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染江湖-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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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阴影。他现在虽然脱离了幽冥教，但还是有跟青龙在联系，名义上他还是幽冥教教主。
　　“你呢？你这个伪君子对她又是怎样？”月笼突然发出不属于他的微笑。
　　“哈，想不到天居然黑了。”眼前出现的是月浊，不似月笼的忍让，很多时候月浊都是以攻击的形式出现，”比起伪君子我更喜欢真小人的称号。”
　　“对你，两个都很适合。”月浊毫不客气。
　　“我对她原本应该是有很深的感情。”天问从泥沼中抽出泥泞的手，下意识摸了摸颈上的银色链子。“就算我知道她的特殊，可还是对她没有感情，换句话说是产生不了感情。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夹在缝隙中间，十分难受。而且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些相像。”天问冷嘲了一声，现在他们三个只剩下头露在外面，胸口被压得十分难受。
　　“奇怪的家伙。”逆天和月浊一口同声。
　　“想不到居然要跟你们这两个讨厌的家伙一起死。”月浊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天问和逆天，一个冷冰冰，一个滑溜溜，作为上位者他不喜欢像这些不受掌控的力量，还有就是他们对同一个女人不怀好意。
　　“我想几位或许需要我的帮助。”声音平淡，不起波澜，讲话的语气又是极为严肃。天问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他不禁想着自己好像从来都死不掉，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这条小命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度过一次次难关。
　　“千叶堂主。”月浊也不喜欢千叶，因为一看到他就会想到利益。他承认千叶是个难得的人才，却不喜欢他的作风，果然下面他说的就跟他想的一样。
　　“要我帮助你们也可以，不过关于费用问题。”千叶说话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自然。

　　第一百二十五章　每个人的信念

　　“如果刚才站在旁边的是我们两个，你也会这么做吗？”我们三人总算逃出来了，逍遥云突然这么问我。
　　“你说呢？人总是为自己着想。”停顿了一下，接着转过头笑嘻嘻地说，“你应该庆幸刚才没有站在我旁边。”
　　“庆幸嘛……”逍遥云摸了摸脑袋。
　　周围的雾越来越浓，四周的环境也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起来。我心中暗叫不好，因为现在我眼前连逍遥云他们的脸都显得是那么模糊。不一会儿连自己的手都消失在白色当中。我大声叫喊着他们的声音却没有反应，这是什么，阵法？慢慢地，人影变得清晰起来了，是一个小村落。
　　我在村落里徘徊，这里人的穿着跟风华的人不一样，那些劳作的工具也落后很多。
　　“救命啊！”一个小孩拼命地在跑，后面跟了一只凶狠的大黄狗。我一闪身利落地来到黄狗的右侧，猛一抓，狗头就被我牵到了空中。
　　“啊。”周围发出一片惊呼。我用力一甩，狗就被摔倒了路边的地上。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真实，狗身上的余温还在我手上残留。
　　“姑娘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茶水？”一个中年妇女捧着一个碗突然来到我面前。
　　“喝茶？”我茫然地看了一下，“这里是哪里？”
　　“这里就是这里啊。”妇女很奇怪眼前这位姑娘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们祖祖辈辈一直生活在这里。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外面吗？”说到外面两个字妇女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你们就没有人出去过？”这里显然不是生山，周围的环境根本不一样。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在这村落里？我的心情十分烦躁。
