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贤妻-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计中度过,对于人性的认识没有人比他更深。这些年来,他除了要应付那些明枪暗箭之外,所伴的也只有清风明月,他的心境早已比一般人要通透的多,容景遇和他比这个,那是输定了。
  容景遇回到容府之后,单手支着头靠在小榻之上轻轻叹了一口气,琴奴也听说了今日的事情,忍不住轻声道:“二少爷,今日的事情怕也太过巧合了些,我就不信皇上不会对郁梦离起疑。”
  “最初是起了疑心。”容景遇轻叹道:“可惜的是最后他吹响笛子的时候将一切都逆转了过来,让皇上信了他只是运气好罢了。”
  琴奴也精通音律,她微微皱着眉道:“我听二少爷的琴音,就已经是超凡脱俗的了,他难道要更胜一筹吗?”
  “是我选错了曲子。”容景遇缓缓地道:“那首曲子实在是为他而弹的。”
  琴奴的眼里满是不解,容景遇又轻声道:“日后行事怕要更加小心了,原本皇上对我只有一分的怀疑,如今怕是已有七分怀疑了。”
  “怎会如此?”琴奴惊道。
  容景遇的眼睛微微合上来道:“皇上平日里也研习音律,他对音律的体会比一般人要深得多,若没有郁梦离他怕是听不出来我的心事,可是有了郁梦离之后,一切都有了变化,我们要加快步伐了。”
  琴奴轻叹道:“真没料到那个病秧子还有那样的本事。”
  “他只怕根本就不是什么病秧子,我们都被他骗了。”容景遇一字一句的道。
  琴奴的眼里满是惊讶,容景遇缓缓地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郁梦离为我而设的局,我被他骗了这么久而不自知。”
  琴奴看着他道:“二少爷也不必气馁,所有的一切还没有定论,说什么都太早了些,他今日里就算是能骗得过皇上,却骗不过二少爷,这也总好过以前对他只有猜测要好。”
  “也只能如此了。”容景遇轻叹一口气道:“只是今日里不能阻止他得到兵权,兰陵王的兵权日后只怕会一一落在他的手上,想要对付他只怕就不容易了。”
  “二少爷,其实我倒觉得他不一定就是二少爷的对手。”琴奴轻声分析道。
  容景遇看了她一眼道:“怎么说?”
  “如果按二少爷说的这样,那么他必定是个心机极为深沉之人,可是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居于兰陵王府内。他若是真的心甘情愿只做一个世子的话,兰陵王那样对他,他必会想办法将兰陵王除去,因为只要兰陵王一死,那么他就能继承兰陵王的爵位,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也许是他还没有那样的本事,所以才缓缓图之。可是我却总觉得在他的心里,只怕兰陵王的爵位也未必入得了他的眼。”琴奴的眼里满是幽深地道。
  容景遇的眸光更深了几分,他看着琴奴道:“你觉得他志在天下?”
  琴奴轻轻点了点头道:“这只是我的感觉,但是我的感觉一向都极准,二少爷也许可以拉笼他,先图大事,然后再寻机会将他除去。”
  容景遇的眼里有了一抹深思,琴奴又轻声道:“所以如今的一切也未必全部对二少爷不利,而二少爷若是借他之手将兰陵王除去了,郁梦心在京中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倚仗的了人,他便成了二少爷手中的木偶,由得二少爷去用了。再加上我们如今储备下的能力,到时候突然暴发,必定可以成事。”
  容景遇看了琴奴一眼道:“你只怕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郁梦离若真的有那分心思的话,必定能看穿我的意图,是不会和我合作的,再则你也知道他和明云裳的关系,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明云裳恨我入骨,他只怕也同样恨我入骨。”
  琴奴闻言也轻叹了一口气,容景遇却又淡笑道:“不过你说的也对,只要他有那样的心思,如今倒成了我的同盟军,总归是件好事。而在大利之前,个人的恩怨算起来只是小事罢了,没有永远的敌人。”
  琴奴轻轻点了一下头却又道:“只是明云裳留在那里总是会让二少爷心烦,她心不在二少爷这里,二少爷还是早日将她除去为妙。”
  容景遇看了她一眼道:“琴奴,我方才还在对你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若是我们要利用郁梦离的话,还少不了明云裳的帮助。你若是再胡来的话,就休怪我不再顾念主仆之情!”
