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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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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谨也激动不已,如果说天猫一元购lv,他抢到了包,那李元驹能亲自教导,这就不亚于,这包是正版限量贩售…真是有种捡了大漏的喜出望外。
☆、第十七章 乘胜
17、乘胜
长夜漫漫,碧心只觉得孤枕难眠,在床上辗转难免,第二日就是休沐日,她巴巴的在垂花门守了一日,见赵如谨真是铁了心的不回来,就垂头丧气的往回走,路过崇熙堂和薛氏屋子的夹道的时候,听着薛氏院子的后罩房窗前有人在说话。
“你说的是真的?”碧心听出是赵如妙的丫头小燕的声音。
“是真的,否则大姑娘怎么会赏那么好的点翠簪子给她?哼,碧心怂恿太太、老太太,让大姑娘没脸面,可知是个刁钻的……”这个声音很陌生,碧心心中嘣嘣直跳,有什么东西跃然欲出。
“可是…她长得真不好看。”小燕道。
“你懂什么?你难道没看到,世子爷不回来,就整日擦脂抹粉,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去垂花门那儿对着来往的小厮抛媚眼…比楼子里的粉头还不如…老太太知道了,还能喜欢她,与其放个模样好,性子轻浮的,不如放一个长得安心的,也不怕狐媚了世子爷,也不怕…”说完笑的咯咯咯的,碧心只觉得五雷轰顶,恨不得撕了那丫头的嘴。
“我就说,谁又不是不知道二姑娘的性子,若是跟着做了陪嫁,怕不被磋磨死。原来柴妈妈打的是这个主意,难怪肯这般帮衬着太太,有什么比世子爷的屋里人更体面的?”小燕恍然大悟,一同恍然大悟的,还有站在窗外的碧心。
李元驹邀了蒋子宁和赵如谨一道回去,还“无意中”说了一句:“这可是好事儿,很该回去和家里人好生说道说道。”赵如谨一想到如此,也就半推半就跟着三人一道下山进城了。
“世子爷回来了!”门口的小丫头一副喜大普奔的模样,老太太更是颤巍巍的跟中了风一样亲自由柴妈妈扶着出了屋门:“……你这孩子,好容易休息一两日,也不肯回来……你可知我们这做长辈的挂念?”
赵如谨不好意思:“都是孙儿想得不周。”
“罢了罢了,你去瞧瞧意丫头,我误会了她,让她受了委屈…你代我陪个不是。”老太太道,与其让赵如意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赵如谨,让他们祖孙生分了,不如老太太先掀开这事儿,赵如谨一听,心中火急火燎的,老太太却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不停,一会儿让柴妈妈去吩咐厨房做世子爷爱吃的饭菜,一会儿又让解棋去找薛氏:“……这眼看着要进伏了,该找人来给哥儿做两身单衣。”直把崇熙堂的人指挥得人仰马翻,众人虽忙,但是心中高兴。
好容易得脱身,赵如谨马不停蹄的就去上善居,却连院门都进不去,玉环守在门口,干巴巴道:“姑娘说‘这一日大似一日了,毕竟男女有别,世子爷无事就不用来上善居了…’”赵如谨听得心中一紧,强行要进去,玉环只是不让,赵如谨抬起脚就想踹出去,可是想到如意,讪讪的放下道:“听说,大姑娘受了委屈,如今可好?”
“世子爷…婢子说个托大的话,姑娘会受委屈,您该去问问碧心姑娘才是。”玉环绷着小脸儿,说着这话,赵如谨心中疑惑,碧心素来极好的,难道如意受委屈和她有关系不成?他见玉环实在意志坚决,只得提步回去。
刚回自己院子,碧心就荡着笑迎上来:“世子爷,您可回来了,真是……想死婢子了。”她低声的说着,赵如谨听着心气一浮,可是心里藏着心事,就有些闷闷,碧心跟在身后,心中忐忑。
“府里近来可好?”赵如谨问她,她窃喜,看来大姑娘被罚跪的事儿他还不知道,既不能得罪太太,也不能让赵如谨和老太太生分了,她低着头抹了一把泪:“世子爷,大姑娘…大姑娘可遭大罪了!”
“怎么回事,你快说!”赵如谨只觉得气血上涌,如意怎么就这么倔强,都不肯见他一面!
