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娘是村长-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管不行,小东西的胆子委实太大了!
  半声招呼不打,就敢深更半夜的跑下山,到了地方也不吭声,弄得自己丢了一夜不说,还把他们的心都快吓掉了。
  朱长富只要想起这个,都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已经亲眼见着小东西的屁股都快被他娘打肿了,他都有再挥一顿巴掌的冲动。
  这熊孩子他就不知道怕吗?
  大晚上的走丢了怎么办?遇到坏人,或者狼啊野狗的叼去怎么了?就算什么事都没有,他就不知道家里人得有多担心吗?
  瞧瞧他这身上摔的,虽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有好几处青淤紫痕。还有那小脸上,也不知在哪儿铲了一块,都渗着血了,也不知落不落疤。这要还不给他个教训,他能反上天去!
  朱长富忿忿下了决心,这回谁护着也没有,全家都不许理他!起码,起码得等到睡觉那会儿再说。
  “喝完了。”哑着嗓子,地瓜吸着辣出来的鼻涕,把空碗往前一推。
  朱长富脸色好了些,拿了块干净帕子给他,“自己擦擦。”
  起身收了碗,原想就手在门口洗一洗。没料到门一开,一只还带着出生不久的新鲜粉嫩,圆滚滚胖乎乎,白底黑褐条纹的小野猪也不知埋伏多久了,明显撒着欢就想往里钻。
  “不许进来,出去出去!”
  朱长富皱着眉头想把小猪往外赶,可他毕竟伤了脚,虽把小猪拨得翻了个跟头,可趁他一收脚的工夫,小野猪一扭一钻,又身手灵活的进了门。
  准确无误的扑往火炕方向,趴在温热的灶前,哼哼唧唧的甩着小尾巴,不肯挪窝了。
  朱长富老眼怒瞪,他还没老到收拾不了一只小猪崽子吧?
  就算是野生的,也不成!
  看他黑着脸去拿扫把,小地瓜开口求情了,“爷爷,别赶它。外面冷,天黑了,小猪没有娘,它会害怕的。”
  听着那带着哽咽的稚嫩童音,还有将掉不掉的大颗泪珠,朱长富觉得有点撑不下去了。
  横过去一眼,冷着脸道,“你就在那儿看着!不许下炕,你娘才给你洗干净的。”
  小地瓜又老老实实缩回去了,朱长富皱眉瞅他两眼,再瞅那明显赖着不走的小猪两眼,柱着拐,一瘸一拐出门了。
  叶丫头最爱干净,要是回头让她看到屋里进了小猪,肯定要嫌弃。到时小地瓜争不过,肯定要哭。他还是提前找个筐,给那小猪崽子安个窝吧。
  唉,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嘴上说不管不管,可怎么又管上了?
  朱长富一面嫌弃着心慈手软的自己,一面去弄猪窝了。还收了几件破烂不要的衣服垫上,弄得有模有样。
  这小猪说来跟孩子也算是缘份。
  听地瓜说,他跟那大个子掉下山崖时,正砸在头母猪身上。
  结果,当然是母猪死了,跟着它的小崽子全跑光了。只有一只被压在母猪肚子底下,差点没憋死。直到第二天大个子醒来,才被发现。
  然后,这小猪仔就被地瓜当成同生共死过的患难兄弟给抱回来了。
  正要把筐拿进屋里去,隔壁的门开了。
  朱方氏和叶秋一前一后捧了药碗和水盆出来,并小心的把门带上了。
  朱长富轻声问,“还没醒?”
  叶秋疲惫的摇了摇头,抚了抚额,“药是灌下去了,也不知有没有用。要是明早烧不退,还得送到镇子上去。”
  这个大个子,在刚见到叶秋时,一句话没说,就晕了过去。
  叶秋还以为是自己太吓人了,结果一瞧,此人身上却是伤痕累累,还早就发起了高烧。
  当然,扒人衣服,看人伤痕之事,是朱长富做的,灌药之时才交给叶秋。而他的外伤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后脑勺的一处磕伤。没有破皮,却是鼓起小孩拳头大小的一个包。万一里头淤血不散,那是说不好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朱方氏半是赞叹半是咋舌道,“亏他能扛。伤成这样,还能走到咱们这儿来,真是条好汉。”
  这话半点不恭维。
  大个子扛了小地瓜,小地瓜又抱着小猪仔。然后再加一头几百斤的大野猪,就是条好汉,也怪吃力的。
  可他还伤着,却硬是靠着两条腿,走了十几里的山路才倒下,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八成是个当兵的。”朱长富早在给人脱衣验伤时,就查看过了。
  那人肩宽背厚,肌肉紧实。两手虎口处有长期使用兵刃磨出来的老茧,身上更是不知多少次刀枪留下的新老伤疤,只不知这是个退伍的,还是出门办事的。
  据地瓜交待,这个好妖怪,啊不,叔叔救下他时,正被一群人追杀,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惹下什么祸事。
  不过担心归担心,百姓们还是很讲情义。
  比起那人身上的伤,再看看小地瓜身上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皮肉伤,就知这大个子是有认真在保护他们孩子的。
  知恩就要报。
  所以就算明知有风险,他们还是一定要救下这个男人。
  只是,
  报人恩也就算了,报猪恩算是怎么回事?
