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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星际之甜妞-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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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浩黑线,对此不置一词,反倒是批评上他的用语,“不许学人这样说话,出口成‘脏’你还得意上了?”
“干嘛?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又没有别的意思。斯文的言语有的时候根本就不能够表达内心的感受,偶尔为了身心健康,还是要骂一骂的好嘛。谁说粗话就不能够用了?你没听说过‘存在即合理’吗?”
“合理你个头。我只知道半个钟已经过去了。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
“走就走,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估计再多一分钟,他就要被干掉结束这次考试了。”
殷氏兄弟低声交谈了一会,然后便依靠着树木的掩映,向着远方而去。
在他们消失没有多久,木村信一直紧闭着的双眼,却突兀地睁开,眼底的阴鸷与屈辱一闪而逝。
殷浩,殷驹,他木村信记住了!
终有一日,终有一日,他木村信要将今日所受到的屈辱,加倍还到贺甜甜的身上。还有殷氏兄弟,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阿嚏,阿嚏。”
“你怎么了?”
殷驹摸了摸鼻子,一边跟上兄长的速度,一边呵呵地笑了出来,“说不定是木村信知道我们离开了,埋怨我们没有观看到他主演的戏落幕。”
殷浩皱眉,“别乱说话。”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贺甜甜搞的鬼?毕竟她跟木村信的仇结的可真多。之前特训的那一次,就听说她差点被木村信的手下给得手了。妈蛋,要是这次是她下的手,我以后一定要跟她多拉拉感情。”
殷浩猛的拍了他一下,“做梦呢你?要是真的是贺甜甜下的手,你就该离得远远的,巴不得见到她就绕道走。”
殷驹耸了耸肩,“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要是下手的人换做是贺甜甜,你不觉得更好玩吗?”
“哪里好玩了?一点都不好玩。她就是个危险人物,每一次特训几乎都要弄出问题来,还不是普通的小毛病小矛盾,而是上升到全级全校的层面。你给我记住了,就算这事跟她无关,你以后见到她也要退避三舍。”
殷驹不耐烦,每次说到这个问题,殷浩就要长篇大论一番,“你还有完没完?我们云老大都时不时地跑过去蹭吃蹭喝还蹭打的,干嘛轮到我你就说不行?”L
☆、第224章 挫|骨|扬|灰
殷浩气地踢了他一脚,“他是去找罗宾,而罗宾除了睡觉,上课,几乎都跟其他人聚在贺甜甜的公寓里。老大不去那里找他还能去哪里?”
“切,你别骗我。罗宾以前缠着我们老大的时候,也不见他去找罗宾。”
“好了,你别给我废话,总而言之,不可以去找贺甜甜,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找贺甜甜,殷驹,你别让我说第二次。”
“刚才说话的不是我。”
“殷……是你?”
“是我。”
贺甜甜去而复返,笑吟吟地看着兄弟俩,“你们也被随机到这个考场啊?”
“是啊是啊,你要去哪里?”
殷驹兴奋地就想要扑过去,却被殷浩给死死拉住,双眼还警惕地看着她。
贺甜甜摸了摸脑袋,明知故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们一个那么热情洋溢,一个却又警惕万分。”
“贺甜甜,木村信的事情是你干的吗?”
“什么事?”
殷驹与殷浩面面相觑,前者转了转眼珠子,道,“你刚才有经过那边吗?”
他示意的方向,正好是木村信所在地。
贺甜甜皱了皱眉头,“不知道。”
兄弟俩傻眼,“为什么?”
