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本佳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涟依听后很惊讶,她以为像良婕妤这么个心思单纯的人是不会懂情爱的,果然还是平常太忽略她了吗?
涟依本来还想再多说一些的,但良婕妤却没要再开口的意思,而是拿了一封信给涟依,叫涟依有机会帮她交给何太医,而后便叫涟依离开了,涟依心里觉得有些不安,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也就离开了。
望着涟依离去的背影,良婕妤默默说了句:“姐姐,珍重。”
其实一开始良婕妤接触涟依的目的并不单纯,她虽性子良善,但也明白后宫的凶险,所以一开始她就打算找个聪慧的人依靠,而那个人她最终选择了涟依,就如她的娘亲所说的那样,她看人一向很准,所以当她第一次看见涟依的时候,直觉就告诉她这是一个聪明可靠的人,虽说目的不单纯,但是在和她接触的过程中,她却是用一颗真心去对待涟依的,因这颗真心她也慢慢感受到了来自涟依的真情,她想着,若是自己有一天真的遭了什么难,涟依总会拉她一把的,只是这次的事她却不想将涟依牵扯进来。
而她今日之所以急着见涟依,是因为昨晚她的屋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的话到现在还萦绕在她的耳旁——“你可以继续这样将事情拖下去,这样时间一久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但是,你别忘了你是真真切切给杨婕妤下过药的,而那药从何而来,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吧,如果我将你手里泻药的来源和你之所以给杨婕妤下药的原因揭露出来,你说,你的义兄还能继续在太医院里待下去吗?对了,你们两家父母私下还给你们定过婚吧,如今他还堂而皇之的出入你的宫殿,你说,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私情呢?话我就说到这儿,该怎么做你自己斟酌吧。”
她万万没想到不过动了一次歹心,就让心怀叵测之人转了空子,果然人是不能动坏心思的,本来她已经听了涟依的劝,打算避着杨婕妤,结果却听到宫女在议论这件事,原来那日杨婕妤本就心情不好,义兄不过说了几句杨婕妤的身体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受孕,她就故意用滚烫的茶水去泼义兄,还好当时义兄闪避了一下,否则烫伤的就是右手,若是义兄的右手烫伤了,那他的前途也就没了,所以她才会一气之下问义兄要了泻药,想要给杨婕妤一个教训,只是没想到却把自己陷了进去。
她可以不在意自己死活也要洗脱罪名,然而她却不敢拿义兄去赌,从她知道自己父母有意将自己许配给义兄的时候,她便将自己当做他的妻了。也许她不懂情爱,但她曾经是真的想要与义兄共度一生的。
她知道那人不过是想要她承担罪名,她岂会如她们的愿,反正这宫中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不如就此去了罢,她都不在了,那人也没理由针对义兄了。
这天夜里,良婕妤趁宫女不注意,撞了墙,血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让人看得心惊,而她却露出了一个绚丽的笑容,“涟依姐姐,哥哥,我们来世再见。”
☆、伊人已逝
当涟依得知良婕妤自尽的消息的时候正在用早膳,等她听完后,身子一软,手中的碗悄然滑落,碎了一地,涟依甚至一时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昨天才见过面的,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说死就死了呢。
锦年轻轻扶着涟依,虽是不忍但还是开口询问:“婕妤,您还去看良婕妤最后一面吗?”
