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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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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要怎么破?叶大村长遇到新难题了。
※
某马:没啥破不破的,对付我们营长,直接扑倒就是了。
某猪:你也不怕教坏小盆友!地瓜哥哥,我们多要点好吃的。
某马:(嗤笑)小毛孩子就是不懂事,对付你们也就几颗糖的事。喂,把糖拿来!
某猪:……
某马:好吧,我错了,猪弟你是对的。把糖给哥哥,咱不扑倒了行不?
观众:(扔砖块)你个没节操的马!
第204章 不识趣
方虎,也就是朱德全,他的简历说起来复杂也复杂,简单也简单。
自十几岁顶替了叔叔家的名额去当兵之后,不到半年,他就加入清水营最艰苦最危险的前锋营。又因为年纪小,相貌不起眼,身上还没有多少老兵痞子的气质,更象个纯朴的乡下少年,便给选中送去北方的离国,当了一名卧底。
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直到这回李雍决定出手暗杀几个贵族,潜伏多年的他才出手暴露了形迹。九死一生的逃回来,要不是昏迷中机缘巧合给送回了仙人村,也不知何日能再相见。
听鲁宗佑转述了儿子这些年的经历,朱方氏的眼泪就没有干过。朱长富闷坐在一旁,没有吭声,但那泛红的眼圈,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老人的心思。
这是他的亲生儿子啊,怎么可能不心疼?
其实,他的心里早就后悔了。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孝顺,那么重兄弟情义的让亲儿子去受这个罪?
做父母的,大都是宁可自己加倍的遭受苦难,也绝不愿意有丝毫落到儿女身上的。可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儿子不肯认他,是他自己造的孽,他不怪谁。
压抑良久,朱长富才勉强控制着情绪,艰涩的对鲁宗佑说,“他要不愿意见我就算了,你去告诉他,安心养伤。家里还有点银子,回头给他,往后娶个媳妇也能好生过日子。”
他这边说着话。那边朱方氏一骨碌的抹着眼泪下了炕,从屋角的箱子里取出一个藏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打开递给女儿。“这些是我们平素积攒的银子,别怪我们不给小凤和贤儿留一些。实在是你们如今日子还算好过,只你弟弟,却连个家还没成……”
看她说着又要哭,朱青青忙道,“我怎么会计较这个?只虎子他肯收吗?”
鲁宗佑道,“钱倒不必着忙。您二老也不必太过忧心。叶家妹子也说,弟弟看着不象个狠心之人。我先去找他聊聊,你们且放宽心肠等着吧。”
他说着话,起身去寻人了。
朱青青宽慰着爹娘,“老爷也是当过兵的人。这些年又当着亭长,没少给别人家里调停纠纷,说不定就能把弟弟劝回来呢?咱们安心等等吧。”
朱长富看着老女婿的背影,黯然道,“就算他不愿认我,能把你娘认下就行了。”
朱方氏原本对老伴憋着一肚子的火,想说要是儿子不认她,她就不跟朱长富过了。可听了这话,再看看老伴佝偻的身形。和白了大半的头发,到底翕动着嘴唇,没忍心再说什么重话。只是叹息一声,坐回炕上,到底眼中生出几分希翼。
鲁宗佑去找朱德全,要怎么细说,暂不详述,倒是叶大村长在李雍和儿子那儿受到冷遇。颇有些犯难。
觑着那一大一小两张冷脸,没什么跟她搭话的意思。尤其她那没良心的儿子,还拿个小冷屁股对着她这当娘的,叶秋心中暗道,待劝过来了,看她怎么整治这个小东西!但此刻脸上却不得不堆出笑脸,着力讨好。
“吃饱啦?今天的榆钱儿饼好吃吗?”
小地瓜到底还是小孩子,老实的点头。今天的饼烙得真好吃,清香扑鼻,很有嚼头。
可男人却斜睨叶秋一眼,“你做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不信。
叶秋素来不太会做烙饼,从前有这样的活都是朱方氏来做。而今天的榆钱饼,烙得极薄,跟朱方氏平素喜欢烙那些一指厚的大饼明显不同。
这人没事嘴这么刁干嘛?叶秋心下腹诽,嘴上却只得老实道,“是潘师傅做的。”
男人给一个明显带着嫌弃的眼神,手上端起叶秋刚倒的茶,微微抿着。
小地瓜却象是找到什么罪证一般,跳出来指着她娘控诉,“你连饭都不给我做了,哼,我不要喜欢你了!”
