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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佳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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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再为难锦瑟,吩咐小厮将她送出客栈,最后只说了句:“你对你家小姐的忠心本王很是满意,不过本王于你家小姐而言并不是什么外人,你最好牢牢记住这一点。”
锦瑟嘴一抿,无言,跟着小厮退了出去。
锦瑟走后,屋内又走出来一器宇轩昂的男子,面容俊雅,一双丹凤眼生的极美,若是女子看了,定也会赞上一句好一个翩翩美少年,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往上一挑,脸上竟多了丝邪气:“子逸,这般漂亮女子,你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看着那小丫头被你吓到的样子都觉得心疼。”
朱玦瞟了他一眼,道:“安辰,你若是想娶亲,我可以去给安国公夫人说一声,我想她定是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安辰收起脸色的笑容,嘴一撇,得,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开不得玩笑:“可别,我还不想找个管家婆来管我。”
说完又走到朱玦身边坐下,一脸严肃道:“你想好了吗,你真要帮那个什么婕妤,插手后宫之事可是大罪,你真以为你是皇亲皇上就不会动你?”
朱均端起茶杯,嘬了一口,眼神如一潭湖水般深邃,让人望不到底,须臾,才说:“终究是我欠了她,现在又岂能将她一人丢在皇宫中。”
听出了好友声音里压抑的悲伤,安辰不由轻叹,身为安国公府的二公子,他自小便与朱玦交好,自是知道他在懊恼什么,女子十五及笄便可嫁人,而朱玦却没有马上去尚书府提亲,其中的原因却是难以为外人道的,只是没想到的不过迟了一年,两人便是身处宫墙内外,此生缘尽。
“女人身处后宫,再善良的心肠也会被吞噬,现在她还对你有情,不忍心将你牵连进去,此时你若不及时离开,总有一天你对她的爱会成为她手中最好的工具。”他虽然知道涟依的存在,却没见过其人,一个好友口中的女子自是比不上好友重要,因自小在世家大族长大,他见多了女子为了争宠□□所做的龌蹉事,后宅都如此更别提后宫,他不相信涟依不会变,他害怕好友终有一天会被涟依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了解她,不管她怎么变,她都是当年我在潭云寺遇到那个狡猾女子,我要做的,不过是守护住她的本心而已,说来我倒宁愿她变得心狠一些,这样才不会轻易在宫中丧命。”在谈到涟依的时候,朱玦眼光变得柔和,却又透露出丝丝坚定。
安辰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同朱玦的话,但也没再反驳,只是若是有一天苗头真的不对了,自己大不了用包迷药把他弄倒,再丢到塞外去,只是可能自己会被收拾得更惨,这一刻,安辰突然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啊( ̄_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实在没什么时间码子,字数不太够,以后会补回来的(~ ̄▽ ̄)~
☆、回忆
锦瑟回来的时候,涟依正在和承安说话,承安早到了启蒙的年龄,现在每天都要花两个时辰读书,承安人小,每次学了些新东西都要先说给涟依听,求表扬,涟依也乐得与承安多一些时间相处,见锦瑟回来了,虽然觉得时间上快了点,但也不疑她,示意她站到旁边,继续和承安聊天,待承安脸上有了倦色,才叫宫女将他带下去,走得时候承安还依依不舍,涟依难免又哄了他两句,所以等涟依有时间问锦瑟话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锦瑟心里虽说着急,却也是不敢贸然开口。
涟依喝了口茶才开口:“回来得挺快,事情都办好了?”刚说完,锦瑟就跪了下去:“还请婕妤责罚。”
涟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一直以来她都很相信锦瑟的能力,而且这次让锦瑟去办的的事并不难,怎会出了岔子。
“你先起来,说说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锦瑟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跪着将事情讲了一遍。
知道事情的始末后,涟依轻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晦涩的笑容,低声说了句:“他怎得还是这般任性。”又见锦瑟还跪着,忙道:“这事也不怪你,他是个王爷,就算你不说,他也查的出我要做什么,好了,快别跪了。”
锦瑟这才站了起来,但心中仍是愧疚万分,毕竟她最后还是妥协了:“奴婢离开的时候画像被七王爷身边的小厮拿走了,那。。。。。。?”