涟依这才回过神来,喃喃道:“自是要去看的,怎能让她孤孤单单地就去了。”
到了望景宫时,良婕妤已经被宫人收拾妥当,正安静地躺在床上,若非床边宫女的低声哭泣和墙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涟依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望着床上年轻的容颜,涟依的泪水终是滴落了下来,“玲儿,你为何这般傻,为何要如此轻易地放弃生命,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锦瑟怕涟依太过伤心,将她拉出了屋,屋外康嫔正在忙着良婕妤的后事,见到涟依脸上的泪痕,想着涟依与良婕妤平时关系挺好,于是将她引到了正殿:“贤婕妤,你要节哀,莫哭伤了眼睛。”
涟依点了点头:“谢谢娘娘的关心,妾身省得。”
见涟依这样说,康嫔也就没再说什么,她们本来就不熟,说的不过是些场面话,而是叫人拿出了一个匣子,说:“这些都是良婕妤生前的东西,按理是该留给她的家人,但是她的娘家远在扬州,本宫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想着在这宫中她与你最是要好,所以你就先替她的家人收着罢。”
涟依也不推诿,叫锦年收下了。
康嫔趁机说道:“说来贤婕妤也算是最后见到良婕妤的人,不知良婕妤可否留下什么遗言,毕竟杨婕妤的案子还没结呢。”
对于康嫔的问话,涟依有些迟疑,康嫔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了,不过昨天良婕妤也并没有说什么有价值的话,倏地,涟依想起了良婕妤之前交给她的那封信,心里不由暗暗思量:莫非信里写了些什么不能告人的东西,涟依眼波一转,如实相告,却略过了送信一事,但看康嫔的样子心里怕是不信的,涟依也不在意,想来康嫔也没什么要问她的了,便告辞离开了。
涟依走后,康嫔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很美但在这个时候看来却是过于冷漠,康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得好好打起精神来,毕竟自己宫里一下死了两个人,这段时间有得她忙了。
良婕妤死后,杨婕妤的事自是就此揭过了,宫人们私下都说良婕妤是畏罪自杀的,涟依听到后却一反常态,直接冲去了凤仪宫求皇后还良婕妤一个清白,只是两个人先如今都死了,根本无从查起,就算查,矛头也全都指向了良婕妤,涟依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良婕妤的无辜,皇后自是不应,为此,涟依在凤仪宫外顶着烈日,整整跪了三个时辰,最后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才被宫人们送回兰林宫,不过涟依却因此大病了一场,来给涟依看病也不是何太医。不过某人对此倒是很满意,想来这贤婕妤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也不可能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于是对涟依的疑心也就淡了许多。
过了几日,涟依的病情好转了许多,然而这天晚上却是突然恶化,锦年忙去请御医,这天晚上留在太医院的刚好是何太医,锦年顾不了那么多,忙叫其去兰林宫给涟依问诊。
何太医到兰林宫的时候,涟依正躺在床上,帷帐放下来,面容看不真切,手腕从里面伸出来,他忙伸手过去诊脉。
涟依知道来人的身份,也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打量,也不恼怒,反而如常问道:“我这身子可还好。”
“贤婕妤只是前些日子受了暑气,再加上过于忧虑,身体才会反反复复,婕妤只需放安心,静心休养,臣再重新给娘娘写一个方子,服用几日后身子便无大碍。”
涟依苦笑道:“太医说的极是,自从良婕妤去后,我这心里总是难受的紧。”
帐外人闻言,身子一僵,手上失了准头,刚写好的药方就这样毁了,何太医忙重新写了一张。涟依却是像没注意到一般,继续说道:“我到现在还记得良婕妤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她有过想要与其过一生的人,但我终究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何太医闻言,心中被强压下的悲痛再次翻涌了出来,神色悲怆,涟依虽看不清外面的人,但还是感受到了其内心的痛苦,便不再开口刺激他,而是神色无异地吩咐锦年送太医出去。
锦年似也没看出何太医的异样,老老实实的帮他收拾了药箱就将其送出去了。
待锦年回来后,床上的帐幔已经被锦瑟卷起来了,涟依的脸色虽是不太好,但精神却是不错。
涟依看了眼锦年,问:“信放进去了?”
“奴婢趁其不注意的时候放进了药箱。”
涟依颔首,她早就猜到作为最后一个见过良婕妤的人,自己肯定被盯上了,为了使幕后主使者减轻对自己的防备,涟依才特意去凤仪宫演了这么一出戏,也制造出了见何太医的机会,之所以要见他,除了良婕妤所托之事外,还想证明一下自己的猜测,因此才有了刚才的那番话,而依何太医刚才的表现来看,良婕妤口中想要共度余生之人怕就是何太医了,就不知他心中对良婕妤的感情究竟有多深,想到这儿,涟依眼眸变得暗淡,这次的事,若是她能早点帮良婕妤一把,也许她就不会选择自尽这条路了,说来也是自己的自私间接害了良婕妤,这样算来,自己也是愧对何太医,只是日后她若想要还良婕妤清白,何太医的帮助至关重要。
不出几日,何太医就出现在了兰林宫,明面上的理由自是来给涟依复诊,与几天前不同的是,涟依这次看清了他的样子,与第一次见他相比,他清瘦了不少,看来良婕妤的事对他的影响挺大的。
何太医一见到涟依就恭敬的行了个礼:“臣何均拜见贤婕妤。”
涟依眉一挑,本来自己还想着什么时候找他过来探探他的意愿,没想到他竟先来了,难不成良婕妤留下的信写了些什么,使他迫不及待地来找她。
“何太医是来给我诊脉的?”
