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咤校园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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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祖师因为一次谁也不清楚的事件，据说是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意外地逝世，而之前由于继承人并没有确定，因此，本门的最高秘法的归属就成了一个最大的问题。而当时有资格去争夺这本秘籍的人，也只有两个，就是林家和方家的祖先。双方都认为自己有权力，更有能力去继承本门的最高秘法并将之发扬光大。”暗影对于自己先祖的所作所为颇为感到不齿，因此口中也不留情。虽说当时传言祖师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战死的，但是，本门的典录里，记载着自从祖师接掌门派之后，就再没有亲自动手过，除了处理一些重要的事务之外，更多的时间都是闭关研究忍法的更高层次的境界，因此，应该也不难想像出当时的真正情形究竟是如何。
“后来，本门终于在这一场斗争中宣告了分裂，从此也就有了林家和方家两个派别。当时，秘籍的归属问题仍没有解决，直至后来，在一个当时的武林泰斗的主持下，双方各分得一册，并约定五十年后，再行交换。当时方林两家的祖先对此都没有异议，因此事情也就暂时平静了下来。”
“过了大约四十年左右的时间，双方一直都潜心地参透和练习忍术的最高秘法，双方的争斗也因此而平息了一段时间。但是，在最后的十年里，却开始慢慢地再次出现了磨擦。先是不停地有双方的间谍相互渗透，继而慢慢地升级为正面斗争。双方都希望能够独得整卷秘籍，到时就可以将自己的势力再次扩大而独领风骚。”
“因此，原本五十年的约定也就成了一个遥遥无期的幻想。双方都把这当成是自己最后的赌注，谁也不肯先放松，导致方林两家的仇隙日益加深。”
“转机发生在我祖父年轻的时候，当时，为了抵抗延承自中国，却又独立一派的日本忍者的攻击，而当时，方林两家的由于所获得的秘籍的分册不同，再加上彼此长期的争斗，力量大不如前，方家被日本忍者大败。当年，先祖父也再顾不得彼此之间的世仇，毕竟唇亡齿寒，因此，出动了几乎整个家族的力量，与方家会合，双方联手，终于打败了日本忍者的攻击。这一次，彼此双方冰释前嫌，双方家族的首领都生出惺惺相惜之意，但是，却没有人敢违抗祖先所遗留下来的命令，谁都没有胆子敢去揭开旧日的伤疤。亏了此事，两个家族的关系日渐好转。”
“再到我父母成为家族首领之后，方宗岳出世一年后，云琳也终于降生。双方依然对于另一方所怀有的另外半册秘籍耿耿于怀，再加上双方关系一直处于好转的状态，因此，也就彼此签定了你所看到的那份婚约，而条件就是到时双方必须将各自所持有的半卷秘籍进行交换。”
水若寒对于暗影言语中所隐藏的东西也猜得了个八刀不离十，心里同样甚为不齿，但回想一下，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也都是同样的行为，只不过，自己的理由看起来更加的堂皇一些罢了，看来自私确实是人类最难以克服的天性。
“你没有任何的感觉？”经过这么些时间的相处，暗影已经有些习惯了水若寒的为人处事所表露出来的与众不同，但是，在听到这些之后，还能够像他这样保持着神色不变的人，水若寒还是第一个，自己当初以忍者的心态，听完之后仍不勉被极大地震撼着。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有感觉与没感觉有什么区别吗？”水若寒感到有点好笑。
“……”
“我要的，只是你来这里的目的，而不是这些历史故事。”水若寒约摸算了下时间，再过一个小时，谷亦涵等人应该就快来了，他可没有时间再继续和眼前的暗影磨蹭下去。
“林家所得的下卷，所记载的大部分都是如何改变自己的形体，从而与自然万物融为一体，与周边的环境一致，从而达到突然的暗杀效果。偈缩骨术，与易容术，都是其中所记载的。而方家的上卷，注重的是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藏起来，追求的是在无声无息中，不知不觉地就把对手解决了。但是，林家的下卷秘法缺陷在于不够隐秘，而方家的上卷所差的在于隐藏的时候，并不能够出手攻击目标。因此，两卷合并，才能够得出本门的最高秘法。”
“虽然两家订下了婚约，并约定相互交换卷轴，但谁都知道那仅仅只是一个口头上的毫无保证的协议，双方都有着同样的想法，就是把对方的东西要过来独享，到时，吞并另一方的势力就绝不是什么难题。”
“你们是要我帮你？”水若寒微微地斜着脑袋，一双眼睛定定地看向暗影。
暗影只觉得那目光里很是平淡无奇，但是，却平淡得让他不敢去正视水若寒的双眼。
“我听家父家母说过你的武功，你的见识以及目前我们所能收集到的一切，再加上我自己亲自的经历，我相信，我们是不会看错人的。”暗影平静了下心情，回复自信地说道。
