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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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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这么说,倒是把蒙旷心中的豪气也激发了起来。
  暗想这女人虽然心思手段无一不毒辣,但若是成为自己的盟友,站在自己这一边。还是很不错的。
  况且她出身高贵,相貌又是一流,这样的女人就算曾经跟李雍有过婚约,可他娶来,倒也不算吃亏吧?
  于是二人皆按下各自肚肠,准备成亲了。
  冯辰香自然是有些不愿意的,毕竟这还是在西秦地界内呢。她一个南楚公主能得到怎样风光?
  可蒙旷既然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把冯辰香“买”下。他当然不会让这只煮熟的鸭子又飞了。回国之后,各种不可控的意外就难说了。
  所以婚事可以一切从简,但必须三天内在潞州完婚。他才会带着冯辰香启程返国。
  成亲的地点就在他们暂住的别苑,不过蒙旷特别交待,让人准备两套新娘用品。
  他要兑现自己的承诺,除了娶冯辰香。还要同时迎娶青荷。反正这时代,同时迎娶一妻一妾。也不算什么。
  反正李雍既然在南楚身上大赚了一笔,也不在乎做个顺水人情,帮他们操办这场婚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临时充做新房的别苑里已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一模一样的新房,一模一样的凤冠霞帔,没有半分厚此薄彼。让蒙旷非常满意。
  唯一的区别就是拜堂之时,青荷必须退后半步。但蒙旷觉得。等洞房时,他上半夜先去青荷那儿,也就能弥补过来了。
  两个顶着一模一样头巾,蒙着头的新娘子都回房了。剩下的宾客们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自然是要开怀畅饮。
  蒙旷在前头应付一时,便借故回到后院新房来了。
  他带来的都是他的手下,潞州这边又只是些利益交往,是以两个新房里都安静得很,根本没人来闹洞房。
  只是眼看蒙旷要往青荷的房间而去,冯辰香让丫鬟把他叫住了,故作爽朗的道,“将军,今儿天热,你也累了一天了,我让人煮了些清热败火的莲子汤,刚找人要了些冰,镇了一下,这会子刚刚好,你来尝一碗吧。”
  又当着蒙旷的面,亲自盛了一碗交给丫鬟,“去给青夫人送去。”
  蒙旷见她如此大度,心想便是故作姿态,自己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毕竟是正妻,他便是坐一下也无妨,便抬脚进屋了。
  冯辰香更加殷勤的伺候着,心中却在得意。
  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她就不信,凭她的姿色,她的手段,会斗不赢青荷。想在新婚之夜打她的脸,那是绝无可能!
  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她想嫁的,可她既然是他的妻了,就得坐稳正妻的位置。
  不得不说,冯辰香自幼宫中长大,在拿捏男人心理上,还是很有一套的。看她这样一个千金之尊,围着自己团团转,要说蒙旷心里没一点得意,是不可能的。
  于是,这小坐的时间便长了些。
  吃完冰镇莲子汤,也就半推半就,让冯辰香坐到了他的腿上,并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她本就身材丰满,容貌艳丽,这几年劳作操持,更是让她完全发育起来,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似乎用力一掐,都能流下甘甜的汁水来。
  蒙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如此尤物,很难做到坐怀不乱。
  于是便忘了自己初衷,将手伸进了她的衣里。
  不知冯辰香是有意无意,正好让龙凤花烛把二人相依相偎的影子投到了窗上。
  对面房间的青荷看见,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拭了拭自己的嘴角,勾出一抹冰冷而绝望的浅笑。
  既然这个男人已经不值得她留恋了,那么她,就要在他心头种下一根永远也拔除不了的刺!
  冯辰香这贱人,还想洞房么?
  做梦!
  ※
  作者君为了保住她良好的坑品,也是很拼的。其实今天写了一万多,但太长了,就分开发了。半夜估计也没什么人看,先发一章,再定一章到明早老时间,这样大家一下就能看2章肥肥哒了。
  我好吧?快来表扬我吧!