　　“出去的人都死了。”妇女的脸上写满悲伤，“不过留在这里的人也不能活太久了。”
　　“怎么回事？”
　　“出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回来的，而我们这里附近有一伙强盗，每隔三十天就会来我们这里抢掠，今年是旱季收成不好，给了他们这冬天我们估计就过不去了。”眼睛泛着泪花，妇女的心中充满了无限苦涩。
　　“大姐姐你刚才那么厉害就帮我收拾了大黄，那你能不能帮我们把强盗都赶走？”是刚才被狗追着的孩子，他对我露出灿烂的微笑，那满怀期待的眼睛实在很难让人拒绝。
　　“好吧。”
　　“姑娘大概没有住的地方吧，不如来我们家吧。”妇女搂过刚才的那个孩子，嘴里说不出的宠溺，“这是我儿子，刚才谢谢你的帮助啊，他呀总是没事找事，尽给我惹麻烦。”
　　屋子很干净，我触摸了一下房里的东西，都是很有存在感的。
　　“姑娘，这是你的房间，你觉得怎么样？”妇女热情地向我介绍，我只是默默点点头。
　　“姑娘，晚饭准备好了。”
　　听着妇女一口一个姑娘，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么不舒服。静静地躺在床上，这里的一切绝对跟生山有关？从路径上看刚才我们应该快要接近生死谷了，难道这里有什么名堂？那两个家伙不可能就这么失踪了！我起身透过窗户看到远处有一条火把朝这里前进，这些就是那些人说的强盗？我要是把强盗都杀了是不是可以脱离这种情况？
　　一连串的疑惑和猜测，令我感到异常头疼。直到刚才那个妇女慌慌张张走进来，告诉我强盗来了，求我相助。
　　“你们快把粮食都交出来！”强盗头子长得凶神恶煞，也的确不辱他的身份。
　　我淡定地拔出血莲，淡定地杀完所有面前的敌人，淡定得回过头看着喜悦的人们，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果然不适合做英雄。”像刚才一样，我把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杀了，他们比强盗更加没有抵抗力。作为杀手，很少一下子杀那么多人，杀那么多毫无反抗的人。
　　这种感觉……还真是没感觉，一碰到杀人就会很兴奋地变成赤瞳的我，今天是用黑色的眼睛看着一个个慌张的人在我面前倒下来。微风吹过，我沾满鲜血的手理了理发丝，天边微微泛白，预示着黎明的来临，这时安静的村落里突然想起了一声孩提。顺着声音，我翻开一具尸体，一个小小的生命在看到我之后居然不哭了，用好奇的眼睛望着我。
　　“这是最后一个，一切都结束了。”血莲贯穿生命体的惨叫我还没来得及听见，就发现自己躺在了树林里。
　　“你也醒了？”零的声音通透，把我从迷茫中拉了回来。
　　“回来了嘛。”喃喃自语了一下，把目光投向静默坐着的零，“你遇到了什么？”
　　“一个村落，一伙强盗。”跟我的遭遇一样，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也是把他们都杀，才出来的吗？”
　　“我只杀光了盗贼。”零盯着我，认真地回答。
　　“这么会这样？”我不解，零杀了强盗离开了，我一开始杀了强盗的时候怎么没有离开？难不成刚才经历的只是个玩笑？还是……
　　“唔，天亮了。”突然不远处躺着的“尸体”动了一下，然后扭了扭脖子，“真舒服啊～”
　　“喂，逍遥云，你是不是看见了一个村落，一伙强盗？”
　　“嗯？好像有吧，我不清楚耶。迷迷糊糊中似乎有点吵。”从逍遥云的表情来看，他在很努力地思考。
　　我嘴角不禁有些抽经：“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睡了一觉就出来了。”逍遥云回答得理所当然。
　　“睡，睡一觉！”有没有搞错，为什么这么听起来，我是最累的一个。
　　“我想。”零出声道，“或许它只是想考验我们的心智，你认为什么是你该做的就是关键。好比我想保护那些人，我就杀了强盗，不管那是不是真实的。好比云他只是想睡觉，不关心祸乱。好比你，总是不相信任何东西，想毁掉一切，相信自己这样就能逃脱，接着你就出来了。如果我们没有按照自己想的去做，勉强而为之可能永远都会陷进去，永远都逃脱不了幻境那样。”
　　“虽然你讲的比较抽象，不过谁叫本小姐聪明。”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不由想到如果那时候我没有下手杀那些村民我会不会一直就呆在那里了呢，“你说的没错，我就想如果所有人都死了，这个把戏就会结束了吧。”
　　“所以你错了，有的时候不一定非要这样做。”零淡淡的眼神，看不出感情。
　　“你别忘了你的本性是个杀手，那是你骨子里的东西。”我感觉有些让人揭开伤疤的错觉，那个婴儿的眼神……我摇了摇头。
　　“我曾经是个杀手。”零起身，单只手的他有一种沧桑感。
　　“曾经……”我咧开嘴。
