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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下的那抹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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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上了楼,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秦江寒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欧阳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秦江寒这人总是有他的一堆歪理,她也就如常的回了公寓。
不远处一辆奥迪车里,顾萧然隔着玻璃看着窗外发生的一切。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过来找罪受的。
只是几个星期不见她,他以为他能坚持下去的,可是,他还是过来了,然后看着她,大晚上的跟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而且疯的不轻。
两周后,欧阳坐在某咖啡厅里,看着对面的顾萧然和岳子珊,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司徒清和韩若愚。
她想想,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呢?
在她以为她和顾萧然很难再有交集的时候,却因为司徒的公司被客户投诉新推出的产品含铅量超标,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她和身为司徒法律顾问的他再次坐在同一个空间。
她怎么突然想感谢那些因为化妆品含铅量超标而满脸痘痘的投诉者了呢,嗯,这个想法不好。
“司徒,为了你这个小案子,我们律所现在可几乎是倾巢出动了啊。”
司徒瞪了韩若愚一眼,目光从顾萧然看到岳子珊,再到他,啧啧了两声。
“顾萧然是我爸聘请的法律顾问,当然了,虽然他只答应挂个职,这位岳什么的小姐是他的助理,你呢,勉强算个朋友,这位呢,是我的朋友。你说说你们哪个出现不是必要的。还有,就你们这3个人,你也好意思说倾巢出动?哼,笑掉姑奶奶的大牙了。”
“你……”
韩若愚气急。
而剩下的三人却如看戏般默不作声,当然,欧阳还是很不客气的笑了几声。
“司徒小姐,我想我们还是尽快进入正题的好。”
司徒清看着顾萧然一脸认真,耸耸肩,“OK!”
“你刚才说采购之前已经对这瓶化妆品做了鉴定报告是吗?”
“当然。只是报告,我没随身带着,下次可以带给你。”
“嗯,还有,你报告里鉴定的产品,怎样证明就是对方提供的,这点很重要。”
“这个……我当时就没想到这家供应商会如此,都是合作很多年的老伙伴了,样品也就没留下。”
“这个就难办了,我们很可能会被对方律师一口咬定,你的鉴定报告里鉴定的根本不是他们的产品。”
司徒清一脸怒容,“丫丫个呸的,没想到姑奶奶我竟然被人给坑了。”
“那个,我可不可以说几句。”
司徒清看着欧阳举着的小手,无奈的摇了摇头,“欧阳,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我正在跟顾律师谈正事呢,别打岔啊。”
“那个,我就是想说,我可能有你们要的那个样品。”
众人皆是一愣的看着欧阳。
“那个……就是,你那天有送一瓶客户的样品给我,我想应该是你们谈论的这个产品吧。”
司徒清满脸惊喜,“就是你说遇到抛弃你的初恋的那天?哎呀,欧阳,还好你那天心情不佳,这下好了。”
欧阳心想,其实前面那句,你可以不说的。
“抛弃你的初恋?”
她低头,不敢回应对面的那道目光。心里不免嘀咕,您老人家可真会捡重点听。
“顾律师,你是不知道,欧阳的那个初恋竟然狠心的抛弃了她,以至于这丫头至今没走出那个阴影。”
他努力掩饰此时自己的愤怒,原来,她一直这么爱着她的那个初恋,那个大学时期自己第一次动手打过的初恋!
“看来,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他说的几近咬牙切齿,而她只是低头不语。
“当然重要,她大学时经常萎靡不振的样子,都是那个初恋害的,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非打断他的狗腿,害我们家欧阳难过了6年。”
他猛然一惊,6年?怎么会是6年?
“6年?”
“当然啊,是6年,欧阳为了他来到的H市,苦等2年未果,投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哎,谈了没多久,又被甩了,你说我们家欧阳也够可怜的。”
欧阳觉得,她再不说话,司徒清有可能把她的老底全揭了。
“哈哈,那个,干嘛总说我的事情啊,今天不是来谈案子的吗?”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一扫而过,那是惊讶?还是惊喜?
