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下的那抹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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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的，以为你是律师，心里总会忌惮三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房地产卖房子的呢。
　　嗯，自己身为人/妻，总得尽点责任。买衣服这种事，理所当然不过了。
　　漫步在商场男装层，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一家又一家的挑选着。
　　一层快要逛完，竟也没有发现能配得上顾萧然的衣服。
　　下意识哀叹了一声，自己眼光也不高啊。
　　哎，人长太帅了，原来也不好！
　　想着今天是没有收获了，恹恹的走到扶手电梯口，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转角处的一家小店。
　　橱窗里男模型身上的一件外套，一眼便吸引了她的目光。
　　停了脚步，快速的转身迈向那里。
　　深蓝色的呢大衣，领口是半竖起的短领。
　　透着橱窗里的玻璃，大衣的每处衔接，都能看出这件衣服的做工之精细。
　　左右瞅了瞅，怪不得自己刚才逛了一圈也没发现。这家小店位置实在有点隐蔽。
　　也是庆幸了它位置的难寻，不然这件衣服也等不到她了。
　　服务员看着她在橱窗前站定良久，便上前询问：“这位小姐，您是要看这件衣服吗？”
　　欧阳回神，带着笑脸：“对，方便拿给我看一下吗？”
　　服务员停顿几秒：“小姐，是这样的。我们店的衣服都是纯手工的，您看的这件男士大衣，百分之九十的羊毛成分。保暖效果是相当好的，这个季节穿正好。所以这个价格，您也知道的，不低的。”
　　欧阳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轻笑：“没事，价格不是问题。先拿给我看看吧。”
　　服务员半信半疑，还是将衣服拿了下来。
　　递到欧阳面前，“请问这位小姐，您要送的人，大概多高？”
　　欧阳抿唇想了想，“180cm，70kg左右。”
　　服务员：“嗯，那可以的。”
　　欧阳接过衣服，左右前后仔细看了看，怎么看怎么喜欢。顺手从衣领处掀起标签，看了眼价格。
　　嘴巴自然的呈O型。这价格也太，不低，了吧！
　　纠结了许久，连一旁的服务员都有些不耐烦，最后还是忍痛买下了这件衣服。
　　好吧，谁让她从来没给他买过什么呢。
　　提着袋子站在扶手电梯上，左右瞅着各家店铺，想着顺便将晚餐也一并解决了。
　　凭着感觉，迈开一步，离开电梯，东张西望着。
　　却没想，迎上了一道熟悉的目光。
　　林廷皓也有些惊讶，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购物袋。
　　这个品牌他知道，自然明了那里装着什么。
　　林廷皓带着笑：“找个地方坐坐？”
　　她有些尴尬，又实在不好拒绝，“好……好呀！”
　　商场地下一层里，卖着各种快餐小吃。两人找了一家饮品店，随便点了两杯果汁。
　　店是欧阳选的，毕竟喝一杯茶的功夫比吃一顿饭的时间要少了不少。
　　林廷皓率先开口：“这衣服……”
　　欧阳：“给萧然的。”带着点微笑，笑里带着些兴奋。
　　林廷皓：“你们，在一起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却还是不死心的想再次确认。
　　欧阳：“是啊，我们，结婚了。”
　　结婚？林廷皓心里咯噔一下，装作泰然。
　　“顾萧然动作挺快啊！”
　　她双手托着下巴，面露娇羞：“那个，其实，是我跟他求的婚。”
　　他瞪大双眼，片刻后才回了神。“哦，是吗。你们，还好吧？”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分明是在打击自己。看着她满脸幸福的样子，日子又怎么会不好。
　　林廷皓，你到底想确认什么？非要听她说着自己的婚后生活一塌糊涂才能满意吗？
　　“我们，很好。”顿了顿，“想想以前的自己真的太天真了。也许是因为太小吧，总幻想着结婚以后，一定要山盟海誓，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真结了婚，”轻笑了两声，“才发现，其实结婚就是两个人简简单单的过日子。不一定要多么海枯石烂。只要我心里有他，他心里有我。”
　　轻抿了口果汁，“我会因为偶尔剩饭被他教训，也会因为做错事，惹得他动不动来个幼稚的冷暴力。可是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爱我。这就够了，不是吗？”
