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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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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氏笑的极为夸张,又狠狠拍了被子:“大嫂不就是咱们的主心骨!有你在,就散不了!”然后盯着半夏:“七七后,这丫头就要给大爷了吧?两人熟络熟络,出了孝就能圆房。”
    半夏羞赧的低下头,罗氏咳嗽了一声:“这话说得,大夫说了,骅儿如今要静养呢。”
    彭氏被捏得死死的,郑善佑也什么都听罗氏铺排,除了做不成侯爷夫人,罗氏这几日过得可以说是极为舒畅,美中不住的就是有个猪一样的队友,郑元骅。
    ps:想不想知道玉环去哪儿了,想不想知道金盏和坏蛋贺兰在谋划什么?

  ☆、9、不会死

郑元骅是离了妇人就要生事的,屋子里红绸跑了,白棉没了,因为孝期,罗氏又不给人。
    他就看上紫绢,岚姐儿又是离不得紫绢的,这就让郑元骅很生气,好不容易趁着岚姐儿睡着了,他压住紫绢想成了好事,奈何惊醒了岚姐儿,岚姐儿见紫绢痛得惊呼,吓得嚎啕大哭了起来,小罗氏也惊动了,郑元骅躲闪不及,被抓个正着。
    小罗氏不敢打郑元骅,就追着紫绢打:“好你个小娼妇,没日没夜的浪汉子,如今还偷人偷到姑娘眼前了,你这没人伦的畜生!”
    郑元骅少了半边耳朵,可不是聋子,这话是针对谁的他自然听得出来,当着下人的面,被这般奚落,哪里下的来台,他抓住了小罗氏的手就往外头一扔,岚姐儿越发哭的伤心,郑元骅越发心烦,抱起岚姐儿就想往外扔,多亏紫绢死命把岚姐儿抢了下来。
    小罗氏也吓了一回,等紫绢抱住岚姐儿了,就一头撞在郑元骅肚子上:“你摔!摔死咱们!摔死了咱们母女你好娶了新的来!我瞧你一个残废能娶个什么样的!你和淫妇一条心的想治死了我,再摔死岚儿,你们好独自快活!”
    郑元骅被撞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更是恼羞成怒,残存的半死理智都丢到爪哇国去了,一手托起小罗氏,一个老拳就挥了出去。
    小罗氏成了半个国宝,这才是罗氏让彭氏管家顺便卖好给郑善佑的原因,小罗氏没法见人!
    彭氏因为推拒管家,被郑善佑骂了一通,说她小人心思,就不想着家和万事兴。只拿小肚鸡肠来揣测罗氏,亏得罗氏还信任她……
    彭氏气得内伤,忍她隐忍功夫再好。也忍不住对心腹唠叨了一回。
    第二天去给罗氏请安,罗氏就不见她。还让四喜家的出来:“彭姨娘也是官宦人家的闺女。咱们太太也是您这样身份出身的……而且还只是知县的妹子,哪里有亲闺女来的尊贵……”
    彭氏吓得魂飞魄散,这些话,都是她跟心腹说的!心腹丫头绝不会外露出来……她忙噗通跪下。
    跪了一个时辰,罗氏才大发善心,见了她:“你也不必把这些死规矩走在脚下,每日来走几遭,心口不一的。我也不稀罕。如今你只把府里好生打理好,就是对我尊敬了。”
    彭氏如今还敢说什么?她只能暗叹罗氏有手段罢了。
    生了一回闷气,自个儿灰溜溜的回去,打起精神打理起西府的琐事来。
    ……
    如意从及春娘那儿知道这些事儿也会心一笑:“彭姨娘还是太年轻了。”
    还以为多沉得住气。
    “如今西府谁肯服她?都看她笑话呢,我回去一遭,就听了不下十次她管家的不是来:侯爷要的饭食都误了……过年的赏,如今还没下来……”
    “这都腊月十三了!”如意可不以为罗氏会任由这个纰漏继续下去。
    “可不是么,平时腊月初新衣裳就发下来了。”及春娘也叹气。
    “咱们的赏可备齐了?虽说在孝期里头……”如意忙问。
    “马家妹子早就准备着了,本来是上月底就要发出去的,可是西府老太太走得突然。衣裳都要改。”
    原来的都是红艳艳的,如今显然不合适,面上也要过得去。
    如意点点头:“也不知道罗夫人想怎么着……对了。胡嫂子,诚儿那丫头去哪儿?你让她进来给我篦篦头,头皮有些麻麻的。”
    及春娘知道如意是有事儿找诚儿的,否则篦头这样亲近的事情,不拘找知画或者玉环也就是了。
    “我这就去把她叫进来。”及春娘笑着出去了。
    及春娘如今倒是通透多了,如意很是满意,自去妆台下头的包金小匣子里头拿出一套牛角篦子来。
    她散着头发躺在贵妃榻上,诚儿进来就拿着篦子给她散起头皮来。
    虽说诚儿年岁小,手下倒是轻巧适度:“信儿还在擦柱子呢?”
