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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纯真老师-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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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子?”我一听这绰号,心里暗笑,这他妈进动物园了,不是狗就是耗子。

    把事情说完了,天旺又叮咛道,“张帆,晚上见了耗子,不能空手,得备点引路费。”

    “明白,得多少。”

    “不用多,千八百就行。”

    “没问题。”我点点头。

    “那妥了,晚上我和你们一起过去了。八点我过来找你们。”天旺一笑。

    “天旺哥,这两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我由衷道。

    “又说麻烦,咱们兄弟不说这话,以后我到了江城,遇到事,你能帮帮我就行。”

    “没得说。”我立刻应道。

    有了赖狗的信儿,我们三人心里都踏实了,天旺走了,杨凯问我,“张帆,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去吗?”

    “你说呢,这他妈给你办事,你不去行吗,关键时候想缩脖子,昨晚的胆儿哪去了。”大王脸一沉。

    “我没说不去,我就是怕给你们添麻烦。”杨凯忙辩解。

    我朝杨凯笑了一下,“去不去你自己决定,不想去就呆在这看电视。”

    “去,我和你们去。”杨凯忙应道。

    我和大王又单独商量了一下,晚上见赖狗,说不定就会遇到啥事,得做好万一的准备,长家伙太惹眼,但也不能放在酒店里,被人发现可就糟了,想想,就藏在车里,我俩随身一人带一个短家伙,这样稳妥。但我心里还是希望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只要赖狗能帮我们找到李强,有话好商量。

    晚上八点,天旺如约而至,他把车放在酒店,我们四个人坐着我的车,开往秦州城边。

    路上天旺说:“张帆,到了赖狗的地方,我就不上去,在外边给你们把风。你别多心,我在秦州本地混,不太想结仇。

    我看看天旺,“天旺哥,你不用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能帮我们到这,就已经够意思了。”

    “谢兄弟理解。”天旺拍拍我,“你们见了赖狗,也尽量别动手,不就是找个人吗,有话好好说。”

    我点点头,“天旺哥,我明白。”

    车子穿过夜色,到了南桥,南桥是一座宽大的水泥桥,桥下的河水早就干涸了,河槽里除了淤泥就是垃圾。这座桥是秦州城的一个分界线,桥的北边是高楼大厦,城市景象,桥的南边则是一片灰蒙蒙的土建筑,充满了荒凉破败感。

    车子过了桥,天旺让大王把车停在路口,看看表,差五分九点,天旺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把我们车停的位置,车型颜色,车牌号都告诉了对方。

    放下电话,天旺说道,“妥了,耗子马上就到。”

    我点点头,看着对面些灰蒙蒙的建筑,等着耗子。

    不一会儿,有个瘦瘦矮矮的男子从一处暗影里走出来,往我们这边瞅瞅,大王一指,“是他吗?”

    “差不多。”天旺看看。“大王,你按一下喇叭。”

    大王立刻按了一下喇叭。

    那个男子闻声穿过马路,径直到了我们车前,又看看车牌号,敲了敲了车门,天旺把车门打来,男子上了车。

    “你们是奔头的朋友?”男子问。

    “对。”天旺笑着说,“是奔头让我们过来的。”

    男子上下瞅瞅天旺,“你叫什么名字?”

    “天旺,我和奔头是老朋友了。”

    男子又看看天旺,点点头,扫了一眼我们几个人,“那他们呢?”

    “都是朋友,一起的,你是耗子吧?”天旺笑问道。

    “嗯。”男子嗯了一声。

    我看看这个男子,三十多岁,长得瘦瘦小小,尖嘴猴腮,鼻子下还有两撇淡淡的小胡子,贼眉鼠眼的,真像个耗子。

    耗子轻咳一声,“东西拿了吗?”

