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谣言之双面娇姑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请刑兄莫怪在下冒犯之举。」
  「蔺兄言重了,你也是为了江湖杂艺——」江湖杂艺?正在拱手作揖的蔺苍悠听了奇怪,疑惑地抬眼,不由得呆住。
  只见邢覆雨的脸正被人用手捏住,往左右两边用力拉,一张威严的俊脸被掐成了大饼脸,而那个对他大不敬的人,正是他怀中的小女娃。
  巫依雪实在忍不住了,她听了耳朵痒、手更痒,加上邢覆雨自作主张又把她变成了女娃儿,心中本就积了怒气,才会忍不住捏住邢覆雨的脸颊就往左右两边拉,也因此让邢覆雨原本要说的「江湖正义」,因为脸部变形而说成了「江湖杂艺」。
  蔺苍悠愕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情况实在太尴尬,想假装没看到都太迟。
  邢覆雨无语,望着怀里咬牙切齿、正恶狠狠怒瞪着他的小美人,这要是换了别人敢在他脸上动土,早被他一掌打飞了,但对象是她,他不认也得认了,只好让她继续掐。
  「烟深巫重,混官就呼送蔺兄了。」夜深露重,本官就不送蔺兄了。
  蔺苍悠回过神来,也听懂了,面不改色的拱手道:「叨扰了,在下告辞。」说完他立即转身走出屋子,领着在外头待命的手下离去。
  他还在疑惑邢覆雨脸上的红肿和抓痕是怎么来的,原来是那个小丫头的杰作。
  蔺苍悠摇摇头,真想不到呐,这个邢覆雨竟会如此疼宠一个小丫头,瞧那股泼辣劲,都被惯坏了。
  想到今夜无功而返,到手的肥羊也不翼而飞,蔺苍悠沉下脸色,看着在掌中拍着翅膀的白蛾,这只追香而来的白蛾居然找错了对象,可见是一只生病的蛾,要它何用?遂将其捏死在手中。
  待蔺苍悠离去后,邢覆雨用慈爱的眼神望着巫依雪,温柔地唤——「瘀血……」依雪……「没错!看我不把你掐出瘀血来,我就不姓——」巫字尚未出口,就被他的大掌及时捂住嘴。
  「响新隔乡有狠。」小心隔墙有耳。
  巫依雪因为嘴巴被捂住了,只好放开他的脸,改而抓住他的手掌,张嘴咬咬咬!
  邢覆雨依然好脾气地哄着。「我皮粗肉厚的,你小心点,别咬疼了自己的牙。」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她还真觉得自己咬得牙疼,吃亏的还是她,真可恨!
  「把我的功力还给我!」
  「好好好,我还给你,别气了。」
  「那还不快点!」她催促。
  他摇头。「你心浮气躁,内息混乱,现在若把功力输给你,恐会动了真气,走火入魔,反倒弄巧成拙。」这意思是不还了?她更气。「我不管,你要是不还给我,我就跟你拚了!」说完又去掐他的脸。
  邢覆雨露出无奈的神情。「离呀,揪这急性子,轮怪武功没验好……」你呀,瞧这急性子,难怪武功没练好……「你、你敢取笑我!」啊——气死她了!
  这一夜,邢覆雨极尽疼宠地搂着他的小丫头,任她打、任她掐、任她骂。不是他不把功力还给她,是真的怕她走火入魔啊,当然了,他也怕蔺苍悠去而复返,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小心,绝不能让人知道她的下落。
  「丫头,乖。」他不恼不怒地哄着,在他眼中,她就算泼妇骂街,也是最可爱的。
  【第十一章】
  隔日一大早,天还未亮,巫依雪正睡得迷糊,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这熟悉的怀抱,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邢覆雨。
  她半睁眼帘,看了他一眼,咕哝道:「去哪?」
  「咱们出城去。」他的声音轻轻的,在她耳畔呢喃低语。
  她不再说话,只是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继续梦周公。在他面前,她变回了小女娃,也变回了那个率性自在的小性子。
  她感到额头一暖,是他的唇印在自己的额上,芳唇微弯,她满足地偎在这熟悉的怀中安然酐睡。
  不知睡了多久,等她再度醒来时,马车已经在郊外的路上,离东湖城已有半日的车程了。
  她从他怀里爬起来,掀开车帘朝外看去,沿途的风景很美,清澈的湖水像一面镜子,倒映着青山白云,也映照在她的心田上。她感到无比的轻松自在,不知是美景取悦了她的心,还是因为跟邢覆雨在一起的关系?
