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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染江湖-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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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海捏了捏焰姬的脸蛋:“不用那么心急。天王的人,等利用完了以后再杀也不迟。”
逆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也不踏实:天王,你到底想怎么样?逆海一直看不透他,就算一鞭鞭地打到他身上,那个人似乎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像一个无敌洞穴,吞噬着他。如今天王轻易离开,他这种不安的心情越发强烈了。在他的手渐渐地被握紧的时候,一个身着破烂的男人,带着手链出现在青灵的境内。
第一百四十三章 幻使和镇魂铃
“易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封龙国的御医吗?”我忍不住捏着易章的小脸问道。
易章送给我一个苦笑,用被我扭曲了嘴巴回答:“我师父把我带了回来。”说着指了指和尚,“他就是我师父。”
这个酒肉和尚是易章的师父?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这和尚笑嘻嘻只管自己吃着肉,吃得满嘴油腻。接着他又眨巴眨巴嘴,又喝了几口小酒,就在这一来一会中,大盘的肉和大壶的酒已经进了他的肚子。响响地打个饱嗝,一脸惬意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你是和尚?”
“施主有何请教?”
“你真不像是个普通的和尚。”
“贫僧原本就不是个普通的和尚。”
“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你是个酒肉和尚。”
“想不到施主居然是个知音人!”和尚笑呵呵地,他似乎一直就是那么笑呵呵的。
“敢问大师法号?”
“不敢当。平僧没有法号,不过众人敬我有‘佛相’,称我一生‘笑弥勒’。”姑苏寮似笑非笑地回答。
“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我摸了摸手边的刀。
姑苏寮看看张嘴又瞧瞧我:“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张嘴点头称了一句是。姑苏寮再次端详着我:“有意思,贫僧认得姑娘。虽然姑娘那日妆容与今日不同,但贫僧是几个唯一知道,那人便是姑娘中的一人。”
“哦。”我已经猜到,这个老和尚必定是在比武招亲上的一位,“那和尚你又有何赐教?”
“不知原先轿上的那位现在在何处?”
原来是找玄夜的:“他已经离开了。”
“甚好。”姑苏寮又给自己叫了一壶酒,自顾自又喝了起来。我从易章那里得知,他自小由这个和尚拉扯大,所有的本事都是和尚交给他的。五年前和尚有事外出,所以他才一个人住。
聊着聊着,天一下子就全黑了。姑苏寮从早上喝到晚上,有一杯没一杯的,桌上地上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就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际的时候,姑苏寮突然站了起来,让小二又打了两壶好酒,转身对我们笑道:“咱们到外面喝酒去。”
“前辈,您还喝那?”张嘴苦着一张脸,却又不敢说什么。反观易章倒是镇定许多,平静地从小二那里替他师父接过酒。不愧是从小就跟在身边的,定力就是超凡。
“好,我就陪老和尚你一道。”我认同了和尚怪异的举动,转而招呼了小二一声,“给我打两壶铁观音来。”
“打酒听说过,没听过打茶的,有趣。姑娘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姑苏寮从易章那里接过酒,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好酒,不过只怕待会儿没时间喝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我突然问老和尚。
姑苏寮微微一笑:“比你早。”
“哼,看得出来,他们的目标是你。”我口气不善,但和尚似乎并不计较。
姑苏寮甩下最后一个酒瓶:“贫僧求姑娘一件事情。”
“我知道了。”
“姑娘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姑苏寮话音一落,双脚猛一蹬地,人顿时出现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就轻巧地落在树杈上。我自是好奇这和尚这么庞大的身躯居然能如此轻灵,而且那么一根细树枝居然能承受得了这般体重,还真是神奇。
“不愧是封天榜的人。”三个人影顿时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杈上,说话的是一个个头较小的男子。
