无奈地叹了口气。
“芳儿……。不疼我了?”潘毓一把揽过妻主,扣在自己身下,从发丝开始,一寸一寸地亲吻,又拿长辫稍儿挠她痒痒肉,箭在弦上,潘毓才不会因为妻主没心思而看她的脸色,依然我行我素。
“姓潘的,你有完没完?”武思芳心生烦躁。这潘毓自打她驾驭了他一回,每天都嚷嚷着要找补回来,没有一晚能消停。
“……。。你刚叫我什么??!!”
“……………………………………………。。……。。”
武思芳叫苦不迭,在潘毓莽撞地冲进来的时候,连着倒吸了好几口气。他手脚并用,没撩拨几下,武思芳欲。火升腾,被撞得嗷嗷直叫,她抡圆了粉拳使劲儿捶他,狠狠地咬他,两个就此滚做一团,交胸叠股,又是一番鏖战。
…………
********************************************************************
到了第二日,武思芳没有出门,直接上了景明院,郑重地告诉苏氏北州的大瓷商王珮向她求亲了。苏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分辨不出瞬息变换的表情来。
“爹你到底怎么个意思?…。总得说句话吧!”武思芳心里着急,他这爹鲜有这么不利索的时候。
她爹不吭气,面上的表情又是变幻莫测。
“你不是挺能说的么?…不说是吧,…。。不说我就做主了,反正……我才是家主。”武思芳假装无所谓似的嘟囔了一句。
“………你!——,”苏氏气急败坏,“…。。有你这样当女儿的么,…。。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我不嫁!”
其实这也是武思芳意料之中的回答了,她爹活了大半辈子,只怕脸面看得比幸福重要的多。再说了,苏氏铁了心后半辈子就指望着武思芳呢,心里再有不圆满,估计也会把那些要弥补的遗憾放到下辈子的规划里了。
平心而论,武思芳也是不愿意她爹嫁出去的,主要还是情感上割舍不下,…虽然她爹…。。是啰嗦了点。现下既然苏氏这么说,这事情就好办多了,回绝了王珮,就此了断。
不过让武思芳没想到的是,王珮不依不饶,带着一股百折不屈的精气神儿,誓与武思芳周旋到底。比如王珮会问她怎样才肯同意?问她到底要多少聘礼?会倾诉说她这些年对苏氏的一颗真心从未改变,苍天可见,日月可表!……。。王珮满腹的诚意和深情让武思芳有些招架不住,再加上夫郎潘氏夜夜在枕头边上吹风,又将她服侍地晕晕乎乎,辨识不了东南西北,只有一个劲儿地点头答应。如此一来,武思芳觉得自己要是不嫁爹,倒有些于心不忍了。
于是武思芳按耐不住,又去问苏氏。不过她爹依然是上次那个答复:“不嫁!”
苏氏说话铿锵有力,可总能从言语间听出莫名的悲凉感。他最近被这事搅得心烦意乱,,一脸的憔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短短几日间,倒像是有了六十多岁的沧桑。
武思芳又劝,“你不是能掐会算么?或许你和王珮缘分未尽呢……要是这样的话,咱可不能逆天而行呐……”
苏氏哼了一声,“即便是精通阴阳五行的人,也算不了自己的一辈子。…。这事情就此打住吧。你们武家不要脸面,我还要脸呢!”
武思芳哀叹,“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嫁么?……还不是想你过好一点…。罢了,。这事情我依你就是。只不过…。。,王珮想见你一面,给她个机会吧,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从此一刀两断,干干净净,也不必这样牵肠挂肚,折磨人心。”
苏氏沉默不语,打从王珮出现在金流的时刻起,他就一直躲着她,他是金流城武家的老主父,活在富贵堆里的体面人,不想叫别人拿着话柄成天在舌尖上打转。从前的满腔深情早已是过往云烟,最纯真的情感只需要放在内心深处,偶尔翻出来惦记一下不是很好么,如今这样折腾,别人除了笑话他,恐怕还会笑话武思芳吧……。
……。也罢,就见最后一面吧。苏氏点点头,望天长叹。
***********************************************************
****************************************************
注:本文设定中,1。寡夫的概念是死了妻主的男人。2。鳏妇的概念是死了正夫的女人,即便有各种通房侧侍神马的存在,在法律上还是正经的单身。3。男子出嫁从妻,妻死从女,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话说;1。心塞,思路受到了影响。亲们能看见我咬牙坚持码字的场面么,撒泼打滚求支持,求鼓励,求收藏啊。这章坑爹……。。
2。我已然眼花,有BUG请大家帮忙捉一下。么么么。
☆、掌家
武思芳轰走了所有的下人,将王珮放进了景明院的小花园里,和苏氏两个面对面进行谈判。两个时辰了,也没见人出来,武思芳忍了半天,愣是没管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跑去听墙角儿。
两人说话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地不大清楚,武思芳蹑手蹑脚,尽可能地往前挪,也不过隐隐约约听到那么几句而已。
“……。致谢,别再倔强了,跟我回大名府吧,自你嫁到金流来,有多少年都没回过家乡了…。”
“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我若回去了,叫苏家怎么看我?”