  她侧过脸瞄了他一眼,他正在阅读手上一封文件,若有所思。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五官立体,鼻梁挺直,肤色是淡淡的麦色,有七分武人的刚冷栗悍、三分文人的俊逸儒雅,气宇不凡,十分好看,难怪被江湖人称为三大美男子之一。
  邢覆雨转过脸来,含笑看她。「好看吗?」她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转开脸,继续欣赏远方的青山绿水。
  邢覆雨失笑,将文件卷起收入竹筒内封好后,递给跟在马车旁的手下,并吩咐了些事。
  他做这些事时,都没有避讳她,所以巫依雪知道那是要传回宫里的密信。
  等到那名手下离开后,她又回头看向邢覆雨,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送回京城大牢吗?」他可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逮她的,她不信他会违抗皇命,那可是死罪。
  邢覆雨只是望着她,接着对她伸出手,轻声道:「过来。」他的声音温柔,带着蛊惑,看她时的眼神有着毫不掩藏的深邃和柔情,她脸儿一热,虽羞,却没拒绝,把手递给他,任他握住。

☆、第二十七章

  邢覆雨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问道:「你可曾让人为你画过一幅像?」巫依雪楞住,想不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不由得抬头看他,想了想,点头道:「万花谷中有一位厉害的画师曾为我作画,怎么了?」邢覆雨叹息一声。「帮你作画之人笔触高明,将你画得栩栩如生,如天仙之姿,这幅画后来传到漠北,被有心人买去,进宫献给皇上,皇上看了你的画像后,当天便给了我一道密旨,务必要活捉你回宫。」
  「啊?」她十分惊讶,料不到有这种事,难不成皇上派兵攻入万花谷,不是为了铁矿或是驱逐邪教,而是为了她?
  巫依雪脸色垮下来,一股怒火油然而生,邢覆雨见她听明白了,轻轻一笑,抚着她的背安抚她的火气,继续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说着不为人知的宫中秘密。
  「皇上下密令给我时,刚好各大门派要联合进攻鬼谷山,皇上便要我乘机带兵西进,暗中命我必定要活捉你。」巫依雪用泛着水雾的美眸怒瞪他,十分委屈地控诉。「可是你废了我的武功,还把我打落悬崖下。」说着说着,又记上仇来了。
  邢覆雨心头咯噔一声,立即尴尬地赔不是。「我这不是很后悔吗?皇上说了不准伤你,所以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废了你的悟空(武功)——」他的脸又被掐到变形。
  巫依雪很生气,什么驱遂邪教都只是借口罢了,这可真是印证了师父的那句话——江湖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传言不可尽信!为了自身利益,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有机会她一定要把皇帝打到吐血求饶!
  「你掐吧,掐到你气消为止。」邢覆雨收紧双臂将她搂紧,承诺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出去。」
  「哼,你也不是好东西,见色起意!」
  「瞧你说的,这哪是见色起意,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才对。我心悦于你,只对你好,要色也只对你色而已,更何况除了抱抱你、亲亲你,哪儿逾越了?倒是你,越来越皮了,在外人面前都敢掐我的脸,我这面子都被你掐掉了。」巫依雪原本挺气他的,听他说得憋屈,又忍不住想笑,他对她的疼宠,她岂会不知?若说这世上对她最好的是师父,那么第二好的就是邢覆雨了。
  邢覆雨见她明明想笑,却又故意绷着脸,继续哄佳人开心。
  「你以为我为何从西山一路追到东湖?不是为了抓你,而是怕你落入其他门派的手里,江湖险路重重,我怕失去功力的你遭遇到不测,派出所有探子追查你的行踪,你可真是叫我好找。」他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她若真的有什么闪失,他绝不会好过的。
