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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咤校园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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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体育课，内容是打篮球。
看着一帮人在场上打得不亦乐乎，甚至连女生都玩得不停地尖叫着，三个人也都给这奇特的篮球魅力给吸引住了。阿晨也跃跃欲试，不过他第一次接触篮球，虽然有一身武功，但篮球讲的是技术，他的技术太烂，只好拿着一个球在场边拍着。水若寒却一直陪在谷亦涵身边，静静地看着场上的比赛。
有了这三人观战，场上的比赛更显热烈，一个接一个花式上篮接着出现了，场上的人似乎都想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搬出来，以期引起注意。
谷亦涵也忍不住吸引，在一帮女生的招呼下，和她们学起了篮球。
果然没有令那帮女生失望，水若寒也在场边静静地看着，阿晨也拍着篮球过来了。
谷亦涵似乎很有篮球天赋，只一会儿，投球已经开始像模像样的了。
水若寒站在场边一动也没动，但心里却狂躁地涌动着一股东西，像是一种期待，又像是一种召唤，一种来自心灵的呼唤。看着场上的谷亦涵，那股东西更加疯狂的在心中冲撞了起来。
水若寒强提真气，压下了心中的那股烦燥，但阿晨却发觉那依然平静的眼眸里，不时闪过一阵阵寒光。
一帮男生也围了过来，看着谷亦涵已经渐渐标准的投篮。每一个投中或投不中的球，都会引发一阵赞叹和掌声。
可惜，一节课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很快就响了。
谷亦涵已经流了一身汗，喜滋滋地跑到场边的水若寒身边，任凭他拿着纸巾擦起了自己的脸上的汗水。
这下子，无论是男生女生，都投过了一阵杀人的目光，但却只能无奈地看着两个人擦完汗，一起走向教学区。
“好登对啊。”一个男音响起，立马招致了在场所有人另一番杀人的目光，看着那男生畏惧的表情，估计他这两天的日子肯定会极不好过。
这节课是语文课，上课的是个男老师，显得很年轻，也是师范刚毕业的，不过对于语文方面的研究和功底显得绝非一般。这是水若寒听了一会儿后给的评价。
一节原本很无聊的课，就在这姓魏的老师抑扬顿挫的间调里结束了。
最后一节是自习，但杨芬一踏进教室，大多数人都已经很自觉地拿出了英语课本和笔记。看来好好的这节自习课又要泡汤了。
水若寒没有说什么，也跟着拿出了课本。杨芬已经拿着书上起了课。
“老师，这节课是自习课，怎么又上课呢？”一个不识好歹的声音响起，是阿晨。
杨芬愣住了，她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依靠铁血政策所建立起来的威信，今天竟然有人敢挑战。老师与学生之间，哪有你学生说话的份。原本就对谷亦晨抱有的反感，此时更加强烈。
“阿晨，别闹了，坐下。”水若寒传音叫着阿晨。
阿晨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一脸坚决地看着台上的班主任。
“你——”杨芬一生气，顿时忘了该说些什么，马上也醒悟道自己也不能说些什么，自习课本就是学校的规定，但很多初三或是高三的老师都会找上这个时间给自己的学生补充养料，这也是一个不成规矩的规矩，但怎么说自己带的还是初一的课，平时根本就没有学生敢对自己这样反驳，倒也没想到如何应付这种突发事件，今天终于栽在一个小孩子手上了。想想就算告到校长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校长可是一直当这三个人是个宝。
“好，上、自、习！”杨芬有点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耶！”杨芬一离开教室，顿时响起一片欢呼，终于有了真正的自习时间了。不过说是自习，还不如说是开聚会。初一的课并不繁重，很多人都开始聚在一起聊开了，整个教室顿时变的乱哄哄的。谷亦晨则是最受人瞩目的对象。男生都想从他口中得出点什么来，女生也都借机接近，加上阿晨那一打开就难以关上的话匣子，整个教室简直就成了一个闹市场。
