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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仙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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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许是忘了,秀琪……回老家了啊。”
    “哦……回老家了。”陈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不对啊,秀琪和你一般年纪,哪儿能在年岁不到就回了老家?”
    玉琪此时倒是不紧张了:“上回宫里摆宴,秀琪做活儿的时候把脸磕破了,当时娘娘你说,看着……怪可怜的……便向皇上求了恩典,放她出宫了。”至于出宫后去了哪里……自然就只有娘娘你最知晓了。
    看着眼前陈妃迷迷糊糊的样子,有个大胆的想法在玉琪心中成形。
    “娘娘可要用些茶水?”
    “嗯。睡了好久,口有些渴了。”陈妃以手抚胸,模样娇柔可怜。
    “是。还沏六安瓜片么?”玉琪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陈妃的表情。
    陈妃恍若未觉:“自然。”
    玉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唤过隔壁耳房伺候茶水的小宫女,自去沏茶不提。
    相比玉琪的心怀鬼胎,陈妃却有些莫明其妙。她只记得进宫前一晚在祠堂向祖先祈祷,后来的事就如同在云雾中,记不分明。
    总算她记得她是皇上得宠的妃嫔,不辱父命。
    陈妃想到这时,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还是外出的裙子,裙角还别在腰上,忙把裙边理好,换上就寝时的**。
    玉琪在此时推门而入,将沏好的茶呈上来:“娘娘请用茶。”
    陈妃只觉得玉琪的态度有些不同,似乎……少了些畏惧,多了些试探……她在拭探什么?
    陈妃此时身上的妖邪尽去,虽记忆混乱,脑子却没糊涂。
    “玉琪,给本宫捏捏肩。”
    “是,娘娘。”
    一夜无话。
    又过几日,朱世勋思念陈妃,摆驾永春宫,却在见到陈妃时一愣:陈妃今日……十分娇怯。
    只见陈妃上着月白中衣并紫薇色素绫袒领半臂,下着琉璃蓝刺绣缠枝葡萄荷叶裙,手臂上搭着浅粉罗纱披帛,头上绾着双平髻,左右各戴着串珠花叶玳瑁头花,插着一支雕金状元及第赤金花钗,尾部吊着一颗指肚儿大小的粉色珍珠,端地是**别致,娇艳动人。
    特别是抬眸向她一笑时,只觉得比往日更怯三分。
    朱世勋步下龙辇,亲手搀起陈妃,温言道:“这天气愈发炎热,爱妃今后就不必在宫门等候了。”
    陈妃心如鹿撞,垂头羞道:“皇上~臣妾愿意。”莺声呖呖,朱世勋的骨头先酥了一半。
    只是……慢慢的,朱世勋就意兴阑珊起来。
    这宫里上上下下,无一不捧着朱世勋的,原先喜欢陈妃,她身上的妖邪具有吸引力固然是一大因素,但陈妃的态度也是一大因素。
    陈妃从前虽然娇怯,但对朱世勋敢嗔敢怒,朱世勋就吃这一套,所以陈妃把朱世勋吃的死死的,连龙气频频被对方夺去补身都不自知。
    可现在……朱世勋看了眼面前含羞带怯的陈妃,虽没有明显的变化,却觉得和从前大相径庭。微皱了皱眉,朱世勋什么也没说,依然陪着陈妃用了晚膳才离开。
    刚过月中不久的夏夜月明星稀,朱世勋刚刚因为陈妃不像从前一般腻歪痴缠,反倒比平时多用了些,正是饱腹,便想走几步。
    不知不觉竟走到温宁宫,朱世勋慢慢停下脚步。
    内侍高岑会意,忙提灯上前拍门:“皇上驾到!速来接驾!”
