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未央-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在笑。
唇角的弧度并不大,眼睛还在微眯着,但他就是觉得她在笑。还是孩子特有的纯净的笑,真心的笑。这种笑容他也许也有过,也许没有,他并不记得了。
风吹的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她一身的狼狈,他却忽然觉得很美。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个还没发育好的小女孩……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盖聂摇摇头,似要将思路都清出脑子。
端木蓉也行的累了,渐渐放慢了速度,盖聂顺势接过了她的马缰,控制着两匹马慢慢朝前走。
疯狂之后渐渐平静,端木蓉才觉得自己刚刚似乎过于……不庄重了?
她侧头偷偷看盖聂,只见他直直朝前看着,目光有些许的迷蒙。
他,是不是被自己吓到了。
端木蓉有些懊恼。她已经吓坏了小圣贤庄一干人等,现在连传说中的鬼谷派弟子都撑不住了么……
===============================且行之章完 ================================
作者有话要说:
☆、锦衣(后)
第十章:锦衣(后)
两人行的安静,前方却忽然传来打杀之声。盖聂早早就听到了,此时抬眼一望,已能看见前方的情形。
具体事由早已看不出来,只知两方人马在对垒,打打杀杀,极其惨烈。
盖聂行的近些,勒住马,定定看了一会儿,似是终于看出门道来,提剑从马上飞身而起,加入了战局。
有盖聂加入的一方,形势自然大为逆转。端木蓉自知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没下马,拉过盖聂的马缰,就在原地徘徊。
却不想被打压的那方见盖聂难以战胜,又看与他一道而来的她立于战局之外,竟打起了她的主意。
两把刀刃迎面而来,端木蓉在马上无处可避,只得朝后一仰。手中银针顺势发出,她实战经验不多,这样移动中出击,都没有打到要害处。
两人轻松避开,其中一人更是瞬间变了刀式朝她劈来,她从后划下马,同时用力推了马匹一下,让她的马也避开这一下。
两匹马受了惊,嘶鸣了几声,抬起前蹄乱动着。
她重重摔在地上,又差点被马踩到,就地一滚才避开,不料另一人正在这侧,抓准时机一把揪着她的衣襟把她拉了起来。
也许后续还该有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盖聂住手之类的动作,只可惜都没来得及做。那人只觉得似乎被什么东西正打在穴道上,身体瞬间僵硬,手一下子脱力,端木蓉已落了下去。
盖聂虽是在战局中,却一直注意着她这边。看到有人去了她那里不由得着急,却苦于被围着。直到见着那两人的刀直直朝她劈下,心中蓦地一紧,手下瞬间发了狠,突破了四周的围堵。
好在还是赶上了。盖聂越过僵硬立着的那人,来到端木蓉身侧,轻扶了她一下,待她站稳后,又上前几下安抚了两匹马。然后将她护在身后,夹在他与马匹之间。
一群人随他而来,盖聂目光冷凝,万分摄人,再起手,已是不再留情。手中剑舞的虎虎生风,他以一敌多,本该万分小心,但目光却仍是时不时的注意着身边的端木蓉。
没一会儿,刚刚马后藏着的那人竟真的在端木蓉身后偷袭,盖聂将左手剑鞘用力掷出。剑鞘带着风从端木蓉身侧飞过,吓了她一跳,一回头,正见后面一人惨叫倒地,不由得有些心惊。
片刻之间,盖聂已解决了身侧之人。端木蓉仍看着满地惨叫的人愣神,盖聂却是足下一点,越过她和马匹,长剑直劈而下。
刚刚被盖聂剑鞘打到的那人才站起,便见一道青光迎面而来,情急之下竟顺手拉了端木蓉挂在马上的包袱来挡。
盖聂未料到他此举,收剑已是来不及,只得硬生生劈了上去。他虽是已收敛了不少力道,但那单薄的包袱又怎能受得起他的剑力。
看着包袱在自己面前散成两半,盖聂神色不变。手中剑势未减,化纵为横,一剑解决了那人。