他定定的看着她的脸,“真的是6年吗?”
她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是6年又如何呢?
如果没有你背后的光环,或者,如今的我,也事业有成,那么,我一定义无反顾的告诉你,我喜欢你。
岳子珊适时的打断了很是尴尬的局面。
“那个,顾律师,我们还是谈司徒小姐的案子吧。”
欧阳猛地点头,“对对对,谈正事要紧。”
她抬头看着岳子珊将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放在顾萧然的面前,并温柔的说:“顾律师,这家的蓝山还算正宗,不过比日本的差远了,你先凑合着喝。”
她从岳子珊的眼里看到了倾慕,她很确定,只有一个女子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才会漏出那样的眼神。
“子珊,别光给你们家顾律师端咖啡啊,我还在这坐着呢,最起码我也是你半个老板不是。”
岳子珊转头看了韩若愚一眼,“我就喜欢给我们家顾律师端茶送水,怎么着吧。”
“呦呦,还真得就认定是你们家的了。萧然,反正你俩都单着,要不凑一块得了。”
欧阳抬头看了顾萧然一眼,只听他对着她说:“欧小姐觉得呢?”
“啊?这个……你自己的女朋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
“是吗?那如果我非让你评价一下呢。”
周围的几人似乎都察觉了一丝不对劲,韩若愚慌忙岔开话题,
“哎,萧然,别欺负人家小姑娘。我们谈正事,谈正事啊。”
司徒清也装作无意的对着韩若愚说:“都怪你,没事瞎点什么鸳鸯谱,麻溜儿的把嘴巴闭上。”
第二日的周末,欧阳早早的被司徒清吵醒,非让她赶去她的公司。
她本以为是什么要紧事,随便擦了擦脸,便提着包出门了。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是让她当跑腿的。
“大周末的,你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帮我送份文件。”
“谁说我没事?”
“那你有事?”
“现在是没有……”
“那就行了,人你认识,顾萧然,这份鉴定报告赶紧帮我送过去,我这里有一堆投诉的客户要处理呢,本来就够头疼的了。”
她好想找块豆腐撞死……
欧阳看着耸立在自己面前的大厦,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他工作的地方。
她按照司徒给的地址,搭乘电梯到了8楼,按照楼层里的指示牌,她很快找到了愚然律师所的办公室。
她敲门而入,跟前台说明了一下情况。
当被告知他外出办事的时候,她竟然松了一口气。
“欧阳小姐,你好。”
她伸出手回握住对方的手掌。
“您好,岳小姐。既然萧……顾律师他不在,给你也是一样的。”
“可以的,只是得麻烦你稍微等一下,我这边在整理最近几个案子的档案,桌子有点乱。”
她从包里掏出文件,站在一旁。
“岳小姐,你们当律师的平时肯定很忙吧?”
岳子珊边整理着一堆的文件,边回复道:“当然,不过我还好,顾律师就不行了。经常忙的顾不上吃饭,以至于常常犯胃病,我说让他多注意休息吧,他也不听,总是那么忙。”
欧阳顿时觉得,她似乎在听一个小媳妇在很自豪的抱怨着自家老公。
“有你这么能干的助理,他肯定顺心不少。岳小姐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一定有不少追求者吧?”
“追求者是有,不过,都不是很合适。我喜欢的人,怎么也得是业界翘楚。”
“比如,顾律师?”
“哎呀,你看出来了?”
“顾律师外表英俊,能力又强,喜欢他很正常。”
“难道欧小姐,也喜欢?”
