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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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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盏随意扫了一眼,她在金家也见过多得很的好物件儿,一看这个铜镜就心头冷笑:“二旺嫂子怕是被太阳晃得眼花了吧…”只在本子上记了“破烂铜镜”几个字,也不把镜子放进大箱子里。
二旺家的又气又急,心里火烧火燎的,推说内急,忙出去了。
“我看见她去找了小丫头,隔得远,听得不真…后来西府二姨娘就过来了…”芍药接着说。
梁氏过来就大声嚷嚷:“真没见过这样归置东西的,既然全是破烂,还收拾做什么,不如全部丢掉…总是长辈用过的东西,你们这些丫头难道不知道长辈用过的,就是马桶也比你们的饭盆儿珍贵?”
这话依旧不伦不类。
金盏一本正经:“长辈用过的固然是尊贵的,可是都成了破烂…至于怎么破的,怎么烂的,咱们不知道,但是总不能敝帚自珍,把破烂看的如珠如宝吧,真按照二旺嫂子说的登记了,大爷问起来,这亏空谁来补?婢子们都是穷的,不比二姨娘财大气粗…不如二姨娘来担着这责任?”
梁氏没读过书,哪里懂什么“敝帚自珍”,只知道要她担责任,她心里咯噔一下,横眉怒斥:“你家的东西和我这个隔了房的姨娘什么相干?”
“隔了房的姨娘,麻烦让让,烂茶杯、茶壶一套。”诚儿端着一套白瓷的茶具来。
别说二旺家的,就是焦大禄家的也忍不住了:“这个是正经的折枝梅花白瓷茶具,这上头的折枝梅花可是李易安的真迹!”
“呀,这般珍贵呀,我来瞧瞧。”金盏放下了纸笔,拿起一个认真看了看。
信儿才开口道:“原来奶奶跟着京里姑娘们讨论过,说什么闺阁重易安…想必这个很值钱的吧?”因为信儿长得憨实,她说的话更让人信服,梁氏就是深信不疑的,道:“我也来瞧瞧。”
金盏递出去一个,梁氏却来不及接住:“啪”一声,一套茶具缺了一个杯子。
“我还没接住你怎么就松开了!”梁氏急眉赤眼的质问金盏,二旺家的也道:“就是,金盏你这丫头怎么毛手毛脚的…这些可都是珍品…”
“呀,不是姨娘自己要瞧的么?我递给你,你不接住让杯子掉了……”金盏无辜的很,梁氏气的眼前一黑,把袖子捋了捋:”我瞧你就是故意的,好好儿的玩意儿你要说是破烂,摆明了不是破烂的你就故意摔碎了…好啊,你这丫头好大胆子,不就是想给你家奶奶挣一套全新的东西出来!亏得是侯府的,也这般眼皮子浅显,上不得台面!”
金盏也气的红了眼:“姨娘说话真有意思,且不说咱们东府、西府本来就很隔开的两家人,只说你一个姨娘摔碎了东西也要我一个丫头来背黑锅,好不好也是皇商家出来的正经姨娘,也把些破铜烂铁看的真真儿的…这才是有眼无珠,破铜烂铁也看成宝贝疙瘩!还是脱不掉丫头做妾的毛病来!”
这话可不就戳到了梁氏的腰眼儿了,她就是因着出身矮了彭氏一头,处处被彭氏踩着,如今又被金盏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她抬手就要打金盏:“看我不撕了你这小娼妇的嘴,夜里浪汉子不够,白天的来巡由头发火,我打死你个小浪货……”边说边真的要撕金盏的嘴,金盏哪里能让她得逞,忙绕着院子跑,梁氏在后头追,待路过二旺家的身侧的时候,脚下一绊,就摔在了箱子边儿上,落了两颗门牙,看着满嘴血。
二旺家的忙扶住她:“哎呀,二姨娘,你怎么了……”
如意带着众人进来就刚好看见这一幕:梁氏刚抬头,满嘴的血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流出来,眼里还有愤恨的目光,恰好和如意撞个正着:“还不快给请大夫来给梁姨娘瞧瞧!”如意指名道姓的叫梁氏,梁氏捂着嘴指着金盏吱吱呜呜,奈何门牙掉了,说话漏风,又捂着嘴至于没人听得懂她说的什么。
二旺家的忙道:“这金盏姑娘也太不知轻重了,和姨娘玩笑也过了火。”
信儿却脆生生道:“是二旺嫂子踩着了梁姨娘的裙子,梁姨娘才绊倒的。”
二旺家的强笑着:“你这丫头,我知道你和你金盏姐姐感情好,也不能为了护着她就把随口打花花,让我们背黑锅不是。”
信儿认真的盯着她:“我看见了,就是二旺嫂子你把梁姨娘的裙子踩着了!”
