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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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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转身问董大伯,和另一位朱姓大伯。“你们二位都是村中老人,觉得如何?”
  “听你的!”
  董大伯果断赞成,这不是两家人的事情,而是事关两个村子。该硬气时就得硬气。可不能软了骨头,让人瞧不起。朱大伯当然也没意见。
  魏广海知道人家也有道理,攥着拳头走了。
  叶秋不管他能不能说服他爹,她只想告诉他们,这世上没什么好事是会永远等着你。你不努力,机会就跑了。就算再有合作的机会,但一定不会有现在这样优渥的条件。
  但愿那魏正英能明白,但他若不明白,说实话。对叶秋来说损失并不算大。
  鱼路不通走虾路,哪里找不到合作的人?
  转头到了客栈,跟陈掌柜打了招呼。拜托他在连升找来时,说她们已回村,就要回村了。
  陈掌柜还不忘把这些时又收集的骨头渣子给她,并私下告诉她,已经跟他大姐说了收枣子的事。
  “我大姐说,不管事情成不成。都要谢谢你这番情意。等她回头安排好了家里的事情,必来亲自谢你。”
  听这话就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叶秋忙道客气,这才带着人走了。
  等到天黑,陈掌柜悄悄去了镇上的徐家老宅。
  从后面角门进去,熟门熟路进到后院,就见一个年过四旬的妇人正挽着袖子,在亲自打扫房屋。衣衫朴素,布裙荆钗,若不是双目中自有一股富贵威严,看起来就跟寻常乡下妇人无异。
  “哟,大姐你怎么又亲自动手了?仔细手上的冻疮又发了。”
  陈家的大姑奶奶,徐家的长房媳妇徐陈氏微微一笑,“如果连自己家的屋子都不好好收拾,那人也快没用了。我手没事,叶家姑娘回去了?”
  “是。”陈掌柜才答应一声,却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同样挽着袖子,从隔壁端着盆脏水走了出来,听他们说话,在那儿站着不动了。
  这是徐陈氏的独子徐三思,也是她的幼子。
  徐陈氏嫁进门后,头三胎生的全是闺女,这也是后来徐家老大给自己招那狐狸精进门,闹得几乎家破人亡找的唯一象样的借口。
  不过徐陈氏后来虽得了幼子,却并不娇惯,相反十分严厉,从小就不许太多人服侍。象这次回来虽是小住,但他的书房和卧室,还是要他自己打扫出来,徐陈氏检查合格才行。
  看外甥站那儿想听,陈掌柜笑了,才要叫他进来,徐陈氏先开了口,“你今儿不是一直惦记着为什么我来了,却不去见叶姑娘么?让你舅舅跟你说说。”
  她转身去洗抹布了,陈掌柜笑着嗔了外甥一眼,“又被你娘骂了吧?不过这个骂得应该。你想想,做人是锦上添花好,还是雪中送炭好?”
  徐三思看他娘背影一眼,还是如实的答出自己的心里话,“雪中送炭虽比锦上添花更让人感动,但繁花似锦时无人捧场,那便如锦衣夜行,又有何益?所以两者都好。这也是先生所教,人要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情,这便是君子须谋时而动,顺势而为。”
  陈掌柜笑着摆摆手,“你别掉书袋子,舅舅听不懂。不过舅舅问你,眼下叶姑娘既不要人雪中送炭,也不要人锦上添花。她已经解决完了事情,让你娘去,跟她谈什么?”
  徐三思一怔,此时就见娘亲转过头,教训他道,“我给你起名三思,正是要你做事记得三思而后行。可你连眼下状况都没搞清楚,就急吼吼的要去见人,你这见人能有什么意义?”
  陈掌柜点头,“况且陶家既下这么大的本钱闹这么大事,也未必会就此收手,咱们一动不如一静,看看情形再说。你娘这次悄悄带你来,不也是想让你也长长见识?且不说别的,你先想想叶姑娘在此事中的应对和作为,等你真正想明白了,再去见人也不迟。”
  徐三思受教,收拾干净回房去琢磨了。
  陈掌柜才道,“大姐你也别总是那么严厉,外甥是个好的,你好好教,他会明白的。”
  徐陈氏却面露悲戚,涌上泪来,“旁人不知,难道你还不知我那些年受的苦楚?三思是我养的,我自然知道是个好孩子。可我真的怕了,我怕他跟他爹似的,犯一回糊涂,就差点要了全家的命啊!”
