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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星际之甜妞-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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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甜甜伸了伸舌头,他都这样说了,还一副她敢不照做他就甩手不干的模样,她能不乖乖听话吗?
最多也就死多几次,为了养成良好的习惯,拼了!
夜殇见她没有再辩解,便接着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训练主要还是靠你自己。有些事情你要认为自己的做法才对,也可以坚持试试看,我也只是就我的经验给你一些指点,不一定对。”
只不过,有些简单的道理,却几乎为所有强者所公认,并坚决执行到底的。
因为这是关乎个人生死存亡的问题,细节决定成败,良好的习惯是必须从小养成的。开始的越早,收获的越多,危险的风险性也会大大降低。
见她认真听着,并没有将精神力防护给撤回去,他暗中点了点头。
还算孺子可教,没有为了躲避迫在眉睫的死亡而选择保存实力,也勉强合格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勇气接受无数次死亡体验的,尤其是女子,天性更不喜欢杀戮与疼痛。她们更加敏感,痛点低,泪点也低。
短时间内,一次两次还好,十次八次也能勉强接受,十来二十次可以安慰自己咬牙挺过。要她们接二连三五十上百回地死去,情绪崩溃是小事,就怕留下心理创伤,直接导致在现实中下意识地产生躲避与拒绝的行为。
这种后遗症的出现,不仅仅会让她们实力停滞不前,甚至会让她们等级倒退,再也提不起训练的劲头。那就跟废了一个人差不多,并不可取。
所以联盟一般对女子的实力都不作要求。只要她们能够安安稳稳地度过未成年时期,身心健康,长成后孕育出基因优良的后代,就算大功告成了。
在家里作威作福说不上,可是地位也是牢牢的,根本就不怕会被夫家休弃。毕竟,星际时代离婚成本太高了,女人能不惹还是不要惹的好。结婚率不高,离婚率更低。
“这里跟旷野一样,如果死亡的话,现实中身体会有95%的损伤。记得了,保护好自己的心脏跟头部,这是唯二两个绝对不能被攻击损毁的部位。”
贺甜甜点头,第一次进公众擂台的时候,她就是被严启山给轰地只剩了半边身体,结果直接造成精神力掉级,差点真的死掉。
如果不是有胖胖在身边,及时将她搬到恢复仓去医疗,叶世天也及时赶来,用精神力保住她的心脉,后来又每天给她温养,她不会恢复地那么好。
她就算被救回来,也会成为废人。
可是即使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心力调理,她后来还是有了不少后遗症,精神力留下暗伤,动作滞涩。
如果不是刚好顿悟,加上在契约之森的奇遇,她还要花上更长的时间才能够彻底痊愈,然后实力才会得到进步。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是白皑皑一片,“前辈,这里的虫子该不会都是白色的吧?”
夜殇诡异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直接下线消失不见。
贺甜甜顿时觉得如芒在背。L
☆、第124章 她的痛脚
在夜殇消失的那一刻,贺甜甜连忙爬进给她配备的机甲,与此同时一动不动地望着周围的环境。
依旧是白皑皑的雪谷,除了偶尔冰棱掉落的声音,四周静悄悄一片。
贺甜甜越发谨慎,甚至抽出了几十缕精神力,开始缓慢地察看四周。
周身五米,雪,干净的,下面没有隐藏活物。很好。
周身十五米,依然是雪,干净的,下边除了石头与树枝,没有生命迹象。不错。
周身五十米,仍旧是雪,干净的,下边还是小石块以及干枯的没有活力的植株。嗯。
贺甜甜抽出更多的精神力辐射而开,周身一百米,一望无垠的全是干净的没有任何污染的白雪。
视线所及之处,除了飘飞的雪花,只有山峦起伏的曲线,以及少许树木矗立的身影。天上没有生命的迹象。地上,也没有。
约莫静立了半个钟,她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状,雪地没有任何起伏,别说虫群,就连单只虫都没有发现。
贺甜甜控制着机甲,向前走动了几步,时不时踢开部分白雪,下得还挺厚,都快要淹没机甲的腿肚子了。
她突然就想起那个冬天来。
她的母亲在诊断结果出来之前,曾应她的要求,带她到过一次北方去看雪。
