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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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夏雪的丈夫？”
　　听到老人的话，叶玄笑声更大了，都知道高人有高人的脾气，那些隐士的老怪物有什么古怪再正常不过，可这个问题让叶玄很无奈，“如果我没猜错，您姓段，段老先生，难道您要我把家里的结婚证书拿出来跟您瞧瞧？”
　　对面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目光老人尽收眼底，“看来祖夜已经把那枚戒指交到夏雪手中了。”
　　“当然，夏雪是夜家的媳妇。”
　　“好，好一个夜家的媳妇！”突然，老人仰面朝天，大笑起来，一股浓重的阴霾充斥着那干枯的脸庞，“我倒要看看，你配不配为人夫，为人父！”
　　竹剑在手，面色平静的老人陡然绽放出一片葱绿，游游地绿叶居然在那双干枯的臂膀上窜天而起，目光如刀，寒芒自老人的双眼射到叶玄周身；压力，叶玄突然觉得心在抬手都有些吃力。
　　“叶玄，看剑！”
　　绿光爆射，老人脚底荡起一片涟漪，托着道道残影想叶玄袭来，“左手！”
　　攻击敌人哪有还告诉你之说，不过老人告诉了，而这些叶玄全全看在眼里，可想躲闪，已经晚了。
　　怎么那么快？！叶玄只是闪过这么一个思绪，老人的剑便刺到了自己身前。
　　“噗”！
　　毫无疑问，老人的剑刺入叶玄的手臂，奇异的是，深入的剑身却没有一丝凝实之感。
　　“是幻觉？”老人一皱眉，当即收回竹剑向身后扫去，“果然是孩子，捉迷藏是吗？”
　　那道蓝色的身影再次出现，于此同时，与老人对话的那名“叶玄”已经不见踪影。
　　嘿然一笑，转瞬之间，叶玄在百米之外站住了身形，“老人家，看来您的话是真的，您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却是段老人头上的川字更加密集，“在我没有确定之前，你不配与我说话。”
　　没确定？叶玄不懂老人在说什么，前一次攻击，叶玄留在段老人身前的分身清楚的感到，竹剑入臂之前，收回了大半力道，如果被次得对象神识叶玄的真身，手上是难免的，伤筋动骨的不会。
　　“您要试，小子自知不是您的对手，尽力尽力便是。”叶玄的话语从阴冷变为恭敬，莹儿就在五十米外绿色的光罩中，如果自己能让他老人家满意的话，一家平安也不是不可能。
　　“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这个世界上永远是实力为尊！”
　　话音才落，老人再次向叶玄爆射而来，没有华丽的剑招，叶玄感到只有滔天的气势，无往的速度。
　　“风，林，火，山！”
　　叶玄自口中吐出四个大字，双眸幽蓝大亮，一左一右两只手中钢，分别是闪着，风火，林山！
　　一切武功秘籍，神仙秘典都是前人所造，如果没有后人的更上一层楼，人类只能原地踏步。
　　“风林火山？”
　　竹剑刺出的一瞬间，老人便看到了那四个和合的大字，“风林火山阴雷，夜家所创，几年前前却被一个穷小子捡到化为兵法。”
　　说着，老人的速度又飚上一档，苍老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风林火山，四字叠在一起，青白红黑四样色彩与葱绿争光！
　　
　　第六十二章　平平安安
　　
　　葱绿与幽蓝的光团分别停在十米开外，依然是那个猛冲的姿势，段老人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张开手掌，竹剑化为点点绿叶，飘飞在空中。
　　“没想到在如此繁多的琐事下，还能在这些方面做好，我现在确定，你有做夏雪丈夫的资格。”
　　徐徐放下双臂，老人指了指不远处的莹儿，“我给你一年时间，那时候叶玄你如果还不能接住我一剑，莹儿我还会带走，就算祖夜来了也拦不住我。”
　　“谢谢您。”此时的叶玄，脸色苍白无比，伸出的手臂猛烈的颤抖着，“咔咔”，手臂上的衣衫寸寸断裂，这才收回。
　　脚尖一点，老人的身形又是一虚一实，消失不见。
　　……
　　缓缓睁开双眸，夏雪手指忽的动了动，却被另一双眼睛看到，将这双玉手抓在手中，“夏雪？”
　　好安静，我在哪里，又是谁握住了我的手，莹儿回来了吗？叶玄，你个坏蛋，你媳妇被人欺负了，快点回来吧。
