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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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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西府水太深,梁氏不出一个回合就被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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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元驹和赵如谨去了千樟林,刚好收了牌局的何氏见了郑元驹笑了一个满怀,跟捡到宝一样:“是怕你媳妇输多了被扣下来不成?巴巴儿来接。”
    “义母冤枉儿子了,儿子订了碧波楼的席面,稍后就送来,义母和妹妹也尝尝荥阳的特产来。”他想到今天收到的信和画,逡巡了一眼。没瞧见如意。
    小王氏道:“该彭夫人请了这席面才是。不过是自家厨房端出来的罢了。”
    何氏就知道这碧波楼是杨氏一家的本钱,杨氏忙满脸堆笑:“很是。很是,明儿我就把碧波楼清了场。不知王妃娘娘可肯赏脸?”
    何氏抿嘴一笑,李诗薇匆匆出来:“凤雏哥哥,你来了呀,你快来瞧瞧,我画的竹可好?”
    也不管别人,拉着郑元驹就要进屋子去,何氏忙斥责:“说正事呢,你画好了给凤雏送去让瞧瞧也就是了。”
    李诗薇不肯:“凤雏哥哥多忙,人家难得见一回的。”
    小王氏有意显摆她消息灵通:“驹大奶奶的书画也是极好的,如今京里可不是一梅难求么!”
    她说的是如意的墨梅图,郑元驹面色一冷,李诗薇也竖了柳眉:“谁要她瞧!”
    不屑一顾之意太明显,何氏忙遮掩道:“驹儿媳妇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如意就笑意盈盈的进来:“真是巧了,今儿庄子上送了一只活羊来,今儿熬煮了做锅底。”
    杨氏起身:“这早晚我也该回去了。”
    如意忙按住她:“彭夫人这是在糟践我呢,咱们侯府再穷,彭夫人的一碗饭也是有的,况且荥阳城里谁还敢查你不成?”
    杨氏无法,只得坐了,何氏道:“驹儿,这席面摆道老太太那边去吧,咱们都去那边。”
    郑元驹正色道:“儿子不是小气的人,定了四桌呢,老太太那儿有一桌,专门是老年人爱吃易克化的菜色。”
    何氏这才作罢,李诗薇还缠着郑元驹让去瞧,郑元驹只是不动,何氏自他眼里看到了不耐,心头一凛,呵斥道:“都什么时辰了,还闹!进屋里洗洗脸,准备吃饭。”
    李诗薇跺跺脚。却横了如意一眼,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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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和李元驹自千樟林回来,去瞧了瞧老太太。老太太精神还好:“下午和太姨娘他们抹了一圈牌。”
    “没午睡吗?”如意问道。
    “不想睡,如今白天短。睡了半个时辰,半夜就醒了再也睡不着。”老太太道。
    如意看向徐镜屏,徐镜屏解释:“年纪大的人,瞌睡自然就少了。”
    如意不无艳羡:“我是不成的,今儿下晌没睡,这会儿都睁不开眼了。”
    “那你快去歇息。”老太太撵她。
    如意也不推辞,道:“那老太太也早些歇息,就是睡不着。床上睡着也暖和。”
    老太太点头,挥手让她回自个儿房里。
    郑元驹自用了饭就脸色黑沉沉的,见了老太太也不过略略笑了些,大家兴致高,没发觉罢了,如意却是极熟悉他的,只当他*型抽风症发作了,自顾自的吩咐玉环收拾床铺,汤婆子多要几个。
    “有我陪着睡,要什么汤婆子。被窝弄得滚烫!”郑元驹不耐烦的打发走了玉环,那露骨的话让玉环羞得脸颊绯红。
    “你怎么了,大爷?”如意见实在躲不过。
    “你不好生陪着义母。一个人去哪儿了!”郑元驹口气也不好。
    “我去见任二旺家的了。”如意一五一十道。
    “你见过太子?”郑元驹突然问道,如意诧异。
    “我们成亲的时候……”
    “不是那次!”郑元驹立马否了。
    如意想到郑氏安排的在薛国公府的那次,连一个正面交谈都没有,郑元驹见如意踌躇,会错了意:“你是不是也后悔,没勾搭上太子,跟着我来了荥阳,没完没了的破事?”