水若寒感受到了几道冷光，照向了被围在人墙之中的阿晨。转头看去，才发现竟然有三道来自不同地方，但性质却是完全相同的眼光。两个来自男生，分别坐在第一组的第五排和第三组的倒数第二排。一道来自女生的眼光则来自第二组的第二排那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这三个人，一个是数学科代表兼学习委员，另一个是团支部书记，那女生，自己记忆中，那个校长给自己讲过，是这个班的班长。三个人，每个人都是这个学校的一块宝，超强的学习成绩不仅包揽了年级的前三名，而且每人都有一两样特长，共同的都是写得一手好字，再加上家里都是镇上的知名人家，三个人自然也就在这个学校大大的有名了，甚至许多高年级的学长都知道今年的初一年级出现了这么三个人物。当然，这是在水若寒三个出现之前，现在整个学校，包括高中部，讨论的最多的，就是水若寒这个奇怪的三人组了，只是当事者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学习委员叫李海东，是年级的月考第一名，另一个男生也姓李，叫李海明，月考第七，两个人的名字乍一听有点像是亲兄弟。至于那个班长女生，好像是叫陈华，是第三。
没待阿晨侃完，下课铃已经响起。
水若寒照例和谷亦涵一起离开了教室，阿晨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一群男生女生堵在了门口，男生是要请他吃饭，女生则要他履行上午的言语，请吃饭。
水若寒和谷亦涵两人相视一笑，知道顾不上阿晨了，两个人一起往回走去。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水若寒两人也不再等阿晨了，一放学就两人一起回家了。反倒是阿晨，天天疲于奔命，应付着一大堆的男女生。他也想出了一个好点子，同时答应一男一女吃饭，然后将那女的带去赴会，那男生通常肯定不会在意，更何况是有求于自己。他不禁为自己聪明的想法暗喜。
这段时间，问的最多的，不外乎都是水若寒和谷亦涵两人的关系，还有就是一些针对个人的问题而言，当然也有不少的关于自己的，搞得现在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又更上了一层楼。
自从那次第一次打了篮球，谷亦涵也已经深深地给迷住了，经常和三五个要好的女生，约好一起去打球，每次，水若寒也都尽心尽责地当好护花使者，随叫随到，反正现在寻找能量的事八字还没一撇，急不在一时，更何况是谷亦涵叫的，他更是不敢推脱。
但他越来越明显地感受到了那股中燥动，那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呼唤。
到底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若寒，你也过来玩啊。”一个女生壮着胆子叫了一声，但眼睛更多地却是求助地看往谷亦涵。
水若寒认识这个女生，叫林素素，打球还不错，整天大大咧咧的，跟个假小子没啥两样。
“小寒，你玩吗？”谷亦涵清楚水若寒的个性，也没有强求，只是问了一下，但已经让一众女生看到了希望，毕竟只要是男的，看到谷亦涵这样的“请求”，就算不会也要强出头说自己技术很高。
很快的，水若寒就以实际行动证实了她们所想的一切，都是完全错误的。
他摇了摇头。
“没劲。”林素素恨恨地跺了下脚，又走回场中，狠命地拍着篮球。
谷亦涵冲他努了努嘴，意思是让他看林素素。但水若寒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她，只是冲她淡淡地笑了笑。
虽然有点为好姐妹抱不平，但谷亦涵的心里仍是甜滋滋的，在给了水若寒一个甜甜的笑容后，转过身又回到了场中。
突然，一个球不受控制地从另一个球场飞向了正凝神看着谷亦涵投篮的水若寒。
“小心！”
“小心！”
一句话同时从谷亦涵和林素素口中喊出。
水若寒也感受到了来自背部的的风声，侧身滑出一步，右手迅捷地一捞，一只篮球已经稳稳地抓在了手上。
谷亦涵一下子冲到了水若寒身边，焦急地看着像是给撞傻的水若寒。
第一次碰触到这个圆圆的物体，水若寒的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熟悉的感觉，脑中闪过一丝似曾相识的亮光，这两个月来内心的那种狂燥更为激烈，令他产生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一种想要驰骋球场的冲动。闪过这个念头，他心里一惊，自从自己体内真气贯通以后，这种不受控制的冲动已经再没有发生过。忙强提真气，想再次压下那股燥动，却更惊讶地发现真气更加澎湃，隐隐已经不受控制。
“同学，麻烦把球扔过来好吗？”
一个声音及时响起，总算将水若寒唤了回来，这才发觉自己持着别人的球还没有还给人家，他不由对这个声音的主人产生了感激之情。
转过身去，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向他扬起了双手。
把球抛了回去。
那男生接到球，将球递给旁边的人，并没有返回球场，相反地，却向水若寒走了过来。
“哥们，从没见过你这么快的速度。你也打篮球吗？”
水若寒对于那男生的坦率很是欣赏，脸上现出笑容，摇了摇头。
那男生又打量了一下水若寒，很是可惜地道：“像你这种，不打篮球实在是可惜了。”看到了在一旁的谷亦涵，眼中一亮，但旋即又恢复平静。