    我从包里拿出装了一千元的信封递向他,“都在里边,点点。”

    耗子也没客气,接过信封,当着我们的面儿,把钱点了一遍,数完了,往兜里一塞,脸上露出笑,“行,懂规矩。既然你们是奔头介绍过来的,那咱们就都是朋友,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不过。”

    耗子顿了一下。

    我和天旺立刻互看一眼,怎么着,这小子还想中途再敲一杠。

章节目录 383赠药

    耗子见我们都狐疑地看着他,立刻笑了一下,说:“你们别误会,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就是提醒你们一句,去了赖狗那,怎么开心都可以,但是别惹事,惹了事对咱们都不好,你们是为了开心,我是为赚点小钱,痛痛快快的大家都舒坦,以后还能常来常来,你们说呢?”

    我们几个互相看看,天旺一笑,拍拍耗子,“明白,我们兄弟也都是外边混的,这里没有生茬子,怎么做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那我就不多说了。”耗子点点头,“开车吧。”

    大王启动了车子,在耗子的指引下,向前开去。

    车子一直在灰蒙蒙的街巷里穿行,路也是颠颠簸簸,我借着窗外忽明忽暗的灯光,看着外边,这个地方没有熟人带着,还真是找不到。

    车子开到一个巷子口,耗子说:“就把车停在这。我们走过去。”

    “远吗?”大王问。

    “不远了,几步路。路太窄,车开不过去。”耗子回应道。

    大王看看外边那些霓虹闪烁的店面和店面前鬼鬼祟祟的人影,“车放在这安全吗。”

    “放心吧。这是狗哥的地盘,你把车在这扔一个月,也没人敢碰。”耗子嘴角一瞥,似乎看有点小看大王。

    大王笑了一下。

    我们三个人跟着耗子下了车,耗子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天旺,“你怎么不下车。”

    天旺一笑,“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进去了,下次再进去。”

    “跟个娘们似的,还今天不舒服。”耗子又是一撇嘴。

    我发现这个耗子真是有点嘴欠,这种货色也就是挣点小钱的命,要不是能给人带路,早挨抽了。

    天旺看看耗子的表情,也没多说话,点了支烟,抽起来。

    耗子讨了个没趣,“行,那咱们走吧。”

    刚走一截,旁边的足疗店里出了两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一见耗子,上前笑道;“呦耗子,又揽上生意了,赚多少啊?”

    “我这算什么生意,就是跑腿钱。”耗子一乐。

    “你这跑腿钱可比我们挣的轻松多了,别光想着狗哥,也给我们揽点生意。”女人摇晃着身子,笑道。

    “给你们揽生意,你们又不给我钱。”耗子又是一撇嘴。

    “谁说不给的,上次你在我们这白舒服一回,现在还没结账呢,你忘了?”一个女子朝耗子吐了口烟圈。

    耗子忙把烟圈一挥,“上次可是你主动免费的,怎么现在又向我要钱。”

    “放你娘个屁,看你那鼠眉鼠眼的小样儿,谁给你免费的,我告诉你,今天不结账不能走。”两个女人说完一起拽住了耗子。

    “你们干嘛,我朋友在这呢,你们这不是扫我面子嘛?”耗子想从两个女子挣脱,但是两个女子都比他高壮,他根本挣脱不了。但耗子死皮赖脸的就是不想给钱。

    我着急要见赖狗,见耗子这个衰样,真想上去给他两耳光,但是现在还得靠引路,不能和他发火,咬牙把怒气压回去,上前问道,“他真欠你们钱了?”

    “对呀,不信,你们进店里问问,里边都知道。”女子回应道。

    “不用问了,他欠多少?”我一摆手。

    “二百。”

    “谁说二百的,我根本就没到钟。”耗子急了。

    “那是你自己不行,和老娘有什么关系。”女子一板脸。

    耗子还要争执,我不耐烦地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这钱我给了,你们放开他吧。”

    耗子还没说话,一个女子已经伸手把钱拿了过去,松开耗子,到我近前朝我媚媚一笑,一股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呦,这位帅哥,挺大方呀,进里边玩玩呗,我们姐妹给你打折,保你满意。”

    另一个女子也过来拽我,我甩开她的手,“我没时间,以后再说吧。”

    两个女子还要纠缠,耗子上前挡住两女子,“钱都给你们了,还扯啥呀。我们还有正事呢。”

