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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下的那抹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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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无奈：“哎，要不这样吧，你今天跟我去酒店开房吧。”
对面的人，正在切牛排的手一顿，停下动作，仔细盯着司徒清。
欧阳：“不行啊，我没带身份证啊。”
司徒清：“实在不行，你就跟我去我爸那吧。姑奶奶为了你，只能低声下气一回了。”
欧阳：“好呀好呀。司徒，谢谢你！”
司徒清：“下次，让你家那位免费给我打几场官司就行。”
挂断电话，余光看见对面一直盯着自己的东方宇，一脸莫名：“怎么了？”
东方宇轻笑：“应该我问你吧，当着我的面，就敢跟别的人开房？”
司徒清咧着嘴：“怎么？吃醋了？”
东方宇冷哼一声：“吃醋？笑话，本少爷怎么会吃醋。”
司徒清不再玩笑：“是我一朋友，跟他老公吵架了，离家出走，等着我去救急。”
东方宇：“所以，你就撇下你的老公？”
司徒清轻哼：“你什么时候是我老公了？”
东方宇媚笑：“昨天晚上，是谁在床上‘老公’‘老公’一直喊个不停的。”
司徒轻咳，夹起一块肉放进嘴巴，拿起一旁的外套和包，走到他的身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种有实无名的夫妻，我司徒清向来都不承认的。”
东方宇拉住她欲逃开的小手，放到嘴边，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眼神里似是认真，又似是玩笑。
“如果有名有实呢？”
司徒清尴尬的抽回手，目光溜向别处，“等你没那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再说吧！”
东方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着她前一晚与他的“坦诚相见”，无奈的摇了摇头。
爱情这东西，向来代价太高！
东方宇，你到底该不该赌这一次！
某高档小区外，欧阳对着没电的手机发呆。
哎，早不没电，晚不没电，偏偏这个时候。
老天这是连个下台阶的机会也不给她啊，摆明了掐断她跟顾萧然的联系啊。
没多会，一辆的士停在她的身旁。
副驾驶座上的人推开车门，瞪了一眼自家大门外的欧阳。
“你说你没事惹你家那位大神干嘛？”
欧阳亦步亦趋的跟在司徒清的后面，撇着嘴角：“司徒，你以前多刚正不阿一人啊。这次明明是我占理。你怎么能还没经过威武就屈了呢？”
走在前面的司徒清，打开院落大门，径直走向客厅。
“祖宗，你家那位可是一大神，你最多就是一小兵，是个人都知道倾向于谁的好不。”
欧阳换了一双鞋，冲着司徒怨声：“司徒，你变了！”
司徒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要不是为了欧阳，她才懒得回这个家呢。
“滚，不要打着离家出走的幌子，在我面前秀恩爱。”
欧阳双手环在腰后，头一扬，冷哼一声。
“不滚，今晚我就在这睡了，还要睡大床。”
正在沿着小区路边寻人的顾萧然，感受到手机的震动，立刻按了接听。
听着对方的言语，终是长舒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放心，我会很快去认领的。律师费？一码归一码。我不会因为你收留她，就对你们特殊对待。”
他不理对方的调侃，“况且，我怎么知道，她在你那里，不会因为你的煽风点火，更加恼怒于我。”
司徒清恨恨的将电话扔在床上，气鼓鼓的努了努嘴。
跟一个聪明人打交道，真没劲！
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欧阳，一边悠哉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开启刚充电的手机，不觉摇了摇头。
这姑娘到底是心大啊，还是太放心顾萧然啊。
她躺在床的一侧，听着旁边吹风机轰隆隆的声音，思绪飘到不久前东方宇的那句“如果有名有实”的玩笑话。
冷笑一声，对自己。
那种话，怎么可以当真呢！
心底深处的那份惦念告诉她，司徒清，你爱上他了，爱的不可自拔。