甫一落地,却见端木蓉从马下钻了过来。他心念一动,急忙站在那人之前,挡住端木蓉的视线。
端木蓉不喜他杀人,他是知道的。因此在她面前,他都是尽力收敛。今日他一开始下手很轻,后来被逼的才下了狠手。但由始至终都未伤一条人命,她当日的话他都记得,也尽力去做了。
不由得将手中的剑握得紧了些。
他不希望她误会自己杀了人,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顾自思考半响,却忽然发现端木蓉根本没有看向他,只看着地上。他也随之目光向下,看到了那个被他劈成两半的包袱,心中一紧。急急开口道:“抱歉,这是在下之过。”
确是他之过。如若那是一个人,他必会避得开,只因那是个包袱,他才没有太过在意。
端木蓉在心中苦笑。她自是看到了盖聂亲手劈开了那包袱,看到他把她给他买来的衣服劈成了两半。
当日她顺手买了那衣服,回去一看盖聂身形,才知道那衣服居然大了。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给他,就下正好省了事。只是买都买了,这么不错的东西丢了也可惜,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只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东西有一日会被盖聂给劈了。
果然世事神奇之极。
端木蓉看了半天,最后也没有捡起来。一转身就上了马去,等坐稳了却看到盖聂仍是站在那里不动,只当他是为她挡着身后之人。
她自是知道那人还没死,估计是状况比较惨烈,盖聂才会一直站在那儿挡着。那边得救的人也朝这边赶过来,估计是要道谢。端木蓉一向不喜这种事,便对盖聂说了一声,骑马离开,在前面不远处等他。
盖聂低低应了一声。再看那包袱,脸上带着些许不解之色。那包袱被劈了开,里面的衣物都散在了外面。
只有一件白衣,即便仍卷曲着,也能看得出来是男款。
盖聂自是不可能想到这是端木蓉一时脑抽为他买的。想了半天,也只能认为她是买给她父兄的。如今莫名其妙被自己劈了,以她的为人虽然不会为这样的事发脾气,但也看得出来她情绪是有些低落的。
盖聂擦干净自己的剑,收回鞘。想了想,终是走过去将那包袱捡了起来。将那包东西收拾好,挂在自己马上。
那边被救的人赶过来谢他,自称是遇上强盗。
盖聂心中冷笑。在这样空旷的管道上抢劫,这伙所谓的强盗还真是不要命了。这伙人分明是被人一路追杀,却只是以强盗之词带过。
不过,总是与自己无关。
委婉拒绝了对方各种各样的谢意,只道是自己着急赶路便告辞离开。一打马,追上了端木蓉。
她不在他身边,他总是要担心她。与她并肩而行,就会觉得心安。很多事情,开始的时候不明显,却会渐渐变成习惯,沉淀于心,深入骨髓,却难以发觉。
黄昏时才到了个小镇,盖聂安置好端木蓉,便拿着那破成两半的衣服来到了一家成衣店。
店里的绣娘拿着那衣服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对着他摇了摇头:“公子,这衣服破成这样,别说恢复原样,就算是用再好的功夫缝起来,恐怕也会影响这衣服整体的层次。”
盖聂心下一凉,仍是有礼的谢过对方。
听绣娘说那是极好的料子,当真是可惜了。
他自是不知道,他出去的这段时间,端木蓉也出去小转了一圈。等他回到客栈,端木蓉正在沐浴,他不好打扰,想想自己也回去洗了澡。之后又照例保养了一下自己的剑,左右无事,便早早睡下。
他本一向浅眠,这一觉却是睡得极沉。等早上醒来,蓦地一惊。他不该睡得这么沉,也不可能睡这么沉。猛地一握拳,他随意套了衣服,急忙去隔壁敲门。
里面毫无声息,更使人心惊。确定完全没有人的呼吸,盖聂一脚踹开了房门。床铺显然是一夜未动,但端木蓉的包袱还在。
只是这样,仍是无法确定她是被人带走,还是自己走了。毕竟一般的毒不会这么轻易就能瞒过他,但她是医家掌门亲传,即使年纪还小,也总要比一般人高明些。
会是她吗?会是她给自己下毒么?在他们相伴而行这么多天之后,这样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离他而去?