    “没有。今儿不用擦。”诚儿换了个小巧的篦子。
    “哦?对了,我让你瞧瞧金盏姐姐都在忙什么。你可瞧出来了?”如意问道。
    “也没什么,奶奶在屋子里的时候。金盏姐姐也在屋子里,奶奶午睡的时候,金盏姐姐就去后头抱厦。”诚儿下手重了些,扯到如意的头发,如意头一歪,诚儿忙把篦子松了。吓得不敢再动。
    “继续,我头发软,就爱刮擦着篦子、梳子……最难打理的。你们都是住在抱厦里的?”这些都是知画和及春娘在安排,如意一搬进来就生病,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问了一回也忘了。
    “是呢,原来是柴嫂子、玉环姐姐、金盏姐姐一人一间,我和诚儿、芍药三个人一间。”
    “怎么这么挤?有好几间屋子呢。”如意闭着眼,全身松泛。
    “我们爱住一起呢,现在玉环姐姐的屋子封了。”诚儿的声音失落起来。
    “为什么封了?”如意随口问道。
    诚儿道:“金盏姐姐说怕睹物思人。索性关上。”
    如意若有所思:“金盏如今和谁说话的时候多呢?”
    “金盏姐姐怪怪的,现在和谁都不太说话了,经常叫她也不应,对了,我瞧她和柯姨娘在说话,好几次。”
    诚儿小,但是基本的立场还是明白的。
    如意听了这话,僵了一下:“好孩子,以后不必注意你金盏姐姐了,我原些也是怕玉环不在了,她会出事。”
    诚儿应了,如意让她出去了。
    如意让金盏进来把头发给她梳起来,可喊了几声都没应,知画从楼上下来:“奶奶有什么吩咐?”
    “金盏呢?”如意有些生气。
    “不知道呢……”知画笑道:“奶奶是不是要梳头?”
    “嗯。”如意点点头,知画把手洗了,才进来,给如意梳头:“奶奶想梳着什么发髻?”
    “随便吧,反绾髻吧。”如意看着镜子里的知画,手指灵巧,力度适中的挽起她的头发,开始挽髻……
    “奶奶看着,要不要让诚儿来屋子里伺候?”就玉环和她一个,也太少了,太寒碜了。
    “还小呢!”如意道。
    “奶奶!咱们当初跟着您的时候也就这般岁数。”知画想到那时候,如意也跟如今诚儿她们一般大小。
    “我以为你喜欢芍药些。”如意也笑了,其实她这年纪也就刚上高中的年即将先嫌弃初中生年纪小了。
    “但是奶奶似乎更喜欢诚儿。”知画说的毫无心机。
    “诚儿有诚儿的好处,芍药有芍药的好处。若是把芍药放在屋子里,反而埋没了……不过,把诚儿和信儿、芍药都升做二等丫头,诚儿先进屋里伺候,信儿跟着你,芍药嘛……”如意思忖了一会儿:“让芍药没事儿就到处转转。以后和外院传递消息的事情,就让她来做。”
    小些也不怕,忠心最难得。
    “你可有发现金盏有些异常?”如意又问知画。
    知画想了一会儿:“玉环和她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这般突然就没了,难免失了常态……等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奶奶且先让她闲一闲。”
    知画是最仁厚的性子,这才是真正的仁厚,而不是罗氏那般的,广而告之的仁厚。
    “其他的还罢了……贺兰如今可还安分?”可别再出姨娘大庭广众下拦着爷们儿的闹剧来。
    “柯姨娘?梦儿是马嫂子的侄女,伺候她很尽心。”知画了然,梦儿盯着贺兰呢。
    “你得了闲,去问问梦儿,柯姨娘最近和金盏都说什么呢?”也许因为太闲了,如意也有时间追根究底了。
    “奶奶?”如意抿紧了唇,知画不好多说,给如意梳了头,别上羊脂玉簪子,别的首饰一概没戴。
    ……
    “懒丫头,好得很,我一不在就偷懒是不是,柱子不擦、院子不扫……”金盏冲进诚儿的屋子,看见三个小丫头在屋子里烤火,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笤帚就打了诚儿几下。
    信儿忙拦住了:“金盏姐姐,是知画说……咱们以后是二等丫头,这些擦擦洗洗的事情,让婆子们来做。”
    金盏柳眉倒竖,讽刺的勾勾嘴角:“我说怎么胆子大了,敢拦着我,原来是得了奶奶青睐,能进屋子伺候了,一个个的尾巴就翘起来!我倒要看看,如今还能不能管你们!”