    “凤雏,你怎么了?”如意抚上他的脸。被他重重一拍打开了,手背一痛。
    “郑元驹。你抽哪门子风呢!”如意也怒了,心头想着事儿呢。任二旺家的一番话让如意心里一直刮着飓风,因为西府老太太的嫌疑陡升,但是罗氏还是最可能的那个,如意纠结着该不该告诉郑元驹。
    “我抽风?我是抽风了……”郑元驹长臂一伸就把她搂进怀里,对着脸就啃下去,手下用劲,三两下就撕开了背子。
    这满怀戾气的亲近让如意反感得很,用尽力气推开他,他只是箍得她死紧,冰冷的手解开亵裤,就伸了进去。
    “痛……郑元驹,你放开!”如意是真的怒了,她越是推拒,郑元驹就越是恼怒,手下越发没了轻重。
    “啊……”男人得逞,女人痛呼。
    一时之间玉环在门外听得揪心,如意的声音颤抖着,如意从来不是一个隐忍不住的,可是这会儿从最开始没压抑住高亢的痛呼转变为恳求:“你放开……求求你……你放开……”
    她咬紧牙要进去,金盏一把拉住她:“你找死呢。”
    “可是奶奶……”
    “大爷疼奶奶呢!没事的……”金盏劝慰,屋里声音也渐渐没了,玉环松了一口气,但愿是多心了。
    郑元驹没歇在屋子里,而是去了临江苑贺兰那里。当夜贺兰要了一次水。
    如意以为会失眠,睁眼到天明,可是等身体的痛楚散去,困意就袭上来,眼睛一闭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心里闷闷的,玉环服侍她的时候见她身上的青紫就忍不住手一紧,却恰恰碰到她肩膀的咬痕。
    如意看着镜子里小脸绷得紧紧的女人,恶狠狠道:“疯子,郑家的男人都是疯子……”
    郑元骅是,郑元驹也是……有事没事就发疯。
    玉环心疼得很:“奶奶,要不去问问世子爷……?”
    赵如谨是见天儿的和郑元驹一处的。
    如意摇摇头,闭着眼:“别去问,什么都别说。他昨儿歇在哪儿了?”
    “歇在……”
    “临江苑?”如意问。
    玉环没吱声。
    如意把梳子丢出去,恰好捧在镜子上,砸得哐当一声,琉璃梳子摔做两爿。
    “恶心。”如意让玉环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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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六章 醋妒

第一百一十六章醋妒
    泡了许久,如意才起来,一身的酸痛稍解,穿好衣服,套上昭君帽,天色黑沉沉的,似乎要下雪。
    十一月了,也该下雪了。
    如意若无其事的去了上房给老太太请安,当着老太太的面吩咐玉环:“呆会儿你去临江苑赏柯姨娘一对银锞子,稍后我把日子排出来。”
    老太太听了一诧,把人打发了出去,拉着她的手:“咱们不要那狐媚邪道的,排什么日子,等你肚子里孩子出来才是正经。”
    老太太说得苦口婆心,如意听得满心酸楚,她强笑道:“不怕呢,老太太,我不怕庶子生在前头。”
    “胡说!小两口吵架了?”老太太焦急的问,如意鼻头一酸,几欲掉下泪来,强忍着道:“没有的事情,毕竟大爷的好日子,一个屋里人没有也寒碜。”
    “怎么没有,不是有两个正经姨娘了么?”
    “没排日子的姨娘……怎么算?”如意再也不想多说,找了由头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急涌的泪。就瞧见三治黑着脸,瓮声瓮气道:“奶奶,爷让我来把衣裳拿两件去柯姨娘那儿放着。”
    如意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的开心得很:“金盏,去把大爷的衣裳收拾好,交给三治送过去。”
    三治道:“爷还说……要赏柯姨娘。”
    如意摩挲着玉镯子:“我的赏已经给了,你们爷的赏……走公里的账就是了。”
    这时候知画进来,胡乱福身,脸色也不好。
    如意带着知画进了屋子:“这是怎么了?”
    金盏还拿着衣裳问:“带多少衣裳拿过去?”玉环忙斥责她:“拿一套今早换洗的也就是了。”
    “全部。”如意冰着脸,冷冷的说。
    玉环焦急:“那大爷回来穿什么?”