不论怎样,他必须先得确认她人是安好的。
等他到了马厩,看到他们两人的马都仍在,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虽一路小心谨慎地掩藏他们的行踪,遇到追踪之人也都灭了口,但是仍是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如果,如果她……脑中想到的情况一种比一种惨烈,心不由自主的隐隐疼了起来。
等盖聂赶到某家成衣店后院的时候,那个惹得他心中大乱的小女孩正倒在椅子上睡得香甜。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股无明的火也窜了上来。盖聂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纠结了半天才平静了一些。
端木蓉若有所觉的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正看见面前的状似盛怒中的盖聂。脑子里本就是一片迷茫,这下更是看不出来状况,只能顺口低低的唤了声盖先生。
“端木蓉。”
盖聂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唤她,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若是联系上他的脸色……端木蓉心里瑟缩了下,方才如大梦初醒一般。
她,她本来是打算早上赶回去的,没想到会睡到现在。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他定是非常担心。斜瞥了一下对面那人隐隐有些阴沉的脸色,更觉得心虚。
不知是否是两人表现得太过诡异,满屋子的人没一会儿就退光了。盖聂找到她,心里的石头已落了地。这会儿,脸上怒意稍霁,他缓步走近她,放柔语气问道:“在这里做什么?”
他竟没有先过问下毒的事!以他的精明,必是有所察觉才对。
端木蓉完全没料到他会跳过主题先问这个,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盖聂也不催她,只是耐心的等着。
过了不知多久,端木蓉才讪讪开口:“盖先生觉得那件衣服如何?”她说着,手朝前一指。
盖聂也没料到她会忽然扯到不怎么相干的事上,目光一移,看到旁边架子上搭了件白色的锦衣,和之前被劈成两半的那件差不多。盖聂眼光微动,却仍是沉默。
端木蓉只当他并不喜欢,有些郁闷。自己不知做甚么又鬼迷心窍了,还想着正好看到差不多的料子,这下还能做个正合他身的。因他们行程很赶,所以她才会连夜着人赶制,自己还熬着监工,结果这一个晚上原来是白忙的。
不过,这事本就是自己活该,也没什么好说的。
“盖先生,那我先回客栈了。”虽然心中委屈,端木蓉语气仍是淡淡的。话一说完,转身便走了。
盖聂行到那架子前,仔细端详。
花纹简洁,却透着一丝高贵,右肩到胸口处的一大块,画着一支墨色的竹子,更为整体添了一股典雅之风。
上一件衣服他也看过,比这个要大上一些。现在这个的大小,倒更像是为他而做的。
待两人又一次打马行在路上,盖聂身上穿的正是那件白色的锦衣。
他刚刚回客栈的时候就穿了这件,效果是相当的明显。掌柜蓦地见这样一个白衣翩翩的剑客,根本没认出他已是店里的客人,还巴巴的赶去问是打尖还是住店,走近了才觉得这人看着眼熟。
盖聂也有些无奈。本来他那身不怎么引人注目,现在倒好,一路都是被人瞩目着过来的。倒是他去叫端木蓉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对。
“下次,不要再给我下毒。”盖聂忽然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
“哦。”端木蓉低声应着,心道原来他还记着这事儿……也不知是不是还在生气的关系,他现在也不叫她端木姑娘,也不自称在下了。只是不知是间歇的抽风,还是就这样改口了。
盖聂侧身看她,有些无奈:“我也不是限制姑娘的自由,下次若再想出门,和我说一声便是。姑娘不想我跟着,我自不会跟着。我与姑娘一同出行,还是不要互相算计的好。”
“我也不过是让你睡了个好觉而已。”端木蓉小声嘀咕。
只是她那小声又怎瞒得过盖聂的耳朵。他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胸中升起一丝暖意,渐渐暖遍全身。本来要说的话被抛到脑后,连影子都没了。
横竖他也算示过威了,这样的情况很危险,她也该是懂的,想来也不会再干了。他若是还要防备同行的人,可就太麻烦了。