    “帅哥,改天一定要过来,记住我叫玉香,我叫玉兰。”两个女子扭着腰,抛着媚眼走了。

    “这位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耗子一脸是笑地看着我。

    “张帆。”我淡淡道。

    “够意思,一看就是办大事的人。”耗子朝我竖竖大拇指。

    我心里骂,妈的,二百块钱就是办大事的人,这耗子就是他妈一个见钱眼开的主儿。

    “耗子,你他妈也够丢人的,还欠女人钱,没听过那种钱不能欠吗,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大王揶揄耗子。

    耗子有点急了,“不是我不懂规矩,是真没到钟,刚他妈开始就完事了,你们说这钱我要是给了,冤不冤,我挣钱也不容易。”

    看着耗子那小瘪三的样儿,我们三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大王笑道,“那是你自己的原因,和人家有什么关系,你那东西不好使?”

    大王指了指耗子的下边。

    耗子脸一红,“不是不好使,是最近睡觉受潮了,肾有点亏。”

    “早说呀。”大王哼了一声,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包药递给耗子,“拿着,保你虎虎生风,超额完成任务,别说一挑二,再多几个也没问题。”

    耗子接过药,打开看看,“你说的是真的?”

    “切。”大王又是一哼,拍拍耗子,“哥干得就是这一行,你到道上打听打听,我大王什么时候拿这东西蒙过人。”

    “大王?”耗子闻言,眨巴眨巴小眼睛,“你不会是双王煞那个大王,那在秦州也是有一号。”

    大王点点头。

    耗子脸上立刻全是钦佩了,“你们哥几个怎么不早报名号,早知道是你们哥几个,我就不收你们的引路费了。”

    耗子嘴上说着,但根本没有往出掏钱的意思。

    我和大王都笑笑,“朋友归朋友,规矩归规矩,这钱你该拿。”

    耗子立刻又笑道,“哥几个敞亮,都是办大事的。引路费就这么着了,这药钱是多少?”

    大王拍拍耗子,“送你了,不要钱。”

    耗子一听不要钱,更乐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把药往兜里一塞,“那我谢谢哥几个了,一会儿进了里边,我肯定把你们招呼好。”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大王。

    大王心领神会,“耗子,既然大家是朋友,我们托你办一件事。”

    “说。尽管说。”耗子拍拍小胸脯。

    “我们一会儿想见见赖狗,行吗?”

    “见赖狗,有事吗?你们不就是来开心吗,不见他一样开心。”耗子面露疑惑。

    “有点事,和赖狗聊聊。”大王看着耗子说道。

    “这个?”耗子挠挠头,“一般情况下,赖狗只见两种人,一个是大客户,一个熟脸。你们这生人估计他未必见,不好办。”

    妈的,这耗子的脸变得还真快,刚才还拍胸脯,现在就开始皱眉头,真是个狡猾的耗子,赖狗也挺尿性,谱摆的还挺大,不见生人。

    大王冷笑一声,“既然你帮不上忙那就算了,我那药一包治病,三包除根,你治治病就行了。”

    “别,大王,这是怎么说得,我的毛病还是没好,就能痛快一会儿。”耗子急了。

    大王点点头。

    “别介,大王,治病救人你不能就让我痛快一会儿,你再给我两包呗。不,卖我两包。”耗子上前抓住大王的胳膊。

    大王冷冷道,“我的药是根据交情卖的,咱们的交情也就是一包的交情,还是算了吧。”

    看到大王端起架子,耗子彻底蔫了,“成,你们不就是相见赖狗吗,一会儿我进去帮你们引荐,张帆,大王,这两个名号道上都听说过,我再和赖狗好好说说,估计他能见你们。”

    说着,耗子又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杨凯;“这位朋友斯斯文文的,像个小秘书,你是什么名号?”

    “我。”杨凯瞅瞅我,不知怎么回答。

    我上前道,“他是我朋友,具体名号你就不用告诉赖狗了。”

    “行。就这么着了。”耗子一点头,又朝大王笑道,“大王,那剩下的两包药?”

