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染江湖-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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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几岁？”我插嘴道。
　　“十五岁。”
　　“哦。”十五岁的时候，我杀了几个人了呢？我默然。
　　“他们去了红月坛，举行仪式。”
　　“就是那个血池嘛。”我皱了皱眉头，“那地方还真是……糟糕。”没错，阴森森的飘来一句金钱、权利、生命，你的付出是什么？最后我神经质地往水里捞了半天，也没发现那一锅子红水里面有什么，还脏了我的“血莲”，真是晦气。
　　“它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愿望实现了不是吗？”我不甘心地瞥过脸，玄夜微微摇了摇头，一副那我没办法的模样，“他的愿望实现了，他获得了一部分我的力量。”
　　“终归代价太大了啊～”
　　“没错。我的力量必须由我的身体做载体，所以他的面孔会和我一样，除了这对眼睛。”
　　“神魔的眼睛。”我悠悠地说。
　　“嗯，这是迷天宫宫主的标志。”
　　“其实说起来头发也不太一样。”我想起某人紫黑的发丝。
　　“这是他头发本身的颜色，大概某些原因不愿改变吧。”
　　“那个小孩呢？”我目光移到远方，“他变得怎么样了。”想起和某人彻夜长谈，我隐隐约约似乎触摸到了真相。
　　“那个小孩很是懦弱。远不比当初伤心带来的那两个孩子，明显是养尊处优的人。不过他的愿望是拥有帝王的个性，那个侍卫做了一个很恰当的选择。不过，帝王是拥有伪善和残忍的化身。因为开出来的代价不够，结果他一分为二了，白天实行仁义，摒除邪恶。夜晚化为厉鬼，血染尘土。”
　　“所以就有了两个人，月笼和月浊。”我揉了揉眼睛，“哈，还真是无聊的故事，我要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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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到底是为什么？到时间的话，我自然会死，您不必亲自过来吧。”亢弘不顾玄夜在场，拉开了椅子，继续批阅他桌前厚厚的折子。
　　“你可以认为是我的好奇。”玄夜也自顾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我很好奇你有没有后悔。”
　　“呵，迷天宫里的人都是那么多管闲事的吗？”亢弘头也不抬地嘲讽道。
　　“随便你怎么想，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玄夜波澜不惊地理了理发丝，“反正只剩下三天的命了，好好珍惜吧。”
　　“三天。”亢弘手上的笔颤抖着，“虽然知道这一天终归会来。三天，三天还真是短啊。”
　　“人性果然是贪婪的。”玄夜站起身，最后轻蔑地望了一眼内心纠结的亢弘。
　　“不过，我不后悔。”就在玄夜快要推开门的时候亢弘猛地抬起头，大声道。“你这种东西是永远不会明白的，人类的想法，人类的感情！”
　　两人对视了许久，玄夜冷漠转过头：“是嘛，反正与我无关。”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消失在亢弘眼中。
　　独自被留下来的亢弘望着最后几个歪扭了的字，喃喃自语：“三天。要交代的事情还有很多啊～”
　　“这位小姐，您的一位旧友请你过去，他现在在偏厅，不知道你放不放便？”陆管家戴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出现在我眼前。
　　“旧友？”我琢磨着我在明月国认识的人实在屈指可数，而且都是敌人居多，个个巴不得我去死。
　　“你来了。”一听这声音，我真是说不出的无奈。差点忘了，也只有他才知道我会来明月国。话又说回来，我早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凌泫，谁又会认得我呢。
　　“月笼，是你啊，消息还真快。”
　　“你这到底是褒是贬啊。”月笼苦笑道。
　　“你就当做是夸奖好了。”
　　“……”
　　“……”
　　“呃，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月笼目光闪烁，似乎还有些紧张。我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苦笑，月笼面对我似乎总是有诸多无奈，“做我的皇后吧！虽然这话是月浊说的，但这也是我的希望，我真的很希望！”真挚的眼神，真是让人无法逃避。
　　但是心却不得不做出回应：“要我做你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修罗！”我的名字打断了我的话语。是玄夜！
