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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贤妻-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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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顺帝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便想起之前郁梦离告假之事,当下便轻轻点了一下头,却又看了战天南一眼道:“万户侯为何会到这里来?又刚好救了世子,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郁梦离苦笑道:“微臣也觉得极为巧合,微臣前来祭拜生母,没料到却引来了这么多人,微臣还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天顺帝看了他一眼,目光却又落在了战天南的身上,战天南淡淡地:“微臣一早得到消息,说谨相遇险,微臣只道是谨相因为变法之事招人劫杀,之前皇上曾让微臣保谨相变法时的安全,所以便带着府兵过来了。”
  天顺帝想起之前他的确有这样的任命,此时听战天南一说也觉得能说得通,只是战天南身边的那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的府兵,那模样人,倒像极了乌风铁骑。
  只是天顺帝知道今日里不能再惹怒战天南,当下也不愿揭穿,不想他身后的一个侍卫道:“皇上,奴才曾见过战侯爷的乌风铁骑,今日这些兵马只怕是乌风铁骑,而不是什么府兵!”
  这一句话一说出口,便将战天南的话揭破,在皇帝的面前撒谎那就是欺君,通常情况下,欺君都是死罪。
  郁梦离扭头看了那个说话的人一眼,眸子里有了一分寒气,他就在想天顺帝为何会这么巧的到罗浮山上来,果然是天顺帝的身边也满是容景遇的人。
  天顺帝原本想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等回朝之后再好好收拾战天南,可是此时那个侍卫把话一说破,一切就都变了样,林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怪。
  他沉呤半晌之后瞪了那个侍卫一眼,再看了看战天南的人马,心里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当下厉声道:“胡说八道,万户侯的乌风铁骑早已在数年前就解散了,这些人虽然穿着黑色的衣服,却一定不会是乌风铁骑,来人啦,给朕掌嘴!”
  张公公也知道今日里情况危险,当下扭过身便给了那个侍卫一记嘴巴,那侍卫委屈地道:“奴力知道所有的乌风铁骑的士兵手里都有一枚黑色的铜钱做为暗号,皇上查查便知!”他说罢便跪在了地上。
  天顺帝闻言心里又怒又气,这个侍卫把话说得如此明了,他今日里若不上前去把查探清楚,就算今日里脱了险,日后到朝堂之上他的君威何在?只怕战天南会更加不将他放在眼里!
  天顺帝看了张公公一眼,张公公心里也害怕,忙道:“皇上,万户侯是太后娘娘的侄儿,一向对皇上忠心耿耿,又岂敢违抗君命?奴才觉得不必再查了,这些人必定全是万户侯的府兵。”
  那侍卫又道:“皇上,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奴才觉得今日的事情太过巧命了,万户侯此时出现在这里原本就不正常。还有兰陵王世子,说是在这里为母守灵,可是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也无人知晓。”
  郁梦离觉得容景遇将那个侍从留在天顺帝的身边果然是用意极深,此时这般搬弄是非,却又件件说在了天顺利帝心上。纵然此时天顺帝因为局势不敢问责,回宫之后一定会收拾他们。
  这些事情他知道,战天南也必定是知道的,他扭头看了战天南一眼,却见战天南的身上又透出了浓浓的杀气。
  天顺帝一看到战天南身上有杀气溢出,发下抬起一脚便将那个侍卫踢倒在地道:“真是莫需有的猜测,朕信万户侯!”
  那个侍卫吃痛轻应了一声,当下伏在地上轻泣道:“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敢说半句瞎话,皇上万不可轻信小人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皇上您请想,如今京中一片太平,世子说有人来劫杀他,这又如何能信?就算是真的有人来劫杀世子,和万户侯又有什么关系?方才万户侯也说了,他到这里来是来保护谨相的,可是如今谨相在哪里?”
  那个侍卫的话可以说全部是天顺帝心中所想,他的眸光冷了三分,却更加知道这事今日是断然不能再查的,当下又踢了那个侍卫一脚道:“真量个搬弄是非的小人!万户侯来救谨相,顺便救救世子又如何?”