这话里似是充满了探究,也似是带着点挑衅。
“呵呵,其实,喜欢顾律师的一大把,关键还是看他喜欢谁不是。”
“欧小姐,顾律师怎么也是我们业界精英,能配得上他的可是少之又少。”
岳子珊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文件,只是欧阳看到,她瞬间从她身上掠过的目光里,含着嘲讽。
“对了,欧阳小姐,上次顾律师给您处理的那个案件资料也在这里。”
她笑了笑,“是吗?当时很感谢顾律师,不然我就要被坑10万了呢。”
“是啊,我们顾律师的确很厉害,直接跟对方协商到一万五,虽然在H市,省下的那笔钱也不算什么大钱,但也的确不是一笔小的数目。”
“一……一万五?”不是五千吗?
岳子珊看着有点惊讶的欧阳,“对啊,是一万五啊。这里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呢。”
“啊,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那个,这份报告,我给你放在沙发上吧,这样就不会弄混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哎……”
她看着电梯的数字慢慢变大,5、6、7、8,叮一声,右手边的电梯门开了,她慌忙跑了进去,而另一侧的电梯门缓慢的打开,走出了一个人。
岳子珊将整理好的文件放进档案盒里,搬来了手扶梯,正准备将档案放到高处的柜子上。
“子珊,我来吧。”
岳子珊低头看了看刚回来的顾萧然,脸上微微泛红,“不用了,顾律师,这种事情我可以的。”
“下次让小张他们几个来做就行,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做太危险了。”
“嗯,你看,我放好了。”
顾萧然将扶梯撤回到一边,正欲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沙发上的一份文件。
“这个是欧阳小姐刚才送过来的。”
他有一瞬的晃神,只是“哦”了一声,便拿着文件进了办公室。
☆、顾萧然,你太好(一)
他盯着手上的文件发呆,足足过了三分钟后,才渐渐回神。
再这样下去,他怕他会真的疯掉,他想,他是需要做些什么了。
欧阳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宽阔的马路边上,市中心的大街上,永远充满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都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顾萧然,我们俩的前世,一定有太多的纠葛吧。
她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有的急色匆匆,有的言笑晏晏,不觉回想起当初与顾萧然初见的种种。
7年前的一个暑假,欧阳一放学就兴奋的跑回家里,告诉妈妈,她终于在这个暑假还剩十天的时候放假了。
却得来姚女士一脸鄙夷的神情,“隔壁街你林奶奶家的孙子听说要调到你们学校,你刚好没事,过去看看人家,他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多多照顾照顾人家。”
“妈,我是不是你从外面捡的?”
“哪能啊,妈买电视机的时候人家送的。”
欧阳拿了一个苹果,愤愤的边啃边往林奶奶家走去。
“林奶奶,在吗?”
“哎呀,阳阳来了啊,快进屋坐。”
“林奶奶,我妈说你孙子过来了,就让我过来看看,顺便照顾照顾他。”
“他一个男孩子,怎么能让你照顾呢。不过,奶奶要出去买菜,这下还真得麻烦你下。”
欧阳蹦蹦哒哒的进到里屋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小脸。
嘴唇发干,额头上放着毛巾。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生病的他。
她想啊,他们的前世一定是一对久病缠身的怨偶,不然今生怎么总是在病床上相遇。
她慢慢的踱步到他的床前,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被他猛然睁开的眼睛吓到差点跌倒。
“你好,我叫欧阳,你叫什么名字?”
“……”
“哦,我忘记了,你生病呢,不方便说话。”
“……”
“林奶奶说你水土不服,所以发高烧了。可是水土不服一般不都是拉肚子吗?你除了发高烧,有没有拉肚子,有没有?”
“……”
“你额头上的毛巾应该放了一会了吧,我给你换一下吧。”
她将毛巾放进冷水盆里,重新拧干水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呀”的大叫了一声,转而将毛巾迅速盖上。
“好烫啊,你还是去医院吧。”
“……”
“我之前发烧,我妈把我送医院有点晚了,结果医生说,再晚就烧傻了。你额头太烫了,我去找大人。”
他拉住她即将飞奔而去的身子,本来生个病就够烦了,还有个人在旁边吱吱喳喳说个不停,他本是懒得理她,可是现在不理似乎会闹大。
“你果真被烧傻了,有人用刚碰过冰水的手碰别人额头测体温的吗?”