  叶秋无力再讲什么道理,只指着搁在炕头地上的猪筐道,“要么我,要么它,你选一个吧。”
  开什么玩笑!
  就是亲生儿子,在乱拉乱撒的年纪,她也是有点嫌弃的。但小孩总还可以把屎把尿,猪能吗?谁能谁牵去!
  小地瓜无法了,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生死之交被送走。
  不过叶秋倒也不是狠心之人,瞧瞧外面确实天寒地冻,小猪仔那身粉嫩薄皮给风儿一吹,顿时打起了哆嗦。她想想把隔壁门推开了,给大个子的炕下添了把火,才把小猪仔放下。
  小猪仔倒是不挑,有火有屋子,它就安逸了,还讨好的冲叶秋哼哼两声,想蹭蹭她。
  有眼力。
  知道这家谁是老大就好,叶秋避开小猪蹭她的脑袋,瞧炕上那人睡得安稳,她也回去睡了。
  折腾了两天,这会子给她个枕头,她都得立即睡着。
  可才躺进被窝里,急于立功表现,结束冷落期的小地瓜又想起一事,赶紧汇报,“娘,叔叔是上回吃我包子的叔叔呢,就是砸牌牌的那个。”
  叶秋才闭上的眼睛,又瞬间睁开了,“你肯定?”
  小地瓜趴她身边,大眼睛一派惊奇,“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
  好吧,叶秋不得不承认,儿子的记性比她强多了。
  举例来说,她是路痴,上辈子是,这辈子还是。就是在仙人村住了三年,有时换个方位,她都有些摸不着家门。
  可儿子不过跟她出了一次门,却能在丢到吴家沟,打听到回仙人村的大路后,就一路准确无误的指明方向,带着大个子找回了自己家。
  所以儿子说大个子是包子叔叔,那就是吧。
  这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算了,叶秋不管了,睡觉睡觉。
  可儿子又偷偷咬着耳朵跟她说,在那些坏叔叔打包子叔叔的时候,因为实在太危急了,他就小小的诅咒了一回。
  不过这一回,是群发……
  那就是说,这世上又多了几个,可能会知道她儿子秘密的人。
  也许那些人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只要有一个产生了疑心,她儿子的秘密要怎么守得住?
  叶秋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好好睡觉了,索性问了另一个她打算明天才打算来清算的问题。
  “那天出门前,你为什么咒我?我不是说过,不许咒自己家人吗?”
  小地瓜很惊奇,很无辜,也很认真,很小小声的说,“娘,我没有咒你。我就是知道你会被抢,所以才说的。”
  看着儿子忠心耿耿,没半点撒谎的小眼神,叶秋头更疼了。
  这算什么?
  单个,群发,如今还开启了倒霉预约功能?
  眼看小东西又要伸手抚上她的眉头,叶秋生生挤出抹慈爱的笑脸,“没事,娘信你,也不怪你了。”
  呼,小东西明显的松一口气,倒她怀里就安心睡去了。
  可叶秋睡不着了。
  转头看看,儿子睡得跟苹果一样绯红好看的小脸,又摸摸被子下,那没三两肉的小身子,忧心不已。
  她儿子的这张乌鸦嘴,到底还要逆天到哪一步?他这样泄露天机,不会遭报应吧?
  ※
  叶秋:捂脸,为毛我儿子的萌宠是只猪?
  作者:是野猪。
  叶秋:怒,那不还是猪?