“……。何苦一辈子为名声所累,多想想自己不好吗?……二十多年啦,我俩头发都白了,致谢,我等不起,不要蹉跎余生,后半辈子就想和你做个伴儿…。。”
“……。。是我对不住你,求你再别纠缠了。下辈子吧,要是我先死了,我在奈何桥上等着你还不行么?……。多说无益,你走吧!”
………。。
……。。武思芳听着的不多,含糊不清的话语里仿佛夹杂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让人无限感慨。苏氏还是那样绝情决意,光阴已是虚度多半,他似乎再无可恋,不过能让王珮如此惦记也是不枉此生了。
王珮被苏致谢赶出了院子,她离开的时候连平时笔直的背都有些佝偻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无儿无女,这辈子就守着这么点希望,为了心上人,奋发图强,跑来金流做生意,十几年如一日,用尽手段靠近他,最终还是被他拒于千里之外,半生的梦想就这样坍塌了,她的绝望溢于言表。
“娘子,你父亲不肯嫁给我呢……”王珮长叹一声,双手覆上脸颊,禁不住老泪纵横。
武思芳看在眼里,触在心头。她爹可真够狠的!
苏氏不嫁自有他的考量,可苏氏要是嫁了,必定比现在过得舒心,或许也没有现在这样啰嗦暴躁。爱情终究是美好的,它可以让人改变很多,所以既然彼此相爱,又何苦这样作践?
武思芳权衡许久,自心中吐出一口闷气,拍着胸脯,郑重其事对王珮说道:“你且宽心!他不嫁由不得他!这个家我说了算!回去赶紧准备吧!”
*****************************************************************
只说王珮那天走了以后,苏氏渐渐沉默寡言,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话做事也不如从前利索干练,时不时地就走神,记性竟大不如从前了。整个人也看起来蔫蔫的,跟霜打了一样。大多数时候他就一个人呆呆地坐着,魂游天外,茶不思饭不想,人瘦得都缺了形儿。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拒绝了王珮,也伤害了自己。
……这又是何苦?嫁了不就完了?
不过几日,苏氏连饭都不和武思芳一起吃了,整日就让下人送到房里,每天吃不了多少又给端出来,武思芳看不下去,亲自跑去景明院劝他:“爹啊,你既然不嫁就该好好的,拿出从前骂人的精气神儿来,你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还不如嫁了呢!”
苏氏躺在床上,淡淡撇她一眼,翻过身子不去理会。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嘛,怕我一人应付不了,怕潘毓给这家带来灾难对吧?……虽说无论你走到哪儿,你永远都是我爹,可是我武家的事情你就别费心啦。…。就算真如你所说,那又怎样?这是我的命,我认了就是,再别牵连旁人就好。”武思芳笑得没心没肺。
“………。。芳儿,…。你傻呀…。。”苏氏皱着眉将脸埋在枕头里,眼眶微红。辛苦了大半一辈子,就这样一根独苗,好不容易护着长起来了,要是真让那狐狸精祸害一番,还不如拿刀将他先剁了得了!
“爹,嫁了吧,……。听我一回,嫁了吧。”
“武思芳!……。别作践你爹了,快出去吧!”