  他的声音冒着寒气,听得琴奴的心里一阵难受,他越是这样说,琴奴倒越是坚定了要杀明云裳的念头,在她看来,明云裳才是最大的祸害。
  容景遇的的心思幽深,琴奴对他说的这些他又岂会不知?
  明云裳回到谨府之后,心里一直觉得有口气憋在那里,让她觉得有些不太人舒服,心里又升起了浓烈的挫折感,有些无可奈何。
  红依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谨相,明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怎么如此烦恼?”
  明云裳看了她一眼道:“红依,你说我聪不聪明?”
  红依点头道:“相爷当然聪明无比,在我的心里,除了世子,就属相爷最聪明了。”
  明云裳对于她的答案并不满意,当下长叹一声道:“可是我现在却觉得秦解语那个笨蛋说的很对,在某些时候我还真是蠢。”
  红依扬了扬眉毛,明云裳已不再理她,她却又拿起礼服道:“相爷,你就还是试试这礼服吧,我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嫁人,虽然嫁的是个女人,可是必竟是第一次,你就认真一点吧!”
  明云裳闻言失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道:“本相一直很认真,能娶到我亲爱的清音姑娘实是三生有幸!”
  红依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她不可能会试喜服了,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谨相娶亲,当为今年苍澜王朝的第一盛事,这一日大红的喜字贴满了整个谨府,到处都是喜气洋洋之色,只是明云裳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今日一早起来,就觉得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只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心里却并不知晓,所有的一切她都准备好了,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她觉得她是得了婚前恐惧症,一看到那些大红的东西,她就会想起她和郁梦离成亲时的情景,那次的事情让她的心里存了极浓的无可奈何。
  因为那一场大婚彻底改变了她人生的轨迹,让她上步入了人生的另一种人生的境地。
  明云裳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今日里的情景和此次成亲似乎又有些差异,毕竟她今日里穿的是新郎的衣服,她却有一种错觉,觉得再这样装男人装下去,日子久了她只怕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
  她淡淡一笑,觉得人生在一刻都变得有趣起来了。
  她的人生何其精彩,当过新娘也当过新娘,把所有人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全部试了一遍。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该去迎亲了。
  明云裳整了整衣冠,莫扬走进来道:“谨相,吉时快到了。”
  明云裳轻轻点了点头,莫扬见她浑身上下的气度绝非常人所能有,明明是个女子在某些时候却比男子还要像男子。
  明云裳见他看过来便问道:“怎么呢?”
  莫扬想了想后道:“属下只是觉得今日里谨相的样子看起来极为喜气。”
  明云裳的眉毛掀了掀,莫扬咬了咬唇后道:“容太傅前段日子派人去了宜城。”
  “然后呢?”明云裳淡淡的问道。
  莫扬缓缓地道:“他若是去了宜城,自然会去谨家。”
  明云裳的眸光一片幽深,意味深长的看了莫扬一眼道:“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今日是谨相的大婚日,若是不请高堂前来观礼有些说不过去。”莫扬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所以属下猜容太傅为谨相准备好了一应事情。”
  明云裳的眸子里迸出了寒茫,却只冷笑一声,莫扬把这一席话说出来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真要做起来也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难。
  明云裳淡淡地道:“你想通呢?”
  “我如今已别无选择。”莫扬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明云裳知道自上次莫扬重伤之后对她的一切就有所转变,她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曾问过郁梦离,郁梦离只是淡笑答之。
  明云裳浅笑道:“听起来你似乎很是委屈。”她的眼里含着三分笑意,看着莫扬的眸光却更深了些。
  莫扬只是淡然一笑,明云裳却又道:“不过你的做法很正确,你会因此受益终生。”
  莫扬的头轻轻低了下来道:“但愿谨相能一世如此风光,属下也能跟着沾些光。”
  明云裳觉得他的话中有话,她轻笑道:“你放心好了,你绝不会为你的选择感到后悔。”
  莫扬却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他而言,不管她做什么样的选择,一切都没有本质的差别,这条满是荆棘的路想来他也要陪她走下去了。
  明云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大步走了出去,却在门口看到了一袭红衣的秦解语,她的眉头微皱道:“去把衣服换了,难不成今日里想和本相抢新郎官不成?”