“……世子爷说不回来…柴妈妈就说,说是因为大姑娘和您吵了架…老太太就让大姑娘写封书信给您好生说道说道,说亲兄妹哪里有隔夜仇?柴妈妈说…柴妈妈说大姑娘怕是不肯呢…老太太也生气,又担心您…就让大姑娘跪在崇熙堂里…婢子去求了一遭…说大姑娘和您是兄妹情深,您临行前都还念叨着大姑娘生了病,让婢子多去瞧瞧……”碧心掐头去尾把话说了,赵如谨确实是念叨着让多去瞧瞧如意,可是是对连角说的,让连角对万里说…被碧心听了去而已。
“这个老刁奴,忒可恶!”赵如谨气的恨恨捶桌,柴妈妈看着倒好,却不想是个心内藏奸的。
为了让赵如谨更加信服,碧心接着道:“……柴妈妈也是,目光短浅,只看着亲孙女被二姑娘抬举了,就自作主张以为太太和二姑娘还跟原来一样,不喜欢大姑娘……”她这是把薛氏和赵如妙摘出来,同时也“揣测”柴妈妈这般做的原因,让赵如谨更是信以为真:“家和万事兴,难怪宁顺受委屈,合着都是这些刁奴在从中作梗,好从中牟利!可恶!”
“世子爷仔细手疼!”碧心心头的拦住他捶桌的手,含情脉脉道:“世子爷…婢子真是盼您回来,望眼欲穿,婢子昨儿去垂花门,恍惚就看见世子爷一般,舍不得挪开步子…柴妈妈的孙女杨柳…就说…说婢子是在和外头小厮抛媚眼儿……”碧心半真半假的委屈得直哭:“垂花门是什么地儿,哪里有小厮能过来?婢子不过心里牵挂世子爷,就是露了行迹…也是婢子…一片情义的缘故…世子爷…您不在府里,婢子实在是…实在是……”她蹲下把头枕在赵如谨膝头,两手搁在他膝盖上,“意外”的一挥手,就碰到了他两腿间,她羞得忙拿开,却被赵如谨一把按住:“好碧心,爷知道你受委屈了,爷…爷定然给你把场子找回来…”按着素手或轻或重的隔着衫子揉捏,喘息越来越重,他伸手一把横抱起碧心,就往床边走去。
“姑娘,您这般做,世子爷该多伤心呀?”崔妈妈念叨着如意的“狠心”,如意扔掉羊毫笔,道:“有碧心在,他‘伤心’不了多久。”
“那碧心看着就不是好的,整日里妖妖俏俏,做张做智的,也不知怎的就入了太太、老太太的眼,姑娘该劝着世子爷,让他远着那狐媚子才是呢。”崔妈妈虽良善,看人的眼光却还是有的,如意搂着她胖胖的肩头:“好了,妈妈…你既然这么舍不得那世子爷,你亲自给他送了糕点去可好,世子爷可爱吃你做的甜食。”
崔妈妈见如意如此说,以为如意是原谅了赵如谨,喜得忙转身道:“那老奴这就去,就说是姑娘吩咐的。”如意促狭一笑:“快去,快去,去晚了,可就到饭点了!”
崔妈妈没有发现,从头到尾,如意都不曾喊过赵如谨一声“哥哥”。
玉环在旁看着,叹道:“姑娘,你这么做,可是让崔妈妈为难了。”
“现在为难总比以后为难的好。你放心,崔妈妈这些分寸还有。”如意换了羊毫,觉得还是太粗了,又换了一支鼠须。
“可是…老太太不会又发作了崔妈妈吧?世子爷性子可不好……”对于那一脚,虽然玉环是有心做戏,可还是心有余悸。
“老太太嘛,借着这机会,让她瞧瞧,谁是人,谁是鬼…崔妈妈以后要跟着我走的,世子爷埋怨不埋怨她,无所谓,没有正经爷们儿和姑娘身边的妈妈过不去的。”这也是所为“规矩”的好处,伺候过长辈的仆从比别的人有面子。
“咱们去崇熙堂吧,也该给老太太请安了。”如意看着日头西斜,换了件橙黄的薄衫子,显得明亮不少。
崔妈妈兴致勃勃的用食盒放了白玉糕、桂花糕去赵如谨院子,只见里面鸦雀无声,两个丫头无精打采的守在门口,见了她忙见礼,却把她迎到一边:“世子爷正忙呢,崔妈妈……您把东西放下,等他……”还没说完,屋子里一阵或高或低的**声传来,崔妈妈闹了个老脸通红,气的心尖发颤,她一时手里不稳,就把食盒掉在了地上,捧在青石板台阶上,一阵“碰”的闷响,惊醒了床上交颈的鸳鸯,赵如谨也顾不得许多,怕是如意寻来,忙起身匆匆套上外衫就出去,碧心正入巷,在床上只觉得空虚难耐,自己揉搓了那处几下,心里愤愤,是谁这么没有眼色?这时候放人进来?看来还是对院子里的丫头们太好了,绿衽的下场也没震慑住她们!
