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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贤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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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梦离轻咳了一声,身子一个不稳便朝一旁栽去,仲秋走的远了一点扶不住,眼见就要倒在了地上。
容景遇看到这副情景眼睛一眯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当下大步上前一把便将郁梦离扶住,一阵风吹来将斗蓬上的黑纱吹开了些许,他隐隐看到斗蓬下的一张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的脸,那双眼睛微微睁着,没有什么焦距。
他看的不是太真切,心念微沉,手里弹出一股劲风将斗蓬掀翻,顿时便呆在了那里,他这一辈子见过无数的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的绝色!眼前的人与其说是男子倒不如说是绝色美人,美的动人心魄,他饱读诗书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人容貌之美!
他的心神一恍,若不是他看到郁梦离的喉结只怕会认为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个女子!
仲秋极快的赶过来忙将斗蓬扶正,低声道:“世子,你怎么样呢?”
郁梦离不答,仲秋却急了,忙道:“想来是方才的惊叫惊了世子的心神,劳烦容二公子和我一起帮忙将世子扶回房!”
此话正中容景遇下怀,当下便匆匆将郁梦离扶向一旁的厢房,才一进房,仲秋便从一旁的金盒里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给郁梦离服下,然后又似想起了什么到隔间去了。
容景遇此时心神已完全收了回来,觉得此时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下伸手一把抓住郁梦离的脉门,他粗通医理,此时一握住郁梦离的手只觉得冰若寒冰,没有一丝温度,初时都探不到脉搏,待探到之后只觉得那脉搏如游丝一般脆弱,极难把到,那人简直就和死人没有太本质的差别。
容景遇的心念如电转,心里突然就想到了许多事情,由于郁梦离长年病弱,不是在外养病就是在王府内院里养着,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只是传闻郁梦离的母亲是个歌姬,有着倾城倾国之貌,否则权倾天下的兰陵王也不可能纳一个歌姬为妾,而郁梦离的长相传闻像极了他的母亲,今日看来当真是应了传言。
他方才看到的容貌他知道就算是女子怕也难以有人能比他美,而方才仲秋喂药的金盒子他也是见过的,那是六公子郁梦心特意为郁梦离准备的。他心里原本还存有的三分疑惑,在这一刻也差不多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只是他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妥,当下便欲再次将斗蓬掀开,却听到了仲秋的声音:“容二公子,你在做什么?”
容景遇没有将手缩回来,却顺手将狐衾拉了拉道:“世子似乎病的很重。”
仲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仿佛他说的话是这世上最为愚蠢的话一样:“兰陵王世子重病缠身,天下皆知,容二公子难道不知?”
容景遇在仲秋那里讨了没趣,却也难以反驳,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仲秋却下了逐客令:“世子身子不好,需要静养。”
第五十一章 想不通他的动机
仲秋没有直接说让容景遇出去,意思却极为明了,容景遇轻轻一揖后走出来,他想起方才的事情觉得有些古怪,他知道那家丁是谢翁派去算计明云裳的人,郁梦离重病缠身,自然不可能出手相救,再加上双目失明根本不可能看到明云裳遇险,只是若不是郁梦离出的手,又是谁将那家丁杀呢?
而且郁梦离也没有出手对付那家丁的动机,谢家是天下首富,郁梦离平日并不见人,今日却来参加谢翁举办的诗会,怕也是为了谢婉儿而来。
而之前谢婉儿和他在一起,看起来亲密的很,站在郁梦离的立场,怕也是巴不得明云裳退不了婚,今日的事情闹的这么大,明云裳若是在诗会中夺了魁首,到时候他就不可能再纳明云裳为妾而不得不娶她为妻。他有这一场婚事在,自然就不可能再娶谢婉儿了,而依着谢家的家世,自是不可能做妾,郁梦离便有机会娶谢婉儿。
容景遇的心思最是缜密,在这一刻却也有些看不透了。若说这一次的事情郁梦离没有插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只是眼前的郁梦离的确病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这样的人又到底还有多危险?
