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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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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儿不知道从哪儿又跳了出来,站在她的肩膀上,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儿衔来的果脯干。
秋秋默默给它贴个标签:吃货龙。
“正好你来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她以为拾儿是不是想和她出去散个步,赏个花之类的,结果拾儿说:“去紫玉阁的禁地。”
秋秋瞪圆了眼。
禁地!
哪怕只从字面意思来理解,禁地就是禁止进入的地方嘛!
既然叫禁地了,怎么可以随便进入呢?
“不要紧的,跟我来。”
他伸过手来。那只手看起来玉白无暇。
秋秋心里有个声音嚷着“不能去别上当”,可是她的手好象不听自己的控制。
她握住了拾儿的手。
跟着他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原来束缚在她身上的东西好象都不重要了,这个世界上好象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和他在一起的念头压过了其他所有的一切顾虑。
和他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恐惧。
就象现在一样。她觉得可以和他一起,去任何地方。
就算是天涯海角。
就算是荆棘满路。
说是禁地,可是没有秋秋想象中的那样机关重重。甚至门前都没有树一块石碑,上写着擅入者死一类的话。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院子
就在刚才拾儿落脚的那个院子后面一点。
那院子的门上挂着一把陈旧的铜锁,锁是现在已经不怎么流行的双心如意锁的样式。也就是说,要打开这锁。需要两把钥匙同时转动才能打开。
拾儿没多钥匙,他站在门前看着那锁。
秋秋承认这锁做工是挺精致的。绝不是外面铁匠铺里随便买来的货色,肯定是有名的匠人所制,但是没钥匙,对着它看一百年它也不会自动打开啊。
好在拾儿看了片刻之后就说:“咱们进去吧。”
他根本没拉着她走门,而是直接越墙而过。
秋秋想起刚才火儿也带着她翻墙上房的——原来根源在这儿哪。
这算是有其主必有其龙吗?
拾儿好象对一些这世间的规则令律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自有一套行事的法则。
就比如现在,这里是紫玉阁的禁地,他是紫玉阁请来观礼的贵客。可是他这么自然的就闯进人家门派的禁地里来了,跟逛自家后院儿一样随意。
院子里也是三间屋子。屋子也很旧了。
这种旧不是指这屋子已经变成了断壁残垣。事实上门中有阵法,屋子绝不会象普通人住的屋子那样随时间风蚀破败。
而是……一种感觉。
这里有一种寥落空寂的感觉。
还有,院子里生长的花木,大概很久没有人去修剪照管了,长得无拘无束的,草已经把路都淹没了,树枝都已经探进了窗子里。
“这禁地……”
和秋秋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嘛。
秋秋一点儿看不出来这里怎么会被称为禁地的。
既没有特别美丽珍贵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异的凶险杀机。
那为什么会被禁呢?
“这里是紫玉阁第一代祖师最后居住的地方。”拾儿说:“她最后的数十年光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啊……
原来是这样。
是祖师的故居。
秋秋释然了。
祖师的故居确实很有纪念意义,随便让人进来弄脏弄乱了可不好。
秋秋悄悄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拾儿要带她去偷东西啊什么的,虽然说她愿意跟着他去做贼吧。可是偷的是自家门派的东西,她心里也是很矛盾的。
幸好不是来偷东西。
要只是来观光,那她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屋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一股尘封已久的黯沉气息悄悄透出来。
屋子里头收拾得很雅致,一看就是女子的居所。通往里间的门上垂着一副水墨白绫挂帘,在白绫黑墨这样鲜明的两色间,有一抹淡淡的红,象是落霞余晖的斜映。这一点绯红,顿时让这黑与白都鲜活而真实起来了。
秋秋突然有一种穿越了时光的错觉。他们这一脚好象不是踏进了一扇普通的院门,而是穿越了中间多少年的时光,触摸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一段存在。
祖师曾经生活在这里,也许这挂帘就是她亲手绣的。她曾经脚步轻盈的在院子里走过,她的手拂过这门帘。她的声音还回荡在这里——即使她已经不在了,可是这屋子,这屋子里的一切却是曾经存在的见证。
它们这样安静的存在着,象是在等着她的归来。
秋秋有了退缩的意思。
这和从前去看什么名人故居不一样。
上辈子去看过不少类似的地方,可是都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
她有一种在冒犯前辈的,轻微的负罪感。
就象不经主人同意就擅闯进了她的闺房一样。是一种无礼的行为,冒犯了别人的**。
拾儿为什么要带她来看这个呢?
