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娘是村长-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某马:你个臭猪,幸灾乐祸个什么劲?当心我回来踢你!
  某猪:哼哼,我才不怕你,如今哥也是有粉丝的。小贤子,小瓜子,给我上!
  某马:谁借我几张粉红,拍熄这头笨猪。
  某猪:明明是亲妈写了一下午,肚子好饿,看她这么勤快的份上,替她求下小粉红。哥哥你求粉红的姿势不正确哦~~
    某马:……
  
  第156章 是亲爹么
  
  陶世杰说来提亲,不是开玩笑的。
  他请了镇上的媒婆,按着本地的风俗准备了礼物,他是认认真真来办这件事的。
  可就是因为这份认真,让叶秋更加心烦。
  “我今天还有好多事呢,请你先回去,改天再谈吧。”
  “秋儿!”朱长富沉着脸,低喝了一声。不管人家是为什么上门来提亲,可都没有这样打发人家出门的。
  叶秋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她从内心,真的不愿意来面对这样的事实。
  看看她的冷脸,陶世杰低头讷讷的说,“我知道,我回来得有些晚了,这些年,也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可这些……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啊。我昨儿回家,已经跟家里吵了一架。可他们,他们就算再怎么不好,也是我的家人。所以——”
  他抬头看向一脸别扭的叶秋,“你就给个机会,让我,还有我们全家来弥补这份过错好不好?”
  顿了顿,他又在屋子里找了找,可惜没能看见小地瓜。因为他一来,叶秋就让鲁叔贤把儿子带出去玩了。
  可陶世杰仍是说,“毕竟,我才是孩子的亲爹。”
  “亲爹?你这会子倒想起你是当爹的了,早干什么去了?”话说到这儿,朱方氏忍不住站了起来,胸脯剧烈的一起一伏,分明气极。
  可她还想说什么,却是被朱长富皱眉打断了,“吵吵嚷嚷的,有意思么?”
  外人面前,朱方氏还是很给老伴面子的,一屁股坐下。却是扭着身子,满脸的火气。
  朱长富顿了顿,叫那个媒婆出去,又关了门,这才开口说起了第一句话,“你不是当兵去了么?这次是怎么回来了?”
  这虽是句闲话,却是必须要问到的要害。
  叶秋也好奇了。眼下西秦仗正打得如火如荼。怎么他倒跟没事人似的?不会是逃兵吧?
  只听陶世杰低头老实道,“我退伍了。之前在军里受了次伤,伤得还有些厉害。足足养了小半年,伤好之后就让我退伍了。没想到,却正好在回家途中,遇到秋妹了。对了。秋妹,那日救你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叶秋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被反问了一下,她答不出来,就呛了人家一句,“怎么。你还想说男女授受不亲?”
  陶世杰噎得一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是知道了人家是谁。很应该当面去谢谢他的。”
  这倒噎得叶秋也不好挑理了,不管那个叫许志坚的家伙。来历是如何古怪,他救了自己性命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她是真该去谢谢人家的。
  当然,那天陶世杰也是帮了忙的。只她心里别扭着,不愿意开口道谢。
  倒是朱长富瞧出来,帮她道了声谢,又岔开话题,“这话本不该我来说,只秋儿自落水后忘记了许多事情,身边又没个长辈,她既管我叫一声叔,我就少不得要替她们母子多操些心。若是问了什么让你觉得不妥当的,还请你多担待。”
  陶世杰忙客气的道,“应该的,应该的。有什么话,您尽管问。”
  朱长富再看他一眼,开口了,“陶二公子,你说你是地瓜他爹,可有什么凭证?”
  对呀!
  叶秋眼前一亮,她怎么一直没想到这事?陶世杰一说他是地瓜亲爹,她整个人就傻了。
  这些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是他。怎么却从来没想过,到底是不是他?
  这时代又没有dna,滴血验亲什么的又根本不安全,否则要查个真伪,哪要这么麻烦?
  陶世杰一下子给问得脸都红了,话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朱长富清咳两声,“这屋里就我们四人,你随便说什么,哪怕是她身上一处胎记也行的。”
  可陶世杰听了这话,脸红得更加彻底了。
  叶秋瞧他这样子,心中警铃大作。心说这副模样,只怕什么也不知道吧?
