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贤妻-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翻过去,却见秦解语一袭大红的衣裳站在那里,她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却平淡无波,这一次的事情是她和红依一手策划的,在宫里,那些大内高手的警觉性不会那么强,几乎是在一入宫的时候,明云裳便让他们各自去找以前的朋友叙旧,而秦解语是一根筋,她也没有打算和他多说什么事情。
她知道秦解语也许是私心,但是害她的事情怕也不会做,当下只当做没有看到他便朝前走去,她淡定无比的走进了一旁的更衣间,才刚刚藏好,便见另一个谨夜风带着一身的菜渣撞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宫女。
只听得谨夜风大怒道:“全给我出去,我自己会换衣服!”
几个宫女只得退下,谨夜风拉开帘子,看到了明云裳她轻叹了一口气,明云裳见她的身上满是菜肴的残渣,比她预期的要惨上许多。
明云裳微惊,谨夜风却已咬牙切齿的道:“容景遇那个王八蛋!”
只这一句话,明云裳便明白了几分,这个谨夜风是红依扮的,两人最初的约定是红依扮成谨夜风吸引容景遇等人的注意力,然后她寻机会脱身换回谨夜风的身份,然后红依再寻机会打翻菜肴,然后到更衣室里将明云裳红换出去,红依旧变回跟明云裳身边的小厮,这一切安排的其实极为冒险,只要其中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怕是她的身份就要曝光。
但是明云裳一向觉得很多事情都值得冒险一试,尤其是像这要的事情,只出事情闹将起来,她离开之后,必定会点起数把火,比如说假的明云裳不会有好日子过,而假明云裳又是容景遇收买的人,今日里这般和郁梦心闹僵了,再加之有她之前和郁梦心说的话打底,郁梦心和容景遇之间怕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这一步走完,她的主谋才算是走出了关健的一步。
所以明知道极为危险,她也要做。
最重要的是,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戏码,是她最为擅长的,聪明如容景遇,怕是一时间也难以弄得清楚这其中的关健处。
明云裳看到红依安然前来,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计划圆满成功,也许等她从南方回来,她也就有好戏看了。
红依很快就将衣服了换下,然后将换下的官袍捧在手里,她如今扮的是明云裳的侍从,那些换洗衣服之事自然由她去做。
两人几乎就没有再说话,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明云裳才跃过去,假明云裳便已醒了过来,她只觉得后颈痛的厉害,她被郁梦离培养了许久,警觉性本极强,只是遇到不习惯用内力又行事极为古怪的明云裳之后她再厉害也失去了作用,只是如今这种情况,她也隐隐知道必定发生了事情。
假明云裳站稳之后,便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丫环却已少了一个,她微皱着眉道:“阿蓝呢?”
“世子妃不是让她去照顾世子了吗?”丫环轻声答道。
假明云裳微愕后警觉的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方才世子晕倒的时候。”丫环答道。
假明云裳一头的雾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事情终究是太怪,她再聪明也想不透明云裳会变成她来摆这一道,她轻轻咬了咬唇却没有再问。
丫环又问道:“世子妃肚子还痛吗?”
假明云裳本是因为腹痛来茅房的,此时闻言心里倒又一宽,便道:“好多了,我们去看看世子吧!”
她正打算离开,却见容景遇带着琴奴和书奴走了过来,她看到容景遇微愕,容景遇看到她也愣了一下,两人的眉眼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两人的气场却并不相同,她的眼里只有寂然和无奈,并没有明云裳的灵动和霸气,当然这些只有极为熟悉两人的人且观察力极强的人才能看得出来,而容景遇刚好就属于这一类人。
容景遇的眸子微微眯着,里面的情绪有些看不真切,他一时间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琴奴看了他一眼后道:“太傅……”
“罢了。”容景遇淡淡的道:“世子妃可安好?”