  作者:安啦,种田文里,养养猪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等小猪长成大猪,唔,估计肉是吃不上了。但摆在家里,也还是蛮喜庆的嘛哇哈哈。
  小猪:亲们不要嫌弃,偶一定会努力长成一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大帅猪!哦也~~

  第19章 锅破了吗
  
  八角镇,亭舍。
  早上才开门办公不久,有些晚起的衙役还在躲着偷吃刚买回的包子,忽地就见本地最大的财主,陶家大爷陶宗名匆匆来访。等他一张口,更是吓了大家一跳。
  “快请你们大人出来,就说我要投案自首!”
  ……
  消息传到内堂,别说大人不信,就连大人跟前的小夫人,也是不信的。
  郑二夫人一面整理着头上的簪子,一面把要出去看看的郑大人叫住,“且慢,那老狐狸岂是这么容易就认输之人?说不得还另有文章,你不如先把金求盗叫来问问,心里先有个底再说。”
  看小夫人媚眼一抛,郑亭长顿悟。只怕陶宗名此来,是为叶秋告状一事,难道那画像上的妇人已经被人认出来了?陶家眼看瞒不下去,索性先站出来做个好人?
  还不等去召,能干的金求盗自己来了,“大人,那王氏有人指认了,说是曾出入陶家杂货铺,象是陶七的家人。只那陶七一家,昨儿就跑了。”
  哈!老狐狸这肯定是来推黑锅了。
  郑亭长眼珠一转,迎了出去。等见到陶宗名,果然就见他把事情全推到陶七头上,然后痛心疾首的道,“家门不幸,万没想到出此败类,只因与那叶氏口角几句,就挟私报复。实在是可恨之极!只那陶七虽已潜逃,但我已传令下去,不许任何族人收容包庇,一有他的消息,定然及时上报,绝不隐瞒。”
  不管郑亭长心里怎么想,此刻面上也是信了十分,“这等事,也着实令人意想不到。不过陶老爷,你还是晚来了一步。眼下已有百姓举报那王氏跟陶七有干系,他们一家又跑了,此事只好着落到你的身上了。”
  陶宗名面容一僵,“大人这是何意?那陶七就算是我同族,可并非至亲,况且他已不在我家铺子里管事,如何着落到我的身上?”
  郑亭长故作为难,“陶老爷,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可那陶七跟叶氏女结怨之时,是在你的铺子里,也是你的管事,按照律法,你这主家,也有牵扯不开的干系。当然,本官自是信你,可若是一日那陶七找不回来,咱们要如何向百姓交待?大伙儿会不会以为是你主使,又让陶七躲起来,好推得一干二净?”
  被点出真相的陶宗名嘴角暗抽,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心想这姓郑的,一年也不知吃自己多少好处,怎么这时候偏不肯装糊涂?定是想索要好处!
  他勉强拉下脸,作虚心求教状,“那大人说,此事要如何善了?”
  郑亭长微微一笑,“陶老爷怎地糊涂了?象这种事,历来是民不举,官不究。如若陶老爷想快些息事宁人,倒不如去找那苦主商量商量。”
  他若有所指的瞟一眼过去,“若有什么为难之处,本官也可以替你们调停调停。毕竟年下了,这压着案子,谁都过不好年。”
  这是要吃了原告吃被告吧?不,叶家那个穷丫头有什么吃的?还是想来讹他一笔!
  陶宗名恨得牙痒痒,偏偏还得挤出一副感恩模样道,“还是大人想得周到,那就请大人辛苦一趟,替我们分说分说。”
  郑亭长满意一笑,“好说,好说。”
  他算计着这回又要敲陶家多少钱,那陶宗名却忽地问起一事,“等大人忙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去忙征兵之事了吧?将几时开始?”
  他问这个干什么?郑亭长思忖一阵,却是如实答了,“此事虽有风声,却还没有正式下文。咱们八角镇又皆是农户,不一定会征到这边来。”
  可陶宗名却道,“征兵是大事,就算咱们这儿皆是农户,也很该为国效力。尤其那些种不出什么好庄稼的村子,养那么多闲汉在家也是生事,不如送去当兵,倒也算是为国尽忠了。我家大儿前几日从潞州捎了信来,他与王将军帐下的徐校尉交好。说来眼下朝廷,也还是希望多些大好男儿从军的。要不是我那大儿身子孱弱,想必也是要去的。”
  看他故意提起这些,郑亭长端起茶杯,微抿了一口,“那依陶老爷所言,咱们这兵还是要征?”