    “全部。”如意见两人没动,亲自从四件柜里把郑元驹的衣裳全给抱了出来丢在地上:“全部拿走。”
    看着都恶心。
    知画忙按住如意:“姑娘。姑娘,你听我说……昨儿……昨儿世子爷回来才说,姑爷收到了京里的来信。也不知说的什么,当时就砸了书房。然后又问起了世子爷京里的事情,世子爷想起来才后悔,似乎说了些你旧时的事情……怕是犯了什么忌讳?让我来瞧瞧……”
    “京里的书信?”昨晚回来就问起李炜……如意冷冷一哼,怕是京里如今不太平了。
    她面色寒霜如常:“无所谓了。你告诉世子爷,我和他一道回京里去。”
    眼不见为净。这边苦心孤诣,殚尽竭虑,只为后院安宁,那厢却为莫须有的事情大发雷霆……
    呵呵。不值得……真不值得,做着ceo的活,受着清洁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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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氏消息灵通,心中称愿,这郑元驹也舍得下赵氏的脸面了?
    待听说还赏了贺兰许多东西,都是郑元驹开口的,罗氏欣喜异常,机会来了!
    她去找了西府老太太,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的一说,西府老太太亲自带了小王氏带来的几个水葱样的丫头去了东府。找何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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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元驹看着如意面色如常的小脸,心中反而更闷了,听得罗氏和西府老太太在耳边聒噪。何氏也但笑不语,只道:“驹儿喜欢,就选一个,也别辜负了你叔祖母和婶娘的心意。”
    这眼前四个丫头,说漂亮也是寻常的漂亮,没有让人惊艳的,只是八字甚好,用西府老太太的话,就是:“……都是他姑妈精挑细选的。八字极好,旺家旺子。难得的是性子和顺,做事本分。”
    小王氏没来。毕竟这拉皮条的活计,实在是有些难以当面和正主儿对峙着的,可是她低估了如意,如意看着眼前四个丫头,算着日子,一人六天,五六三十,正好。
    “既然都是好的,都留下吧!”如意道,众人诧异,连何氏都道:“驹儿媳妇,一下子四个丫头……”
    如意爽朗一笑:“大爷来的时候,只有未雪和贺兰两个丫头,我的丫头也有限,用小厮毕竟没丫头仔细,两个留书房,两个放在屋子里,正好。”
    如意说完,西府老太太就应允了:“好,驹儿媳妇,这做女人的大度方是兴家之道,你瞧西府如今多热闹。王妃娘娘,若是得了闲,去西府也坐坐。”
    何氏道了好。
    郑元驹看着如意,她眉毛都没动一下,嘴角噙着的笑意跟画上去一般,他越发心头堵得慌,咬着牙:“好,既然奶奶都说好,那孙儿就谢谢叔祖母了。”
    几个女人心思各异,但是好在结果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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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如如意说的,四个丫头两个被安到了书房,两个放在了临江苑,如意这般许诺:“谁若得了大爷欢心,就抬姨娘。”
    四个丫头齐齐谢过了,皆心头惴惴,真难想到这般好颜色的主母竟然这般大度,只是瞧着管家娘子对四个都客客气气的,才稍微放了心。
    郑元驹去书房看见两个丫头就堵心,让两人去院子站着,眼看天色擦黑,终于寿春堂来了人叫他回去,他一激灵,连外套都没披就往寿春堂去了。
    却是老太太叫他:“不许去临江苑,我是不稀罕庶出的,宁顺没儿子,没依仗之前,你不许胡闹。”
    郑元驹看着紧闭的东厢门,还是咧开了嘴,满口应诺,真心感叹,这才是亲祖母呢!
    他轻轻提着步子去东厢,见左右无人才敲着门:“宁顺……宁顺,开门……”喊了半晌只是无人应答。衣裳的领太紧了,他扯了扯领口,昨天看到那幅画一时气愤。再听着什么京都一梅难求,就越发抑制不住的火气。加上如意又是对他爱答不理……这才……
    开始是生气,后头是真想要的……只是如意太能闹腾,对他拳打脚踢的,他也没控制住力道……等完了事,瞧见她满身青紫,自个儿先怯了,慌得什么似的一溜烟跑了。
    去了临江苑也是在主屋枯坐半宿,好容易瞧见她。她倒好一口气给他收了四个丫头!
    他见没人开门,忍不住踹开房门,房子里空荡荡,冰冰凉:“人呢!”他大声问道。
    芍药这才从后罩房跑出来:“奶奶去了千樟林,还没回来呢。”
    “还没回来?”他皱眉,芍药怕了他这恶狠狠的样子,结结巴巴:“许是陪着王妃娘娘打牌。”
    郑元驹恶声恶气:“怎么没个人守着?”到处冷冷清清的,吓得他差点以为如意离家出走了!