  可陶世杰默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道,“我们,我们也就有过那么一次……就是我走前的那天晚上。天,天都黑着……”
  这似乎,也是理由了。
  看着他们怀疑的目光,陶世杰又忙忙的解释道,“这事不怪你,全怪我,是我一时没把持住。”
  这话一说,老两口的脸色都好了许多。知道揽责任,品性就还过得去了。
  只叶秋心中既起了疑云,便又想起一事,“如果真是你的孩子,我当初为什么不说,还给你家沉了塘?”
  对哦,这也是个问题。
  如果怀的真是陶世杰的孩子,那陶家当年为何一定要置叶秋于死地?
  陶世杰再看叶秋一眼,却是微有些尴尬,“当年订这门亲事,爹也没问过你的意思,就那么宣扬了出去。你当时心里有气,闹得不太愉快。后来我爹又要见我去当兵,怕这三年里你守不住,本是想退亲的。可那时我们又……”
  他叹了口气,“你的脾气也倔,从来不肯低头的。我家里也说,从来没听你说过这话。只怕就是这样,才弄得这样不可收拾。”
  这么一说,连朱长富也觉得信了三四分了。
  同住多年,他们都太了解叶秋的脾气了,那真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脾气。你要好声好气跟她说,她比谁都讲道理,你要是跟她来硬的,那她比谁都脾气硬。
  就陶宗名和陶老太太那德性,跟叶秋一言不和,闹成这样,也就不稀奇了。
  看他们神色缓合下来,陶世杰还特意解释了句,“其实当初我家也怀疑这孩子就是我的,所以才让你在家里住了那么久。否则,谁家不是一发现了就赶出去?”
  这样说得连叶秋自己都有些将信将疑了。
  可要想想,自己曾经跟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这样那样,哪怕不是这个叶秋指挥的身体。她的心里又有着说不出的膈应。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我还得好生想一想。”
  陶世杰顿了顿,“我不是一定要催你。只是你们母子流落在外这许多年,我心里也实在不好受。还有地瓜,他一天天的长大,老这样没名没姓的。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是想趁着过年。早点把你们母子接回家去,等开祠堂的时候先把你们的名份定下,写上族谱。然后你要怎么慢慢想。都没关系。要不然,万一等到打起仗来,世道一乱,又不知拖到猴年马月了。”
  这话说得倒是有理。连朱长富也轻轻点了点头。
  开祠堂这样的大事,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一般不是过年。都不会轻易动族谱。眼下世道又乱,万一今年耽误了,说不定几年都上不了族谱,那等到日后遇着什么事情。不都是麻烦事?
  而且如果孩子不是陶世杰的,他为何要这么积极的做这件事?
  这不给自己找绿帽子戴么?稍微一个正常些的男人都不会这么做。那这样看来,小地瓜是他亲生骨肉的可能性倒是比较高了。
  不过瞧瞧叶秋的神色。朱长富还是说了个活话,“那行吧。你今天的来意我们知道了。但秋儿说的也是,这事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总得让她想想才是。过几天吧,反正年前会给你个答复。”
  那行。陶世杰也不勉强,起身就要告辞。
  叶秋*甩了句,“把你的东西带走。”
  陶世杰脸上表情有些无奈,“秋妹,你这又是何必?咱们一定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叫什么哥哥妹妹的,老娘跟你一点都不熟好吧?
  眼看叶秋又要炸毛,朱长富递了个眼色,让朱方氏把她拦住,作主道,“贵重的东西还请你带回去,这些吃的用的就搁下吧。真要说亲,也不是这样的规矩。”
  这话说得倒也有理,不过陶世杰还是留下了大半礼物,只拿着少数几样贵重之物回去了。
  等人一走,叶秋就要照原计划下山。
  可朱长富却道,“不许去!你这样子,能谈得了正事么?横竖也不是非你不可的事,让连升他们下山去跑一跑就是。”
  叶秋气闷的回来坐下,可想想自己的状态,确实不适合谈事。
  等送走了人,朱长富回来,依旧是他们老两口对着叶秋,说起此事。
  “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嫁给那人的。”叶秋一开口,就气鼓鼓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老两口对视一眼,先都没劝,各自沉默着。
  好半晌,叶秋自己忍不住了,“难道你们要我答应?想想吧,那人一走三年,什么信也不带回来,足见是个没良心的。”
  这话朱方氏不能赞同,“一去了军营,哪里由得了自己?想带个信,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叶秋知她想起朱德全了,也不忍打击,便又扯了个理由,“反正我都忘了,都不记得他了,要怎么过日子?”
