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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星际之甜妞-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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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也许在星际时代,在某些时候,杀人真的是必须的。
    这是一个崇尚武力与热血的世界,他们信奉保家卫国的同时,也热衷于有仇报仇一决死战。
    即使在学生时代,这种情况还不那么激烈,但是,并不代表着就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战,或死!用鲜血与汗水迎接人人欢呼的胜利,也或者,用眼泪与泥土埋葬余温尚存的尸体……L 

☆、第249章 如丧考妣

叶景南在她的公寓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才匆匆离去了。
    在他辞别的时候,贺甜甜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是否真的将她的事情全都汇报给了上头。
    叶景南看着她期期艾艾的忐忑模样,心里虽觉好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训斥了她一通之后也不回答,便扬长而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门口干瞪眼。
    “隐,你说他真的会上报给上头吗?”
    贺甜甜揪了揪头发,颇有些苦恼,“死了那么多人,虽然看起来不是那几个人干的好事,可是谁晓得他们有没有暗中推了一把手,终究是脱不了干系的。他的职责所在,确实是应该上报。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
    “大小姐如果还不想入睡的话,隐建议你立刻将事情告诉少主。”
    贺甜甜扯了扯嘴角,“隐,人是铁饭是钢,你家少主就算是天底下第一牛人,他也得吃饭睡觉的吧?现在都几点了,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三更半夜让她去报告她的考试情况,荣和光会杀了她的吧?还在睡觉时间就去打扰别人,对于她这个有着严重起床气的人来说,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少主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休息。他每天基本要两点半才能够睡觉。”
    隐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但身影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贺甜甜抽了抽嘴角,“算了,他要去上报就上报吧,反正是他的职责所在。我的事情爷爷都大致知道了。他老人家都没有急吼吼地挂光讯过来骂人,想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迅速上了二楼,在拐角处的时候特意望了望阴影的地方,却半个人影都没有看见,“你藏得可真不错。”
    “隐建议大小姐还是立刻通知少主的好。”
    贺甜甜打了一个哈欠。一边继续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边随意道,“为什么?”
    “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受伤后会知道回家。大小姐想来不会想到要回荣家,但起码应该学会将自己的状况随时告知自己的父亲。保持联络并不难。”
    贺甜甜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话,就打开了卧室的门。接着关门,上床,睡觉。
    “呼噜”、“呼噜”、“呼噜”……
    贺甜甜抱着小和一号翻来覆去,绵羊都数到四百七十二只了,两眼还是大睁着望着天花板。
    她烦恼地坐起来。开灯,看向一旁的火悦,正睡得瓷实,鼻鼾声震天响。
    都怪隐,不说话就不说话嘛,一说话就让人心里不自觉地想要按着他的话语去做,不做便总是怪怪的,似乎从此就被贴上了坏小孩的称号。
    贺甜甜将脸埋在被子里。憋了好一会气,才懒懒地抬起头来,看了看个人光脑。深夜两点零二分。
    真是二啊。
    她扯了扯嘴角,终究是挂了光讯过去。
    荣和光接了,在她数完第三声准备摁掉的时候。
    “是火悦带着你去见他祖父了吗?所以才突然消失?”