  
  第269章 村里有个姑娘叫二丫(九)
  
  一颗殷红的血珠从青荷眼睛里滴落,划下骇人的痕迹。旁边伺候的丫鬟才惊讶着,却见有更多的鲜血,从青荷耳朵,嘴巴里流出。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对面新房里的春情无限,当蒙旷衣衫不整的跑过来时,却只惊见青荷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身边,是大滩的鲜血。凄艳哀婉,楚楚可怜。
  “这是谁干的?究竟是谁?”蒙旷瞬间反应过来,青荷这样,只可能是中毒了。
  随后赶来的冯辰香也吓了一跳,她原先还以为青荷是为了争宠,故意弄出动静,没想到真是给人下了毒手。
  只听伺候的丫鬟瑟瑟发抖的跪下回话,“刚刚,刚刚夫人还好好的,就吃了这碗莲子汤……”
  “这不可能!”冯辰香厉声道,“莲子汤我和将军都吃了,怎么我们都没事?”
  可这话一出口,却是让蒙旷顿时凌厉的看过来,“那就要问你了!为什么我们吃了都没事,偏她吃了有事?”
  冯辰香急忙辩解道,“真不是我干的。肯定是李雍。对,是他,还有叶秋,想要挑拔我们不和,嫁祸给我!”
  可这话一出口,却让蒙旷更加怀疑了,“他为什么要嫁祸给你?嫁祸你又为什么要杀了青荷?”
  “他们就是不想看到我好过!”冯辰香是真急了,如果是她干的还好,可这事真不是她干的也栽赃给她,实在是太憋屈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既然公主说是我们嫁祸给你,为什么不先验一下她中的是什么毒?”
  这里的动静已经把李雍引了来。顺便还带来了大夫。
  那大夫赶紧拿银针验了验青荷吃过的那只莲子碗,随即惊道,“你们看,若是一般的毒药,这银针便会发黑,而象这样发青的,老夫还当真从未见过。虽不知是什么。必是一种奇毒。”
  冯辰香闻言。脸色大变,而蒙旷的目光已经跟要吃人般,盯上了她。
  李雍淡淡道。“西秦宫中毒药,向来是发蓝,所以又有个别名叫蓝孔雀。而素闻南楚宫中的秘药,却是会发青。别名便叫作青鸾。请问公主,是也不是?”
  “说!”蒙旷狠狠瞪着冯辰香。“否则我立即叫人检查你的所有东西。”
  “可这毒,真的不是我下的!”冯辰香急得快吐血了,想也不想就去摸自己的耳坠,“我是带了点毒药。可这是给我自己防身的,根本没人知道。我也从没用……”
  她忽地哑然了。
  因为在她手中,那只刚刚打开的猫眼石耳坠里。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些许粉末。
  蒙旷一把劈手夺过。亲自拿了只干净的小碗,注入清水,然后换了根干净银针一试,果然,出现了和刚刚那支银针一模一样的反应。
  冯辰香无助又焦急的尖叫起来,“这是有人陷害我,真的是有人陷害我!你们信我!”
  可所有的人望着她,目光中都写着两个字——不信。
  这样百口莫辩的感觉,简直比打冯辰香多少耳光还让她难受。
  她自诩聪明,向来只有她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何曾被人这样玩弄过?
  蒙旷一个箭步上前,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拎得几乎离了地。
  冯辰香脸涨得通红,拼命踢打着,却根本无法撼动他的铁掌半分。
  而围观的人,没有一个想要替她开口求情的。
  可是在冯辰香快要断气时,蒙旷却犹豫了。真的要杀了她么?如果杀了她,那他此次前来,不就是前功尽弃了?
  可要是不杀,他还有什么理由放过他?只怕他即刻就会成为世人的笑柄!
  为了权势,连自己的女人也护不住,他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立于天地之间?
  “算,算了……”
  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静默中,是青荷忽地开口了。她明显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撑着最后一口气,望着蒙旷,温柔的轻唤,“旷,旷哥……”
  蒙旷心头一松,赶紧顺台阶就扔下冯辰香,回到青荷身边扶起她,“我在这儿。”
  这一刻,他的痛心当然是真的,还有无比的愧疚。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放过那个杀人凶手了。
  李雍目光冰冷的再度看这男人一眼,转身走了。
  当蒙旷放开冯辰香时,他在他心中,已经从一个人物,变成了一个人渣。就算他表现得再痛心疾首,也还是一个人渣。
  青荷努力望着蒙旷温柔的笑着,半句不提冯辰香,只道,“旷哥,今天能嫁给你,我已经很快活了……只可惜,不能给你生几个孩子,看着他们长大……也不知我肚子里有没有孩子,真是,连累他了……”
  “阿荷,你别说了!”