二旺家的还要狡辩,梁姨娘已经把眼光转到了她身上,她急的不行,也红了眼:“奶奶,你可要为我做主。我是伺候过太太的,太太的东西,我都比别人经心些,今日不过看不惯金盏她们这般粗暴的对待太太的东西…说了几句,这个丫头就怀恨在心…这般编排我……”
“你胡说!”信儿也急的面色通红。
梁氏的一边捂着嘴,一边眸子滴溜溜的在二旺家的和信儿之间逡巡,说不出的滑稽,如意忍着笑,道:“二旺嫂子,你起来…你的意思是梁姨娘伤着了,和你没关系?”
二旺家的忙点头,又摇头:“奴婢有错,该早些拦着梁姨娘才是。”不说拦着金盏,而是拦着梁氏,如意冷冷一笑:“梁姨娘,你瞧瞧自己的裙角,在你左边裙摆上,那个脚印…把二旺嫂子的鞋子脱了比一比……我最见不得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事儿…奶奶我眼里是不揉沙子的,哪些想打着谁谁谁的幌子来我面前添事儿的,掂量清楚了!”
梁氏低头一瞧,左侧可不是有个鞋印子!二旺家的委顿在地,道:“婢子实在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踩着梁姨娘……”
“二旺嫂子不是说得信誓旦旦,是我的丫头冤枉你了么?怎么,如今又不清楚踩没踩?二旺嫂子,你可千万想清楚了,究竟踩还是没踩!”如意的声音带着严厉,二旺家的面色红了又红:“许是…许是…踩着了?”她自问,如意转开脸,有些不忍直视梁氏那张如今血胡巴拉的脸:“徐先生,麻烦你先去给梁姨娘瞧瞧。”
徐镜屏这才动身往梁氏走去,梁氏这会也顾不得忌讳不忌讳的,忙仰着头松开手,徐镜屏忍着笑:“门牙掉了,上牙龈流了血……”
“可…可细…瓦…线头…烫。”梁氏仰着头张大着嘴巴,还在说话。
徐镜屏看了看:“撞着的时候,门牙磕到舌尖上了。”转头对如意到:“梁姨娘没什么大碍。”
如意这才对跟着来掠阵的秦氏道:“劳烦太姨娘找两个老成的丫头送了梁姨娘回去。终归是我府上的出的事儿,我明儿就带着二旺家的去婶娘那儿请罪。”
二旺家的只觉得鬓角微湿,怎么就把鞋印子留在了她裙子上…她想了想,不对!她并没有踩着她裙角,她是伸出脚绊了她脚尖一下!
她抬头看着如意,如意面沉似水,她第一次觉得恐惧。她再看梁氏,果然正恨恨的盯着她,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前途昏暗。
梁氏路过她身侧的时候,还气不过,一脚给她踹去,虽然梁氏力气不大,可是架不住二旺家的被如意吓破了胆子,身子正软,也被踹到在地。
焦大禄家的忙要去扶二旺家的,金盏却忙把她拦住了,对着如意道:“奶奶,焦大嫂子也累了,不如一并送回去?”
“恩,焦大嫂子,你瞧这事儿闹得,还劳烦你在婶娘面前替我分说分说…谁也想不到二旺嫂子恁大年纪了还这般促狭。”这话的口气似在谈论阿猫阿狗淘气一样,焦大禄家的本来就没什么主见,如今也只有点头的份,连帮二旺家的求情的勇气都没有。
如意这才让围观的众人散了,轻挪脚步走到歪倒在地的二旺家身边:“二旺嫂子,我和大爷都是真心把你当伺候太太的长辈来看待的。”可是,不识抬举,把众人都当瞎子,这样的自信也太强大了些。
二旺家的委顿在地,这十几年来在侯府的做管家娘子的威风一扫而空。
☆、第六十二章 忌器
62、忌器
二旺家的跪倒了老太太面前,明着是给如意说不是:“婢子真的没有踩着姨娘,奶奶,婢子不该拦着奶奶的丫头做事…婢子以后定然对奶奶的丫头言听计从,不敢有半分忤逆,求着奶奶饶了婢子这遭吧!”
说着就磕头,哭得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太太问如意:“这二旺家的真是这样的?”