秋秋转头看他。
虽然认识的日子不长,两人具体的交谈也不多。可是秋秋觉得,他不是一个会做无用功的人。
他带她来这儿,肯定不是为了散心、猎奇,与浪漫休闲这些字眼一点不沾边。
他一定是有用意的。
“你修习的紫玉诀。就是这位祖师所创下的。”拾儿没有秋秋那样的顾虑,他掀起了通向里间的门帘。示意秋秋迈过去。
“她姓李,名叫小玉,后来的人称其为紫玉真人。”拾儿平静的告诉秋秋:“她的身世十分悲惨,幼时遭官兵迫害,家破人亡,后来被人卖入烟花之地。”
秋秋还是头次听到本门的这段秘史。
门中从来没有人提及这往事。也许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也可能是知道而因为种种原因闭口不谈。
“那后来呢?”
“她色艺双绝。成了花魁,有人带她离开了青楼。并且传给了她修炼之法,可是那个人的师门容不得她这样的人,两人被迫分开。”
拾儿语气平淡,寥寥几句里却让秋秋听出了无限悲苦无奈。
“紫玉真人渐渐有了名气,她把自己居住的地方取名紫玉阁,并收留了许多和她一样体质特殊,艰难求生的门人弟子。她惹上了一个厉害的仇家,那人纠结了许多帮手来与她为敌,紫玉阁当时根基浅薄,除了紫玉真人,其他门人弟子没有一个可拿得出手的人物。就在这个时候,昔年与她分开的那个人出面救了她,也救了紫玉阁。”
“但那个人却死了。紫玉真人也受了重伤,她把事务交给弟子打理,自己避居在此,直至去世。”
秋秋听得很郁闷。
紫玉真人是一天好日子没过过啊。身世悲惨,遇到个良人救她出风尘吧,又被棒打鸳鸯。等她生死关头心上人来救她,这听起来象是大团圆结局的节奏吧?可是心上人为了救她死了。
这样的事放在谁身上谁受得了?
同时秋秋还可以确定,拾儿讲故事真是没天份,能闷死个人。如此悲惨曲折爱恨缠绵的故事,被他讲得这样平淡枯燥,一点都不精彩。
“那……那咱们到这儿来做什么?”肯定不是来单纯的缅怀一下命途多舛的紫玉真人。
“紫玉真人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她自创的紫玉诀被世人曲解诟病,只是世人并不真正了解紫玉诀的奥秘,只把它当成一部双修的法门甚至认为这是一部魅术、房中淫技。”拾儿淡淡地说:“紫玉诀最后完善就是紫玉真人避居在这里,身受重伤之后的事。那时候的她怎么会有心情去写一部魅术或是淫技呢?”
那肯定不会。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爱人已死,自己来日无多,紫玉真人的该是如何心境?
