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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佳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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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知皇后为何会觉得本王是在拖延时间呢?”
  皇后抬起头看向魏王,眼底的平静看得魏王心惊,难道这个女人真的看穿了他的真正用意。
  “你既然已经打算来京,说明你带的兵力肯定不少,但你进宫却只带了这么极少一部分,原因很简单,毕竟那么大部分的兵力就算是伪装成老百姓一下涌进城来还是会惹人注目的,所以他们极有可能被你藏在城外,而你今日大张旗鼓的来皇宫真的只是来示威?那也未免太鲁莽了,与你之前表现的隐忍谨慎的性格不符,你之所以来皇宫只是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而不得已让自己陷入危险中,比你自身危难还重要的事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比如。。。。。。”
  “比如让军队趁着夜色潜入京城。”听着皇后的分析,涟依马上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一时太过惊讶就说出了口。
  皇后对涟依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
  “而且,挟持皇后也不只是将她作为你的护身符,更重要的是要借挟持皇后来打乱皇上的心绪,以免被皇上发现你的可疑之处。”朱玦接着补充,令涟依不解的是朱玦竟然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这些话,难道他不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吗?
  魏王稍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舒展开来,不仅没有计谋被识破的慌张,反而笑了起来:“皇上,你有个很聪明的皇后,难怪能让你放在心尖上疼爱,你这个皇弟也很有能力,竟然想到了李代桃僵,在江北留了个假的七王爷给本王,怕是一开始他就没去过江北吧。”
  朱钰答道:“他去了,只不过一开始就不是以王爷的身份去的。”
  “他们确实聪慧,但现在才看穿本王的目的未免也太晚了,这个时间本王的亲兵早已潜进城,以你目前宫中的兵力是无法与本王对抗的,等远在江北的赵涟钦赶回来的时候,这江山早就易了主。”
  朱钰脸色变得越发严肃,魏王说的没错,他手上确实兵力不够,而且还需要一部分去保护京都中的皇亲,着实有些捉襟见肘。
  “难道你就没想过为何七王爷会晚来吗?”皇后再次开了口,这次她的语气明显上扬了不少,嘴角甚至泄露出了些许笑意。
  魏王看向朱玦,见其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心中咯噔一响,难道他早就发现了?
  朱玦没让魏王猜太久,只见他向朱钰作揖道:“还请皇上恕罪,之前皇后娘娘有给臣送过一封信,信中让臣多注意近来京城的动向,臣确实在魏王进京后马上就发现了,但由于不确定他的目的就一直未向皇上报告,今日臣之所以离开乾清宫也是因为发现了魏王一行人的异样。”
  朱钰点点头,他想朱玦之所以没有向他禀告应该是皇后的意思,便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反而笑道:“自从朕发现自己中毒后你就马上从江北赶回来保护朕,朕又怎么怪罪于你,只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朱玦笑了笑:“启禀皇上,臣在魏王离开后就带着府中侍卫在魏王亲兵的落脚处纵了火,也加强了城门守卫,他们要轻易潜入京城是不可能的。”
  闻言,魏王心中有些慌张,这时自魏王进来后就安静待着的刘庸却开了口:“七王爷,您真的要帮皇上吗,您可知道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你杀母仇人的儿子。”
  刘庸的话一说出口,涟依不由瞪大了眼睛,难道当年丽妃的死真的是太后所为。
  朱玦微微眯起了眼睛,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庸以为朱玦这是起了疑心,便洋洋得意说道:“当年丽妃得宠,太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步可做了不少不利于丽妃的事,甚至。。。。。。”后面的话刘庸再没有机会说出口,他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人,朱玦对他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一把将剑抽了出来,刘庸直挺挺到了下去,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太后将本王养在膝下,一直视为己出,本王岂能容人随便污蔑太后。”说完将剑丢给了站在他旁边的士兵。