　　眼角的泪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擦拭干净，夏雪的眼前从黑暗重新见到了光明。
　　“雪儿，没事了，叶玄在，你老公。”
　　睁开双眸，夏雪第一个见到的正是叶玄……，一把扑进叶玄怀中，隐隐的泪痕依稀可见，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哗哗掉个没完。
　　“没事了，没事了……”叶玄将夏雪的头轻轻抱在怀中，抚慰道。
　　“你是坏人，咱家莹儿被人抢了！”夏雪还为发泄够，那个娇小的人影再次浮现在夏雪心头。
　　夏雪怔怔的看着自己，叶玄只是一笑，这个笑容很神秘，遥指阳光下摇曳的婴儿床，叶玄才徐徐说，“雪儿，咱们的女儿没事，我把莹儿抢回来，那个人走了。”
　　“是吗？”夏雪不是怀疑叶玄话，姓段得老人真的太强太强，夏雪使出浑身力气也不能动他分毫，她……，她只是太在乎女儿了。
　　“真的。”将夏雪身后的软枕立起，雪儿靠在上面，目光依然直直盯在婴儿床上，生怕一个不小心莹儿有被人抢走。
　　知道夏雪着急，叶玄赶紧将那个还没睡醒的小懒虫抱到妈妈身旁，“老公从来不骗你的，你看。”
　　结果莹儿，夏雪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地，“莹儿，莹儿……”
　　夏雪轻轻蹭着莹儿粉嫩的小脸蛋，可能是这个动静被这小家伙察觉，莹儿一个哈欠，却看到妈妈又哭又笑，回身看去，爸爸也洋溢的温和的笑容……，咋地，我脸上长花啦？
　　不过母亲的脸颊也是又细又滑，不管如何还是很舒服的，如果是爸爸，莹儿一定有哭又闹，哪会像现在，伸了个懒腰继续入睡。
　　失去的东西才知道珍惜，上次险些失去心爱的女儿，莹儿睡着，夏雪赶紧然让叶玄把女儿放回床去。
　　一切恢复平静，夏雪的心却不平静。说来说去，自己依然是哪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即使现在他已经获得古籍上那份强大的力量，夏雪的心底依然柔软如棉。
　　女人需要男人，并不是说晚上有人在她们身边睡觉就行。在真正危险，真正无助，真正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丈夫挺身而出，这才是自己的男人。
　　叶玄坐在床边，夏雪的脸颊被泪水洗了一遍又一遍才变为抽泣，“叶玄，夏雪还是那么没用。”
　　缓缓抬起头，夏雪脸上的委屈消失，转而来到的，是惭愧，自责。
　　大手在顺着夏雪的秀发抚到腰间，平时的不正经没有出现，叶玄温和一笑，“不是，我的雪儿最勇敢，她是一位最勇敢的母亲。”
　　在夏雪的鼻尖捏了一下，雪儿轴了抽鼻子，“勇敢有什么用，假如那个人再来一次，我还是挡不住。”
　　“傻瓜。”叶玄笑道，“你还有我，我是你的丈夫，照顾你，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可是……”夏雪还想说什么却被叶玄拦在口中。
　　“雪儿，别说了，你累了，先好好休息下吧。”
　　夏雪闻言点点都，眼睛也缓缓闭了上去。叶玄就在身边坐着，半小时过后才站起身。
　　才走到门口，叶玄身形一顿，回身看到夏雪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你要出去吗？”
　　在夏雪的话中，叶玄能听出千般不愿，可夏雪也知道自己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没有出言阻拦。
　　叶玄摇摇头，“我出去打个电话，不想打扰你们母女。”夏雪“嗯”了一声，叶玄才走出门。
　　“喂，依雨，现在忙吗？对，有事。现在来莹儿这儿，家里出了点事，我一会儿要出去下，你过来帮忙看着点……”与依雨的通话约有一分钟，叶玄挂上电话，又走回屋中。
　　叶玄一抬头，夏雪手握着被角，依然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门口方向。
　　“我的大傻妞儿，还不放心？好了，快点休息吧，现在是早上八点，中午我要看到一个红本乱跳的媳妇～”
　　做回夏雪身边，叶玄在她的脑壳上一敲，夏雪小嘴随之撅了撅，笑容却很幸福，握住叶玄的手，夏雪再次合上了眼睛。
　　……