    说着又打了诚儿几下,诚儿吃痛不过,就跑了出去,金盏一惊,忙抓住她:“怎么,要去奶奶那儿告状不成?我是大丫头,你怎么都要叫我一声姐姐的,难道还管不得你们?”
    她扯着诚儿的头发,诚儿比她矮一个头,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还不敢还手:知画说过,不能以下犯上。
    “金盏姐姐,我们不敢了,我们马上就去擦洗了柱子和游廊……”信儿跪下求情,金盏的俏脸越发狰狞:“你和芍药出去,我和诚儿说话!”
    信儿不肯,芍药拉着信儿就走,金盏道:“不许告诉奶奶,本来就是你们的不是,就是不擦洗了也该来告诉我一声。贸贸然的越过了我,只听知画一个人的,可有把我放在眼里?!”
    芍药和信儿忙应了。
    ps:偶觉得金盏变得有些快?

  ☆、10狼狈为奸

“我倒是有些想唱晚了。”如意让知画坐了陪她说话。
    “她老子娘对她面上淡淡的,也是疼她的。”知画睁眼说瞎话的安慰如意。
    如意笑笑,不以为然,若真是疼她,怎么舍得让她去上善居做她的大丫头,受两头气?
    怎么舍得让唱晚在薛氏罚跪在碎瓷片上的时候,不闻不问?连一声求情都没有。
    “我当初想着带她过来的,再苦也比在府里强。”如意有些悔意。
    “奶奶护着咱们的心思,咱们都懂。她如今要嫁给连角,以后在世子爷跟前也能说上话。”
    如意美目一亮:“嫁给连角?这真是太好了……我哥哥是个身正的,连角、万里也是好的,虽然没什么出息,可是以后一个管事媳妇的身份是跑不掉的。”还不怕赵如谨以后的妻子忌讳。
    “所以咱们跟着奶奶,都是有运道的。”知画道,如意先是笑了,渐渐的脸色暗淡下来:“玉环……”
    “玉环不是没消息么,未必就是……”知画忙安慰如意,如意惨淡一笑:“……玉环如今……和世子爷跟前的一修在一处。”
    知画吓得站了起来!内院的丫头悄无声息的就和外院的小厮搅在了一处!
    “你听我说。”如意拉住她,声音沉沉:“一修来找临江苑,在路上看到玉环神色恍惚的往外头走……跟中了邪一般的。就拦住她……结果看到她脑袋上肿了一个大包……一修一抓住她,要送她进来,她只吓得发抖,不肯进来……一修没法子,把她带出了出去……如今就在荥阳的碧波楼上住着。也请了大夫瞧了……”如意说着忍不住含了泪:“说是如今整个人都是傻的……我真怕……”
    知画也含着泪:“也是她命大……我明白奶奶的意思,得了空我就出去瞧她……”
    “别让人知道了。”有心算无心。总是不得不防。
    知画点头,道:“奶奶……我守着您呢,您别怕……”知画知道如意的惧怕。不仅仅是针对玉环的身体,也是觉得这侯府的内宅太不安宁:玉环凭空受了重伤。整个人都成了傻子;一修带走了人,整个府里居然没人知道!若是有个起坏心的针对如意……知画想到这个可能也是背后发凉。
    “我一定要找出谁伤了玉环!”如意平息了情绪,咬着唇,狠狠宣誓般说道。
    “奶奶怀疑是金盏?”知画悚然。
    “我总觉的,金盏应该知道些什么……”也不知从哪儿来的知觉,反正如意就觉得金盏应该是知道玉环受伤的事情。
    “何不找了她来问?”知画道。
    如意摇摇头:“不能问,有些事情一开口,就再也回不去了。”主仆间的罅隙就此产生。指不定哪天就崩裂成一个天坑,埋葬了所有人。
    知画明白如意的意思,也替如意为难。
    ……
    “合着如今你就一心想讨好了奶奶,最好让我都没站的地儿了是不是?”金盏等信儿她们走了,才松了手,把诚儿往地上一丢。
    诚儿摇头:“我没有……金盏姐姐,我没有讨好奶奶,是奶奶叫我进去给篦头……”
    “谁都不叫,就叫你!也是你惯会讨巧卖乖的缘故,真是看不出来。看着老实,心里算盘倒是打得响亮!”金盏一想到她从千樟林的井边回来就遇到了贺兰冷嘲热讽的说,她不在。诚儿屁颠屁颠的去如意跟前伺候,背了人,主仆两个在屋子里说了许久的话,还说什么:“我还以为玉环没有了,金盏姑娘就是这临江苑丫头里的第一人呢!”
