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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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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我看着,倒是不像。”如意说出几点疑惑来:“郑元骅是个藏不住话的。”端看他三番五次当着郑善佑就刻薄郑元驹就瞧出来郑元骅的城府有限。
“若是真做了这些事儿,只怕荥阳城里都传开了。”多现成的高级黑,能把郑元驹恶心的出不了门去。
郑元驹沉吟了半晌,觉得如意这话倒是有些道理。
“不管怎样,未雪,是留不得了。”郑元驹才不会管她是有意通、奸还是无意*的,对于他来说,未雪的事儿就该了了。
“大爷不是说要留着她有用么?”如意不肯手上沾血。
郑元驹看了她一眼,想的却是另外的事儿,揽过如意就道:“无用了!连人是谁都不知道……”
原来想着的竟然是钓鱼的注意,却不想饵都不认得那条鱼。
想必占了便宜的那条鱼,也没有再吃同一个饵两次的必要。
如意本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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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抛砖
按着定好的规矩,如意是第二天去贵盈门。一大早如意跟老太太告明了去向:“……劳烦秦太姨娘瞧着府里,有事儿决断不了的,尽管来找我就是了。”
老太太虽然不乐意,也知道如意的顾忌,反安慰她:“等那边的‘客人’都走了,咱们也就回来不去了,这久病床前无孝子,还不如隔三差五去瞧瞧。”
如意抿唇一笑:“孙媳真是运道好,摊上了您这么个太婆婆!上辈子孙媳也不知去哪座庙里烧了高香了!”
老太太嗔怪:“要去就早早儿去,还在这儿多话!咱们九十九步都拜了,不差这一哆嗦!”
如意笑着告辞去了西府。
小罗氏见了她没一点儿好脸色:“怎么这时候才来,我都伺候一整晚了!”
府里众人都瞧着呢,西府老太太就是病的口歪眼斜都不消停,她娘杜氏三令五申让她必须把面子做足了,可是满屋子的苦药味真心恶心的很。
而且郑元骅在院子里……白绵那个小贱人肯定高兴得很了!
“嫂子辛苦了。”如意致歉,小罗氏白了她一眼,匆匆走了。
如意带着众人进来,就看到老太太跟前的甘草、白术、黄芪三个大丫头都黑着眼圈,想来也是一宿没睡的。
小罗氏都没让她们睡,如意也不会多事让她们休息:这几个丫头素来眼高于顶的,可不是那一等温厚宽容的。
如意只当没瞧见她们的疲倦,指着甘草问了半天话:“大夫怎么说……要忌讳什么……一日三餐怎么办?……”问得甘草不耐烦了,道:“亲家太太说,驹大奶奶娘家老太太不也是中过风的么,这些事儿该比咱们清楚才是。”
桀骜不驯得很。还不雅的打了一个哈欠。金盏气不过:“你这什么话,就是咱们侯府老太太病了,上头有太太、侯爷。也没有让没出门的姑娘去照顾的道理……况且,咱们奶奶什么人。见天儿的事儿多了去了,哪里记得这些,就是问问你怎么了!难道对着骅大奶奶你也敢这般嘴脸不成?这欺负人也该有个限度,没有你一个丫头来责怪正经奶奶的!”
甘草被说中心病,面上涨的通红:“我不过一句话倒是引出姑娘你大串子话来,驹大奶奶都还没发话呢,姑娘给我摆哪门子的主子款来,等你挣上一个‘姑娘’。说这话才正当头呢!”
金盏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意冷冷看了一眼甘草:“既然问不得,想必也指示不动你了,金盏比不得甘草‘姑娘’,是正经的‘姑娘’,金盏,你知趣些,把甘草‘姑娘’供着,别忘了照着日子上香就是了。”
这席话让甘草不敢反驳,只把头低了。暗忖这驹大奶奶果然不是个善茬。
热闹看够了的白术忙打圆场:“驹大奶奶吃早饭没有?咱们老太太还没用饭,您一道用些?”
这话可比甘草的话有水平,若是用了饭了。就是“你们瞧瞧,病人没吃饭呢,自个儿倒是饱饱儿了才过来”;要是没吃饭,正好,吃病号餐吧!