“我叫程亮，是高二四班的学生，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程亮又看了谷亦涵一眼，对水若寒暧昧地一笑，转身跑开了，心里想着这两人真是登对啊，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第，不过看那女孩的神情，两个人应该多少有些什么吧？转念一想又笑骂自己干吗替别人想那么多，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呢。
“没事吧？”见水若寒终于恢复过来，谷亦涵才将在心里已经念叨了几百遍的问题问了出来。
“放心吧涵姐，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问题。”水若寒半真半假地应道。
有了这段插曲，谷亦涵再没有心思玩篮球了，跟一帮女生打完招呼后，两个人一路回了家，路上自然避免不了再次问起刚才的事。
林素素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恨恨地又跺了几下脚，也不玩了，回宿舍了。他是外镇来的，是寄宿生。
天渐渐地黑了，星星也都探出了头，闹腾了一个晚上的校园，除了初三和高三的教室里开始亮起了灯，见证着中考和高考的残酷之外，整个校园终于又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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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相识的悸动
第五章 相识的悸动
期中考悄无声息地逼进了。整个校园一反先前的喧哗，运动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相反的倒是更多地看到有人已经下了晚自习，依旧在昏黄的路灯下刻苦着。
南方的秋天此时依旧有如盛夏，除了能在夜晚感受到丝丝的凉意以外，一点秋天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海边的空气永远是那么好，星星在天上不停地闪啊闪的，一轮弯月斜斜地挂在天边，轻轻地摇曳着。时不时吹过的一阵晚风，更令人有心旷神怡之感。
水若寒一个人走在校道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衬衫，下身也是同样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衬衫的下摆并没有像其它人一样束进了裤带里，而是很随意地散落着，多了几分休闲的风格。一身淡蓝色的装束，再加上一张平淡如水的脸，给人一种淡淡的忧郁的感觉。
两旁路灯下刻苦求学的莘莘学子都不由纷纷投过来惊艳的目光，其中还有一些男生的目光。看来不一定非要是美女才能有这种效果。
水若寒的双手很随意地插在了裤兜里，满脸的平淡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那种令人无法看透的神秘感，再加上一张帅气到极点的棱角分明的脸，两者混合着，更是产生了一种难主的魅力。再加上那已经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和健壮的体格，已经足以让大部分的怀春少女为之梦绕魂牵了。
谷亦涵今晚让班主任叫去做思想工作了，阿晨也忙着应付那帮子做着美梦的小女生和那些居心叵测的小男生去了。今天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一个人清净清净了。好久没有一个人过了，还真有点怀念那种一个人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他就是水若寒，一个转校生。”
“好帅啊，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耶。”
“听说他一出现校门都给堵得水泄不通呢。”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毫不在意两旁射过来的目光和讨论，小时候，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各种议论，虽然现在性质换了，但对于他来说，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
他正在思索着自己多日来内心的那股燥动，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召唤让他有种无力抗拒的感觉。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仰头向天。
这一举动，一下子又毫无预谋地谋害了众多女生的眼球。
“喂，同学！”一个男声从背后传来。水若寒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太过失神，以至于让人走到身后都没发觉。