不就是一顿饭,你小子平时吃得还少了?叶秋杏眼一瞪,正想叉腰揪了儿子的小耳朵,振一振当娘的威风,可小地瓜却机灵的一下子躲到男人背后去了,还在那儿拉同盟,“叔叔,我以后就是没娘疼的小白菜。我娘都不要我了,你要我好不好?”
呸,叶秋瞧那小人儿装可怜的模样差点气乐了。还小白菜呢,杨乃武在哪儿?
“你给我差不多行了,没事儿一边儿玩去!”眼看说教无能的叶大村长,果断抛弃了伪装,露出凶悍本质。
小地瓜眼见不好,脖子一缩,赶紧从李雍身后溜出来,跑出帐篷去,不过嘴上还要犟两句,“我就住叔叔这儿,不跟你回去了。”
随便你!叶秋翻个白眼,恐吓走了儿子,转而重又眨巴眨巴眼,到男人面前装可怜,“最近村里事多,确实忙了些,有些顾不过来,你就不要见气了。”
男人拿着本书看着,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眼角余光觑着叶秋跟刚刚小地瓜如出一辙装可怜的表情,眸光沉了沉,似暗藏一抹笑意。
叶秋瞧不出他的那神色是怒是喜,但见他没有表情,帐篷门又关着,只有他二人,便麻着胆子近前一步,小手扯着他衣袖的一角,轻轻摇晃着露出几分小女儿态,“我真的不是故事的,长富叔家的事情你也不是不晓得,成天看着他们那么伤心的样子我能不着急么?还有村里的大情小事,什么都要来找我……不过我以后会改,不管怎么忙,总得抽空给你们做顿饭的,行不行?”
眼见男人还冷冷清清的板着一张脸,不知是何心意,叶秋无意识的咬了咬唇,把心一横。二人该做的都做过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正打算投怀送抱过去撒撒娇,却忽地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瞬间把她拉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
颈后男人炽热的鼻息。平白激起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战栗,只男人的语气依旧平平,“你立个字据。”
什,什么?叶大村长还没从突然跌进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找个舒服的位置,手里就给人强塞进一只毛笔,“写。”
写什么?闻着周身上下的男人气息。叶秋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就象夏日的晚霞,心也如小鹿乱撞般。乱得一塌糊涂。
除了能感受到男人宽阔的胸膛,紧实的大腿,还有扶在她腰上的有力臂膀,她如今还能知道什么?
见她如此。男人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但还是抓着她的柔荑,唰唰在纸上落下几笔。然后快得让叶秋来不及反应,就抽出她手中毛笔,把她的手环上自己颈脖,在她唇上落下印记。
那一双樱唇,他渴慕已久了。
在那晚之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始终在他眼前出现,或轻嗔或嬉笑,或微撅或轻抿。无不吸引着男人的视线,让他一再想到那个炽热的夜。
尤其刚刚,在叶秋不自觉的咬着它时。男人几乎按捺不住浑身的喧嚣就要冲上去,可他到底忍住了。强拉着女人写了一份连他自己都不知所谓的“字据”,这才再度品尝。
为的是什么,男人也不明白。
不过此刻,他只知自己的心情很好。
就象明媚阳光下飞扬的风,舒展的云。好的他想纵情大笑,却舍不得须臾离开带给他快乐的这个女人。
叶秋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脑子越发昏昏沉沉,数度想要把这个贪婪索取的家伙推开,可双手又似有自己意志般的怎么也舍不得。一直软软的挂在他的颈脖上,任他索取。
乃至察觉到那双不老实的手,还伸进了她的衣裙,急切而热烈的抚上了那样的羞人之处,她都没忍心去苛责,反而私心里还有说不出的窃窃欢喜。
他,是想她了吧?
“阿雍,李雍,李营长!”
帐篷门外,有人不合时宜的叫唤起来。
铁牛很愤怒,他已经很尽忠职守的不让任何人靠近营长的帐篷了,谁知这位无赖的兰大夫竟然还会用喊的!都说了营长有事在忙,不便打扰,他还要这样,实在是太不识趣!