　　怎么办，一天没见，突然好想好想见到他呢。
　　

　　☆、顾萧然，谢谢你（五）

　　顾萧然回到家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购物袋。
　　带着好奇，拿出里面那件大衣，自然的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轻咧着嘴。
　　嗯，是给他买的。　
　　脸上笑的灿烂，轻蹑着进了卧室。
　　床头微暗的灯光洒在床上熟睡的人儿的脸上，寂静的房间里，清浅的呼吸绕在他的耳旁，吸引着他的步伐。
　　放缓步子到床边，笑中的无奈尽显。
　　拿走她手中还呈翻开状态的书本，轻合，放至床头柜上。
　　看着只到腰间的被子，鼻处轻出一口气，有些无奈。
　　眼睑出微微露出细纹，那份无奈里分明溢满了爱怜。
　　轻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同时，将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一一塞进被窝。
　　被子往上拢了拢，至颈间。
　　看着她砸吧了几下嘴，翻了个身，轻声呓语了几句，复又陷入沉睡状态，不觉失笑出声。
　　慌得掩住嘴角，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儿，长舒一口气，转身进了卫生间。
　　半夜，欧阳翻来覆去，将一直拥着她的身侧之人也吵醒。
　　顾萧然带着倦意，眼睛半眯着：“怎么了？”
　　欧阳半抬着埋在他颈窝的头，“萧然，我睡不着了！”
　　顾萧然失笑，下巴抵在她的额头，“那我陪你说说话。明天周六，起晚一点没关系。”
　　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你说吧！”
　　一旁的人莫名，“不是你睡不着吗？”
　　“是啊，所以你说话，我就可以睡着了。你不知道这会的你声音多好听，伴着你的声音，梦里全是你。”
　　哎呀，想想就开心！
　　顾萧然轻咧着嘴，将她又往怀里拢了拢，“欧阳，谢谢你！”
　　“啊？谢我什么？”
　　他故意转移话题，“谢谢你给我买的衣服，我很喜欢。”
　　她佯装糊涂，“你怎么知道是给你买的，也许是我爸呢。”
　　“所以，你会给只有一米七出头的爸，买一件近一米多长的外套？”
　　她语塞，乖乖承认。
　　“哦。不过我是用欠你的钱买的，其实是你自己掏的钱。”
　　轻笑着，拥着她的手往下滑了滑，“一万块买个老婆，很值！”
　　撇着嘴角，佯装生气，“我就值一万？”
　　“除了这一万，我不是给了你一样很贵重的东西！”
　　她真的冥想起来，仔细搜罗着脑海里的记忆。
　　“有吗？我怎么没印象？”
　　他只是笑，低头轻啄了下她的额头，顿了顿，“我的心！”
　　她的心突突跳着，脸上也跟着有些微烫。
　　是呀，那颗心，即便她倾尽所有，也无法与之等价。
　　又何况，她的付出又是那么的微乎其微。
　　眼里雾蒙蒙的，努力眨巴眨巴，别扭的转移着话题。
　　“哎呀，萧然，我困了，我困了，我们赶紧睡吧。”
　　顾萧然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那明显泛红的脸颊，“可是，我又不困了。”
　　她嘟嘴“那你想干嘛？”
　　侧着身子，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从她的头顶袭来，“不想干嘛。只是想，做点有助于睡眠的事情。”
　　“什……唔～”
　　嘴巴被他的双唇精准的堵住，来不及反抗，便被他灼热的呼吸感染。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努力回应着他的所有动作。
　　最后的最后，她已被折腾的彻底失去了力气。
　　任她抱着进了卫生间，半眯着眼，看着他一边擦洗自己的身子，又要顾着她。
　　脑子里想到的，她这次一定能睡到日上三竿。
　　果然，这种事真的有助于睡眠！
　　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衬衫，还有那因未系的扣子而露出的白皙的胸膛。
　　咽了咽口水，装作淡定的翻了个身。
　　额头上突然袭来的微凉的触感，跟着转了转眼球。
　　“醒了？”
　　打了个哈欠，睁开双眼，“啊，醒了。”
　　“起来吃早饭吧，锅里煨了粥。”
　　眨巴眨巴双眼，“好啊。”
　　正欲起身，突然想起来什么，复又躺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还是坦白，“萧然，我要跟你说件事情。”
　　顺了顺她被压的有些凌乱的碎发，神色平常，“说吧。”
　　“那个，事先说好，这件事真的是偶然事件哦。”
　　顾萧然笑，“行，我知道了。”
　　“我昨天遇到林廷皓了。”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