    ps:袒领服唐朝时一种半袒胸的襦,衣料为纱罗制品,当时人们形容为“慢束罗裙半掩胸”、“参差羞杀雪芙蓉”、“绮罗纤缕见肌肤”等,下配以长裙,充分体现了唐代女子的婀娜身姿和自然之美。唐代女子服饰,基本上是上身是衫、襦,下身束裙,肩加披帛。袒领服的总体结构也是这样。
    现在人多称此领为u领。

  ☆、第八章 咬人的狗不叫

宁嫔做梦也没想到皇帝会在这样一个平平常常的晚上到她宫里,听到内侍禀报的时候她正坐在胡床上和宫女打络子。等她慌慌张张趿了鞋去迎,朱世勋已经龙行虎步进了门。
    待看见宁嫔穿着半新的蝶粉色回文绫襦裙,光洁着一张脸,鬓发未梳,只松松在颈后绾了个?儿,耳上塞着绿玉塞子,从乌云般的秀发下露出一点点雪白耳垂。
    看到这样的宁嫔,朱世勋不由心头一热。
    不知为何,朱世勋自那夜从陈妃处走出后,只觉得浑身乏力,当晚在欣嫔处便草草睡下,让欣嫔心里对陈妃好一顿痛恨。
    可自那夜之后,朱世勋的身体竟是越发好转,人变得更有精神,气也见足。朱世勋觉得或许是欣嫔的住处旺风水,于是这几日没少赏赐于她。
    欣嫔虽然未承雨露,却着实得了几日好处。宫里全是人精,都在揣测:六皇子母怕是要再进一步了?这几日均往永安宫走动的频繁,而欣嫔却是一如既往,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即没有得意忘形,也没有特意低调回避。这让人们难免心中忐忑,因为要怎么做才能搔到欣嫔的痒处,谁都没个准儿——谁没事琢磨一个并不受宠的嫔妃?
    欣嫔毕竟生产过,皇帝对她再好也就那样儿了。倒是宁嫔年纪尚轻,尚有一搏。
    朱世勋亲自上前扶起宁嫔,见她局促不安的样子,有心逗上一逗,便问道:“怎么头上连根簪子都没有?内务府没有按时送份例么?”
    宁嫔哪经的起这些,当下急急说道:“皇上息怒!是臣妾不爱打扮,怠慢了皇上。”抬头却看皇帝脸有笑意,才反应过来,“皇上~”
    这声“皇上”唤得千回百转,朱世勋心中一荡,一把将宁嫔扯进怀里,软语温存。
    宁嫔的大宫女木兰早得了高岑的指示,率众退出,却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烦请木兰姐姐通传一声,奴婢将娘娘的帕子绣好了。”却是青玉。
    收到高岑意义不明的眼神,木兰头皮一麻。
    几乎不再承宠的小主们为了固宠,将身边的宫女调/教了侍奉皇帝,宫里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可宁嫔……说是年纪尚轻,可也二十五了。入宫十年都没得上一子半女,教出个丫鬟陪侍也不稀奇。只是……
    木兰迅速回想了下宁嫔和青玉相处的情形,轻声笑道:“青玉一向手巧,这样,不如把帕子先交给我,明日再转交娘娘。”
    谁想平日怕事的青玉却一反常态,娇声应道:“不是我信不过木兰姐姐,只是这事……”说到这里将脸微垂,挤出一抹红晕,“这事是娘娘亲口嘱托,不敢劳烦姐姐。”
    木兰看高岑的眼神越发暧昧,暗恨青玉不懂事。就算宁嫔有这样的心思,但眼下,咳,这个情正浓,哪儿还有人愿意再竖个对象来分宠的?
    外间的动静传到屋里,朱世勋隐约听到个女声明朗清丽,不知怎么心中升起一股想要见她的*。他将宁嫔略从怀中推开,扬声道:“外间何人?进来回话。”
    宁嫔好歹服侍了皇帝十年,虽然相处时间寥寥,但身为女人,哪儿还不懂皇帝的心思,心下就是一阵发冷,而后又是讥诮。没想到她宁嫔好容易能借此翻身的一晚,竟是坏在身边人手上。
    朱世勋说完那话,外间却毫无动静,心里正奇怪,忽然想起什么,飞快的睃了宁嫔一眼。
    宁嫔心中有怨,说话难免就带了醋意:“皇上让你进来,还待在那儿干什么?”
    青玉这才缓步走进。
    木兰此时心急如焚,她当然知道这一晚对于宁嫔来说意味着什么,谁想青玉跳出来搅局?这就是传说中的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吗?
    高岑却面色如常,这**的女人,本就全是皇帝的,要是不想在皇帝面前露脸的那才奇了怪了。
    青玉身上不知挂着何物,每走一步都发出微小的叮当声,甚是悦耳,朱世勋正满怀期待的看着房门,于是一双纤细修长的脚映入眼帘。
    朱世勋向上一望:“是你?”
    青玉含羞带怯的睨了皇帝一眼,方盈盈拜下:“皇上万岁,万万岁!”
    宁嫔在皇帝开口说“是你”的时候就开始齿冷。
    那日青玉果然说谎!
    而朱世勋却在见到青玉面容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向脑子里涌,情不自禁的走出几步,将她扶起。
    宁嫔看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她黯然的退在一边。
    青玉眼波流转,将朱世勋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是先呈上一叠绢帕:“娘娘吩咐的事,奴婢已经做好了。请娘娘过目。”
    却是一叠五彩斑斓的绢帕,花鸟鱼虫俱都活灵活现。
    青玉这话是对着宁嫔说的,人也走到了宁嫔身前。宁嫔还未答话,朱世勋却横插了一只手进来:“什么奴婢?今后断没有人再吩咐你任何事!”