“崔妈妈?”赵如谨衣衫不整的看着院子里的两鬓斑白的老妇人。
“世子爷。”崔妈妈拿着袖口擦着眼角,匆匆见礼:“世子爷…大姑娘吩咐,让送了你爱的糕点来,是老奴亲手做的…如今…怕是世子爷不爱吃了…”赵如谨看着摔在地上的食盒,盖子掉到一边,里面的糕散开来成零星的块和粉了。赵如谨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尴尬的很,道:“这院里丫头们都被我惯坏了,真是没规矩,崔妈妈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世子爷!”崔妈妈声音有些尖利:“大姑娘命苦,只看着世子爷您…您……”崔妈妈说不出话来……满眼都是失望,这大家公子白日宣淫……这般荒唐!”
“妈妈说什么呢,我这不过是略躺了躺。”赵如谨下不来台,只好矢口否认。
“老奴…老奴实在没脸见先太太…护不住大姑娘,如今…世子爷又这般……”崔妈妈想到崔元娘,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只觉得心痛难忍:“老奴劝大姑娘,让世子爷远着那碧心,大姑娘说世子爷如今满心满眼都是那狐媚子…就算大姑娘受了多少委屈,有那狐媚子,您也不会担心‘太久’……老奴只以为是大姑娘伤心伤的很了……老奴愚昧…还望着你们兄妹和好如初…老奴愚昧…还坏了世子爷的享乐…”崔妈妈跪在地上,边哭边怨自己,世子爷心里是一点都没有大姑娘的,她心心念念世子爷,这得让大姑娘多难过?
赵如谨听着这话说不出反驳的来,只觉得有个念头自心头划过,却来不及抓住。
“这是怎么了!”影壁前,老太太扶着如意的手,呵斥道,崔妈妈忙起身,跪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大爷回来,不思保养,就和那碧心在屋子里鬼混……这传出去……”说着看了一眼如意,如意嘴角的笑意僵住,赵如谨羞愧的低下头去,跪在老太太面前:“……孙儿,孙儿只是略躺了躺……”
“老太太,孙女先回避了。”如意福身,老太太才想到如意姑娘家,忙道:“老柴,把老崔扶起来,让她跟着大姑娘先回去。”
“怎么回事?!”崔妈妈不是无的放矢的性子,待如意和崔妈妈走了后,老太太才沉着脸问,问的,却是自东厢出来的绿衽,绿衽跪在地上,脂粉未施:“禀老太太,世子爷回来就和碧心关在屋子里,不许婢子们进去…后来崔妈妈奉大姑娘之命,送了糕点过来…听到屋子里声响…崔妈妈就……”她埋着头,老太太是过来人,当场气的怒目圆斥:“去,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抓出来。”
柴妈妈早就见不惯妖里妖气的碧心,处处在赵如妙面前卖好儿,把杨柳衬得一无是处。听了这话忙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要去把碧心抓出来。
☆、第十八章 追击
18、追击
柴妈妈还是止不住的抹眼泪,心里又忐忑,不时看着如意的背影,终于开口:“……姑娘…老奴会不会,坏了姑娘的事?”
如意转身笑得情真意切:“妈妈这次做的很对,哥哥太顺遂了,总要有人敢给他提个醒。”她亲自牵着崔妈肥实的手,回上善居去了。
不等柴妈妈动手,碧心就匆匆自屋里出来,穿的还算整齐,头发虽然有些乱,倒还是正常的。因着今日赵如谨回来得突然,昨日又听了两个小丫头那般话,今日她就没描眉画唇,一副铅华洗尽的模样,她跪在老太太面前,跪下的时候眉头还皱了皱:“老太太,婢子请安来迟,望老太太恕罪……今日之事…实在是……”
“你勾搭爷们儿,白日宣淫…还好意思出来,老太太,这样的狐媚子……”柴妈妈忙斥责她,老太太却心中生疑,这薛氏是最恨狐媚子,若这碧心真是那狐媚轻浮的,她能带着走进走出?况且…碧心现在低眉顺眼,脂粉不施的,也看不出轻佻来,她坐在椅子上,制止了柴妈妈:“这是怎么回事?”赵如谨想一力抗下,碧心忙道:“禀老太太……今儿世子爷回来,婢子喜出望外,出来的时候走的急了,就撞在了柱子上…世子爷说婢子走路没对,婢子说了撞到了柱子,世子爷说要给婢子揉揉,他在书院学武术的时候,也经常有碰撞,这久病成良医……婢子不肯,却不过世子爷,只得让世子爷揉了揉,只是,世子爷手重,婢子撑不住,痛呼出声,崔妈妈听到……”说着就低下头去。
这番话合情合理,老太太柔了柔面容:“哪里有世子爷给个婢子揉腿的!若是撞得很了,请大夫来瞧瞧就是!这大白日的在屋子里像什么话!”