    金盏恼羞成怒,她如今在各个院子的水井边找玉环:贺兰说是她藏起玉环来了,只不肯说,她只好在各个井边寻找,府里的下人就是瞧见了。也只当她和玉环姐妹情深,如意都放弃了。她还在寻找。
    没找到人的挫败和被诚儿踩下去的‘可能’以及贺兰的冷嘲热讽,让她顾不得体面就冲进来当面教训起诚儿来。
    “你以为我没在院子里。你就无法无天一家独大了?告诉你,做你娘的美梦!我就是不在院子里头,你们做了什么我都是知道的,别想瞒了我去!以为玉环没了,你就能取而代之!没门儿!玉环会回来的!到时候知道你取代了她,会怎么想……说,是不是你杀了玉环!”
    这个栽赃嫁祸的“妙计”也是金盏临时想起来的,一心往上爬的小丫头和深受重用的大丫头之间,有些矛盾也正常的,不是么?
    “没有……”诚儿吓得忙摇头,把头发都摇散了:“金盏姐姐,我没有……玉环姐姐不见了,不关我的事的……”
    “哼,玉环对你们跟亲妹子一样,如今不见了,不关你的事?”她这话逼得诚儿哭了出来:“金盏姐姐,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玉环姐姐为什么不见了……”
    “知不知道和我去奶奶跟前说清楚!”她拖着诚儿就要走,诚儿吓得不行,她是从庄子上来的,如意纵容着、知画和善、玉环温厚,院子上下哪里遇到过这样针锋相对的?她吓得六神无主,只抱住了桌子脚不肯起来:“我不去……我没有害过玉环姐姐,我不去……”她怕如意信了金盏,毕竟,金盏是大丫头,大丫头的话总是比小丫头可信的。
    “不去!不去那你就好生在屋子里呆着,没事少到奶奶跟前晃悠,若是我知道你又背了人去奶奶跟前献殷勤!到时候我就把你害了玉环的事情说出去!”
    “我没有……”诚儿哭的稀里哗啦,很是可怜,只能不停的重复说没有……
    ……
    眼前的姑娘小子都是*岁上下,如意看了看,都是眉清目秀,生的不丑的,想必是庄头先挑了一遍。
    “这庄子上不都是靠男孩儿做劳力的,咱们带了进府里来……”如意看到小姑娘们身后站着的一溜小男孩。
    花间娘笑道:“半大小子,吃垮老子。这些孩子送进来学些规矩,到了年岁,咱们或许就放回去,或许在府里成家……总不会短了他们家的银钱,自然都愿意送进来。”
    如意点点头:“丫头们也太小了。”看着比诚儿她们三个都孩子气。
    知画无奈的和花间娘相视一笑:“奶奶,咱们要的就是‘小’丫头,大丫头不好教呢。”
    如意想想也是,十四五岁的丫头,倒是一下子就能上工,可是刚熟练就得成亲生孩子,对于用人单位来说也太亏了。
    “庄子上的孩子,都是胡打海摔惯了的,能吃苦的。”花间娘拿住第一个小姑娘的手,大冷的天,手儿冻得红红肿肿的,手心都是厚茧子。
    “你叫什么名儿?”如意问她。
    “小的……奴婢……叫妞妞。”那小姑娘怯怯的,见如意天仙儿一般的人物和她说话,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妞妞?你们听听,也是爱孩子的人家,这妞妞,妞妞的叫着,满满都是疼爱。可不能刻薄了人家小姑娘。”如意这般说完,知画就忍不住笑了:“奶奶这话说的跟老太太一样。”
    如意也撑不住,当初安乐侯府老太太可不是说过,让她不许薄待了诚儿几个?
    “我看着都好,都留下吧,你们费些心思……也别让他们做重活,都长身子呢。等长开了,再说去主子院子里伺候的事情,这些日子,你们操劳些,人手实在不够,请长工短工来做就是了。”如意细细交代了,就要走。
    知画问:“奶奶,这名字?”