  秦解语轻哼一声,撇了撇嘴,直接无视她,她长叹一口气后苦口婆心的道:“其实吧,你穿大红衣服是很好看,但是穿着这样的红衣参加我的大婚,会让人误会你是新郎的。”
  秦解语双手负在胸前直接无视她,她也有些恼了,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道:“难不成你心里暗恋清音姑娘已久,想要娶她不成?”
  秦解语瞪了她一眼道:“胡说八道!”他说罢之后便回了房,再出来时穿了一套家丁的灰布衣服,明云裳看到后暗暗叹了一口气。
  明云裳不再管秦解语,而是去客栈里接红依,红依早就在那里候着,一听说她来了便让丫环把她扶了下来,一番礼数之后明云裳就把红依接进了谨府。
  谨相大婚,朝中权贵几乎全到,管事收礼收到手软,专门腾出一间库房用来存放礼物。
  轿子一到谨府的门口,鞭炮声便震天般响了起来,撒了一地的残红,恭喜和祝贺的声音更是不绝入耳,好一副繁华的景像。
  明云裳对每个人都含着笑,却在此时听得有人大声道:“谨相的高堂到了!”
  此言一出,明云裳愣在了那里,虽然今日莫扬告诉她容景遇派人去了宜城,她知道他必然会有后手,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做得也太狠了些,为人父母,自是对自己的子女最为熟悉,她的容易术再高,瞒得过天下人,怕是都瞒不过谨夜风的生身父母。
  对于这件事情,她自己觉得除了淡定和冷静之外,并没有更好的解决法子。
  谨夜风负了她,而她却又欠谨夜风一条命,对于他的父母,她不可能做出太过离谱的事情来,想来容景遇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这场局算是直接扎进了她的死穴,想要化解,绝非易事!
  ------题外话------
  公历2012年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时间过得真快,又是一年过去了,不知道亲们有什么收获,我今年是写了两本书,总共三百万字,因为书认识了好多好朋友,感谢所有陪我走完这一年的亲们,明年我会更加健康的生活,把身体养好,努力写出更好的作品来!
  亲们如果还有票的话全投了吧,过了今天,所有的票票都要清零的,我想我这个月是上不了月票榜的第十名了,不过很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亲们,有你们陪着真好!




☆、第七十二章

  明云裳的眸子微微一眯,谨老爷和谨夫人来得还真是无比及时,想来容景遇早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她不紧不慢地将红依放在红毯之上,转过身便看到一袭盛装打扮的谨老爷和谨夫人,她的眸光顿时深了些,心神也有一丝恍惚,她的记忆中有关于谨老爷和谨夫人的,只是这谨老爷和明老爷一样是个老学究,两人的关系不算太好,平日里极少有往来,他对于明云裳和谨夜风的事情一直都不是太过赞同,所以一直对她都没有好脸色。
  她对谨老爷和谨夫人一直没有太好的感觉,以前也曾想过要将两人接到京城来,只是又觉得她如今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尴尬,而且两人熟知谨夜风的性子,只怕会认出她来,而容景遇就在京城,只怕还会被容景遇利用,到时候只怕会生出更大的麻烦来。
  而她之前也曾给谨老爷和谨夫人去过书信,告诉他们等她一切安顿下来之后再来接两人进京,只是这一拖便是半载,她知道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可是如今她除了拖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法子。
  只是她没有料到容景遇难竟在此时将两人接进京来,而且还是她大婚的这一日,这情景摆明了是要在满朝大臣的面前拆她的台,这一步走的当真是绝毒无比。
  她暗暗稳了稳心神,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的容景遇,他站在那里风华无双,嘴角边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模样倒有几分是在看笑话的一样,看着她的眼神里也有一分看戏的嘲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走到谨老爷和谨夫人的面前,满脸欣喜地道:“父亲,母亲,你们来了真好!快快上座!”
  谨老爷和谨夫人看着她的样子互看了一眼,那眉眼里满是深思之色,谨老爷的脸色不是太好看,却怒喝道:“逆子!给我跪下!”