“是吗？”水若寒轻轻地掐断了暗影的自信，“你们不仅看错了，而且错得很严重。”
“为什么？”暗影仔细地搜寻着记忆里自己所说过的一字一句，发觉都没有什么漏洞，不解地问道。
“我也相信你们没有看错我的能力，但是你们却完完全全地看错了我这个人。”水若寒再次转头看向窗外，“首先，我并没有答应你们卷入这场纷争，而你却在那自顾自地在替我分析形势，似乎显得有些过于多余了吧？”
水若寒似带笑谑地回头看着暗影。
“其次，你之所以跟我一现强调婚约和相关的条件，其实是想隐晦地暗示我如果不帮你们，云琳就会嫁入方家，但是如果我帮你们的话，我就可以取代方宗岳，而成为林家的女婿是吧？”水若寒依然淡淡地笑着，但是，那种笑容在暗影看来，已经不再像先前所想像的那么简单了。
“是的。”既然已经被戳穿了，干脆点头承认了。
“所以，你们就又错了两次。”水若寒伸出了两个指头，“一，你们并不清楚我和云琳之间的感情究竟归属何种，就如此的妄下论断。二，不管云琳是谁，她是一个人，而不是你们口中纸上所签订下来的赌注，可以让你们随便地呼来喝去的。”
水若寒语气转冷，任谁都可以听得出此刻他的心情并不如何的好。
一阵沉默。
暗影的脸色变了好几回，阴晴不定地不停转换着。
“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到时，我们可以将秘法交给阁下抄录。”暗影开出了一个很是令人心动的筹码，可惜，他还是估计错了一步。
眼前的不是别人，而是水若寒。
“话已经说完了，我想你还是先自己考虑清楚再来找我吧。”水若寒淡淡的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暗影终于再也说不出什么，双后结出一个奇怪的印，随着一些声响过后，再次缩回原来的儿童身形，身体慢慢地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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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水若寒一帮人刚一出医院门口，立马就吸引了一大批的眼球。
水若寒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又在发生着某种连自己都不能解释清楚的变化，似乎每次自己受到挫折或是伤害的时候，身体总是会莫名地发生某些变化。如果照那家伙所说的那样，这就是自己体内的本体力量的话，那看起来，至少在目前看来，能够引发这股力量的，似乎就只有自我伤害了。但自己总不能无缘无故地给自己划上两刀吧？
想到此，水若寒不禁觉得好笑。
谷亦涵看着水若寒脸上露出的笑容，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陪在水若寒身边的她，已经习惯了水若寒不时露出的笑脸，只是她似乎并没有发觉水若寒的个性似乎变得更加开朗了些，最少，要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阿晨等人均向水若寒投去询问的目光。
水若寒摇头轻笑，避而不答。
林云琳心中也颇为好奇，但是心里对于水若寒的气仍尚未消除，更放不下面子来询问，也只好作罢。
有两个颇为大胆的男生不知死活地靠向前来，做着自我介绍，眼光不时瞟向谷亦涵等几个女生。
当两人的目光扫过谷亦涵那张秀美的脸庞的时候，水若寒内心闪过一丝厌恶。
南宫若风生怕两人大胆的举动如果继续下去，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水若寒何种的反应，一把拉开两人，暗中输进了两股气息，令两人顿时感到身体不由自地主地麻了一下。
水若寒和谷亦涵已经领先走向前去。
“这么快就能恢复过来，看来之前对他的估计还是太低了啊。”一个声音阴阴地响起。没想到自己一向过于谨慎的性格，竟然会被这样一个看起来除了长相帅气，似乎再没有其它任何突出表现的人给彻底推翻了。
“四十个特级忍者都完全失踪，没有任何消息，水若寒啊水若寒，你真的很让我期待呢。”那声音似乎很是兴奋，但是却又隐含着无数的痛恨。
水若寒的目光突然射向前方不远处的一颗高大的杉树，经历生死边缘后的灵觉增长了不少，立马发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锁住了自己。
“被发现了吗？”声音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一向谨慎的他还是迅速地离开了那颗杉树，消失在了水若寒的视线中。
“还想再来一次吗？”水若寒心内不住冷笑，虽然那帮忍者自己所无法理解的秘法对于自己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但那已经成为过去了。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自己还不至于连普通人都不如，有了第一次的吃亏，要想让自己再一次上同样的当，那就得看对方是否能有更高级的忍者和秘法了。更何况，自己体内现在的真气要远比之前更加的充沛，对于生命和毁灭力量的运用已经多多少少知道了控制的方法，对方想要再次把自己送到死亡的边缘，就得好好考虑应该付出何种的代价了。