  魏王自然知道朱玦这番作为的用意,这是在向朱钰表忠心,看来是没法拉拢他了,看了眼身后的皇后,眼珠一转,一把将其拉到了身前当自己额挡箭牌,笑道:“这次是本王疏忽了,本王认输,这个女人等本王平安回到江北自会还回来。”
  皇后嘴角一撇:“魏王,本宫早猜到了你的动向,却没有逃,而是在凤仪宫等着,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说完不等魏王回话,皇后就拿出藏在袖中的金钗,魏王以为皇后是要刺向他,下意识躲了一下,不想皇后的手却在空中转了个圈刺向了自己腹部,除了皇后,宫中众人皆震惊地看向皇后,魏王更是像看个疯子般的看着皇后,皇后忍着痛,抬头看向魏王:“因为本宫一开始就没想能全身而退。”

  ☆、痴情人

  “可恶。”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魏王一个措手不及,看着快昏过去的皇后,明白带着她只会成为自己的累赘,魏王不得不放弃她,带着自己的亲兵迅速向宫外奔去。
  没了皇后的制约,朱玦忙带着禁卫军追了上去,此时朱钰也再顾不得什么帝王之仪,踉踉跄跄地跑到殿下,一把抱起皇后,身子却仍止不住地颤抖,一只手轻抚着皇后的脸,轻声道:“婉柔,不要怕,朕马上宣太医,你不会有事的。”
  皇后睁开眼睛,看见朱钰脸色苍白,神色慌乱,不由心头一暖,不管怎样,这个人始终是爱着自己的,思及此,皇后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拍拍朱钰紧搂着她的手:“皇上,臣妾没有受伤。”
  闻言,朱钰皱着眉问道:“那这些血是?”
  看着朱钰懵懂的模样,皇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般欢乐的模样竟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朱钰一时竟看得有些痴了,自己有多少年没看到过她笑得这般快乐了,似乎是从自己娶了沈俪开始,她便不再对他这样笑了,皇后还未发现朱钰的异样,用手尖沾了少许血迹,拿到朱钰眼前道:“这可不是臣妾的血,而是动物血,臣妾之前就在腹部藏好了血袋,刚才那一刀不过是刺破了血袋而已。”
  朱钰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无奈地点了点皇后的头:“你啊,做这种事之前就不能告诉朕一声吗?朕的心都快被你吓得跳出来了。”
  许久未与朱钰用这般亲昵的语气对话,皇后有些不适,看到站在一旁的涟依,挣扎着离开了朱钰的怀抱,对涟依说道:“六皇子那儿现在没人陪,想必你也很忧心,快回去看看罢。”
  涟依微笑着应了,踏出了乾清宫,留帝后二人独处。走出乾清宫后,涟依大大地舒了口气,再让她待下去,她自己可能也会受不了,那样的朱钰,那样的皇后她都不曾见到过,也许这就是所谓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到的一面吧,这便是帝后的感情吗,若她今日还只是赵涟依,她定会为朱钰的深情赞上一句,可如今她在宫中接触到了形形□□的女人,或痴情,或固执,或狠毒,但她们的心皆系在那一人身上,朱钰对皇后的情深就注定了对其他女人的无情,皆道帝王无情是残酷,却不知帝王深情是残忍。
  唏嘘几声,涟依向勤英殿走去,没想到却刚好碰到返身回乾清宫的朱玦,两人皆停下脚步,四目相望,带着青草气息的晚风拂过两人的发尖,这一刻两人的静谧两人都不愿打破,也不知过了多久,涟依才开口:“你是去乾清宫吗?现在皇上和皇后两人都在。”
  朱玦笑了笑:“既然如此,我还是晚点过去,给他们二人留点独处的时间。”
  闻言,涟依有些诧异,听朱玦话中的意思,难道他知道帝后二人之间的事,不过这也不稀奇,毕竟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你这是要去看六皇子?我陪你过去。”
  “这怕是不妥吧。”
  “宫中现下正乱的很,我陪你过去也是为了保护你,没什么不妥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让涟依忘了反驳,等涟依反应过来的时候,朱玦已经朝勤英殿的方向走去,踌躇几步后,涟依跟了上去。
  “没什么想问的吗?”走在涟依前面的朱玦突然回头问道。
  涟依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想说没有,可看见朱玦望向她时眼中的纯粹,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你母妃的死你真的觉得与太后无关吗?你为什么就这样相信他们呢?”