“影杀教最近好生威风呀。”姑苏寮一语道破了他们的身份。
“既然‘笑弥勒’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吧。”男子笑得很邪,他轻轻吹了口哨,周围的灌木便发出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十几头野狼便出现在我们面前。男子纵声一跳,稳稳当当落在狼群中间:“嘿,忘了自我介绍了,我便是兽使兽王。”
“空使羽姬。”三人中唯一的女子冷漠地回答,她依旧是高空站立着,以一种鄙睨的目光凝视着我们。而另一个则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影杀教还真的是看得起贫道,居然派来三个人来。”姑苏寮一边说一边展开拳脚。那个自称是兽王的人,如猛虎般扑了上去,而他的那些“手下”也纷纷过去咬姑苏寮的四肢。可惜都失败了,那些野狼嗑崩了不少利牙,而姑苏寮却毫发无损。
“好一个‘金刚不坏’”兽王不甘心地再次使出拳脚,可姑苏寮就像是闲庭漫步一般,一脸笑呵呵的,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就在兽王再次扑空的时候,姑苏寮看准时机就抓了过去。就在此时,一根铁制的羽毛飞镖突然从姑苏寮眼前划过,制止了他的行动。
“羽姬,我们一起对付他。”兽王本是个骄傲的人,不过这个姑苏寮如此厉害他便不得不低头了。如若平时的他,就算死也不愿让别人帮手,那是对他的侮辱。可如今天王不知所踪,他必须完好地回去,否则只会让那个该死的海王更加嚣张。
被称为羽姬的女子,并未有所回答,但如雨般地铁质羽毛却从天空中纷纷落下,让姑苏寮唯恐不及。一个人对两个人,姑苏寮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此时我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而张嘴和易章就站在我身后。那老和尚适才是要我保护他们,而他们想必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并没有傻乎乎地上去拼死拼活,只是紧张地望着这场打斗。
争斗变得越来越惊险,他们已经过了不下千余招,却还是不分胜负的模样。叫羽姬的女子的铁羽偶尔也会飞向我们,但都被我用随意的几个剑花给挡了下来。我知道这定是故意的,她想试试我的身手。不过她见我轻易挡下来,又没有插手的意思,我身边的铁羽毛也渐渐少了,只是偶尔的几个空挡,被和尚避开后朝这边飞来。
姑苏寮的僧袍已早不是我刚才所见般光鲜,血洒在僧袍上有着说不出的狰狞。慢慢地,我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我想战场上的和尚也应该察觉到了。他突然大叫:“易章,快用‘镇魂铃’!”
镇魂铃?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丁玲丁玲”的铃声,时而悠远,时而绵长,整个人的身心仿佛得到了洗涤一般,灵魂变得干净了。
“他们居然有镇魂灵!”兽王面带一丝不甘。易章手持一把古铜色的铃铛,这个铃铛的花纹很复杂,似乎像是一段咒语,又像是一副画。而刚才我听到的铃声,便是从这古怪的铃铛中发出来的。就在我还在回味的时候,整个场景突然变了,地上只身下和尚孤零零的一个人,其他人早已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树杈上了。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了。”兽王十分恼怒,“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这句是问易章的。
“他是贫僧的徒弟。”姑苏寮身上的伤随着幻境的消失,转眼间都不见了,“好个厉害的娃,贫僧差点就着了你的道!”我知道那个目光空洞的男子是谁了,他就是当初偷走藏宝图的人——镜使幻神。
幻神突然落到姑苏寮前面,紧紧地盯着看,末了道一句:“你,不顺眼,该杀!”突然伸出右手拂了过去,姑苏寮用力一击,眼前的人却变成镜子般散落在地上。姑苏寮第一次目露震惊,拳头落空的感觉似乎让人无法冷静。
下一刹那,幻神出现在了姑苏寮的后面,但这一次他的手终归没有落下。他斜着眼看我,我的刀就那么随意的摆在了他的头颅旁。他就这么用刚才看姑苏寮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道:“你,顺眼!”说着放下来手。
我知道这个古怪的男子是真心的,并不是为了自保。所以悄然一笑:“你,也顺眼。”我放下来刀,又退回到原来站在的位子。此时,幻神却点点,像是仍同了我一般,突然转身离去,亦真亦幻,转眼便从混入夜色中。
“这个家伙,总是那么独断专行!”幻神是十二使中最让人头疼,他虽然只会玩幻术,但是却能掌握很多人的命。就像是姑苏寮如果一直沉浸其中的话,待他体内真气消耗完之时就是他命丧之时。就算是刚才单打独斗,幻神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足见此人的可怕。”
“现在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了。”我笑着说道。
“原来你还是要插手!”兽王咬牙切齿道。
我玩弄着自己的发丝,狡黠地说:“我何时说过不插手?”