水若寒虽然自信满满，但是却并不盲目。对方既然能在第一次就派出几十名的高级忍者，可见行事之人绝对是一个谨慎至极的人物，经过这次的挫折，相信他肯定会对自己更加的“看重”，到时，第二次的攻击，就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
水若寒心内不停地转着，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和众人微笑交谈着。
“水若寒！”雨学姐和左诗韵远远地打着招呼。
两人走近。
“那么快就出院，都好了吗？”左诗韵上下打量着水若寒。
“都好了。”水若寒淡然一笑道。
“一起去吃顿饭吧，就当是庆祝你康复出院。”雨向水若寒发出了邀请，但眼神却定定地看着默默站在一旁的谷亦涵。
“不用了吧？”水若寒笑笑，拒绝了。
“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谷亦涵看出了左诗韵眼中的期待的神色，尽管心里有些不舒畅，但天性的善良还是让她无法拒绝那股期待之色。
水若寒有些迟疑，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走吧，一直都没好好地谢谢你呢。”左诗韵怕水若寒再次拒绝，赶紧道。
“那走吧。”水若寒转身就要招呼阿晨等人。
“让阿晨他们先回去吧，我去问一下小芝她们两个去不去。”谷亦涵松开水若寒的手，向林云琳和叶芝走去。
阿晨和南宫若风听完谷亦涵的话，一起点了点头，冲水若寒打了个招呼，就各自散去，林云琳颇有敌意地看了一眼左诗韵和雨，从鼻也里冷冷地哼出一声，三步并成两步，追着阿晨他们也离去了。
“小芝，你呢？”谷亦涵无奈地看着林云琳的离去，转向叶芝问道。
“走吧。”叶芝脸色不佳地点了点头。
“别想太多了。”谷亦涵体贴地拉住她的手，两人向水若寒走去。
“走吧。”左诗韵双颊红红地拉着雨向前走了。
水若寒对于林云琳的离去并同有表示出任何的举动，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那美丽的身影离去。
“小寒，你生气了吗？”谷亦涵传音问道。
水若寒轻轻地摇了摇头。
叶芝的脸色有些苍白，只是任凭谷亦涵拉着她的手，机械地搬动着步子。
谷亦涵只能紧紧地攥着叶芝的小手，失神地看着水若寒。
而此时的水若寒，终于明了自己内心对林云琳和叶芝的感情，内心轻松了许多，虽然多了几分愧疚，但是比起自己之前的迷茫，他更习惯于现在这样。
“小寒。”谷亦涵转传音道。
水若寒转头，看到了谷亦涵的无助和叶芝苍白的脸色，心生不忍，走向叶芝。
“学姐，你们先走吧，我们一会儿就来。”水若寒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朝雨和左诗韵道。
二女看了一眼水若寒三人，微微点了点头，走了开去。
水若寒轻轻地执起叶芝另一只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叶芝抬头看去，恰好对上了水若寒温情的目光，一阵脱力的感觉席上脑海，几乎就要瘫软下去。
“小芝，做我妹妹吧。”反正不管如何都得说，水若寒干脆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想法。
“……”叶芝眼中射出无尽的忧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回答水若寒。
“一直以来，你给我的感觉都是亲人那般的感觉，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是自己的亲妹妹，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水若寒找不到合适的言辞，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接受我？”叶芝紧紧地盯着水若寒的双眼，双眼已经朦胧了。
“那时是因为我还不清楚自己对你的感觉，再加上一些其它的误会，让我把那种亲情当成了爱情。”水若寒轻轻地道。
“……”叶芝紧紧地咬着下唇，强忍着让泪水流下的冲动。
“小芝。”谷亦涵轻轻地呼唤着叶芝。
“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叶芝深深地吸了口气，低下了头，幽幽地问着。
“我当然喜欢你，但是，那是一种哥哥对妹妹的喜欢，而不是爱情。”水若寒的手按上了叶芝的双肩，“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你很不公平，但是，与其等到以后才让我们彼此都发觉那只是一种错误的话，倒不如现在就把事情说清楚了，一切会更好一些的。”