贺甜甜摊开两手,“我是路痴啊。”
殷浩抽了抽嘴角,想起来在学校里被她问路的事情来。
殷驹也是傻笑了一阵,“不好意思,忘了忘了。你在学校都能够迷路。在这不熟悉的林子里,不迷路简直就对不住你的业界良心啊。”
“哈哈哈哈,贺甜甜,我让你装!这个人说话真好玩。”
“闭嘴。都怪你死活要回去找人,结果现在好了。我还得这么辛苦地演戏骗人。”
之前她一直施展着惊鸿步法,快速地远离了事发地。没想到火悦却越想越不对,非得要她立刻折返,要不然他就哭给她听。
贺甜甜原本想着,无论他是真哭还是假哭,她都坚决不回来的。岂料这个小家伙哭得声嘶力竭。意识海里魔音阵阵,她坚持了没多久,就开始头痛欲裂了,只得垂头丧气地开始按照他的指点,慢悠悠地往回赶。
眼见她表情扭曲。以为她是误会了自己刚才的话语,殷驹讪讪地表示道歉,“刚才那个只是开玩笑,开玩笑的,呵呵,你别放在心上。”
殷浩却皱了皱眉头,心存疑虑。
也许是他从一开始就对她的印象不太好,毕竟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贺甜甜始终是那个对着木村信兄妹下了狠手的人。
有这种狠劲的女生,学校里并不多见。就算是他少见多怪好了,总而言之。他殷浩不看好她。
“走神而已,没事。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殷驹还没来得及回答,殷浩便犀利地看向她,不答反问,“你呢,去哪里?”
贺甜甜指了指殷驹刚才示意的方向。“那边。”
殷浩脸色微沉,“看来。木村信的事情就是你干的。”
“你们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在讲木村信,到底是什么事情?遮遮掩掩的。还不如说个痛快。”
贺甜甜面上佯装不悦,心下却起了疑惑。
她控制着精神力细针进入木村信的身体,为了让附着在上面的痒痒竹叶子汁液能够发挥地更加充分,她还让细针在他的四肢百骸游走了一圈。
这个过程自然是很痛苦的,由木村信立刻翻滚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只是更痛苦的却是后头痒痒竹叶子发挥效用的时候。那种痒,据说会一直痒到骨头里,镌刻在灵魂中。
她在契约之森的时候,曾经因为火煌,而过度食用了朱果,当时也是有一个过程,被痒地一度想要自我了断。
侥幸逃过一劫之后,返回家中的她便开始注意收集这一类的信息。亲身经历让她知道,人类的身体可以忍耐许多类型的感官痛苦,尤其是痛感,忍受程度最强。可是关于痒,却甚少有人能够坚持忍受。
即使最终成功了,活下来之后,对于痒也会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就如现在的她一样,虽然不会谈痒色变,却依然心有余悸。
当初遇到木村信的时候,她已经在林中转悠了很久了,刚好遇到了那么一丛痒痒竹。想起规则说明,“可以利用考场环境当中的一切事物,用以保存性命对付敌人”,她便毫不犹豫地将所有叶子给收集起来,与此同时,碰上木村信之后便果断下手。
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让他体会到“痒地生不如死”的感觉,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心生恐惧,她一直忍耐到了夜晚,痒痒竹叶子活性最强的时刻。后来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又煞费苦心在他声嘶力竭之时,随手扔了一团泥土将他嘴巴给堵住,手脚则换成藤蔓捆绑。
按照她的设计,反正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给木村信一个教训。他既然敢三番四次地谋害她,侮辱她本人,她的父母还有朋友,那么就该付出代价!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有对立的敌人存在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敌人是谁,他/她又在哪里,也因此,暗箭难防。
只是,设计终归只是设计,她的步骤虽然按照计划几乎没有任何差错地完成了,可是听这双胞胎的语气,难道期间出了什么意外?
殷驹两眼难掩遗憾,“贺甜甜,真的不是你干的?我还以为是你下的手,真|他|妈过瘾!”
贺甜甜抽抽嘴角,无言以对。
殷浩却头痛不已,只得用力拍了自己弟弟一下,“别出口成‘脏’。还有。什么叫过瘾?难道不该是恶心吗?下手的人心思可真歹毒。”
他说完,毫不掩饰地扫了一眼贺甜甜,意有所指。
贺甜甜挑了挑眉,光明正大地回望他,“含蓄在有些时候确实是一种美德。可是对于不会猜谜的人来说,那就是一种过错。所以,殷浩同学,我拜托你,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哈哈哈,哥你也有今天。我就说贺甜甜这个人肯定很好玩,以后我要跟她多多来……啊,你又拍我?!”