“一切安好。”假明云裳轻声答道。
容景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今日世子妃可真是让遇开了眼界,只是眼下的祸事已闯下,世子妃可要仔细些,回到王府之后好生对六公子解释一番,世子不在府里,怕是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假明云裳一头雾水的道:“我不太明白太傅的意思。”
容景遇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更是了然,当下淡淡的道:“不明白没有关系,记住我的话便好,你也算是我的人,这事怕是会惹得六公子不太开心。”
假明云裳更加糊涂了,正在此时,明云裳已从对面的更衣间里走出来道:“都过了这么久了,容太傅对世子妃还念念不忘吗?”
她的嘴角含着笑,眸子却有些冷,那模样倒有些像是吃醋的男子。
假明云裳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并不知道其中的关窍,当下便道:“我和容太傅的关系和谨相并没有本质的差别,算来我们只是同乡而已,谨相莫要想多了!”
明云裳轻叹道:“裳裳,我知我对不起你,但是从小到在,我只把你当做亲妹妹,那次的事情非我所愿,都是容太傅的意思。”
容景遇的眸子已眯成了一条线,他正欲说话,却听得一记男音道:“谨相是个坦荡之人,不像某人居心不良。”
话音一落,便见得郁梦心黑着一张脸从一旁走了过来,他却含笑看了容景遇一眼。
若说之前的事情郁梦心还有三分猜疑和不信的话,那么方才容景遇对假明云裳说的话却已将他心中的猜想完全坐实,他的心里一时间对容景遇只余下满满的恼怒。
容景遇的眸光幽深,看了明云裳一眼后道:“谨相好手段,遇佩服无比。”
“容太傅客气了。”明云裳含笑答道。
容景遇的嘴角微勾,知道事情到这一步,多说已是无益,郁梦心心胸狭小,为人又刻薄,明云裳今日的计谋完全是郁梦心而设计,他往后就算对郁梦心再多加解释,怕也难以让郁梦心相信,再则他又如何告诉郁梦心他早已知道明云裳扮成谨夜风的事情?而若不说这件事情今日之事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可是若是说了,怕会引得郁梦心更大的猜疑,郁梦心一定会质问他若是早知此事为何不告诉他!
他暗赞明云裳这步棋走的又险又妙,对两人的心思和关系可以说是把握的极好,他和明云裳交手数次,明云裳被他算计过多次,而这一次他却被她算计了,而且是有苦说不出的算计。他一时间心思也变得有些复杂,她的心思这么深沉,成长之快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往后明云裳的相位一旦坐稳,依着明云裳的性子,怕是第一个就要收拾他。
他心里有些好笑,他这一生纵横朝堂鲜缝敌手,今日却栽在一个女子的手里,倒也是一件趣事。
容景遇的眸光里有了一分笑意,纵然知道她日后不会放过他,他却依然对往后的生活有些期待,好的对手从来都是值得尊敬的,更何况这个对手还是个女子。
容景遇施了一个礼便走了出去,他方才过来原本是来拆明云裳的台的,而今却变成了拆他自己的台!
------题外话------
反击从这里开始,求月票!
第二十三章
郁梦离靠在软榻之上由得太医为他施针,仲秋走进来在他的耳畔轻轻说了几句话,一抹无比妖娆的笑意漫上了他的嘴角,他轻轻的道:“她做的事情总能让人吃惊,今日她那副样子出来时,可着实吓了我一跳,却也只能由得她去。”
“世子以前的担心可去了。”仲秋轻声道。
郁梦离看了他一眼轻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却终究不愿她那么辛苦,原本应该是我为她谋划的,如今倒似变成了她为我谋划一般,想来有些汗颜了!”