　　过了许久，叶玄将夏雪的纤手放回棉被中，雪儿此时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熟睡。蹑手蹑脚，叶玄走出卧室，依雨十分钟前便驾着那辆兰博基尼来到这里，见叶玄出来，赶忙站起身，“爸。”
　　叶玄点点头，“雪儿莹儿都在屋中，我一会儿就回来，如果夏雪半路醒来，就说我去菜市场买菜了。”
　　“哦。”依雨有些疑惑，父亲不是那种喜欢骗人的人，更何况是她最爱的夏雪，让他撒谎，应该是善意的吧。
　　……
　　猛然睁开双眸，夏雪握了握双手，那只温实的双手不在！
　　“夏雪姐，你醒啦。”
　　一边，依雨正抱着莹儿摇摆着拨浪鼓，夏雪醒来，一大一小，两女都笑了。
　　“叶玄呢？”夏雪可不健忘，她睡着时叶玄还在自己身边，这个家伙，又失言！
　　“哈哈，心里骂我呢吧？”
　　一个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围着围裙的叶玄大步走了进来。
　　“你没走？”夏雪有些意外，难道是自己错觉？
　　“想啥呢，赶紧穿衣服，今天让你们长长我做的菜！”叶玄扬了扬头，道。
　　夏雪有些发愣，今天几月几？宇宙休息日？正想着，叶玄已经来到自己身边，“来，老婆大人，我帮您穿还不行嘛。”
　　众人相视，笑了……
　　
　　第六十三章　坦白从宽
　　
　　温馨般一笑，夏雪说了声不用，我自己来，叶玄又回到了厨房。
　　在依雨手上接过莹儿，这个小家伙好像意犹未尽，小肉手的的布朗鼓当当的响，惹得叶莹咯咯的笑。
　　“依雨，谢谢哈。”抱着莹儿在软床上坐定，夏雪也招呼依雨坐下。
　　“不用谢，夏雪姐，能跟小莹儿玩，那是我的荣幸。”见夏雪要去倒水，依雨赶忙说别，说自己来这儿就是看看。
　　夏雪也不勉强，依雨坐在一旁，两人便聊了起来。
　　……
　　哗哗的火声，估摸着a市哪个人都想不到堂堂叶氏的叶董事长现在竟跟个家庭妇女般炒菜做饭，而且此时他还唱其了歌。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招到来时的路；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用一点光温暖孩子的心！……”
　　“嘶嘶”！
　　叶玄这首不着调子的歌在他的口中又有份别样的风味，吸吸鼻子，一股焦糊的味道忽的飘了过来。叶玄一皱眉，“咋地啦，我锅里这竹笋好好的啊？”
　　猛的一回头，叶玄当即惊呼道，“不好，鱼糊了！”
　　赶忙端下身后砂锅，好好的一条鲤鱼，背面已经黑乎乎的不成样子。
　　叶玄出生于中低阶级家庭，当年的那场大火更是让叶国夫妇带着刚刚出生的儿子搬到了乡下。叶玄的妈妈是原本是纺织厂的女工，一双巧手不知道多少女孩羡慕。纺织厂倒闭，月华也因为大火之后的难产身体变得不像当初那样康健。
　　之后月华就从台前走向了幕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过聪慧的月华总能把这些简单的菜肴做得多姿多彩。
　　而作为哥哥的叶玄遗传了母亲的心思敏锐，父亲叶国的粗枝大叶当然也不会少……，这不，刚刚还星星点灯的叶玄，把鱼顿糊了。
　　“叶玄，叶玄？！”一声疾呼，夏雪塔拉这粉色的拖鞋跑将出来，正看到蹲在地上愁容满面的叶玄。
　　同时，夏雪也见到炉上竹笋也冒起黑烟，“呀！”夏雪伸手想赶紧把锅子端下来，不像锅把儿这么烫。
　　听到夏雪的叫声叶玄还没反应，雪儿便伸手摸向了炒菜锅。“夏雪，没事吧？”叶玄将糊锅的清炒竹笋端下，抓起夏雪的小手问个没完。
　　“真的没事。”假如家里没别人在的话，夏雪一定会幸福地笑起来，可此时依雨还在屋里，名义上这个比她们二人还大上几岁的女孩还是女儿辈儿的。
　　挣脱叶玄的大手，夏雪向卧室努了努嘴。看到雪儿微红的俏脸，叶玄明白雪儿害羞了。双手包在叶玄腰间，是包不抱；解下叶玄的围裙，夏雪无奈地摇了摇头，“瞧你那黑乎乎的脸，做饭是我们女人的事，去去去，歇着去吧，我的大少爷，一会儿您等着吃饭就行啦！”
　　闻言，叶玄也笑了起来，“好，听从老婆大人的指令！”惺惺般，叶玄还敬了个军礼，那模样仿佛真是在接待国家元首，不过此时夏雪却没被他逗乐。
　　“没个正型，等依雨走了我再收拾你！”水灵灵的大眼睛圆圆一睁，即使发怒也是那么美丽。叶玄不以为然地摊了摊双手，转身回屋，依雨低着头便自己身边溜到厨房。
　　砸吧砸吧夏雪刚刚说话的样子，再看看万分“勤劳”的依雨，叶玄心道：坏了，我的傻女儿一定是把实话说出来了。
　　……
　　正午时分才过，叶家的餐桌却人腾腾一片。叶玄嘿然一笑，给女儿依雨夹菜，有蹦跶着把两小一大三碗米饭端过来，一副贤夫良夫的样子。