“你!”兽王像小孩子般气得跳了起来。而他身后树杈上羽姬只是瞄了一眼我,便也离去了。兽王发现后,狠命地抓了抓头发:“啊,算了,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还留在这里干嘛!”
“咳咳!”兽王他们没走多远,姑苏寮便吐出一摊血。
“还是受了内伤了!”我看着笑躺在地上的和尚带着几分讥讽。而易章和张嘴两人赶紧过去扶起姑苏寮问长问短,想必姑苏寮对他们也是极好的。
“贫僧受的只是小伤,如果今日不是姑娘在此,贫僧估计就要交代啰!”受伤了的人,还能如此说笑的人实在不多,而还能大吃大喝的就更少了。现在我们又回到了茶楼里,而这和尚又是吃肉又是喝酒,丝毫不像是受了伤的人。
“事已至此,我就先告辞了。”
“老,不,修姑娘你要去哪里?”张嘴一听见我要走就赶紧站了起来。
我对他摆摆手:“你们好生照顾这个和尚吧。我现在对影杀教有了兴趣,想去拜访一下。”
“哦?姑娘知影杀教何在?”姑苏寮突然停止吃喝,问道。
“总会有人知道的。”我如此回答。
“唉,是贫僧愚钝了。当罚!”说着又灌了两大口。
我从小儿手里牵了马,拎了两壶酒就离开了。把小黑和原来玄夜的马拴在一块儿,坐上了马车,这几天做惯了马车还真受不了那颠簸。可就在我刚要上马车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比我先窜到了马车中。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无可奈何第三人
一个陌生男子突然闯进我的马车里,我稍稍一愣,马上拔出刀二话不说就是朝车上一桶。“滋“地一声,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我猛地掀开车帘,只见一条链子缠住了我的刀,而这条链子的末端铐着来人的两条手腕。透过车外洒进来的阳光,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子。他的身形有些瘦弱,头发很长,半月形的乳白面具盖住了他大半张脸,而另外半张脸也被深深埋在刘海当中,唯一露出来的就是一颗淡然的眼睛和半张似笑非笑的嘴。
如果说这个男人还有什么让人注意的,那就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笞的疤痕,应该是新的伤痕,还泛着血色。我刀一抽,就在同时男子解开了缠着的链子。我有些气恼,毕竟能架住我的血莲的人实在不多,而且这还是个被链子铐住手的人。
“你是谁,来我车上做什么?”我面带恶相地向他逼问道。
男子不理会我,而是闭着眼睛,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子依靠着,然后睁开跟原来一样淡然的眼睛道:“我被人追杀,前来躲避一下,你不必介意。”
被人追杀!躲避一下!我不介意!这三句话没有一句让我信服,一看他这个样子,悠哉悠哉的,哪有逃命人的样子,虽然身上的伤口和手铐……这也是唯一让我奇怪的地方。照理来说他刚才能挡住我那一刀,绝对是个高手,天下间应该少有人能把他抓起来才对。
况且我这马车怎么成了他躲避的地方了!我恶狠狠瞪了神秘男子一眼,那男子马上有所察觉,眼睛一斜:“再不快点驾车的话,城门就要关了。”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再拔刀的冲动:“请你下车!”