男人不想停,可叶秋不行。
在被兰阎罗那大嗓门嚷嚷着惊醒时,她就已经羞得无法可想了。
连连说着“不行不行,快停下”,手足并用的挣扎着从男人身上滚下来,一面整理着衣裳头发,一面通红着脸道,“你快找个地方给我躲躲。”
躲什么躲?你我有什么见不得人吗?男人欲求不满的眼神显然不愿意做这种事情。不过看女人羞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又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到底有些不忍,指了指一旁的水盆,“地瓜晚上要住我这儿,你来看看又有何不可?”
叶秋听后一下安了心,三两步冲到水盆边,绞了个冷帕子冰了冰脸,让脸上红潮褪去,整个人也清明了几分。
“那一会儿就说你我在商量方虎的事情,不好给外人打扰。嗯,就这样了。”
男人眸光暗了暗,略带不满的横了她一眼,径直对外高声道,“让他进来!”
这小子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则……哼!
※
某马:打断好事者,该上板砖!
兰大夫:别酱紫,伦家是真的有事。
某马:再怎么有事,也必须拍,还要用力拍!
兰大夫:亲妈,救我!
某猪:亲妈最近懒病犯了,没码出二更来都不敢吱声了~~~不过她还是很想告诉大家,这个季节的蚕豆好鲜嫩,清水加盐煮得绵软就很好吃了。
兰大夫:你有这煮吃的时间,多码一章行不行,行不行?!
作者:捂脸,遁。
第205章 求婚
兰阎罗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的往里闯,“我就知道,阿雍你在这小山村里,还能有什么紧急军情?呃……”
忽地转眼看见坐在帐篷一角,低着头只露出个尖尖下巴的叶秋,兰阎罗明白自己冲撞什么好事了。
叶秋脸上潮红虽已褪去,却越发显得她那张唇鲜艳欲滴,就跟熟得快要裂开的樱桃似的,水润润的,一看就知干过什么好事。
咳咳,兰大夫理解的瞥一眼冷若冰霜的李大营长,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是非常不爽的,所以他也收起惯常的调笑之色,没有半分耽误的道出来意,“正好村长也在,我这儿有一要事,要跟你们说。”
真是要事,李大营长可千万别记他的小黑账!
怎么?听他意思,倒象是正经事,叶秋闻言也抬起了脸。
就见兰阎罗取出两件明显刚洗过,又修补了的旧棉衣,“这是你们清水营今年冬天发的旧棉衣,阿雍你砍一刀试试,看有什么不同。”
叶秋还有些云里雾里,李雍却是立即从桌上拔出短剑,唰唰两剑就这么冲着兰阎罗挥去,把可怜的兰大夫惊得一屁股摔下的同时,也将那两件棉衣各削下一角,而挥刀之人却是发出惊讶的轻咦声。
不理摔倒的兰某人,李雍上前捡起那两件棉衣细细比较,很快就肯定的道,“里面的棉花不一样。”
兰阎罗自认理亏的从地上吭哧吭哧的爬起。也不敢追究他一个可怜的大夫来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反而被吓到的责任,只捂着屁股道。“你那几个前锋营的探子能死里逃生,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原先以为是觉得他们命大,刚刚碰到村里的连大婶来给他们送浆补的棉衣,说起这件棉衣絮得真是厚实,我就动了心思,再仔细一看。就看出不同了。”
然后,二人的目光齐齐落到了叶秋身上。
倒把叶秋看得莫名其妙。“你们看我做什么?”
兰阎罗道,“听说这些好棉花,是从你手上买去的。”
什么?叶秋瞪大眼睛,再看李雍一眼。忽地明白过来,“之前来买棉花的,是你的兵?”
正是。李雍道,“那一千斤棉花,我尽数拔给了前锋营。营里兄弟知道探子们的不易,每年都会想办法给他们也捎些东西。”
只没想到,这些棉衣竟还救了他们一命。
方才李雍试那两剑,已经觉出手感不同了。用叶秋那些好棉絮做的棉衣,明显砍上去手感要更涩重一些。这若是在战场上。几乎就能定下一人生死。
“今年你们村在收完小麦后,还种棉花吗?”
“种。”叶秋答完这个字,迅速反应了过来。“今年种的棉花全给你。”
那狗腿的表情,让兰阎罗不忍多看,只急忙道,“那这些棉花也能分我点不?”