仲秋看着他道:“我倒觉得如此甚好,世子妃如此厉害,日后可真有好戏看,有她相辅,对世子也有极大的助益。”
郁梦离的眸光微微一敛,轻轻的道:“我只愿她幸福快乐,不愿她卷入尘埃。”
仲秋淡淡一笑道:“我倒觉得对世子而言,还是佩得上世子的女子最为合适,纵观天下,怕是除了世子妃再难有和世子比肩的女子了。”
郁梦离单手支着头,眼里有了一抹幸福的宠溺,他轻声道:“如今我也唯愿自己的身子能好些,能好生照顾她。”
仲秋闻言面色微暗,一直在旁不说话的太医轻声道:“世子是陈疾,王妃已经仙逝,若无解药,怕是这一生都会被告寒毒所侵。”
仲秋怒瞪着太医道:“你号称天下第一神医,原来也不过如此!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位太医的身份不同寻常,他本是名扬天下的鬼医灵枢,行事从来都不拘一格,却在遇到郁梦离的娘亲之后,甘愿放下一切隐姓埋名追随在她的身侧,当年郁梦离身染寒症又中寒毒,本是必死之身,却在他的妙手之下救回了一条命,并且还将毒性延缓,一月之中只发作一次,只是郁梦离常年由宫里的太医医治,他为了更加方便替他治病,当年先皇召集天下会治寒症的名医入宫时,他便乔装改扮入宫为太医,专职为郁梦离治病。
因为郁梦离娘亲的关系,灵枢和仲秋虽然心生唏嘘,平日里却也斗嘴不断,郁梦离对于两人不离不弃的守在他的身侧,心里总有万千感触,灵枢和仲秋两人都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男子,他娘亲当年不管是选了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怕也能幸福一生,只是当年一叶障目,眼里只有他的父王,所以最后终究香消玉殆,情之字,最难解释。
而娘亲当年做了那样的选择,还故去多年,他们竟还未放下,如此长情,只让他心生感叹!
灵枢对仲秋的怒视只是一片淡然,学医的人总会比寻常人要多几分耐心,而郁梦离的寒毒,也是他心中一直郁结的地方,他淡淡的道:“你若有本事就自己来替阿离治病,不要对着我大呼小叫,你有空在这里乱吼,倒不如多想想法子。”
灵枢这么一说,仲秋也安静了下来,这些年来两人都为郁梦离花了极多的心思,只是那毒终究太过狠毒古怪。
郁梦离却笑道:“两位叔叔都不用担心,我如今除了那几日难过之外,其它的时候与常人无异,我瞧着挺好。”
仲秋和灵枢两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仲秋尚且还好,灵枢的心里却担心重重,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郁梦离体内的寒毒,也知道那寒毒发作起来有多么的痛苦,而且这毒是他用药压下来的,往后若是再次暴发还不知道会如何。
灵枢知道,寻找到对的解药之事其实已经迫在眉捷了。
郁梦离对两人笑了笑,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也是极清楚的。
正在此时,房门被敲响,假明云裳走了进来,有些担心的看着郁梦离道:“世子可安好?”
仲秋的眸子微微一眯,嘴角却绽出一抹浅笑道:“平日里见世子妃柔柔弱弱,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软弱的在家闺秀,今日里见到世子妃那般教训六公子,当真是大快人心,世子的身子虽然不太好,但是挨那一拳却也没事。”
假明云裳的眸光微敛,方才她在外间时就已经看到了黑着一张脸的郁梦心,那眼神当真是恨不得杀了她,她原本也不笨,想起之前昏迷的事情,心里也隐隐猜到了几分,只是关健处总规想不透,一时间不太明白到底是她自己被人控制了对郁梦心说出那样的话,还是有人扮成她去为郁梦离出头。
只是这些想来又都觉得有些难度,皇宫之中,守卫最是森严,谁有如此通天本事敢冒这样的险?
假明云裳心里有些想不明白,却也无可奈何,却又更加担心她这一层假身份是否被人识破,若是有人假扮她的话,唯有对真正明云裳极为熟悉之人,而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明云裳自己,只是她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明云裳虽然如今下落不明,但是终究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又哪来的本事混进皇宫?