  那个侍卫听他这么一说便又轻泣道:“皇上,万户侯早有不臣之心,你可万万不能轻易他的话啊!依奴才看,他带来的那些人根本就是来杀皇上的,奴才认得万户侯身后的那人,方才皇上被人追杀的时候,奴才看到那人了!”
  天顺帝听他这样一说,知道若是再不问责,他这个皇帝也没法做了。
  战天南的心里却已不再信天顺帝,他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当下眸光微微敛起。
  郁梦离知道纵然他劝得动天顺帝,所也劝不动战天南,战天南那样的性子又岂会甘愿处处被人所制?
  正在此时实不是发作的时候,当下一把拉住战天南,却扭过头对天顺帝道:“皇上身边有如此事事为国考量的侍卫,实是我苍澜之福。只是这天底下的事情原本就是件件桩桩都是极巧的,今日的事情更是巧之又巧,说到谨相的事情,皇上,微臣想说一句,谨相替微臣的娘亲写完墓碑之后就下山去衙门里办差了,微臣还让仲秋将她送下去了。她与微臣实不在一起,万户侯追到这里来,想来是被人别有用心的误导。”
  天顺帝轻轻点了一下头,正在此时,容景遇从后面走出来道:“参见皇上!”
  天顺帝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看着容景遇道:“你怎么也到这里来呢?”
  容景遇缓缓地道:“微臣前段日子奉皇上查魔教之事,近日发现魔教之人在京中活动频频,微臣命人追踪,不想追到罗浮山下便失了踪影。”
  天顺帝见容景遇的身后跟了数十个粗壮的大汉,心里不由得一松,顿时便也不再怕战天南了,当下看战天南一眼道:“你说今日魔教的人出现呢?”
  容景遇轻声答道:“正是如此,皇上千万要小心。”
  郁梦离淡淡地道:“容太傅当真是厉害,一个文官竟也行起武官的事情来了。”
  容景遇微长叹一口气道:“我不过是奉命行事,世子若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但是世子今日里所行之事,只怕还得给皇上一个交待吧!”
  郁梦离冷着声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世子表面上和谨相关系极好,可是世子之妻之前却与谨相是青梅竹马。”容景遇不紧不慢地道。
  郁梦离看着他道:“那又如何?”
  容景遇的眸子微微一合道:“女子素来就是所有的灾祸之源,而世子和谨相因为那个女子结下了不小的梁子,面上看着极为和气,私底下怕是想将她除去了,否则今日又岂会设下这样的局来杀她?”
  郁梦离微眯着眼睛道:“我不明白容太傅是何意思。”
  “世子明白的。”容景遇淡淡地道:“朝中大臣极多,谨相虽然才高八斗,但是字却不是写得最好的,可是世子却向谨相求字,然后再借皇上之口将谨相拐到这里来诱而杀之,其心当真是奇毒无比!”
  天顺帝闻言大惊道:“容爱卿方才说什么?谨爱卿出事呢?”
  “何止出事!”容景遇长叹一口气道:“世子对她起了杀心,今天借皇上的口谕将谨相拐到这里来,然后又让仲秋亲自送她下去,摆明了就是想要杀她。可怜她对世子并没有提防,被仲秋诱到南方的悬崖边用炮炸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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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容景遇的话一说完,眼里满是悲伤,然后用袖子轻轻拭了拭眼角。他心里难过是真,眼泪也是真,只是用心却极为狠毒。若是能用明云裳的死扳倒战天南和郁梦离,那将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天顺帝闻言大惊,他一直以为明云裳和郁梦离的关系不错,从未想过郁梦离会动了杀明云裳的心思!而明云裳对他而言极为合用,若是死了日后朝中的文臣还真没有人能再让天顺帝信任了。
  战天南闻言大怒道:“你说什么?谨相死呢?怎么可能!”她那样聪明无双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死?