怎么可能有心情去弄那种东西呢。
257 三生
秋秋站在门前看着内室。
拾儿走了进去,把窗子打开。
阳光照进屋里来,刚才灰暗而陈旧的屋子一下子显得鲜活起来。靠窗的地方放着妆台,上面放着菱花同心镜盒,床上挂着半旧的青绡纱帐,这个帐子大概是屋里最精致讲究的东西了。纱帐朦胧轻软的象一层雾,人睡在帐中,就象是睡在一重雾中。
也许,是象睡在一个梦境中一样。
床边甚至还放着一双鞋子,床边搭着一件披帛,在阳光下,披帛上的银线甚至还在熠熠闪光,象崭新一样。
拾儿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的站在窗边,向她招了一下手。
秋秋走了过去。
妆台上散放着几样东西,胭脂盒子,丝帕,两只青玉的簪子。就象这间屋子的主人并没有离开,会随时归来一样。
但是妆台上少了一样东西。
梳子。
这是每个女子的妆台上都会有的东西,哪怕没有胭脂眉笔,也肯定、至少会有一把梳子。
可是这里没有。
“看什么?”拾儿问她。
“这儿没有梳子。”
“大概是紫玉真人最后带走了吧。”
最后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一把梳子吗?
可能……那把梳子意义非凡,可能是她的意中人赠给她的,也或许有别的重要的意义。
风吹得满院草木沙沙作响,就象一个女子在轻声细语,她或许正在院子里行走,裙摆发出悉悉簌簌的声音。
说真的,秋秋虽然学了紫玉诀,可是她到现在都不明白紫玉诀是一门怎样的功法。越要认真去想,感觉越是一团模糊。
怪不得师父说,紫玉诀学不学得成,是要看缘法的,当年她就没有被挑中。大概以她的资质,学了也不能领会。
就象现在的秋秋一样。
秋秋想,大概她和紫玉诀是没有缘份的。
这样想来,她有些难过。
可是现在站在这个地方,看着紫玉真人曾经住过的地方。她在这里消磨过每一个清晨和黄昏,度过每个漫漫长夜。在夜间睡不着,或是是黎明时醒的早的时候,她一定很寂寞吧?
秋秋莫名的想起一句话。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她来过这世间,她爱过,在这世上留下了她曾经来过的痕迹。
她离开的时候,应该是没有遗憾的吧?
“喜欢紫玉阁吗?”
“喜欢。”秋秋说:“紫玉阁接纳了我,这儿有师父,有宿寻师姐她们,我懂得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有一句话秋秋没有说出来。
如果没有来紫玉阁,她也不可能遇到他。
他一定是个不平常的人,如果没有来紫玉阁,她可能不会遇到他。
到现在秋秋都不知道为什么他那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待她这样耐心,这样好。
而他不肯告诉她原因。
秋秋现在只想着,他的到来毫无预兆。可是他是来做客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总会离开的。
一想到他会离开,再也见不到他,听不到他的声音,秋秋就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就象心给挖走了一大块,不觉得疼,就是……很茫然。他明明还是个不算熟悉的人,却已经在她的生活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部分,秋秋甚至想象不出来,他离开了之后,她能不能象从前一样生活?象他没出现之前一样?
她甚至有点想不起他出现之前她是怎样的心境了。
“在想什么?”
秋秋沉默了一下,轻声说:“我在想,你走了之后的事。”
他走了,她还是要生活下去的。
他握住她的手:“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秋秋抬着看着他。
想,当然想。
可是她还没有想起他说的事。
如果他是认错了人呢?到时候他可以一声不响转身离开,与她还象是陌路人。
那时候她没有立场请求他留下。
“想。”秋秋缓缓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我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你说的事情,我还是想不起来。”
“也许等我想起来了,我们在谈这件事更合适。”
拾儿眉头微微打结,他想再一次拉住秋秋的手,但是秋秋退了一大步。
“我不知道你和我之间有怎样的过去,有什么样的缘分的纠葛。你特意来找我,我想这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样的情形之下,说要不要在一起这句话,还太早了。我不知道你需要我想起什么事,可能到时候我会变成一个陌生人,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秋秋觉得自己的表述有些辞不达意:“用你的话说,你找的其实不是现在的我。而我呢?被你这么一说,连自己是谁都开始怀疑。”
“你……”拾儿静静的注视着她:“你不高兴?”
她应该高兴吗?
