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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告诉你我是个道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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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还在继续,暮云贺只觉得身子渐渐冷了下去,连嘴巴也开始颤抖,赤鬼对阵法的冲击全部反在了暮云贺的身上,虽然这个阵即使完成了一半也可以使用,但是并不稳固。鬼魂妖物们对阵法的冲击完全有可能将这个阵破坏。暮云贺只有快一点,再快一点将这个阵布完。
“申酉气归静肃,物渐成实,木居金地,其味成鑫……”
随着阵法逐渐加强,赤鬼冲击阵法的力量也越来越弱。暮云贺脑海中的哀鸣也渐渐小了,可身上的寒意还是越发严重,可以撑多久呢?能把赵云送到医院吗?随着阵法渐渐接近尾声,暮云贺的大脑也逐渐可以塞下更多问题。
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苏麻感已经随着那半个身子开始蔓延至全身,刚才还灵光的脑子又开始不灵光了。
回光返照?暮云贺的脑海里蹦出这一个念头。这都是些什么奇葩的狗事啊!
随着第五重阵法的出现,赤鬼像是瘫作一团的软泥跪在阵中,身边的锁魂钉七零八落的铺在身旁。银色的光芒在五重阵法中交相串联,纳音五行牵动着天干地支六十种变化,如八卦一般变化无穷。
“丙戌丁亥,气成物……府,事以……美圆,阴阳历变,势得期间……”
随着最后一句阵法吟诵完毕,地上的五重阵法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如宝塔一般层层升起,以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再次将赤鬼包围。微弱的银光,依旧淡的刺眼。却带着难以抗拒的力量。
赤鬼消失了,随着淡银色的阵法一起,消失了。被夜色覆盖的地面只留下一圈如八卦一般的字痕。街道上只剩下银色凄冷的月光,和早已昏厥倒在地上的鸡冠头一行人,还有在墙角的赵云。
五分钟的保命符,随着赤鬼的消失也燃烧殆尽。可暮云贺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可以背她去医院了,他连他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赤鬼被封印困在阵中,可暮云贺身体中的摄魂钉还在。原来这是一场怎么样都会输的结局。
模糊中,眼前有出现那抹透明的淡绿,暮云贺已经没有力气抬头去确认那抹绿是不是他所熟悉的人,此时此刻,所有的事物,都在他眼前渐渐淡去,爷爷,父亲,何耀承,所有的人和事都想开倒车一样渐渐往后退,他早已感觉不到冷了,那些来自地狱的哀鸣和画面也逐渐散去,现在,他只觉得身子很轻,很轻,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鸟,要飞离这沉重的肉体。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赵云,我尽力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暮云婉的条件
也许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活着是场梦,死了还是场梦。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睁眼闭眼见所见的幻想而已。
每次只有当再次睁眼看到熟悉的场景才会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当暮云贺再次睁眼,本以为那条小街是自己最后坟场的暮云贺,并不能确定所有一切的真实性,他不知道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是梦还是现实,因为周围的一切如此陌生。
叮叮咚咚的水声,从溶洞的上方滴落敲击着下方的钟乳石,清脆的声音通过四周钟乳石的共振组成一曲美妙的自然乐章。
岩洞里的光线有些幽暗,丝丝凉凉的感觉不时从风口传来,犹如一双温柔的手抚摸脸颊,惬意极了。
暮云贺深呼吸,清新冰凉的空气顺着鼻腔为大脑提神,脑海里最先浮现的是——血,和一个人的脸。
黑暗中,暮云贺微微蜷动左手手掌,粘腻的感觉似乎还在。那是谁的血?
叮咚,叮咚……
是谁呢?水花四溅,溅落到暮云贺的身上,却没有在他的衣服上晕成一朵水花,反而穿过他的身体在岩石上溅开。
那个人,自己应该算熟悉吧!残缺模糊的记忆,总让他觉得缺少了重要的东西。那个人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班今天上最后一节课是语文,你们呢?”,“暮云贺,你的作业做完了吗?”……
是谁,是谁和自己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何耀承?苗玲玲?杨晨旭?还是……
“赵云?!”