如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我素来是和老太太一道用饭的。”
总不能越过“亲祖母”去将就“叔祖母”吧,白术没了话说。
如意吩咐:“既然叔祖母没用饭,就让人端了上来就是了。”
甘草摔了帘子出去了,在小厨房气呼呼的骂道:“既然知道自己是隔了房的主子,过来摆什么款儿!我倒看看是不是真有那‘造化’做姨奶奶!”
小丫头自然要跟着骂。正把炭放下的婆子尤二家的抬着眼皮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这早饭怎么还不来。想饿死我们啊!”
“甘草姐姐,如今是二奶奶管家。”小丫头提醒她。别得罪了金氏,甘草不屑的看了小丫头一眼:“你去瞧瞧,把饭给老太太端进去。”她是不去受那闲气了。
一会儿白术也出来了:“你坐着干嘛,还不来帮着给老太太喂饭?”
甘草不动:“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她不是能耐得很的么,她自个儿喂得了!”
白术也坐下:“那就劳烦驹大奶奶一回了,我且歪歪。”
她起身去炕上靠着就睡着了。
不一会儿就被正房传来的尖叫声、呵斥声、哭声惊醒了,来不及理衣裳,就匆匆闲了帘子进屋子里。
如意正眼儿红红的,手也被烫的红通通,金盏正指着甘草骂:“你们一个个的也太张狂了,骨头没有二两重的小蹄子,也敢来和咱们乔张做致的摆主子款儿!也不撒泡尿照照,尖嘴猴腮克夫克子的,别说姑娘了,就是做媳妇子都没人要!”
“这是怎么了?”白术忙问。
甘草气得胸脯鼓鼓:“驹大奶奶自个儿要喂饭烫了手……”
她被骂了一顿。
白术问黄芪:“怎么让驹大奶奶喂饭?”
黄芪很无辜:“是驹大奶奶自个儿……”
三个好丫头!如意冷冷一呻:“重新端来,你们喂。”
恰好撂开手,她本就不愿意沾手西府老太太的吃食。
白术、甘草面面相觑,少不得去端了来重新喂过。
照顾西府老太太真是轻松的事儿,不过在边上瞧着罢了,只是三个大丫头一夜没睡了,今天也没精神出幺蛾子,除了早上的时候那下马威不仅没让如意受损,而且还因着“手疼”,把照顾西府老太太的事儿撩了个干干净净。
不是有丫头么?
不好意思,只带了一个丫头过来,主子手疼,掺茶倒水喂饭什么的,不得有事丫头服其劳?
喂了饭没多久,罗氏来瞧了一遭,嘱咐了如意几句:“若有丫头不听话的,只管来告诉我。”
如意笑着应了。
过了午时,如意“看着”丫头们给西府老太太喂了饭。也没人问她一声吃饭的事儿,如意反正不想吃西府的饭,正乐的省了。金氏却来请她:“庄子上送了下半年的租子来,有几只野鸡。”
如意却不过她的好意。去了她的院子。
“驭二弟呢?”如意总要问问。
“在书房看书呢,咱们二爷这次是铁了心要奔个出身的了。”侯府无望,罗氏偏心,到时候西府的家财他们这房能分到多少?
对于郑元驭这种读书求上进的行为,如意表示十分支持:“我娘家兄弟在香山书院读书,他说这届的考官是夏太傅,太傅此人最讲究“忠义”二字。“
金氏知道这是如意在指点她,忙没口子的谢了。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晌午做的是清炖野鸡家山笋,一丝油花都不见,只闻得到一阵阵香味。
“我让人熬了这个做锅底,咱们涮着菜吃。”
类似于白锅火锅。
如意欣然应了,这样子吃菜最安心:都在一个锅里涮着,总不会“厚此薄彼”的就吃了不该吃的。
鸡汤很香,山笋脆爽,配的菜也恰到好处:切得薄薄的羊肉、码得齐齐整整的鱼片……
金氏不停地给如意请菜:“都是自家庄子上的,虽然比不得那用豆浆喂大活生生切下肉来的小炒肉,可是也能入口。”
这是金氏在打趣如意当初跟小罗氏吹嘘的“小炒肉”。如意扑哧一笑:“谁真的吃得起那个?殿下简朴,每日的膳食也不过十二道菜,求得的是一个天子之“九”和三生万物之“三”。都是寻常菜色,什么西施舌、小炒肉是绝没有的,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两银子就到天了。”
小王氏咂舌:“殿下也太省了些。”她是皇商人家的,惯爱摆排场,深以为官位越大,排场越大,这皇帝是最大的官儿,排场也应该是最大的。
一时三人饭毕,金氏邀了如意去屋子里坐了:“老太太如今要午睡的。这会儿你去也是白白坐着,咱们妯娌说会儿话是正经。”
她面上并无多少忧色。如意就知道西府老太太的病症并未有多险,也就顺水推舟的坐了。
说了一会儿闲话。小王氏才道:“有件事儿,驹儿媳妇,我这个做长辈的要辩白辩白。”
如意笑道:“姑妈有事儿说就是了,怎么用得着‘辩白’?”