容景遇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走出门时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这层层叠叠的阴谋之下,聪慧如他,淡定冷漠如他,也有了一分迷离。
明云裳醒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醒来的时候只见一个俏丽且干练的女子在旁,见她醒来,只朝她浅浅一笑道:“终于醒了,你若是再不醒来,只怕诗会都结束了。”
明云裳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陌生,事情夹杂而来,她刚醒实在有些分不清楚,却也想起了诗会之事,脸色不禁微微变了变,看着那女子道:“姑娘是?”
“我叫红依。”红依微笑道:“是世子的贴身婢女,今日走到半路发现世子的手炉忘拿了,所以就折回去拿,明五小姐便没有见过我。”
明云裳微愕后道:“是世子救了我?”她再迟钝也知道今日里闻到的那香味有些古怪,已着了人的道,此时郁梦离的人在照顾她,想来是郁梦离出手救了她。
红依轻叹道:“世子平日从不管任何事情,想来姑娘是个妙人,才会让世子出手相助,只是那**香只会让人昏睡上几个时辰,并不会致命,看来那下**香之人并不想取姑娘的性命,只是不想姑娘赢得诗会的魁首罢了。”
明云裳闻言脸色微郁,这件事情是谁做的用膝盖想也想得出来,她当下恨的咬紧了贝齿。
红依看到她神色有异,眸光微微一闪后道:“只是世子体弱,方才为了救姑娘引发了旧疾,也不知这会好些了没有。”
明云裳闻言心里有了一抹愧疚道:“当真是抱歉……”
红依打断她的话道:“姑娘不必说这样的话,世子的身子原也不太好,姑娘这一次若能中魁首,日后常到王府来探望世子便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闪了闪,这一切虽是郁梦离安排的,但是之前并没有让红依说他重病之事,这恩也不必明云裳来谢,只是红依觉得难得世子插手这件事情,那么就干脆再插手的更彻底一点,像容景遇那样的人若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是不可能会娶像明云裳这样姿色平平的女子,这中间的缘由无论如何也得查清楚。
明云裳虽然聪明,但是又哪里知道红依这七转八拐的心思,心里却是承了郁梦离的情,一时间却也想不通他为何要出手救她。
她之前并不愿和皇族中人扯上任何关系,此次人家帮了她那么大的忙,日后还人情债的时候怕是还少不了麻烦。只是又想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不会指望像言情小说里那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个病秧子世子平日不管闲事今日却帮了她两次,这中间就一定有其缘由。
她当下微笑道:“世之之恩,云裳铭记,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
红依嘴角微勾,便摧着她快些换衣前去诗会,她也知事情关乎她后半辈子的幸福,当下便匆匆将衣服穿上,红依见她面色一片腊黄,额前又有大疤,心里不禁有些挽惜,怕她没有自信忍不住道:“你虽然面色黄了一些,但是胜在黄的均匀,若祛掉这层黄气,实是一个绝色美人。”
明云裳听得嘴角直抽,轻叹道:“爹妈给的肤色,又哪能祛掉。”
红依眨了眨眼道:“前段日子有个朋友新得了一张方子,美白的效果极好,你下次到世子府来的时候我拿些给你用。”
明云裳听到这句话心跳了跳,心道那方子该不会是她卖给牡丹的吧?一时间心里千头万绪,却又因为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想,便匆匆出了厢房朝诗会的比试场赶去。
第五十二章 到底是谁出的手
明云裳赶到诗会的时候,明云彩满脸焦急的迎上道:“你方才去哪呢?上个茅房要那么久吗?”
明云裳懒得理她,明老爷在旁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只轻声道:“云裳,这件事情你可想好呢?”
明云裳有些意外明老爷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个问题,当下便看着明老爷道:“爹爹难道认为这件事情还有转机?”