    贺甜甜看了看身旁的火悦,挠了挠头,“第一次是。第二次是他带我去找东西吃,那个地方很偏。对契约之森不熟悉的人是找不到的。”
    荣和光显然是刚冲完凉,他的头发甚至还在滴水。只是他却没有理会它,只是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就不管了。
    “那几个人既然是冲着你去的,以后你不管去哪里,都要记得带上隐。考试跟训练的话,我会想办法让隐混进去的。”
    贺甜甜抽抽嘴角,隐还需要她带吗?现在就算是同在一所公寓里,她都完全觉察不到他的藏身之所,她带个屁啊,还不是他说了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考试的总要求就是在契约之森里安全地呆到考试结束,我想这次应该可以进入联盟第一军校的。至于以后的考试跟特训,比起中级学校来,程度更难,学校跟军方应该防守更齐备才对,安全应该无虑,隐平时跟着我就可以了。”
    荣和光随手披了一件大衣,在桌旁坐了下来。
    “以后不要对自己的性命那么不重视。什么事情都要竭尽全力去做到确保万无一失,而不是‘应该无虑’。”
    贺甜甜撇了撇嘴,“世上哪里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确保的?概率事件之所以称之为概率,那就是代表了变数的存在。”
    “是吗?所以你万一被人杀了,也只不过是自己一不小心,是人生不如意事十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贺甜甜抿了抿唇,光讯那头的荣和光正双手交叉,与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看向她。
    不知怎的,贺甜甜突然就有一种类似于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像是要发泄什么,又像是要毁掉什么,总而言之,坏情绪莫名其妙地就来了。
    她耸了耸肩,“到时候我都死了,兴许连尸体都没有,还有什么好说的?死了也就死了。”
    光讯那头,桌子上的几支笔突然凌空而起,接着粉碎,荣和光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陡然森冷起来。
    “这就是你的态度?如果叶老也这么随意对待自己的个人安危,甚至死在了你的面前,你要怎么办?”
    贺甜甜瞪大了双眼,刚想要斥责他的胡言乱语,却又被他冷冽的话语给刺激得越发怒气上涌。
    “秦羲和在前线,朝不保夕。如果他也这么随意对待自己的性命,完成任务的时候一不小心被虫族盯上死去,‘兴许连尸体都没有’,你又要怎么办?!”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他们好端端的自然不会有事!上将您还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吧!”
    她气得想要甩掉个人光脑,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电话可以直接砸个稀巴烂,便伸手就要去摁掉,荣和光的声音却又迅速地传了过来。
    “是,上有老下有小,我确实应该担心自己,也许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荣和光视线调转,望向了窗外,尽管是晚上,密密匝匝的虫子身影却依然清晰可见,“我死了你要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么也勉强算是死得其所。”
    贺甜甜“啪”地摁掉了光讯,接着便是绷着一张脸重新躺下,将被子拉上来,直接盖过头顶。
    感到憋闷的火悦双手挥了挥,将被子给一把扒拉下来。
    贺甜甜拉上来,他又掀开蹬下去,一直重复了四五次,气得她爬起来就去掐他的小胖脸。
    可惜某只兽睡地太踏实了,贺甜甜的力度完全像是给他挠痒痒,所以不管她是如何地火大,他依旧是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之中。
    “可恶,就连小胖墩你也来欺负我了吗?啊?我到底说了什么,要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
    她气得要命,可是更可恶的是,她却又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为什么突然就心情万分不好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她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到了训练室,决定将自己多余的精力全都发泄在训练上。
    于是,直至天色渐明贺甜甜也没有再返回卧室,而是在训练室里头挥洒汗水,一遍一遍地练习着高级军体拳。
    也不知道是练了第几次,她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在胖胖的叫唤声中去了洗澡,接着便是给大家做早餐。
    罗宾等人如往常一样走进公寓的时候,贺甜甜已经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兄弟,你干嘛一副如丧考妣要杀人……到底是怎么了,小排骨,有什么独家……嘿嘿,兄弟,今天天气很好啊,适合出去走走,你要跟我们出去耍耍吗?”
    贺甜甜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听他说完又退了一步,停留在他的面前,接着便是陡然飞起一脚,将他踢了一个四仰八叉,从墙上摔下来“咚”地一声倒在地上。
    “你知道‘如丧考妣’是什么意思吗?‘考’是‘已死的父亲’,‘妣’是‘已死的母亲’。整个词语的意思就是‘像是死了父母亲一样的悲伤痛苦’。”
    她头也不回地就往二楼去,“你最好等我这具身体的父亲死了的时候,再来用这个词!失陪了!”