小王氏有些局促:“那四个丫头……”
“四个丫头?”如意一诧。
“就是太太给你们送过去的四个丫头!”金氏解释。
如意哦了一声,道:“都是极好的,还没谢过姑妈呢。”
神情坦荡,让小王氏一时摸不到头脑,还是顺着相好的话道:“本是给骅儿准备的,老太太也没想着全部给驹儿……后来骅儿媳妇的娘家太太来了……这才给你们送了过去。我劝了几次,你们新婚夫妻,没子嗣本事常事……奈何老太太被罗表嫂说动了心思只一意要送过去。”
母女两人无辜的很,真是没想过给如意添堵的,对于如意,她们巴结都来不及。
金氏索性开门见山:“我算是看透了,太太一心一意只护着那边,咱们二爷回来了这许久,也没见她嘘寒问暖过……那边不省事儿,还把三福家的给喊去帮衬着了。说是要哄好了她,好给二爷说合,让罗家帮衬二爷一把……我娘有句话点醒了我,这罗家自个儿也有儿子、侄子的,没得帮着外姓人的道理……”
所以送丫头这事儿,她们冤枉得很。
如意依旧云淡风轻:“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咱们世子爷也是姑妈的侄儿,就是送给世子爷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
金氏不信:“反正那四个都是玩意儿,不足为据的,最重要的就是子嗣。对了,四个丫头的卖身契。”
小王氏忙自怀里掏出来。
金氏一把抓过了,递给如意:“只要拿捏住这个,你怕什么。”
如意也不虚客气,接过来道了谢。
金氏这才舒展开眉头:“嫂子,我当你是亲嫂子,如今我有事儿还请嫂子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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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引玉
来了!如意反而松了一口气,半真半假道:“弟妹的饭菜还真不是白吃的!”
小王氏叹气:“她也是急了。”
金氏擦着眼角:“二爷眼看着也快二十了,咱们成婚也有两年了……虽说聚少离多,可是……”
如意听到这儿,安慰道:“别担心,叔祖母和婶娘都不曾说过这事儿。”
金氏道:“可是两个大哥如今房里都有人了……我也不是小气,若是被个丫头跑到前头去了……我是没脸见人的了!”
金氏素来好强,否则也不会和小罗氏的关系成了如今这般。
“这个……急不得的。”如意只能干巴巴的道,西府的子嗣,一直有问题,如意想了许久。比如究竟是谁对苗氏下手的,小罗氏的宫寒又是从何得来?
“可是如今。”金氏欲言又止,小王氏惆怅:“我过几日也要回开封了,老太太又如今这样……”
金氏是没了依仗了,更需要一个孩子。
“这个,我也不懂,实在帮不了……”如意还没说完,金氏就急切的打断了她:“嫂子,我的亲嫂子,我娘找人算过了,明晚是最好的日子,只要明晚……就能怀上。”
如意错愕,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不对!
“弟妹的意思是,明晚我在这边照顾老太太?”
金氏不好意思:“大夫说,老太太跟前离不得人,怕咳嗽有痰堵住了……嫂子,你明天再辛苦一天,今儿我来帮你守着……”
说完又许诺:“只要过了明晚,我再帮嫂子守几晚上。”
不过是换班罢了。如意松了一口气,嗔怪:“多大点事儿,我守着就是了。”
金氏和小王氏都松了一口气。小王氏一个劲儿的赞:“好孩子,好孩子……”
如意想着。若是西府老太太是幕后黑手的话,那既得利益者的小王氏在这里面又扮演一个什么不光彩的角色呢?