    “今儿该奴婢当值,刚刚去后面给奶奶准备汤婆子和炭盆去了。”芍药吓得快哭了。
    “其他的丫头呢?”
    “如今到处都缺人,诚儿和信儿都跟着马嫂子打下手。本来屋子里留着金盏姐姐的,天儿冷得很,金盏姐姐给奶奶送手炉子和衣裳去了。”
    郑元驹脸上臊得慌。只觉得被这小丫头迎面扇了一个耳光,狼狈不已。
    许她的后院跋扈,许她的半生宁顺……
    “奶奶今日可好?”郑元驹缓了缓面色,芍药略略压住心头忐忑,道:“大爷,奶奶就要回来了……”
    如今屋子里还冷冷冰冰的。
    郑元驹叫道:“三治。”
    三治在院门口就应了,郑元驹吩咐:“送两盆炭进来。”说完提步进屋去了。
    芍药忙拦住:“奶奶不爱屋子里太多炭火气,三治大哥端一盆进来,外带半盆水。奶奶说屋子里熏着炭太干燥了。”
    郑元驹越听心越发的沉,直至跌入谷底。再也捞不起来。
    如意过得日子,精致周全。本该如同世间寻常贵妇人一般,养尊处优,颐指气使,而不是这样……
    看着芍药孩子气的笑,郑元驹紧了紧嗓子,起身道:“别告诉你们奶奶我来过,我去书房了。”
    然后逃命一样,三两步就出了屋子,在门槛处还绊了一下。
    一齐在书房看到郑元驹如丧考妣的脸,吓得忙去请散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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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道人看到郑元驹正在书房挥墨画竹,灯火明灭里,书桌画竹的宣纸旁散落着几幅揉皱了的墨梅图。
    散道人捡起墨梅图,赫然是如意送给蒋子容的那幅提着刚劲八字“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临水墨梅。
    “哟,奶奶好笔墨,尤其这手字恰恰是男子手笔,笔锋混沌大气,与这墨梅的婉约浑然一体……”
    散道人每说一句,郑元驹的手指就一紧,最后兹的一声,羊毫画笔被折断。
    “太子的字迹。”散道人这才总结。
    郑元驹这时候是,怒火与妒火齐飞,俊脸共长天一色。
    “只是太子爱瘦金体,本朝许多人为避讳,习这字体的少……可是也不是没有。”散道人眯着眼笑道,似乎看到某人动了大气很开心。
    “这字配这画,恰倒好处。”散道人继续添油加醋,让怒火来的更猛烈些吧!
    “他们不可能。”郑元驹说得斩钉截铁。
    “那大爷生气什么?”散道人问。
    郑元驹语塞,是呀,他生气什么,不过是一幅画,不过是如意的一刻迟疑,不过是……可是还是不舒服,跟吃多了撑着了一般。郑元驹烦躁的在屋子里踱步,想着宁顺今天都没看他一眼,还一口气要了四个丫头……
    正在烦躁不已的时候,三治又来回话:“奶奶让人把大爷的衣裳送来了。”
    郑元驹看着那几包裹的衣裳,大毛、大氅、棉衣……这是要让他打包滚蛋的意思么,他气得眼前发黑,抓过衣服就往三治怀里塞:“给我放回去,谁说爷要搁衣裳在这儿了!让她给我放屋子里,放的好好儿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起来的。
    三治依旧黑着脸出去了,芍药还脆生生的问三治:“大爷今晚和哪个姑娘歇一起呢?”
    门板被重物砸中,喷的一声,芍药吓得吐了吐舌头,衣裳都没拿,一溜烟跑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误会

郑元驹一直想和如意说几句话,奈何客人陆陆续续来了,如意忙得脚不沾地,京里的、太原的、开封的、还有本家的旁支……虽有罗氏、苗氏、金氏等帮衬着,可是这总揽安排,丫头小厮、吃食住宿……如意把东西两府的人合着分了两班,轮换着来,怕他们精神不济反误了差事。
    连来“做客”的知画一家子都帮着忙碌。
    每晚回了厢房,如意倒头就睡,老太太心里担心两口儿,但是秦氏在旁道:“等忙过这事儿,再说小两口的事情。”
    老太太生气:“如今都宿在书房头!那两个丫头就这般招人稀罕不成?”