  陈掌柜劝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姐你也想开点吧,姐夫如今也算是老实了。”
  徐陈氏冷哼一声,收了泪道,“他敢不老实么?算了,不说那些糟心的事了。你快跟我好生说说,这叶姑娘的事。”
  陈掌柜迟疑了一下,才道,“大姐,你别怪我多嘴说一句,你这回就算是要跟叶姑娘联手,却也不能急于一时,省得又吃陶家的亏。”
  “可我都等了二十年了,还能不急?”徐陈氏悲愤的又红了眼圈,“这话不用问,定是你姐夫说的。他这些年泡在酒坛子里,人早没了志气。可我却忘不了,当年公公走的时候,他死不瞑目啊!他那时一直拉着三思,把这所老宅和铺子的钥匙交到我手上,我就知道,他是要我带着他孙子,替他报仇啊!”
  她静了静,才道,“你不必劝我了,我心里有数。如果这次没机会也就罢了,如若有机会,就是拼得家财散尽,我也要把陶家弄垮!”
  ※
  作者:下章,放某男。
  某马:那有我咩?有我咩?
  作者:你去打滚要点票来再试试。
  某马:555,人家打滚好辛苦,转圈圈可不可以?
  作者:问读者…(2更争取12点,不行就15点。)
  
  第49章 老相好
  
  潞州,一条清幽的小胡同。
  已经快要入冬,四处都光秃秃的甚是难看,可这条胡同里的人家门前,却都摆着各式各样的绿色盆景与鲜花。在看得人眼前一亮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好奇,这到底是怎样的大富人家,才会这样讲究?
  只是,那挂在门前招摇的红灯笼,还有掩饰不住的浓重脂米分气,却又明明白白的昭示了想要进入小巷一探究竟的人们,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在一户门前挂着七只红灯笼的人家里,虽已日上三竿,但有个小院里的主人还没有起来。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给人缠着不放。
  是真的缠,手脚并用的缠。
  低垂的红帐早已被扯乱,有纤白细柔的玉臂伸出,要去够那床帐。
  “行了行了,起来吧。”
  “起来作甚?岂不闻秀色可餐,唔……让我咬一口,再咬一口。”男人的声音略显惫懒又无赖,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有种坏小子般的欢喜。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如花佳人顽皮的觑了个空,赤着两只洁白玉足跳下床来,拿着件半男衫,裹着身子娇笑,“你可餐了,妾身还饿着肚子呢。”
  男子哈哈大笑着,一撩帐帘也坐了起来。
  他大概二十来岁,光是坐着,就知道这男人身形不矮,容貌也甚是俊秀,只被那股子痞气带歪了,显得吊儿啷当。漫不经心。
  “辛苦我的窈娘了。白伺候我不说,还得饿着肚子。真是罪过,罪过。”
  名唤窈娘的女子一听。顿时啐了他一口,“我私慕彦郎,才愿自荐枕席,郎君若说这样话,以后休想再来!”
  男子笑得越发畅快,“好好好,没想到我秦某人。还能得人垂青。虽是女子,吾心快哉!”
  外头小厮听见。知已醒来,忙高声道,“郎君郎君,可是醒来?”
  叫秦彦的男子皱眉笑骂。“若没醒来,你嚎给谁听?”
  小厮急道,“不是小的不识趣,是有人找上门来了!”
  “什么人?”
  “就是,清水营的那一位。”后半句,他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似是怕人听见。
  秦彦脸色一变,“不好!你个蠢才,没说我在哪儿吧?”
  “没有。小的说您去押送粮草了。得过几天才回。”
  “算你聪明。”秦彦一面说,一面迅速拣起散落一地的衣裳套上。
  窈娘问,“可是债主上门?”
  秦彦苦笑。“他比债主还可怕。对不住,我今儿先走了啊。改天再来陪你。”
  看他想翻窗而逃,窈娘掩嘴轻笑,“只要不是女人,我就帮你逃过这一劫,随我来。”
  她们这些做娼妓的地方。为了防着大老婆打上门来,总是留有几处暗道的。可在窈娘打开夹墙时。秦彦却停下脚步,“算了,我还是别逃了。”
  “为何?”
  “因为我那小厮太蠢。若我去押运粮草了,他一人在这干嘛?搞不好,人家已经跟来了。”
  外面小厮不忿高叫,“怎么可能?我来时很小心的,连只狗都没上跟上!”