  容景遇冷笑道:“万户侯此时就不必如此假惺惺了,谨相之死,和你也脱不了干系,明云裳在嫁给世子之前,也曾和你有过婚约,难保你不会因为明云裳的事情也恨谨相。”
  战天南的眼里顿时满是怒气,郁梦离却不紧不慢地道:“容太傅又何必把私人的感情牵扯到国家的大义上来,细细算来,容太傅和贱内也曾有过婚约,对谨相也一直心存不满,今日之事还不知道是不是容太傅一石二鸟之计!既杀了谨相,又将我和万户侯一并除去?”
  容景遇看着郁梦离道:“世子不必把所有事情全往我的身上推,我是追魔教的人追到这里来的,可是谨相却是世子约来的,更派人送她下山,万户侯此时又出现的如此诡异,这中间分明就有其它的安排。”
  郁梦离淡淡地道:“容太傅行事素来算无遗策,今日里看来是铁了心要将谨相之死的事情算在我们的身上了!”
  容景遇轻叹道:“世子的话有些严重,我从来都是以事论事,而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皇上无比圣明,自有圣断!”
  天顺帝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战天南,他方才有些怕战天南,是因为怕战天南杀他,可是此时容景遇的人一来,他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而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战天南的错处,却一直没有寻到好的借口,此时容景遇这么一说,再加之乌风铁骑的事情,他顿时觉得这是除去战天南的大好机会。
  他心里有了计较,便给张公公使了一记眼色,让他去看看战天南带来的那些人的身上是不是有黑色铜钱。
  张公公面上有些为难,左看看,右看看,却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当下只能缓缓前行。
  容景遇的眸光幽深,却又看了郁梦离一眼道:“世子听到谨相死亡的消息似乎并不吃惊,难不成真被我说中呢?”
  郁梦离淡淡地道:“我一直是盼着谨相生,只有容太傅才盼着谨相死,容太傅说我对谨相的死并不吃惊,那么容太傅是追踪魔教之人来到这里,又说谨相被人炸成了碎片,想来容太傅是亲眼看到魔教中人将谨相炸成碎片了。”
  容景遇看了他一眼,郁梦离的眸光陡然间变得凌厉了许多,他死死地看着容景遇道:“容太傅亲眼看到魔教的人杀谨相,为何不出手相助?莫非那些容太傅和魔教中人有勾结,这一次设计杀了谨相,然后再派人将万户侯请来,这中间又安得什么心?”
  容景遇早知他是个对手,此时听到他的话也甚是佩服,今日的谋划是他想了半年才得以全部布好局,可是郁梦离却一眼就看穿了。
  而今两人在这里互相指责,便是看天顺帝信谁的了。
  天顺帝听到明云裳死了心里很是难过,他当下厉声地道:“都给朕闭嘴,在朕看来,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郁梦离和容景遇的头都微微低着,不再说话。
  战天南却在方才问了容景遇之后没有任何回答,而听他两人的话时他的心里又生出了万千的猜测,他一把抓住容景遇道:“你方才说什么?谨相被人炸成了碎片?她在何处被人炸成了碎片?”
  容景遇看了他一眼道:“我知万户侯一直盼着谨相死,如今听到她的死讯,不必如此激动!”
  战天南的激动被容景遇的这句话一挑拔,便有了另一番味道。
  战天南的眼里有了一抹杀机,他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容景遇,容景遇却淡然如风。
  郁梦离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轻声道:“侯爷和谨相感情深厚,此时闻知谨相的死讯,又岂能不难过?”他也有些为战天南心急,纵然他之前就将容景遇的心思猜到了几分,却也没有料到容景遇会把战天南和万户侯牵扯进来,如今的事情倒变得麻烦了。
  战天南的性子他是知道,平日里虽然暴躁,但是却也算稳重,此时一听到明云裳的死讯竟激动无双,那双眼睛里的关心是那么的真切。郁梦离心里一时间也觉得怪怪的,他心里想,云裳是我的妻子,你激动个什么?
  战天南听他这么一说,便又看着他道:“谨相没有死,对不对?”