    客厅里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童彤去将傻愣愣的仍旧维持摔倒模样的罗宾给扶了起来,接着才去吃早饭。
    “小排骨,你确定我家兄弟没事?怎么心情那么暴躁?以前也不会动不动就飞起一腿啊。”
    罗宾哭丧着脸,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好酸。”
    荣天恩翻了一个白眼,“踢的是你的腿,不是肩膀。谁让你诅咒我堂伯父的?活该,没有踢死你都算好的。”
    “我只是用了一个成语好不好?小排骨还不是每天都乱掉书袋,也没见兄弟她有那么大意见。”
    火悦撇了撇嘴巴,“你是喇叭耗子,不是蠢货耗子。没看见本大少今天那么可爱地埋头喝粥了吗?半个人窝连我都不理了,踢你还只是小事。谁让你在她心情不爽的时候还要凑上去的?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哇,小糖糖你这书袋掉得可真好,百分之一百地应景。”
    韩思淼看了一眼楮毅,见他眉头皱的死紧,便再次转过视线看向罗宾,“以后这个词也不要用到我身上。”L 

☆、第250章 平安喜乐

“我同意。”
    “我也不要。”
    “哼,活该。”
    “不会吧?就是随便说说而已,这就犯了众怒了?软骨头,你……好吧,我不问了,我去蹲墙角数蘑菇。”
    罗宾将碗筷放下,有模有样地选了一个墙角蹲了下来,面壁思过。
    楮毅则招了招手,叫过来机器保姆胖胖,“贺甜甜怎么了?昨晚我们走了之后有谁找过她?”
    胖胖点了点头,“是,但胖胖被禁止向其他人透露昨晚的事情。如果褚少爷想要知道,可以直接去问小主人。”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楮毅低眉想了一会,便抬头看向荣天恩道,“你去看她。”
    “我去好像不管用。我姐有事都不会跟我说的,说不定还会将我痛扁一顿。”
    荣天恩挠了挠头,他之前有几次就是听了罗宾的话语,去缠着心烦意乱的贺甜甜,结果每一回都是被她给伤筋动骨地揍趴下,现在说起来都是满脸泪。
    童彤举了举手,“楮毅,我去我去,甜甜甜甜从来不打我。”
    韩思淼却一把将她的手给扯下来,“你去有什么用?被人家一个糖果就哄下来了。”
    火悦摸了摸肚子,打了一个嗝,“你们现在谁去都没用。她心情不好,等她放完屁了,气顺了,就自然没事了,着什么急?”
    贾斯汀给罗宾送了一杯茶过去,返回刚要坐下,就被火悦的话语给雷了个外焦里嫩,“你的意思是想说贺甜甜吃东西吃太多。撑着了所以心情不好?”
    “本大少什么时候说她吃东西吃撑了?你这个人类怎么听人说话总是左耳进右耳出,这个习惯真不好。”
    “你明明说‘等她放完屁了,气顺了,就自然没事了’。”
    火悦一脸看白痴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那是打比方。形象说法。你听不懂就偷偷地问,在众目睽睽之下问这么蠢的问题,我的智商都要被拉低了。”
    贾斯汀气急,伸手就要去抓火悦,火悦却利索地跳了起来,精准地蹦到了楮毅的怀里。
    “切。我才不怕你呢,来抓我啊,笨蛋。”
    “贺甜甜就是这么教你的吗?那么没有礼貌?”
    “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我老爹,又不是我老娘。再说了,跟你还需要讲什么礼貌?你跟韩那个谁一样。总是看贺甜甜不顺眼,一个以为她要巴着喇叭耗子,一个又害怕她会看上软骨头,偏偏两个人每天都死皮赖脸地在人家公寓里边蹭吃蹭喝。换做是我,早就赶你们出去了,还让你们待在我的窝里,我……”
    火悦的话语并没有说完,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原来却是楮毅,直接将小胖墩给敲晕了。
    “他还小,不用跟他计较。”
    “哼。我没有跟他一个小孩计较,上梁不正下梁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说错,千错万错都是贺甜甜的错。”
    童彤剥糖果纸的动作停了下来,万分奇怪地看向贾斯汀道。“可是小糖糖说得不错啊,你既然看甜甜甜甜不顺眼。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蹭吃蹭喝?吃人的嘴软,为什么加入我们小队这么长时间里了。贾斯汀你的嘴还是这么硬呢?”