  话音未落,便有一片小小树叶不知从何处飞来,正正的打在小厮的脑门上,痛得他嗳哟直叫。
  秦彦重重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转身出了屋,还把那笨小厮踹了一脚,才道,“行了行了,我出来了。这就回家,你去等着吧。”
  可哪里有人?
  窈娘好奇的也从屋中探出头来,却只见到半张英俊的侧脸,在墙头一闪而过,随即和着马蹄声走远了。
  饶是在风月场中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窈娘还是怔住了。
  这还只是半张脸,若是露了全脸,不知得让多少闺阁女子魂牵梦绕。
  “别想了,想也想不来的。那就是个有名的石头人,你打动不了他的。”秦彦不高兴的嘟囔着,走了,可这话却把窈娘的好奇心勾得更盛。
  她听说秦彦是落魄的西秦贵族子弟,那位英俊的公子呢,会是什么人?
  ……
  时已正午,潞州府衙不远处一个破落的小院子里。
  家徒四壁,显出主人的贫困,偏那破了一角的小桌上却架着一只长方形,形如小柜的鬲。柜底可以打开放上炭火,保持上面锅中的温度。而鬲的四面,还有精美的兽面纹。
  这不是普通人家会有的食器,偏对坐的两人,对这只鬲没有半点兴趣,只对锅中的食物比较有兴趣。
  小厮在一旁感慨,真正是贵族子弟,食不言,饭不语。
  他掏出娶媳妇的老本,足足炖了五斤羊肉,可这两人在吃完之前,都没有吭一声!
  当最后一根骨头也被捞出来吮了个干干净净,秦彦满不在乎的将油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问,“说吧,来干嘛?要命没有,要钱更没有。我俸禄少,还得不时吃点软饭才能填饱肚子。唔……如今,连我的仆人都比我有钱。你不会是来要钱的吧?”
  小厮闻言泪流满面,“那是我爹给我攒的娶媳妇钱!呜呜,你们怎么也不给我留一口啊?”
  对面的男人,李雍淡定的丢出一块银饼子。
  小厮转瞬就眉花眼笑的跑了。
  幸亏他聪明,厨房里还给自己留了一点,赶紧吃去!
  秦彦很是心疼,“有钱你怎么不给我,给他任甚?”
  李雍从不爱说废话,只问,“潞州征兵,是怎么回事?”
  秦彦惊奇的瞪大眼,“你没发烧吧?潞州征不征兵,关你什么鸟事?”
  李雍面无表情的道。“没有朝廷旨意,私自征兵,按圣上喜好。你们很有可能被施以宫刑。到时,就关你的鸟事了。”
  秦彦脸皮抽了抽,下意识的伸手往裆部遮了遮,“也不算私自征兵吧?这也是圣上许可的。”
  李雍眉头轻皱,忽地明白过来,“你是说——”
  秦彦点头,摊手。“这个不算违法吧?”
  李雍眉头越发皱起,似是自言自语。“那为何八角镇接到的通知不是这样?哦,我知道了。”
  他再度望向秦彦,“有一户姓陶的商人,攀附上了潞州军中的谁?”
  秦彦一撇嘴。“这我哪知道?我就一管文书的小小主薄。你要问潞州城里最貌美多情的姐儿在哪儿,我立即带你去。此等军国大事,我不清楚。”
  李雍目光明澈,“不清楚,就是不太要紧。去吧,不要让人欺负到仙人村。”
  秦彦怪叫,“不太要紧就是我这小小主簿能得罪的吗?”他忽地上前,满脸八卦,“仙人村里有你老相好吗?”
  李雍看他一眼。道,“你猜。”
  秦彦如遭雷劈,定定看着他。大叫,“称心,称心你快来!看看这家伙,真是我堂弟吗?”
  小厮称心端着只大海碗,从门外探进头来,嘴里还叼着根骨头。含糊不清的道,“瞧着倒象是真的。横竖主子您一没钱二没色,就算人家假冒了来,也骗不了什么东西去。”
  秦彦大怒,“谁说你主子没色?我要没色,能吃得到软饭吗?你这小子居然还敢藏着肉?快端过来!”
  李雍不理这对主仆胡闹,只指着桌上的锅问,“这是铁的吗?”