“苏致谢!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收了王珮的彩礼,断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如今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纠缠了这么些日子,武思芳终究失了耐性,连名带姓吼她爹。
“武思芳!反了你了!”苏氏腾的一下翻起身来,作势要打武思芳,伸手却捞空了。
“爹你要搞清楚,我才是家主!大不了到吉日上,将你捆了打个包塞进花轿里,让姓王的拎回大名府去,我从此也消停了!” 武思芳怕挨揍,已然闪在门边儿上,准备随时跑路。
“我就是死——”
“——别死啊死的,你说说这些年你都死了多少回了??” 武思芳不爱听这话,麻溜儿地打断了她爹,“怨天尤人也没用!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无利不贪!…。谁让人家掏的多呢,——两万金的聘礼,啧啧,这手笔!……。以后都不必我这么辛苦啦,足够混吃海喝好多年呐。”
“……。武思芳,你疯了吗?狮子大张口??怎的不给人王珮留个活路?!”苏氏惊的目瞪口呆,亲生女儿竟然把他爹卖了这么高的价钱!
“——哟呵!…。这还没嫁过去呢,…心疼了?”武思芳斜他爹一眼,那神情分明带了鄙视的意味。
“你!——”苏氏的脸上青红交替,噎住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苍天啊,他怎么摊上这么个不孝的玩意儿!……。
武思芳看着她爹气结,不由得意起来,软的不行,就得给他来硬的!家财万贯的王珮放着那么多青葱小郎不娶,非要找他这个半大老头子,苏氏不嫁,那可真是天理不容啊……。。
********************************************
********************************************
已是初冬时节,金流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薄薄地覆盖了山川河流,一眼望去,全是素净。武思芳就在这个冷风飕飕的当口儿,将父亲苏氏“强行”嫁给了北州瓷商王珮。苏氏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珮按照约定的日子上门迎娶。他是嫁过一回的人了,这次再怎么不情愿,也唯有要求行事没谱的武思芳千万别张扬再嫁这事儿。
武思芳原本还想着大张旗鼓地给苏氏好好操办一番,可看他爹可怜巴巴的,只好应允。即便如此,武家嫁老主父这事儿还是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大街小巷没少议论,有说苏氏的,有说王珮的,还有说武思芳和潘毓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闲话少叙,只说苏氏临上轿前,无奈地看着武思芳,盯了半天,又看看一边陪着的潘毓,再回头看看武思芳,看完又看潘毓,……如此反复多遍,长吁短叹,欲言又止,满脸都是心酸怅然。武思芳心里明镜儿似的,连连安慰,一个劲儿地说她运道好,自有吉星高照,小时候病得那样重都没死,必是个有后福的云云……临了还豪情万丈地拍拍苏氏的肩,连哄带劝叫他放心……苏氏伤感至极,憋了半天,最终就说了一句芳儿你千万要保重有了孩子一定要来个信儿啊,然后带着满腹心事离开了。
武思芳其实也不痛快,他爹平时唠叨,让人受不了,可是一走,心里就空了,最要命的是一想到他爹真的不在跟前了,情绪就越发的糟糕。她爹从前是她的,可现在是人家王珮的,走了以后武家大宅虽能清净,武思芳倒不习惯了,惆怅之际又生出了几丝悔意。
潘毓却没这种情绪,苏氏嫁出去以后,他就觉得金流城的天特别的蓝,阳光呢,也相当的明媚,天上飘着的云朵儿格外的洁白,还有金流河的河水,真是无比清澈啊!……。就连眼圈儿发红的妻主武思芳都是那么那么那么、的、美!……。。
……。。想归想,潘毓自然要把这种喜悦藏在心里,他搂着妻主好言相劝,“芳儿,别伤心了,我不是陪着你么?你要是觉得宅子里冷清,不习惯,没关系啊,我也可以像父亲学习,成天唠叨,只要你喜欢就好。”
“………!”
“你只管放心吧,王珮必不会亏待父亲的。”
“………”
“……。呃,你真的要了王大财主那么多钱?”