  明云裳愣了一下,容景遇在旁道:“谨老爷也不必太过生气,谨相事忙,来不及通知二老原是情有可原。”
  谨老爷怒道:“什么情有可原,根本就是在做荒唐之事,没经过父母允许,竟就娶亲,逆子,你平日里的书都读到哪里去呢?”
  明云裳轻声道:“父亲莫要动气,我娶亲之事之前给二老去过书信,二老曾允过,回信说母亲身子不好,儿子想娶亲给家里添些喜气,让母亲的病好的更加快些。只是父母年迈,儿子又太忙,实在是抽不开身亲自回宜城将二老接过来,所以就央容太傅帮忙将二老接来,容太傅,真是辛苦你了!”
  谨老爷和谨夫人一听她管容景遇叫太傅,顿时都愣了一下,容景遇去宜城接两人的时候,只说谨夜风高中了状元且要大婚,谨老爷和谨夫人一听便觉得谨夜风将事情做得太过,竟是要娶妻也不将两人接到京城,于是便匆匆赶来,实不知容景遇竟是当朝太傅。
  谨夜风是谨老爷和谨夫人的心头宝,两人虽然没有见过世面,却也知道今日里若是闹将起来,他们的脸上也是没光的,更会影响儿子的前程,再听明云裳说是她请容景遇来接他们的,他们顿时气也消了不少。
  而在这之前,他们的确是收到过明云裳的去信,信里也提及娶亲之事,而信中只是微微的提及了一下,他们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谨老爷看着容景遇道:“容二少爷也真是的,派人来接我们也不把话说清楚,害我们白白生了不少的气。”
  明云裳惊道:“容太傅,你没有告诉我父亲和母亲是我请你去接他们吗?”
  容景遇淡笑道:“遇这段日子也极忙,让下人去谨家接的人,想来是下人失职,还请一谨相不要放在心上。”
  明云裳微笑道:“容太傅这句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你帮本相将父母接到京城,本相感激之至!纵然下人们做的有不妥之处,容太傅却是尽了心力!”
  容景遇微微一笑道:“谨相客气了。”
  明云裳扭过头看着谨老爷和谨夫人道:“父亲母亲想来也辛苦了,请上座!”
  谨老爷看了她一眼,一时间心里满是复杂,这张脸是他们极为熟悉的有脸,只是脸上的神采却和以前大不一样,那双眸子里透出来的光华,比以前要沉稳精练的多,再也看不到以前在家里的犹疑之气。这几个月的历练,生生将他的儿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谨夫人看着明云裳的样子,眼里早已含了泪光,一把将明云裳拉过去道:“我的儿,让为娘好生看看。”
  明云裳闻言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她的样子要瞒京中众人不是难事,但是要瞒过谨夜风的生身父母,只怕这一关难过。谨夫人说要细细看她,也不知道事前是否得容景遇授意,她以前对谨夜风极为讨厌,并未细看他身上的任何特征,而谨夫人却是对他身上的特征极为了然,走近一看,只怕得露馅。
  她轻笑着正欲拒绝,容景遇却微笑道:“谨老爷和谨夫人许久未见谨相了,想来是想念的紧,儿女出门在外,最惹父母牵挂,谨相虽然是朝中大臣,在孝道上做得却有所欠缺,纵是忙于国事情有可原,却也失了孝道。”
  明云裳闻言头皮有些发麻,他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她就算是想拒绝谨夫人的探究也无从拒绝了,她当下只得走上前去,心里却暗暗有些担心,盼着谨夫人看不出破绽来。
  谨夫人将她细细打量一番后双眸定定的看着她,她也回看谨夫人,她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直视天顺帝的眼睛她也敢,可是此时这样的看着谨夫人那双满是慈爱和希望的眼睛时,心里却有些发虚。一方面是因为她是个冒牌货,另一方面却是因为真正谨夜风是因她而死,他为了救她而丧命,在她的心里,终究是觉得欠谨夜风一些东西。
  而她也知道谨夜风就是谨家最大的希望,最得谨老爷和谨夫人的喜爱,天下间最伟大的便是母子亲情,她心里有事,纵然她的演技超群又岂能坦然以对?