　　……………………………………………………………………………………………………………………………………………“这里什么都有，但是却不是我要的，这不是真是的世界，虽然我很希望这样。”常雨微笑地刺穿了红翎的胸口，“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好的憧憬。”常雨靠近红翎微笑着淡淡地说道。
　　就在刚才他们进入了一片烟雾当中，醒来时分，他这个武林盟主已经横扫整个武林了。幽冥教被他拔除，影杀教教主被他杀害，一帆风顺也不过如此罢了。御风山庄的那些曾经对他指手画脚的长辈们，也对他低头，为他所折服。不过所有的阿谀奉承，高功颂德都比不上红翎答应做他的妻子。
　　常雨是个冷静的人，这也是他这么年轻就能坐上那个位子所依赖的本能。他知道这一切是个幻术，一个泡影，原本他想斩断的一切，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出现了在他的幻境中，以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出现在他面前。常雨犹豫了，于是他决定看看，因为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红翎笑起来是这样的。
　　接下来一切都十分美好，他们成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当常雨每天处理完盟中的事物，路过庭院看到夕阳下和谐的母子图，那种由心而发的满足和温暖差点让他真的沦陷了。这种环境就好像让人永远堕落一样，常雨一次次提起杀意，一次次又被红翎的笑化解了。就这样转眼就是一年，那天清晨还在下雨，常雨看了看孩子熟睡的妻子红翎，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抽出自己随身的刀，把这一切都结束了。
　　“盟主我以为你是那么多人最冷静的，没想到你最后一个才醒。”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像是嘲弄般对刚刚醒来的常雨说道，如果逆天或者是我在，就会发现他就是那天袭击逆天的高手。
　　“好厉害的幻境啊。”常雨没有回答，只是莫名感叹了一句。
　　“就是，我都看见我师父回来了。”华沙在一旁嘟嘟囔囔，“他还夸我长大了。”
　　“那你怎么醒来的？”这几天的接触，常雨对这个懵懂的大汉可是喜欢的紧，瞧着他愣愣的模样就忍不住捉弄一下。
　　“然后凌老大突然出现了，她暴打了我一顿。”华沙撅着嘴满脸委屈，“然后她说师父是假的，再然后她跟师傅打了起来，最后我不小心爆发了，真的是不小心的。”华沙强调了一句，“谁叫他们都打到了我的脑袋，最后我就不小心把他们两个都杀了。我还没来得及伤心，就回来了。”
　　“你还真好呢，弑师。”带斗笠的人冷笑一声。
　　“我也知道我不对，凌老大如果知道了绝对会杀了我，希望她永远都不知道。还有就是希望师傅在天之灵能够原谅弟子。”华沙忠诚地合掌拜了拜。
　　“你师父还没死呢，尽说得那么晦气。”戴斗笠的人声音不禁太高了八度。
　　常雨轻笑着瞄了一样戴斗笠的人：“这次虽然我带的人手不多，却只剩下我们四个了，齐前辈你现在觉得现在怎么办？”
　　“前面就到生死谷了，哎哟我这老骨头给你们折腾的哦。”一个邋遢老头揉了揉肩，坐在一块石头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雾越来越浓

　　“我了解了，这笔帐单我会跟亢弘好好算清楚的。”千叶沉声说道，接着就把天问他们三个给拉了上来。
　　“随便呗，那个家伙现在真是越来越讨厌了。”月浊扭扭脖子，刚才一直固定着同一个姿势还真是累人。
　　“你们为什么来这里？还有几个人来？”
　　“千叶堂主，怎么像审犯人一样的？”天问朝千叶眨眨眼睛，“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情链，小的大名千叶堂主可能听过，这位是天兄，比较冷请堂主你莫见怪，还有这个月公子我看你原本就认识就不用我多介绍了。”
　　千叶盯着天问道：“你还真是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白衣公子。不过你既然喜欢这样，这是流浪剑客莫问，这位是冷面修罗红翎。”
　　“哟，这位兄台伤势不轻啊。”天问搓了搓莫问，又探了探他的鼻息，“没反应，不过还是活的。”
　　“这一路上遇到太多风险，莫兄也不幸惨遭不测，幸好我用‘天露续命丸’才得以保存他一丝气息。你们呢，路上有遇到什么吗？”
　　“有，不过我们从上岛到现在都只是三个人行动，目前没有人员伤亡。”他们是在交换信息，一场商人的谈判，“不过偌大的寒雪山庄怎么让千叶堂主一个人只身前往，太危险了吧。”