断片的记忆终于在找到某个线索时,全部连接起来。像是打开了所有电路的开关,所有的电路畅通无阻。
没错,是赵云,她为救自己受了伤,自己还和鬼差打了起来,然后……
这是哪?暮云贺这才仔细打探周围的陌生景色,是谁带他到这里来的?带他到七十二福地之一的洞灵源。更重要的是他居然没死,那他既然没事,那赵云呢?赵云是不是也在这?暮云贺探出手去,想触摸周围的一切,确定这一切的真实性,还未展开的手却被莫名其妙的弹回,仿佛一层隔离墙,将触犯禁忌的他弹了回来。
这是……一览无遗的视线,仿佛被透明的墙壁包围,他站在墙壁里,却无法触碰外界的真实。更让暮云贺意外地是他自己本身,在触碰到“墙壁”被弹回的一瞬见,他的手臂并没有任何知觉,而且溶洞里应该很冷才对,可他为什么没有一丝冷的感觉?
“醒了吗?”平静淡然的熟悉语调,随着那抹出现在昏暗视线里的绿,彻底补完了暮云贺昏厥前的最后一点记忆。
对于这个本就好感不多的熟人,暮云贺的语气更加冷淡,他与他之间,也许再也不需要无聊的寒暄了:“赵云呢?”
面对暮云贺,陆逊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友谊,甚至连欺骗都谈不上。
“医院。”
暮云贺松了口气,虽然波折很多,但至少目的达到了。
“暮云婉呢?”暮云贺又再次问道,虽然目的达到了,但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不对,是一直以来为他制造麻烦的人。陆逊在这,暮云婉也一定在这,这一次上期的选择题他已经选了答案。无论什么时候摆脱麻烦的最好办法就是找到源头并将它掐断。虽然这个过程和割除毒瘤一样痛苦,但至少没有后患。
暮云婉把他整的这么惨,按道理说暮云贺应该表现出提到她的名字就恨的咬牙切齿,一副誓诛此贼的表情,但由于长年暮云贺缺乏感情方面的培养,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太多的感情,所以对暮云婉也谈不上恨,对她只有厌恶,从出生到现在第一个让他厌恶的人,就是暮云婉。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将无辜的人牵连进来,以他们作为棋子将自己围困。这种做法,无法让他对眼前的人产生好感。
“伯言,他比你预料的要早醒很多啊!”暮云贺立刻认出这慵懒声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暮云婉。
幽暗中,缠绕在暮云婉手臂上的两条红黄双线犹如两条相互盘在一起的长蛇,刺眼而让人觉得不舒服。
如果说前一秒一切还都是怀疑的话,那么在见到暮云婉手臂上两条红绳时,一切就没有疑问,冯浩和第一个鬼差就被她封印在绳中。那不是普通的绳子,是由一百零八根女子的头发按照十八中变化编结而成。
暮云贺可以肯定知道,自己是被她救了,然后又被她困住了。从认识暮云婉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再给自己找麻烦,怎么样的麻烦都被暮云贺视而不见的一笔带过,算算总账什么的,暮云贺从来没有想过。总觉得麻烦,他不知道这个暮云婉的人找他麻烦是她本人的意思,还是那个只听过没见过的暮云家族的意思。所以他一直觉得只要暮云婉的目的达到了她就会走了。找暮云婉也好,对暮云婉找自己麻烦视而不见也好,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麻烦。麻烦什么,为什么麻烦,连暮云贺都不知道,也许只是觉得都于道术有关,所有都是麻烦。所以不想管,所以听之任之?
算了,已经不重要了。
“你想要做什么?”终于暮云贺问出了这句他一直想问却一直嫌麻烦没有问的话。要不是赵云还活着,他此刻绝对不会和暮云婉在这闲谈。
幽暗中,暮云贺听到西索的挠头声“:帮我找三件东西:三途河的水,望乡台的石,还有黄泉路的彼岸花。”
暮云贺想了想:“你是要我一头撞死在钟乳石上吗?”暮云贺没有开玩笑,这三件东西的所在位置是我们既熟悉有胆寒的地方——地狱!暮云婉究竟想把他逼到何种地步才觉得足够?
暮云婉没有搭茬,说出了另一个让暮云贺意外的事情:“你现在也和死差不多。”说着指了指不被注意的幽暗角落。
即使光线不怎么好,但暮云贺还是看见了一张熟悉到已经不能再熟悉的脸,那张淡淡然并不出挑和帅气的脸,此刻正安静的在黑暗的庇护下沉睡。
那是……自己的……肉……身?