涟依摆了摆手,打断了她,“随他去折腾吧。”
锦瑟点了点头,又想起了朱钰今日的模样,挣扎半天才开口:“奴婢今日见到的七王爷,似是与往常有些不同。”锦瑟的话说的很委婉,她知道朱玦在自家小姐心中的分量,今日这样一提不过是想给涟依提个醒,朱玦也许还有涟依不知道的一面。
涟依闻言一怔,难道朱玦在锦瑟面前发了怒。别看朱玦平时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但生气起来却是极为吓人的,涟依就曾见过一次。
那是涟依从谭云寺回来后不久的事,她同父母一起去参加大公主的寿宴,涟依一向不耐烦参加这类宴会,以前赵母也不拘着她去,但随着她年龄的增加,想着自家女儿日后总要嫁人成为主母,多出去结交些贵女于她而言也是好的,赵母便不再放纵涟依,有空就会带她出去走动,何况这大公主虽说不是太后所出,但毕竟是先帝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后便养在太后身边,直到太后生下朱钰,大公主才回到自己母妃身边,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养过两年的孩子,太后待大公主总要比其他公主亲厚几分,再加上朱钰也很尊重自己的这个皇姐,大公主自然就成了宫中最尊贵的公主,巴结她的人自是不少,京中各家自是不会错过大公主的寿宴,何况大公主还是个剔透之人,从不在众人面前拿乔,下嫁到镇安侯府后与婆家人相处得宜,从未传出大公主不敬婆家人之事,贵妇们更是乐意与大公主结交。
到了公主府,赵母去和各家夫人联络感情,而涟依则是与众位小姐一起在园中的亭子里小憩,而招呼她们的人名义上是大公主的嫡女——清月郡主,但小郡主才八岁,还是好玩之时,真正招呼她们的人是当时刚过及笄的镇安侯府嫡女孙何晴。
涟依在京中好友不多,她本想与好友们聊上几句,但见好友皆被人团团围住,就不愿再上前,而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喝茶。
不久,亭中的女子们明显浮躁了起来,涟依不解,抬头一望,原是不远处的水榭中各家贵族公子们正在赏诗作画。涟依望了眼亭中到了定亲年龄的小姐们,脸带红晕,视线不时飘到水榭那边,涟依虽说还没到定亲的年龄,但也明白女子这种想要嫁个翩翩佳公子的心情,不过她还不是烦恼这些事的时候,见状也只是笑了笑,继续低头当风景。
“咦,怎么不见七王爷?”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倒也没人嗤笑其不矜持,谁叫她说出了众位女子的心声呢。
闻言,涟依也好奇得抬起了头,传言这位七王爷俊美非凡,女子见了也会自愧不如,但七王爷常年在外游走,京中见过其真容的人并不多,就说今日这些娇客们怎得个个打扮的比平常更加光鲜亮丽,莫非是七王爷要来。
这时孙何晴接了话:“听嫂子说七王爷今日确实会过来,不过现在不见其身影,想来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步,还未到罢。”她口中的嫂子大哥自是指公主和驸马。
听完这些话,大家脸上皆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虽说不是所有人都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但大家还是想见识见识传言中的美男子。
涟依倒不是很失望,她反而想起了那日在寺中见到的男子,心中一动,脸上有些燥热,想自己竟然记挂一个才见过一面的男子,涟依不由生了几分恼怒,一时在亭中也坐不住,便想向孙何晴说一声,先去寻母亲,却不料见一名侍女在孙何晴耳边说了几句,孙何晴对众人一笑:“母亲寻我有事,我先失陪一下。”说完就走了,脚步竟带了几分迫切,涟依耸了耸鼻头,转而向小郡主说了声,跟着孙何晴的脚本离开了。
涟依本是想去前厅寻母亲的,却不想没有公主府的丫鬟带路,她和锦瑟两人竟迷了路,无奈,锦瑟只好先去寻公主府的丫鬟,让涟依呆在原地等她。
涟依本是乖乖得坐在园中等着锦瑟,不想却见孙何晴从不远处匆匆走过,涟依忙追了过去,追了没多远,涟依就悲催得再次迷了路,也不知在园中兜兜转转走了多久,终于在一片树荫下见到了孙何晴的身影,涟依开心得走上前,却看到了之前被树枝挡住的朱玦,涟依在这里见到之前在寺中遇到的男子自是有几分惊讶,想起之前在亭中贵女们所说,她不自觉止了步。
因涟依是站在孙何晴身后,所以孙何晴并不知道除了她与朱玦外还有第三人在,还在断断续续说着,而朱玦似也没看见涟依,没有出声打断孙何晴。
“王爷,我们从小相识,也算青梅竹马,难道您真的就对晴儿一点情意都没有吗?”