    韩思淼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贾斯汀道,“难得我跟她意见相同。我不喜欢贺甜甜可是我也不讨厌她,也不会在她背后说她坏话,有什么话就敞开了说。”
    贾斯汀脸色难看起来,“我在她的公寓里边当着你们的面说,这还不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这还是在背后说她坏话?你们这些人,偏她也偏地太过了吧?”
    楮毅抱起了火悦往二楼走去,“我们喜欢怎么偏就怎么偏,没人需要你照做,受不了大门就在那里,你可以直接滚出去。”
    他很快就消失在了二楼,只留下了客厅里一阵难堪的沉默。
    贾斯汀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被人指着鼻子喊滚,只是倘若楮毅是面对面地对他说这话,也许会更容易让他接受一点,偏偏某人只留下了个背影给他。
    “好,既然你们都不欢迎我,那我走。”
    他气呼呼地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公寓大门而去,只是在伸手要去够门把的时候,却被罗宾的精神力给缠绕了过去。
    “好了,贾斯汀,我一个人数蘑菇数累了,你来给我当当靠枕吧。本大爷要睡上一觉才行,哎呀,被兄弟踢了一脚,真是伤肝伤肺啊,我要想一想,明天等她气消了之后,我要怎么讨回来。嘿嘿,现在走人的才是笨蛋,我才不上这个当。无论如何也得讨回点利息……”
    他越说越小声,直到最后完全就听不见他在嘀咕什么了,整个上半身直接就搁在了贾斯汀的怀里。
    “罗宾投怀送抱了,大|哥|夫的脸好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童彤还要说什么,却被荣天恩给塞了两粒糖果,立刻止住了后头的话语,专心致志地吃起糖果来。
    武塬自从楮毅上二楼去后,视线就一直放在了二楼,荣天恩抽出一缕精神力来,将他面前的茶杯斟满递到面前。
    “我也想去看一看,也不知道我姐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被罗宾这么一说就大发脾气,真少见。”
    在训练室里终于找到人的楮毅皱了皱眉,也说了同样意思的话,“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大火气?”
    “没什么,我想自己呆一会,你不用管我。”
    贺甜甜说完这一句话,也不去看他,便照旧练习自己的高级军体拳。
    楮毅也不说话,却也没有离开,就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挥舞。
    贺甜甜一开始还能够意识到他的存在,到了后边,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她的情绪比起昨晚来,实际上已经平静许多了。如果不是罗宾突然说了那么一个成语,刚好刺痛了她的神经,她想不用一天,她就能够恢复自己的心情,该学习的学习,该训练的训练,该吃饭的吃饭,该睡觉的睡觉。
    偏偏什么词他都没有说,却说了一个“如丧考妣”!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是,上有老下有小,我确实应该担心自己,也许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他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样的话?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并没有随意对待自己的性命,如果说初来乍到的时候她有时还会郁郁寡欢,那么可以说现在,她是万分感激命运之神让她重新拥有第二次生存的机会。
    她在前世,自母亲去了以后,就不曾感受过亲人的关心。可是在这里,叶世天却宠她就如前世那些恨不得将孙辈随时捧在手心的祖父。
    她在前世,自秦云正的婚讯传来,她就一度心如死灰生不如死。可是在这里,秦羲和却对他一见钟情,十年如一日地等待她敞开心扉。
    她在前世,朋友少之又少,能够想起来的名字很多,能让她随时随地都可以联系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可是在这里,罗宾、楮毅、童彤、武塬等人却视她如手足。
    她在前世,七岁之前总是向母亲说长大之后想要这个想要那个,梦想多多。七岁以后想要实现的梦想只有那么几个,到了后来却日渐遗忘。可是在这里,如今的她却心底的梦想却又在生根发芽。
    亲口喊一声“爸爸”。
    与相爱的人建立一个家,拥有孩子,陪着他们慢慢长大。
    努力地平安健康地活下去,即使不快乐也不要紧,却务必亲自陪在老去的长辈身边,看着他们安详地离去,祝福他们的下一站会更加幸福。
    ……
    她贺甜甜的愿望,说到底,也不过是“平安喜乐”四个字而已。
    可是荣和光说什么?