何均看了涟依一眼,欲言又止,涟依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朝锦年使了个眼色,锦年就带着言书等人退了出去,殿中只剩下锦瑟一个宫女,涟依这才看向何均。
“何太医有话就说吧。”
何均见锦瑟没有出去,想来是涟依的心腹,也不再拿乔,说道:“贤婕妤定已知道臣的身份,臣也不敢再有隐瞒,臣这次来便是为了向贤婕妤表明心意,日后若贤婕妤有需要臣的地方,臣愿助贤婕妤一臂之力。”
涟依看着自己的袖口,淡淡说道:“哦~,我有哪个地方值得你效力吗?”
“没有。”何均满口答道。
涟依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实诚,实诚到她恨不得踹他一脚。
“既然如此,那何太医又为何要助我。”
何均抬起头,毫不隐瞒地答道:“因为她希望微臣能帮您,她在信中提到您是她在宫中最好的朋友。”
涟依眼神一凝,良婕妤临死还惦记着她,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这样算哪门子的好朋友。
“就这样?没有别的目的?”
何均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自是有的。”
涟依微微一笑,说:“那就好好记在心里。”
待何均走后,涟依的笑容散了去,虽然她一心想着还良婕妤一个清白,但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依良婕妤的性子是不会与人交恶的,就算是和杨婕妤之间她也是能让则让的,而杨婕妤一直都习惯独来独往,虽说在宫中的交际圈子不大,且关系都不深厚,但也没听说碍过谁的眼。既如此,那又有谁会处心积虑地要她们的命呢?
锦年从室外走了进来,见涟依眉心紧皱,便问了锦瑟几句,锦瑟知道涟依自是不会瞒着锦年的,让她出去也是放心她,让她看着身边的宫人,以防有人偷听,便就一股脑地全说了。
等锦瑟说完后,锦年多少猜到了涟依的心思,便绕到涟依身后,一边给她揉肩,一边宽慰道:“这宫中的女子个个都心思深沉,然面上皆是贤惠端庄之态,婕妤自是不知这样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心思,再说这人心隔肚皮,婕妤再聪慧也不能将人人都看透,但人在做天在看,那些个做了坏事的人,总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婕妤现在何需心急,耐心等着就是。”
涟依苦笑一声:“原是你说的对,我一向自持聪慧却是连这一层都没想到,良婕妤的事倒是真的让我急了。”
锦年锦瑟自是又宽慰了她几句。
不久就到了良婕妤出殡的日子,虽然宫中流言四起,皇上却是让良婕妤以嫔位出殡,然也只是这样而已。涟依去送了她最后一程,在望景宫不远处她看见了何均,虽是曾经亲近之人,如今却也只能远远目送。
在良婕妤去后不久,涟依才隐隐猜到,良婕妤口中想要共度一生之人或许就是他的义兄,青梅竹马之情虽说俗套,却最是真挚,若是良婕妤没有入宫,两人应该会有个很美好的未来,然而如今的结局却是令人唏嘘不已,涟依没有上前去打扰何均,只是默默地望着那个单薄的背影,为他们感到悲哀,也为自己,有朝一日,她和朱玦也会落到这般地步吧。
良婕妤的死不仅对涟依造成了冲击,忘忧宫的宁妃也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没想到一没注意,她就出了手,这件事还真是做的干净利落,本宫竟一点把柄都没抓住。”宁妃的声音仍是轻柔娇媚,但眼里却满是冷意。
明月低下头来:“这次是奴婢疏忽了。”
宁妃没有责怪明月的意思,但心里却难以原谅自己的大意,虽然知道那人最近不会安分,却没料到她竟然直接取了两位婕妤的性命,思及此,宁妃眼睛微眯,许是她以前过于心慈手软,才让那人忘了自己对她的警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下两周会忙着做期末作品,所以下两周更新会从一周四更变为一周两更,时间为周三和周六晚上,这两周忙完后更新时间就会变回原样,希望大家谅解,还有喜欢这篇文的话就点击收藏吧(^-^)V
☆、聪明女人
自良婕妤逝后,兰林宫也冷清了几分,就连承安都问过良婕妤怎么不来陪他玩了,而涟依虽是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孤寂了许多。
这日,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想着承安在午休,涟依心中生出了几分出去走走的心思。
涟依本想独自出去的,锦瑟锦年两个自是不同意,无奈,涟依还是带了她们出去,但也只允许她们远远的跟着。
涟依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涵玦楼附近,这才想起,过个几日那人也该回来了,幽幽叹了口气,不想身后却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怎得平白叹气?”