朱玦仍是温和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却是一点也不温柔:“何小姐慎言,本王自小在宫中长大,连宫门都不曾出过几回,又怎谈的上与小姐是青梅竹马。”
听完他的话,孙何晴的脸唰变得苍白,脚步向后退了几步,眼圈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其他男子见到怕是恨不得将其搂入怀中好好疼惜一番了,但朱玦仍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王爷,您怎得这般无情,您说出这番话要晴儿如何自处,晴儿自八岁见了您后,心中就再无法容纳下他人,如今晴儿已及笄,到了说亲的时候,可是晴儿不愿嫁与除了王爷以外的其他人,所以才鼓足勇气来向王爷表明心迹,如今王爷不愿要晴儿,晴儿也没脸见人了,还不如削了青丝去与青灯古佛作伴,只是若真是这般做难免会惹嫂子伤怀。”
涟依之前还以为孙何晴只是个被情爱冲昏了脑子的女子,所以才会做出这般大胆之事,可是听完这番话后,她却不这样想了,瞧瞧这话说得多好,既表明了自己非卿不嫁的决心,还加以女子清白威胁,最后甚至搬出了大公主。
而朱玦听后眼神倏地变冷,脸上连客套的笑容都没了,浑身散发的冷气连远处的涟依都感觉到了,更别提孙何晴。
“要去青灯古佛作伴是吗?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本王不成全你倒是本王的罪过。一会儿本王就去与镇安侯说,何家大小姐愿永生与青灯古佛作伴以求侯府平安,想来姑娘的孝心定会感动侯爷,至于皇姐那边,何小姐既然怕惹皇姐伤心就别去见了,本王会替你好好解释的。”说完,朱玦一招手树荫处就走出了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孙何晴没想到朱玦一点也不顾及她的身份,竟说出这样无情的话语,脚一软,瘫坐了下去,见侍卫离她越来越近,她终于抓住了最后一丝清明,大叫道:“滚开,离我远点。”也不知是突然哪来的力气,推开了侍卫,爬了起来,狂奔了出去。而那名侍卫在朱玦的示意下,又退了回去。
“丫头,看够了么?”此时的朱玦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
涟依吐了吐舌头,原本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但一听到朱玦的那句丫头,心情却莫名平静了下来。
“臣女见过七王爷,臣女是在园中迷了路,见孙小姐在这边,才过来寻求帮助的。”不管怎么样,对方也是王爷,涟依还是先解释了一番,她可不是故意要看见这么一出的。
也不知涟依的那句话取悦了朱玦,朱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与平常不同的是,这是真心的笑容,涟依一时竟看痴了去,回过神来暗骂了句祸水,待他笑够了才说:“丫头,本王记得上次碰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迷路了,本王还没见过比你更迷糊的人,下次该不会连自己的家都找不到了吧。”
当时内心还不够强大的涟依听了朱玦的话,心中狂吼:我不就迷了两次路吗,不就是都被你撞见了吗,有那么好笑吗,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回自己家的路,不过,话说尚书府是哪个方向来着。
见涟依脸色变幻不定,朱玦嘴角的弧度又加大了几分,倒是个有趣的丫头。
“婕妤?”听见锦瑟的唤声,涟依回过神来,见锦瑟不安的眼神,安抚道:“我没事,你先退下吧。”
涟依右手轻轻撑着额头,阖上双眼,之后的事是怎么样的呢,记得自己是被他带出了园子,然后在自己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又消失不见了,之后宴会也没见过他出席,离开公主府的时候好友还向自己抱怨没能见到七王爷,而那位何小姐也没有真的被送到庙宇中,而是匆匆订了亲,几个月后就远嫁到了西北。思及此,涟依嘴角浮现了出一个真心的笑容,那才是真实的他,表面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是小气记仇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放假了,所以日更走起,不出意外的话从这周五上午十点开始更新,额,以后的更新时间也都变为早上十点更新