　　“哼，谁叫我们有一个不负责的庄主。”每每提到天问，叶总是特别气恼，“除了我之外，还有灰沣和逍遥云，灰沣被我留在船上了，我替他算了一卦如果他跟来绝对会死，至于小云他跟我们分开了。”
　　“千叶堂主可是算一子的徒弟，怎么会把逍遥小弟给拉下来了呢？”
　　“还不是他在乘船的时候打盹，等浪打过来他一下子就被冲走了。”说完千叶瞟了天问一眼，“你倒是清楚我是算一子的徒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打了个太极又打回了千叶身上。
　　千叶拿出罗盘：“到了这座山上，这算卦这本事就一点用也没有了，现在全看每个人自身有多少斤两了。”
　　“那样的话，千叶堂主还是很厉害的嘛。”月浊突然插嘴，“令我们恐之不及的僵尸看到你们就像看到同类一样，丝毫没有排斥，你说会不会是你其实就是……”
　　“就是僵尸？月公子的想象力实在让人恭维。”千叶冷笑道，“出门的时候我多带了些东西防范于未然，这是‘尸离’，吃了它，那些僵尸就会对你们避而远之。
　　“哦，好奇特的东西，是用什么做的？”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小气。”月浊瘪瘪嘴。
　　天问他们刚想从千叶手中拿过所谓的“尸离”，千叶突然又把手一缩：“一千两一粒，各位意下如何？”
　　虽然三人都感叹于千叶的奸诈，不过幸好三人都是土财主，禁得起消耗。尤其是月浊他手一挥：“接着赊吧，找亢弘去。”
　　“多谢惠顾。”见到千叶这种商业手法，天问不禁感叹自己的教育果然高超，以前淡看风云的神仙一般的人物居然能在他手里改造成唯利是图的小人。
　　没有了僵尸的干扰，五人就像溜大街一样，虽然有莫问这个累赘。“那么说这两位是你们在路上遇到了？”天问和千叶走着走着，继续做友好交流。
　　“莫兄是一开始就跟我们来的，红翎我们虽然算得上是旧识，不过她是跟常雨他们一起来的，你们呢？”
　　“我们可是有一大票人呢。”天问简单交代了一下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都是影杀教在搞鬼。”千叶陷入深思，“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谁知道呢。”
　　雾！这时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大雾蔓延地很快，很快所有人都不见了。
　　大雾散去之后，“哈，另一个我，看了要杀了自己才行。”天问微笑，前面出现了一个跟他如今打扮一摸一样的人。怎么办呢？天问歪着脑袋。
　　“你叫什么？”。
　　“天问，跟你一样的名字。”另一个天问如此说道。
　　“看来会讲话，而且语气一样。”天问像发现新玩具一样，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一样，可惜我是要你命的！”突然另一个天问动了，袭击天问的右边，天问挡了一下，顺便给了它一刀。可是眼前出现了惊人的一幕，天问身上出现了跟另一个天问一模一样的伤口，而且冲入脑门的刺痛感绝对不是假的。
　　“怎么样，还敢试吗？”另一个天问露出残忍的表情。
　　“必须打到，却又不能打到。原来我是这么矛盾的一个个体吗？”天问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变成笑脸，“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试试跟自己打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哦，那你会发现自己真实的自己才是最厉害的，我就是内心的你！”扭曲的面孔，令人毛骨悚然。不一会儿，天问就变得遍体鳞伤。
　　“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连笑声也是那么神似，“我的残暴来自于你，除此之外我还记得你的过去，你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了，抛到了……”
　　“你还真是罗嗦。”一个声音打断了另一个天问的继续，天问颤抖地站了起来，他擦了擦快要流到眼里的血：“也不怎么样？亏你还把说得那么厉害。喂。”接着他对另一个天问喊，“记住假的永远都是假的，翘翘你手里的凌霄还真是次品，看看这武功也是次品，而脑袋……更是次品中的次品！”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天问的身后了，而那个天问的脑袋和身体衔接的地方突然裂开一道缝，紧接着脑袋掉落了。
　　“本来还想多留你一下，谁知道你尽说那些不该说的呢。”这时天问的表情虽然还是在笑，但感受这笑容就会好像自己掉进了冰窖。