  她忍不住轻声道:“娘亲……”
  谨夫人的眸子里满是热切,看着她的目光更多的是真切的关怀,那双眼睛里不知怎的竟有了一丝泪光,明云裳一看到那丝泪光心里也升起万千的情绪。
  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水氏早死,明老爷又是个薄情重利之人,从未给过她半分亲情,而此时谨夫人眼里满满的关切,不经意间便触动了她心底的那根弦,她忍不住跪在谨夫人的面前道:“娘亲,儿子不孝……”
  谨夫人一把将她扶起来道:“傻孩子,你哪里不孝呢?你心心念念牵挂着我们,我和你父亲都感觉得到,也知你平日太忙,如今已是一国之相,为相之后先是平了南方的灾情,紧接着又开始新法之事,我和你父亲都以你为荣!我就是我们的好儿子!”
  明云裳轻轻抹了一下泪道:“母亲能休谅儿子是儿子之福!”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为娘心里开心!”谨夫人嘴角含笑道。
  明云裳拉着谨夫人的手道:“母亲请上座!”
  谨夫人轻轻点了点头,便和谨老爷缓缓走到了首座之上。
  容景遇的眸子里有了一抹阴冷,却又微笑道:“遇和谨相也算是同乡,以前也听说过一两段谨相的风流韵事,知道清音姑娘也来自宜城,敢问谨相,清音姑娘是哪个村的?”
  这件事情明云裳早已想过,当下微笑道:“清音是安溪人氏,本相有一次和母亲回娘家时在路上偶遇,当时母亲受了惊先回去了,不想却成全了本相和清音的姻缘。”
  明云裳的本尊对于谨夜风的事情可谓是事事关心,在谨夜风十岁那一年,他和谨夫人肖氏回娘家的时候遇到一股土匪,当时曾和谨夫人走散过,当时为躲避危险曾在一户人家里过了一夜,那户人家刚好有一女。事后谨老爷和谨夫人还曾到那户人家登门道过谢,当时见那户人家还有一女,曾说过要订亲之事,只是那户人家的家境太过贫寒,在谨夜风十五岁那一年父母俱亡,那个女子也被远亲接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因为这一件事情,谨老爷和谨夫人对于谨夜风和明云裳本尊的往来甚是不满,在他们的心里,明云裳那个大家闺秀还远不如那个女子有情有义,所以才百般阻挠,这件事情谨夜风曾对明云裳本尊说起过。
  只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甚少,而且年代已久,而容景遇又长年在京中和宜城两地跑来跑去,对于那件事情从未听闻,因为不知,所以就算是派人去查也无从查起。
  谨夫人喜道:“儿子,你找到那位小姐呢?”
  明云裳含笑轻轻点了点头道:“儿子一直记得父母之言,绝不敢做无情无义之人,所以才千方百计打听她的消息,这件事情做得匆忙了些,还请父母不要怪儿子自作主张。”
  “不怪你,不怪你!”谨夫人欣喜地道:“以前为娘一直对明家的小姐念念不忘,还怕你走上歧途,不想后来你竟果断的处理了那件事情,就知你是有明事理的孩子!”
  谨老爷微笑道:“夜风,你处在高地不忘根本,为父甚是欣慰。”
  明云裳恭敬无比的道:“儿子不敢忘记父亲的教诲。”
  谨老爷轻轻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她他极为满意。
  容景遇原本以为清音的事情会是揭开明云裳真面目的突破口,没料到却是这样收尾,他原本还准备的后着因为谨老爷和谨夫人承认清音的身份不得不尽数压下。
  明云裳的恭敬和孝道不但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受一分损伤,反而提高了她的贤相名声,朝中的官员对她赞不绝口。
  容景遇轻轻叹了一口气,明云裳经过他的身边时轻声道:“容太傅,你实在是有心了!”
  容景遇淡淡一笑道:“我对谨相一向很有心。”
  明云裳的眸子里寒茫迸出,微笑着道:“我对容太傅同样有心,容太傅也好生等着。”
  “遇一直在等着。”容景遇的嘴角微微上扬道。
  明云裳不再理他,而是去牵红依的手,入手一片粘湿,想来这个丫环刚才吓得不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