秋秋想,这他是说对了,自己的确不高兴。
她想他的目光也许并不是投注在她的身上,而是透过她在追寻一个逝去的影子。
他期待秋秋变成他期望的样子。
而现在的她,还不符合他的要求。
日影移转,快到黄昏时分了,天空中的云彩被斜阳映成了一片缤纷浓艳的颜色,就象女子绚丽斑斓的裙摆。
她这些天也在用力的去回想,她究竟有什么地方的记忆是空白的。
结论是,她这一世和上一辈子的回忆都是完整的。
他要让她想起来的事,发生在她的记忆之外。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难受。
茫然的,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知道那些事,那些记忆应该存在,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去说那些了。”秋秋转开了话题。
也许明天他们就会分开,可是现在他还在。
不如把现在好好的度过。
“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能领会到紫玉诀的奥妙吗?”
拾儿也没有再纠缠于刚才的话题,他坦然的回答:“是。我对紫玉诀所知不多。当年紫玉真人知道大限将至,曾经在手札中记下一句话,她说,我才刚触到了门坎的边缘,可惜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这几天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所以想带你来这里看看。紫玉真人重伤之后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里,她如果有什么新的体悟,那也许会在这里留下什么痕迹,也可能跟这所院子有关系。”
说起来还是为了她。
秋秋很感谢他。
她也坦然的说:“我想我不适合修炼紫玉诀,虽然掌门传授我们功诀的时候她说我的悟性好,但是之后我一点儿都领悟不了,甚至连一开始掌门所演示内容都记不住了。紫玉诀应该很好,但是与我无缘,这也是不能强求的。”
他看着她。
秋秋想,也许自己这种想法会被认为是胸无大志,不求进取。
门派里很多人就是这么看她的。
只有秋秋自己明白,她对紫玉诀的态度是多么慎重认真的。
她没有苦思冥想,甚至为了这个走火入魔一样的钻研,在别人看来就是漫不经心的表现。
可拾儿的目光中并没有她曾经看到过的那些揣测和轻视。
“是吗?那也好。”拾儿轻声说:“若是真的无缘,那也不必强求。”
这句话象是在说紫玉诀。
可是秋秋一下子想到,这句话也可以用在他们之间。
如果真的无缘,她到也做不到他的要求,那也不必多强求。
就算象传说里头写的那样,他们的缘份发生在前一世,那么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全新的她了,前世的事情就留在前世吧,这一世的她已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那个有名的三生石的故事,禅师与书生隔世相见,却已经是身前身后事茫茫了。两人有各自不同的人生道路,前世的缘份终究不可能再重复和接续了。
从禁地回来,秋秋一直没有说话。
严姑姑觉得徒儿一定是累着了,还嘱咐她晚上早些歇息,好好养养精神。
秋秋睡不着。
她躺在那里,夜那么长,她心里感觉到莫名的惊惶和恐惧。
月亮照在窗子上,一片明晃晃的白。
秋秋觉得今天晚上连月亮都亮得刺眼了。
她爬起身想把窗前的帘子下放下来。
勾着帘子的竹钩卡得很紧,她惦起了脚去扳。
透过窗子的缝隙,她看到有个人站在院子里。
秋秋怔了一下。
拾儿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秋秋站在窗子里头。
看到他的那一刻,秋秋说不上来心里的复杂感受。
象是欢喜,可是随即又感到了浓浓的酸楚。
悲喜之间的界限那样模糊。
她推开了窗子。
“你怎么来了?”
