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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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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不是失手谁都不知道,毕竟女人妒忌起来是很可怕的。”
  “嗯,我记得我娘跟我说过,娇奴杀了孩子以后,就被阎家轰出去了。”
  “对,娇奴守寡一辈子,带着儿子在『水月街』开了一间小店铺卖酱菜,也就是后来的『春不老酱菜铺』。”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那大少奶奶呢?”
  “大少奶奶死了儿子,痛不欲生,后来就成天疯疯癫癫的,看见人就胡言乱语,老夫人不想让她丢脸,就把她关进了后院里。”
  “她被关起来了?”湛离吃惊极了。
  “嗯,关了一辈子,她整日都在诅咒天地、诅咒湛家。”
  湛离的心口彷佛被揪住了般的难受。
  一个女人,被关了一辈子,她失去了爱,也失去了孩子,她会有多恨?这股恨意又会有多深?
  老先生打开了深锁的小门。
  “少奶奶,就在里边了。”
  湛离从推开的门缝中望进去,在结满蛛网的小屋里,看到了一个牌位,牌位上写了四个小字──阎氏可娘。
  “我想自己一个人进去。”
  “少奶奶,您怀着身孕,这样妥当吗?”老太太忧心地提醒。
  “我不在乎。”湛离淡笑了笑。
  “少奶奶,我们就在外头守着,有什么事呼喊一声。”老夫妻说道。
  “好。”她点点头,独自推开门走进去。
  小屋里很阴冷,四处挂满蜘蛛网,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整理过了。
  她点上香烛,把烛台轻轻搁在牌位前,拿着香虔诚地祈祷叩拜。
  “可娘,如果你有恨,你可以找我报复,身为湛氏子孙,我不能有怨言。你要我失去美貌,我愿意,如果你要我的性命才可以化解你的仇怨,我也愿意把性命给你。我不敢求你给我美貌和终生的幸福,但是我只求你,求你不要夺走阎家的孩子。生孩子是一个女人面临生死的关卡,我想,你也许会在那个时候报复我,夺走我的孩子,让我一辈子痛苦,好完成你的毒咒。我在这里请求你,你可以夺走我的生命,但是请不要夺走阎家的孩子,我请求你……”
  她虔心祈祷,插上香,顶礼叩拜。
  密闭的小屋内忽然悄悄掠过一道冷风,湛离紧张地深吸口气,彷佛听见隐隐约约、轻柔哀怨的叹息……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隔几日,便会只身前去祠堂,恭敬地祈求,甚至暗地里拿钱请看守祠堂的老夫妻修整小屋,把小屋里里外外整理干净。
  这天夜里,湛离紧偎在阎天痕怀里,享受着属于夫妻之间的宁谧。
  “我发现你最近常常一个人溜出去,都去了哪里?”阎天痕把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我去神堂祭拜可娘。”她在祈祷时总是这么喊,时日久了,竟有种亲切感,倒像朋友一般。
  “可娘?”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发下毒咒的大少奶奶。”
  “你去祭拜她?”阎天痕大为吃惊。
  “嗯,她其实很可怜……”她低低说着可娘的遭遇。
  “你觉得她听得见吗?”
  “我也不知道。”她轻叹。“如果她听得见,我希望她不要再怨恨,她应该投胎转世,去过一个新的人生。”
  阎天痕掌心覆着的小生命突然动了一下。
  “这个小家伙最近动得好厉害。”
  湛离流露出满足的笑。“是啊,有可能是男孩。”
  “若是男孩,爹一定高兴得疯了。”阎天痕大笑。
  “你可不要重男轻女。”她正色地提醒他。
  “我不会。”他吻了吻她的颈窝。“我们要生很多孩子,不管儿子还是女儿,他们都会得到最完整的爱。”
  湛离微微侧转过身,接住他的吻,唇边漾起满意的微笑。
  立春时节,阎府从上到下都引颈期盼着新生命的到来。
  在冬天与春日交界的时分,湛离生下了一个男孩。
  婴儿响亮的哭声在阎府中回荡,似乎在回应着众人的期待。
  阎宣之抱着婴孩,兴奋得老泪纵横,而阎夫人和湛大娘则对天合十地向菩萨谢恩,阎府上下浸淫在一片欢天喜地中。
  刚生完孩子的湛离,听见孩子的暸亮哭声后,彻底地放松下来,任由心疼不已的丈夫紧紧抱在怀里。
  “阿离!”阎天痕忽然瞪住她的脸,惊讶地低喊着。“快看你自己的手!”