一个明知不会有好结果的爱情，到底还要不要继续？
翌日，茶馆内，坐着剑拔弩张的三个人。
“爸妈，趁现在我还叫你们一声爸妈，请不要插手我太多的事情。”
顾起林手指发抖：“你这孩子，我是你爸……”
顾萧然打断：“三年前就不是了。”
顾起林：“你……”
一旁的萧芬试图缓解气氛：“萧然，我跟你爸虽然离婚了，可是你终归是我们的孩子啊。”
顾萧然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宁愿出生在一个不富裕的家庭。最起码，得到的不是只有钱，却没有半点温情。还有，我结婚了，只是觉得作为儿子，跟你们说一声。”
对面的两人皆是一愣，相视一眼，都表示不知情。
萧芬：“是欧家那孩子吗？”
顾萧然点头：“没错，麻烦你们以后不要再打扰她。她脑子笨，转不过来你们的那些是是非非。”
不理二人的惊诧，顾萧然起身离开，刚走出茶馆，兜里的震动让他停了脚步。
接起片刻，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好，我马上到。”
便匆匆离开。
一边，欧阳看着眼前的美食，不自觉的留着口水。
暗自思忖，司徒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竟然下这么大血本请她吃饭。
抬头看向对面的人：“司徒，你中彩票了？”
司徒清双手环胸，“哪能啊，中彩票吃这个也太寒碜了。”
欧阳：“那你干嘛点这么贵的菜？”
司徒清一脸坏笑：“放心吃，一会有人出钱。”
欧阳满脸不信：“真的？”
司徒清：“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萧然赶到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大快朵颐的解决着盘中的食物。
司徒清余光瞥见进来的顾萧然，动作相当优雅的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语气轻佻：“呦，付钱的来了啊。”
欧阳边擦着嘴角，边侧了侧头。待看清来人，瞬间明白司徒清之前一脸坏笑的原因。
顿觉悔恨，自己这真是大意失荆州啊。
尴尬的低头看着地面，“萧然，我好像又闯祸了。”
顾萧然上前顺了顺她的碎发，语气里满满的宠意：“乖，就当我们提前请她吃了酒席了。”
欧阳抬头，嘿嘿的痴笑。双手覆上他的下巴，“萧然，你怎么又帅了。”
顾萧然抓起她的小手，贴在脸颊，“别花痴了，跟我回家吧。”
一旁的司徒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巴，啧啧，真腻！
冲着二人：“别在我面前秀恩爱，赶紧结账，麻溜的从姐面前消失。”
欧阳转头，“小心哪天我点更贵的，找东方宇来付钱。”
司徒冷笑：“哼，他好像比你家那位有钱。”
顾萧然拉起正要回嘴的欧阳，“乖，我们回家。我们不跟肤浅的人比肤浅的东西。”
欧阳笑，挽起顾萧然的胳膊。
留下气结的司徒清。
☆、顾萧然，我们结婚吧（十）
晚上，欧阳躺在床上翻着最新推出的言情小说。
洗漱完毕的顾萧然出了卫生间，走到床边坐下，顺了顺刚吹干的头发。
“萧然，你说这个男女主好纠结啊。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分开了。互相喜欢的要命，却谁也不愿意迈开那一步。哎，就这么分隔在不同的城市。真想了，买张机票去见她啊。”
顾萧然轻笑，替她将被子往上拢了拢，掖了掖被角。
“他想去见她，理由可以有很多，却缺少了一个身份。就比如，几年前的我。”
欧阳继续盯着书本，“身份？我们不是同学的嘛。”
他轻叹：“是啊，我们是同学。见了面，打声招呼，互相说着好久不见。然后转身离开，各自过各自的生活。这种寒暄，我从来都不需要。”
欧阳鼓了鼓腮，“哦，那当我没说。”
他拿下她手里的书，放在桌上，“不要再看了，对眼睛不好。”
欧阳嘟起小嘴，表示委屈：“可是我也没事干啊。”
顾萧然不说话，抬手游走在她的发线。
满眼的欲/火，看的欧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萧然，其实，你想做什么，可以直说的。哦，不用说，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反对。”
顾萧然脸上一热，倾身覆上她的双唇。舌尖不停地在她的嘴里搅动。
手上动作不停，快速的褪去两人的衣裳。
没一会，满室的春光乍泄。
屋外的星星眨呀眨，似是也有点害羞呢。
周六，欧阳随着顾萧然一同回了老家，带着奶奶的那个小小的盒子。