　　“果然是假的。”天问看着毫无损伤的身体轻笑，他见另一边的红翎在练武，吱声道“你是不是看也不看，马上从心脏一拳打死了自己？”
　　红翎回过头默然地点点头，她觉得这种测试还比不上一路上的风险。她其实不知道，她的果断是她胜利的法宝。天问是自信自己的本领，如果换了另一个人可能就不敢这么做了，会跟自己一样受伤，谁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再说跟自己的功夫一样又了解别人的过去，言语上的刺激有时候比武力更让人疯狂。
　　红翎来这的目的是因为常雨说可能能找到高强的武功秘籍，虽然她觉得一直这样练习没什么不好，可是当她见到泫要自己离开时候就知道泫是嫌自己的武功不够高。如果能再厉害一点的话，泫应该就会满意了吧。遐想间，红翎又挥出了重重一拳。
　　逆天的冷酷不下于红翎，敢于对自己动手他这个当自己是非人类的家伙也能做到出来。他内心就是他的表面，所以是个话不太多的人，这样就避免了语言刺激这项，天问听了以后不住反省这都是自己话太多造的孽，不过反省完之后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千叶是脑力劳动者，但这不表示他体力劳动不行，他只是说解决这种是小事，却没有丝毫透露内情的迹象。所以我们的天问只能在脑子里YY一下千叶被他自己打得很惨的景象。
　　月浊那里出来点偏差，跟他对打的人居然有的是月笼的个性，月浊对上月笼，用语言的话明显就是月浊获胜，再加上平时月浊对月笼就又诸多不满，一下子发泄出来，他还说太痛快了。毕竟在身体里的时候他们是用一种思想的交流，那种痛骂的感觉完全体会不出来，所有人都觉得另一个月笼是这么多中最惨的。对了，还有我们的莫问小朋友，不过他昏迷，所以没有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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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大雾过后，出现在言灵眼中的是修罗。她还是穿着跟当初杀死自己父亲一样的衣服。
　　“又是那一招！”修罗突然对言灵刺了一刀，“是那天的招式。”言灵恍惚地自言自语。那一次的比武她在赛后想了很久，请教了很多人，但是无乱她怎么做，所有人都会委婉地告诉她她是打不过修罗的，因为修罗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功力。
　　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的，言灵暗自心想：只有拼一拼了！言灵用她后来想到的招式来抵挡，没想到居然起了效果。难道这个幻觉只是模拟我内心？想到这里言灵的动作更加敏捷了，而后来这位修罗采取的姿态，也恰巧证实了她的想法。修罗倒在了地上，她做梦都想着这种场景，今天让她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也着实有些可笑。
　　她到底是谁？知道了她是幻影，言灵并不急着杀她。言灵的手慢慢伸向修罗的面具，差一点还差一点，正当颤抖的手快要揭开这个秘密时，言灵醒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恼怒地锤了一下地，可恶就快要看到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终于集合了

　　言灵这边的人可谓厄运连连，被偷了藏宝图，被人堵住了去了，窝里反，到了生死岛又遇上了最令人头疼的食人蚁，最后要不是琴绝公子夭一曲“清心曲”平复了蚁群的暴虐，估计他们几个全都要阵亡。现在这里剩下的人有司马如风、林莫风，司马家的家将除了地龙之外无一生还。笑空还勉强活着，说是勉强实在不为过，她的双脚被砍断了，由于失血过多至今还在昏迷，她的队伍中除却不见了的四个人就只剩下来自蓬莱山的白霜。白霜的武功其实并不出色，但是蓬莱山的那些奇妙功法让她至今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
　　言灵自己这边的家将全部都死了，让言灵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愧疚。夜蝶也死了，她最好的姐妹。如果知道会有这种后果，她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去碰这份自己力所不及的宝藏，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剩下的就只有前进。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