  郁梦离轻轻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话都容太傅说的,是非真假只怕还得查探过后才知。”
  战天南见他眸光幽深,一时间只觉得心里乱成了一团,当下大怒道:“她若是少一根寒毛,容景遇,我必不会放过你!”他这一句话声音极大,直震得整片林子都嗡嗡做响。
  “放肆!”天顺帝呵斥道:“你们都把朕当做空气不成?”
  战天南的眼睛一红后怒道:“皇上处处对人猜疑,却又总是信不该信的人,容景遇分明就是一个大大的奸臣,你竟还样信他!谨相对皇上忠心耿耿,可是皇上对她却从未信过,如今她就算是娶了婷韵公主,在皇上的心里,只怕还得对她疑神疑鬼!”
  他对天顺帝原本就积了一肚子怒气,平日里敢怒不敢言,今日他一听到明云裳的死讯,便再按捺不住,有些话就冲口而出了。若明云裳真的死了,那必是容景遇害死的,天顺帝是帮凶,他定要替人她报仇!
  “放肆!”天顺帝咬着牙道:“你怎么对朕说话的?”
  “我就这样说话又如何?”战天南眉毛一竖,然后重重的将黄金战刀往地上一顿道:“今日里谨相没事尚好,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必不会放过你们!”
  他这一声说得那叫一个霸气,直震得整个林子的树叶哗啦啦地响。
  他平日在天顺帝的面前还算温和,纵然天顺帝知道他是一代战神,也有着极为暴躁的脾气,可是此时这般看着他,天顺帝又觉得有些陌生,那张依旧以前的那张脸,可是却充满了杀气和怒气,大刀顿在地上的样子又显得霸气无比!
  天顺帝心里却更加的恼了,更觉得他不能留了,当下冷着声道:“万户侯,你想谋反不成?”
  战天南想说“对你这样的昏君,我就算是反了又如何?”只是他这句话还未说出口,便听到一记温润的声音道:“皇上误会了,万户侯对皇上忠心耿耿,今日里听闻微臣的死讯,情绪激动所以才说出了那般大逆不道的话来,他的心绝对向着皇上。”
  她的话说到这里,眸光微微一转,淡笑着看着容景遇道:“有的人居心不良,故意想杀了微臣以激怒万户侯,然后从中谋利。”
  明云裳一身青衣站在石屋前,秦解语站在她的身旁。
  温润的声音传来,郁梦离愣了一下,然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却也知道这就是她的选择,他也无从改变。她看起来似乎没心没肺,可是却是天底下最有情有义的女子。战天南根本就不可能受得了容景遇的激,若是再说下去,只怕战天南什么话也说得出来,今日的事情绝对会闹得极大,只要天顺帝一说要杀战天南,依着战天南的性子,只怕会先杀了天顺帝,到时候整个苍澜必会乱成一团,战天南被通辑,容景遇受益最大。她没有错,只是如此一来,今日里所做的一切便算是白忙了。
  容景遇听到她的声音浑身一震,纵然他一直都盼着死了好了,可是真正在知道她的死讯时心里又是那般的难过。此时见她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他的心里又有了一分喜悦。他轻轻吁了一口气,是啊,她若是死了的话,郁梦离又岂会如此淡定,依着郁梦离对她的感情,又岂会让她涉险?
  战天南一看到她从石屋里走了出来,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欢喜的迎上来道:“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明云裳见他的身上染满了鲜血,她的嘴角微微一扬,经过这一场事情之后,她发现在战天南在某些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只是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些,竟敢那样对天顺帝对说话,对天顺帝那样说话也就罢了,她若不出来,只怕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情来。
  她方才躲在地道里的时候,心里想了很多的事情,纵然她要全身而退离开这片纷扰,她也不能让战天南等人为她涉险。
  她更在心里问自己,若是从今往后真的淡出了朝堂,过着隐居的生活,她会开心吗?