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雪下的特别大。呼出的气成了白雾,她全身都裹在了厚厚的毛绒衣服里,帽子手套围巾俱全,用第一次穿的长靴使劲地踢着白雪。
“妞妞,俗语说‘瑞雪兆丰年’。这雪啊,不下不行。下的太大了也不行。如果该下雪的时候不下,地里的虫子不死,有些植株就无法在虫祸中存活。该冬眠的动物就会产生生理混淆。可是下的太大了,也不好。那是天灾,伴随天灾的往往是*,要死伤许多人。”
看她似懂非懂的模样,母亲还耐心地举了几个例子。
“就好像独自饿了要吃饭,七分饱就可以了。三分太少,妞妞会饿;十分的话太多,你的小肚肚会被撑坏。
渴了要喝水也一样。一天喝个七八杯就好了,平时没怎么流汗的话可以少喝。运动量大的话就要多喝。尤其是夏天,为了预防中暑就要喝多一点。
冷了要记得添衣服。冬天穿多点,在南方可以不用穿毛衣,只要套件大衣就不会冷到自己。要是在北方生活,就要自己看着多加几件。少了会冷,多了会行动不便。妞妞不要冷到,妈妈会心疼。可是变成大胖子,丑了,妈妈也会心疼哦。
所以你以后啊,思想不要偏激。行为不要逾越,凡事都要掌握一个度。心思平和,行为豁达。这是妈妈对你的期许。只有这样,才能活得开心,活得快乐,知不知道?”
那年她还不满六岁,对于母亲说的话其实根本就听不懂,只是兀自胡乱点着头。
在当年她这个孩子的世界里,关于雪,关于自然一切存在的风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有时是好的,有时是坏的。这到底是好呢还是坏呢?
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怎么会有不白又不黑的存在呢?
因为理解不了,所以她也就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知道大概就是让她要好好吃饭,乖乖喝水,自己穿衣服。
只是她习惯了听不懂也要将母亲的话语记在心中,所以在后来的岁月中,她慢慢理解了母亲那次谈话的含义。
她是怕自己去了,她的女儿会变得极端。过于软弱,会被人欺负;过于坚强,是为难自己。
只有自己努力,学会坚强,才能在无人依靠无人帮助的时候,妥当地照顾好自己,在受人辱骂欺负的时候,适当合理的反抗,为自己争取生存的权利;
只有懂得在累的时候不拒绝表露自己的软弱,懂得适时依靠值得信赖的人,才能得到喘息,恢复信心,并轻松上阵,重新起航。
她的母亲,在那时候或许就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将要消失,所以才开始做她的思想工作。尽管知道当时的她并不了解,可仍然忍不住担心。
害怕年幼的她会因为受不住丧母的打击,从此移了心性。害怕她会埋怨自己,厌恶别人,尤其是怕她憎恨她的父亲。
尽管在后来的成长岁月中,她不可避免地了解了埋怨与憎恶等等负面情绪,可是她还是好好地长大了。如她的母亲所愿,懂得了分辨是非曲直,明了在黑与白之间,还有大量的灰色地带存在。
就好像雪一样,该下的时候不下不行,下的太大了也不行。只有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下足了合适的分量,才能恰到好处。
可惜她虽然理解了,也好好长大了,在某种程度上,却还是辜负了母亲的期许。
她基本都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虽然也有在好好读书,也谈了一场颇为沉溺的恋爱,她还是没能学会平和。
她过分地期待贺秉诚的出现,过分地憎恨他一次又一次的缺席;
她过分想念死去多年的母亲,过分地期待秦云正带给她的爱情;
也过分地想要两个孩子,一男一女,过分地想要一个真正的家……
她的前世啊,有许许多多未曾圆满的希望,让她深以为憾,可惜她回不去了。
而她如今,似乎还是没能学会平和地处理生活中发生的一切问题。
贺甜甜苦笑,控制着机甲弯下腰去,掬起了一捧雪,纯白无垢,她的心,根本就做不到这样。
她依旧会因为父亲这个字眼而愤怒,抗拒荣和光的同时又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靠近以后又会开始回避退缩。
她如今仍然不能很好地梳理自己对这个人所怀有的感情。父女不似父女,师徒不似师徒,比陌生人要熟悉,比熟人却又要陌生得多。
他如贺秉诚一样,爱好缺席。可是他又跟贺秉诚不同。他明确地告诉她,不管她认或不认,她身上流着的都是荣家的血。她是他的女儿,任何人任何事情也无法改变。
不能否认。她在那一刻有瞬间的冲动,很想认下这个父亲,很想亲口喊一声“爸爸”。可是在心动的刹那,她的脑海突兀地浮现出贺秉诚那张脸。