他说:“我想和你近一些。”
这句话简单而直白。
秋秋一时说不出话来。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进来吧。”
看他一时没动,她又说:“进来吧,我也睡不着,咱们说说话。”
他这才往前迈了一步。
秋秋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修为高也罢,地位超然也罢,可是在她面前,他没有一点防备。
他们的实力悬殊有如天地,可是他和她是平等的。
258 惊吓
这一晚他们在一起说了很多话,秋秋到后来越来越困倦了,听着他的声音在耳畔平静的说着什么,那声音就象一只柔软的手,抚摸着她的肌肤,让人感觉那样踏实和安心。
她都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睡着的了。
严姑姑一早过来叫徒儿起身。
这也是当师父的福利啊。
秋秋偶尔会赖个床,这是严姑姑无意中发现的。徒弟完全清醒的时候,百分百的乖,特别听话。可是她没睡醒的时候,更是可爱的要命。她会撒个娇,会耍个赖,甚至会扭动着象只大虫子一样把自己往被子里面卷,一扭一扭的活象只大蚕,一拍她她还会哼哼唧唧。
自打发现她的这个特点之后,严姑姑就三五不十的会亲自来叫她起床,十次起码有八次能欣赏并调戏到赖床的小徒儿。
她轻轻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窗子半敞着,阳光暖暖的照在帐子上。
严姑姑放轻了步子走过去。
她想,她今天是不是要突然出声,吓秋秋一跳。
到时候这孩子肯定会一边揉眼一边打呵欠,一边用敢怒不敢言的目光瞅着她。
严姑姑掀起了帐子。
——
吓一跳这个目标顺利达成了。
不过不是严姑姑吓了徒弟一跳,而是徒弟吓了她这个师父一跳。
床上一床青布素面薄被盖住了躺着的人,枕头上露出了一头乌黑的特别浓密的头发。
但问题是,这身长不对啊!
秋秋哪来这么高的个子!
不不,重要的是,床上根本睡的不止一个人。
秋秋睡着睡着就从枕头上滑下去了,她只露了一点头顶在被子外头,身体安然的半蜷着,缩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床上的两人睡着,严姑姑醒着。
可是严姑姑却觉得自己其实应该是在做梦吧!
她乖巧伶俐懂事听话的徒弟。床上怎么会出现一个男人!
就算徒弟想找个人来练功,怎么可能不先知会她这个当师父的一声?这完全不可能!
还是……严姑姑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这回掌门大典来的宾客中,有人居然这样大胆,占了徒儿的便宜?
她一手缓缓抬起,指掌蕴力。
床上躺的那人转过头来。目光和她一触。严姑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大惊失色,就象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异事。
“白……白峰主?”
拾儿落落大方的坐起来。还不忘把秋秋身上的薄被盖好。
秋秋昨天晚上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都疲倦到了极点,这会儿身边的动静根本没有把她弄醒。
她没有醒,一个原因是因为屋里另外两个人的功力都远高于她。
另一个原因则是,这两个人的气息都是她熟悉且放心的。不管是严姑姑还是拾儿,她潜意识里对他们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提防戒备。
在这种情形之下,她能醒就怪了。
严姑姑第一个念头是,莫非有人冒充?半夜偷偷摸到徒儿床上的人可以以昨天宾客中的任何一个,可是绝不可能是九峰的峰主!
怎么都不可能!
“严真人,许久不见。”
拾儿落落大方。反客为主的招呼她。
不是假冒的!
这谈吐,这气宇,这种深不可测的修为。
严姑姑她觉得这辈子遇到的奇事统统加起来,都赶不上今天见闻的一半!
脑子完全不够用了,一团混沌。
拾儿和她打了招呼,她也本能的回了一句:“白峰主有礼。”
“秋秋还没醒。昨天她太劳神了,我们去外面说话。”
他先向外走,严姑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小徒儿,硬着头皮跟着走了出去。
“白峰主怎么会出现在……”严姑姑觉得舌头都要打结了,她真不知道怎么描述刚才她见到的那一幕。
无数疑问都快把她的脑袋给挤爆了。
还是那句话。今天发现登徒子是任何一个人,严姑姑都不会象现在一样震惊和混乱。
可是,怎么会是白峰主呢?怎么偏偏会是他呢?
这,这不可能的啊。
如果不是严姑姑亲眼所见,而是别人告诉她,严姑姑一定要斥那人一句异想天开,没准儿还要给对方加一句居心叵测的评价。
可眼下这是她亲眼所见的!眼前的白峰主不是人假冒的,可是严姑姑刚才看到的一切又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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