  “是!”秦彦没回答,倒是称心答得很是殷勤,“听我爹说,这还是老太夫人当年的陪嫁,可是用上好的精铁打制而成的。可惜还有几个铜的早都没了,这铁的原本是用来招待穷亲戚和下人的,少爷您要看得上眼,就再给块银饼子拿去吧。上回您手下送来的两包棉花,还没钱扯布做冬衣呢。”
  李雍点头,又扔了块银饼子过去,“拿去洗干净了,捶扁了给我包上。”
  “喂喂喂,你们这是干嘛?”看自家小厮果断进屋拎了鬲就走,主人不乐意了,扑上去抓了条腿,抱着不放。
  “抢东西是不是?我就这一口锅了,你还让不让我吃饭的?要拿,至少再给一块银饼子。”
  李雍不语,只冲他伸出一根手指,又握成拳头。
  秦彦瞬间失声,撒手。
  小厮得意的把鬲抱走,拿去洗净,真拿大石头捶扁,拿块破布一包,体贴的挂在了那匹白马身上。还顺手从兜里摸了块糖,塞马嘴里。
  李雍走了。
  称心这才安慰秦彦,“爷你别心疼,不就是个锅么?咱们先拿银子做身冬衣。吃软饭,也是要打扮的。”
  秦彦阴惨惨的附小厮耳边道,“等把你打扮好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称心大喜,“记得挑户殷实人家,最好丫鬟多点,长得美点。实在不行,小姐多点的人家也凑合了!”
  秦彦黑着脸又踹他一脚,扭头出门。
  仙人村!仙人村肯定有那混蛋的老相好!
  等他找到了,一定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嘿嘿嘿……
  ※
  仙人村。
  叶秋莫名的打了个喷嚏,吓了地瓜一跳,然后指着他娘,幸灾乐祸,“有人骂你。”
  欠揍!
  叶秋立即施展弹指神通,可小地瓜被她打多了,迅速躲到了朱长富身后。把他正在墙上画炕围画的手一撞,顿时歪了一笔。好好一朵牡丹花,愣是长出根刺来。
  “哟,你俩别闹了,帮着想想这可怎么办?”朱长富先护下小地瓜,又转移话题。
  叶秋瞪儿子一眼,“不如补只蝴蝶上去吧。”
  朱长富早有此意,却一本正经的点头,认真补了只花蝴蝶。
  “真好看。”地瓜从他怀里跟小地鼠似的钻出来,望着他娘露出一口小白牙,甜笑着拍马屁,“阿爷,在地瓜的大老虎旁边再给娘画个大公鸡。”
  再瞪儿子一眼,叶秋没好气的笑了,她就是属鸡也不能属大公鸡吧?
  才要纠正下这小子的性别观念,门外忽传来一阵哭声。
  朱方氏急得直喊,“秋儿,秋儿你快出来!”
  ※
  小剧场:
  秦彦:公老虎厉害,母老虎厉害?
  称心:母老虎。
  称心:公鸡厉害,母鸡厉害?
  秦彦:公鸡。
  地瓜:所以我是母老虎,我娘是公鸡!
  秦彦,称心:鼓掌!
  叶秋:……
  某人:……
  某马:终于可以粗来露个小脸,吃个小糖了。作者君亲戚造访,大家懂的。今天就2更了,明天再加吧。不要因为酱就抛弃她,有米分红还是支持下吧。眼巴巴~~~

  第50章 不对劲
  
  听朱方氏叫得急,叶秋匆匆赶了出去。
  却见一物被劈头摔了过来,还来不及细看,她就本能的伸手一抓。只觉入手软绵绵,再定睛细看,是一块大红的土布肚兜。
  上面没有绣花,染着大朵的黄牡丹,富丽又俗艳,却是乡下女孩子很喜欢买的一款内衣,一件五文钱。
  正是叶秋在回山前,陪花裙子买的。
  芳嫂满脸怒容站在那儿,也不知方才把这件内衣摔过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现在,她就这么当着叶秋的面,骂着被朱方氏拦在身后,早已哭得泪流满面的女儿。
  “婶子你让开,今天我要不好好教训教训这败家丫头,她还真当自己翅膀硬了,想飞天了!”
  “她败谁的家了?”叶秋瞟一眼裙子明显挨了耳光,被打得红肿的脸,望着朱方氏道,“先带她进屋洗把脸。”
  朱方氏还怕叶秋一人在外头会吃亏,可屋里朱长富叫她了,“赶紧的,到隔壁去,看看裙子身上还有没有伤。”
  当然有。朱方氏刚才就看见了,芳嫂之前可是拿了根柴禾棍子一直抽打着裙子,直到进她家院门前才扔掉。
  看她带着人进屋了,芳嫂嘟囔着嘴,越发不依不饶道,“她是我闺女,败了我的家,我怎么不能打她?”