旁边的端木蓉想的却是:这家伙不满口‘在下’的时候,看着倒是顺眼多了。
===============================锦衣之章完 ================================
作者有话要说:
☆、且住(上)
第四篇章:且住
第十一章:且住(上)
旁边的端木蓉想的却是:这家伙不满口‘在下’的时候,看着倒是顺眼多了。
嗯,又顺眼又顺耳。顺眼的原因是那身衣服,端木蓉侧身看他,觉得自己的眼光真是好。现在这个马上飘逸潇洒的侠客,是自己量身打造出来的,一想起来就有无限的自豪感。
说起来,盖聂虽然在她面前动过几次手了,但明显都没用出真正实力,究其原因自恐怕是对手太不够看了。
听人说:要真正了解一个剑客,必要亲身领教一下他的剑。
两人本和谐的行在路上,却因端木蓉这一念之差,就不和谐了……
“啾啾”几声,似暗器划破空气的响动,只见几道银光闪过,快准狠的射向正认真骑马的盖聂。
他自然已有所觉,有些疑惑的回身,顺手夹住袭来的暗箭。他低头看自己手上的银针,更加不解,抬首却见端木蓉脸上无甚特别的表情,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银针尚在指间,针上刻着极小却精致的图案,他见过也认识。“端木……”迷茫的声音刚开了个头就止住,目光倏然变得冷冽。
又有几波银针射过来,与刚才不同的是,带着深厚的内劲。而且这次,他是亲眼看见她动手了。
盖聂左手仍夹着第一波射来的银针,右手极快的拔剑出鞘,端木蓉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拔剑声一起,剑已在他手中,手腕灵活的左右动了几下,已将射过去的银针全数挡下,并在防守成功的同时毫不犹豫的将左手的银针射向她。
银针还没到,夹带的内劲却已扑面而来。端木蓉没料到他使这么大劲,还在呆愣间,手却已下意识抬起,想去接住。
“别接!”
抬了一半的手一顿,很自然的听了他的话。银针近在咫尺,她上身猛地向后一仰,虽然成功避过暗器,却没能刹住闸,来不及松一口气,就直接头朝下跌下马。
盖聂那一把银针射出去就后悔了。见她还抬手想接住,急忙出声斥住她。以他刚刚使的力气,她就算能接住,也必会伤到自己。
来不及细想,他已持剑从马上跃下。还没落地,就见她没形象的倒栽葱摔下马,疾射的银针几乎刺中她的腿。盖聂诡异的在空中前进了几步,右手持剑一用力,帮她将银针挡下。
他来势极猛,却安然的收敛了速度,刚想扶端木蓉一把,却见她灵活的空中一翻,落地虽有些不稳,却也还过得去。
盖聂轻飘飘的落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因为不用杀敌,出鞘的剑握在手里有些不自在,他将剑背过身后。见端木蓉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心中又是一动。
他刚刚有一瞬间几乎认为那不是端木蓉,所以才会贸然反击。他宁愿相信那不是端木蓉,因此打从心底否定了她会主动挑衅这种可能。
刚刚看她如常一样的表现,他便整个放下心来。想到刚才的情景,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不知她又哪根筋搭错。盖聂好整以暇地站着等她差不多顺了气,才开口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端木蓉不语,低着头不看他。
“想试探在下的武功?”
见她身形一僵,盖聂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有些想叹气:“在下也从来不知姑娘内力如此深厚。”
端木蓉闻言一喜,抬头望进他眼里。盖聂看着那双眼,水灵灵的闪着光,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于是他相信,她不是故意瞒他。
盖聂目光坚定,虽然没再说什么,可端木蓉还是觉得像得到了夸奖一般。还没高兴完,却听盖聂又问道:“姑娘试探过了,可还满意?”
刚刚那一来一往,那回击的一下还是能看出些端倪来,只是许还不是他的全力。不过看情况,他的武功似乎与她已出师的大师兄伏念差不离。
不过自己主动挑衅还是有些说不过去,端木蓉有些心虚的垂下头,轻轻的点了两下。
盖聂见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有些不忍。其实若不是身法实在太差,以她的内力修为,本可以独挡一面。
她这般无措,他只能随便转移了个话题:“姑娘一路上用掉不少银针,不知是否需要补给一下?”