　　“你谈完了？还真是快啊。”
　　“你出来一下。”玄夜用上命令的口吻。我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没有去拒绝，而是跟了出去。
　　“我希望你能换一个解决的办法。”一出房门，玄夜就如此对我说，“不要用对付逆天相同的办法。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一个国家的命脉。”
　　“什么叫对付逆天的办法？还真是难听。不过，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别人的事情来了？”我嘲讽地讥笑道。
　　“迷天宫的另一个职责似乎是维持风华的平衡，我自然要关心一下了。”玄夜无所谓地说，我没趣地瘪了瘪嘴，“所以，你还是直接拒绝掉好了。”
　　“你确定有用……”我拖长音节。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玄夜一副不甩我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居然敢故意给我避开这个话题！！虽然心里火冒三丈，但事情还是要解决。直接一点就直接一点，我又不在乎。
　　“怎么事情谈完了吗？”月笼微笑地看着进来的我。
　　“啊，嗯。”我心不在焉道。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说，说做我的人也可以，只要，只要什么？”月笼满怀期冀地看着我。望着那双眸子，是该狠下心来了，我对自己如此说道。
　　“我不喜欢你，你还是离开吧。……我们算是朋友好了。”长长的刘海掩盖住了我的神情，吐完这冷冰冰的几个字。我不去看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的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会不会还是不够狠？”回去的路上我自言自语，不过回忆起那张绝望的脸，为什么会有一种悲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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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呢？”夜轻吐着低沉的声音，在那个无月的夜晚。
　　“哦，你不会先在才发现吧。”我神气活现地挺了挺胸膛。
　　“杀手嘛，果然适合你。”夜似乎也一副无奈。
　　“居然有人敢跟我表白，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奇了怪了。”我露出气鼓鼓的表情。
　　“他又不知道你是杀手。”夜在心里为这个路人甲悲哀，遇到这种大煞风景的女人。
　　“妨碍我杀人就是原罪，只是把他海扁一顿已经算不错了。”
　　“海扁，我看那时候你是要杀了他吧，要不是我出手，他还真是没命回去。”
　　“对了，我刚想问你，为什么你要阻止我杀人。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的。”我眯着眼睛，露出邪恶的笑容。
　　“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人。”夜讪笑道，“估计他将会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向你表白的人了，可不能这么早就死了，太可惜了。”
　　“切，你还想用他做标本啊。”我不太满意他的回答，夜总是把问题瞎晃过去，猜不透他内心想什么，“比起我的没心没肺，你不是更差劲。到处拈花惹草，却没有一个留住你的心。”
　　“心，那种东西我可没有。”夜笑嘻嘻地站起来，“狂说不远处开了一家不错的酒吧，要不要等会儿去坐坐？”
　　“狂的推荐，他那种恶趣，你不会真相信了吧？”我心有怕怕。
　　“反正刚做完任务也没事，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夜风吹动着夜的发丝，黑色的眸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其他人也不在，就我们两个人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迷雾重重

　　“我不允许你离开！”是一种毋庸置疑的声音。
　　渐近黄昏的时候，我跟玄夜告别亢弘准备开始新的旅途。就在快要出国师府大门的时候，这句话就从我们身后传来，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月浊，只有他才会这么霸道。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装出刻薄的样子，“你说不允许就不允许？就算你是一国之君，五年前不能拿我怎么样的你，更何况是现在？”