五六个小时的颠簸，总算是到了地方。
姚淑琴接到电话，早早的站在了林奶奶的门外等候。
两人前后下了车，冲姚淑琴打了声招呼。
姚淑琴看着顾萧然手里被黑布包裹的物品，眼睛有些湿润，连叹了几口气。
“哎，这房子我每隔几天打扫一次，本以为……哎，萧然啊，别太难过。我们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
虽强装镇定，但言语里已有些哽咽。
顾萧然轻轻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会的。”
姚淑琴：“进屋吧，屋子里都干净着呢。”
两人跟着姚淑琴先后踏进门槛。顾萧然左右环视了一圈这个自己曾经生活了一年的老房子，鼻头竟然有丝酸楚。
“萧然啊，晚上到家里来吃饭吧。这个屋子太冷清了，你要是不介意，就跟阳阳她爸住一间好了。”
顾萧然咽了咽口水，垂着双眉：“那个，阿姨，其实呢，我跟欧阳……”
“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欧阳冲顾萧然使了个眼色，现在可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啊。
如果姚女士知道她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一定会打死她的。
顾萧然了然，说实在的，他当时直接“连哄带骗加威胁”的领了证，着实带了一丝冲动。
深经熟虑的冲动，自然不会后悔。
既然婚姻已成事实，他自然不会怕她跑了，早说晚说，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如今，只庆幸，自己在丈母娘眼里的形象，还不算坏。
欧阳陪着顾萧然安葬好奶奶，便直接回了自己家里。
刚进门的时候，姚淑琴已经切好了菜，码好在盘子里，就等着俩人回来，直接上锅一炒即可。
顾萧然见状，立马脱了外套，捋起袖子，进了厨房。
“姚阿姨，我来帮你吧。”
姚淑琴微愣，猛地反应过来，立马回道：“这怎么行，你好好在客厅坐着就行，厨房这种地方不是你们男人待的地方。”
顾萧然轻笑：“阿姨，没事的，平时只要闲下来，都是我来做饭的。炒菜这一块，我还是可以的。”
姚淑琴拗不过他的坚持，便撒手站在一边。
眼里盯着他娴熟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顺眼，不禁连连点头。心里暗自思忖，这谁要是嫁给了他，只等着享福了啊。
斜眼瞥向客厅里，看着优哉游哉地啃着苹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着杂志的自家闺女。
连连叹了几口气，出了厨房，冲着欧阳，压低声音：“阳阳，你也不帮帮萧然。好歹人家是客人。”
欧阳抬眼看了一眼厨房，复又低头，继续啃了一口苹果，吧唧吧唧嚼了几口，口齿含糊不清。
“妈，萧然做菜比我好吃多了。”
姚淑琴气结，直接敲了一记额头，“你这熊孩子，厨艺再好，人家也是客人。妈从小怎么教你的待客之道。”
欧阳语塞，乖乖的在姚女士的注目下，大踏步进了厨房。
厨房里，顾萧然正游刃有余的往锅里加着生抽、蚝油和调料。
欧阳走到他身边，眼睛盯着锅里，砸吧砸吧嘴，“萧然，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顾萧然一手持着锅柄，一手拿着铲子，不停的翻炒。
头也不抬：“没有，在客厅歇着吧。今天坐了一天车，肯定累坏了。”
欧阳努嘴：“不行啊，我妈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呢。您老人家，还是给我吩咐点活吧。我可不想被我妈唠叨个没完。”
顾萧然下意识转头看向客厅，正好对上姚淑琴那审视的目光。
点头轻笑，算是打了招呼。便很配合的支使着欧阳接了碗清水过来。
客厅里，姚淑琴双眉轻拧，一直含糊不清的小声自顾嘀咕着。
一旁的欧致远翘着二郎腿，抖了抖报纸，“瞎嘀咕什么呢？”
姚淑琴侧身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声音压低：“孩子她爸，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孩子有点怪怪的。”
欧致远将老花眼镜往下拉至鼻梁，盯着厨房十几秒的时间，复又一副杞人忧天的恢复原状。
“哪有什么怪怪的，不好好的吗，这画面多和谐啊。”