来人正是程亮，一套洁白的阿迪运动衣，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很合身，更透出一种勃发的活力气息，跟水若寒两个人刚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起码有一点是相同的：两个人都很帅。任何一个人都对怀春少女具有绝大的杀伤力，更何况是两个人站在一起。
“不是叫你去找我吗？怎么一直没去啊？是不是天天泡MM都没有时间了啊？”
对于这样的玩笑，如果是出自别人之口，水若寒八成已经拔腿走人了，但对于程亮，他只是无谓地笑了笑，并没有反驳，那不是他会做的事。
“怎么样，有没有时间，一起走走，聊一聊。”程亮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孩子抱有这么熟悉的感觉，他也已经从同学那里知道了这个男孩子就是一入学就造就了一场交通堵塞的水若寒。而且好多学生都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初中部的第一校草，令他这个已经做了一年的高中部的校草也大感兴趣。
“走吧。”水若寒耸耸肩，笑了笑，他还从未在阿晨姐弟二人以外显露出这种动作。虽然并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但一切顺心而行，这就是他的准则。
“怎么了，看你并不怎么兴奋啊？”程亮估计打篮球打得多了，形容人都用上兴奋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不通？”水若寒笑了笑。
“篮球？”
“呃……”水若寒嘴上想否认，但内心却并没有反对，一下子无言。
程亮点头笑了笑。“是就是呗，有什么好怀疑的，早就说过你小子不打篮球可惜了。走，
跟我来。”
“去哪？”
“篮球场。”
将一个球扔给呆立的水若寒。
“你现在拿到球的感觉是什么？”程亮的表情异常严肃，像是被完全地换了一个人。
“一种召唤，一种躁动。”水若寒深深地吸了口气，定了定心情。
程亮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另一个球开始双手交互运球。
“运球，是篮球里最为基本的基本功，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只有熟知的球的感觉，
才能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做出最好的选择……”
程亮也不管水若寒的选择，已经迫不及待地示范了起来。他的心中有一种什么东西在燃烧着。水若寒也静静地看着，用心去感受那种跳动的感觉。
风依旧柔柔地吹着，整个运动场上空荡荡地，只回荡着一种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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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过得无声无息的，像一阵风一样掠过校园，消失不见。初一的课并不是很多，而且也不像初三那样面临着中考，显得很有些空闲。最后门刚考完，大家都欢呼起来了，开始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去哪玩。
李海明走到了讲台。
“安静，安静。”李海明用着略带女性嗓音的声音叫道，“安静一下。”
好一会儿大家才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李海明。
“我们班委通过讨论决定，明天放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爬仙桃山。当然，推崇个人自由原则，采取自愿制。”
大多数人第一直觉就是转头去看陈华和李海东，在陈华点了点头后，一部份人情绪更加高涨，另一部分则情绪低落。
“寒哥，我们明天也去吧？”阿晨就是高涨那部分人中的典型。
水若寒看向谷亦涵，见她微微地点了点头，也就答应了，这下子，那些情绪低落的人顿时也都恢复了过来，开始有说有笑地打闹起来，声间此起彼伏，都在商量着明天的游玩。
“水若寒，班主任找你。”一个男声。
谷亦涵看了看水若寒，突然笑了笑，笑得水若寒心里有点发毛。
“杨老师。”水若寒敲了下门。
杨芬正改着一沓试卷，抬头见是水若寒，停下了手中的笔，亲切地拉过一把椅子，“坐。”
水若寒坐了下去，没有说话。
“知道老师找你来干什么吗？”杨芬一改往日见到水若寒的那股冷淡，柔声道。
水若寒不由想起小学时的那个陈洪娇老师，她也是用这种口气，恰好说的也是这句话，现在想想，除了打渔的老爷爷，也就只有她对自己好了。
“不知道。”水若寒的脸上少了几分冷淡，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子对这个班主任起了好感。
杨芬起身给水若寒倒了杯水，又坐了下来。