如意肃着脸,点点头:“老太太,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东西府牵扯太深了。”
老太太有些累:“这些事儿,你看着办就好。和驹儿好生说,别围着这起子背主的奴才生分了。”
二旺家的听着这话不像,忙抬起头来,见老太太已经起身……
“老太太!”她忙叫住,老太太看向她,消瘦的脸上带着失望:“我以为你对润兮还算有几分真心…这财帛动人心,人走茶凉……”
“老太太!奴婢没有……”她可不敢一个人就对上如意去,这驹大奶奶怎么是个这样的烈货!
“有没有,我们问问就知道了。老太太,剩下的交给孙媳吧。”如意看见芍药已经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丫头。
老太太叹口气,秦氏要去扶着她,她道:“你留在这儿,全权听大奶奶安排。”
谁都知道秦氏代表的可是老太太的意思,这下子东府真的要变天了,二旺家的心里急急忙忙的转着,该去求谁。
“二旺家的。”如意也没客气,就道:“你可敢往后瞧瞧?”
二旺家的战战兢兢的往后一看,眼珠子瞪得老大,芍药身后站着的赫然是她叫去找梁氏的露珠儿!
“说吧,你叫她去把梁姨娘请来,所为何事?”如意不爱虚与委蛇,直接祭出底牌来。
二旺家的强撑着:“奴婢并没有叫露珠儿去请谁,想是她听差了?”
露珠儿怯生生的,芍药可是说了,到了奶奶面前有一说一,这里通西府的事儿也就能算了。
“任二婶子说,让去把梁姨娘叫来,说是她再不来,东西可都被金盏姐姐们糟践完了!”露珠儿这样说,二旺家的忙呼:“放你娘的狗屁!我说的是,梁姨娘往常来,也不过顺些不起眼的,如今金盏她们这样糟践,早知道就该让梁姨娘都搬走了事!”
转头就对如意道:“奶奶明鉴!这临江苑的东西,都是奴婢打理着,每常梁姨娘过来爱去逛逛…为着两府的和谐,奴婢也只能干看着…”
说得顾全大局得很。
如意摩挲着玉镯子,听着露珠儿和二旺家的互相推诿,露珠儿在芍药的瞪视下,忍不住都要哭出来:“本来就是你说,让我悄悄儿的自角门出去,和梁姨娘跟前的小脆桃说道说道,让梁姨娘过来拦着……”
“我撕了你个小娼妇的嘴!”二旺家的再也忍不住,怕露珠儿说出更多事儿来,索性撒泼想吓住露珠儿。
“这是怎么了?”郑元驹提步进来,身后跟着管家任二旺。
“大爷怎么回来了?”刚才还板着脸严肃不已的如意转眼就笑意盈盈,二旺家的见了郑元驹如同天上掉下了凤凰蛋,跪着哭着就挪到郑元驹跟前,抱着郑元驹的大腿哭嚎:“奴婢对不住大爷,对不住太太…当初太太走了,奴婢就该一刀抹了脖子全了主仆情义…如今让奶奶猜疑,惹得奶奶不高兴…都是奴婢的不是……”
郑元驹寸步难移:“奶奶,这是……”他问如意,如意道:“说起来也是小事儿,二旺家的敢作敢当一句话的事儿,可是她不肯承认,要我的丫头来背黑锅。大爷,我这些丫头跟着我来荥阳本就离乡背井的…二旺家的这是要先打我的丫头再下我的脸面…”都是红口白牙,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如意可不比谁差。
“奴婢没有,奴婢决计不敢有这样的心思……”二旺家的忙放开了郑元驹对着如意叩起头来,直把额头磕得都起了油皮。
“想是有什么误会吧?对了,二旺叔,你说家里有事儿,就着这内宅的这些破事儿?”郑元驹皱了皱眉,摆明不管,任二旺面上还是一片沉静,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忙道:“老奴家的老婆子不省事,得罪了奶奶…老奴也不是求大爷来饶了那多事的老婆子,只是怕老太太生气伤了身子。至于奶奶说的,老婆子想借着奶奶跟前的姑娘们下奶奶的脸面,老奴敢拍着胸脯保证,咱们一家对大爷、大奶奶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
“二旺叔这是信不过我呢,大爷,你可信得过妾身?”如意故作委屈,郑元驹笑道:“我既然来了,就看看,你只管办你的事儿,有那存心不良的,让爷我来发落,免得奶奶你为难。”
看着这沆瀣一气的小夫妇,任二旺和二旺家的面面相觑,二旺家的顿有大势已去的颓废感。
如意挥手让众人都散了,只留着任二旺和二旺家的并跟前的丫头和秦氏。
“任管家,你若是不去哄骗了大爷进来,今儿这事儿我还真想就当内院的小事,带着二旺嫂子给西府太太道了歉也就算了…哼哼!”如意冷哼两声,任二旺的脸就有些绷不住,二旺家的顿觉自己轻敌了,原想着如意是新媳妇又是初来乍到……
“大爷,有些事儿我不得不说了…二旺家的先是挑唆了未雪和贺兰两个来两名身份,让我下不来台…这样就算了。接着又半夜从临江苑一箱子一箱子的抬东西出来…今儿还欺辱到西府去了,巴巴叫人把梁姨娘叫来吃了亏……”如意说着这一桩桩一件件,任二旺的脑门上也有些绷了,二旺家的更是目瞪口呆,张大了嘴。
郑元驹故作吃惊:“竟然有这样的事儿!二旺家的!”