那是一张模糊的男人的脸,年轻的,却带着成熟男子的沧桑与阴郁。
她记不清他的整体五官了,可是她却清晰记得那双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睛。里边盛满了黑暗,让她不寒而栗。双脚却无法挪动分毫。
那才是她贺甜甜的父亲,是她该满含感情称呼为“爸爸”的人,不管这感情是敬爱还是憎恨,她做女儿的心情,都应该是指向他的。
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即使是联盟军神荣和光。
在那个刹那,贺甜甜是恨的,恨自己不是星际时代的贺甜甜,不是荣和光真正的女儿。
如她一样,荣和光作为父亲的心情。也该是向着他真正的女儿贺甜甜的,而不是她这个来自地球时代的冒牌货。
可惜他的幡然醒悟来得太晚,原主没有那个福气。而她贺甜甜。也没有这个福气。
贺甜甜突然控制着机甲仰躺到雪地上,很快,机甲表面就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远远看去,像是盖了一床棉被。
在北方念书的时候,每一个冬季都会下雪。她从没有再回到南方的小城去。
那时候的假期她都在干什么呢?好像是每天都呆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看着门外发呆?
从还能看到路面,到白雪覆盖,慢慢地积雪没踝。再到过膝,贺秉诚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最初她每天都会去扫雪。不管是小雪还是大雪,只要路面被覆盖了。她就会动手将它们给除掉。
保姆开始还会要求帮忙,她总是摇头拒绝帮助。固执地认为,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他要是来了,才会高兴,才会关注到她对他的期盼。
可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贺秉诚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她依旧保留了扫雪的习惯。只是,她已经不再频频关注公寓外的那条小路了。
来或不来,都与她无关。
在那些年的冬季,雪花纷飞的时候,她逐渐冷却下去的情感,教会了她尘封自己的期盼。
她一直以为这是好的。可惜她忘了母亲的告诫。
凡事过了度,就不好了。
她对亲情的希冀太多,对家的向往太过,所以造成现在的她,无法容忍父亲这一个字眼,以及与此相关的人。
尽管原本,她与荣和光,只是陌生人。可是她还是在他身上投射了她对父亲这一角色的渴望与厌恶。
不由自主地靠近,无法控制地逃离,这是不应该的。
他不是贺秉诚,不是她一直期盼的那个人,不是一直在她生命中缺席的那个人。
不是她的思念所在,也不是她的厌恶所在;不是她的向往所在,更不是她的憎恨所在。
他只是那个死去的可怜女孩的父亲,是那个贺甜甜生前也许曾经期盼却无法企及的念想。
不是她的,不是她这个被命运开了玩笑然后稀里糊涂地重生在陌生星际也是只可怜虫的人的父亲。
所以,她不应该对他怀有期盼,不应该对他产生厌恶乃至憎恨。那是她对贺秉诚曾经所怀有的情感。
贺秉诚才是她贺甜甜的父亲,是她贺甜甜前世那只无法被任何人触碰的痛脚。
一旦被人踩中,她就会化身为炸毛的猫,张牙舞爪的,蛮横的,狂暴的,嗜血的。
巨大的机甲突然在雪地里疯狂翻滚起来,在无声的雪谷里,寂静与安详像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汨汨地流出鲜血来……L
☆、第125章 温柔一刀
贺甜甜操控着机甲,在冰天雪地里不停地翻滚,直到突如其来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她才翻身站立,准备将隐藏着的虫子给找出来,杀够了走人。
可是周围的情况却让人不忍瞩目。
雪白的大地,净是翻腾过后的凹凸不平。在一片狼藉之上,不知何时冒出了淋漓的鲜血,红艳艳染红了一大片雪地,看着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贺甜甜强忍着视觉的不适,抽出精神力重新仔细地检查。这一回,还真的让她看出了异样。
无数细小的虫尸堆积在一起,不少濒死的正在进行着极为细微的挪动。
这是一种几无生命迹象的小虫。雪花状的身躯,如果不注意,根本就想不到这会是虫子的肢体躯壳。
它们犹如雪花般随着微风飘动,落到地上之后一如真正的雪,沉寂不动,冰凉如斯。
贺甜甜抽了一口气,打了个寒噤。她一直就在虫群当中,刚刚好像还在上边翻滚了很长一段时间?还压死了一大片?