“啊?”她恍然大悟,重新坐在床边,慢慢低头朝他的脸盖去。
在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之时,她已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那不知是因发烧还是其他而泛红的额头。
“你……你干嘛?”
她愕然,“测体温啊,我没有生病,那我额头的体温就是正常的,这样测量才准啊,我妈妈就是这么帮我测的。”
他伸手扶着额头的毛巾,别过脸去不说话。
思绪慢慢飘回,她不觉笑了笑。
笑自己当时的那股傻劲,笑他孩子似的一本正经。
可她终归不再是当年那个劲头十足的丫头了,6年的光阴,她已渐渐懂得收敛,甚至压抑。
看着远处一位妈妈一脸紧张的跟在蹒跚学步的孩子的身后,突然有点想妈妈了呢。
“喂?”
“姚淑琴女士,你最爱的人给你来电话了。”
那头的姚女士,一脸的兴奋,却佯装生气的回复道:“死丫头,我最爱的人是你爸,别自作多情了。”
她笑了笑,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口是心非啊。
“妈,林奶奶,还好吗?”
“林奶奶啊,还是那样,只是人越来越瘦了。”
“医生怎么说?还有……还有多久?”
“哎……这段时间一直在进行放射治疗,等等看结果如何呢,如果不好,接下来就要手术切除了。”
“那,顾萧然他爸妈知道吗?”
“你林奶奶也没跟他们细说,他们忙,你林奶奶怕耽误他们,妈反正闲着没事,平时也就多去照顾照顾。”
欧阳将脸对着风的方向,好让眼角的那份湿润尽快随风而消失。
“妈,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个女儿好无能,都没有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你过得开心就是爸妈的好日子,爸妈又不缺钱,只指望你啊,哪天带个男的回来,我这心啊,也就可以搁肚子里了。”
“妈,我还小。”
“还小什么,隔壁王婶她闺女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妈知道现在大城市总说什么爱情和面包不可兼得,你放心,妈毕竟也是读过书的人,你好好选你的爱情,面包管妈要。”
怎么办?她好像控制不住眼里的暗涌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
“妈,那如果有个既有爱情又有面包的人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拉回来见家长啊,现在好男人可少了。你不会真有了藏起来不让妈知道吧?”
“怎么会呢,有时间我会回家看你们的,还有,林奶奶妈你多帮照顾着点。”
“放心,你啊,多操操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行。不说了啊,跟隔壁王婶约着一块打麻将呢。”
她看着手里的电话良久,犹豫着该不该把林奶奶的病情告诉顾萧然。
最终还是将手机收回包里,她终究只是个外人。
欧阳一个人在路边随便找了家小吃店解决了午餐,刚回到住处就接到了司徒清的电话。
“喂?”
“死丫头,你在哪呢,怎么一直没给我电话。”
“我在家呢,文件我已经送过去了。”
“那顾萧然见到你什么表情,有没有说什么?”
为什么她有种司徒在唯恐天下不乱的错觉。
“没见到他,我去的时候他不在。”
她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没劲,本来以为有八卦听呢。”
“大姐,我送个文件,有什么八卦啊,你脑子醒了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顾萧然看你的那眼神明显跟别人不一样,可是排除他喜欢你的可能,还能是什么呢?这个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欧阳扶额,“为什么一定要排除他喜欢我这种可能。”
“傻啊,不可能的事情干嘛去考虑。你俩一看就不合适,再说,他怎么可能喜欢上你呢,他可是他们律界的男神,能力强不算,还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脸,真要喜欢你也有可能,那就是他瞎了。”
好吧,连司徒都觉得他们不合适。
她本来慢慢鼓起的勇气,又沉了下去。
“你不会欠他钱吧?我仔细想了想,他看你的眼神,太像是跟你讨债的了,而且这债还不轻。”
她一脸无奈,“你说的没错,我是欠他钱,还不少。”一万块呢,她几个月工资呢。
“我就说嘛,咱俩往他面前一站,怎么看都是我有优势嘛。”
欧阳觉得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
“为什么我感觉你话里有话。”
那头的司徒察觉自己说漏了嘴,只得乖乖交代。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吧,我爸之前找他做我们公司法律顾问,人家愣是不同意,谁让我们公司小呢。可是后来我去找了他一次,他竟然就同意了,而且我看他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刚开始我还以为他喜欢我呢,在网上找了好多拒绝男神的方法,最后我发现,人家压根没看上我。”
“人家好歹是男神,你竟然还要拒绝?”