叶秋立即警惕起来,“你要做什么?”一副生怕他抢了好处的样子。
兰阎罗一脸冤枉,“别误会!这些时我救治伤兵。你不是要我多弄些绷带么?省得老撕衣裳被单。我用普通棉布试了试,新的还行。但洗煮几次就没用了。如果用你这些好棉花,专门织些绷带,会不会更好用?”
这倒是件正经事。
可李雍摇头道,“她去年才收了一千斤棉花,今年就算要种,也种不了多少吧?这些必须全拿去给将士们用,你若想要,得等明年。”
“那,那倒也不必。”叶秋一语出,惹得两个男人又同时看过来。
不过一个是瞪,一个是惊喜。
惊喜的那个不理他,叶秋只看着瞪她的男人,赶紧解释,“去年棉花卖了你之后,我还剩下几百斤,家里做了新衣裳新棉被后还剩了不少,一直没舍得用。不如给他拿些去试试,就是一时做不了太多,也能先学着该怎么做,明年就有经验了。”
“那就太好了!”兰阎罗生怕男人又夺了去,赶紧道,“我要的也不多,先给我个一二十斤,让人纺出几卷试用一番就行。”
叶秋连连点头,战场上的伤亡无可避免,但好的救护却能让将士们的伤残致死率大大降低,“到时兰大夫你再教些士兵们简单的急救包扎术,往后再上了战场,不是也能多救几个人么?”
李雍眸光沉了沉,似是被叶秋的话打动了,略微颔了颔首,算是勉强答应。
只兰阎罗听得无语,他不过想试试那新棉花的功效,才提了这么个建议,怎么如今看来,倒是给自己找了天大的麻烦?
培训那些士兵急救术,说起来容易,可光是教他们认穴把脉,哪又有那么简单?不行,这事还得找叶村长去!
不过叶村长答得倒是轻松,“谁叫你教他们那些?你只要告诉他们,万一被刀砍伤了,要怎么包扎才能扎住血管止血。手脚折了要怎么拿树枝固定,万一晕过去了,要怎么掐人中把人弄醒,遇到溺水火灾,虫叮蛇咬时要怎么防治就行。”
兰阎罗听得目瞪口呆,“可那……那岂不是教出一群庸医?”
叶村长看他就跟看呆子一样的表情,“本来就不是大夫,不过是学些急救术而已,能活得下来算他们命大,活不了也是尽了人事。况且战场上死伤瞬间就是千千万,就算有你在,能救得了几个?”
兰阎罗噎得无语,倒是李大营长听得大好,立马拍板通过了。
回头就给所有手下士兵,按小队配备了简单的急救包,学了些粗浅的急救术,没想到回头却是在战场上起了大用处,把伤亡率生生减少了将近一成。
这样的结果又给兰神医开了一道新大门。有了庸医治不好人,却也能救命的认知,让他开始对研究战场急救术有了兴趣。等他晚年时还专门出了本书。论述这些外伤的处理,倒成了一代大家,更被历代兵家奉为军中经典。
眼下正事已毕,兰阎罗识趣的告辞,叶秋借口要给他找棉花,也打算回去了。就算知道男人不高兴,可光明正大在这里留宿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咳咳,村长也是要注意形象的。
本说把小地瓜找回来。一起拎回去算了,省得在这里给人添乱。没想到小家伙倒是当真铁了心不愿走,“我就在这里陪叔叔。”
瞧这小嘴儿,还挺甜。叶秋没太在意。只李雍却留意到小家伙说这话时那一丝别扭。不过他没有当着旁人的面来问,男人嘛,就算年纪再小,也是要面子的。他要不愿意回去,在他这儿住着就是,回头,他总能知道是为什么。
结果,到第二天一早,李雍就看出究竟了。
鲁宗佑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办事有分寸,也不知昨晚到底跟朱德全说了些什么,这日一早他就带着一双儿女把小舅子从屋里架出来了。
借口说请他指点一下儿女的武艺。就把人扶到院子外头坐着,让他看着外甥外甥女打闹嬉戏,跟他说些儿女小时的趣事。
朱德全听得脸上也有了笑意,两只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粘在俩孩子身上,那样全神贯注的温柔神情,说他是个路人都没人肯信。
“叔叔。走那边。”小地瓜最不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形,拖着李雍就要绕道而行。
男人觉得不对劲了。小地瓜一向和鲁季贤交好,怎么会看到连招呼也不打,就要离开?