“至于今晚,反正我也过来了,就守着就是了。”没必要如此小家子气。
金氏忙道:“不用,今晚我来。”
“还是我来……”妯娌两个争执不休,小王氏拦住如意:“今儿就息儿守着,原本我也能帮着守着的,只是怕瞧着说息儿吃不得苦。对不住老太太。”
因为西府老太太的亲闺女郑氏在这儿呢。
既然母女两个坚持,如意只好道:“那我就小家子气一回了。”
……………………………………………………
郑元驹不高兴了:“晚上不拘谁守着就是了,都要你们守着,还要丫头做什么!”
“也就这几天,等大夫说情况稳定了也就罢了。”不过换个地儿睡罢了。
郑元驹咬牙:“明晚我接你去,看谁敢拦你!”
如意白了他一眼:“秀恩爱,死得快。咱们这会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还是消停些的好。”
郑元驹一把把她抱住了:“好,咱们在自个儿家里有恩爱……”说着就动手动脚起来。
如意不肯就范:“今儿日子该轮到柯姨娘了!”
规矩了几天,郑元驹以为如意已经消气了。听了这话脸色一黑:“我不要劳什子姨娘的,你就是爷的姨娘……”
“别呀,我是人真的。日子排出来就得执行。”如意转身,郑元驹气的很:“从头到尾我压根儿就没碰过姨娘!”
“可是贺兰要了水!”如意也生气了,想想很恶心,虽然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是一想到……
如意知道,她这样不行。
郑元驹踹翻了椅子:“我杀了她!贱婢!竟然敢算计爷爷!”
“世子爷,大晚上的你闹哪样?自己的姨娘睡了也就睡了,何必来瞒着我?轮得着我拈酸吃醋?你不早就判了我的死罪,我是那水性杨花的淫妇。心心念念的是太子爷么!”
如意也是气得狠了,郑元驹接连踹了几脚。几张绣墩儿都咕噜噜滚到角落:“我混账,不对。是太子混蛋,故意让人寄了那东西来!”
“哼!”如意懒得理他,他却转身,如意以为他是去临江苑了,刚起身要把凳子摆好,免得丫头们见了多心,他就折了回来,不知哪儿寻的一把戒尺。
他把劫持塞进如意手里:“你打吧,打到消气为止。反正我没碰过姨娘。”
赌气的模样跟孩子一样,如意噗嗤笑了:“好了,别闹了,不爱去就不去。”
他见如意多云转晴,才一把抱着如意:“我不爱找那些下作东西,你瞧,贺兰未雪两个都心术不正。”
还很委屈似的。
如意懒懒的嗯了一声,由着他的手在身上“寻亲访友”。
……………………………………………
第三天,如意吃了午饭就去了西府,金氏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那个高人说要香薰沐浴的。”
如意笑着让她走,金氏在她耳边道:“大夫今天说了,就这几天,过去就好了。姑妈明儿就走。”
郑氏明天回燕京?如意以为她要多呆几天呢。
“好了,你去就是了,嘱你心想事成!”金氏红了脸,回去了,还不忘警告黄芪白术几个:“谁敢给嫂子没脸,我就让谁没饭吃!”
几个丫头都道不敢,甘草尤其说得响亮。
今日舒心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金氏的警告起了效果,到了酉时,伺候着老太太用了饭,甘草也来问:“奶奶的饭是摆进来,还是出去吃?”
如意想了想:“不用了,我和二太太有事儿说呢,劳烦你们且瞧着。”
甘草等人忙应下了。
如意去了苗氏的院子:“对西府的东西,我也是怕了,来蹭顿饭。”
“你也来得巧,昨儿二奶奶送来的野鸡还有半只,我让人吵了。咱们一道吃。”她说得直白,苗氏听得分明,爽快应了。
苗氏说完就叹道:“也是二奶奶想得到。大奶奶当家那会儿,咱们院里哪里能有好东西。”
金氏虽然不待见庶出的。可是管家上倒是一碗水端平的,让人说不出不是来。
“你待会儿要过去守着?”苗氏问。
“是呢,说要守一夜。”如意也觉得很奇葩,正经的主子奶奶给老太太守夜?那丫头们拿来做什么?
“论理我也该去的,我去陪你?”贵盈门倒是没什么,总不能把如意暗害在里头。
“不怕。我带了徐先生过来。”郑元驹找了许久,找到一个女镖头,会武术。但是却不肯来。如今正找了邹无涯去厮磨呢。
“反正当心些。”苗氏随口嘱咐。
如意谢过了。
一时饭毕,如意带着众人回了贵盈门,郑善佑恰好来瞧老太太,见了她胡子都气歪了:“你倒是会享受,不在老太太跟前守着!”