    如意想了想:“是冬天来的,小子就从‘冬’字开始,兴旺发达、福禄寿喜……随便取些吉祥字样……女孩子么……冬天不是梅花多么,就以‘梅’字打头……梅香、梅林、梅花、梅绿……”
    知画笑了笑,记下了。
    ……
    “看到没,新丫头们进来了,奶奶笑的可真好看。”贺兰如同魔咒一般的声音在金盏耳边响起。
    金盏心烦意乱:“那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被这些乡下来的小丫头给排挤了不成?没了玉环,金盏才觉得孤独,她是外头来了,论情分本就差知画一截,又有那样不光彩的出身,差点被卖到妓、院去的,芍药是侯府家生子、诚儿信儿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只有她一个,孤鬼一般。
    所以,只有傍上郑元驹,做了姨娘,有了孩子,跟西府彭氏一样,还能管家,谁不尊敬?
    想到郑元驹,她心气稍顺:“我呢,如今奶奶凡是也都愿意用着,不比姨娘,府里只得您一个姨娘,倒是一枝独秀。”
    只是郑元驹从不正眼瞧她一眼!
    贺兰本也打算安安分分的做个没声音的姨娘……未雪有孩子……未雪被杀了(她不知道未雪被如意送走了,两府的都当未雪没了,金盏倒是知道,可是没肯告诉她)……这就是姨娘的下场!如意的和善都是装出来的,不过是蛇蝎心肠罢了……后来郑元驹来歇了一晚,虽然不许她上床去,让她换了铺笼罩被的,自个儿睡的床,可是她还是以为有了希望,叫了一遭水……
    算是彻底得罪了如意了。不拼一把,还有什么活路呢?
    ps:贺兰的算计要出来了哦!亲们等急了吧?

  ☆、11、里应外合

“尤来家的来了。”双圆掀开了帘子,西府管厨房的婆子尤来家的进来就对罗氏跪下:“太太,你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怎么了?”罗氏问道,心知是彭氏出了纰漏,她是有心算计的,自然正中下怀。
    “二太太……二太太连天儿的要蛋羹,说年姨娘要的,这些天冷,好多鸡都不下蛋了,小的们那里能无中生有给变出蛋羹来……彭姨娘又只催逼了咱们做……咱们实在做不出来,彭姨娘又不肯帮着从中说合,只让二太太恨上咱们,今儿送饭去,把饭碗都砸了!还让八角几个来砸了厨房……”
    尤来家的刚说完,苗氏就进来,见了尤来家的先骂开了:“好奴才,为了一碗蛋羹还骂上主子了是不是!什么没有蛋?难道皇上要吃,御膳房也回没有?不过是老太太去了,欺负起咱们是庶出的来……嫂子,你们若是见不得咱们吃用都在公中,就把咱们分出去就是了。”苗氏说的郑重其事,罗氏起身拉着她坐了。
    “和奴才见识什么,她们懂得多,还是你懂得多?彭妹妹也是,从中说合几句也不费事,只让弟妹亲自和奴才闹!”她把尤来的话说了一遍,苗氏不管:“难道是彭姨娘故意让厨房来为难咱们?”
    尤来家的忙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存了那等天打雷劈的心思,二太太明鉴啊!”
    “明鉴!你前脚说没蛋,后脚咱们就去翻找了出来!”
    尤来家的急了:“那蛋是晚上用来做酥肉的,骠三爷最爱吃酥肉,合着也就三四个。”
    苗氏起身就啐了尤来家的一头一脸:“骠三爷爱吃酥肉,酥肉不能用鸭蛋?不能用鹅蛋?骠三爷是爷,年姨娘肚子里的就是杂种不成?好啊。合着你们真是见人下菜碟,真嫌弃我们一家子了!”
    尤来家的辩解:“骠三爷要的酥肉是一早说好的,采买的逛遍了整个菜市场。最后还是去了碧波楼匀了几个出来……”
    “这孕妇的口味本来就没个准!年姨娘突然想吃了,我有什么法子!大嫂……您说咱们就穷到这地步了?先是要姨娘掏腰包来请咱们吃饭。后头要几个鸡蛋吃都没有!”
    罗氏温和一笑:“弟妹说笑呢,咱们什么人家,别说几个鸡蛋了,就是每天几只鸡也是无妨的,只是尤来家的说的在理,如今天冷了,这鸡不肯下蛋也是有的……况且骠儿有自个儿的娘亲,我哪里好管着他吃什么?”
    这还是把祸水往彭氏身上引呢。彭氏掀开帘子匆匆进来:“太太、二太太。”
    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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