晚上,他们在漠镇安置下。到了此时,他才知道他这话题实在转移的太不靠谱了。因为拿到新银针的端木蓉献宝似地非要给他施针。他拒绝了半天仍是不得其法,最后只能搬出儒家经典的男女授受不亲之论。
不料端木蓉微微歪着头,不解的说道:“可是先生也为我诊过脉啊。”
盖聂脸上划下一滴冷汗。
端木蓉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似乎还抱过几次……”
盖聂瀑布汗……
窘迫的将头转向床内侧,他极力装作对床幔很感兴趣。但端木蓉仍执着的说着:“不过蓉儿医术尚可,悬丝诊脉、隔空打穴应该还做得到。”
盖聂忍无可忍地从床上坐起,无奈道:“端木姑娘,在下很好,真的不用劳烦了。若无事,还请姑娘回自己房间。”
端木蓉站着不走,严肃的考虑点住他的可能性。想了想还是放弃,最后决定说实话:“盖先生,蓉儿好几天没有给别人诊过脉了,手痒的很。”说着转了转手上的银针:“这银针再不用也要手生了。”
而且他这一路照顾她倒是用心,却没怎么照顾自己。她是真的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盖聂听她这话,一边想着这什么无聊的理由,一边更无聊的相信了。端木蓉为他悬丝诊脉时,他还觉得她是有些故弄玄虚。可当她真的隔空打穴为他插了一堆银针的时候,盖聂是真的被震撼了。
隔空打穴,大师级难度的动作。眼前这个女孩如此随意的用来射银针,力道不深不浅,熟练之极。
震撼之余,盖聂想到的却是:“姑娘如此煞费周张的让在下了解你的内力修为,究竟用意何在?”
被看透心事,端木蓉窘迫的轻咳了一声,方才道:“先生打架的时候总注意着蓉儿,未免太过分神,待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岂不是很危险。蓉儿虽不才,但自己还是能撑一阵子的。先生以为如何?”
盖聂无奈摇摇头,道:“姑娘动作太慢,敌人也不会站在那里等你打的。一对一也许还有胜算,人一多你必是顾不过来的。何况,姑娘必是不喜见到争斗的场面,在下强拉姑娘进入江湖之争,自然有责任护你周全。”
又嫌弃她的武功了。她又没有系统的学过武功,她的内力也都是作治疗之用,用来攻击人的话……不得不说,的确不在行。
“在下从未看不起姑娘,姑娘切莫妄自菲薄。”
端木蓉正兀自想着,忽然听到他说话不由一愣。面前这人背对着自己,背后却似长了眼睛般看出她的心思。不由得有些懊恼,示威般的冲他挥了挥拳头。
盖聂看着面前剑上反射出她孩子气的动作,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轻轻地笑了。
这一晚盖聂真的睡得很好,如果中间没出这么一个岔子的话。
夜半时分,他本是老实在床上沉沉睡着,却忽然惊醒。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响动,似是有人踩上窗棂的声音。
他心下一紧,急忙起身穿衣。飞速的穿戴好自己,他拿起床边的剑,打开自己屋里的窗子。夜色中,有一人背上负着一个孩子,急速的起落,已跑出好远。
盖聂眼光一凜,足下一点,也飞身而出。
皓月当空,明月未央,又是在这样的夜晚,一个白衣少年衣袂翩飞,疾速从空中略过。他手中握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剑,循着远处的模糊的影子追去。一抬头,正是一方幽蓝的下弦月,忽然有些恍惚。
自相遇开始,有多少次,是沐浴在这样的月光下,和她一起,出各种各样的岔子?很奇怪,明明他一路隐藏行踪,明明没遇上什么敌人,却仍是觉得过得丰富多彩,有滋有味的?
那个女孩,明明看起来很稳重很成熟的,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呢,一股奇异的感觉荡过心头,其实自己对她本也没什么不满的。
不过他们的行踪怎么泄漏的?他能想到的嫌疑大的有两种可能。其一是端木蓉在沙镇偷偷摸摸去见的儒家二弟子颜路,其二是在沙镇城外路上遇到的那帮自称被人抢劫的人。
第一种可能应该不太大,儒家应该不会害她。不过也不排除颜路将消息传回了儒家,从而被某些人利用了的可能。至于第二种,他想不到具体的动机,但那家人本身就很可疑,他反而觉得可能性大些。
盖聂恍惚的想着,脚下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