见到暮云贺脸上露出的一丝疑惑,暮云婉道:“好歹我也救了你,现在两个选择,一去地府,二被我困在阵里,至于你的肉身嘛……”
陆逊没有说话,也没有替被困阵中的暮云贺说句话。面对这两人,暮云贺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一个算旧识,一个算亲人。虽然说不上被重伤之类的话,只是多多少少有点心凉和失望,千方百计玩死他的是他某个不知名的亲戚。
不过,话又说回来的,他的灵魂被赤鬼打伤,魂魄里有三颗锁魂钉,是被暮云婉拔除了吗?再加上洞灵源灵气的滋养,他才能够活下来。
能将锁魂钉拔除,暮云婉的确很强啊!
暮云贺并没有决定答应暮云婉刚才狗血的要求,甚至连思考都没有。
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找事,毫无理由,一次比一次过分,如今从幕后走到台前,直言让他去地府送死,他总的知道理由:“为什么这么折腾我?”
对于这个问题,暮云婉似乎也有些困扰:“怎么说呢?因为有个人说你很强,很特别,可我觉得你很弱,所以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说实话,无论是收复贝,还是和那两个鬼差的战斗,暮云贺的表现她都不满意,即使暮云贺和赤鬼作战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使用了那个阵法,但还是不能让她满意,要是那个阵法又她暮云婉布的话,连一分钟都用不了。而且暮云贺做事的风格她也极为不满,就说那个鸡冠头,要是她,三下五除二就废了他,还和鸡冠头玩什么捉迷藏。
可是这样一个人,祖爷爷非说非他不可,他有什么特别,唯一让暮云婉意外地不过就是暮云贺的预知能力,按照陆逊说的推断,这既有可能就是和她相似的精神系能力。可这有什么特別的,自己的精神可以直接搅乱对方的精神识海,而且有陆逊的帮助连魂魄,鬼怪都可以进行干扰,她比暮云贺强的太多。
本以为把他逼到绝路他就会拿出真本事,可是自己好像错了,他的真本事也就那样,暮云贺那么弱却得到祖爷爷那么高的赞赏,着凭什么?她可比吊儿郎当的暮云贺强太多了,那个封印的任务凭什么少了暮云贺不行?
因为不满意,因为不甘心,所以她要再试一试,如果,如果暮云贺从地狱里回来了,那就说明他还是有些本事的,关于祖爷爷交代和暮云贺去北海的事情,她也会考虑考虑认同他。
“……”
对于这个回答,暮云贺此刻只想找出那个造谣的人,然后把他毙了!他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道士,不想拯救世界,也不想打怪升级。他有个屁的特别的,白泽那帮眼瞎的,他有什么特別,要非要找一个那就是懒了!
幽暗中的暮云婉拽了拽胳膊上的绳结道:“你要是去的话,我可以把你直接送到阎罗殿,还可以把鬼差放了,那个恶鬼……嗯,我也放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对于暮云婉的提议,暮云贺没有半毛钱兴趣。那两个人根他有半毛钱关系?为了洗涮冤屈就拿自己的命玩。是吃肿了吗?
听完暮云贺的回答暮云婉忖着下巴认同的点点头:“那把你的肉身毁了,就和你有关系了吧!”
暮云贺没有说话,他此刻只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见暮云贺不做声,暮云婉也意识到了暮云贺怀疑道:“你要我现在证明给你看吗?”
啧!这个女人是认真的,暮云贺从她的语气中准确判断得出了这个信息。他和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仇?
幽暗的溶洞中,自己的肉身就在不足自己灵魂五米的地方安静的躺着,灵魂,肉身,哪个都不是可以由他控制的。阎王殿,要去吗?有可能回不来哦!不对是绝对回不来!
暮云贺还在犹豫,在一旁的陆逊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不会让你死的。”
呵,是不会让我死,你们就是喜欢把我往死里整!
暮云贺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叹了口气。魂魄被困在阵中,没办法用道术,除了屈服还能怎么样呢?哎!在同意屈服之前,暮云贺对暮云婉开了一个条件:“我去可以,回来之后还我清白!然后再也不要来找我。”既然去已经不可避免,那么就多捞一点。他可不想再被鬼差这种王八蛋的鬼怪缠住。
暮云婉抖了抖手腕:“没问题!”