纵然如此,假明云裳心里终究有些忐忑不安。
而她方才听说郁梦离是为了替她挡那一拳才晕倒,心里既温暖又苦涩,温暖的是他对自己终究是有心的,苦涩的是她如今不过是顶着别人皮囊。
假明云裳轻声道:“六公子平素太过份了些,我方才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只是想着他那般对世子,那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来。”她的话是这样说,心里终究有些忐忑不安,只是事外如今,她发现她除了认下再无其它的法子。
郁梦离听到她的这句话心里满是寒意,若非他明云裳所有的一切都极为熟悉,怕是都要被她骗过去了,只是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戏码玩起来倒也极为有趣,他轻声道:“云裳,我终究是个病躯,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世子怎么说这样的话!”假明云裳轻轻咬了咬唇后道:“自从我嫁给世子的那一日起,我便不再是我,而是世子的妻子。”
郁梦离的眼里有了一分泪光,似是感动至极,他轻声道:“我平素待你并不好……”
“世子不要这样说!”假明云裳轻声道:“在我的心里,世子待我极好,我只要守在世子的身边便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云裳……”郁梦离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轻轻执起了她的手。
假明云裳心里一阵欣喜,原本她对这件事情还有些着着恼的,如今见她这样待她,她顿时觉得一切都值了,也恨自己以前被郁梦心拿捏在手心里太过软弱。
她轻声唤道:“世子……”
郁梦离低低的道:“我明日便要去南方了,你在王府里好生等我,待我回来之后,必定好好待你,和你共结连理。”
假明云裳的手颤了颤后道:“让世子为我忧心了,世子放心随谨相去南方,我在王府里等世子平安归来!”
他从未对她如此温柔过,而且这种温柔在某种程度上和爱情有所,她所奢求的也不多,只想他心里有她,纵然此时她的容貌不属于她自己也无所谓。
郁梦离看着她的那副样子,一时间心里有了些许感触,他这一生最不屑骗女子的感情,而今却要做一回了。
他轻声道:“甚好。”他的话不多,却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假明云裳的心里满是暖意,也不待他允许便扑进了他的怀里,这个怀抱她渴求了已久,今日才得已靠近,她觉得纵是此刻死了一切也都值!
仲秋和灵枢对看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有一抹叹息,只是灵枢的眼底却有一分恼意,这个女子当真是太不知道进退了!
郁梦离强忍着将她推开的冲动,伸出去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轻声道:“我不在王府的这段日子,你也无所倚仗,自己万事小心,不要再和六弟硬碰硬了,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世子不必为我担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只是世子跟着谨相去南言,我着实担心。”假明云裳轻轻伏在他的怀里贪婪的闻着属于他的体味。
郁梦离的眸光一片幽深,却没有再说话,轻轻叹了一口气,怀里的女子本不坏,只是误会岐途就注定是一条不归路。
明云裳看着假明云裳走进了郁梦离休息的房间,只是眸光深了些,嘴角边有了一抹冷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一身小厮装扮的红依出了宫。
宫门外,夜色深深,白雪铠铠,今夜只有下弦月,挂在空中光茫淡淡,看起来甚是冷清。
明云裳站在马车前不动,红依见她站在那里,忍不住轻声道:“相爷,天寒地冻,小心着凉!”
明云裳没有理会她,看了一眼明月又扭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重重宫殿,然后淡淡的道:“人带渐宽人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红依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又问了一遍道:“相爷,你在说什么?”
明云裳又轻声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澜珊处!”
红依这一次听清理楚了,却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便问道:“相爷在找谁?”
明云裳不出声,也不再看宫里灿烂的灯火,而是轻声一跃便跃上了马车,对车夫吩咐道:“回府!”
车夫的马鞭一挥,马车便在雪地里碾出两道长长的印痕,白雪也染上了污泥。
红依原本满是兴奋,此时看到明云裳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一分暗然,她掀起车帘却见兰陵王府的马车还泊在宫门前,再想起明云裳方才说的话,便已明白了什么,当下轻轻的道:“世子是我见过最为聪明的人。”
明云裳的眼珠子动了动,余光扫了她一眼,她又微微笑道:“我敢保证世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认得出世子妃来。”
明云裳不说话却赏了她一记白眼,她却又为了精神,嘻嘻笑道:“我猜世子一定会给那个傻货下一剂**药,包管那个傻货在世子离开的这一段日子要再做出几件傻事来!”
明云裳此时对这事已没了兴趣,当下将眼睛轻轻闭了起来,红依却已挽着她的手,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样靠着相爷觉得很有安全感。”
明云裳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许,然后毫不客气的一脚将红依踢开,然后轻哼道:“滚一边去,发一春也别找爷,爷有心上人!”