    大王拍拍自己的包,“都在这呢,见到赖狗,我再送你两包。”

    耗子看看大王的包,“行,走吧。”

    耗子在前边引路,我们三人跟在后面,我悄声问大王,“大王,你刚才说得都是真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药这么厉害。”

    大王诡秘一笑,“一包是真的,三包是假的,我又不是老军医,哪有那么牛逼,三包一包效果一样,蒙那小子的。”

    我看着走在前边兴冲冲的耗子,笑了一下,“那你也够厉害,一包就有那效果。”

    大王又是一笑,“你要是不信,一会儿找那俩村妞试试,就怕你以前约的不是白小柔就是小芬,到了那俩村妞面前,档次低了下不了口。”

    我给了大王一拳,“你小子就是个老军医。”

    大王也笑了。

    “你们哥三快点,马上就到了。”耗子在前边招呼,我们三人立刻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条只有一人宽的细巷,前边出现了一个院子,院门关着,但是院子里亮着灯,耗子到了院门前,拍拍院门。过了一会儿,里边探出一个脑袋,“耗子,你怎么来了?‘

    “我带几个朋友过来开心。”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把我们经过的路径重新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形成一张图印在心里,万一出现什么差池,我们往出冲的时候,千万不能迷了路,在这陌生的环境,迷了路就是死定了。

    院里的脑袋看看我们三个人,“谁牵过来的?”

    “奔头,都是奔头的朋友。”耗子说。

    对方点点头,但还是看着我们。

    “团子,别看了,我都验过了,都是道上的朋友,没问题。”耗子急道。对方这才嗯了一声,“行,进来吧。”

    院门开了一半,我们跟着耗子走了进去。

    耗子一边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对方,“团子,狗哥在吗?”

    “在,你有事?”

    “有点事,我见面和狗哥说。”

    “你小子又玩他妈什么猫腻。”对方骂了耗子一句。

    耗子也回骂一句,看来耗子和这的人挺熟,我们应该能见到赖狗。

章节目录 384玄机重重

    我们进了院子,我朝四周看看,这像是一个批发站,院子里堆满了各种箱子,箱子上的标识都是一些瓷砖之类,还有两个工人打扮的,在院子里清点那些箱子。

    我心里明白,这都是障眼法,给外人看的,凡是干地下生意的,都有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手法,表面上是做的正经生意,实际背地里都不靠这个挣钱。

    院子有一溜平房,平房里亮着灯,透过窗户看去,里边也有几个工人在高声大气地喝酒。

    绕过平房,又出现一个细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小门,那个叫团子的家伙,在小门上有节奏的拍了两下,小门开了,团子朝我们一挥手,“来吧。”

    我们忙跟着进了小门,这种地方真是难进难处,也不知道当初李强一个公司的白领,是怎么找到这的?

    进了小门,我立刻感到这里是别有洞天,不仅比前院安静,而且还显得气派多了。

    院子用青砖铺地,当中还有一个大大的财神像,像前有一个香炉,香炉里的灰很厚,还有一只高香正冒着青烟,香气扑鼻。

    耗子朝我们一笑,指指财神像,“哥几个要不上一炷,很灵的,一会儿玩起来手气冲。”

    大王淡淡问,“花钱吗?’

    耗子还没说话,那个团子先撘腔了,“来这玩,要的是开心,还在乎几个小钱。”

    我借着灯光再看看那个团子,圆头圆脑,嘴上没毛,真他妈像个肉团子,我笑了一下,指指脖子上的挂饰,“我有这个,用不着烧香。”

    大王也指指自己的脖子,“我也有。”

    耗子和团子笑道,“我这几个朋友,都是干大事的,自身带着符呢。”

    “得,哥几个都是有备而来,那咱们走吧。”团子点了一下头。

    绕到财神爷,又是一个门,这次不用敲门,团子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在门上刷了一下,门吱扭一声开了。

    我和大王对视一眼,我靠,三层院子自动门,这赖狗的生意不小呀。

    耗子看出我俩的意思,一笑道,“来得都是朋友,安全第一。”

    我俩也笑着点点头。

    进了第三层院子,一栋两层高的楼房出现在我们眼前,这栋楼房外表没什么奇特,唯一吸引我们的是整个楼房从头到顶都是红色。这让我有些纳闷,“耗子,这楼怎么是红色的。”