  朱方氏忍不住道,“可他毕竟是地瓜的亲爹,你就是看孩子的份上……”
  叶秋气鼓鼓的嘴快道,“我就是看孩子份上,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吧?就算地瓜是他儿子,我让他认祖归宗,可一定要我嫁去的?”
  这下子,连朱方氏也没话好讲了。
  倒是朱长富,半天没吭声,此时却道,“你就那么笃定,那个大个子会娶你?”
  叶秋一顿,忽地象被针扎的皮球似的,消停了。
  是啊,她百般抗拒陶世杰,不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表示过要娶她?
  ※
  某马:捂脸,不忍再看。主人耶,你说你这样弄,会不会一回来,连黄花菜都凉了?
  某猪:黄花菜凉拌也很好吃的。
  某马:哥没心情,少在这儿添乱。
  某猪:你没心情表紧,窝有心情。那个陶二少,请窝去做个客行不?
  某马:怒。
  某猪:笨!知己知彼,才能——
  某马:百战百胜?
  某猪:知道要不要多一个更好的选择。
  某马:……算了,哥来求粉红吧,最后三天,请大家多多支持哈!
  
  第157章 这才是亲爹
  
  崎岖狭窄的林间山路上,一支小小的队伍正在艰难的前行。头顶是直入云顶的陡峭山峰,脚下是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每一步,不论是人,还是马,都走得格外小心翼翼。
  可就在此时,队伍中忽地有人大喊一声,“停!”
  一匹马儿吓得脚下顿时打起了滑,要不是有士兵牵住,只怕就要失足摔下去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还在兴高采烈的道,“快看,那儿长了一丛石耳。赶紧上去个人,给我摘下来!”
  作为营长负伤后,暂领队长职务的铁蛋,听到这话,真的很想把那家伙踹下山崖去。可他非但不能,还得咬着牙,安排人去那个悬空的石缝中摘那一丛倒霉的石耳。
  因为兰神医早就放过话了,要是不能满足他这一路的需求,他也就很可能在给负伤的李营长配药时,因为心神恍惚抓错几味药,到时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好在营长带的兵都是经得起考验的,耽误了小半个时辰,那丛石耳还是从悬崖缝里抠下来了。
  兰阎罗接了东西,喜得是眉飞色舞,头也不抬的跟铁蛋说,“回头再去抓只山鸡来,这个炖鸡最是大补。”
  铁蛋狠狠咬着牙,才忍着把他踹下山崖的冲动,走到头前,带着队伍继续前行了。
  就见这兰阎罗一猫腰,又上了队伍之中唯一的一辆马车,去祸害他们可怜受伤的营长了。
  不过车中的景象,却跟他们想象中,咳咳,有些差别。
  “你一朵。我一朵。你一朵,我又一朵。”
  兰阎罗正想悄悄拿一朵比较大的石耳放在跟前,却是被“重伤在身”的男人利索的点了一下手腕。
  “好好好,顶多再给你一朵差不多的就是。”兰阎罗悻悻翻着白眼,瞥着李雍嘀嘀咕咕的抱怨,“真该让你的手下,都来看看你这副市侩的模样。哼哼。坏人全是我做。可好处你却分一半。”
  “你用了我的兵,耽误了我的时间。”男人淡淡说着,没有半分愧疚。人虽躺着。但眼角的余光却仍是透着清明犀利。
  暗暗记下这石耳是用来炖鸡的,回去让那女人炖了好给她和儿子补补。唔——她们要吃不下,就全是他的。
  兰阎罗却好奇起来,“那个村长妞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让你这样上心?难道就因为她会做饭,会打鼓?”
  男人瞟他一眼。明显不想回答。
  兰阎罗又翻个白眼,“不说拉倒,有本事回去别让我瞧她。”
  男人斜睨他一眼,提醒他一个事实。“你已经收了虎骨,还有东齐皇宫的药材。”
  兰阎罗嘁了一声,嘟囔道。“我那不也是为了你好?”