  朱玦脚步一滞,等涟依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行时才回答:“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谁又知道真相是什么呢,但太后将我悉心养大这一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其实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你愿意去相信哪方的说法,比起刘庸,我更愿意去相信太后。”
  涟依沉默不语,原来朱玦心中是这样想的,自己曾经却还怀疑过他,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自诩最了解他。
  “我及笄那年,你为什么没来提亲?”这个问题压在她的心头多年,出于女子的矜持她一直没有问出口,今日既然已经问了他母妃的事,干脆就借着现下的勇气将这个问题抛了出去。
  朱玦也不觉得讶异,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早就在等涟依问他这个问题了。
  “虽然我在母妃身边只生活了五年,但在我的记忆里母妃一直都过得不快活,她每天都坐在窗边等着父皇,父皇偶尔来上一次,她能高兴几天,但一听到父皇去其他妃嫔宫里她就又变得十分痛苦,我一直不明白母妃为何如此,宫中不得宠的女子很多,但她们似乎都过得比母妃快活,直到长大后才从陈嬷嬷那儿知道原委,父皇在我出生前很宠爱母妃,一个月中有大半个月都会宿在母妃宫中,只要不牵扯到朝政,事事都愿意依着母妃,即使母妃多年未诞下皇嗣,她的恩宠也未减少过,母妃本是个聪慧的女子,知道不能对帝王动情,但在父皇这般宠爱下,她终是软了心肠,动了情,可在她生下我后,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没了,父皇开始冷淡她,有时候甚至几个月都不会来看她一眼,曾经风光无限的宠妃就这样被弃之于隅,这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不曾拥有过,而是拥有过后又失去,更何况母妃曾拥有的是世间最尊贵之人给予的情爱,在那五年里,母妃一直在等待,等那个人回头看她一眼,到死她都不愿相信那个人不再爱她了。”
  涟依虽然从陈嬷嬷口中得知了丽妃曾是宠冠六宫的后妃,却不知丽妃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涟依嘴唇动了动,问:“先皇他爱过你的母妃吗?”
  朱玦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反正母妃是相信的。”
  “可这与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朱玦凝视着涟依,半晌才移开目光,埋下头,夜色掩藏住了他的神色:“因为母妃我知道了一件事,一个女子幸福与否,与她托付终身之人是否能始终如一地爱着她有着莫大关系,我不确定我自己是否能一直爱着你,我害怕将来会负了你,总之那段时间我的思绪非常混乱,所以。”
  “所以为了理清思绪你离开了京都。”
  朱玦点点头,之前涟依猜过很多原因,却从未想过他竟然是害怕负了自己才迟迟不来提亲,知道真相后,涟依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也不重要了,如今她成了他名义上嫂嫂,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送到这儿便足够了,你回去罢。”现在涟依也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她是怨他的,但她又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真爱着她的,现下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朱玦,只能让他离开。
  朱玦知道涟依此刻心里定不好受,见离勤英殿也不远了,便不勉强,道了声保重便转身离开。
  涟依目送朱玦离去,直到朱玦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才垂下眼眸,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转身去了勤英殿。
  回到勤英殿的时候承安已经睡下了,锦瑟两人在一旁守着,见涟依走进来,锦瑟忙上前为涟依解下斗篷,涟依将斗篷交给锦瑟后才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承安日渐消瘦的脸庞,轻声问锦年:“承安可有用膳?”