    如果说方才宁嫔只是齿冷,现在却是大骇!皇帝……这是怎么了?
    外间的人都以为皇帝今日怕是要玩个新鲜,离的并不近。
    高岑半闭着眼站在离屋最近的柱下,以保证皇帝一有召唤就能很快响应。他只闻得内室里一阵轻微的伴着铃声的脚步,而后皇上讲了句什么,就听到茶盏打破的声响。
    高岑虽然猜想大概是……咳,玩儿的兴起,但床帷之事,最是无遮无拦,室内出现了锋利碎片,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高岑年纪不小,反应甚是迅速。听这动静想着眼下室内怕是已经准备就续,便亲自领着敬事房太监左介推门而入——毕竟皇帝宠幸宫女这事儿,也绕不过这位去。
    如果一切重来,高岑恨不得当日不要推那扇门,就让左介自己进去完了呗!
    只见皇帝高坐胡床,那眉眼清丽的宫女伏在龙膝上,肩膀不住耸动,似是在哭泣,而宁嫔则跪在地下不住磕头,额上已是青肿一片。
    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第九章 鸠占雀巢

此时想要退出已是不能,高岑硬着头皮立在门边听着天子发怒。
    “青玉如此可怜可爱之人,怎能由得你这等恶妇呼来喝去?”朱世勋明显的魔怔了。
    可青玉不打算收手:“皇上,娘娘素日待奴婢极好,这次不过是……不过是知晓了皇上和奴婢说了句话,一时想不开罢了。”
    “哼!恶妇!来人!拔去钗环!降为婕妤!”朱世勋表情愈加狰狞。
    饶是跟在皇帝身边多年的高岑此时也懵了。直到徒弟莫博昌轻拐了他一肘子将他惊醒,才快步上前,见宁嫔头上并无钗环,便打散发髻以示意。
    护主的木兰此时也不顾一切的闯了进来,陪着宁嫔跪伏在地不住求饶。
    朱世勋想是见够了宁嫔的惨状,嫌恶的挥挥手让她们平身:“都出去!可人儿,吓着你了吧?”后半句却是对着青玉说的。
    青玉从龙膝上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带着笑意:“有皇上护着,奴婢不怕。”
    朱世勋皱眉:“都说你不再是奴婢了!”抬起头吩咐高岑,“明个儿给青玉安排个住处,就封为……宸妃。”
    高岑听了心里暗暗叫苦:我地个爷!这青玉不过是个宫女,就算要封赏也当从采女、御女封起,哪儿有还未临幸就封妃的!都照皇帝这样胡来,这**不乱了套了!
    想到这里,高岑飞快的睃了青玉一眼。看皇帝这痴迷的样儿,这青玉就算明日封不成妃,一个宝林是跑不了的。
    当下便喏喏应了,至于封赏的事儿,交给皇后头疼去吧!他高岑可不敢上前捋虎须。
    饶是左介见多识广,此时也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
    只因朱世勋还不等人退干净就抱着怀中人啃了起来。
    听着内室传来的声响,刚从宁嫔被降级的宁婕妤脚下一晃,却是靠木兰搀扶才出了房门。
    此时青玉鸠占雀巢,却把个宁婕妤挤得无处可去。
    夜深露重,宁婕妤衣着单薄,加之鬓发散乱,衣裙又皱又脏,总要找个去处歇息才好。
    木兰便说:“娘娘……小主若不嫌弃,请去奴婢的房内梳洗吧!”心中凄苦,只一句话的功夫,娘娘就成了小主,这一宫主位就要让与他人,怎不让人生气?
    宁婕妤正要开口,正南那间屋子却房门大开,居住此间的王美人素绫披挂,长发垂肩,秉烛而立:“姐姐。”
    宁婕妤和木兰循声望去,王美人此时已吩咐宫人将烛火燃起:“姐姐到妹妹这儿来吧!”
    宁婕妤略一沉吟,便携木兰并几名贴身宫女行去:“打扰妹妹了!”
    王美人清隽的脸上神态和缓,待宁婕妤走近,才小声在她耳边说:“打扰我的,可不是姐姐!”
    待宁婕妤一惊向她看去,王美人却又恢复了以住清清冷冷的样子:“我不惯与人同卧,姐姐睡西次间可好?”