“我说过，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更加不希望伤害你的人是我，你还会有自己的幸福，我也一直希望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妹妹。”水若寒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或是说服眼前伤心的女孩，说话都没有了头绪。
“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叶芝无力地摇了摇头，一直以来的担心终于在今天变成了现实，虽然知道今天迟早会到来，但是，她还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小芝……”水若寒还想说什么，却被谷亦涵一个眼神阻止住了，点了点头，或许，现在让她一个冷静地想一想，会更好一些。
“我送她回去，小寒，你自己去吧。”谷亦涵体贴地扶住叶芝就要往回走。
“不用了涵姐。”叶芝轻轻地挣开谷亦涵的扶持，“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谷亦涵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才能给叶芝那颗伤痕累累的心一些安慰，再次无助地看向水若寒，却看到水若寒同样带着无助的目光看着自己。
两人都没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叶芝慢慢离去的身影。
谷亦涵不由自主地慢慢地向水若寒靠去，一年多的相处，她也早已经把叶芝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看待，她能了解叶芝心内所受的伤究竟有多大，如果换成是自己的话，谷亦涵都不敢确定自己能否有勇气坚强地站立着。
但愿，自己和水若寒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吧。
水若寒也伸手，温柔地搂上了谷亦涵的纤腰，两眼依然注视着叶芝离去的方向，微微闪烁着神采的眼睛深邃得让人无法看透那里面隐藏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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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看不出你这么强啊，我捣鼓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你三两下就搞定了。”左诗韵一脸的惊奇与仰慕。原本找水若寒来帮忙只是希望能够与他单独相处，至于自己所遇到的难题，就当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碰运气而已，却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无法逾越的障碍，到了水若寒的手下，竟然那么轻松地就搞定了。
“也算是运气吧，以前搞过一个和这个相似的程序。”水若寒淡淡地哂笑道。
“哦，真的吗？我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左诗韵露出一脸的失望。
“也不是啦，那只是因为结构相似，具体的运作程序还是不同的，不过至于是不是第一个，我也不怎么清楚。”水若寒安慰着左诗韵。
“但愿是吧。”左诗韵冲水若寒笑笑，但却再也无法收回那束目光，双眼紧紧地盯着水若寒的脸。
“学姐，都弄完了，我就先走了。”水若寒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坐一会吧，还有些东西没弄好呢。”左诗韵忙回过神来挽留。
“还有什么东西要做的吗？”水若寒看了一眼电脑。
“先喝杯水吧。”左诗韵递过手里的杯子。
水若寒只好双手接过，又坐回了椅子上。
两个小时，两个人都无话找话地聊着，水若寒也刻意地回避着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毕竟前面已经有林云琳和叶芝两个例子摆在自己的眼前，水若寒可不希望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虽然自己不可否认心里对左诗韵的好感，但是，他不能确定那是什么感觉。
水若寒终于再次起身告辞，左诗韵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挽留，只好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路走出网络部的大门。