  都到弥留之际了,青荷表现越温柔越宽容,蒙旷就越觉得自己无能,心里更是象有千万把钢刀在搅似的难受。
  他明明答应过,要保护好她,不让冯辰香欺负她的。结果呢?成亲之日就被冯辰香害死了,甚至还有她肚子里可能会有孩子。而他,还不能替她们母子报仇。
  他这个男人,当得窝囊啊!
  只听青荷又说,“我走,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惦记着你……咱们都是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从前,有你一心想着,我一心想着你……可等我走了,还有谁会这么想着你?惦着你?”
  蒙旷眼睛已经红了,贫贱之交最可贵,糟糠之妻最真心。
  不管青荷遭遇过什么,可她是唯一在他还是个小侍卫的时候,就一心恋慕着他的女人。也只有这个傻丫头,会把自己的月钱省下来,连盒脂粉都舍不得买,冬天给他做棉袄。夏天给他做单衣。甚至,在要被人送走糟蹋时,还把清白的身子给了他。
  如今,就算他大权在握,可哪里还会有人这样真心的对他?
  不管是怎样甘心给他做妾的贵女,包括刚刚还在勾引他的冯辰香,难道她们看中的难道是他这个人吗?
  错!她们看中的只有权势!
  只有青荷。待他才是真心。
  人之将死。周围的人能回忆起来的,也全是她的好处了。蒙旷紧紧抱着她,眼泪终于顺着刚硬的脸庞滑落下来。“青荷,你别死,别死!我求你了,别离开我!”
  可青荷却是笑了。“其实,能这样死在你的怀里……我。我很高兴……往后,等我到了天上,我也会保佑着你……你,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找几个真心对你好的女人。好好疼你,照顾你……”
  “再没有,再也不会有了!”
  当终于喘过气的冯辰香听到蒙旷说出这话时。她再看着青荷,忽地全都明白了。
  “是你!是你自己寻死!只有你才知道我贴身藏着毒药。将军,你要信我!”
  回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一耳光。
  打得冯辰香重重摔倒在地,牙齿都松脱了两颗。蒙旷目光冰冷的看着她,“不想死,就滚回房间去!”
  冯辰香不敢招惹,只好爬起来,慢慢走了。只是临走前,再恨恨的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青荷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讥讽笑意。
  然后,她听到青荷跟蒙旷说,“旷哥,你再吹一次咱们家乡的小曲儿来听吧……就是那次咱们偷偷溜出去划船时,你吹给我听的那首……”
  出了这道门,听见蒙旷带着哽咽吹起的口哨,冯辰香知道,她输了。
  这辈子,永远没有人再能走进蒙旷的心了。
  这个女人,她用最惨烈的方式,豁出自己的性命,对她,以及他,展开了最残酷的报复!
  她在蒙旷的心里扎下了一根永远无法消除的刺,也替他永远的关上了爱人的门。
  往后,无论谁来亲近蒙旷,他都会不自觉的想起青荷,想起这个女人的种种好处,然后不自觉的把别人拿来比较,然后猜疑,然后结果必然是所有的人都争不过她一个死人。
  可是,
  冯辰香握紧拳头,她不怕!
  死了就是死了,但她还活着。只要她活着,她还是蒙旷的正妻,日后就能跟蒙旷生下儿女。
  男人就算一辈子原谅不了她,不爱她,但只要她能有他的儿子,守着孩子,将来的日子未必不好过。
  只是目光落到自己小腹上,冯辰香露出一丝懊恼。
  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没有跟蒙旷成其好事,否则,过些天,她还能装着有身孕来挽回二人的感情。眼下看来,只怕要费些工夫了。
  冯辰香回房自去筹谋自己的将来不提,那边李雍离开之后,很快派人送了棺材等物。
  他不是想帮蒙旷,只是可怜青荷。
  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女人,就为了这样一个人渣死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蒙旷的难过到底有限,青荷已经死了,他再抱也活不过来,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把尸体交出去。
  可是,良心的遣责又让他觉得自己太过薄情。于是,他亲自帮青荷擦洗了身体,又给她换上新衣,安放进棺材里。
  有人来问,“是不是就在潞州挑个地方,把人葬了?”