“你真有才,那个殷浩被你一句话就给堵得哑口无言,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头掉下来了。哈哈。笑死兽了,他自诩为翩翩君子,却不知道你贺甜甜就是个无|耻小人,最|毒|妇人心……”
贺甜甜抽抽嘴角,意识海里的火悦笑得震耳欲聋,她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
“小胖墩,你给我适可而止!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说她心思歹毒也好,说她拉低了联盟公民的道德水准也罢。反正谁敢侮辱她的父母朋友,她就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好好好,我不笑……哈哈……真不笑。”
贺甜甜以为他会就此打住。不料火悦又是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一会,才真正地停了下来,只是仍旧喋喋不休的。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计较了呢。原来你将账本明细全都记在心里头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好样的,贺甜甜。我看好你!”
贺甜甜抽抽嘴角,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站在她对面的殷浩以为这动作是针对他的。顿时拉下脸来,“贺甜甜。这林中方圆千米,除了木村信,就是你跟我兄弟俩。我跟阿驹一直都没有参与其中。只有你这个刚好在这附近、又跟木村信有旧怨的人,才会有作案动机。”
贺甜甜也不看他,转而望向殷驹,凉凉地开口道,“喂,你哥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说话就是口齿不清的?我都没弄明白他到底在指责我什么。”
殷驹摸了摸鼻子,不顾殷浩的劝阻,将之前的所见所闻讲述了一遍,末了又道,“我们走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现在回去他多半已经结束考试了。
我哥没别的意思,就是当时他的情况太过惨烈,我们又在这里遇见你,考虑到你跟木村信之间发生过不止一次冲突,所以才下意识地觉得你是凶手。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信你。”
贺甜甜失态地张大了嘴巴,这一回她完全不用装的,就将愕然情绪展现地淋漓尽致。
“你说什么?木村信被……那什么了?”
殷驹点头,“是,亲眼所见。”
她抽抽嘴角,无语。
痒痒竹的叶子,还有这个功用?她记得收集的信息上并没有这一点的重点介绍啊,就连问叶世天的时候,他也没有提醒她有任何其他副作用。
“虽然这里不是真实世界,可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也受不住这个打击,他当时的情况,真的很惨。如果他去向教育部投诉,不知道上头会不会派人调取视频,惩罚下手的人。”
殷驹撇了撇嘴,他原先以为,后面最多也就会出现书中所说,竹狼将木村信全身的血液舔食干净,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下他真的要长针眼了。
贺甜甜愣怔了半晌,才扯了扯嘴角,“木村大少爷的人品,看来又刷新了一次历史新低啊。”
殷浩双眼沉沉,“他发生了这种不幸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感到愧疚跟怜悯吗?”
贺甜甜又翻了一个白眼,“我干嘛要愧疚,还要怜悯?”
“他好歹也是你的同学。就算你们真的有仇,也不是非得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做人要有点同情心。”
“哥,你少说两句。他们的事情他们当事人才清楚。”
“殷驹,以后不可以跟这种人来往!”