“喝水。”话头一转，“亦涵都已经跟我说了，以前都是老输（师）错怪你了，老输（师）向你道歉。”
水若寒真不知道她这个师范生是怎么毕业的，连一个师字都念不好，还一直老输老输的，看来是英语念的多了，对于汉语反而有些口生了。
杨芬接着说着。“亦涵那晚跟我说了以后，我才知道自己犯了个好大的错误，考虑到你正要考试，也就没有好好跟你说。不过，你们现在毕竟都还是学生，还是学业重要啊。”
水若寒搞不懂谷亦涵都和杨芬说了些什么，但现在无疑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希望你能原谅老输。”
都说到这份上，水若寒也不能再不说一句话了，于是表态道： “老师，没事的。”
“嗯，你回去吧，听说你们明天要去爬山，好好玩吧，考完试也应该放松一下的。”杨芬对于今天的谈话很是满意。
“我一直都在放松啊。”水若寒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站起来，走了出去。
“嗯，看来是一个好苗子。”杨芬看了看那背景，点头笑了笑，她刚才改的正是水若寒的卷子，分数上鲜红的97映在她的眼里，一下子改变了她对水若寒所有的看法，毕竟，在她看来，分数才是学生最重要的根本。
回到教室，同学都还在闹着，李海明三人已经不在，估计回家去了。
水若寒脸色有点不善，叫上谷亦涵和阿晨，三个人向外走去，其它人也都开始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地准备回家了。
“涵姐，你和那个杨芬到底说了什么？”水若寒边走边问，把自己今天给无缘无故地叫到办公室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谷亦涵只是不停地笑着，看着水若寒都快抓狂的时候，才忍住笑道：“我也没有说什么啊，我只是说你是我未婚夫，是因为我自己任性要转校，你不放心才跟过来的。”
谷亦涵说到后来已经羞得不行了。虽然那晚的谈话内容远不止于此，而且当时自己也表现得很坦然，戏码演得够足的，可是当着水若寒的面说出来，她还是免不了脸红。
水若寒还能说什么，那深情款款的话语，就算自己有再多的不解和委屈，也都没有了。
“涵姐，我不是怪你，只是我们现在都是初中生，说这些话，幸好碰上的是一个还比较好的老师，要是碰上一些老古董，恐怕我们都不能再在这个学校呆下去了。而且你自己也看到那些人是怎么对你了，我可不想天天给一大帮人追杀。”
说到后来，水若寒终于放开了心胸，反正要来的终究还是要来，还不如坦然一些，开始调侃起谷亦涵来了。
“还说呢，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小心那帮女生把你吃了。”谷亦涵也反击道。
知道再说下去终究还是自己吃亏，水若寒及时举起了白旗：“好了，我们回家吧。”
阿晨自始自终都没有插上话，在一旁见双方战斗结束，也只能郁闷地跟在后头回了家。
晚上，水若寒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出来。他不敢走学校的正门，沿着围墙绕到后门，一个翻身，已经进了学校。
来到篮球场，程亮果然还在那里呆着。
此时天色已晚，球场上只有他一个人影还在晃动。
见水若寒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溜了过来，虽然明知砸他不中，但程亮还是一个球就砸了过去。
果然，球被水若寒单手稳稳地接住了。
“干吗，谋杀啊？”水若寒没头没脑地给砸了一球，心里有点郁闷。
“谁叫你小子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似的。”
“晕。”水若寒一个球又反砸了过去，程亮躲避不及，给杂了个正着。
“什么叫偷偷摸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走正门，不给那些人烦死不可。”
程亮当然也知道所谓的“那些人”是什么意思，调侃道：“唉，人怕出名猪怕壮，看来你这头肥猪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哦。”
“你不也一样？”水若寒反诘道。接触这么久了，当然知道了程亮是何许人也。他也是转学生，转学原因不详，他是高一下学期时转到达志来的，一入学就吸引了众多女生的青睐，再加上高中女生都已经比较成熟，他没少受过侵扰。据他自己说，收到的情书更是足足装了两大只箱子。而且一入学就因为优异的成绩和过人的能力，当选了高中部的学生主席，更是校队的王牌球员，是达志所有女生的偶像，学校里的实力派人物。
程亮不置可否，嘿嘿一笑带过，把球交给水若寒。
“看看你的进步。我来防守。”说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并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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