    木兰本心中有怨,心说小主平日并没薄待于你,怎地今日落难,却要去睡下人房?却在看到布置得温馨舒适的西次间后哑了口。
    “我身边伺候的人不多,这里平日是我看书作画之处,并无它用。”王美人似是看清木兰心中所想,轻声解释了一句。
    木兰不禁面上一热,却原来是自己小心眼。
    木兰是个爽利人,当下对着王美人就是一拜:“奴婢愚钝,谢小主不怪罪。”
    王美人只看她一眼,点了点头自去休息不提。
    宁婕妤原本住的是永安宫东边的房子,最大最豪华。王美人和她之间有着两级之差,所住之处规格、用具有诸多差别,想着自己今后也就比眼下高一阶,宁婕妤苦笑道:“木兰,日后要跟着我过苦日子了。”
    木兰整理了王美人匀出来的两套衫裙,挑了一套琉璃蓝的给宁婕妤换上:“小主说的哪里话!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您!”
    宁婕妤换好衣裙,重重叹气:“没想到青玉是那样的人……”
    提起青玉,木兰就气不打一处来:“哼,亏她平时装的那样儿,好像都不大爱往主子面前凑,原来骨子里如此狐媚!”
    宁婕妤忙掩住她的嘴:“有些话说不得。”
    木兰刚才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才失言,此时心有不甘的答道:“是奴婢的错。”
    宁婕妤整理好了,已近午夜,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换任何一个女人,被丈夫当众打脸,还带着别的女人睡在他们的床上,都会睡不着的。
    宁婕妤在南屋翻来覆去,朱世勋却在东院颠鸾倒凤,好不风流快活。
    左介耷拉着眼皮做着记录,一次,两次,三次……有心提醒皇帝,这新晋的宸妃方才破瓜,不能久经风雨,却又被声声拉长的颤抖着的口申口今给打消了念头。
    也许……这女子天生名器?
    高岑此时已经派了小宦官去福明殿报信,正无奈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芙蓉帐内云歇雨收。青玉正跨坐在朱世勋的腰上,十指如葱,轻点他面颊:“皇上~奴家好不好看?”
    朱世勋一脸迷醉,眯着眼不住答应:“好看、好看!爱妃真乃绝世佳人!”
    青玉见时机成熟,眼发红光,嘴嘬成圈,从皇帝身上缓缓吸入龙气。
    龙气入腹,立刻流传全身,青玉只觉得四肢百骸五腑六脏无一处不通透舒爽。
    呵……活过来了!
    青玉此时眼中红光大盛,淡金色的龙气从朱世勋眉心处源源不绝的涌出。眼看朱世勋的脸色渐渐灰败下去,眼神变得浑浊,呼吸开始急促。青玉才不满足的咋咋嘴。
    都怪那只该死的猫!
    青玉想着。要不是他,自己何苦要蛰伏在另一个宿体内休养到现在!
    哼。
    不管怎样这宫里可不再安全了,日后要小心行事。
    青玉从朱世勋身上翻身而下,嫌弃的将已昏睡过去的朱世勋往外推了推。要不是贪图他身上的龙气,谁愿意和一个老头子睡觉!少年侠客呀,温柔书生呀,哪个不好?
    想着这些,青玉娇声唤道:“来人,将灯熄了吧,皇上已就寝了。”

  ☆、第十章 妖精打架

左介这才将敬事房档案收好,退了出去。室内的灯暗了下来。
    高岑正在院中听取刚才派去福明殿的宦官汇报,见左介一行人走出时,对他使了个眼色。
    抬手让宦官停止汇报,高岑走到左介身边:“左公公辛苦。”
    左介依然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道:“职责所在。”边说边不着痕迹的在袖底比了个手势。
    高岑看了心中一惊,七次……
    左介眨了眨眼,出了永安宫。留下高岑在夜风中发愣。
    我的个乖乖!
    高岑飞快的下了道命令,将皇帝和青玉明日所需的一应事物准备俱全。
    永安宫出了这么大的事,以皇后位置的稳固情况,福明殿自然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而福明殿内最先察觉异状的,却是彤月公主。
    “春饼,你怎么了?”彤月看着眼前突然转醒并站起的猫妖问道。
    那大猫也不掩饰,从喉咙里滚出一道沙哑成熟的男声:“宫内有变!”咬字生硬,似是许久未曾口吐人言之故。
    彤月也严肃起来:“是……父皇?”