　　他手上动作一顿，“然后呢？”
　　她举起右手作发誓状，“然后就没有了，真的。我们俩只是喝个果汁，然后就分开了。”
　　“哦～”
　　哦？没了？顾萧然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可以滑到下一篇章了，又听他突然开口“你跟我的这位前任都做过些什么？”
　　鉴于刚才顾萧然太过淡定的反应，她也跟着没心没肺起来，仔细想了想，回答的倒是认真，“可多了。一起滑冰啦，一起听演唱会，还有分着吃一个烤地瓜……”
　　他及时打断，“如果哪天我英年早逝，一定是被你气的。”
　　欧阳腹诽，呃，是你问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双手环住他的腰，头埋进他的颈窝。
　　“萧然，我们认识六年，分开五年。好不容易相遇，又得老天眷顾在一起。你说，我们是不是得感谢老天爷，给他拜上一拜。”
　　顾萧然搂紧她的身子，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对，感谢上天眷顾你，让我重回你的魔爪！”
　　“萧然？”
　　“嗯？”
　　“其实你说反话的时候真的很幼稚！”
　　“……”
　　

　　☆、顾萧然，谢谢你（六）

　　
　　难得两人都闲在家，欧阳竟然有些不适应。
　　窝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非把自己拉到书房的某人。
　　美其名曰，不让她躺在被窝，对腰不好。可是如今躺在沙发上，又哪里对腰好了，不过是在某人眼皮底下罢了。
　　她无病呻/吟：“萧然，好无聊啊——”
　　顾萧然拿着鼠标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向沙发上的人，微动了下嘴角，“一会就不无聊了。”
　　她半信半疑，猛地起身，“真的？”
　　顾萧然对着键盘上的enter猛敲一下，随即笑容绽开，关上电脑。
　　“换上衣服，我们出去，记得多穿点。”
　　欧阳疑惑，却也懒得问。
　　看他一副“我有惊喜”的神情，她还是勉为其难的配合他一下好了。
　　顾萧然驱车停在郊区一个空旷的广场上，替欧阳解开了安全带。
　　两人双双下车。
　　清冷的风呼呼的吹进脖子，她赶忙拉上拉链，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顾萧然见状，立马拉起她的手，边搓着，边往目的地走去。
　　欧阳对着门口三个大大的“运动场”的字眼，一阵莫名。等进去了才发现，原来这个运动场里面竟然除了足球场、篮球场，还有一个很大的溜冰场。
　　立马兴奋的小跑起来，快速的到了前台，猛然想起自己根本没带钱。
　　只能待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某人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走到她的旁边，买了两张票。
　　蹦跶着跟在顾萧然身后，一前一后进了溜冰场。
　　坐在长椅上等待中的欧阳，看着场内男男女女玩得不亦乐乎，心里直痒痒。
　　转头看向正拿着鞋子过来的顾萧然，催促道：“快，快，萧然，我要进去跟他们一起玩了。”
　　边说着，边跺着脚。
　　顾萧然无奈，看着她穿上溜冰鞋随便系了几下的携带，语气认真：“鞋带解开重系。一定要系紧了，不然一会会滑倒。”
　　目光被场内的气氛吸引，有些敷衍，“没事的，萧然，我有经验的。”
　　他无奈，倾身蹲下，将她的两只脚摆正，鞋带一个一个解开，再一个一个重新系好。总算是放下心来。
　　欧阳自觉理亏，也不敢多言，忍着兴奋，乖乖的坐在那里。
　　久未滑冰，技术有些生疏，进了场地的欧阳只能跟着初学者一样，扶着墙进了内场。
　　开始如婴儿般蹒跚学步，慢慢找了感觉，便瞬间成了撒欢的孩子，在场内飞舞着。
　　还不停的冲着远处的顾萧然，摆着鬼脸。
　　惹得他哭笑不得。
　　直到玩的累了，顾萧然才有机会拉住她的手，轻轻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水，“慢点玩，当心点。”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堆着满脸的灿烂。
　　待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欧阳可算是过了一回瘾。
　　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看着离自己不远的顾萧然，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四下瞅了瞅，见没人过来，确认安全。
　　双脚摆好动作，胳膊一前一后，两脚左右开弓，逐渐加快速度，大喊一声，“萧然，我来了——”