明老爷看了明云彩一眼,明云裳淡淡的道:“六妹妹和我不一样,父亲不必过于担心。”
她的话说罢,便大步朝人群里走去。
做诗和弹琴做画不太一样,历界宜城的诗会只有一个主题,那就荷。明云裳暗想历经这么多年,只怕是能想到的诗句都已被人想到,要在其中胜出怕不是一件易事。
乔诗诗看到明云裳过来,当即给了她一记白眼道:“明五小姐莫不是怕了想放弃,所以才这个时候过来?你之前赢那两局实在是运气,做诗不比其它,你觉得你还有那么好的运气吗?”
明云裳虽然极不喜欢乔诗诗,却也知道她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容景遇可以处心积虑的不让她来参加诗会,那么就必定还有后手,一定不会让她如此轻易的胜出,而诗的好坏,每个人的感觉又各不相同,她要赢的确很难。
乔诗诗见她不语,只道她怕了,当下冷笑道:“真是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就凭你那副姿色根本就配不上容二公子,却还在那里悻悻作态,当真让人感到恶心!之前和谨夜风不清不楚,这会却又勾搭上了世子,当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活该被人抛弃!”
明云裳只当做狗在叫,直接无视乔诗诗,乔诗诗素来娇生惯养,又何曾被人如此忽视过,再加上之前就在明云裳这里吃了一记小亏,当下冲到明云裳的面前道:“我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对不起,我不通晓兽语。”明云裳说罢便淡淡的拔开乔诗诗便朝前走去。
乔诗诗又何曾被人如此奚落过,当下伸手就来抓明云裳,明云裳今日里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怒气,此时乔诗诗的手一抓过来她的眼睛便一眯,身子一很矮,手一拉,便将乔诗诗重重的甩了出去,只是她的劲用的极为巧妙,在外人的眼里看来倒有些像是乔诗诗自己不慎摔倒一般。
明云裳走上前将乔诗诗扶起来道:“乔小姐怎么如此不小心?”
乔诗诗被摔的发髻四散,嘴摔肿了,鼻子也摔出血了,直痛的眼泪直流,刚想发作,却听得一旁传来了嘻笑声,是其它的那些女子围在旁边看热闹。
乔诗诗一时间也有些蒙,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摔成这副样子,还在众人的面前丢了脸,她又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当下指着明云裳道:“明云裳,我和你没完!”她一说罢,一甩袖子便一溜烟的跑了。
明云裳站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和委屈,一众女子对这种情景似见多了,对她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郁梦离从窗户的缝隙刚好看到这一幕,当下嘴角微微一弯,仲秋没有看到这一幕,便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呢?”
“有趣的事。”郁梦离淡淡的道:“这个明五小姐简直和黑五小姐一样有趣,都是装蒜高手,容景遇如此羞辱她依着她的性子就算是不敌,也会挣个鱼死网破。”
仲秋闻言微愕道:“容景遇是何等人物,世子都拿他没有法子,明云裳一介弱质女子又岂能奈何她?”
“我倒觉得明云裳不是一般的女子。”郁梦离淡淡的道:“你可曾见过哪个女子失了名节还敢这般大张旗鼓的退婚?”
“她再厉害今日若不是世子出手,怕是这会还醒不来。”仲秋看着郁梦离道:“若不是世子的手里有入梦香的解药再加之她中的也不深,这会只怕还在昏睡。”
郁梦离缓缓的道:“你方才也说了,她吸的浅,还有那个家丁也死的太突然了些。”
“那家丁不是世子下的手吗?”仲秋有些好奇的问道。
郁梦离淡淡的道:“当时我就和你在一起,你觉得我有出手的机会吗?”
仲秋愣了一下后道:“不是世子出的手,那又是谁出的手?香怕是谢翁的,容景遇也不想她退婚,除了这些人外,又还有谁会帮明云裳?”