  湛离勉强睁开疲惫的双眼,看见阎天痕把她的衣袖拉高。
  蓦地,她停住了呼吸,看着自己手臂上猩红的蝶斑慢慢、慢慢地淡掉了!她太惊骇,挣扎着起身,卸下全身的衣衫细看。
  猩红的蝶斑消失了,光滑洁白的肌肤缓缓显露出来。
  “阿离──”阎天痕无法置信地抱住她。
  湛离仰着脸,欢喜得不住低泣。
  她彷佛看见赤色的蝴蝶飘飞满天,远远地朝天际飞去……
  阎府花园里,三个小男孩拿着木剑玩比剑的游戏,两个小女孩则蹲在花圃前摘着小红花做花圈。
  “恶贼,看你往哪儿逃!”最小的五岁男孩擎着木剑追杀他的九岁大哥。
  “阿石,你当心点儿,别乱打!”八岁的二哥很怕小弟毫无章法的乱打会害大哥受伤。
  “我才没有乱打,爹说这招叫『三分天下』!”排行最小的阿石什么剑术都没学会,招式的名字倒是记得挺清楚。
  “胡说八道!『三分天下』才不是这样,大哥教你『东风乱舞』!”大哥伯英陪着小弟胡打嬉玩。
  “看我的『火烧连环』!”老二洛羽一剑刺去。
  兄弟三个人练剑练得不亦乐乎。
  “姐姐,你看!”六岁的老四合心给姐姐看她用红花搽得嫣红的指甲。
  “好漂亮!你看我的。”七岁的老三曼云笑嘻嘻地展示她的花圈。
  三兄弟一阵过招后,老么阿石的木剑突然飞了出去,直接命中老四合心的头,合心立即摀着脑袋大哭起来。
  阿石闯下祸,心一慌,回身飞跑。
  “阿石,过来跟合心道歉!”大哥伯英眼明手快,立刻抓住阿石主持正义。
  “我又不是故意的!”阿石皮得很,硬是不认错。
  “合心好像流血了!”老三曼云惊呼一声。
  “我要去告诉爹娘──”合心哭哭啼啼地告状去。
  “阿石,你再不道歉可要糟了!合心一去告状,爹绝不会饶了你的屁股!”二哥洛羽抱着双臂劝道。
  “我偏不要道歉!爹就疼曼云跟合心不疼我,反正爹最爱打我的屁股了,一天不打他就手痒!”阿石理直气壮地喊。
  洛羽翻了翻白眼。“爹打你还不是因为你太皮了,要不爹怎么不打我和大哥呢?”
  “我偏不要道歉!”阿石转身要逃,立刻又被大哥抓住。
  “你给我过来!这么皮,该让爹再好好打你一顿!”伯英揪住他的衣襟,一路拖往内院。
  阎天痕和湛离正在屋里一边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一边沈静地低谈。
  “豫章郡采下了一批好木,后天我就要动身去看货了。”阎天痕放下书本,低声说道。
  湛离把怀中刚满月不久的女娃娃放进摇篮里,轻摇着。
  “这一回要去多久?”她温柔地看着摇篮里红扑扑的小脸蛋。
  “大概十天左右。”阎天痕起身走向她,长指探向她的颈背,抚揉着柔滑细腻的肌肤。
  “天痕,我才刚坐完月子没多久。”夫妻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不会不知道丈夫此刻的眼神和动作在暗示着什么。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忍耐很久了。”他抬高她的脸,倾身袭向她的耳际,轻柔地吮吻。
  “我才刚生完孩子呢。”她推开他性感挑逗的嘴。“我可不要再生了,谁像我这样年年都生孩子的,好丢脸。”
  “有什么好丢脸?我只有你一个妻子,不让你生孩子,难不成你希望我让别的女人生吗?”他把她拉起来,俯首吻住她柔润的唇舌,在她唇边温柔细语。“更何况,有哪一个女人像你这样,每生完一个孩子,就更美艳一分的?”
  这倒是事实。湛离每生完一个孩子,全身的肌肤就会经历一次蜕变,一次变得比一次更光滑细致、更妩媚动人。
  阎天痕拥紧她,探舌进去撩拨她的欲火,一手钻进她的前襟里,寻觅着柔软丰盈的酥胸。
  “天痕,别这样,现在还是白天呢……”她微弱的抗议全被他的热吻吞噬。
  “有什么关系?过两天我就要出门了,难道你忍心让我饥渴十天吗?”掌间饱满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满足得呻吟出来。
  “嗯……”湛离攀紧他,任由他渴求需索。
  阎天痕急切地扯开她的衣衫,直接抱着她坐下,让她跨坐在他的腰上,让彼此最敏感的部位紧紧贴合在一起。
  当情欲的浪潮攀到了一个颠峰时,合心哭哭啼啼地推开门冲了进来,曼云跟在她身后。
  “爹──娘──阿石打我!”
  湛离慌张地从丈夫身上下来,红着脸把衣服拉好,她这一跳下来,险些害丈夫春光外泄。
  “打伤哪里了?”阎天痕深深吸口气,懊恼地起身整理衣衫,瞥见妻子唇边忍俊不禁的笑意。
  “头。”合心仰起泪痕斑斑的小脸蛋让爹检查。“阿石每次都打我的头,这样我会死掉!”