“………。”
“……心情不好啊,饿不饿?…。。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
“………还是算了吧。”武思芳一个激灵,接着又软趴趴地靠在潘毓肩上,“……我这情绪就是暂时的,估计过两天就会好了。”
……………。。
谁知山中无老虎,从此猴子称大王。武家的一干下人仆子好不容易缓口气儿,自以为耳朵眼儿里从此不再生茧子,可没成想别的零件儿却不痛快了。武家的新主父潘氏,成日里威风凛凛,使的全是军中练兵的手腕儿,治下相当严苛。偷鸡摸狗怠惰疲懒一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家风那叫一个严谨!冬日里活计不多的时候,宅子里人人手持棍棒,连家主都不能例外,时刻哼哈操练,习武成风。
武家凡是多看妻主一眼的小厮,只要叫潘氏发现,轻的每天绕武家大宅跑上两圈,然后拖着两条瘸腿做着数不清的活计,重的以及稍有几分姿色的统统派离大宅,根本见不到家主的面儿。就连当初老主父给武思芳留下的通房吉祥如意都已然叫潘氏自作主张配给了武思芳手下的得力干将,两个成亲以后整天对潘氏感恩戴德,惟命是从。
武思芳虽是家主,可还真没做几回主。潘毓待在家里的时候,也会做饭给她,端在桌上,一脸期待,武思芳吃在嘴里,笑在脸上,憋在心头。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想休息一下的时候,还要被潘主父提溜起来苦练拳脚,比起其他人,更是格外照顾,手把手地教,一直练到潘毓满意为止。宅子里的奴仆下人暗暗替武思芳捏了把汗,武家的主父对家主都这般严格,再这样下去,家主就是练成武林高手,可在主父面前毫无威信可言。
下人们谁也不敢明面上说,私下里议论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的,万一要是被潘氏听见,那可是真惨!现在想想,这新主父还不如当初聒噪唠叨的老主父呢。
武思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欲哭无泪,只觉得这才是潘氏的真正面目。“发卖”了公公,熬出头了,尾巴就翘上天了。她自己白天就很辛苦,到了晚上,潘氏还纠缠个不休,惹火上身,谁也不肯罢手。情到浓处时,她倒是放开嗓子喊得欢畅淋漓,等云收雨散,却疲乏至极,就差没昏过去。武思芳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潘氏身体好,有武艺傍身,她可陪不住,长此以往,耗光了精气神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武思芳没辙,开始在外面没事找事做,晚上回家之后更是酒气熏天。潘毓气得咬牙切齿,仍然不肯放弃,壮着胆子贴上来,强迫自己不去吻妻主娇艳的嘴唇,可真到了节骨眼儿上,情之所至,就只有中招的份儿了。放倒了潘毓,武思芳自以为可以潇洒离开,谁知潘毓双颊晕染绯色,半遮半掩,迷离着星眸,一副楚楚动人小狐狸样儿,“芳儿……芳儿……你……不要我了么……芳儿……”
可怜见儿的。
这种欲语还休的风情其实更叫人难耐,很容易激起人的征服欲,武思芳色心顿起,纠结两下终究没管住自己的心,回过头就狠狠地扑上去,醉酒的美人儿就像是暗夜里肆意绽放的妖孽,勾地武思芳欲罢不能,尽情释放着快乐,直到自己也化成了一滩泥。
喝了酒其实比不喝酒更费体力,所以武思芳最终放弃了,开始享受潘氏殷勤周到的服侍。这天晚上,云雨才收,武思芳坚持不住,昏昏欲睡。潘氏心疼妻主,亲自打水服侍她,捏肩捶背。放松之余,武思芳半闭着眼睛问了一个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问题。
“父亲嫁出去是你一手操作的?…。。你什么时候跟北州王珮有了来往?”
潘毓稳了稳捏肩的手,清了清嗓子,“你看出来了?……有这么明显么?”
“……我又不是傻子。王珮在金流城做生意也有些年头了,为什么最近才上赶着提亲,早干什么去了?我估计就是让人挑唆的,不然就这痴情种子的脾性,只怕就默默等下去了,估计最后能在边儿偷偷瞧上我爹两眼,也就到头了。”
“嗯,是得有人给她出主意。”潘毓有点小得意,捏肩的手开始往下滑。
武思芳嘶嘶两声,一把拦住他,“别闹,我真是太惯着你了!由得你无法无天。……你先说说,你和她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嗯??”
“怎么说得这样难听?……我何曾勾搭过她?自打我嫁到金流,被父亲拒之门外,我就开始想法子,既要让大家都满意,还要一劳永逸。后来就查到了王珮身上,我那时候本想约她出来谈谈,碰巧的是,在史家的喜宴上遇到了她,加上后来几番鼓动,就把这事儿给敲定了。”潘毓笑意盎然,本来一直在捏肩,结果后来自己衣衫尽退,和武思芳挤在一处,水花瞬间从宽大的浴桶里溢了出来。
“……。。你呀!……能消停儿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
“………还、说、个、屁呀!”
“……嗯…。。芳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