她这一下是用了几分力的,红依险些被她给踢下马车,好在红依身手敏捷,极快的就攀住了马车的车辕,红依也不恼,还笑嘻嘻的道:“相爷总算开口说话了,可把小的吓的不轻!”
明云裳看着她那张含笑的脸,一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只是人看到别人的笑脸心情也会好些,见红依过来,便毫不客气的捏了捏红依的脸道:“你个浑蛋!”
明云裳将红依踢出去的动静实在太大,车夫有心一听,却听到了明云裳骂红依的那句话,回头看时刚好看到车帘半掀,明云裳半拥着红依,伸手捏造她的脸的样子,那模样,端端是无比暧昧。
车夫看到这种场面,顿时脸色一红,他们英名神武的相爷该不会有那个特殊爱好吧!
明云裳在车里看到车夫回过头来,当即眼睛转了一下,一把将红依压在软榻上,然后怒道:“好好的赶你的车,看什么看!”
她的话一说罢,便将车帘重重的拉了起来,倒把车夫吓了一大跳,车夫忙应了一声,然后心跳加速的赶车,因着这一番心神不宁,马车还颠了一下。
车夫的耳朵不自觉的想听一听车厢里的动静,只是车厢里除了轻咦短哦之外再没有其它的声音,车夫听的心里一阵心神荡漾。
明云裳带着红依回到谨府之后,莫扬也赶了回来,今夜明云裳是提前回来的,走的时候几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这些大内高手更是一个都没带,莫扬虽然一直候在门外,却至散场也没有看到明云裳出来,心里不由得一惊,忙去问侍从,侍从只答“谨相已经离宫了”。
莫扬闻言只惊出了一身汗,忙招呼其它的高手飞奔而回,见明云裳一切安好倒也松了一口气,又见秦解语一身红衣站在她的门口处咬着又冷又硬件的饼子,这才心神微定。这段日子以来,他也知道明云裳不喜欢人跟在她的身后,就算是她之前带的侍卫秦解语也一样。
莫扬始终觉得明云裳这个左相太过神秘,只是明云裳太过聪慧,平日里看不出什么来,而秦解语又是个怪胎,什么都问不出来,他还是有些不太死心,走到秦解语的身边道:“谨相当真对秦兄完全不一样,事事避开我们却并不避讳秦兄。”
秦解语的眸子里寒意浓浓,莫扬只觉得眼前一阵寒茫闪过,秦解语的长剑便已架在他的脖子上,速度之外,简直就是他所见过的极限,他自认在大内高手之中,没有人比他出剑更快,可是他的速度在秦解语的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莫扬的眼里满是惊讶,若不是那把剑此时正泛着寒气横在他的脖子上,他几乎以为就是错觉。
如果明云裳看到秦解语这一剑的话,怕是会有更多的猜想,因为他之前出招时从未有过这样的速度,她会明白他在她的面前还隐藏了一些实力,只是她终究是没有看到。
秦解语冷冷的道:“做好你的奴才本份,主子的事情是你能过问的?”
莫扬的眸光里也有了一分寒气,秦解语却又道:“不要以为你是皇上派来的我就不敢杀你,你本种就再惹惹我,再打听她的事情。”
莫扬淡淡的道:“做为奴才主子若有闪失,我难辞其咎,秦兄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古怪!”
秦解语的眼睛如寒冰一样直直的看着莫扬,莫扬最初没有太大的感觉,而下一刻便觉得那抹寒茫太甚,那凝重的杀气便如海水般涌来,刹那间,他的心里便升起了无边无际的恐惧,周围原本是森冷阴暗的黑夜,但是在这一刻,他似乎连雪光都见不到了,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汗水,刹那间便湿透了重衣,也布满了他的额头,他初时不明白那是何等的感觉,到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一种对于死亡的恐惧,他能做到大内高手排得上名号的资格,是用血水和汗水换来的,一生也算是历经了艰险和死亡,但是没有一次能让他的心里产生这么浓重的惧意!
他的腿一软,身子不由自主的便倒在了地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