这样爽快的回答总让暮云贺有些不踏实,还不容得他细想。
淡淡的亮光从脚下升起,将幽暗的溶洞照亮,阵法上的字仿佛活了一般脱离地面在空中飞舞旋转。接着又成螺旋状上升,随着光芒越来越亮,明明是魂魄的他居然也感到了寒冷。不由得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地狱里的场面。那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自己去了是什么下场?那三样东西他要怎么拿?见了阎王,会不会直接被扔到锅里煮了?不仅如此,暮云贺突然意识到,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他没有考虑。他只是在结果之中做了选择,至于过程,和可行性……
现在后悔还可以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 阎罗殿
人间最富丽奢华雄伟壮丽的莫过于王的宫殿了,它的恢宏大气象和王者绝对的权威相结合,成为人人向往的圣地。有太多的人梦想进入这里,有太多的人为了在这里立足勾心斗角,这里是天下最恢宏的地方,也是流血最多最危险的地方。
而天上,最让人憧憬和遐想的莫过于那三十三重天上的风景,这里超脱了世俗,拥有超越世俗的力量。拥有人间所不拥有的一切美好。有太多的帝王为了来到这个地方求仙问道不问世事,不理民生。它的美好总让世人疯狂。
还有一处,深藏与地下。要用什么词形容它呢?论恢宏它并不亚于人间的王者宫殿。可它缺少了富丽堂皇和光彩。它不是人人向往的归宿而是令人闻之变色的囚笼。这里的所有一切都只能用恐怖阴森两个字形容,他的恢宏带来的是无以伦比的压迫感。它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恐惧而存在的。
阳光并不属于这个地方,善良也不属于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只容纳罪恶的地方。
……
“陆判,人找齐了吗?”
低沉浑厚的男中音和眼前恢宏空荡的宫殿相配,此刻男子正坐在大殿中间,一张五米左右的长方形漆黑木桌脚旁惨白的骷髅衔环装饰,和这座大殿中几百根红柱上盘绕雕刻的异兽相衬托,散发出说不出的胆寒气息。每一根红柱上雕刻的都是姿态各异的凶兽,它们遥相而望,张牙舞爪的姿态似乎要扑上去将对方撕碎,或者他们无比狰狞的姿态只是为了摆脱红柱的束缚,他们张牙舞爪只是准备着,准备着在摆脱束缚的一霎那将这里摧毁!
黝黑的天顶如同一快黑色巨幕,仔细看去,他并不是漆黑一片,凸凹不平的暗黄色如蛇信子一般的花蕊,暴漏了它的身份。这是如藤蔓一般覆盖遮蔽住整个天顶的黑色植物,并发出和电灯一样闪亮的光芒。
“大王,找齐了,不过逃了。”黑色的案几旁边在,空荡的大殿上除了座位上的那位男子,在台阶下方还站着一位紫色长衫官服的男子,他恭谨端正的微微欠身回答着身旁王者的话。
黑色案几左右两边堆积着和山一般高的文件,一张十米左右的案几只被这些文件霸占的只剩下巴掌大的地方。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印章和毛笔砚台欢乐的急速飞舞着。左边的文件自己落到巴掌大的地方,主人快速看过之后,印章和毛笔会做出符合主人心意的答复。答复完毕的文件又会自己落到右边的文件堆里。
“逃了?抓住了吗?”如山一般的文件中看不见上位的王者,只能看到白骨雕琢的狴犴骨椅,嗅到砚台中的墨香。
即使王看不见自己,陆判也依旧恭谨的弯腰回答:“抓住了,作为惩罚已经扔到油锅里,八个时辰之后,有过地狱的人会送来报告。”
话音刚落,低沉的男中音再次传来:“不必了。”这些和山一样的文件从来没有从案几完全消失的一天。地狱里的时间和人间的时间不一样,地狱里的一天等于人间的3750年,不过人间和地狱是两个世界,他们的时间概念并不是连在一起的。这两个世界有关联,却不影响。
这一点暮云贺不知道,他以为人间的时间是和地狱相连的,所以在第一个鬼差回答关于听到道士驱使鬼差的谣言这个问题的时候,暮云贺有表示过他的无语。毕竟他不是地狱里的人,对于地狱也知之甚少。
自从他死后,当了阎王,这无休无止看不见尽头的工作就像山一样压在他身上。叫唤大地狱和十六诛心小地狱,望乡台,还有从前四殿发来的交由阎罗殿处置的鬼魂简直就像一条看不到头的工作链。作为十殿之首的阎罗殿,地狱中的大小事务几乎都由他管。地狱从来不是享福,休闲,娱乐,的度假胜地,只要身处地狱无论你是谁都逃不了地狱的诅咒。这无休无止的工作,分分秒秒压榨他脑细胞锁住他一辈子的职位,也是可怕的酷刑之一。
“陆判,候补找到了吗?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出发了!”