双臂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颗粒状的小疙瘩,躺在尸山血海中打滚什么的,这画面实在是太让人惊悚了有木有?她很久都没有呕吐*的胃一阵翻腾有木有?很想去死上一死,顺带诅咒夜殇吃饭吃到虫子、上茅厕掉坑遇到虫子、睡梦里全是恶心巴拉的虫子有木有?!
贺甜甜欲哭无泪无语望天,这到底是哪个坑爹的设计人员,将这么奇葩的虫子给召唤出来啊?
实在是不能怪她直到现在才发现攻击目标,实在是这雪花虫太会隐蔽了。枯叶蝶伪装出枯叶什么的,手段简直是弱毙了。
雪花虫天生就是雪花模样,不言不语不声不响。完全是靠量多与极低的体温围困冻死对手。
如果不是事有凑巧、极其小心或者经验丰富,这样的虫子还真的让人防不胜防。首次遇见十有*会让人直接忽略,说不定就真的会在阴沟里翻船。
经过一段时间的杀虫训练。贺甜甜也勉强算得上小心谨慎了。可是在刚才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就将雪这种东西排除了。根本就没有针对雪花展开研究。
“果然我还是太逊了。小虫天性太狡猾,造成人类心理上的视觉死角,以期在现实中不被注意。接着顺理成章冻死能量耗尽救援不及的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自然死亡。要不是刚才压死了一大片,血迹明显,短时间内根本就发现不了。”
贺甜甜皱眉,“这么多,要怎么杀?”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控制机甲提脚踩踏,同时双手挥舞,将空中的雪花虫给拍死。
脚步不停地屠杀了一个多小时,雪谷中依旧是雪花虫漫天飞,地面除了她翻腾过的地方,其余皆是纯白一片。
“这样下去不行,这种没有主动攻击能力的小虫,设定的斩杀数量肯定要比之前的多上许多。让一个小队团灭都有可能,何况是单兵作战,还是得想想办法。”
贺甜甜坐在驾驶舱中。拧眉想了一会,右手握拳拍在左手掌上,“先试试看。”
她控制着机甲走到雪谷的一处边缘地带。接着抽出精神力,幻化出一面巨大的盾牌,自上而下,重重一压。
重压之下,无数的雪花虫顷刻死无全尸,艳红的血迹染红了大地,飘飞的雪花虫在空中飘荡,仍旧无知无觉地落了下来。
贺甜甜仔细控制着精神力盾牌,力求每一次都最大范围地压死一片。这边红了换那边。这方重新被雪花虫覆盖,立刻调转方向再压一次。
忙不迭地斩杀了三个来小时。她的脸上已经全都是汗水,头发湿哒哒地黏在额角。衣服也是汗津津的,难受的紧。
她的精神力消耗地很快,当然,成果也是巨大的。雪谷里,视线所及之处,除了起伏的山峦,以及无法掌控的天空,冰天雪地里已经一片血红。
可是即便如此,她仍然被留在了雪谷里,显然是还没有杀够规定数目。
贺甜甜苦笑,大面积地杀,长时间的话,她的精神力消耗不起。小面积地杀,她要杀到何年何月才能下线去?