　　倒是夏雪觉得今天这只大灰狼奇怪的很，啥时候这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这么勤快了？
　　“依雨来，吃这红焖鲤鱼，你爸没本事把它弄糊了，还好假了昨天还留了一只，不然今天咱们就没鱼吃啦！”
　　“爸，您的嘴真甜，啥时候我也没见过您这个样子，嘿嘿。”依雨说笑的同时又瞟了眼夏雪，话中的意思尽在这饭菜中……
　　今天家中来客人叶玄却没有提酒的事，烟酒其实就那么回事，要不别动，动了之后不是得了啥大毛病，戒？相当难。
　　叶玄在家里从不抽烟，眼下也只有不懂事的莹儿才能让他这个当爸爸的收敛点。说是在的，夏雪并太不反对叶玄的事情，家里来人高兴，喝点酒喝点。
　　菜过五味，看着对面有些拘谨的父亲与夏雪，依雨也没好意思再多待着，说了句下午公司还有点事，便从父亲家走了出去。
　　“依雨，有空常来玩！”
　　“嗯，爸，你能喝夏雪回去吧。”
　　“昂～”
　　兰博基尼顺着边道扬长而去，叶玄与夏雪挥手将依雨送别。转过身，叶玄顿时迎来夏雪审视的目光。
　　呵呵一笑，叶玄赶紧搂过媳妇，推门回家，嘴中还不是问着，累不累，中午吃好没，要不要再睡个午觉？
　　听到这话，夏雪更坚定了，眉头紧皱眉，“坐下！”
　　叶玄？一下就蔫了。垂头丧气地坐到夏雪对面。假如夏雪刚刚说让自己跪下，叶玄也会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倒。
　　“我口渴”夏雪张了张嘴。
　　心领神会，冰箱里还有一排木瓜味的酸奶，叶玄赶紧拿了出来，恭恭敬敬送到夏雪眼前，“雪儿，这个，这个你最爱喝。”
　　喝上酸奶，夏雪脸色才缓和一些，可叶玄此时却紧张的很。
　　一杯酸奶下肚子，，夏雪笑容满面，转而看向叶玄，审问道，“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都将成为程堂供词！”
　　夏雪没有拍桌子，也没叫嚷，可这位清纯可爱的大老爷，却让叶玄这个犯人不敢不招。
　　“我想抽根烟。”
　　夏雪沉下脸色，“这是家，不能抽烟！”
　　“行，我招。”学着夏雪的模样，叶玄也嘬了一杯酸奶，别说这对女孩有着千万般好处的东西还挺好喝。
　　“今天上午我爸依雨找来看家，自己出去，还让她帮我撒谎……”说完这句话，叶玄这个犯了错的孩子开始期待他的“坦白从宽”。
　　“好啊，我说今天你怎么怪怪的，原来是这样！”说着，夏雪便张牙舞爪地向叶玄袭来。
　　
　　第六十四章　惊讶
　　
　　啥啥啥？叶玄大脑有些缺氧，夏雪说自己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自己被匡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二选我一时英明却被自己媳妇骗了。
　　“刚刚我和依雨聊天儿，我问她谈恋爱没有，依雨二十多岁，条件这么好能不能耽误了。”夏雪咬牙切齿地瞪着叶玄，“依雨害羞就搪塞了几句，却被人认为提起前招供，哼！”
　　怒哼一声，夏雪的小白牙便咬到了叶玄肩膀上。
　　“嘶！”叶玄一呲牙，“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粉拳挥舞锤在叶玄的后背，女孩能有多大力气，叶玄这个傻子，却不明白老婆怎么那么生气。
　　几分钟之后，夏雪咬累了，也打累了，一手扶着桌子，双眼已经通红，“你，你自己去冒险，不知道家里还有我们娘儿俩，你，你……”
　　原来是这样，叶玄心中晓得了原因，昨天神秘段老人来访，差点把莹儿抢走；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叶玄刚刚这一走，夏雪断定他一定是去找人报仇去了。
　　肩膀被夏雪咬得生疼，却不及此时老婆的哭声让自己心疼。一把搂过夏雪的娇躯，哭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说，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抬起已经哭花了的小脸，心中比额头更多的，是后怕。
　　“夏雪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去做危险的事情。”叶玄眼中闪着阳光般温和的目光，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至少夏雪已经信了大半。