“听说上次部长邀你入部，为什么你不答应？”左诗韵有些好奇地问道，要知道进入学生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水若寒竟然一点都不动心，确实和普通人不同。
“就是不喜欢那种束缚。”水若寒看了一眼蓝色的天空，笑道。
“你这人真的很让人难以理解，好像你的身上有无数的秘密一样。”左诗韵心里很想好好地探查水若寒一番，但是，水若寒的冷漠，或许不能说是冷漠，而是他无形中散发出来的一种平淡如水的气息，却让人觉得那是一堵无形的墙，难以进入他内心真正的世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有自己的原则，所以才会有了世界上如此千差万别的存在，其实我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只是我喜欢随心而行。”
“随心而行？”自小一直在条条框框中的左诗韵自然很难以理解水若寒如此的做法，但是内心隐隐地感到那同样也是自己内心一直期盼已久的东西。
“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数十年的时间可能弹指即过，没有必要把自己局限在那么多的世俗之间，只要自己的内心快乐，其它的都并不重要了。”水若寒淡淡笑道。
“只要自己的内心快乐？”左诗韵喃喃地念叨着。
“当然，是在现实的基础上。”水若寒生怕自己把左诗韵带上歧途，忙补充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方式和追求，现实中也带给人太多的无奈，像我这样的人，可以算是稀有动物。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的想法或许并不一样。”
水若寒想起了自己身边的人，他们都并不像自己有那么离奇得离谱的遭遇，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去考虑自己的生活，自然可以顺着自己的心，做着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别人不同，至少，他们有各自不同的限制。
刹那间，水若寒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在何方。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以帮助谷亦涵姐弟为自己的目标，但是，那之后呢？自己所具有的一切，在这个世界似乎显得有些过于多余，如果自己愿意，要在这个世界称王称霸，也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但是，那偏偏不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虽然也曾一度想到帮完谷亦涵姐弟后，自己应该如何去走自己的路，但是每回都是被自己懒散的性格给驱散掉了脑里的问题。自己的梦想或许就是平平淡淡地生活吧，但是，平平淡淡又到底是什么？
无从得知！
“其实，我也尝试过，但是，我还是始终无法摆脱，我所走的一切都是别人给我设计好的路，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只是知道只能这样走下去。”左诗韵颇有感慨地感触道。
“……”水若寒想不到自己一时的感触竟然引发了左诗韵深藏的内心。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你的那种笑容，让人觉得那好像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一切恐惧都慢慢地消失了……”
“诗儿。”一个男生朝着水若寒这边匆匆走来，脸上的神色有些难看。
“又是他！”左诗韵看了眼旁边的水若寒，露出求助的眼神。
“我们走吧。”左诗韵突地挽起水若寒的胳膊，一脸亲密地依在水若寒的身边。如果雨也在旁边的话，或许可以看出那一脸不可掩饰的幸福正不住地洋溢在左诗韵的脸上。
水若寒措不及防。
“诗儿！”那男生转眼已经到了跟前，一把拦住水若寒二人，双眼死死地盯在了左诗韵挽着的水若寒的那条胳膊。
“你不是去办公室去搞你的那些设计了吗，怎么，怎么会和这，这个人在一起？”男生几次强忍，总算把“臭小子”三个字咽回了喉咙。
“我去哪好像不用你管吧？”左诗韵瞪了一眼那男生，拉着水若寒就要走。
“不能走！”那男生的语气如同断龙石一般，可以截金拦铁。
“为什么不能走？你凭什么来命令我？”左诗韵回头又瞪了一眼那男生。
“为什么？就凭我是你男朋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那男生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吼声引得路过的众多学生不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