    老太太以为郑元驹在书房睡两个丫头呢。
    秦氏笑道:“您真是‘当局者迷’了,大爷是什么人,哪里有放着大奶奶那样一个天仙儿似的不找,要两个小丫头?”
    “那是金家姑太太送来的,这金家……”老太太很不喜欢小王氏,但她是长辈,为人端方守礼,不是西府老太太那样的混人。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大爷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我听说啊,书房那边儿,两个丫头连大爷的袖子都挨不着。”秦氏捂嘴偷笑。
    老太太眉头舒展,心疼上来:“那驹儿一个人在书房……”
    虽说事多人忙,可是也该劝着回来才是,老太太想着既然驹儿没找丫头,如意的气也该消了。
    寝室忙道:“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奶奶如今忙得什么似的。”
    老太太想了想:“罢了,罢了,不是冤家不聚头,由着这两个小冤家闹腾去。”
    ………………………………分界线…………………………
    玉环和知画也愁。如意每日早起,问候老太太,去千樟林陪客人。安排席面和小戏,还组织客人玩耍。虽说都是女客,要么是有身份的,如何氏、郑氏……要么是身份低的,如小王氏、杨氏……前者不会为难如意,后者不敢为难如意,但正是来客身份鱼龙混杂,如意更要小心着安排,怕一不小心就让前者受冒犯后者受冷落。
    明日就是正日子了。远方的来客终于差不多到齐了,除了极为亲近的才住在千樟林和静心阁里头,其余的都住到了碧波楼、荥阳客栈去了,如意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郑元莲是罗氏的亲女儿,也是一个姿色出挑的美人,她带着小罗氏过来帮着如意:“弟妹,今儿下午好生坐着,受用半日,瞧你瘦的。”
    郑元莲自嫁人后倒是长胖了些的,郑氏就打趣:“也是姑爷会养人。莲儿被养的有原来两圈胖大。”
    郑元莲不依,扯着郑氏的衣袖:“姑妈,您当是养猪呢!”
    “表姐。胖些好呢,瘦的跟竹签一样,跟害了痨病似的。”薛姒茵道,李诗薇忙附和:“就是,就是,胖些好,郑姐姐这样子就极好。”
    郑元莲看了一眼如意,如意似乎没感觉到两个小姑娘的刻薄,依旧带着笑。那笑却是她看不透的,心里就打起了鼓。拉着小罗氏坐了:“两个小姑娘这话说的我真是心花怒放……对了,弟妹。今儿都有什么戏?”
    “请的是金家班,姐姐爱看什么点什么。”如意把戏单子递给她。
    她递给了何氏,何氏不要:“我都点了两出了。”
    她又让了一圈,都道让她点,她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听说虎臣外传是滑稽戏,虽说夏灵芝不比秋海棠俊俏,也让他扮上,咱们看一出?”
    众人都道好,戏还没开场,郑元驹带着姚赟程、赵如谨等人来给何氏请安:“外头安排了杂耍,都是些小孩子,不知道义母爱不爱看。”
    “凤雏哥哥,你知道人家最爱看杂耍的了,嫂子也真是的,怎么不给内院也安排了,小家子气得很。”李诗薇起身对着郑元驹娇憨一笑,随口抱怨。
    如意起身解释:“这也是轮换着来的,地儿小,明儿咱们内院安排的就是杂耍。”
    何氏对她一笑:“无妨的,唱戏也热闹。”
    郑氏对郑元驹道:“宁顺是个周全的,照顾咱们都照顾的挺好,你只去看顾着前头是正经。”
    郑元驹长揖谢过,看了一眼如意,如意只看着赵如谨,问他:“荥阳冷呢,也不多穿些。”
    赵如谨笑道:“我没事,你瞧,我穿着你给备的皮背心呢。”
    他略略扯了扯领口,露出里头的翻毛坎肩。如意放了心,郑元驹只觉得心头酸涩,瞧着赵如谨的笑就碍眼。
    “前头客人有父亲和哥哥看着,我这才来后头的。”郑元驹舍不得走,这般道。
    李诗薇也舍不得他走,拉着他坐在了身边,道:“既然凤雏哥哥不忙着走,看戏也无趣,咱们且玩些击鼓传梅,或是拿了花瓶签儿来‘占花名’好不好?。
    何氏见她兴致高涨,也乐意宠她,就道:“这法子好,咱们人多也乐呵乐呵。”
    如意又问:“那咱们击鼓传梅?”
    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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