　　微微点点头，夏雪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即使叶玄不与自己说真的去找了那位姓段得老人，那也是啪自己担心，“那你说，你是去干什么了？”
　　夏雪的情绪平静下来，叶玄也松了口气，昨天那场战斗对夏雪的杀害不小，脱力休息一下变可以，可上门抢孩子的事还是把雪儿吓得不轻。
　　揉揉夏雪的头，叶玄这才说道，“雪儿，你真的不用担心，昨天的段老人对咱们没有恶意，他对我出手也显然也留了手，至于他老人家说的‘试试我有没有资格’我还真不懂。”
　　“有没有资格？”夏雪一皱眉，“那你上午是去？……”
　　“我去了祖老那里。”
　　……
　　叶玄先是将昨天夏雪晕倒之后的事情交代了一遍，问夏雪听了那句配不配也是一头雾水。
　　今天上午……，叶玄回到叶家大宅，依雨去了自己家，也不是周末，家里除了一些熟面孔，小丫头们都不在。
　　推开方老的房门，那股幽蓝的味道已经飘到了大厅。一步跨出，叶玄走进玄夜，祖老高高飘在半空，好像等了自己好久一般。
　　“你来了。”不知道祖老是不是双子座的，有的时候，他老人家想个老小孩儿，莹儿扯他的胡子都乐得开心，可有的时候，他又是那么高高在上，仿佛神灵一般。
　　“祖老，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叶玄缓缓说道。
　　“先坐吧。”
　　袍袖一挥，那张古老的石凳，古朴的石桌再次出现在叶玄面前。作为老人的小辈儿，这个时候他也是为老人命是从。
　　老少二人相对而坐，还没等叶玄说什么，祖老先说道，“你是想问夏雪的事情？”
　　叶玄点点头，都是自家人，也不用拐弯抹角的，“一年前雪儿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昨天却爆发出连我都觉得心寒的力量，想必，能将这件事办到的人，有想让夏雪办的只有您了。”
　　手捻须髯，祖老也是点点头，“你猜的没错，那本《雪》是我送给夏雪的。”转而祖老又有些疑惑，“这本书是当年我一个朋友留下来，曾经流落到多个人手中，却没有当年的威力。缘分是天注定，当初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姑娘……”
　　说道小姑娘三个字，祖老的眼睛旋即扫了扫叶玄。叶玄干咳两声，姑娘在祖老者个老古董面前意义何为，他知道———当时夏雪已经不是什么小姑娘了……
　　呵呵一笑，人家小年轻你情我愿，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当初我第一次见夏雪的时候，那本陈旧了几年前的古籍居然闪出了傲人的光芒，当即我便决定将书交给她，也许能有什么奇迹发生吧。”
　　干枯的手臂拿起桌上的香茶，饮茶回忆，应该别有一番韵味吧。
　　“没想到，这个传说是真的。”老人自言自语道。
　　“什么真的？”叶玄被老人说糊涂了，一想老人怀旧的样子，叶玄才知道这句话应该不是对他说的。
　　“有没有一位姓段得老人找过你们没有？”
　　叶玄一惊，自己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这个段老人，祖老怎么知道的？
　　见到叶玄惊讶的模样，身为老油条的祖老还猜不出的一二，思而索，祖老顿时拍案而起，转身便向门口冲去！
　　“祖老，您去哪？”
　　脚步不停，祖老回答道，“我去找姓段得那个老不死的要人去！”
　　一个闪身，叶玄拦在老人面前，“祖老，莹儿没被他抢走。”
　　原以为叶玄怕自己危险才阻拦，祖老刚要拨开他却被的他的话叫停了，“你说什么，他把莹儿带走？”
　　“大概的事情是这样的……”
　　昨日的大战一惊过了十数个小时，可没一个细节依然历历在目。祖老听了叶玄的叙说，才真正平静下来。
　　将老人扶回座上，叶玄心中已是满心疑惑，“祖老，您刚才是怎么了？”
　　灌了一口茶水，老人呼呼喘了两口粗气，也许就是因为他心底的那份冲动才会有当年的惨剧。
　　恢复了刚刚的古波不平，祖老说道，“没事，可能你会问我为什么会猜出这么多，也可能在你心里我永远是那么神通广大。不过现在，我能告诉你的，一年之后，如果你接不住段老头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