“好玩人他老哥怎么这么二货?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只是严肃过了头而已。现在看来,原来脑子里装的都是泥。”
贺甜甜扯了扯嘴角,“同情心也要看面对的是谁。木村信的事情,听你弟弟讲完,我既没有拍手叫好,也没有落井下石,这已经是我对他的最大怜悯了。”
殷浩嗤笑,“天下最|毒|妇人心,古人说的果然不错。像你这种女人,心肠歹|毒|不说,还总是高昂着头颅不肯伏低做小,合该木村信盯上你咬住不放,他恨你恨地理所应当。”
殷驹想要去捂住他哥的嘴,却被一掌拍开,转而想去央求贺甜甜不要理会,却又被她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给镇住,完全不敢开口,急地只好在原地团团转,
贺甜甜似笑非笑,“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么一个心肠不好的女人,他恨我恨地确实理所应当。所以我没有跟你一样对他怀有同等的怜悯心,完全称得上是情有可原。”
虽然这一次是她下的手,可是她可没有给他加任何其他的料,原本的打算也只是让他受点教训,心生恐惧,在星网上生不如死一回而已。
她可不会为了惩罚这么一个垃圾,而整出那么一出恶心的戏来,弄脏了自己的手。
对于一个时时刻刻盯着她,还曾经扬言要找人|强|了她,并真的付诸过行动只是没能成功的人,她没有想着去将他挫|骨|扬|灰,就已经很有同情心了!L
☆、第225章 奉陪到底
殷浩的心情非常不好。
贺甜甜的心情也很糟糕。
两人都脸臭臭地互不理睬,一个在前方带路,一个在后边警戒,殷驹则被两人夹在中间,憋得好不难受。
“拜托,你们两个说说话好不好?都五个小时了,一直就我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你们听得不烦,我都郁闷地要死了。”
“对啊,贺甜甜,你说说话啦。要不然干脆就施展步法跑掉,不要再跟他们兄弟俩一块了。小的虽然很好玩,可惜大的那个太过古板了,我受不了他的念念有词。就像古时候戏里的那个和尚一样,说个没完没了,啰里八嗦的,真是烦兽。”
他们此刻仍旧行进在树林中,黑夜早已过去,上午的林子虽然光线仍然不足,但已经足以看清周围的景物。
贺甜甜将一棵树下的锯齿状植物拔了起来,将茎叶全部丢弃,只留下马铃薯大小的根部,用树叶擦干净,然后便放进背包。
“我也想跑啊,问题是要跑得掉才行。殷驹这小子的鼻子构造也不知道是什么回路的,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就找到我。总不能施展全力逃跑吧?我跟他们两个可不熟,好歹要隐藏些实力。”
“切,又是什么低调是吗?你这几年还不够低调啊?有个屁用,还不是让木村信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人家在现实中就敢找你麻烦,你倒好,有理气也不壮。就昨天小小教训他一顿,还得东躲西藏的。真窝囊。”
贺甜甜无语,她只是想在解决问题的同时,又不惹上一身骚而已,他哪来那么多废话?
见她没有回答,火悦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她手上的块状物身上。“你又发现了什么?能吃的吗?好不好吃?你杂七杂八地放了好多东西进去了,包包的空间够大吗?你们人类好小气,明知道是正经考试,居然也不发大一点的包给考生。”
她集中意念解释道,“有的发已经很不错了。据说以前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进入考场。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不管是食物还是装备,通通都没有。”
“那还是很小气啊。战场上听说你们人类没有机甲简直寸步难行,甚至很多地方都必须配备星舰才能够逃生。你们考试怎么不与时俱进?背包里边只放了一把匕首,一个水壶。也就是比你说的以前多了那么一点点气。”
贺甜甜抽抽嘴角,“我们现在只是中级学校的学生,联盟政府当然不会允许小孩子玩能量武器,考试也一样,重在基础。进了高等院校之后,就会增加机甲跟星舰的训练比重了,以后考试就算想避开这两样都不行。”
“哇,真的吗?我好兴奋好开心好激动……你一定要在今年考进去。肯定很刺激!”
贺甜甜翻了一个白眼,“在你兴奋开心外加激动之前,拜托你好好地动一动你那小脑袋。思考一下我的机甲水平。”
“完了,我的兽生就要在看你不停地挨揍当中度过了吗?”
火悦条件反射地悲戚起来,让贺甜甜又好气又好笑,带地整张脸孔都扭曲起来。
殷驹刚好也采完一棵食用植株的果实,兴高采烈地就要拿过来给贺甜甜品尝,不料却刚好看见了她扭曲的面容。顿时吓得愣在一边,半晌也不敢动弹。
艾玛。这个小妞,好像。也许,真的,与众不同的……恐怖?
等他回过身来,贺甜甜面色如常地继续往前带路去了。
殷浩没好气地拍了他肩膀一下,“傻呆着干什么?赶紧的,你要跟着的人又要开跑了。”
殷驹摸了摸鼻子,“哥,你这两天的脾气真的好爆,不会跟木村信真的有那么一腿吧?要不干嘛……啊,别打,别打,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嘛!”
“哈哈哈哈,笑死兽了,真逗,这两个二货……喂,贺甜甜,算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让他们兄弟俩跟着吧,你看,多欢乐。”
贺甜甜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面孔,肌肉群再次失去控制,轻微地抽搐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考试要持续十天,她现在一定会发飙暴走的!