“你懂什么?姐的爱情不求惊天地泣鬼神,起码得轰轰烈烈。就顾萧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常年喜怒不形于色,实在让人捉摸不透。算了,我总跟你聊他干嘛,我跟他又不熟。你打电话找我干嘛的,咱俩好像一直没说正事啊。”
如果有把刀在她面前,她一定选择剖/腹/自/杀。
“您老人家可以看下通话记录,这通电话我是接听者。”
“哦,那我找你是干嘛呢?”
“……”
“算了,想不起来了,我最近在跟一家对手公司抢一家供应商,等我成功了请你吃大餐,就这样,拜拜。”
欧阳看着挂断的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有的大学同学里,好像一直只有司徒跟她要好。
她努了努嘴,自己的人缘好像有点差呢。
欧阳看了会电视打发了些时间,又撸/了/撸袖子,开始一周一次的大扫除。
下午五点,她看了看自己历时2个小时的杰作,嗯,很满意。
下意识的摸了摸瘪了的肚子,不觉感叹,这消化系统也太好了吧。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想要寻求一些可以裹腹的食物。
冰箱里仅存的2个鸡蛋,提醒着她,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超市了。
欧阳迅速的换了身衣服,拿起沙发上的背包跨到肩上,又拿起门旁鞋柜上的钥匙,直奔超市而去。
她蹦蹦哒哒的下了楼梯,却在楼下看到了一个落寞却又熟悉的背影。
☆、顾萧然,你太好(二)
欧阳蹦蹦哒哒的下了楼梯,却在楼下看到了一个落寞却又熟悉的背影。
她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慢慢转过身来。
她拍拍胸脯,顺了顺气,努力抑制自己内心的那份异动。
她走上前去,冲他微微一笑,“顾……萧然,你在这是?”
他扔下手里的烟,使劲的踩了踩。
“等你!”
等我?
“哦,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她一愣,却不知接什么好,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他看了看她的穿着,“你要出去?”
她猛地抬头,“啊?啊!是,我要出去。”
“去哪儿?”
“超市。”
她见他似是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我送你。”
“啊?哦……”
这是她第二次坐在他的车上,她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瞥车里的摆设。
干净,利落,一看就是他的风格。
“在看什么?”
“啊?没……没看什么,就是觉得你这车里太空了。”
“嗯。”
只是一句“嗯”?然后呢?
她迟迟等不到他的下文,便摆正身子,看向远方。
两人来到超市入口,本是习惯性的去推购物车的欧阳,被顾萧然一把拉住,一句“我是男人”让她定定的愣在那里。
欧阳默默的跟着推着购物车的顾萧然的后面,慢慢的走着小碎步,直直的盯着他的后背出神。
不觉感叹,原来一个人帅,连他的背影也这么诱人。
“你再看着我的后背,它也不能给你当饭吃。”
她猛然回神,脸颊微微泛红。
“我记得要来超市的是你。”
“啊?哦……”
她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走到购物车旁边,指示着推车人的方向。
“我要买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将她手里的酸奶重新放在原位,她一脸疑惑,她记得她没有说过要让他付钱啊,干嘛不让买呢?
“先买其他的,这个放车里推来推去,天气热,容易变质,临走前再过来。”
她“哦”的一声,以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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