  锦年也刻意压低了声音,答道:“六皇子在您离开后醒过一次,奴婢服侍他用了些粥,六皇子今日精神不错,还和奴婢们说了些话才睡下。”
  涟依点点头,对锦年锦瑟两人吩咐道:“今晚宫中有些乱,本嫔便不回宫了,歇在侧殿即可,你们二人守夜的时候注意些,有什么事就马上叫侍卫。”
  锦瑟见涟依神色严肃,想起涟依之前去了乾清宫,有些不安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涟依安抚行地拍拍锦瑟的肩:“不用担心,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毕竟事关皇室,涟依觉得还是不要让锦瑟锦年两人知晓较好。
  再说这边,朱玦回到乾清宫将抓捕魏王的布置禀明以后便被朱钰以天色已晚留在了宫中,等朱玦回到涵玦楼时,远远便看见陈嬷嬷站在宫门口张望,朱玦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扶住陈嬷嬷,道:“这么晚了嬷嬷怎么还不歇息。”
  陈嬷嬷扶着朱玦的手往正殿里走,边走边说:“适才听宫人说您要过来歇息,老奴也有段时间没见到您了怪想念的,便到门口来守着,想早点看到七皇子。”
  朱玦低笑了几声:“现在也只有嬷嬷还会这般称呼我了。”
  “在老奴心中,您永远是那个会向老奴撒娇的七皇子。”
  “我知道在嬷嬷心中,我永远都是个孩子。”这样说着两人已经踏入了正殿,因为之前朱钰就差人过来告知过朱玦会留宿涵玦楼一事,所以朱玦寝宫的床铺早已经收拾好了,朱玦也不需要那么多宫人来伺候自己,将陈嬷嬷扶到榻上坐下后,便屏退了所以宫人。陈嬷嬷坐在榻上,用慈爱的眼光打量了一遍朱玦,笑着说:“一眨眼,七皇子都找到这么大了,老奴到现在还记得七皇子刚出生时的模样,虽然小小的,满身通红,可老奴一眼就瞧出七皇子长大后肯定是个俊俏的男子。”
  朱玦失笑:“那是嬷嬷疼爱我,在嬷嬷眼中我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不是老奴偏心,七皇子这长相在全京都也是拔尖的,但是,”说到这儿陈嬷嬷话锋一转,低叹了口气,“不知老奴何时才能看到小王爷出生。”
  朱玦脸上的笑容有一丝破裂:“嬷嬷怎么又说起这件事了,我还年轻,不急。”
  陈嬷嬷拍拍朱玦的手,这次似乎并不想让他搪塞过去:“老奴之前见过贤嫔娘娘,那真真是个好女子,但是可惜的是,她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
  朱玦低下头,之前他向陈嬷嬷透露过自己喜欢的女子是赵尚书家的女儿,以陈嬷嬷在宫中的交情又怎么会问不到贤嫔的出身呢,怕这话是在警告自己,莫要再去招惹涟依,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了,可情爱这一回事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嬷嬷,我自有分寸,你不必为我担心,夜深了,我叫人送你回去休息。”不等陈嬷嬷回答,朱玦就已经唤了宫女进来,陈嬷嬷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也不再多言,最后只是低叹了声:“怎么都是痴情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国庆节快乐

  ☆、窥视真相

  翌日,涟依便从朱玦口中得知了魏王被捕的消息,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到勤英殿的看望承安的时候刚好碰到三皇子从承安寝宫出来,涟依浅笑着问:“三皇子是过来看承安的吗?”
  见到涟依三皇子明显有些惊讶,喏喏道:“听说六弟身体好了许多,就想着过来看看。”
  “三皇子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三皇子被涟依这样一夸,脸上浮现出淡淡红晕,显然是不习惯被人这样夸奖,涟依习惯了三皇子这种羞涩,倒也不觉得什么,对他点了点头就从他旁边饶了过去。
  “贤嫔娘娘。”听见身后的呼喊声,涟依有些纳闷,转过头去,却见三皇子眼神闪烁,一只手轻轻扯着自己的衣袖,有些局促不安,涟依见状,问道:“三皇子还有事吗?”
  半晌,三皇子才抬起头说:“沈贵妃是否生病了,今日我去请安,蒹葭宫的人却不让我进去,而且我听说宁贵妃身体不舒服,今早才从乾清宫移回忘忧宫,太医一直没有离开过。”
  涟依皱起眉头,昨晚离开后就一直没去看过宁贵妃,没想到她的身体状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沈贵妃真的生病了吗?”见涟依皱眉,三皇子还真以为沈贵妃身子不舒服,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涟依忙摇摇头,道:“没听说沈贵妃生病了,她可能是有其他的事罢,你不必忧心。”
  闻言,三皇子的神色柔和了不少,笑着离开了,涟依望着其离开的背影,不由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寝宫,她是理解三皇子的心情的,不管沈贵妃出于什么目的,毕竟在皇后被禁后对三皇子照料最多的人便是沈贵妃了,想必依三皇子的性子定是极为尊重沈贵妃的,所以涟依并不打算将沈贵妃的所作所为告诉三皇子,至少在三皇子心中有人曾真心关心过他。
  走近床边,涟依才发现承安已经醒了,便扶着他坐了起来,承安见到涟依也很高兴,两人说了会儿话何均便过来了,何均从江南回来后就一直留着太医院中,涟依不放心他人,所以一直让何均来为承安复诊,何均诊断完后,脸色似乎有些不好,涟依见状留下锦年等人,独自送他出了门。
  “何太医,承安的情况是否不太好?”