可他不会当面违拗小家伙的心意,却也不能阻止他的士兵要向他问候。
被不知哪里飞来的一粒小石子打到手背的朱德全蓦地醒过神来,看到李雍就在不远处,本能的挺起胸膛喊了一声,“营长!”
嗯。李雍这才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地瓜,苹果!”同样看到他们的还有鲁季贤,兴高采烈的扑了过来。
真讨厌,被发现了。小地瓜微撅着小嘴,却还是很懂礼貌的跟着男人过来打招呼了。
鲁季贤亲亲热热的扯着他爹给地瓜做介绍,“这是我爹,你得叫姨爹。”
昨天太兴奋,都忘了做介绍了。
“姨爹。”一个爹字被小地瓜含在嘴里,不清不楚的叫着,手还揪着李雍的衣摆,在小指头上绕来绕去绕成一朵花。
这是小家伙不高兴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男人眸光闪了闪,安慰的摸了摸地瓜的头,嘴上道,“早,你们都吃过了?”
“还没呢。”嘴快答话的是鲁小凤,再度见到这位英俊冷酷的李营长,小姑娘的心里有些紧张,却还是忍不住答话,“娘和秋姨在帮着姥姥做莜面窝窝,叫我们打完拳再一起回去吃。”
说着这话,小姑娘的眼睛不自觉的在舅舅脸上溜了一圈。
朱德全听得喉头一阵发紧,莜面窝窝,是他从前最爱吃的。因为太麻烦,又费工费料,从前一年也吃不上一回,娘这一大早的就起来做这个,怕是累坏了吧?
鲁宗佑呵呵笑道,“看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不如一起家去吧。虎子兄弟,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尝尝?”
朱德全扭过头去,“不了。我们这儿……有饭。”
鲁宗佑也不强求,“那好,回头我让凤儿给你送一碗来尝尝,咱们走吧。”
他这一发话,鲁季贤顿时撒起了娇,“爹你背我。我没吃饭,走不动了。”
啧啧,鲁小凤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就数你娇气!连小地瓜都没人背呢。”
可这话一出口,李雍只觉得小地瓜在他衣裳上绞的花,更用力了些。
几乎不用言语,那一瞬间,幼时的境遇涌上心头,同样在生命历程中缺少了父爱的男人忽地就明白了这孩子的别扭心思。
也不多话,把小地瓜抱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坐着,一本正经的说,“地瓜也没吃饭,走累了。”
原本落寞的小地瓜瞬间兴奋得眼睛都亮了,抱着李雍,有些不好意思的忸怩着,“我,我自己能走。”
“没事,叔叔背你。”拍拍他的小腿,男人眸光动了动,似是拿定了主意。
等到吃过早饭,叶秋正要收拾碗筷,李雍把她叫住,“你跟我过来一下。”
叶秋有些脸红,好歹等她收了碗筷吧。这样叫她出去,不是摆明不想让她干活?
朱青青笑笑着推她,“家里这么多人呢,用不着你。”
于是叶秋从善如流的出来,还以为男人有什么吩咐,没想到他径直道,“挑个日子,成亲。”
什,什么?叶秋有点回不过神来,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反应。
只听男人又说,“省得地瓜老羡慕别人有爹。”
这,这算是求婚吗?可有这样的求婚宣言么?
※
某猪:好消息,在大家的板砖下,作者君终于决定双更了!老时间,12点。
第206章 甘愿为妾
被求婚的叶大村长还沉浸在这巨大的惊喜中回不过神来,那边有个失意之人要黯然离开仙人村了。
“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叶秋在想着,她结婚时的礼服要怎么办?她是不会绣的,要买的话,有那么合适的吗?
“我有什么缺点吗?”
叶秋在想着,她结婚时的洞房要设在哪儿?总不能在朱长富家,可也不能在男人的帐篷里吧?太不隔音了。
还有闹洞房,是坚决不被允许的,因为叶大村长会害羞啦。但老人们又说,闹洞房闹洞房,就是要越闹日子才能过得越红火,要是不闹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薛少卿伤心之余,又愤怒了。
他这一路说了半天,怎么这唯一的听众还跟魂游天外似的,除了嗯嗯啊啊,就没有半点反应?
叶秋眨巴眨巴眼,终于回过神来。
她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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