　　顾萧然被她吓了一跳，以为她到了自己面前便会降下速度。
　　可再仔细看了看她这架势，哪有慢的迹象。
　　顿时明了，这丫头又有坏点子了。
　　只好双脚用力的撑在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饶是他力气不小，还是被猛然冲过来的欧阳，撞的离了原地。
　　他慌的变换力道，拥着她在冰面上旋转起来。
　　看得周围的人，好生羡慕。
　　欧阳抬头，对上他有些无奈有些担心又夹杂着温柔的目光，吐了吐舌头，“萧然，我饿了——”
　　顾萧然失笑，每次犯了错，总是喜欢转移他的注意力，还是跟个孩子似的。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总是吃她这套。
　　只能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找吃的了。
　　欧阳做梦也不会想到，已经算是个惊喜的溜冰活动后，竟然还有演唱会。
　　还是她最喜欢的陈奕迅！
　　当她坐在高高的看台上，手里拿着荧光棒，跟着节奏不停的左右摇摆的时候。整个人还没有从这个“惊喜”中缓过来。
　　一曲结束，台中央耀眼的偶像，正在表达对粉丝的感谢。
　　欧阳趁机低头到他的耳侧，“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陈奕迅？”
　　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EXO、TFBOYS这些小小的小鲜肉。像她这样喜欢听老歌的人真的不多。
　　最起码，她没有遇到几个。
　　“你喜欢陈奕迅？”
　　欧阳莫名，“不然呢，这票不是你买的吗？”
　　顾萧然汗。
　　巧合，巧合，真的是巧合。
　　本来他就不追星，只是随便搜了下网站，看到刚好陈奕迅今天在H市有场年末巡演。
　　他也就托了朋友弄了两张票，据说是花了高价从别人手上买下来的。
　　他本以为这个年代的歌手，她可能不会喜欢。
　　本来，他也没指望她会喜欢。只不过是想陪着她看一场演唱会而已。
　　却没想到正入了她的胃口。
　　他老婆的爱好，果然与众不同。
　　欧阳还没听到顾萧然的回答，便被看台上的欢叫声吸引。
　　原来陈奕迅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出场，所有的粉丝都在大喊，“好性感”“好Man”“哇，好帅”
　　欧阳也跟着呜呜的叫着，斜眼瞥见右手边某人耷拉的脸，瞬间老实坐好，嘿嘿笑了几声。
　　低头覆在他的耳侧，“萧然，你更性感，你更Man。”
　　顾萧然轻咳两声。
　　她因兴奋而变得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使得他，只能连忙看向舞台中央。
　　他急需转移此时的注意力，不然真的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散场已经十一点多，大冷的天，连体育场外面的小商贩们都走的差不多了。
　　顾萧然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右侧大衣的口袋，四下不停的看着，似是在寻找什么。
　　“萧然，车在哪里啊，还有多久才能到？”
　　顾萧然搓了搓手掌，覆在她的脸颊，“我们走一走，一会再去找车。”
　　“哦……”
　　这么冷的天，想取暖，车里的空调不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嘛。
　　心里有些疑惑，却还是随着他走着。
　　走走停停，大概五六分钟后，顾萧然突然停住，“我们去吃个烧烤吧。”
　　“啊……？！”
　　她被他拉着，眼睛只能盯着他的后脑勺，实在想不通啊想不通。
　　明明他总是劝自己不要吃垃圾食品的，怎么突然就……
　　坐在被塑料膜围住的一个小摊前，几近凌晨，天又太冷，人并不如往日那般多。
　　点的菜很快就上来，欧阳随手拿了一串土豆。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顾萧然只是将刚上来的烤好的茄子放到面前，用筷子将里面的茄子肉和蒜泥不停的搅拌起来。
　　对面的人大快朵颐，他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烤地瓜是没有了，只能跟你分享一个烤茄子了。”
　　欧阳手上动作倏地停住，天哪，这人该不会是……
　　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萧然，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我跟那个林廷皓真的没什么的。”