二旺家的忙跪直了,想要哭着把这些事儿推了,如意却走到她跟前:“看来二旺家的又要不认账了…大爷,我是主子,也不想和她多说,只叫她回去就是了,这侯府内院管事的嘛…我看及春娘就很好。”及春的娘也是家生子,处处被二旺家的打压着。
任二旺要说话,如意先声夺人:“任管家,我瞧着二旺家的从临江苑搬出去的东西,我告她一个偷盗…也不过分吧?”
任二旺额头的汗低落下来,他也不敢擦,只跪下把腰弯的低低的:“求奶奶,看在老奴在侯府伺候了半辈子……”
二旺家的这才脸色灰白起来,也不敢挣扎,委顿在地:“求…求大爷、大奶奶看在奴婢伺候过太太的份上……”
如意反而不说话了,只看着郑元驹,郑元驹冷冷一笑:“三治,把任管家一家人的卖身契拿到衙门存个档。”
任二旺家的这才慌了:“老奴,老奴甘愿受罚,求大爷、奶奶给条生路!”
这衙门存档的奴婢那是终身为奴,不得置私产、不得逃匿,就是送了人,也要去衙门转手续…若是真做了那样的奴婢,就跟官奴一样,生生世世为奴了!女儿要外嫁,儿子想读书,那简直是做梦!
梁氏回去吱吱呜呜说不清楚,焦大禄家的只得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罗氏听着不耐烦,叫了梁氏回去,自己坐在屋子里想了会儿,突然道:“不好!三福家的!三福家的!”
三福家的忙进去,罗氏起身:“去,快去东府,就说二姨娘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别为难了二旺家的!”
想了想,她道:“不忙,你去看看,驹大奶奶是怎么处理二旺家的。”
如意还是带着二旺家的去了西府。
“……实在不好意思得很,婶娘,梁姨娘没事吧?”如意腼腆的问道,罗氏有些心烦气躁,三福家的去打听居然没有打听出来,只说西府如今还是任二旺管着家,二旺家的因为“得罪”了西府二姨娘,被夺了差事,如今是及春娘在管家。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客气,我看二旺家的做事儿也细致,也是这么多年的老人儿了,为了二姨娘毛毛炸炸的…我这心里才过意不去呢。驹儿媳妇,你还是让她做回管事媳妇吧……”罗氏笑着求情,一脸温善。
如意却认真道:“婶娘,我也不想做这样苛责的当家奶奶…只是我们大爷…婶娘,你是不知道,他一听说二旺嫂子得罪了这边的主子,可就气得不行,当时就要把二旺嫂子撵了呢。还是我好说歹说…还搬出了婆母,大爷才作罢。”如意说得胆战心惊,二旺家的听得眉目抽抽,罗氏则强笑:“驹儿也是太多心了,什么这边的那边的……二姨娘也是下人罢了,论尊贵还未必尊贵得过正经的管家媳妇呢。”
“谁说不是呢,我也急的不行,只是大爷倔星孤拐的…对了,婶娘,这还有件事儿我想问问您。”
“哦?什么事儿…”罗氏听着如意没一句真话的敷衍模样,心里存着火气还只能强忍着。
“婆母住的临江苑…按着焦大嫂子和二旺嫂子说的,都是正经的红木紫檀家具,一色儿的晴天白釉用具……如今都成了破铜烂铁不值钱的了……婶娘你说,我是按着婆母嫁妆单子登记呢,还是按着实际看到的登记呢?”如意皱着眉,为难得很。
罗氏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带了三分怒气出来。
☆、第六十三章 杀鸡
63、杀鸡
“驹儿媳妇,你这话什么意思?”罗氏忍者气问道。
如意忙解释:“婶娘别多心,我们大爷说了,东西换没换掉是小事儿…让我看着办就是了…婶娘,我这头一回管家,太较真儿了不行,不较真儿吧,又怕被下头的人小瞧了…这不才来跟婶娘讨主意么?”