就在我说完的那一瞬间,他突然从座位上冲了出去,手捕捉到角落里的马鞭,微微一荡,马嘶叫着以飞一般的速度往城门口跑着。真是个任意妄为的人!男子把马鞭放回到原来的地方,自己有重新回到了位子上,不过这次他只是坐着,用他挂着铐链的右手掀开了窗帘。
“那些人就是追你的人吗?”就在他跳起的那瞬间,我也感觉到有一群人似乎在往我的马车靠拢。那群人行动迅速,训练有素,绝对不是平常的势力。
“嗯……大概吧。”他爱理不理地回答。
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妄!我掀开车帘,轻轻一跃,跳上了行动中的马车的车顶。追踪的一共有五个人,暗处也有三个。追踪的五个人本想包抄马车的,不过突然看见马车蹦出个人来,也着实吃了一惊,不过他不愧是专业人士,马上就想到放箭。于是,无数利箭朝我飞来,我一个腾空翻,用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又一个转身,稳稳落在一个人的头上,脚用上内力,借力离开,刚才那颗人头顿时爆裂开来。
剩下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场景,突然心生一种无声的恐惧,不过他们已经没有时间逃跑了。血莲无情地收割着人的生命,绽放着美丽的“烟火”。当刀滴着血来到最后一个亡命之徒的眼前时,我突然发现那人的恐惧中似乎带着一股决然:“如果你今天不把车上的男子交给我,影杀教绝不会这么放过你的!”
“哼”嘴角挂着冷笑,“上了我的车的人,他的归宿自然由我决定。影杀教,有趣,我还正愁找不着他们呢。”刀尖盯着那人的下巴:“今天绕你一命,回去告诉影杀教的人,让他只管派人来,你们这些小罗罗都太弱了!”
“你……你……你”那人似乎很震惊我的话语,估计是没见过有人敢跟现在如日中天的影杀教作对的,不过他扫视了一下地上的死尸,也就只能拖着一条几乎残废了的手一瘸一拐地慢慢离去。
我的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我身后,风刮起半面窗帘,神秘的男子的嘴唇蠕动了两下:“上车吧,外面风大。”到底谁是这马车的主人,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很美丽的眼睛。”一进马车他便如此说道,接着便撇过头望着窗外,不知道是在看风景还是想事情。我知道他是指我那赤红的眸子,这是我第二次听人说我的眼睛很美,第一次是夜说的,不过似乎是很久远的事了。
其实我只是有些懊恼他的目中无人,不过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他的本性吧。我本来就是个比较随性的人,他这样待我也便没什么了,只不过更多了几分对他的好奇。
“为什么这么看我?”他突然开口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盯了他很久了。
我立马移开目光,以解自己的尴尬:“为什么影杀教要杀你?”
“可能是因为我身怀巨宝?”他的目光突然有点玩味,让我不解其意。
“你原来被关在影杀教?”
“嗯。”
“你自己逃出来的?”
“嗯”
“那么你知道影杀教在哪里了?”我突然两眼放光。
“不。”他停顿了一下,“我向来不记得自己走过了的路。”
不是吧……我顿时失望了:“你准备什么时候下马车?”
“现在吧。”他立马回答。
我吃惊地望着他:“现在?”我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自觉。
“难道你肚子不饿吗?”男子很淡然地问道。
额头上的青筋微跳,心道:这个人实在让人不得不发火。点了堆火,放上两只刚打上来的野兔,夜就这么蔓延开来了。这一切的活都是我在干,神秘男子只是随意地拨弄了两下火,火光把白色的面具映成了红色。我们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树枝噼里啪啦地的燃烧声,在此刻尤为嘹亮。
“可以吃了。”男子突然从架上拿起一只,把另外一只递到我前面。
我轻轻地咬了一口,香气四散开来,肉质松软,火候正是刚刚好,我有些复杂地看了男子一眼:“你叫什么?”
“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知道你在叫谁就行了,何必问那没用的东西?更何况我也不是没问你?”男子吃得很优雅,就算是在吃,嘴里也能突出清晰的字眼。
“我叫修罗。现在该你了吧?”