  “不会这么容易就死,而且阿石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湛离知道这个女儿仗着爹的疼宠,最爱动不动就告状。
  “是啊,你不要这么爱哭,阿石还小啊,你要原谅他。”阎天痕轻轻揉着合心的小脑袋。
  此时,伯英、洛羽带着小弟阿石进来了。
  “阿石,你是不是又顽皮了?还不快跟姐姐道歉!”湛离沈下脸轻叱。
  “好啦,对不起嘛,下次小心点就是了!”阿石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
  “好了,姐弟两个拉拉手,不许再吵架了。”阎天痕把合心跟阿石的手拉近,让他们的小手握在一起。
  “伯英、洛羽。”湛离把老大和老二叫过来,柔声告诫着。“弟妹们吵架,你们要想办法解决,不要事事都吵到爹娘跟前来。娘现在要照顾小妹妹,过两天爹又要出远门,你们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要替娘分担点事,别让娘太忙了,好吗?”
  “是,娘。”伯英和洛羽恭敬地应了声。
  “孩子们,你们在哪儿啊?”
  “是爷爷!”五个孩子一听见爷爷的叫唤,立刻争先恐后地冲出去,围着爷爷团团转。
  “你们都在这儿啊?爷爷抱一下,一整天都没抱到你们了!”阎宣之一一把五个孙子抱了个满怀。
  “爹。”湛离走出来,恭敬地唤了声。
  “阿离啊,过两日天痕不是要前往豫章郡吗?”阎宣之笑吟吟地看着她。“走,咱们全家到祠堂去给列祖列宗上个香。”
  “好。”湛离点头。
  自从湛离给阎家一口气生了六个孩子以后,她的地位渐渐不可同日而语了,本来看她极不顺眼的阎宣之,现在可是疼她疼得不得了。
  “爷爷,上完香以后,带我们去玩儿!”几个孩子哪能放过这天大的好机会。
  “好,爷爷带你们去玩,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都告诉爷爷!”阎宣之笑得好似有求必应的弥勒佛。
  “爷爷最好了~~”五个孩子又跳又蹦,欢天喜地。
  阎天痕和湛离看着把孙子宠得无法无天的阎宣之,无奈地苦笑。
  “这些孩子要是嚷着要星星,你爹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他们的。”湛离摇头叹道。
  “我们阎家几代以来,都没有这么多孩子过,我爹当然乐得很了。含饴弄孙嘛,只要他老人家开心就行了。”阎天痕笑说。
  “你们快些准备啊,我先带他们出门了!走,我们先去找姥姥吧!”阎宣之牵着最小的合心和阿石的手,笑咪咪地领着他们往外走。
  湛离微笑地看着一老五小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倾头,靠在丈夫的怀中。
  她知道,这样的幸福,她可以拥有一辈子。
  后记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愈大,生活历练愈丰富,人生的喜怒哀乐看得多了,就愈觉得人生很乏味,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劲来,也觉得热情不再,愈难被感动。
  记得第一次吃金莎巧克力时,当时对它简直是万分惊艳,感动着世上竟有如此好吃的巧克力,在吃的时候,一小口、一小口的细细品尝,享受着舌尖绝妙的好滋味,但是现在看到金莎,却觉得太甜腻,不愿意去吃它,曾经有的感动也早已经忘了。
  现在常常听女儿夸张地大喊什么东西好漂亮喔、什么食物好好吃喔、什么玩具好好玩喔,我通常只能从她脸上欢乐的表情,来找回一点小时候的快乐回忆。
  最近遇到了一件事,难得激发了我心中强烈的热情,我用心地投入,在做这件事情的同时,我心中很快乐、很满足,觉得有成就感,但是身边的人却会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反应告诉我──“天哪,你已经几岁了?都已经是一个小孩的妈了,居然还在跟十八岁的小孩做同样的事?!”这种反应从亲朋好友身上都毫无例外的看见了。
  为什么我现在的年龄,不能拥有十八岁的热情呢?为什么结了婚、生了小孩,我的世界就得被剥夺自由呢?当我得到快乐的同时,为什么又同时得承受莫名的罪恶感?原来,这个社会里,已婚有子女的母亲,都必须活在一个框框里,不能超出这个框框,否则就是一种罪恶。
  在后记里写到这么沉重的情绪,实在有点对不起读者,也许读者想看到的是好玩的生活趣事,不过最近我的生活实在没有太多趣事,倒有不少的委屈和牢骚。选择倾倒在这里,只是一种无力的抒发,希望我的读者朋友们多多包涵,但愿我下一本书的后记,可以写一些更有趣的事。
  快乐,真的要自己去寻找。我一直努力在找,也一直试图让自己快乐,但是我发现要得到纯粹的快乐,真的好难。
  祝福所有的朋友都轻轻松松就能享受到快乐的滋味。
  这本《与龙舞》是新系列的第一本,希望大家喜欢。
  对了,第一次用男生当封面,感觉很棒喔,也希望大家都喜欢。
  编注:敬请期待【欲水系列二】《明月蛟》&【欲水系列三】《射天狼》。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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