  蒙旷本来是不同意的。再怎样,他也应该好好办场丧事,再把青荷带回南楚去安葬,省得留在异乡做个孤魂野鬼。
  可如今这样的大热的天,他怎么带着棺材上路?再说南楚也不平静,他要赶回去处理的事还那么多,怎么耽误得起?
  所以话在舌尖打个转,就成了,“把她化了,收了骨灰带回去吧。”
  虽不能保全尸体,但能把她的骨灰带走,也算是聊尽些心意了。
  那人听了,便说明早来办。
  那就是说,青荷连停灵一日,多受些香火都办不到,就马上要被火化了。蒙旷呆呆的坐在棺材前,心中的内疚几乎快把他淹没了。
  忽地。有一个小女娃跑到他的跟前,“你在干嘛?”
  蒙旷抬眼,这是一个很灵秀的小姑娘,鼓着粉嫩嫩的小脸蛋,稚气讨喜,带着勃勃生机。
  蒙旷忍不住在想,要是他和青荷有个女儿。只怕也是一样可爱吧?
  见他不答。小女娃又问了一句,“你这么难过,死的是你什么人?”她小手指着棺材。说,“我在村里见过人家办丧事,只有死人才睡在那样的木头箱子里。”
  蒙旷想半天,也不知该对个小孩子说他死了个妾。因为他觉得这样的称呼是侮辱了青荷对他的深情,便含糊道。“死的,是我的一位夫人。”
  “哦。”小女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她是病死的吗?”
  蒙旷一哽。心头的内疚又被勾了起来。可在孩子纯真清澈的眸光前,他又实在说不出假话,只得道。“是给人害死的。”
  “那你还在这儿干什么?”小女娃奇怪的看他一眼,“你怎么不去给她报仇?我娘说。不能保护媳妇孩子的男人,是天下最没用的男人。啧啧,我不跟你说话了。”
  小女娃狠狠鄙视了蒙旷一把,然后似是怕沾上他身上的“没用”气息一般,快速跑掉了。
  蒙旷却是猛地站了起来。
  是啊,他连自己媳妇孩子都保护不了,便是得了天下,又有什么用?连个三岁孩子都瞧不起他!
  就算他要用到冯辰香,不能杀了她,但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于是,在青荷的尸体被火化之后,冯辰香想去上一柱香,做做姿态时,震惊的看到,青荷的牌位上,写的是“爱妻孙氏青荷之灵位”。
  这怎么可能?
  世人最重生死名份。
  如果蒙旷承认青荷是他的爱妻,那她冯辰香又算什么?
  “你?当然是我的如夫人。”蒙旷漠然的看着她,“公主孤身在民间流落三年,名声受损,自甘为本将军的妾室,昨日拜堂,不是这样吗?”
  什么?冯辰香震惊了,也愤怒了。
  公主的骄傲,让她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羞辱!
  “蒙旷,我不嫁了!”
  回答她的,是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完好的另外半边脸上,同样落下五只清楚的巴掌印。
  蒙旷看着她,就象看着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蚂蚁,“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的容忍了。你要是再不顾我的警告,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绝对比你宫里那些手段,还要阴毒十倍,你信不信?”