涟依手中的伞微微一抖,半响她才转过身来,说道:“原是王爷回来了。”声音中隐约还带着哽咽。
朱钰见涟依眉眼间的愁意,只觉心口一抽,忍不住想将人拉进怀里好好安抚一番,但是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却只能看着。
“恩,今日回来的,先去给母后请了个安,正打算出宫。”
涟依身子微微侧开一些,让出了路:“那妾身就不耽搁王爷了。”
朱玦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锦年,也不再逗留,与涟依擦肩而过时,轻声说了句:“开春我去了趟潭云寺,今年的桃花开得就如当年遇见你时那般美好。”
涟依眼圈一红:“是吗?那般漂亮的桃花,我这一生怕也没有机会见着了。”
潭云寺是涟依第一次见到朱玦的地方,直到现在她还清清楚楚记得那天的情形。
那一日涟依与母亲一同去潭云寺上香,然而她却不是个坐得住的性子,趁母亲和住持聊佛法的时候溜去了后山,在那里,她见到了一片开得甚好的桃花林,一时入了迷,当回过神来时却是已进了桃林深处。就在涟依情急时,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身着月牙白锦衣,长相极为俊美的少年正慵懒地坐在枝头。
他就这样连声招呼也没打,便闯进了涟依的眼帘,闯进了涟依的心。
“你怎得坐在枝头,你那般重,也不怕压伤了桃树。”那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朱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陌生人,而且还是个女子,见树下的女子的笑脸盈盈地望着自己,他竟不恼,眉毛一挑,逗了她一句。
“若我不下来,你又能怎样。”
涟依眼中笑意更甚,“你若不下来,我又找谁为我寻路呢?”
朱玦一愣,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原是藏着这样的心思,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走了几步,见涟依还愣在原处,笑道:“不是要我带路吗。”
涟依嘴角的弧度又向上扬了几分,忙跟了上去,然没走几步,母亲身边的丫头就寻来了,等自己与丫头说了几句话回过头来时,朱玦已没了身影。
那一日,桃花迷了涟依的眼,自此,她再未走出那片桃林。
涟依回到兰林宫时承安刚好醒来,涟依一边逗着他玩,一边听锦年报着给皇后准备的寿礼。
过不久就是皇后的生辰了,虽说不是大寿,但年年还是会请命妇小姐们进宫来参加宴会,涟依自也是早早叫人备好礼物,但这种宴会一般都是给贵妇们相看儿媳的,她们后妃也就是凑凑热闹而已,但涟依没想到的是这天还是出了事。
这次寿宴是摆在御花园里,平时清冷的园子也因此热闹了许多,但因为之前众人已经去凤仪宫给皇后拜了寿,所以涟依到的时间并不早,反正只要在皇后之前到,也就无人在意,皇后是随朱钰一同来的,众人行过礼后,宴会便开始了,毕竟参加宴会的都是女眷,朱钰也没有多呆就先行离开了。
朱钰一离开,场下就热闹了许多,马上就有人提议让在场的千金小姐们来比拼才艺,皇后点了点表示同意,然而谁最先出场却成了难题,在场的小姐都知道这种宴会的重要性,一个不慎就会影响自己的后半生,所以一时没人愿去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在此时,只见一名身穿粉色长裙,长相姣好的女子走了出来,一双明眸波光流转,给皇后行了个礼。
“臣女白凝献丑了。”
说完就叫人拿了琴上来,手指轻抚,悠扬悦耳的琴声便从指尖溢出,待琴声初歇,涟依嘴角不由上扬,这白凝弹得曲子虽说不难,但其熟练地指法却是添色不少,算不上拔尖但用在第一个出场却是极好的,既不会让人看轻了去,也不会给下面上场的小姐们太大的压力。
然总会存在着那些个挑刺的人,这不,那白小姐刚表演完,就听见有人嗤笑一声,涟依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长裙的女子正捂着嘴笑,见众人都看向她,她也不害羞,而是大大方方站起来说道:“江北地区的人都说白家大小姐琴艺极为出众,今日听来却是与传言不符,不知这是误传呢,还是白小姐不愿在众位娘娘之前显出自己的琴艺呢?”
