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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染江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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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小心呀。”张嘴埋怨地看着我，又有些丧气道，“是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我不置可否，就张嘴这模样，的确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前面的几个姑娘虽然张嘴也激动过，但是这个似乎让他很崇拜。
一曲“流水敬亭”悠扬而来，古筝的声音在屏风后面响起，舞女撤掉屏风，一个女子漫步而出，勾出彩带，翩翩起舞。其态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真是少有，舞姿动荡，却没有媚色，就觉得是精灵跳动，神采飞扬。
“张嘴，把剩下的丈陵全部扔给这个姑娘吧。”
第三十一章 突来的打斗
“妖女，你竟然勾引我家老头子，今天我孙小梅要你好看。”正在大家兴致高昂时，突然闯进来一个身着黄布麻衣的中年妇人，手中提着一把大关刀，面带怒色。门口的护卫本想阻拦她，但都被她打趴下来，一个个哀号不断，看来不是个小角色。
她迈进大门，手中的大关刀就直愣愣地对准柳梦吟：“我今天就要恶惩你这只狐狸精！”一个翻云梯纵步上了台，大家伙先是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愣住了，直到她要对柳梦吟出手，众人才纷纷出来阻拦。人多势众，她最后还是退回台下，跟各方拼斗，借机再杀柳梦吟。
“呀，这个老姑婆可千万别伤害我的柳姐姐！打，打打。最好把这老姑婆给打死。”张嘴双手握拳，神情紧张地观望事态的发展，嘴里嘀嘀咕咕诅咒那个中年妇人。本来我是想问一下这妇人的来历，可我旁边的三个青年倒是帮我解了疑惑。
“你说这‘阴姑’孙小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你都不知道啊。前些日子她丈夫‘阳君’李少东在“游灵阁”足足呆了七天没回来，她事后知道了这件事可是暴跳如雷，这不是吃醋来寻仇来了。”
“寻仇？没这么严重吧，男人风流是常事呀，何必如此计较。”
“怎么会没事。据说他们两夫妻还打了一战呢，看孙小梅来这里，定是‘阳君’输了，可能现在在跪搓衣板呢，哈哈哈。”
“两位大哥，这‘阴姑’孙小梅到底是什么来头？”
“既然你虚心请教了，我就告诉你吧。这‘阴姑’和‘阳君’是一对情侣，阴姑是魔道中人，而阳君是正道人士。男女感情很难讲的，反正两个人就这么在一起了。当时还引起了浩然大波。但阴姑和阳君武功高强，自然被摆平了。不过两人脾气一样古怪，照着自己的性情办事，得罪了不少江湖人士，真可谓是物以类聚。不过我想‘阳君’李少东自从见了梦吟姑娘以后一定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毕竟家里的男人婆实在是不好对付。”这青年沾沾自喜地说谈，不知不觉最后一句的声音尤为响亮。
这不，被跟人纠缠的孙小梅听到了，她心中那个愤恨，疾呼一声：“竟敢议论本夫人，找死！”说话间避开人群朝这里杀来。
三个青年顿时慌了手脚，脸刷得一下变青了。三人东躲西闪，其中一个还躲到了我的后面。我是在不想被牵扯，起身就要走，哪知这刀来的迅速，一刀下来斩断了我身旁的桌子，茶水贱了我一身。
“赔钱！”我此时面无表情地对着她，原本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冰冷的水沁入身体，让我倍感不舒适。
“赔钱？”孙小梅好笑地看着我，她毕生还从没听过这么大胆的话语，“我还要你的命呢！”明晃晃的大关刀，带着肃杀之气冲着我的面庞而来。
“碰”血莲挡住了大关刀的去路，“伤我，还要看你的本事！”发下恨话，我纵身一跳，撇开前面的拦阻，一眨眼出现在了舞台上，“你要找的仇人都在舞台上，有本事你就上来啊！”
“哼，老娘怕了你不成！”孙小梅突然发力，双掌带动内力运行，震飞了前面碍手的人群。一个箭步也站在了我的对面。不过令我惊讶的不是孙小梅的本事，而是现在舞台上的情况。所有的舞女都下去了，唯有柳梦吟还呆在台上没有下去。