碧心叩头:“都是婢子的错!世子爷说想睡睡,婢子才把房门关了,不如丫头们进去吵着他,如今天热,世子爷躺下了,婢子去取扇子来给世子爷扇…才被世子爷发现奴婢撞了腿……”她把绿衽说的,严丝合缝的对上了,赵如谨为何会衣衫不整,他们为何在屋子里关门闭户。
柴妈妈不信:“老太太,这也太巧了些。”老太太看赵如谨先前急得面红耳赤,本不欲折了他面子,想着顺水推舟先放过这碧心,却不想柴妈妈如此不识趣,就有些生气,碧心也顾不得许多,卷起裤脚来,果然膝盖处一片红肿,显然是撞着了,原本想顺水推舟先放过碧心的老太太这会儿反而有几分信了碧心的话,道:“崔妈妈也是老糊涂了,爷们儿的名声差点就被她败坏了,意丫头太惯着她院子里的下人了些。”老太太一锤定音,皆大欢喜。
赵如谨心中五味陈杂,看了一眼碧心,又看了一眼老太太,眼光中,柴妈妈僵硬的老脸更是瞧了个清清楚楚,他一闭眼,再睁开就叩头道:“都是孙儿做事不周,劳老太太操心了。”
“碧心这次没挨罚…姑娘,绿衽说,求姑娘帮着想个法子,先离了世子爷那儿,她说碧心不会放过她的…世子爷如今又在府里……”金盏来回话,如意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算计落空的失落感接踵而来,她突然明白薛氏怎么就那么不待见她了,要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苦心筹谋想除掉某个人,而那人一再侥幸逃脱…她也是会抓狂的。
“不能现在,否则就露了形迹了。知画,你明天回家,看看绿袖好没有,好了就让绿袖回来,世子爷身边如今只有两个大丫头,也寒酸了些。”她吩咐知画,摩挲着玉镯子,这碧心也真是能干的,或许…只是赵如谨真心喜欢她?才这般护着她?
等金盏把碧心为何得意逃脱的缘由一一说了,如意微微张开了嘴…这碧心…还真不是一般的棘手…
赵如谨是第二天就回书院了,这次他把为何回书院,以后休沐日或许都不能回来的事情一一说了,老太太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可是知道,如意不曾见过赵如谨,能在赵如谨面前这么多话的…她看了一眼碧心,赵如谨道:“…老太太,宁顺性子倔,您多担待着…”老太太笑道:“意丫头是我亲孙女,说什么担待不担待?谨儿,你去那军营里虽是好事儿,可是营中艰苦,你若受不住,托人来告诉府里一声……”赵如谨有些不好意思:“老太太!都是勋贵子弟呢,谁不比我尊贵…人都受得住,偏我受不住?”
至始至终,除了在赵如谨院子里的那匆匆一面,赵如谨再也没见过如意,只言片语都没有。
碧心送赵如谨到了垂花门,心中难受的很,昨夜赵如谨一人独眠,不让人伺候着,如今又要走了…赵如谨看着她画的景致的小脸,心中忍不住的失望,却还是舍不得责怪她,道:“我不在府里,你一个人仔细些,连角说,今天下午绿袖就回来了,她是家生子,又是我屋子里的老人了,凡事你多学着点。”
碧心泪眼朦胧的点头,心里郁卒得想死,嘴里却道:“世子爷这一去,要保重,给您做的衣衫都让万里带着了……”
在书院休整一天,榜上有名的子弟们就一同浩浩荡荡开拔往西大营去,香山在西面,距西大营不远。但是等走到的时候,众人只觉得手软脚酸,没有一点力气:每人穿着铠甲,在阳光晴好的日子里,还扛着武器走了一路,小厮等都被遣回去了!这帮子弟哪里受得住!
李元驹等他们到了,这般模样,就道:“看来各位贤弟都缺乏操练呀!第一天,咱们温柔些…先习射!”