　　“小鬼，我要和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谈一下，没问题吧。”小鬼！玄夜心里恨恨揪了一下，我已经变得这么矮了吗？修罗说有个叫高跟鞋的东西，是不是让她给我做一双比较好呢？毕竟被别人当成小孩有些事情会很不好办啊……显然月浊的称呼在玄夜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似乎已经忘了我跟他说过高跟鞋是女人穿的这个前提。
　　“怎么样，小鬼？”月浊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再叫小鬼了。”玄夜带着一丝咬牙切齿，回头问我，“你怎么看；修罗？”
　　“还不是你们迷天宫的错，害我要多处理一次麻烦。”这个狡猾的男人跟月笼可不一样，没那么好糊弄，“有话快说吧，我还要赶路。”
　　“你说的理由不足以让我信服。”
　　“还真是强词夺理。”我搔了搔脑袋，叹了口气，正色道，“你不相信也罢。这就是我真正的理由。”
　　“你就不曾为我动情？”月浊露出咄咄逼人的样子。
　　“五年前也许有过，那时候太新鲜了，牵扯出一大串麻烦。五年了，有些东西早已经忘却，又或者说回忆起曾经的自己了，所以是该去整理的时候了。”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五年，五年，你口中就只有这个数字嘛！”我的手停在了空中，“你知不知道五年真的很长，是个很长的等待。我以为我等得起，哪知道你却！！”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石桌上，血沿着他的拳头渗开来，他似乎又不知道痛一般，砸了两下。
　　“说真的我没想到有人会等我。”那一瞬间我忽然在想夜、夜叉他们是不是在等我。不过，一切都不可能了，我已经永远也回不去了，今天还真是奇怪，怎么会想起这些。我把目光重新放到月浊身上，“你只能怪自己爱错了人。”
　　“你的心还真是铁打的。”撒气的话从月浊口中吐出。
　　不知不觉想起夜的话来：“心，那种东西我可没有。”
　　“你还真是冷血。”
　　“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这是我的真心话，“是因为我难以驯服所以有挑战性吗？为什么你们就那么想驾驭我？”
　　“你们？”月浊想起陵墓里的那两个男子，“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不过你这么说还真叫我伤心啊～虽然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女人，但是……”我的眼神一片迷茫，“你还是不会理解的，有些东西不是用语言能说明的。”
　　“好吧，我也没兴趣。”
　　“我是不是一个失败者？”月浊自嘲地问，“他们的结局会跟我一样吗？”我知道月浊口中的他们是指天问和逆天。
　　“你只能算是一个失恋者。失恋者经常有，不必太在意。”我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呵呵，这算是安慰嘛。”月浊突然捧起我的脸，“还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不过，我更希望哪天你能明白这种感觉。”
　　我把头从他手中拿开，不愿意注视他的目光：“想不到你今天这么感性，这么轻易就放我离开。”
　　“哈哈哈，不愿意又能怎么样，你还是会拼命离开。”月浊的眼神很深邃，如夜空闪耀的星星，“我会让你记住我的，一辈子。”
　　强压下内心的震惊：“你有本事的话就试试看吧。”月浊轻哼了一声，目送着我离去。我能感觉他一直在看着我，直到很远很远。
　　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缓缓在道路上行驶。
　　“天源道的事情你知道吗？”
　　“天源道，听说过，好像是跟无知先生有关？”我想起天问给我说过，“那个事件据说已经结束了吧，毕竟我们在生死岛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嗯，这是天源道的资料。”玄夜递给我一叠厚厚的纸。
　　“最后得到无知先生面见的人是——龙炎大帝昭阴”我皱了皱眉头，那个人让我有说不出的不喜欢。飞快地翻了几页，讲的都是那些人如何闯关的，而昭阴在此显露出的智慧和武功都非同于一般，显然已经超过公子谱第七的原有水平，这家伙藏得很深。这次连大慈恩寺、灵音观、除魔教、惊天堡、和寒雪、洗剑、御风三座山庄等大门派都出现了，甚至幽冥教也插了一脚，却能在众人中脱颖而出，实在是不简单。
　　“下次要杀的人是他？”
　　“不。”玄夜绿色的眼珠闪过一抹光丝，“是他的父亲。”
　　“他父亲？”我心中飘过一丝疑虑，“他父亲没死？”