☆、菊花宴(一)
临近菊花宴,江南那边的女眷基本已经进京,是以凤仪宫最近很是热闹,进宫拜见皇后的牌子不断,皇后心中虽不耐烦但也只有强打起精神接见。而想见顺妃的人也不少,怎么说顺安侯府在江南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江南过来的女眷们自是想趁机和顺妃打好关系,但顺妃却在此时病了,最后也就只是接见了自己母亲,其他贵妇们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法,而宁妃听说这件事后,只是讽刺一笑,不置可否。
仔细算一下,顺安侯夫人严氏足足有七年未见自己女儿了,所以这日特意早早进了宫,见过皇后之后便带着儿媳妇急匆匆去了静烟宫。而顺妃也是早早就等着了,两母女相见先是互诉一番思念之情,待两人都哭够了才说起正事。
顺妃重新打理了自己一番,才看向自己的嫂子:“夏儿倒还是那般漂亮,一点儿都没变呢。”
顺妃的嫂子即是宁妃同父异母的嫡妹——宁萤夏,两人自小便是闺中密友,感情也是极好,不过七年未见,再深的感情也淡了。
宁萤夏规规矩矩得回道:“娘娘谬赞,臣妇也老了不少,倒是娘娘仍不减当年风采。”
顺妃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脸,风采不减当年吗?虽说自己保养得很好,但还是比不得少女时期,蓦地,想起某个比起少女时期更加妍丽的人来,又看见宁萤夏那张有几分相似的脸,说出的话便不自觉就带了几分酸意:“夏儿,你是还没见到你姐姐,宁妃那才叫风采不减当年,不,应该说是更盛当年,在这宫中可没几个妃嫔有她那般深得圣意。”
宁萤夏的笑容一僵,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姑子是因自己的庶姐迁怒与她,便没有接话。
顺妃话一出口也知道是自己不对,她毕竟和宁萤夏多年好友,更别提她如今还是自己嫂子,但以她现在的身份也拉不下那个脸去道歉,咳嗽了两声,说道:“一会儿你记得去趟忘忧宫见见她,不管你们私下两人关系怎样,面子工夫还是得做足。”
宁萤夏忙点头称是。
顺妃见她应下也就不再多提,多年朋友,她还是很了解宁萤夏的,不需要自己多加提点她也知道该怎样做,再怎么说也是斗赢了宁妃的女子,虽说当时背后还有两家主母的帮忙。
转而看向自家母亲,询问道:“江南最近可好?”
谈到这个,严氏的表情添了几分愁意,摇摇头:“最近江南那边好几个地方官都被调离,新上任的又不大买世家的帐,生意难做了不少,偏生还冒出了不少外地商人抢走了我们不少生意,这生意一少,大家免不了发生些争执,还好有你父亲在,算是还能暂时维持平静,只怕这时间一久,间隙会越来越深。”
越听顺妃眉头皱的越深:“看来情况不妙,父亲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严氏叹了口气,:“这些事都是近期发生得,又发生得太快,你父亲想着我反正要上京,便让我来告诉你,你父亲让我问你一句,这些事可与那位有什么关系?”
顺妃有些不确定,“我也不知道,我并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不过我早就跟父亲说过了,让他放权,他偏不听,连皇上安排过去的人都敢动,怕就怕哪天皇上不再容忍,会直接对顺安侯府下手。”
严氏虽是个内宅妇人,但对官场上的这些肠肠绕绕还是懂一些的,见女儿这般说,多少有些不悦:“你父亲不也是为了保住江南世家之首的名声吗,我们顺安侯府已经历经百年岁月,岂能在你父亲手上败掉。”
闻言顺妃冷笑一声:“我自是知道父亲对世家的荣誉看得多深,为了这所谓的荣誉连自己儿子女儿的幸福都可以牺牲。”
严氏顿时语塞,对于自己的小女儿她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她也知道当年让顺妃进宫她心中多少是有些怨言的,宁萤夏心中也有几分不喜,顺妃的话分明是在打她的脸,这不是□□裸得说明世子娶她也是不幸福的吗,但宁萤夏一向扮惯了温柔小意地女子,此刻再不喜,脸上也不显半分。
半晌,顺妃的气也顺了些,想到自己的再次失言不由懊恼起来,子不言父过,她怎能埋怨父亲呢?