姚淑琴轻敲了敲欧致远的二郎腿，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眼神。
“就是太和谐，才不对啊。你们男人，果然是单细胞生物。”
欧致远扶了扶老花镜，苦笑，“感情他俩非得打起来，你才觉得正常啊。”
“胡说什么呢，我是说，你没觉得这俩人不太像朋友，倒更像生活在一起很久的夫妻吗？”
欧致远身子一抖，报纸差点跌了下去。这会开始仔细的瞧了瞧厨房里的两个背影。
此时，一道菜刚刚准备出锅，顾萧然这边刚熄了火，那边，欧阳迅速的拿起一个空盘，规矩的站在一旁，双手托着。
顾萧然小心的，一点点的将锅里的菜品转移到盘中，临了，还用铲子，码了码散落不齐的菜。
欧阳很自然的拈起盘中的一个木耳，嚼了两口，冲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顾萧然咧着嘴，满脸的灿烂。
太过下意识，习惯性的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
如此温馨的一幕，看得客厅里的二老目瞪口呆。
相视一眼，皆是了然，异口同声：“有猫腻！”
随即默契的目光溜向别处，当作没看见！
☆、顾萧然，谢谢你（一）
欧阳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欧致远和姚淑琴双双扭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眼睛自然的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仔细瞅了瞅，一顿疑惑，什么也没有啊。
“爸妈，你们没事吧？”
边说着，边将盘子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转身时，不忘又偷尝了一口。
姚淑琴轻咳两声：“没事，没事。我跟你爸最近脖子不舒服，这样可以锻炼颈椎。”
顾萧然端着最新出锅的红烧鱼走出厨房，“叔叔，阿姨，要不给你们买个按摩椅吧。”
两位老人一愣，连忙摆手。
“不用，有了个那个，你叔叔肯定更懒了。我们就平时多出去走走就好了，还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你们啊，不怎么回来，不知道我们这个小县城啊，现在发展的可好了。各种公园啊，什么的都有的。”
顾萧然笑着点了点头，自然的将手里的盘子递给旁边准备伸手接过的欧阳，“那也好。叔叔，阿姨，可以吃饭了。就差一个汤了，你们先上桌，我一会把汤端出来就好。”
两人相视一眼，一脸“我不拆穿你们”的神情。
姚淑琴：“行，老头子，赶紧的，上桌吧，赶紧尝尝未来女婿的手艺。”
欧致远咧了咧嘴：“我可还没答应要把女儿嫁给他呢。”
嘴上说着，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奔向餐桌的步伐。
姚淑琴斜眼睨了睨正在摆碗筷的欧阳，心里叹着气。
虽说是自己生自己养的吧，可怎么看，还是觉得高攀了人家。
希望萧然那孩子不要嫌弃才好啊。
欧阳被自己亲娘看的有些发毛，装作无意的蹦跶到厨房。
“萧然，我来帮你。”
顾萧然两手都在忙着，看着风风火火进来的欧阳，轻笑。
“这里没有什么忙了，出去陪叔叔阿姨吃饭就行。”
欧阳撇嘴：“我们一起出去吧。”
顾萧然将瓦罐里的汤，慢慢倒入汤碗，拿着纸巾擦了擦手。
垂眸看着如孩子般在自己身边撒娇的欧阳，微微侧头看了看客厅，还好，看不见。
双手覆上双颊，低头，浅吻。动作如蜻蜓点水，一气呵成。
只当解解馋吧。
她笑，扯着他的围裙，“萧然，还要。”
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乖，先吃饭。”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受。
饭桌上，顾萧然挨着欧阳坐在一边。
欧致远吃饭时必来一两口白酒，今日更是不能缺。
难得有个人可以陪着，心情自然是高兴。连倒了两杯满满的白酒，就是一杯移到顾萧然面前。
“来，萧然，陪叔叔喝一杯。”
顾萧然扬着嘴角轻笑，正欲接过，面前突然多了一只小手，拦下了欧致远手中的酒杯。
“爸，他胃不好，不能喝酒。”
欧致远撇嘴，越看越觉得这俩年轻人有问题。自己的闺女，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人。
顾萧然想着今日的场合，自己自然是不能驳了欧致远的兴致。
抬手欲重新接过，同时微笑着冲着欧阳：“不碍事的。”