  当然要征!陶宗名心中冷哼,他不介意被这姓郑的敲些银子去,可若不替他出了这口气,他的银子也是会咬人的。
  ※
  因折腾了两日,仙人村这天算是集体睡了个懒觉。就算叶秋直睡到天光大亮,倒也不算太迟。
  睁眼就瞧见朱方氏慈爱的面容,在灶头烧水,压低了声音说,“你和地瓜再多睡一会儿,早上想吃什么说一声,我来弄。”
  叶秋虽有些眷恋温暖的被窝,但还是笑着爬起来了,“既醒了,就起来吧。那大个子好些了没?”
  “好多了,烧都退了。你叔去瞧了,说到底是年轻,底子好,应该没什么大事的。”
  叶秋点头,小心的避开儿子,穿衣起来,“婶子你别烧那么多水了,我让叔去割了猪肝来,咱们早上煮猪肝疙瘩汤喝。那么大一头野猪,今天无论如何得收拾出来了。”
  朱方氏听着笑了,“我这烧水就是你叔要收拾猪呢。说来还是咱们地瓜有心眼,知道叫人把那么大头猪给扛回来。你叔一早起来就在外头忙活这事呢,你要管早饭,我可去帮他了啊。”
  去吧去吧。叶秋急急忙忙洗漱过后,也到后院去帮忙了。
  专做下崽的母猪肉是不能吃的,但大高个扛回来的可是纯天然的野生母猪。乡下人如果不是赶集,难得吃到口肉,这样一整只猪,可以让全村人好好的打一回牙祭了。
  只是村里没有杀猪匠,又没有松香,要取猪毛有些麻烦。
  只能拿开水烫后,用刀简单的刮一刮,再拿点燃的柴火燎一下,这样猪毛去不断根,但总比不去要好。
  知道叶秋等着做早饭,朱长富几下弄完,另拿了个大盆来,就将这只倒霉的野猪开膛破肚,先取了猪肝猪肚等等内脏。
  只可惜,这猪因受内伤而死,猪血大半是没法要了,否则灌个血肠,也是一道好菜。
  剩下要怎么分解叶秋就不看了,她只等取了猪肝就回去做早饭了。
  因整个猪肝太大,她只切了一小块下来,洗净切成薄片,拿少许酒、盐和生粉腌腌,再调些面糊做疙瘩,水烧开时,先下疙瘩,再下青菜,最后放下猪肝,旺火煮到猪肝嫩嫩的刚熟时,就撤了明火。然后洒一把葱花,炕上睡着的小地瓜都给香醒了。
  “好香!娘,肚子饿。”
  看小不点还迷迷瞪瞪的,就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叶秋很是好笑。
  她儿子饭量不大,但挺爱吃的,这点倒是跟她如出一辙。
  “来,先给阿爷阿奶的盛了。跟娘赶紧去洗洗,地瓜也赶紧过来吃,好不?”
  “好。”看着儿子顶着个鸡窝头,用力点着小脑袋的傻样,叶秋也笑了。
  这两日的担忧、害怕、惊恐仿佛成了上辈子的事情,再没什么可怕的。
  只抱上儿子一转身,差点撞到一堵墙。
  唔,肉墙。
  叶秋吃一惊,再一抬头,哗,真高!
  昨天拖回来时不觉得,这会子走到跟前,她才发现这大个子是真高。
  叶秋估计自己总也该有一米六了,可这男人至少一米八五以上。
  朱长富给他换上的旧衣,明晃晃的都短了一大截,可这大高个却似浑然未觉,自进门起,专注的目光就锁定了灶台上的大锅。
  “妖怪叔叔早。”地瓜在叶秋怀里揉着眼睛,打了个招呼。再仰脖看一眼叔叔的头顶,小眼神里不是一点半点的羡慕妒忌恨。
  他什么时候也能长这么高?到时他娘就没办法再给他洗澡了吧?
  叶秋显然不知儿子的心声,只对那大高个笑笑,主人般客气友好的说,“饿了吧?那你先吃,不够自己盛。”
  男人似乎对这句话很满意,嗯了一声,径直进屋端起炕桌上的一碗疙瘩汤,唏里呼噜吃起来。
  那是给二老盛的,可叶秋想想还是没说,抱着儿子去上茅房,顺便就喊了老两口回去吃饭。
  可他们说,“不急,等你和地瓜洗好了,一起去吃。”
  可等小孩子总是麻烦的。
  拉臭臭,洗手洗脸漱口刷牙,等把小家伙收拾好了,再等二老洗了手,四人一起回到屋中,却见大高个端着碗,颇为苦恼的站在灶台前。
  这是怎么了?