  巫依雪听了动容,的确是多得了他,自己才能从蔺苍悠手中逃出,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蔺苍悠抓去?」邢覆雨也不瞒她,将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紫玉牌掏出来给她瞧。「全靠这块紫玉上头的图案。」
  「我的紫玉牌!」她惊呼,伸手就要抢。
  「别急,我没说不还你,只是帮你保管罢了。还有这个,」他腾出一只手,拉开座椅下的柜子,拿出一个包袱。「喏,你的。」一见到这个包袱,巫依雪惊喜得脸上笑开了一朵花,这包袱正是她当初从邢覆雨那儿逃走时来不及带走的包袱,里头有她从山洞中带出的银两和药瓶,想不到兜兜转转,这包袱最后又回到她手上了。
  如今紫玉牌失而复得,包袱也回到她手上,有如拨云见日,她的心情大好。不得不说,邢覆雨这番作为的确让她感动,尤其是把重要的紫玉牌还给她,足见诚意十足。
  「现在高兴了?」他促狭地问。
  她当然高兴了,把东西抱在怀里,轻哼一声。「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只是物归原主,有什么好得意的。」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他失笑,语气中满是宠溺。
  巫依雪知道他对自己是真心实意,她也心悦于他,可是她没忘记最重要的事。
  她双手突然抓住他的衣襟,故意气呼呼地威胁。「你到底何时要让我恢复原状?」老是当个六岁女娃儿实在不方便,她想尽快恢复原本的样子。
  「别急,过几天就让你恢复。」
  「为什么要过几天?现在都已经出了东湖城,你是不是故意赖皮?我不管,你快还给我、还给我。」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委屈的模样十分让人心疼。
  邢覆雨深深一叹,将她搂入怀中,低哑道:「傻瓜,现在让你恢复的话才最危险,你女娃儿的样子很安全,这样我才不会……」
  「不会什么?」她纳闷地抬头,一双泪眸无辜地望着他。
  邢覆雨的无奈更深了,果然是涉世未深,只好明白地提醒她。
  「如果抱着少女的你,你以为我会有多高的定力?」巫依雪顿住,狐疑地望着他,在他眼中瞧见了某种炽热压抑的光芒,他话中的意思:个难懂,她也从师父那儿学过男女情事,立即明白他所暗示的意思,没料到他竟如此坦白自己对她的欲望。
  她终于红了脸,不自在地把脸转开。是呀,如果她现在恢复成姑娘家的样子,两人孤男寡女同处一辆马车,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想到上回他面对自己少女的样貌时,把她吻得昏天暗地,打也打不走、推也推不开,难缠得紧,实在好危险。
  好吧,她承认,她也怕自己情难自禁,目前还是维持原样较好。
  「依雪……」邢覆雨略带磁性的嗓音太温柔,令她胸口扑通一跳,身体莫名地躁热起来,这气氛太暧昧,她得转移话题,正好瞄到他脸上的抓痕。
  「你脸上的伤太碍眼,我帮你抹药吧,这样伤痕才好得快。」说着就去翻包袱找跌打损伤药。
  佳人难得主动对他好,邢覆雨当然不会拒绝,这证明自己的一番心血没白费,总算把她的心给焐热了些,懂得心疼他的伤了。
  巫依雪拿出药瓶为他上药,除了脸上的伤痕,还包括脖子和手背都有她施暴的痕迹,她一边搽一边觉得不好意思,但又告诉自己这是他活该自找的,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得意——大内高手遇上她,也只有被她打的分,她怎能不得意?
  马车辘辘,行驶在山水间。对邢覆雨来说,如诗如画的美景,哪里比得上怀中的娇姑娘,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他的眼中却只有她这幅美人图。
  入夜后,马车行驶到一处宅子,她被邢覆雨抱下车,半睁眼帘瞧了下四周。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知道邢覆雨落脚的地方很多,反正吃住全交给他就好,她打了个呵欠,把头枕在他肩上。