欧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仰头一饮而尽，嘴巴辣的有些发麻，不停的呼着气。
“啊，好辣好辣。老爸，我陪你喝。保准你今天尽兴怎么样。”
她眨巴着眼睛，脸上尽是认真。
姚淑琴看不下去，“好了，今天不喝酒了。她爸，你今天也不准喝了。”
转头看向斜对面的顾萧然：“萧然，吃菜，看你瘦的。”
一顿饭，难得热热闹闹。
饭后，欧阳自觉的承担起了刷碗的活。
当然，这主要归功于今晚的菜实在太好吃。她觉得自己需要运动一下，消化消化。
就连顾萧然要帮忙，她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厨房内，顾萧然无所事事的站在水池旁，时不时替她挽起快要沾着水的衣袖。
垂眸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笑意止不住蔓延。
这样的生活，是他一直幻想的。如今，已唾手可得。
老天终是待他不薄！
也许是太过兴奋，当收拾完所有的活，回到客厅的时候，抬头看了眼钟表，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毕竟没有正式以女婿的身份拜访，顾萧然还是执意回奶奶家凑合一晚。
姚淑琴无奈，只能点头答应：“欧阳，送送萧然吧。”
欧阳心里虽然万般不舍，却也无法。谁让她先斩了却没奏呢。
“好，我先去个洗手间，等我啊。”
两分钟的空档，姚淑琴抬眼看着顾萧然，几度欲言又止。
“萧然啊，我跟阳阳她爸最近给她物色了一个对象。准备哪天安排两人见个面，这次正好她回来了。你说，阿姨让他们明天见怎么样。”
顾萧然愣了愣，半天只回了一个字，“啊——”
马桶冲水的声音，哗啦啦响着。打断了他还没组织好的思绪。
接着传来的是欧阳吼叫的声音，“萧然，走吧。”
还没来得及对刚才的话做出回应，只能“哦——”，跟着欧阳出了门。
欧致远盯着远离的两个背影半晌，一脸疑惑：“我们什么时候给阳阳介绍对象了？”
姚淑琴冲他翻了个白眼：“傻呀，我不这么说，怎么逼着他们赶紧如实招供啊。”
一个大拇指竖在姚淑琴面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姚淑琴哼笑：“你个老不死的，说谁老呢？”
欧致远无奈摇头：“说我，说我自己行了吧。您多年轻啊，正处，二八一枝花！”
九点多的大街上，星星点点的散布着几个人。
两个人少了拘束，牵着手，一步两步的迈着小碎步。
一个心存不舍，一个满心纠结。
一条街的距离，本就不长，慢悠悠慢悠悠，还是到了目的地。
欧阳斜眼看了眼黑漆漆的大门，抽回自己的手，“萧然，我走了啊。你一个人小心些，多盖点被子，别感冒了。如果害怕，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讲故事。明天我们就又能见到了。还有……唔……”
忍不了了，真的忍不了了。
他控制不住内心的那份躁动，心里想的全是吻她，吻她。
脸上是他灼热的呼吸，耳边传来的是他粗重的喘息，唇齿间满满暧昧的水声。
这个吻太过炽热，太过迅猛，太过措手不及。
熟悉的双唇，熟悉的味道，使她很快适应，努力的回应。
直到双唇被撕破，舌尖传来咸涩的味道，两人终于不舍的分开。
双手环住他的腰，依靠在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冰凉的羽绒服上，想尽快褪去那通红的滚烫。
“萧然，你怎么了？”
一手环住她的脖子，一手探过她的腋下，搂住她的腰身，紧紧的，紧紧的。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欧阳被他无厘头的话语弄的想笑，环在他身后的手，轻抚上他微微有些扎手的下巴。
借着微弱的月光，对上他的双眼，“萧然，我当然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啊。”
远处，道路两旁浅浅的灯光，折射在他的双眸，泛着光亮。那分明是水珠的迹象。
她有些讶然，有些心动。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太没有安全感，又似乎太容易满足。
她踮起脚尖，抬起他的下巴，重新覆上他的双唇。
这段看似她在主动的感情，其实，她只是最被动的那个。
如果没有他的坚持，没有他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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