  这个问题她最近问了自己很多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开心,既然不开心,还得为郁梦离担忧,那么她又为何要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朝堂上的事情是很可怕,但是远远还没有到她所不能承受的可怕,就算是她日后真的有孕,她也想好了法子如何度过那一关,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死的,而是看如何去处理,如何去对待。
  她想通这些之后,却又觉得还是有些对不起郁梦离,一时间坐在地道里还在犹豫不决。
  而正在此时,秦解语已将石桌掀开,一双如墨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见她朝他看来,他的眼眶顿时一红,只轻声道:“你若是要死,也要带上我,不准将我抛下!知道吗?”
  明云裳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那一句话,她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万千感触,只是朝他浅浅一笑,他便将她一把拉了出来。
  她不知道秦解语是如何找到那个极隐秘的地道口的,只是心里又觉得这一切怕是天意,她如今还不能就这样“死”了。就算是日后要“死”,也要寻一个更为合适的时机,至少不能连累身边的人。
  她有些歉意的看了郁梦离一眼,郁梦离只还了她一记极为淡漠的笑容,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当下微笑道:“参见皇上!”
  天顺帝对她比了一个免礼的动作,轻声道:“活着便好,朕也放心了!”
  他又看了容景遇一眼道:“容太傅,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到明云裳好端端地走出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对他而言,明云裳活着总比明云裳死了的好。
  容景遇呆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明云裳浅笑道:“皇上,这个事情还是由微臣来向皇上解释吧!”
  天顺帝轻轻点了点头,明云裳缓缓地道:“今日里微臣奉皇上之命前来罗浮山下查探变法的更展,然后世子请微臣为他的母亲写墓志铭,微臣答应后便与世子一起上了山。只是上山之后,世子的侍卫得到消息,说山下有一大堆来历不明的人聚在那里,只怕今日会出事。微臣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有些古怪,便打算去山下看看。世子认为微臣是个文臣,今日来罗浮山又是他的主意,他要护我周全,于是便命他身边的一个侍卫穿上微臣的衣服和仲秋一起下山查探个究竟,不想两人一去便不回。”
  天顺帝闻言眸光深了些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微臣也不知。”明云裳嘴里说不知,却冷冷地看了容景遇一眼后道:“世子见两人久不回,又听得山下响起马蹄声,便让微臣先藏到石屋里去。微臣才一藏好,便有一群杀手涌了上来,好在世子带了几个能干的侍卫,将那些人全部解决了。微臣从未见过那等杀人的情景,顿时呕吐难止,世子便让微臣在石屋里休息,然后将那些杀人先拖离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微臣也并不知晓,只是微臣在石屋里却只到了大炮的声音,石屋的屋顶就是那个时侯被震开的。”
  天顺帝的眸子里怒气更浓了些,然后冷着声道:“继续说下去。”
  明云裳缓缓地:“微臣听到那大炮的声音心里也有些害怕,世子怕山下还有伏兵围击,便让微臣还是先呆在石屋里,没多久,战侯爷和皇上便来了,然后容太傅也来了。微臣初时想不通这些事情,而听到容太傅对世子和战侯爷的抹黑外,心里便又明白了七七八八,为何其它人都没有看到微臣死,可是容太傅却看到了?容太傅之前说战侯爷出现在这里太过巧合,可是微臣却觉得容太傅看到微臣死,那才是真正的的巧合。很多时候,巧合都是人为刻意的安排,微臣虽然信容太傅的忠君爱国之心,但是今日的事情容太傅只怕得给微臣一个交待。而微臣今日也实在是运气好到极致,若不是世子让人假扮微臣下山,微臣此时只怕已不能如此站在这里和皇上说话了!”
  她的话条理清楚,更没有半点指责的意思,却把所有的茅头全部对准了容景遇,她今日里倒想看看,容景遇如何能把这些事情全部解释清楚。
  容景遇听她这么一说,只信她话里的三成,对于她藏身石屋的事情有百般猜疑,只是纵然有那些猜疑,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他淡淡地道:“真没有料到这里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皇上,微臣对这里的事情实不知晓,只是跟随魔教的杀手跟了过来,然后极为巧合地看到了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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