  叶秋点了点头,“那好。这也算你们的家务事,我们外人不好多嘴。不如等裙子上了药。咱们一起到连爷爷家,找长辈说说,可好?”
  芳嫂一哽。“这种事,我自己教训就完了,还上长辈家干什么?”
  叶秋淡淡笑了,“败家可是大毛病,惯不得的。要打就得打个厉害的,让她好生受个教训,以后才能长长记性。”
  瞧她这云淡风清的样子。芳嫂忽地觉得心里有些没底。
  昨儿,叶秋他们回来。听说征兵还是按旧年惯例来,全村老少都放了心。经董大伯他们再三宣扬,全村再没有人说叶秋坏了风水,反倒都赞她的聪慧仗义。
  至于说要给村中办事的人报销一点食宿费用。大家也全都没有意见。
  反正这钱又不要他们出,全是叶秋垫的,就是还,也要等到明年村里卖了棉花有了收入,到时谁还计较那几文钱?
  只是,如果自己女儿也领到了五文钱,芳嫂就不能不计较。
  刚刚,连拴儿跟村里的小孩玩,听说同去的一户人家拿了那五文钱。孩子买了包糖,他顿时就跑回家告状了。
  芳嫂一问,裙子也不否认。当即就拿出了那件肚兜。
  芳嫂这一下可气得非同小可,甩一耳光过后,就抽出一根柴禾棍子抽打起女儿。
  在她看来,女儿挣了钱就应该交给自己。要不给弟弟买包糖也好,凭什么自己私吞了?
  这事无论怎么想,她都实在不觉得是自己有错。所以叶秋再气定神闲的说要去讲道理。那就去好了。连爷爷是个公道人,她就不信他们会偏帮着叶秋。说自己的不是。
  于是,等到了连升家的时候,她怕叶秋先说话,自己说不过她,便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末了,还抹着眼泪道,“我一个寡妇人家,拉扯着两个孩子有多不容易?真是一文钱掰成两半花,可那丫头好容易得点钱,就想着给自己买东西,有这样做的么?”
  叶秋一直没吭声,朱方氏几次想打断,都给她摇头制止了。
  直等连爷爷发了话,“你不容易,大家当然知道。可裙子也是这么大的姑娘了,就添些女孩子的物件又怎么了?不过五文钱,你又何必这么不依不饶的?”
  芳嫂急道,“那她好歹也得给她弟弟带件东西吧?拴儿说,她在山下还吃了肉包子呢,也没给她弟弟留一个!”
  连爷爷眉头一皱,“这是什么话?那肉包子又没吃你家的钱。难道让裙子饿着肚子去办事?”
  “那……”芳嫂觉得自己满心委屈,却偏偏讲不出来,忽地瞧见连蔓儿,记起一事,“那上回蔓儿也是下山去办事,还知道拿了钱就给家里买布做鞋面呢。她要给自己买了什么东西,你家能不生气?”
  这话说得连大娘反倒笑了,“你拿我家蔓儿比什么?我家蔓儿可不缺这样一件肚兜子。”
  芳嫂急急打断,“那裙子也不缺啊!”
  叶秋此时才说话了,“嫂子说话可不要眛着良心,裙子真的不缺么?她这么大个姑娘,你别说新衣裳,有给她买过一件肚兜么?”
  芳嫂一哽,半晌才犟着嘴着,“她小时候,自然是有的。”
  “那小时候的肚兜,还能穿到现在?”叶秋刺了她一句,望朱方氏道,“婶子,你可以说了。刚刚你给裙子换药,都看到了什么?”
  朱方氏早就忍不住了,忿忿的道,“芳嫂,我从前也觉得你一个寡妇不易,有时对裙子凶点,让她干的活多了点,可我帮不上忙,也只能当作没看到了。可今儿我这一瞧,才算是开了眼,你这哪是把裙子当女儿呀,你简直拿她当牲口!”
  芳嫂急得想辩解,可朱方氏却望着连大娘道,“不信,让你们连家的女人来几个。带裙子进屋脱了衣裳瞧瞧,看看这孩子到底瘦成什么样了。还给你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亏你这当娘的下得了手!”
  她越说越气,拉扯着裙子的衣袖道,“你们看裙子外头的衣裳就够破了的吧?可你们瞧瞧她里头,那更不象样子。甚至,还有拴儿的旧衣裳改给她穿的。我说芳嫂,你就是后娘,也不能做出这等事吧?”
  芳嫂又羞又急。通红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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