“别呆在这里，快下去！”这是我对柳梦吟说的。
“公子，不用为我担心。”柳梦吟对我微微一笑。
“你可别会错意了，我什么时候说是为你担心了。只不过是嫌你在这里碍手碍脚罢了！”就算天下的男人都为你倾倒，但我不会，因为我是女人。
“小子，这句话中听，你的小命我替你留下了。”
柳梦吟听到我的话后，表情有些僵硬，但是转而却有礼貌地对我说：“这件事情毕竟由梦吟而起，梦吟也会一点花拳绣腿。梦吟希望自己了断这一切。”
在赶我走？我偏不走！“我要的是这件衣服的赔银，不干你的事情！”我挑眉对着柳梦吟。
“那小女愿意代为赔偿。”柳梦吟不知惧怕回敬我。
“我就是要她赔，本少爷有的是钱！我就是要她赔！”虽然我的话是冲着孙小梅的，但是话锋却是指向她柳梦吟。
“刀剑无影，就不要怪梦吟我错伤了公子。”柳梦吟的长袖中忽然出现一把短刀。
“这正是我要说的眼前的人正是很想在你脸上画上一刀，好叫你不要魅惑他人。”血莲摆在胸前，蓄势待发。
“你们既然都要死，我就不客气了！”阴姑孙小梅冲上去，三人不一会儿就打成一团。在场的人相帮忙，但个个不知如何是好。那些武功更好强的则是隔岸观火，喝着茶远望这场闹剧。我此时在这两人间游刃有余，毕竟我只不过是想玩玩，不想杀死她们，也便没有拿出什么本事。
转瞬间，孙小梅挡了柳梦吟刺来的一剑，却一个急转，偷袭我一掌。我大惊，自责太过轻敌，想来就要受内伤了。不过掌贴近我的胸部的那一刻，掌心的力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最多就是心中有些沉重的感觉。后退几步站稳脚跟，大声地喘着气。
孙小梅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我，觉得十分诧异，定是不理解到底是什么东西化解了她的内力。可转眼一想，握了握手，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呼道：“你是女人！”
柳梦吟眉梢顺转，略带笑意地看着我。被发现了，我也大大方方承认：“映霞院应该不会让女人进来吧。我好奇随便看看，就只好女扮男装了，又问题吗？我至始至终也没说我是男的。”
强词夺理的话，但谁也不好反狡。我就是这么进来了，怎样？我就是不怕被知道自己是女人，所以看了，又怎样？
经此一下，三方都住手了，陷入僵局的时候。这间映霞院的老板带着‘阳君’李少东匆匆赶来，解铃还须系铃人。阳君一来就插到孙小梅和柳梦吟的中间。
“老头子，你这是干什么！想护着这个狐狸精呀！”见这景象，孙小梅又是怒气顿生，又欲拔刀上前。
阳君一把把她拦住：“你这是干什么？家里头丢脸丢不够，还在这里撒泼！”
“你护着这个贱人，我要和你拼了！”大关刀对着阳君而来，柳梦吟短刀相迎，化解了来袭。
孙小梅大叫：“好啊，你这狗男女联合起来对付我，我今天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见孙小梅心情非常激动，柳梦吟忍不住开口：“阳君大人，你还是把实情告诉阴姑吧，否则今天的事情只会约到越大。”
“好吧。”阳君李少东的脸上尽是无可奈何，他先是向柳梦吟道歉：“都怪我们夫妻连累了你，坏了梦吟小姐你的名声！”
“我不要紧，主要是不要让阴姑误会了才好。”柳梦吟的脸上甚是柔和，全无责怪之意。
“老头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呀。”李少东恨铁不成钢，“下个月初六是我们相识三十年的日子，我本想为你好好庆祝。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又什么新奇的法子。听人说游灵阁的梦吟小姐足智多谋，就像向她讨问。哪知，哪知你竟然如此误会。我还不要紧，四处坏了梦吟小姐的名声。”
“你，你怎么不早说！”孙小梅的脸上红晕浮现，“谁叫你都不回来，出现的又是那种地方。”
“什么叫那种地方。梦吟小姐可是洁身自好的女子，又博学多才，本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这下全没了不说，还丢脸丢到家了。”李少东的心头不免有些沮丧。
“我这不是不知道嘛，而且什么惊喜不惊喜的，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只要你待我好，我什么都不要。”孙小梅很是懊悔，但心中的甜蜜也是不言而喻的。
她转身对柳梦吟俯首：“今天老妇冤枉了柳姑娘，实在惭愧！请受老妇一拜！“
柳梦吟赶紧扶起孙小梅：“我落入红尘这么久，这些是在不算什么。不过看到你们夫妻和睦，我也替你们高兴。”