  可在男人锐利的目光下,他还是心虚的多分了一朵石耳到男人那边。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他。要不是那包炒米实在是太好吃了,他也不会用药把李雍迷倒,让他昏睡了两天,然后等东齐京城的局势被太康控制住了,进宫拿到药材,就死缠烂打的要跟着他一起上路,回来见这位被无数士兵提到的叶村长。
  至于路上“顺手”收点药材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要知道,请他可是很贵的。尤其做这样的私人陪护,价钱当然就不一样了。至于绕了点路,耽误了行程什么的,那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就这,姓李的还打劫了一半走呢!就连他自己那份,不信看待会儿的石耳炖鸡,他肯定还要分走半锅,边吃边挑剔的。
  结果,到了晚上,来挑剔的不是姓李的。他只喝了一口汤,就把碗递给照顾他的铁牛了。
  铁牛人实在,吃了一口就皱起眉道,“什么怪味儿?兰大夫你既是大夫,怎么不把它弄好吃点?真是浪费了一只好鸡。营长,一会儿你吃那个白水煮的,我看比这个强。”
  兰阎罗大怒,“你这傻小子不懂就别乱说!我既是大夫,通的是医理,煮饭那是厨子的事,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敢挑剔?”
  铁牛嘴巴笨,人家一凶,就越发不会说话了。
  铁蛋凑上前给兄弟解围,“傻小子,你当谁都跟村长似的那么能干?又会做生意,又会打鼓,还会做吃的?这世上大部分人就跟咱们一样。象你,就只会打仗,象兰大夫,就只会看病。要求得再多,怎么吃得消?”
  铁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兰阎罗却气得七窍生烟,这不是分明说他和铁牛那笨蛋是一样的蠢货么?可这鸡,这鸡怎么这么难吃?
  李雍不想吃还可以塞给下属,他不想吃难道还能摔碗么?那这帮兵痞子,只怕要笑话一辈子了。
  要不,给阿雪试试?
  可白马一闻到那味道,立即扭头走开了,还把个大屁股对着他,大有你再上来我就踹你的架势。
  兰阎罗无法,忿然躲回车里去。正在发愁要怎么躲过这些机警得恨不得长出三只眼睛的精兵,把这碗鸡汤倒掉,李雍低低出声了,“加快进度,我来解决。”
  别人不明白,聪明伶俐的兰阎罗一听就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说让他接下来不再采药,加快回去的速度,他就负责解决这锅要命的鸡汤。
  兰阎罗有心不答应,可手上这碗鸡汤倒又倒不掉,要硬吃下去恐怕真的会吐,想想大丈夫当能伸能屈,便嗯了一声,马马虎虎就算答应了。
  李雍的办法很简单,叫来铁牛,“把这个用跟白水煮的鸡混了,多兑点水,一人发一碗。”
  就算再难吃,也是好东西,冲淡了味道,再怎样也能勉强吃下去了。
  唯有铁牛很忧伤,他刚刚怕浪费。已经硬撑着把营长那碗吃完了。早知道,他吃那么快干嘛?
  不过一碗难吃的鸡汤,能换到难缠的兰阎罗答应加快进度,士兵们还是对营长的智慧又敬又佩。
  再怎样难熬都先忍忍吧,等到见了村长,他们就得救了。
  肉包子,羊肉汤。就算是给根泡菜。他们也爱吃!
  ※
  仙人村。
  村长这会子可没心思弄吃的,那天跟朱长富一番话,让叶秋也想了很多。老两口其实不是逼她嫁。只是从为人父母的心,更加现实的在替她考虑问题。
  或许陶世杰不是个良配,但他毕竟是小地瓜的亲爹。若是叶秋跟他在一块儿,对孩子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最起码,小地瓜就不用背负着野种的名声。可以堂堂正正的拥有姓氏了。
  至于李雍……
  叶秋想到就是一阵无力,朱长富说得对,这个男人她根本都不了解,她就把他放到结婚对象上考虑。是不是太草率了?