“这才是我好奇的。”郁梦离缓缓的道。
仲秋的眼里也有一丝不解,当时他和郁梦离离明云裳不远,那家丁又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他们当时都没有发现还有其它的人在现场,这只能证明那出手帮明云裳的人怕也是个武功高手。
明云裳掏出笔墨正打算写下她记忆中有关于咏荷的名诗,见书台前摆了几本以前录下诗会的册子,她摊开一看却傻了眼,却见里面满是熟悉的诗句,那些诗句旁都有署名,都不是她所熟悉的人。
她原本以为这一次比试最容易赢的就是做诗,此时看到那些册子,她顿时惊的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了,她有些悲哀的发现,她这一次想做弊怕做不成了,而她学的那些东西在失了那些古诗的支撑怕是什么都不是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一时间心里升起了一抹绝望,一双修长的手将她手中的册子取了过去,那手指甲修剪的整齐无比,紧接着鼻子里便闻到了如薄荷一般的清冷男子气息,冰冷而又儒雅的声音响起:“明五小姐莫不是想抄这些诗吧?若有这个念头,我劝明五小姐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这些诗评委们都耳熟能详,你就算是想借鉴怕也会落人之下,失了新意。”
第五十三章 死马当做活马医
明云裳斜眼见容景遇的嘴角边满是讥笑,她的心里便无端的升起一抹无名怒火,却微笑道:“抄袭者天打雷劈!本小姐不做那等下作之事。”
容景遇的嘴角微勾道:“真看不出来,明小姐还真是一个才女,魅力无边,竟是连从不过问世事的兰陵王世子对明小姐也上了心。”
明云裳自是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当下淡笑道:“我若没有魅力又岂能换来容二公子如此费心费力的算计,先是妻,后是妾,后面还不知有什么下作的手段。兰陵王世子是个真君子,不会像容二公子一样用一些不入流的法子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对一个弱质女子犹且如此,真不知容家的家业是容二公子用什么手段换来的。”
容景遇闻言面色微变,明云裳又微笑道:“不过今日的事情纵是容二公子机关算尽,怕也难以如愿,因为我的实力摆在那里,今日之事或许能让容二公子明白小看什么人都好,最好别小看女人,算计什么人都好,就是不要去算计女人!”
说罢,她将头高高扬了起来,取过笔墨便走向一边的高台,她的模样很是高贵和不屑,心里却暗暗叫苦,她的那点汉文学的功底,在失去她会背的那些古诗词的支撑,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若不是她天生倔强的性子在支撑,容景遇过来试探时她便已失了应付他的勇气。
由于她已经赢了两局,此时又是诗会结束的最后时刻,她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她看到那些或鄙薄或带着嫉恨的目不,只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让她做诗虽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要赢过那些从小熟读诗书的大家闺秀,她不会牛逼哄哄的认为她能取胜,再加上这是五个评委决定的事情,容景遇要从中做手脚实有大大的空间,她赢的机率几乎为零。
明云裳在认清所有的事情之后眸光微敛后脑中灵光一闪,事到如今,也只有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再说了,这所谓魁首,不过是容景遇为她下的套,她又何必傻傻的被他牵着鼻子走?她的目的是退婚,又不是当魁首!
明云裳走上高台的时候,已经是最后的关头,谢府的管事收到她的诗作后随意看了一眼,不想一看竟呆了一下,忍不住看了她一眼道:“明五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明云裳却已不再理他,却走到刘三爷的面前道:“敢问刘三爷诗作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刘三爷没料到她会发问,当下便答道:“除了韵律工整外自然是诗中的意思了,能用最得体的诗句写出最美的意境便是好诗。”
明云裳轻轻点了点头后又问道:“心中所思,用嘴说出来的是只有一半,再经由手写出来的又只有嘴里的一半,很多的时候手中所写和心中所思却有极大的差异,心中的感悟更多的怕是笔墨也难以书其一二。”
这一次刘三爷轻轻点了点头,明云裳便从管事的手中将她的那张诗作拿到刘三爷的面前道:“我心中所想太多,荷之美之高洁又岂是笔墨所能形容的?在我的心里看来,那些诗做的再好、再美也难及荷之美的一成,任何文字用来形容荷都是对荷的侮辱!”