“多谢柳姑娘不计前嫌，以后只要我们‘阴阳双雁’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们一定会帮你的！”李少东许下承诺，和孙小梅相互依偎地回去了。
“这位姑娘，你还要呆在这里吗？”柳梦吟眉目藏笑。
“戏都被你唱完了，我也唱不下去了。”洒脱之意，全然像是一个局外人。正要下台，就见头上一条布飘下下意识一躲。布落在我的脚上，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段丈陵，这条丈陵有些特殊，带着紫金的琉璃之色，大概就是那条一顶千的紫金丈陵。据说这都是非常又名望的人才可以得到的，一般人是买不到的。得到这种丈陵的女子，也代表着她的至高无上的殊荣。
我好奇抬头一看，见投陵人竟然是寒雪山庄的庄主天问。他俊俏的脸蛋笑盈盈地看着我：“既然这条丈陵与姑娘你有缘，那就赠与姑娘了！”
我捡起地上的丈陵看了看，又仰视了看台上白色的身影，回头走到柳梦吟的前面：“我不是哪个楼的花魁，看来天问公子是投错了方向，这条丈陵是属于你的，恭喜你今天获胜！”我头也不回地出门，顺道拉住张嘴往外脱。
天问摇曳着扇子默默不语，而柳梦吟看着看台上的人一直望着别人远去的背影，又是说不出的惆怅。
第三十二章 再进徐府
离开映霞院没多久，我便拐弯走进了一个小弄堂，这个视角刚好能够看到的映霞院大门，监视那里的过往人群。
“老大，你这是做什么？”张嘴一头雾水，奇怪我的举动
我沉吟了一下，自觉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亲力亲为比较妥当：“你先回客栈，我还有点事情。”
“我可不可以……”一双满眼期待的神色。
“我昨天是怎么你说的？”
“呃……小弟这就回去，这就回！”张嘴头也不回，加快脚步，一下子就没了影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蔓上了头顶，在这里我也呆了近一个时辰，眼看散场时候就要到了，眼睛就分外注意那边的情况了。礼花不约而同在映霞院、游灵阁还有更远处的一个地方上空绽放，昭告天下是谁得了花魁。但游灵阁的柳梦吟的风姿我是见过，她获得花魁我并不诧异，但远处的那个地方怎么也会有礼花绽放？
“哗啦”突然一大群人谈笑着从映霞院里出来，我赶紧把身子往弄堂里缩，把自己埋在一片阴影下。
“这次的‘花魁大选’真是有趣，竟然会有两个花魁，夜蝶小姐真不愧是后起之秀！”
“没错，她才在这原天呆了不过半年，就能力压群雄和梦吟小姐平起。”
“不过她们两人的韵味不同，梦吟小姐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水芙蓉之美，而夜蝶则是风骚娇媚，销魂段欲般的香酥依梦。我虽然欣赏梦吟小姐，但是在床上夜蝶就……呵呵呵。”
两个男子谈到这里不禁淫笑起来，这是上来一个儒生打扮的白面男子：“你们怎么能这么玷污梦吟小姐！要不是梦吟不要了那条紫金丈陵，否则获胜的肯定是梦吟小姐！”
“也对，不过梦吟小姐自己都说了那条紫金丈陵不属于她，她是不会接受的。”
“我也觉得奇怪。这可是难得的紫金丈陵。要不是夜蝶得了御风少主的紫金丈陵也不会这么快拉拢和梦吟小姐的差距了。不过天问庄主也不阻止，似乎默认了这种行为。”
“你们说那个中间上来的女子是谁？似乎没见过。”
“现在江湖上风云滚动，听说前些天洗剑山庄出来个不知名的女侠，武功高强可以和天下十人相媲美，又不知怎么被幽冥教的教主逆天内定成了教母。”
“现在的江湖突变，朝廷也不安分，我们这些效劳百姓也就只有看看风月，喝喝美酒了。”
“怎么样，有兴趣去‘万春楼’吗？”
“怎么没有，我们这就去看看！今朝有酒今朝醉！”三个人就这么走远了。
想不到消息传得这么快，我还没来着几天呢，连原天这个地方都知道了。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难道是无知先生？
在离着不远处的梅酒客栈里头，刚从外面回来的无知先生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来晚风大，我感冒了。〃
来不及多想到底是谁陷害了我，景荣伴着天问一伙从里面出来。景荣招呼他们往右边走去，我静悄悄地跟在后面试探情况。走了几个弯路，进了一扇漆红的大门，我不自觉抬头往上看，镀金的“徐府”两个字，静静躺在匾额上，在这漆黑的夜晚有说不出的流光。我没有犹豫，攀上一个墙头便落到了徐府里头。