  腊月二十四,是西秦风俗要扫房子的日子。
  虽然朱家二老的窑洞已经在朱青青来了之后,给整理一新。但叶秋还是按照风俗,和一家子又重新打扫一次。不过这次的活就轻松了许多。不到半天工夫就收拾干净了。
  正跟朱青青在那儿学着扎绢花,陪着她家鲁大太太说闲话,却不想村里忽地来了人。
  “二位太太,可算是找着你们了。”来人是鲁家老爷鲁宗佑身边的亲信长随吕胜,也是吕大娘的男人。见着一家子主仆安好,他这才松了老大口气。
  看他满面风尘,想是为了找他们吃了不少的苦,朱青青忙让吕大娘扶他先去吃点东西,喘口气。
  可吕胜却是先解下背后的包袱道,“这是老爷吩咐小的送来的。”
  叶秋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包袱打开,里面却是一只旧枕头。
  只鲁季贤一看,就欢喜的扑上去,“我的枕头!”
  这不会大老远的,就为了送个枕头来吧?
  还真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吕胜抹一把头上的汗,苦笑着道,“自太太你们出了门,老爷发现把小少爷的枕头拉下了,顿时就急了。生怕小少爷没这枕头睡不好觉,立即打发小的一路追了来。可跑到乡下舅爷那儿,又说你们没去。这可把小的吓坏了,生怕你们路上遇到什么事。后来还是寻到你们之前住过的客栈,打听到大太太生了病。想着二太太娘家就在这边,小的才来碰碰运气。没成想,还真在这儿。”
  可这就为了送一个枕头,也太,太那啥了吧?
  叶秋不好形容,鲁大太太也不好意思道,“亲家,这可是让你们见笑了。”
  朱方氏却是感慨的道,“这才是亲爹啊。换了旁人,谁这么挂在心上?”
  这话鲁大太太爱听,“说来我们老爷,真是把家里两个孩子当成眼珠子。那么点小的时候,拉屎拉尿都是他亲自伺候着。还记得我们家大姐儿刚生下来时,就因为给他那粗手摸了一回,把那小脸硬是刮了一道红印子,给我们老爷吓得,又请大夫又熬药的,生怕落了疤。就他那样半辈子军营里打混,顶顶不爱保养的粗人,天天进屋都要洗了手,抹了油才敢抱孩子,这毛病一直养到如今。别说我们把大姐儿留下,实在不是不心疼她,是怕两个孩子都不在跟前,我们老爷第一个受不了。”
  朱方氏听得不住点头,不自觉的看了叶秋一眼,却见叶秋脸上神色变幻。
  然后,似是做出什么决定。
  ※
  不好意思,来晚了。作者君也不知怎地,今天东摸摸,西摸摸,就磨蹭到傍晚才开始码字。大家有过这样的时候么?能理解的吧?星星眼,求理解。
  然后继续求票哈!
  
  第158章 发誓
  
  吕胜在仙人村休息了一夜之后就离开了。
  任务完成,又知道大小主子安好,他得赶紧回去给老爷和大小姐报个信,省得他们担心。当然,还有鲁大太太让吕大娘悄悄透露给他,二太太有了身孕的好消息,更是要快点告诉老爷才行。
  人的年纪大了,最在意子嗣。
  原本在二太太进门之前,鲁大太太因为生不出孩子,偌大个家中没个子嗣,每年光请大夫吃药都不知道要花掉多少钱。可自打大小姐小少爷,啊不,现在应该改叫二少爷生下来之后,大太太眼看着就一年比一年精神。
  而老爷原本身子骨就硬朗,要是让他知道,二太太又要给他添小少爷了,只怕再活个二三十年也是寻常事,所以吕胜是一路乐呵呵跑得飞快。
  当然他也没忘记,大太太嘱咐过,让他找大小姐去找找家中那对她珍藏的梅花点金头的珍珠镯子。若是等到路上太平了,到时来接她们时,拿来给叶村长当回礼。
  妇孺出门逃难,不可能带着许多细软。家中值钱的物件都埋在后花园了,那地方只有三个主子还有大小姐知道。
  吕大娘是最了解鲁大太太的,等她醒来时,果然对叶秋送的那对银麒麟喜欢非常。
  大的麒麟给鲁季贤收着,小的那只让朱青青装荷包里,贴身戴着。就想占着麒麟送子的好兆头,给鲁家再得一男。
  “……只是当初给贤儿起名时,怕遭了老天爷的眼,伯仲叔季,故意给他安了个最末的季字。这如今再来一个,可怎么起名好呢?”
  吕大娘听她略精神些,就在那儿喃喃自语的发起了愁,不由得噗哧笑了,“大太太您操这份心,可让老爷怎么办呢?老爷手底下还有两个能干师爷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