容景遇在一旁闻言冷笑道:“明五小姐莫不是词穷写不出诗来所以想耍赖吧!”
明云裳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下冷笑道:“真正耍赖的怕是容二公子吧!”
容景遇的眼睛一眯,明云裳冷冷的道:“自古男婚女嫁除了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外还需要两相情愿,容二公子纵然是整个宜城所有女子最想嫁的人,可是我却不稀罕!”
她这一句话一说出口,立刻引得台下众人的议论纷纷,她又将嗓门抬高几分后道:“我自知曾做过一些荒唐事,配不上容二公子,所以求家父到容府退婚,当时容二公子说退婚可以但是必须将那容家下聘的银两退还,并当着下人的面羞辱家父,并说我的名节有毁,不能为妻只能做妾。这也罢了,昨日里家父拿着筹来的三千两子再去退婚时,他竟说要将容府下聘的所有东西所样退回,银钱布匹尚且好说,那三牲又怎么可能原样退回?自古我听到极多的退婚被拒之法,却没有一个比容二公子更加无耻!”
她这一句话说完之后容景遇的脸色已经变的有些难看了,这些话她之前曾当着一些人说过一些。这个疯女人胆子还真大,这种事情竟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当真是不要脸到极致。
他觉得不能再任由她说下去了,当下手指轻弹,一枚石子便朝她的哑穴点了过去,只是石子还未靠近她,斜刺里飞出一枚石子将他的石子击落,劲头之准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忙朝石子飞出的方向望去,却是除了人群还是人群,并未看到任何可疑之人。
他的心念转动,今日之事已经摆明了是有人在帮明云裳了,他的心里不禁又有了些疑惑,明云裳虽然和谨夜风有私,但也是一个大家闺秀,又岂会和江湖中人相识,除非……
一想到这里,容景遇的眸光更深了些。
第五十四章 是你配不上我!
明云裳并不知道那个动作,当下又接着大声道:“我知道我今日里退婚之事看似有些离经叛道,可是也是被逼到没有办法之后不得已而为之,我想很多人早就有好奇我为何平日里寂寂无闻,今日里却来争这个魁首之位,那是因为容二公子说只有我中了魁首他才愿意和我退婚!而我赢了两场之后,却莫名其妙的中了毒昏迷,若不是世子好意相救,怕是为这会还醒不过来。先不说这件事情是谁做的,这其中安的什么心思各位只要稍稍一想便能猜出一二。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容二公子不顾身份甘做无赖要纳我为妾安的到底是什么心思,我自认为以我的姿色和以前的才能真的能让容二公子对我如此钟情!女子失了名节对女子而言原是最大的祸事,可是也由不得人来践踏尊严!”
她的话外之音已经有许多人听了出来,看向容景遇的目光也有所转变。
明云裳的眸光微暗,轻叹一声后道:“听到这里,我想大家经明白我为何非退婚不可了!容二公子看似对我极为在意,试问若是真的心里有我又岂会连家父也不尊重?若是真的爱我异我,又岂会让我从正妻变为妾室?我纵然名节已损,也许这一辈子也难以嫁出去,但是我也依旧选择退婚,原因很简单,我以前虽然做过错事,但是人生在世,谁没做过一两件错事?可是容二公子打着温良恭俭让的谦谦君子的招牌,所行的不过是欺男霸女的勾当,种种事情表明,容二公子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好,只是一个伪君子罢了,所以是他配不上我明云裳,而不是我配不上他!今日里我想请各位替我做个见证,我明云裳今日要和容二公子退婚!”
她怕容景遇阻拦,所以话说的有些快,语调也极为高亢。
她的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了容景遇的身上,他依旧是那副淡定自持的模样,只是一双眼睛已冷如寒冰,看着明云裳的眼神有了一丝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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