这徐府想来也是个大户人家，门口的石狮很气势不说，这里头的房子也是繁多，让人辨不清方向。我俯身摸了摸地上的尘埃，观察四周的方向，然后朝一个幽深的院子走去，那里应该是接近上次跟踪景荣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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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天问品着天山云雾茶，半天也没有答案。而千叶也坐在那里，不声不响，似乎准确地告诉别人——上坐的是他的主人，而他主人没说话，他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就这样整个屋子里连针掉下的声音也能听得见。
景荣心里很着急，但脸上还是装作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恭敬地等待着天问的答案。他的话已经说道头上了，他希望寒雪山庄能够帮助他。当他的父王得势以后就分给他全国商业的百分之十五，一些茶叶、私盐的生意也会分百分之一给寒雪山庄。这已经接近他的底线了，可是面前的男子还是深不可测的样子，应该不会狮子大开口吧！想到这里，景荣拿被子的手有些抖动，杯子里的茶水禁不住洒溅出来。
“小王爷，是王爷让你当说客的？”
“我父王？”景荣不确定他这句话的用意，但还没想明白就脱口而出，“不是。”
“不是？”天问和千叶交换了一下眼神，天问问道，“那是谁？”
“这……恕小王实在不能奉告。”景荣硬着头皮道，毕竟那个人的身份还是不便透露的，这可是对全盘的计划都是有影响的。
“这样啊～看来小王爷并没有诚心，那我们的对话到此结束。”说完，天问就要起身往外走，千叶也顺势跟了上去。
就当他们走到门口就要出去时，景荣还是忍不住开口了：“等等，你们当真不心动这些条件？”
“谁让你们来的。”天问还是重复原来的话。
“好吧。”景荣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巫先生，谋士巫先生！”说道“墨水”两字时，千叶眼中寒光一闪，但随即又恢复如初，看不出什么来。
“奇怪，他好像隐居多年了，怎么可能是他？”天问回到了座位上，嘴上说奇怪但脸上却还是淡定的模样。
“是父王请他出山的，他已经答应父王统一大业。所以我希望能借庄主的力量！”景荣的脸上泛着精光，似乎眼前就是大片朝拜的人群。但对上天问的目光时，他还是微有躲闪，毕竟他还是害怕天问会再就其墨水出山的原因。
天问突然看了一下窗外，然后回头对景荣说：“有借可是有还的，我怕这费用你付不起。好了，你不用再跟我说什么了。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接下来的话留给千叶吧。他是我们庄里管账的，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说完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和千叶擦身时，就听见轻微的声音：“记住答应我的。”可天问没有留下迟疑的动作，直到冷风吹进了屋子，然后又消失了。
站着看了一会儿，千叶自然地坐到刚才天问坐的地方：“好了，我们接下来谈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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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守卫比较森严想来是找对了地方。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到了院子的深处，可是到底哪一间才是呢？
正在我犹豫不绝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说话声：“夜蝶小姐，这边请。小王爷，有事情要忙，还请小姐在偏厅等一会儿。”
“好。”这时一个身着红色影子闯进了我的眼帘，她着红色内裳，外面裹着一丝纱衣，说不出的抚媚。娇酥的脸蛋带着殷红，修长的眉目略显娇态，红唇吐着气息，令人无限遐想。我刚要跟上去瞧瞧，就被一双手掌捂住嘴，一把把我拖到角落。
我心中一沉，先是责怪自己的戒心不足，又是奇怪谁有这么大的本领。手向后想要掌握主动权，那知一张俊俏的脸落到了我的面前——寒雪山庄的庄主寒天问！我的手一下子就不由松了下来，天问也放开了他的手。
“你不是在和景荣谈话，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也觉得自己不对劲，居然没有太多的惊讶。