  进了屋,过来伺候她更衣梳洗的依然是先前在村寨里服侍她的女侍卫,可见邢覆雨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没有太责难女侍卫,巫依雪心头甚是欢喜。
  简单梳洗后,她沾床就睡了,这一夜睡了个饱,隔日一觉醒来,都到了用早膳的时刻,依然没看到邢覆雨来找她,她正想询问女侍卫,突然有个身影没有通报就闯进屋子里来。
  「阿雪!」巫依雪楞住,听这欢快熟悉的少年声音,莫非是——「阿鸿!」闯进来的正是俊小子阿鸿,几个月不见,这小子不但长高,相貌也更俊了。
  阿鸿高兴地跑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阿雪,我终于见到你了!」巫依雪也很高兴见到阿鸿,这一路走来,阿鸿可是她患难与共的小伙伴,当日她不告而别,只留了一张简短的字条给他就离开了,心中不无遗憾,如今再相见,她当然欣慰又开心。
  「阿鸿,你长高了!」她亦热情地回抱他,她把阿鸿当孩子,所以也不觉得两人这般抱在一起有何不妥。
  一旁的女侍卫也认为孩子们还小,便没阻止,而且阿鸿又是邢大人的徒弟,过去和阿雪小姑娘本就常常玩在一块,两小无猜嘛,没什么不妥。
  当邢覆雨进屋时,看到的扰,个画面,他的依雪正被阿鸿抱在怀里。阿鸿再过两个月就要十一岁了,这年纪的男孩长得很快,尤其自从他被邢覆雨收作徒弟后,吃得好、住得好,每日练武,那成长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身高多了半个头,身子也越来越结实,将来定是个俊逸无匹的美男子。

☆、第二十八章

  邢覆雨眉头紧蹙。「阿鸿!」阿鸿听见师父的叫唤,高兴地道:「师父,阿雪回来了!」他实在开心极了,仍没有把阿雪放下的意思,当然也没发现邢覆雨的不悦。
  邢覆雨目光微眯。「这里是女孩子的闺房,你一个大男孩跑进来成何体统?」阿鸿听了,脸一红,立刻放开阿雪,尴尬地说:「我听说她回来了,一时高兴,所以……阿雪,对不起。」巫依雪哪里会跟阿鸿计较这些,她把俊小子当孩子看,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她拉着他的手说:「没关系啊,毕竟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过得怎么样?你不只长高了,也晒黑了呢,身子变得结实了。」她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摸摸他的身板。
  邢覆雨的眉头拧得更深了,目光不着痕迹的盯着他俩紧握的手,还有她毫不在意去摸阿鸿胸膛的行为,他心里颇不是滋味,偏偏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遂故意道:「阿鸿,上回教你的招式练得如何?」阿鸿听了,立刻回禀。「师父,徒儿每日鸡鸣即起床,勤练师父教的招式,不敢偷懒。」
  「练的是什么招式?」巫依雪好奇地问。
  阿鸿温柔地对她说:「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基本拳法,共有一百零八招。」
  「你练好了?」阿鸿正要回答,邢覆雨却在这时丢了一句话过来。「去练武场,我来考校你。」
  「是!」阿鸿一听到师父要亲自考校他,不禁热血沸腾。
  虽然师父教他拳法,但平时都是由苏景来考校他,这回师父要亲自考校,他早想一展身手。
  巫依雪也想瞧瞧,便跟在阿鸿身后,但是尚未踏出房门,却被邢覆雨阻止。理由是练武场尽是身打赤膊、全身汗臭味的大男人,她一个小姑娘不适合去。
  巫依雪想抗议,可惜邢覆雨带着阿鸿走得太快,加上有婢女上前服侍,拦住她的路,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她在屋里气呼呼地踱步,邢覆雨真是小气鬼,平常什么事都依她的人,怎么刚才突然固执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女侍卫送上糕点和水果,全是她爱吃的,还告诉她,大人交代了要她别生气,他等一会儿就回来陪她。
  巫依雪听了脸红,心想这种亲昵的话他也叫人传话来,不是存心让她害臊吗?