  何均摇摇头:“其实六皇子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只是这毒性霸道,六皇子的身子怕是不如以前,可能这辈子都需要用药来调理身子。”
  涟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是说承安这辈子都离不开药物了吗?”
  何均斟酌一番,点了点头,“但也不排除意外的情况。”
  涟依轻轻闭上了眼睛,颤声道:“本嫔知道了,日后承安身体的调养就劳烦何太医了。”
  “这是臣的职责所在。”说完何均就告退了。
  锦瑟出来的时候,看见涟依整个人都靠在柱子上,神情恍惚,心头一颤,莫不是六皇子情况不妙,便又上前了几步,站在涟依身边没有说话。
  察觉到锦瑟的到来,涟依转过头去,轻声问道:“怎么出来了?”
  “六皇子叫奴婢出来看看娘娘怎么还不进去。”
  涟依脸色一黯:“刚刚何均说,承安的下半辈子都需要用药物来调养身子。”
  锦瑟瞪大了双眼,怎么会这样,承安还那么小,她不由看向涟依,她知道涟依心里肯定不好受,此时涟依埋着头,头发滑落下来遮住她半张脸,锦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安慰道:“这次的事是个意外,娘娘不必太过苛责自己。”
  涟依抬起头,眼神飘忽,眉间满是愁意:“我知道承安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已属大幸,但如果不是我大意了,又怎会叫他遭这般罪,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也没空自怨自艾,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让娘娘这般想不通。”
  “不是什么大事。”涟依敷衍了一句,想不通吗?也许是,自从昨晚的事后,想不通的地方太多,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来为她解惑。
  几日后,听说宁贵妃醒来了,涟依去了趟忘忧宫看望宁贵妃。
  再见到宁贵妃,她的脸色仍然苍白无力,整个人躺在床上,没了昔日的的张扬明艳,还好人还算清醒,见到涟依,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叫人给涟依搬了张椅子来,椅子就放在床边,涟依坐下后,人正好面对着宁贵妃。
  “娘娘醒来,涟依也就放心多了,那日,嫔妾真没想到娘娘会那般。”
  “那般勇敢吗?”
  涟依的脸有些发烫,点了点头,她确实没想过宁贵妃这样的人会愿意用生命去保护朱钰,想到之前听明月说宁贵妃这次伤了腹部,以后难以受孕,涟依神色又是一黯。
  见到涟依露出哀愁的神色,宁贵妃便猜到了涟依心中所想,又想起涟依并不知道她曾喝过绝育药一事,难免会为她担心,心中生出了些感触,道:“你不必为我忧心,本宫本就不打算为不爱的人生儿育女,所以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涟依猛地抬起头来,直视宁贵妃的眼睛,发现宁贵妃眼神坦荡,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你不爱皇上?嫔妾见您为了皇上连性命都不顾,还以为。”还以为宁贵妃心里定是爱惨了朱钰。
  看见涟依这般不可置信的模样,宁贵妃笑了起来,却又因为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冷不丁疼出了满脸冷汗。
  等明月将她脸上的汗渍拭去,宁贵妃才开口:“这世上男女之间不是只有爱情,本宫对皇上虽没有男女之情,却对他有着能与爱情相媲美,甚至超越爱情的感情。”见涟依一副不解的模样,宁贵妃摇摇头接着说道:“本宫不过是个庶女,如果光靠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的,可是皇上他在储秀宫众多秀女中发现了本宫,他认可本宫的才智,认可本宫的想法,甚至还认可本宫对家族的憎恨,皇上于本宫而言就如知己一般的存在,本宫能在宫中活得这般肆意,也全是因为皇上的纵容,本宫救他,不只是因为他是皇上,更重要的是他是本宫最感激的人。”
  “可是,可是皇上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你不怕他其实是在。。。。。。”后面的话涟依说不出口,她不相信以宁贵妃的聪慧看不出朱钰的为人。
  “你是想说皇上他其实是在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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