“那你又怎么知道。”天问笑问，习惯地摇着扇子“你还知道什么？”
“我当然还知道……凭什么告诉你。”调眉看着他，“我似乎和你没有那么熟。”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姑娘，怎么说我们也见过第二次了，做个朋友不难吧。”
看着眼前嬉笑的人：“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以前时候见过。不，应该是你给我的感觉很像，很像某个人。”
“是嘛，他是……”
“来人，有刺客！”话还没有说完，远处传来一声疾呼。一下子整个府邸都沸腾起来。远处的火把向这里逼近，看来这个刺客是往这个方向跑了。
“跟我来。”我正在想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手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被牵了起来。我一直盯着我被拉着的手，他带着我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直到来到一个漆黑的房间里。
“好了，到了这个房间应该安全了。喂，你怎么了。”一把扇子在我面前摇晃，我顿时反应过来，“傻了？”接着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到我们的手，然后颇有意味得笑着。
我顿时像触了电一样，慌忙甩开手，假借叉开话题：“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姑娘，虽然刚才的刺客不是你。但你可别忘了自己也是不明人士之一。大摇大摆在这里晃荡，找死啊～”
“凭本姑娘的水平，这些人又能拿我怎么样？”我不服气地说。
“蚁多咬死象，何况……”话又说了一半，他把手伸到嘴边“嘘，有人！”于是乎，我又傻傻被他拉着走，我怎么感觉自己今天晚上这么不顺利，总是像一只提线木偶被人拉来拉去。
第三十三章 热闹的春房
不过遵从刚才的顺序，果然我们的地方是越来越小：先是徐府后院，再是某个房间，最后就是这个狭小的橱柜。我们两人贴在一起，虽然橱柜里漆黑得很，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浑身散发出的热气，我都深切地体会到，他的身上还带有淡淡的清香。
“怎么，被我迷住了？”黑暗中，某男子不知廉耻地问道。
“就你？天下帅哥多的是，不差你一个。再说乌漆嘛黑地谁看得到。”我心虚地说。因为一开始我的确看不到，不过我毕竟接受过训练，很快适应了，现在他的轮廓已经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毫无章法地跳动起来。我连忙念“清心咒”，这是我无意从一个地摊上买到的，当时就是感觉自己需要它就买了。以前我杀意太浓的时候我就会念，如果没有它，我估计已经变成一个嗜血狂魔了，因为我杀气太重，影响了心性。不过没想到再次用到时居然在这种场合。想到这里我经不住苦笑。
死一般的沉寂，我只能清晰地听到我的心跳慢慢平复，我本无心，心本无意……心里念着念着也慢慢恢复过来。再看自己的处境时：“为什么我非要和你躲在一起。”我的话冷冷的，天问听出了我话的不同，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了，突然语气变得这么奇怪。”身边人态度的突然改变让天问第一次有这么不好的感觉。他想要改变些什么，“这里是间卧室，能躲的地方不多，你给我好好呆着。”
“我要换地方！”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执意要走，橱柜发出“吱呀”的响动。
还没等我推开橱门，就被天问用力拉了回去，橱柜很小，一下子就跌在了一个人肉垫上。我正要开口质问，随着开门的声音，我便了然一切——有人来了！
“想不到我金飞燕第一次来这里探路就被发现，接下去怎么偷？还说我是刺客，真没眼力，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干呀！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守卫这么森严不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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