涟依这才认真端详起蓝衣女子,长的倒是不差,只是那张薄唇容易让人产生刻薄之感,这女子刚刚说的话可是字字珠心,不管这白凝怎样回答都于自身不利,虽说涟依以前一心挂念着朱玦,很少参加这样的宴会,但这些千金小姐们私下的攀比下绊子她也是见识过的,但像这样在重要的宴会上明目张胆地嘲讽的,涟依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正站在正中间的白凝却并异常冷静,脸上连一丝怒气也没看到,她甚至转过身,微笑着看了蓝衣女子一眼,然后才回答到:“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我便选了首寓意好的曲子,并没有藏拙的意思,至于你说的我琴艺超群,想来是我府里那些个不懂音律却厚爱我的丫鬟们的几句恭维话罢了,也不知是谁传了出去,妹妹听了怎还当真了。”
几句话下来便轻轻松松躲过了蓝衣女子话里的陷阱,蓝衣女子的脸上没了笑容,嘴角微抿,“如此,倒是妹妹我的错。”
“这两人还没嫁过去呢就争得这么厉害,日后嫁了过去有七王爷受的。”端妃轻声说道,因涟依旧坐在她后方不远处,却是字字都听清了,一时心下百感交集,想要了解更多,又开不了那个口,而坐在端妃旁边的康嫔却问了起来。
“哦,难不成这两人都被指给了七王爷。”
端妃今晚喝了几杯酒正在兴头上,便如数告知:“虽还没有下旨,但这事怕是八九不离十了,那白凝就是太后的亲侄女,一直颇受太后喜爱,太后有意将她指给七王爷,因其一直待在江北祖宅,你不认识也正常,至于那名蓝衣女子嘛就是兵部侍郎的嫡次女,也不知怎么,竟得了太后的眼缘,看太后的意思是要将她给七王爷做侧室的。”
涟依只觉心口痛得厉害,再看向那两名女子时只觉得她们样样都不顺眼,涟依苦笑,原来自己也会有嫉妒的时候,因端妃那些话,涟依再也坐不下去了,寻了个由头就离开了,但是涟依却没有直接回去,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然而走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前方传来女子训斥的声音。
涟依眉头一皱,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其实她们隔得不是很远,但因是在夜里,涟依也看不清到底是谁,只有声音陆陆续续传到涟依耳中。
“你是哪家的丫鬟,在这皇宫里竟如此没有规矩。”
“回禀顺妃娘娘,奴婢是荣国公府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奴婢第一次入宫,一时迷了路,不是故意冲撞娘娘的,还请娘娘恕罪。”
涟依眯起眼睛,荣国公府不就是太后的娘家吗,难道这丫头是白凝身边的人,不知这丫头是怎么招惹上顺妃。
“我说谁家丫鬟敢在这后宫里横冲直撞,原是白大小姐身边的,这样想来本宫倒是不敢罚你了,毕竟白小姐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若是白小姐上太后那儿告本宫一状,本宫可吃不消啊。”
涟依闻言一惊,这顺妃的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太后私心重,不论对错都会维护白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还不知要做些什么文章,这顺妃是不是太大胆了,涟依细想,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然正要离开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