罗氏气的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什么叫“东西换没换掉是小事儿”?什么叫“较真儿不较真儿”?这只差没明着问:“喂,临江苑的东西是你拿了的吧,你说吧,只要你说这事儿算了,那我就算了。”
罗氏可不是心里没成算的菩萨,虽然是个两府都称赞的厚道人,可不是临时工,背黑锅特专业的那种,她僵着脸:“驹儿媳妇,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总是内贼的缘故,往小了说,不过你一句话儿的事儿。既然驹儿让你看着办,你就看着办吧,要追究到底,就追究就是了。”
二旺家的眉头一跳,罗氏心里有底,道:“你们都下去,我和你们奶奶说会儿话。”还给三福家的递了一个眼神,三福家的领命而去,热情招待着玉环和芍药。
“你这孩子,不是婶娘多嘴爱念叨,这些漏虚的事儿,以后千万别在奴才跟前说出来,否则不小瞧你也要小瞧你!”罗氏一幅苦口婆心模样,如意忙道:“多谢婶娘教诲!”
罗氏抿了一口茶:“彭夫人昨日上门来,说想见你一见,只是不知你为人如何,怕贸然递帖子来被打了回去,让我问问你……”
“这个嘛……”郑元驹是开封都指挥使,统帅河南、河北几省地方军务,与彭远田是军政不相属的,论级别也甩了彭远田几条街。好比现代军区司令和一个二级城市市长的差距。
“驹大爷说过,这县官不如现管,让我多和地方的夫人们来往走动,免得闭目塞听…还烦请婶娘替我允了,彭夫人只管递帖子进来就是了。”如意很好说话的模样,罗氏长舒了一口气,又道:“驹儿媳妇,你这初初管家,别的也还罢了…只是这通房的日子可有定下来?”
如意睁大眼睛:“通房需要排什么日子?”
罗氏看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对这些事儿懵懵懂懂可不行,若是小媳妇也还罢了,做管家奶奶千万不可小家子气…与其让丫头们自己爬了床,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不如你先把日子排出来:比如我这儿,初一十五外,初三、初七是二姨娘,十二、十三是彭姨娘…三姨娘身子不好,侯爷爱去呢就去瞧瞧,其他的日子也随着侯爷乐意。”罗氏说的很大方,如意心里冷冷一哼,很想问问,郑元驭屋里怎么排的日子,可面上还是露出感激的神色来:“因为院子修葺的关系,这事儿我都忘了…我回去问问大爷……”
“后院的事儿呀,少问些男人…若是事事要男人来操心,来拿主意,这还要后院管家的夫人做什么?况且…这月事前后才是受孕的好日子,你总要先把你的日子定下来,避开丫头们的好日子不是?”罗氏这话显然算是“推心置腹”的了,如意面上感激之色甚重:“多谢婶娘指点了。不知未雪和贺兰在西府住着可还规矩?”
“是宁王府选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这么晾着,说起来总是你的不是。况且两个姑娘在这儿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罗氏很体贴,如意点点头:“那我这就回去让人快些把院子弄出来…”
两人说的正好,三福家的就进来,面色不好看,在罗氏耳边嘀咕了几句,罗氏笑脸一顿,对如意道:“家里事情繁多…这不,庄头送了东西来,总要过目了才好入库……”
如意乖觉,忙起身告辞去了。
等如意走了,罗氏才起身:“这都怎么回事儿?”
“侯爷回来,双胞胎姑娘去哭诉说她们姨娘受了欺负了,侯爷去瞧了瞧,生气得很,让您过去呢。”三福家的把事儿说清,罗氏冷冷一哼:“我去做什么,能替他的宠妾受着那痛不成?谁让姑娘们哭诉到侯爷前头去了!”这双胞胎丫头一个憨傻一个精明的,就是要去见侯爷,也没有一找一个准的!
“是侯爷去看骠三爷,恰好兄妹在一处。”三福家的道,罗氏咬咬牙:“这彭氏也要兴风作浪了不成?”
如今罗氏算是腹背受敌,如意不好对付,小罗氏在府里也整日拿丫头做筏子没个消停,三福家的安慰:“许是巧合也不一定。”
“巧合?咱们去瞧瞧!”
“这事儿,驹儿媳妇刚来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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