  叶秋上前一步,下巴瞬间落地了。
  整整一锅猪肝疙瘩汤,没了。
  “是锅破了吗?”
  朱方氏首先怀疑的是这个,战争年月,铁器紧俏,一般老百姓家里可没有铁锅,用的全是陶土大罐。有时烧着烧着,罐子就炸了,整锅饭都毁了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可眼下,锅底犹有余汤,灶里仍有火苗。显然,不是这个原因。
  再看向大高个,朱方氏的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
  “你……都吃完了?”
  大高个闻言转头,淡定指了指炕桌,“那儿还有一碗。”
  那是叶秋之前添的。
  所以,这是要谢谢他嘴下留情?
  叶秋忽地觉得,她儿子似乎招了一个了不得的麻烦回来了。
  ※
  叶秋:真能吃,这是猪吗?
  小猪:我哪有那么能吃?不要侮辱猪!
  某人:……
  作者:泪,兄弟你第一次上人家家里吃饭,能客气点么?这样毁形象,让我还怎么要推荐,要收藏,要支持啊亲?!
  然后,谢谢小y,花影,张大胖童鞋的打赏,还有留言的亲们,可以再热烈一点的。
  
  第20章 想不起来了
  
  所谓麻烦,就是永远比你预期还要更加糟糕。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吃掉她一锅猪肝疙瘩汤,并两个大烙饼的家伙,叶秋已经无力去吐槽这到底是饭桶还是饭缸,因为,有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
  大个子略有些不自在的瞟了她一眼,对着这个家里,唯一还没对他流露出嫌弃之色的朱长富,又说了一遍,“就是这样,我早上醒来,只觉脑子里特别乱。然后,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
  真记不得了?
  他居然说记不得了!
  叶秋的脸彻底黑了。
  不记得这种借口,明明是她的专用好不好?那是版权专用,盗版必究的!
  “别装了,说实话。信不信把你当疯子关起来?”
  叶秋眯着眼,气场全开。
  就算这小子也是穿的,也得分个先来后到。本地盘已经被叶大小姐圈占,后来的滚远些!
  大个子皱眉淡淡睨了她一眼,叶秋忽觉莫名心惊。
  只见这家伙一脸正直的对朱长富说,“我不是要借口忘记前尘往事,赖在你们家。只是想请大叔行个方便,容我多住几日,好生想想。或许,等我头上这个包消下去了,我就想起来了。”
  叶秋急了,“那你要是这个包消下去,还想不起来呢?”
  她才不承让是被这大个子刚才那一眼给震住了,眼下急着找场子。
  “那我也不至于赖在你家!”大个子眸光微沉,声音不重,却又有股更加凝重的煞气扑面而来。
  叶秋猛地一惊,突然想起这个大个子可是当兵的,他的身上有杀气。
  朱长富先是嗔了叶秋一眼,才望那大个子温言道,“小伙子,你别见怪,我们家不是不愿收留你。说来你带回了小地瓜,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根本就不该说什么收不收留,而是应将你当贵客招待的。只是你也看到了,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就秋儿一个年轻女子,要是留你住得久了,只怕要惹人闲话。要不你这些天先在我家安心养伤,等伤好之后,你要是还想不起来,我们就送你进城瞧瞧大夫,再帮你往衙门报个信,打听着有没有寻你的人。怎么着也得给你有个着落,你看可好?”
  到底是当了多年村长,朱长富这番话,不仅说得大个子心服,叶秋也觉得自己方才太小鸡肚肠。
  这人可是救了她家小地瓜的,她怎么能嫌弃他吃得多,又嫌弃他“失忆”了呢?
  阿米豆腐,罪过罪过。
  就算感觉跟此人的气场还是有些不合,叶秋也很诚恳的向人表示了歉意,“对不起啊,我刚刚一着急,语气重了些,还请不要见怪。”
  大个子又睨了她一眼,勉强嗯了一声,似是原谅她了。
  只小地瓜,不知脑子抽的什么风,见气氛缓和了,便一脸同情且操心的对大个子说,“叔叔,你别怕。到时要是你娘找来,我帮你说,你不是故意不回家的。”
  大个子面露困惑。
  叶秋忽地顿悟,只是还没等她阻拦,她儿子那张小乌鸦嘴,就很认真说了,“这样你娘就不会打你屁股了。”
  打屁股很痛的。
  他是年纪小,他娘还手下留情了。叔叔这么大,那得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