    “我死了你要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么也勉强算是死得其所。”
    哈,他以前还跟她说什么了来着?
    想要补偿她,对,他说不管她认不认,她贺甜甜身体上流着的血,都是来自于荣家,都是他荣和光的女儿。
    他以父亲的身份说要补偿她,现在,他依旧是以父亲的身份,说他的死期也许已经不远了。
    说要是他死了,能够让她看重自己的性命,那么也勉强算是死得其所!
    去你妈的死得其所!去你妈的死得其所!!去你妈的死得其所!!!
    一堆狗屎而已,她记来干什么?狗屎!!!
    “我死了你要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么也勉强算是死得其所。”
    “我死了你要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么也勉强算是死得其所。”
    ……
    尽管大汗淋漓,满脸泪水,贺甜甜依旧是一丝不苟地出着拳,久经训练的高级军体拳,在出拳的角度上甚至控制在了百分之二以内。
    楮毅一开始只是以为她只是心情比往日要坏一点点而已,没想到这都三个小时过去了,她不单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连血煞之气都被释放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绝望与愤怒,便知道要糟糕。
    他想要打断她,却被一股莫名的精神力给完全禁锢,接着整个人便被瞬移到了门外。
    “你帮不上她,不要让其他人上来打扰。现在下去吧。”
    楮毅抿了抿唇,见贺甜甜依然在精准地出拳挪步,便闭了闭眼,转身离去了。
    一个人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训练室内。L 

☆、第251章 无法停下

在黑色的面具之下,一张年轻的脸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每一回大小姐在与少主通话之后,情绪就会陷于崩溃之中。
    这父女俩,难道又吵架了吗?
    想起第一次在前线见到眼前的小女生的时候,她正在跟少主冷战当中。每回出去训练,谁也不理谁。一模一样的两双眼睛,甚至连眼神乃至眉梢的弧度,都是完全一致的。
    当时他就被她给迷惑了。
    跟少主长得像的孩子,他见过不止一个。总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所谓世家,会费尽力气去搜罗跟少主外貌相像的人,领到三十四军来,想要认亲,或者结亲。
    可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孩子,能够跟少主的神情相像到贺甜甜这种地步。她的身体语言,尤其是面部表情,常常是跟少主一模一样。
    就连有些小动作,以及对食物的癖好上头,他们也是像了十成十。
    即使是被少主可以说是亲自带大的孩子天赐少爷,在一些小细节上边,也比不过他们两个的神似。
    只是尽管他们在许多方面都十分相像,可是偏偏两人却总是水火不容的样子。
    少主对其他人很少会有动怒的时候,或者即使动怒了,他也很少会表现出来,在他教导天赐少爷期间,不管后者动作如何的不规范,破解手法是如何的不成熟,前者都没有动过怒大声呵斥。
    可是他在大小姐面前,情绪似乎总是非常易变,尤其是当大小姐明显抗拒的时候,少主的心情便容易被牵着往发怒的边缘而去。
    隐摇了摇头。不明白自己怎么也像贺甜甜此刻一样多愁善感起来。
    他跟荣和光的年头虽然不算很长,但却因为谨慎的缘故,受到了对方的重用。原本在得知被派到贺甜甜身边的时候,他是很不情愿的。
    但是荣和光的话却改变了他的想法,“她是我荣和光一直期盼能够找回来的孩子。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你一年后还是不愿意,那么随时欢迎你回来。”
    于是他乘上了那艘开回中央星域的星舰,然后看见了贺甜甜。
    不得不说,因为在前线她就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缘故,或者干脆直接吐得天翻地覆晕厥过去,他对她的第一印象实在不怎么好。
    但他接受了这个任务。开始定的时间就是一年。
    她很爱哭。
    他不记得自己有听过多少次她躲在被窝底下偷偷哭泣了。
    那压抑的哭声,有时候居然也会莫名其妙地让他感到心酸。通常在他发现的时候,他便会抽回自己在她卧室的精神力,然后尽可能远的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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