陆判又些为难:“没有!”
深黑色茶几传来一阵闷响,桌面上的文件因为震动而微微跳跃,男中音越发有些沉闷:“没有?阎罗殿这么大,难道没有人愿意去?”
这个问题,其实阎王是知道答案,可即使明知故问,作为判官见秘书的他也要把这个答案讲出来,并会因为阎王知晓而莫不作声,因为阎王问了:“有实力的,愿意参加的,都被秦广王,都市王,平等王,泰山王,五官王,卞城王,楚江王,宋帝王……”
还未说完又一声闷响传来:“陆判,你是向我证明我老了,记不住了吗?”
陆判并未因阎罗这句话中的指责而未自己刚才触虎须的行为检讨认罪,依旧认真答道:“不是,只是大王问了我就要把我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大王。”
本来就一肚子气的阎罗王,又遇到古板的陆判,邪火更甚。他们九个除去不掌管地狱的轮转王,宋帝王和秦广王其它所有人手里都掌管着地狱。但是论人才,还是他阎王殿最多。可是这些人才早就被他们这些混蛋早早以各种名义不知不觉的借走了,而且就再没还过。关于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还是来源于一次提议。
某天,在某次十王会议上,由秦广王发起的和人间一样举办运动会活跃地狱气氛,加强各个地狱间的交流提议获得了其它八王的一致认可。
人间的变化很大,拿出几百年前的照片对比简直就是六十年代的黑白和九十年代的数码。人类的世界天翻地覆,机械成为了那个世界的主旋律,他们重新认识了世界。只是不再认识它们。其实以前的人类也不怎么认识它们。
身为阎王的他自然是关注着人间的一举一动。他要适时的分配整合地狱,以应变人间变化。关于运动会他也自然知道,这是一场各国间没有硝烟的战斗。,能在奥运会上夺冠是世界级的荣誉。那是一个无声的战场。秦广王与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他可不认为这是秦广王搞的什么联谊,反倒更像一场挑战。地狱里禁止火拼和私斗所以就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
其实阎王本应该是位居第一殿,只是因为屡次还阳去人间伸冤,所以被贬至第五殿,最先领导地狱的其实是秦广王,只是最后为什么变成阎罗王了呢?那就要归于人类对阎王的祭祀了,人世间是个有九个知道阎王,可又几个知道秦广王呢?人类对阎王的祭祀崇拜和认知度早早就高过了秦广王,所以即使秦广王位居第一殿,这地狱之主的位置还是悄悄让给了阎罗殿的阎罗王。在人类社会快速发展的同时,他们受到的祭祀越来越少,被人类淡忘的更加迅速,和其它几个王相比,只有阎罗受到的影响最少。这就更加激发了不满。
其它八个王和秦广王是同一时代的兄弟姐妹,而他是个半途来的外来户,和他们的交情也不深,所以论人气他比不过秦广王。他们虽然对自己有所不满,交情也不深,但工作还是很认真,也没有找事闹事。
虽然知道运动会只是秦广王的变相挑衅,但他本人也想找个空正大光明的休息一番,从无休止的工作中解脱。而且论人才他阎罗殿绝对不少,因为底气足。所以他答应了,并向五帝提交了申请。
可当他回去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他——上当了!除了身旁的陆判没有被借走,叫唤大地狱和十六诛心小地狱的34个精英狱长全被早早的以各种理由借走了,而且文件还是他亲自批得!
温水煮青蛙啊!死到临头才发现大事不妙。地狱运动会总共举办了十届,年年一届。阎王殿年年剃光头!
丢人啊!他现在才发现人才的缺失是多么严重的问题。今年不仅要剃关头看来能不能参赛都是个问题。要是退出,只怕又要让他们看笑话。可是去了还是看笑话!这可怎么办?
想着,阎罗把目光渐渐移到了陆判身上。
陆判了然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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