  果然,过了两刻后,邢覆雨回来了。一进屋,见她瞪向他,便笑着上前将她揽抱起来。
  「还在生我的气?别气了,我带你去跑马。」他笑着安抚。
  「少哄我,你说,为何不让我去练武场?别找理由,打赤膊的男人我又不是没见过。」她瞪着他,一副「你若不给个解释,今日就跟你没完没了」的神情。
  邢覆雨笑道:「你在旁边,那小子练功会不专心。」
  「哪有这么严重,你没看他刚才也跃跃欲试的想练给我看——」她顿住,察觉到邢覆雨神情上的异样,不禁心头一动,狐疑地问道:「你该不会在吃那小子的醋吧?」邢覆雨的笑容有些僵了,却依然绷着。「哪是,你多心了。」巫依雪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盯住他。「你真吃那小子的醋?他才十岁呢。」她忍不住想笑,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为这种事吃醋?阿鸿不过是以为她是小孩子,想跟她玩在一块罢了,居然能惹得他邢大人为此找了个理由把阿鸿给引开,难怪适才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跟去。
  邢覆雨被说中了心事,脸上无光,面子终于绷不住,又见她笑得欢,只好承认自己捻酸吃醋了。
  「没错,我是吃味,那小子已经很大了,你不该跟他拉拉扯扯的,懂不懂?」
  「没这么夸张吧?」她趴在他肩上,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别看那小子才十岁,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话说到这里,见她好奇地盯住他,邢覆雨突然觉得不妥。
  「都什么?」她追问。
  都对女子有反应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懂,这男人的生理是天生的,女人根本不明白,他立刻换了个说法。
  「你别看阿鸿那孩子年纪还小,他心思早熟,早对你有了另一种心思,他练功起步晚,若想在武功上有所精进,就必须比他人更认真,不能分心,否则只会阻碍他的习武之路,你也不想看到他这样吧?」巫依雪的确关心阿鸿,她当然希望他好,听邢覆雨这番说词,不免也收起了玩笑。
  「当真?那孩子对我……」
  「你以为你这女娃儿的样子,十岁小伙子不会动心?」他没好气地提醒。
  巫依雪心中讶然,回想起阿鸿与她在一起时,对她多方维护,到哪都跟着她,她一直以为阿鸿是因为义气,没料到是因为太喜欢她了。
  她不免担忧,阿鸿并不知晓她其实是十六岁的少女,邢覆雨这番分析,也不无道理,她最好趁早绝了阿鸿这份心思,免得伤了少年幼小的心。
  「那怎么办?」她忧心地问,她把阿鸿当弟弟看待,并不想伤阿鸿的心,可她也不能让阿鸿知道她其实是十六岁的姑娘家呀。
  「为今之计,就是暂时不要见他。」她抬头,惊讶地看着他。「这怎么可能?都在一个屋檐下。」
  「把你恢复成姑娘家,不就可能了?」她瞪大眼。「真的?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吧,你委屈点,我近日忙,等到后天入夜,大伙儿就寝后,我就为你输入真气,助你恢复功力。」她听了可开心了,因为她随时都想恢复功力呀,整个人亢奋不已,精神都来了。
  邢覆雨失笑,就知道她会高兴,他咳了一声,说道:「不过在帮你输入真气前,有个问题要解决,就是……你的衣裳……」巫依雪双颊霎时浮起躁红,如果她想恢复成十六岁的姑娘家,身上可不能穿着六岁女娃儿的衣物,这表示她得先把衣服脱了?在邢覆雨面前?她拧眉鼓腮地瞪着他。
  「咳……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提醒你。」虽然他其实万分期待。
  巫依雪只急着想尽快恢复,却忘了这个问题必须先解决,于是她命令他。
  「有了,你把眼睛蒙住,不准看。」
  「蒙眼睛?」
  「怎么,有意见?」
  「好好好,都听你的。」她得意地笑了,撒娇般依偎在他怀里,两人低声谈笑,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不过巫依雪心中对阿鸿还是有些愧疚,既然她后天晚上就能恢复原状,表示阿雪能与阿鸿相处的日子只剩两日,从此以后,她将不会再用阿雪的身分见他。
  阿鸿如果知道阿雪不在了,一定会很难过吧,因此她觉得有必要把握这最后的两日,好好与阿鸿相处,可她又怕刑覆雨吃醋,所以她只好偷偷去找阿鸿。
  阿鸿见到她来,自是欢喜非常,热心地陪着她说话。自从邢覆雨告诉她阿鸿可能会有的心思,她便细细观察,果然感觉到阿鸿对她的态度的确跟一般孩子不一样。
  他看她的眼神特别专注,有时候还会脸红,言语中还透露着两人的未来,他说等他练成了武林高手,会保护她一辈子,必不会教人再欺负她。
  一辈子?原来他连一辈子的事都想到了,她佯装天真地听他说话,心下既感动又感慨,还有些不忍,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随即她又想到俊小子长大后一定也会遇到一个他更喜欢的女子,又觉得欣慰不少。
  「师父这次回京,将会立下大功,到时皇上便会封赏,我也能跟着师父回京了。」阿鸿兴奋地对她说。
  巫依雪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立功?立什么大功?」阿鸿见四下无人,阿雪又是他珍惜的人,自然不会瞒她,遂把听来的秘密说与她听。
  「我从苏景那儿听到,师父这次查到了一座山上有个大宝藏,好像是什么铁矿的,师父要把铁矿献给皇帝。」巫依雪听得呆了,把铁矿献给皇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