如意见了礼:“媳妇去了二婶那儿用饭了。”
郑善佑不好责怪弟媳妇,哼了一声,问甘草老太太如何了,甘草一一说了,郑善佑命令如意:“百善孝为先,你且在这儿守好了!”
如意低头应了。
郑氏等人也来瞧过。都道如意辛苦些,仔细瞧着。
郑氏拉着她的手:“你们几个妯娌都是好的。你今晚累些,老太太过了这几日危险期就好了。”
“这些都是宁顺的本分。”如意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郑氏叹气:“终究是一家子,你别记恨你公公,他没坏心的。”
郑善佑还托郑氏在京里寻找良家女子给郑元驹聘为良妾,被郑氏给骂了回去,让他多哄着郑元驹:“荥阳侯府的兴旺就应在他身上了,难道还能指望骅儿?”
郑元骅是什么货色,郑善佑绰绰约约也感觉得到,可是架不住罗氏的慈母心肠,心疼儿子的前程。让他总觉得对两兄弟有所亏欠。
郑善佑这才歇了折腾的心思。
如意忙表白心意:“公公是再好不过的,也就言语上直白了些。可是真插手管束我们,却是一次都没有的。”
见如意明白。郑氏感叹她通透心宽,拍拍她的手,陪着西府老太太坐了一阵就回去了。
花间娘也来寻了一回,说是郑元驹让如意回去,如意给否了:“好生和世子爷说说,也就今晚上罢了。”
花间娘这才回去复命。
如意被安置在碧纱橱里,甘草和白术两个当值,睡在西府老太太床前的地铺里。
天色擦黑,众人散去,如意去瞧了一回西府老太太,让徐镜屏给看了看脉象,说脉象还算平稳,这才放了心,吩咐甘草白术:“有事情叫我。”
西府老太太口歪眼斜的死死瞪着如意,如意不自在的擦着嘴角:“叔祖母你好生歇息。”
玉环金盏就伺候着她去了碧纱橱。
一时熄了灯,四周都静静的,只有门廊上的灯笼光透过窗花纸洒进来,如意谁在碧纱橱的床上,辗转反侧。
“奶奶睡不着么?”玉环问道。
“嗯,这眼皮直跳。”如意捂着眼睛,稍微用力一压,都觉得不舒服。
“你们闻到没,一股子香味。”金盏突然问。
徐镜屏突然一个暴起:“不好,是迷香。快,给奶奶含着。”
她从荷包里拿出一个药丸子,如意忙一口含住了,药丸子在唇齿间没化开,而是不住的散发出一阵熏鼻子的味道,如同切洋葱,直让人想掉眼泪。如意强忍着恶心。
“嘘!”她轻声嘘道,三两下起身穿好衣服,玉环等三人都把她护在身后,她则端坐在床上,因着徐镜屏给的药丸子,如意神智越发清明,徐镜屏道:“咱们叫人吧?”如意脑子里却急速转开了:能进贵盈门的,怕是府里的“内贼”,若是有人进来的消息传了出去……西府固然受人诟病,可是如意也可以直接抹脖子了!
这时候,传来门轴咕噜的声音。
有人在开门!
四个人屏住呼吸。
☆、第一百二十四章 醉翁之意
因为压抑着呼吸,如意只觉的心口都闷得发疼。
她三两下挤开三个人,拿起束腰高花几上的美人瓶,守在门边高高举起:不管进来是谁,弄死再说。
反正,若是让来人得逞了,她也没得活。
三个人也忙寻了屋子里的家伙:金盏把绣墩儿都举了起来,两人一边,齐齐备战。
“宁顺。”门外声音响起,如意听了全身一软,差点没站住,眼泪再也忍不住就落了下来,她打开门,也顾不得有人,一下子扑在来人怀里:“你怎么才来!”
赫然是郑元驹。
他进了屋子:“我叫人瞧着这边呢。果然就出事了!哼,本来我倒是信了这边老太太是黑手的鬼话,可是如今看来……咱们走!”
郑元驹牵着如意的手要往外走。
徐镜屏忙拦住了:“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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