　　玄夜露出深意的笑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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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没想到你一回来就要对付影杀教。”青龙沉吟了一会儿，“属下觉得还是有些不妥，毕竟攘外必先安内，我们幽冥教出了叛徒，现在教内军心不稳。而且影杀教的实力非常庞大，正教那些家伙已经被逼急了，虽然我们幽冥教也有不叫损失，但还没被碰到根基。属下觉得还是先让正教那帮家伙打前阵，才是最妥当的。”
　　“我明白，可必须去。”逆天全身上下无一不透露出坚定。
　　“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青龙从小就在逆天身边，他比谁都了解逆天，“水使海王据说就是当初逆家的人——逆海，血缘真的是那么可怕的东西吗？”
　　逆天和青龙陷入了沉默。“不是他。”逆天开口。不是他？青龙回神的时候，逆天已经悄然里去了。
　　“教主！”在逆天的身影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青龙突然大喊道，“你应该还记得自己交换了什么了吧，在迷天宫！”逆天停下脚步。
　　“……”
　　“我想有些东西你应该是明白的。”青龙顿了顿，“我只想问一句，你真的爱那个女人吗？而那个女人又能为你付出多少？”
　　“……”
　　“你跟师父不同，但这结局或许会是一样。我答应师父我是为幽冥教而活，而不是逆天你，所以还请你好自为之！”青龙又恢复了那副严谨的姿态，教中的利益优先就是他存在的理由。
　　喜不喜欢，爱不爱连逆天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想要这个女人，看着她活蹦乱跳罢了。感情逆天不懂，也不能懂，早在那个夜晚他就把它丢弃了。所以他在拼命找，就像是在寻找自己丢失的魂魄一样，只有找到了自己才会是完整的。这几年逆天都不知道如何活着，他也从来不会想这种无聊的问题，所以他的生命中只剩下习武。
　　伤心的话直到现在还留存在他心里，所以他一直这么活着，从未出现过差错。直到……
　　石门缓缓被打开，一个青年正玩耍着玩具——他就是乐颜。乐颜的武功很特别，似乎能保持青春的样子，其实乐颜当初就是封天榜第二的“邪剑生”。其实青龙不知道，乐颜也不知道，逆天只有在想起伤心的时候才会来看乐颜，所以逆天只来了两次，一次是伤心死的时候，一次是上次幽冥教几乎要灭教的时候，还有这一次。
　　“咦，你不是上次那个哥哥吗？”乐颜虽然像个孩子，但他的武功仍然依旧，所以石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乐颜就出现在逆天的眼前。
　　“我带你出去！”逆天说道。
　　“出去？”乐颜歪着脑袋，一脸苦恼，“可是青哥哥说……我……我不可以出去。”逆天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了。乐颜被关了十几年自然是一直很期盼外面了，但他从来不会忤逆青龙的意思，所以乖乖地留在密室里，把玩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不该带他出来的。”等青龙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在埋着伤心骸骨的墓地跟逆天和乐颜碰面了，“他很危险，而且也是伤心的意思。”
　　“伤心对你或许很重要，但对我和他却不是。”逆天缓缓道，“我要带着他去灭了影杀教。”
　　“你想利用他！”青龙的目光中散发出阴冷，“从我尸体上踏过吧。”
　　逆天拉过乐颜：“随便你怎么想，你拦不住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知道，但我会去做我能做的。”说着逆天带着乐颜消失在青龙眼前。
　　幽冥教的教众问青龙要不要去追，青龙摆手道：“量你们也追不上。”既然你想除掉影杀我就帮你，看你最后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此时青龙的手中握着一张常雨来的信函，上面邀请幽冥教众人共商对付影杀教的办法。对于这个原本是敌人的人青龙本来不想多加理会，可是如今，青龙觉得应该是要另作打算了。
　　“你看好多东西呢！”乐颜欢快地叫喊着，三天来逆天和乐颜两个人已经来到了雾雨山山脚，他们听说在这里即将举行对付影杀教的结盟。少了幽冥教的情报，逆天深深明白单单靠自己是不可能知道影杀教的匿藏之地的，所以他才带着乐颜过来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雾雨山会盟

　　“禀告各位前辈，有两个家伙突然擅闯雾雨山，现在已经有大批人员被他们所伤！”雾雨山的伐影联盟的人才刚刚坐定的时候，一个属下就慌慌张张的来报告。
　　“呵呵，还真是热闹呀！”坐在左手边考前的白衣青年发出了欢快的笑声，明显是幸灾乐祸。
　　“是影杀教的人吗？”一个白发鹤颜的老者若有所思道。