总不能自己自杀死回去吧?看雪花虫的样子,就算她没有了攻击能力,也能依靠极寒慢慢地杀死她。
这雪花虫,就是俗称的软刀子啊。表面上不会对你怎么样,完全没有任何威胁。私底下却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人不注意的时候,来上温柔一刀,让人死不瞑目。
更绝的还是让人杀的不耐烦的时候,无聊发疯,长时间下去神经紊乱,自刎而死。
它们的沉默从来就不是不作为,而是让人卸下心防的最佳伪装。就像不叫的狗往往在咬人的时候最凶,被动式的进攻,往往也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让人失去最佳状态,甚至常常起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作用。
贺甜甜闭上眼睛,默默地平息了一下有些烦躁的心情。
接着她抽出精神力,分别幻化了两只大铲子和两片巨型紫琼花叶,一边用铲子将静止不动的雪花虫给铲起来,一边放到紫琼花叶里边,控制着叶子一卷而起,瞬间裹杀。
她不再像之前一样大肆消耗自己的精神力,而是有目的地从身边铲起,一步一步地向前进。
这样行进的速度十分之慢,身前被她大力压杀的谷地,血色的表面又逐渐被漫天飘落的雪花虫所掩盖,身后她刚刚铲除干净的地方,也有零星的雪花虫开始堆积。
贺甜甜不为所动,精神力持续输出,控制在自己舒适的范围内,慢慢地铲起,卷裹,然后绞杀。
在冰天雪地中,一台刚硬的机甲,坚定地铲除着身前的一切障碍,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丝毫停顿。放佛带着某种大无畏的勇气,又放佛是对不知名远方的向往,一步一个脚印地踏实前进。
渐渐的,她的通身出现了一种奇怪的韵律,就连毫无情感的机甲,也给了人一种奇异的空灵之感。
此刻的贺甜甜,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中,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小公寓前,孤零零地拿着铲子在铲雪。
小手冻得通红,有几根手指头肿得像小胡萝卜,又痛又痒。她的脸上全是汗水与眼泪。
她磨磨蹭蹭地铲着,时不时抬起头看向路的那边。
保姆阿姨早已放假,今天一天的饭菜要自己做,做点什么好呢?粥吧,方便省事,反正除了泡面,她也只会煮这个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五点起来的,现在八点整,小路终于完全畅通无阻。
她欢快地跑回屋里,洗好锅,舀了半杯米进去,想了想,又舀了满满一杯,洗了两遍,放上水开始煲粥。
人却跑到距离大门最近的那个窗前,手脚利索地爬上柜台坐着,开始看着小路尽头。
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走过九点整,十点整,十一点整,十二点整。
她耷拉下脑袋,慢慢地挪到厨房里,关电,拔下插头。
米多了,水又太少,粥成了不伦不类的白饭,难以下咽。
贺甜甜控制着机甲不停地前进,手上的动作不停,节奏却微微变快了。无数的雪花虫在瞬间就变成淋漓的鲜血,从空中飘洒下来,带着某种艳极的凄厉。
依然是小公寓,却不是中学时那一座。一直照顾她起居的陶姨被辞退了。房间与客厅都有些微的凌乱。
她呆坐在寂静的客厅里,将电视打开,一边喝着自己酿的葡萄酒,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泡沫剧。
外边的雪纷纷扬扬,已经接连下了三天了。她没有出过门。
好不容易熬到结局,她终于还是站了起来,换上出门的衣服鞋子,到附近的超市去购买食材与生活用品。
回来的路上,好几个邻居的小孩跑出来堆雪人打雪仗。她突然有些厌憎眼前的大雪。
将东西往客厅一放,她就气冲冲地拿了铲子到外边,将小道上的积雪三下五除二铲了个干净。
不够,还不够,眼前的这些都该铲掉。她低着头,不停地扩大清理范围,一不小心将一只刚刚堆起来的雪狐尾巴给铲断了。
那个满心欢喜的小男孩“哇”的一声哭了,他的母亲与小兄长跑了过来,温言软语地哄着,好久才将他给逗笑了,带回家去。
临走前,做哥哥的走在后边,趁他母亲与弟弟进屋去了,凶狠地推搡了她一把,还挥舞着拳头,扬言要打死她。
旁边一些大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也没有人过来扶她,也没有人去呵斥那个小兄长。
那一刻,她没有反击,也不觉愤怒。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新的一年,新的地方,一切都崭新不同。不变的是,路的尽头,那个人依然没有出现。
贺甜甜控制着机甲往前走着,步幅不断增大,手上的动作越发快速。只是精神力却依然精准地将雪花虫卷起,裹杀,犹如收割生命的死神,冰冷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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