    “喜庆啊,谁来这,不是图个喜。”耗子解释道。

    我点点头,心想,行啊,这赖狗有点头脑。

    这院子比前边两个院子都宽敞,还停着挺多车,车都不错,看来这院子有后门,否则这些车也开不进来。

    “走吧,马上就能开心了。“耗子拽了我一下。

    我们跟着团子到了楼门前,团子直接推开楼门,站在门前,“别愣着,来吧。”

    我们赶紧走到门前,一进门,没什么感觉,就是一条走廊。门口坐着两马仔,一见团子,立刻起身道,“团哥。”

    团子点点头,指指我们,“新来的朋友。”

    两个看看我们,笑着点点头。

    穿过走廊,到了楼梯口,团子问,“朋友,是先点花还是先点金哪?”

    我一愣,一时没明白团子的意思。

    大王凑过来低声道,“这是秦州这边的行话,点花就是找女人,点金就是赌。”

    我点点头,“点金。先找女人毁手气。”

    “哥几个挺明白。”团子笑了一下,带着我们往下边的楼梯走,原来这栋楼表面上是二层,实际还有个地下室,楼梯是铁做的,踩上去响声挺大,两边还没有灯,完全要用手电照着,才能看清。

    我心里想,这样是故意的,万一有外人冲进来,踩在这铁楼梯上,响声一大,肯定能把里边的人惊了,里边的人也好做准备。

    下了三层楼梯,又出现一个门,团子还是用卡,在门上刷了一下。门自动打开,我们到门前,我靠,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这个地下室很宽敞,和院子大小差不多,里边摆满了牌桌和老虎机,烟雾缭绕,各种声音不断,红男绿女,花花世界。

    怪不得赖狗守住这个地盘就不再往外阔了,就凭这个地下花花世界,也够他逍遥了。

    身后的门关上了,团子一指里边,“哥几个,敞开玩,到了这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钱没了,也没关系,只要写个条子,立马给哥几个备上。但是记住,别惹事,惹事出不了这门。”

    我和大王点点头。

    团子又一拍耗子,“耗子,你把你的朋友招呼好,我还有事,就不招呼几位了。”

    团子正要走,我轻轻碰了一下耗子。

    耗子立刻明白了,忙拉住团子,“团子,别走啊,我还得见狗哥呢,你带我过去。”

    “你真要见?”

    “那当然,我有正事要和狗哥说。”耗子应道。

    团子上下看看耗子,“你真他妈麻烦,下不为例。”

    “好说,好说,明儿我请你喝酒。”耗子笑笑。

    “行,那走吧。”团子一晃脑袋。

    耗子忙朝我们摆摆手,“你们随意玩,等我信儿,”

    我们点点头,耗子跟着团子走了。

    虽然在酒吧街我也天天见赌,但我对这东西实在没兴趣,大王他们打麻将的时候,我基本就是在一边百无聊赖看。现在到了这里,一片眼花缭乱,我还真有点晕。

    大王倒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在一个牌桌前坐下,开始赌牌。我和杨凯正好坐在他旁边跟着看。同时也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在大厅的南角,有一个吧台,是卖酒水和换筹码的,几个黑衣人不停在大厅里游荡,看样子是看场子,但除了刚才进来的那个门,我没看到其它出口,另一个门肯定有,不过估计是暗门。

    大王手气不错,几把下来,还赢了点小钱,大王一下兴致来了,准备来把大得,耗子急急忙忙走过来,“哥几个,玩着呢。”

    我点点头,“怎么样,有信儿了?’

    耗子嗯了一声,“跟我走吧。”

    大王恋恋不舍地从牌桌上站起来,我们跟着耗子到了一个老虎机的后边,耗子把墙一拉,果然出现一个暗门,耗子说:“来吧。”

    说完,耗子自己先进了,我们紧跟着进去,耗子随手把门关上。

    “耗子,你门儿清啊。”我说道。

    “这地方我常来,就和自己家一样,一会儿,你们见了狗哥,有事说事,他不答应,你们可别来硬的,刚才我带你们进来,你们也都看到了,到了这,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来硬的,不仅你们没好,我也的遭殃,”耗子看着我们,一字一句道。

    我笑笑,“我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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