等那对活宝兄弟联络了好一会感情,贺甜甜才转过身去,平静地道,“你们到底要跟到我什么时候?”
殷驹小跑过来,衣服上沾满的草屑泥巴开始簌簌飘落,那是他哥将他摔到地上的时候沾上的。
“别这样嘛,贺甜甜。我们开考那么久,难得碰上一个认识的同学,你看,这证明我们有缘分啊。以后去到联盟第一军校,也请你多多指教。能够跟楮毅打一场就更好了,我家老大说,楮毅是真人不露相。”
贺甜甜扯了扯嘴角,“你要跟他打就自己去跟他说。现在是考试时间,我想我们没必要非得一起行动。”
“到了后面,情况会更加惨烈,你一个女生肯定不够安全。放心好了,我不会抛弃你的,一定会做你坚实的后盾。哦不,坚实的前盾,将所有危险都挡在外边。”
“阿驹,别说大话。你跟她很熟吗?还坚实的前盾,哼。”
贺甜甜撇了撇嘴,这个殷浩,对他兄弟也太有爱了点。也只不过比人家大了那么几分钟而已,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这心操地,还真有点多。
“不用。我随便找块地儿,藏起来等到考试结束就好了。”
“这样可不行。虽然会合格,可是成绩肯定不会很高的。你一定要出彩才可以。”
“阿驹!”
“干嘛?!我再给她解释一下考试规则,哥你找食物吧。”
殷浩气地就要上来打人,看见贺甜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便恨恨地掉过头去,果然找食物去了。
殷驹笑嘻嘻地回过头来,“我哥就这样,平常是很稳重的。不过昨晚可能真的是被刺激到了,所以现在还有些情绪后遗症,你别介意。”
贺甜甜摇了摇头。她跟他又不熟,介意个屁。
“这次考试的规则我再跟你讲解一下。我觉得你有些地方可能理解地不太对……”
“你确定应该是这样?”
贺甜甜皱眉,将规则重新想了一遍,不得不说,他的解释好像也说得通。
“当然了。这次考试主要是看考生的综合能力。个人在陌生环境的生存能力,遇到危险时的逃跑躲藏能力,与敌人力拼之时的反应能力,以及结伴能力,还有……等等等等。”
贺甜甜无语,他说了那么一大串目标要求,简直就可以网罗武者的一切重要能力了,说了等于没说。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不能只躲着不出来,必须一直到处跑到处转,最好能够结交到伙伴,共同对付可能出现的危险,一直持续到考试结束,对吧?”
“对,这样理解应该没错。”
殷浩返回来,看见自己弟弟对着贺甜甜大加赞赏,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两个之前见面也没几次,话也没说过多少,殷驹怎么就是怎么看她怎么顺眼呢?
“走了,不要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
接收到殷浩冷冰冰的眼神,知道他那嫌弃的语气是冲着她来的,贺甜甜就又翻了一个大白眼。
“好了,殷驹,我听得很明白了。不过呢,我一个人自在惯了。所以,就不跟你们两个一道了。再见。”
她说完就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快步想要离开,岂料殷驹却立刻跟了上来。
“喂,你别跟我哥一般见识嘛。我家的老妈子说了,‘头发长的人不一定见识短,头发短的人也不一定见识长’。你别赌气,真的,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在一起行动会安全得多。”
“你像你老妈,你哥像你老爸?”
“贺甜甜你怎么知道他们家里的情况?”
“咦,你怎么知道?”
贺甜甜无语,这还用看?他这么一说,加上他老哥的表现,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兄弟俩的性格南辕北辙。
“阿驹,你跟着她去哪里?回来。”
“你别跟来了,真的。我跟你哥气场不合,呆久了说不定还没有遇上外来的危险,就先起内讧自相残杀了。”
殷浩连忙跑过来,“贺甜甜,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挑拨我兄弟俩的关系?还是认为我会首先对一个女的动手?”
贺甜甜扶额,“你能不能别过度想象,歪曲别人说的话?你哪只耳朵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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