　　顾萧然轻笑，“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以后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我，而不是他。”
　　他当然信她，做这一切，不过为了替换掉她的回忆。
　　想弥补他不在她身边的那五年而已。
　　欧阳自然明了他的用意，眼里控制不住的有些湿润起来。
　　却怕被他发现，只是低着头，看着眼前被他处理的有些难看的茄子。
　　“萧然，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憋在心里太久的这句话，终于说了出来。
　　他抿着唇轻笑，“傻瓜，谢什么？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从眼睑处滑入脸颊，再慢慢滴落到红色的羽绒服上。
　　顾萧然抽起一张纸巾，连忙坐到她身边，替她擦了擦眼角。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
　　欧阳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不停的抽泣。到最后，脸上的泪水加上鼻子里不停外涌的鼻涕，倾数留在了他的外衣。
　　同时还不忘抱怨：“顾萧然，谁让你突然那么感性的。”
　　顾萧然失笑出声，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好好，怪我，怪我好了吧。”
　　正在替客人烤着茄子的老板，斜眼睨了睨这么肉麻的一对，抖了抖身子。
　　哎，大晚上的，我这只单身狗，干嘛要出来，还要看着别人秀恩爱。
　　

　　☆、顾萧然，谢谢你（七）

　　农历十二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这天，欧阳和顾萧然一起回了老家。
　　刚进门，早早等候的姚淑琴便笑的合不拢嘴。
　　当然，是看着自家女婿合不拢嘴。
　　欧阳撇嘴，“妈，我才是你女儿啊。”
　　姚淑琴瞪她一眼，“你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顾萧然失笑，“妈，你只是多了半个儿子。”
　　姚淑琴笑的半眯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还是小顾会说话。”
　　小顾？这还没多会，就能小顾小顾的叫的这么顺口了。
　　她将买来的营养品一一丢在沙发一边，“姚女士，这是你的小顾同志买给你的。我累了，就不打扰你们丈母娘跟女婿培养感情了。”
　　姚淑琴继续看着顾萧然：“哎，小顾，阳阳这脾气，你怕是吃了不少苦吧。你可得多担待啊。”
　　顾萧然：“妈，你叫我萧然就可以了。欧阳脾气平日挺好的，今天应该是难得见到你，开始撒娇起来了。再说了，她是我老婆，自然是要宠着她的。”
　　姚淑琴不停的点着头，这丈母娘看女婿，果然是越看越顺眼啊。
　　晚饭是姚淑琴做的，顾萧然在一旁打着下手。
　　本来顾萧然要掌勺，姚淑琴实在心疼他开了一天的车，最后执意让他打个下手就够了。
　　而欧阳和欧致远则是心安理得的一个啃着苹果，一个磕着瓜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剧。
　　还时不时对着电视剧里的人物义愤填膺的骂上几句。
　　姚淑琴将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宰杀清洗干净的老母鸡放进瓦罐内，又在上面铺了些药材和葱姜、枸杞。
　　盖上盖子，慢慢煨了起来。
　　偏头看了眼客厅内没心没肺的父女俩，再看看身旁堪称完美的女婿，不断的唉声叹气。
　　“萧然啊——”
　　顾萧然停下正在切着肉片的动作，抬头迎上姚淑琴的目光，“妈，怎么了？”
　　“你跟阳阳能回来，妈很开心。可是啊，”神情有些欲言又止，“这里毕竟是女方的家，你这样会被别人笑话的。妈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
　　顾萧然自然知道，过年在女方家，自然是会被别人误会成上门女婿。
　　只是，他那个家已经散了。又难得在这里可以寻得一份温暖。
　　他至始至终，都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妈，我不介意的。”
　　姚淑琴轻叹着摇头，“其实啊，妈是很希望你们俩在这多过几天的，如果不是为了上班，真想你们待个个把月。但始终不能坏了规矩不是。你父母那里，还是要去看一下。不管怎么说，也养了你很多年。妈是真把你当儿子看，才跟你说这么多的。”
　　顾萧然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妈，我知道的。等过完除夕，我会带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