　　“不。”一个中年男子插嘴，“他们或许根本不屑于我们这种联盟，又怎么会来这里？”
　　“你且说说来人长得什么模样？用的又是何兵器？”坐在右手边第一个的锦衣少年寻问那名属下。
　　“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另外一个带着一个猴子面具。戴斗笠的男子用的是一把乌黑的长剑，那个戴面具的则是……是……”那个下属指手画脚，似乎难以言表的样子。
　　“他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坐在白衣青年旁边的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突然插嘴，众人似乎没想到他会发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似乎没有用什么武器，但是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受伤了，很离奇！”那个下属带着几分惧意道。
　　“不可能啊，天蝉剑在华少侠手中，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看不见的武器呢？”一个秃头和尚喃喃自语，还特地瞧了瞧角落里抱着一把剑打盹的少年。
　　“你们这些人啊，似乎还遗漏了一个人。”刚才插嘴的中年男子再次开口，“既然‘不输’和‘不赢’两位也在这里，那为什么五十年前突然失踪的那位魔教教主，人称‘邪剑生’的乐颜乐教主又不能出现呢？”中年男子说完这些话，所有人把目光全部投向了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听说‘邪剑生’以真气化为利刃，而手中所带的是天器排行榜第六的‘轮回纱”吧。”白衣青年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旁若无人的开口。
　　锦衣少年突然起身：“轮回纱”乃是一拳套，戴着手上如点点鳞片一般，又如宝石般璀璨。薄如丝，却硬如铁。既然幽冥教教主和前教主乐颜来访，我们自然要越加欢迎才对。青龙护法，你说我说的对吗？”
　　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冷哼了一声：“常雨盟主您严重了。这个联盟是你带头的，你想怎么做何必问我。别忘了我跟你的仇比影杀教的要深！”凌厉的杀机顿时充满整个大厅，所有人都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青哥哥，你也在这里啊！”乐颜独有的声音赶走了这一瞬即逝的杀意。跟在乐颜后面的男子摘下斗笠，露出惊天的容貌。
　　“想不到你也回来，青龙！”逆天默然开口。
　　青龙揽过乐颜，无比恭敬道：“属下是为了幽冥教而来，教主不在自然由属下代劳。”
　　“乐颜。”乐颜知道逆天让他过去，虽然舍不得青龙，但是他不知怎么得还是离不开这几天跟他在一起的少年。逆天带着乐颜来到大厅中央：“我也是来对付影杀教的，不过，我代表自己个人，我所做的一切与幽冥教无关。”这下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幽冥教起内讧了，要不是影杀教的威胁，这些所谓的正教分子还真恨不得趁这个机打击一下幽冥教呢。
　　不过在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时候，有一个人总是不甘寂寞。“咦，青龙护法，看来你们幽冥教起内讧了，怎么安分了十几年不甘寂寞了？”白衣青年调笑道。
　　“鄙人和教内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天问庄主来管！”青龙这话的语气大有把天问生吞活剥了的意思。
　　“咦，开开玩笑而已，没劲。”
　　“老朽也很好奇，一向不问江湖事的，寒雪山庄这次怎么会来到这伐影联盟的。”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大堂的后则，但是她所说的话确实让在场的人都不得不低头。
　　轻蔑一瞥，但这几分嘲弄的意思，天问把玩着手中的扇子：“云海仙姑都大驾光临了这里了，我们这些小辈自然想瞻仰一番了。”
　　“居然敢这么跟吾等说话，你也太放肆了吧，小子！”云海仙姑对天问说话的语气很是不悦，全身上下散发着强劲的力量，苗头直指天问。
　　“啪”扇子被一下子收拢，天问瞬间从他右边卸下随身的宝剑，陡然用力，剑身刷地离鞘，划过一丝剑气，以强劲的力量深深插入到云海仙姑面前的地面上。右手扶靠着下巴的天问，突然张开微合的左眼：“你可以问问我这把凌霄，看我该不该这么放肆。”懒散的声音，却让云海仙姑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哟，小子，这把剑不错啊！”一个古怪老头突然围着这把剑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