“就算你自报姓名,我也没必要告诉你吧。”男子依旧自顾自吃着兔肉。
“姓名!”我强调。
男子终于放下了嘴边的肉,想了一会儿,又把肉重新放回了嘴里:“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猪头,怎么样?”我不怀好意地嘲讽。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错的名字。”顿时我就觉得没趣了。
“前生今世,我只能拿两个人没办法。”我不知为什么突然对这个陌生的人有了倾诉的迹象,“一个人的名字叫夜,另一个叫……叫天问。”
“你喜欢的人?”男子插嘴问道。
“咦?”我吃惊地看着男子,苦笑着,“怎么可能?”第一次被问及是否喜欢夜,这让我一时间不能消化。虽然很喜欢跟夜在一起那种很随性的感觉,但是喜欢?我还是不太能接受这种说法。至于天问,跟他在一起也没什么压力,他似乎从来不曾给我施压,但却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让我被迫被他所引导。更何况现在的天问感觉十分难缠,既然他忘了我。我又何必去再次作弄故人呢。
“那你又为什么跟我说?”
“因为我发现居然你是第三个。”两人又再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你不是夜,不是天问,我叫你奈何怎么样?”
“不错的名字。”男子还是这么说。不过这次的声音很低沉,似乎真的是挺满意的。
“奈何,你到底要到哪里?”既然解决了名字问题,自然接下来就是“前途”问题了,“我本来是想找影杀教玩玩的,既然你是被他们通缉的对象,有没有兴趣?”我对打打杀杀向来觉得有意思,于是友好地向奈何伸出了橄榄枝。
“他们只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奈何冷冷地嘲笑,“我有另一个想去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地方?”影杀教也不是什么飞去不可的地方,如果奈何有什么有趣的地方我也不介意跟他耽搁点时间。
奈何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被火光隐去,我一时间根本没有留意到:“据说南海将会出现奇宝,我想去看看。”
“这么飘渺的东西?”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大愿意。
奈何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道:“我知道大致的地点所在,而且本人略懂星象,寻宝应该不成问题。”
“哦?”我开始感兴趣了,星象什么的我是不懂,不过它的作用我现在已经很相信了,这个世界可是无奇不有的。就在这么短短一个夜晚,我跟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踏上了新的旅程。
如今的我还不知道,这次旅行到底会怎么样会有什么后果,不过相遇既不是偶然,那么结果或许就是天注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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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刺杀又失败了。”年轻的女子恼怒道。底下伤痕累累的下属只能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了。
“你明知道这些人不会是他的对手,又何必再涂添伤亡呢。”高大的男子一把揽过女子的腰,亲昵地贴着她的脸。
“这次那位大人没有出手,是一个女子把弟兄全部都杀光的。”下属唯唯诺诺道。
“女子?”年轻的女子蹙眉,“你说说这个女子是个什么模样?”
“我……我……我只道她有一双赤色的眼睛。”冷酷的眼睛,女子长什么模样这个下属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不过那赤红的眼色却让他觉得能记住一辈子。
“赤红的眼睛,海,为什么他会和‘赤眼修罗’纠缠在一起?”年轻的女子略有些不安。
男子安慰似地抚摸着女子的后背:“他做事那次有个准。不要再派人了,不过那个人想怎么样,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何必再怕他。”
“可是……”
“花姬,没事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千叶的回忆
天还没亮千叶就醒了,最近似乎他总是处于这种状态。难道提前步入衰老了?千叶自嘲地笑了笑,辗转了一下,便还是起身出了门。浓浓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庄园,千叶就在如此的大雾中行走,看不见前方的路,却还是一直向前。前几天那个陌生的被称之为父亲的人的死讯带给他的不过是小小的错愕。即使是当时一提笔的愣神,现在却不知怎么的突然清晰起来,五岁前的记忆。
五岁记得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抱着他,亲切地叫着皇儿。五岁后他就被师父带走了,算一子告诉他,他虽然能救他,却也只能救他一人,这是天命。接着又过了五年,师父开始带着他四处奔波,从那座他生活了五年的茅草屋里搬出来,开始四处为家。师父平时给他感兴趣的人卜卜卦,赚点散钱,虽然他知道师父的本事很大,但算一子这个师父却从来小心谨慎,他交给自己的第一句话便是:命由天定,运乃己生。咱们算命的虽能知祸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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