  冯辰香信,蒙旷这一刻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比她从前在宫中见过,专门替父皇处理一些阴私之事的大太监还可怕。
  可就算她信了,但蒙旷还是决意要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那就是直到死,蒙旷也没有碰过她,而冯辰香也不敢让任何男人来碰她。
  直到十多年之后,因蒙旷战败过世,她也染病身亡,被下葬收殓之时,才有婆子惊讶的发现,在这位公主的前胸后背,纹着一些奇特的风景。
  前胸是一片茅房,而后背上,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马桶。
  要是她到过多年前的潞州军营,就会知道,那一片茅房正是冯辰香打扫过三年的地方。蒙旷让人把它们纹到冯辰香胸前,就是让她时刻记着,自己曾经的那段时光。
  至于后背,冯辰香就算看不到,也没关系。
  因为纹身的墨汁里,不知被加了什么香料,带着奇特的恶臭,直到冯辰香死,还是臭得跟粪坑一般。
  那婆子忽地恍然,怪不得这位公主直到死,听说还是处子。有这样奇怪的癖好,也实在是没有男人敢近她的身了。
  有钱人的毛病真多!婆子嫌弃的摇摇头,把冯辰香随随便便收殓便下葬了。
  等这婆子更老些,难免嘴碎,日后传出话来,反正那时南楚早已灭亡,也没人辟谣,倒是给了人们茶余饭后一些闲话的笑料。
  相传美艳无双的南楚公主,竟是个奇特的纹身爱好者,还酷爱在自己身上画茅房和马桶,并用恶臭来当香料,实在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若是冯辰香泉下有知。得知自己留下这样的名声,真不知会不会气得又活过来。
  而此时,当蒙旷带着冯辰香离去时,还带走了一个人。
  柳媚儿是自己主动要求去跟蒙旷做妾的,“反正留下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倒不如出去拼一拼。再说,冯辰香也害过我。我去跟她共侍一夫。也算是报仇了。”
  秦彦看不上她,她确实没机会。但蒙旷不一样,他刚失了青荷。正想找个人刺激下冯辰香。正好有个容貌家世还不错的自己送上门来,他是没有半点意见的。
  叶秋对此只能表示,人各有志。
  其实柳媚儿的心思并不难猜,她是看中秦彦蒙旷有问鼎天下的意思。想去博一把,日后弄个贵妃当当。
  这女人就算在仙人村呆了三年。老实了些,但骨子里爱荣华爱富贵的心,还是坚决不改的。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跟叶秋一家也不是什么正经亲戚。自己愿嫁,谁还拦着她么?
  于是走前,叶秋还客气的送了她几件首饰和一些衣料当嫁妆。
  柳媚儿还厚颜道。“如今出去,万事不比家中。村长能不能再送我些银两?我若能得势。不也是替你出气么?”
  叶秋差点被逗乐了,还真没见过这样讨钱的。
  不过豪爽的叶村长,当即表示,“那我去跟收帐的人说一声,你也多在你家将军跟前说些好话,让他一回了南楚,就赶紧把答应送我们的人送来,到时我再让人给你个大红包。”
  柳媚儿讪讪的退下了。
  蒙旷吃这么大个亏,她还凑上前去催,不是找抽么?
  算了,知足吧。
  这边潞州事了,叶村长就要带着闺女回仙人村了。李营长得暂且等等,接收秦彦送来的一百斤生铁。
  二丫要学的琴棋书画一样没买,倒是跟年小宝欢快的吃遍了潞州的大小馆子。
  对此,李营长的说法是,“还小,不急。”
  叶村长无语望天,既然知道她还小,学不了这些,你还用这个借口把她带来?
  尤其让叶村长耿耿于怀的是,“那天,你是故意放二丫去见蒙旷的吧?”
  李营长默了默,然后说,“看他不顺眼。”
  可我闺女才不是大凶器,你这样放出去伤人,真的好吗?
  李营长不管这些,身为一个优秀的将领,知道知人善任就行了。再看他们家二丫,多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日后便是做个大凶器,总比做个可怜女子,被人欺负的好。
  村长不知营长心中暗暗定下的闺女培养大计,只觉得自己也看蒙旷很不顺眼,所以对于李营长别具一格的打击报复的行为,就不多计较了。
  “只是女儿回去之后,她的教育问题,必须重视起来!”
  话音未落,一只凶器当真被扔了出来,直直打向叶秋后脑勺。
  还是李营长手急眼快,一把将她拉开,抓住了那只凶器。
  就见他家的“大凶器”一脸惶恐的跑过来,不安的扯着衣角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在跟小宝玩,然后把哥哥给我的防身法宝给他看。”
  “你哥给你的防身法宝?”叶秋从男人手里抢过那块石头,恶狠狠的道,“你打算怎么用?”
  二丫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一脸无辜,“就跟刚才一样啊。哥哥说我年纪小,唔唔,拍人不痛痛,要是遇到坏人,嗯嗯,就拿石头拍他。要偷偷的!”
  看那么点大的小闺女,还很机智的把最后一句偷偷放小了声音说,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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