子弟们想着温柔些,松了一口气,等兵士只带着弓上来,发给他们人手一张的时候,他们还在纳闷,有个急性子的,拿着弓就要开拉……额…半天一点都没拉动!!!
“你们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拉手里的弓…很简单的,大家练着呀。”然后就坐在阴凉处的椅子上,双目微眯,说不出的惬意来。
……
众子弟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拉不动手里的弓,蒋子宁把弓一扔:“你耍我们呢,这是人用的么!”
此话简直是群众的心声。
李元驹慢悠悠的起身,自他身边的赵如谨手里拿过弓来,站直,侧脸,伸手,握弦……“崩”弓绳被弹起的声音,众人默然,蒋子宁也没了话说,赵如谨看得热血沸腾,要是有一天能和李元驹一样就好了!
李元驹把弓还给赵如谨,拍拍他的肩:“好好儿练,给家里人长脸。”这下子,赵如谨受宠若惊,只觉得全身都是力气,屏气凝神,居然…还是不动!
他有些气馁,看着李元驹正含笑的看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李元驹刚才的样子,站直,绷肩,握弦…发力!虽然只是一瞬,可是弓弦发出的那声颤抖,还是让赵如谨激动不已。
“你们看,这不就拉得动了……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们学着点,我先去巡营了。”说完带着一修就扬长而去,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个不服气的,拿眼刀子扫了赵如谨一眼,索性坐下来,聊天说话。
“姑娘,绿袖带着绿衽、碧心来给姑娘请安了。”信儿来回话,如意让她们进来。
三人福身见礼,齐齐称着奴婢,碧心的颜色确实好,绿袖这个号称府里第一美丫鬟的都被比了下去,但是绿袖沉稳,看着让人放心。
“你们三人可难得走一道。”如意让三人坐了,绿袖只坐了半边椅子,绿衽也是一样,只有碧心,看着恭谨,却整个儿的坐在了椅子上。
“婢子是来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的。”绿袖起身跪着,绿衽也跟着跪着道:“婢子也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绿衽这么一说,碧心有些坐立难安,她就是怕两人背了她来如意这里学小话儿,才死皮赖脸的跟着来……
如意给玉环、知画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人扶起一个来,如意道:“过去的事儿,就算了。只是如今绿袖回来了,世子爷院子里的事儿也该立起规矩来,虽说原来说绿袖回来做三等丫头,可是我瞧着世子爷院子里也实在有些不成样子…我去禀了太太,还是让绿袖做大丫头,绿衽和碧心做房里伺候的…你们看这般可好?”
碧心就算再不愿,也只能应下,如意笑道:“那我这就去找太太,你们也跟着一道吧。”
薛氏正写帖子请苏氏过府一叙,苏氏如今有些自顾不暇,万信明在楼里玩雏妓,玩死了…那画面太美…钱大看了被吓得…再也硬不起来了…钱尚书可就这么一个孙子,独苗苗,这下子把安庆侯给恨上了,在朝堂之上多有责难,钱尚书夫人也去找苏氏哭了几遭了,只说万信明作孽,带累了他孙儿……
胭脂掀起帘子,笑道:“大姑娘来的早。”
“劳烦姐姐了。”如意温和的回道,薛氏本不想理她,可是想到苏氏说的一贯的对策是“面上一团火,心里一把刀”。就笑道:“你怎么来了?”
“有些小事,女儿来问问太太,讨讨太太的主意。”如意道,薛氏道:“咱们母女一场,有话你就说就是了。”这话说的两人都一阵恶寒,如意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绿袖回来了…那哥哥院子里就有三个大丫头了,按着规矩,也多了些,我看是不是从新排排?总要有个主次,否则各行其是……”
“你说的很是,这碧心就做大丫头……”薛氏道,如意却道:“女儿正是来说这事儿的…碧心毕竟只是外头的,这一下子越过家生子的…我那上善居,若不是唱晚养着伤,也不会劳烦太太又重新赏了两个好姐姐来……”说到唱晚的伤,薛氏有些理亏,想着苏氏说不应该拿‘自己人’做筏子,就道:“你说得很是,既然如此,还是绿袖做大丫头,绿衽和碧心做屋子里伺候的…你那儿算上唱晚,丫头可就多了,这玉环……?”
赵如妙来说过,上次都怪玉环去请了赵绍荣来,否则赵如意这脸肯定就丢定了,老太太的一巴掌比什么不强?她也就记恨上了玉环。
“玉环怎么了?太太有所不知吧,这玉环琴棋书画都是极好的,最能陪着我解闷了…我偶然听说…连父亲都是赞这丫头好的。”如意最后一句话让薛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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