    那大猫微一颌首,却是当先向殿外扑去。彤月连忙跟上。
    锦袖也想要跟,可猫妖和修真者的速度岂是脚步虚浮的凡人跟的上的?等她追到殿外已经失去一人一猫的踪影。锦袖暗忖,此事还当早早秉报皇后。于是脚下一转,就去了主殿。
    皇后得了消息也是暗惊。此时高岑的人还没到福明殿,皇后正听着眼前小宦官对永安宫那边的汇报。她正讥诮的想着皇帝的**和不专情,就得到更可怕的情报。
    “可作得准?”尽管国家崇尚道学,可皇后对彤月的学习仍是半信半疑。她只当女儿家学学强身健体的吐纳之术,助颜养生便好,哪想到竟能隔空感知?此时的皇后对于修真之路还没有全面的了解,也并不知道彤月这样孤身赶去其实是很凶险的。
    几乎在青玉开始吸取龙气之时,彤月就得了猫妖的示警。可毕竟人小力薄,等彤月赶到永安宫时,猫妖已和青玉战成一团。
    此时永安宫主屋的灯火全熄,只在院内亮着几盏夜灯。彤月四下一扫,见内侍宫人俱躺卧在地,心中一惊。
    父皇!
    正准备往里冲,却被一双手拉住手臂:“天子无碍。”
    若这话是旁人说的,彤月怕是要反手给他一击:这地上已经躺了一片人,谁知道里面的人是死是活?
    但是彤月知道此人所言非虚。
    “师父!”
    来者正是彤月的师父。
    “你在此处守候,若有人来,定要拦住!”那道人说罢飘身进殿,彤月只看到师父的道袍宽大翩飞,如同一大朵暗蓝色的花。
    彤月见师父闯进去了,心下大定,专心守起门来。此时才将目光投到战斗中的二人……不,二妖身上。
    只见猫妖并未化形,仍是猫形态,身体却比平时大了三五倍。脸上呲出两枚弯长的猫牙,四爪更是亮出了雪白的指甲,身体上下翻飞,动作迅猛。
    而猫妖的对手则是名身披浅绿色宫装的宫女,她长发披散,面目狰狞,眼冒红光,十指更是暴长出鲜红的指甲,也在空中辗转腾挪。
    那宫女是人形,手脚均比猫妖长一倍有余,因此在距离上占了大便宜。左手忽地一捞,就将地上一个昏迷的宫人擒在手中,右手在其背心一按,顿时一缕淡淡的白气从宫人身上飘出,迅速被宫女吸入口中,而她手中的宫人,也随手被抛掷于地。
    “今时今日,你以为还能奈何得了我!”那妖化宫女声音尖利,眼中红光一盛,彤月只闻得“咯咯”声起,那宫女却是灵力暴涨,将浑身衣服撕碎,现出原型来。
    却是一只毛色纯粹的白狐。
    彤月见到如此异像,也吃惊不小。对于这等怪力乱神的事,除了自己灵魂穿越的事外,对其他的都还没有太切身的体会。毕竟知道自己救的是个猫妖,和看到妖精……呃,打架是两码事。
    亲眼见到原本活生生的人被妖物侵占了躯体,彤月心中就是一阵热血涌上。这世上什么错都好犯,什么事都好回头,唯独生命只有一次,断了就无法重来。彤月此时就盼望猫妖能把狐妖击杀,此等乱了天道的妖孽,根本不配得道!
    由于二妖都浮在空中,攻击方向非常宽广,四面八方都有涉及。只见半空中气劲飞舞,你来我往,很快双双挂彩。
    从彤月的角度看去,只见一大一小两个白色毛团在不断相击,分离,间或蓬起一片血。
    彤月认真的守着宫门,全身戒备着。至于倒地的宫人……实在不能怪彤月见死不救,她也不过是量力而为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并不很久,彤月听到长长的甬道尽头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糟糕!母后的人来了!
    彤月焦急的看了看打得难分难舍的二妖,狠狠心,咬破指尖,以真气催动真元,将一束精血投入战团。
    平衡很快就打破了。
    那猫妖兽口一张将半空中一截精血悉数吞下,身量爆涨!雪白兽爪五指大张,弯刀般的利刃如急风般划下,将狐妖的腹部割出数道血淋淋的伤口。
    狐妖吃痛,眼中红光大涨,口中尖啸不已,拿了蓬大的狐尾向猫妖一扫,却是转身便逃。
    猫妖被扫得头昏了一昏,很快便使出法术紧紧追上。
    彤月眼看二妖已经远走,忙将宫门一关,立在门前。
    金嬷嬷来的匆忙,鬓发上一点珠翠也无,她神容肃穆的看着笑的可爱的彤月,心下微叹:慧极必伤。
    “殿下。”虽然很担心皇帝的安危,但彤月拦在这里,金嬷嬷也该拿出见主子的态度,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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