“母亲,对不起,刚刚是我失言了,您放心,我会仔细弄清皇上意向的,而且我们在京都的人脉不少,皇上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顺安侯府,您最近在京都这边也少出去走动,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严氏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她不宜在宫中待太久,以免落人口实。而宁萤夏则是单独去了忘忧宫。
宁妃听宫人来报是顺安侯府世子夫人求见,眼中露出讥讽之意,她知道这宁萤夏不过是过来装装样子,免得落人话柄,可惜的是她连装样子的机会也不想给她,直接对明月说道:“你去告诉宁萤夏,本宫看够了她的装模作样,让她没事别来本宫面前晃悠,本宫看着恶心。”
明月汗颜,那可是世子夫人,您的亲妹妹啊,要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狠,可是如果会顾忌别人的心情的话,那就不是她的主子,明月还是乖乖出去如实相告,反正这话不是她说的,有什么事还有她家主子担着,而且她绝不会承认,对一个世子夫人说这种话真的很爽。
兰林宫里,锦瑟正在看锦瑟带回来的信,听锦瑟说这封信是一个小太监塞给她的,这种事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了,所以涟依大概猜到了是谁送的信。
等看完信,涟依又从信封中倒出了一些首饰,眼中多了几分光彩,锦瑟见状,笑道:“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涟依笑了笑 ,眼波流转:“自是好事。”
不出几日便到了菊花宴的日子,宫妃贵妇们皆盛装出席,席间其乐融融,康妃正在与顺妃说着话,宁妃却是突然问道:“本宫记得康妃有支宝蓝点翠珠钗甚是漂亮,只是最近怎不见康妃戴了呢?”
康妃一愣,心中多了些警惕,面上笑道:“那支发簪本宫赏给宫人了。”
宁妃嘴角一勾,眼中带着分探究:“是吗?康妃还挺大方的。”涟依在一旁听着,未发一言。
恰好此时有宫女们前来上菜,涟依望了一眼宁妃,宁妃向她点了点头,涟依转过头去,嘴角的弧度却是大了许多。
康妃无意看到其中一个宫女,眉心皱起,她怎么会在这儿,难道宁妃知道些什么,眼中闪过厉色,不管宁妃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天一都不能再用了。
宴席还在进行时,一个小宫女塞了一张纸条给康妃,康妃疑惑,待看完内容,手掌不自觉握紧。
☆、菊花宴(二)
宴席还在进行时,一个小宫女塞了一张纸条给康妃,康妃疑惑,待看完内容,手指不自觉握紧。
宴席还未结束时,康妃以更衣为由先离开了一会儿,涟依和宁妃两人似也没在意。而康妃并没有去更衣,而是趁人不注意拐到了一处偏僻处。
看到正等在那儿的人,康妃眼眸骤缩,而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康妃对面的人也回过头来,脸庞暴露在日光下,竟是天一,见到康妃,天一忙跪下:“奴婢见过娘娘。”
康妃本就不高兴天一此时提见面的事,脸色也不好,冷声道:“本宫不是说过最近不要见面了吗?现在急着要见面究竟是所谓何事?”
天一神色踌躇,眼中带着挣扎,见康妃面露不耐,才开口:“之前宁妃找过奴婢问话,她似乎已经怀疑到了奴婢头上。”
想起当时的问话,天一现在都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紧张,特别是当宁妃拿出自己当掉的那支宝蓝点翠珠钗时,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还好自己理智尚在,一口否定自己与康妃有联系,宁妃也拿她没法,而且今日宁妃还特意试探康妃,以康妃的警惕定不会再用她,作为一颗弃子,不论是宁妃还是康妃都不会放过她,所以这后宫她是再也不能再呆下去了,不过在走之前她必须再做一件事。
“你找本宫过来不会就是说这件事吧。”
天一将头埋得更低:“奴婢知道日后娘娘都不会再用奴婢,但是奴婢家中老母实在是需要银两治病,所以奴婢希望娘娘最后能再帮帮奴婢,奴婢发誓,拿了这些银两后就会离开后宫,绝对不会再来见娘娘,也绝不会将娘娘的事说出去。”
康妃眼睛微眯,看了天一半晌:“你是在威胁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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