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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姝下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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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秋白看了一眼碗里那几根遭到大家嫌弃的青菜,软绵绵地趴在碗里,笑着问,“能给我个理由吗?苏合,少爷!”
  苏合瞥了顾秋白皮笑肉不笑的脸,“能!三个都可以。第一、你为什么用你的筷子给若姝夹菜?你不知道,若姝嫌你恶心吗?第二、根本说来,给若姝夹菜这件事,轮不到你来做,因为,她是我媳妇!第三、你怎么认定若姝有了就该吃青菜?她怀的是儿子,吃肉才到更壮实!”
  林若姝正为他前两个理由叫好,第三个理由一出口,她的心里直呼,让这几个臭男人去死吧!为什么总是要拿她有没有来说事呢?
  想到这里,林若姝噌一下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去休息!”顾秋白看了苏合一眼,“这是想吐吗?”
  林若姝倒抽一口凉气,恨不能上前撕破他的嘴!她站起来,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林若姝感觉自己被气得没有思考能力了。
  只听苏合悠悠地站起来,“你们吃,我太太被顾秋白恶心到了!”
  这话说得林若姝心里顿时暖暖的,她怀着感激的心情看了苏合一眼,看看,这个时候,苏合的表现是亲丈夫啊!
  丈夫!林若姝马上被这个词吓了一跳,林若姝啊林若姝,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刚刚还为自己大逆不道而内疚得死去活来,一转眼又把他当丈夫了!
  林若姝这次不再想撕顾秋白的嘴,是想把自己的心撕碎了!
  两人回到屋里,因为苏合已经可以正常出入了,林若姝坚决要求和苏合分房睡。苏合皱着眉头听完她这个不合理的要求,扫了一眼林若姝的脸,“我们的契约没有完,你就应该履行下去。这跟我能不能出入没有直接关系。”
  “那么,我们的契约什么时候可以完成呢?”
  苏合微微一笑,“这个,至少你还没有把曹唯送走。”
  第二天,林若姝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就出门来,喊了一声,“巴图大叔!”
  巴图从侧房跑出来,“太太早!”
  林若姝说,“早。我想去趟多城。”
  巴图看了一眼苏合的屋子,林若姝不悦,“怎么?你要向苏合报告吗?”
  巴图忙说,“请太太原谅。因为,今早少爷交待过,太太现在身子不适,不能轻易外出。”
  苏合?林若姝一愣,他明明还在屋里睡着呢!怎么可能交待过?
  林若姝冷眼看了一眼巴图,“巴图大叔,苏合少爷,还在里面睡觉呢!”
  巴图一听这话,连忙说,“那您更不能出去了,少爷不知道,万一有什么差池,巴图担当不起!”
  正这时,苏合一边穿衬衫,一边从里面出来,用下巴指指巴图,“你去吧!”
  巴图有些抱歉地看了看林若姝,转身走了。
  苏合把衬衫扣子系好,“这么早,太阳都没有出来,你要去哪里?”
  林若姝转过身来,愤怒地盯着苏合,“我们的契约了,没有不准我私自外出这一条啊!”
  苏合伸了个懒腰,“没有。不过,作为妻子,你有义务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林若姝点点头,“好!我告诉你。我要去多城买些祭祀用品,然后去给我父亲烧纸。你要不要跟我去我父亲的的坟前赎罪?”
  苏合愣了愣,遂不屑一顾地打量了林若姝一眼,“我看不必去了!我怕我去了,你父亲吓得从坟里活过来!毕竟,那么多条人命,不怕是假的。”
  “你!”林若姝恨得咬牙切齿,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恨自己,平时口齿伶俐,一到关键时刻就气得堵在心口,说不出话来。
  她一转身,便直直地踩着鞋子往府门外走去。苏合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跑跟过去,把她拉住,“你也不许去!”
  “凭什么?我祭奠我的父亲,与你相干?”林若姝眼泪直往上涌,她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五年了,我都没有再拜祭过我父亲。这次回多城,是你让我回来!好,我回来。你要求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好!我守着!现在,你可以自由出入了,难道我连尽孝的自由都没有吗?”
  苏合看了她几秒,清澈的眸子深不见底,他一脸真诚地说,“可以。你有尽孝的自由!不过,你应该祭奠的是我的阿爸!因为你现在是那顺府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若姝,我再重申一遍,你现在是苏合太太!你过门儿不应该去我阿爸坟上拜拜吗?”
  过门儿?你明明知道是假的,你为什么要以一个真实的儿媳身份来要求我?拜你阿爸?凭什么?凭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林若姝一边向后退,一边说,“苏合,不要把虚假的身份强加在我的头上!我没有理由拜你阿爸!”
  苏合上前一步,“至少,你在大家眼里就是真的少奶奶!就算演戏,你也应该去拜我阿爸!我说过了,嫁狗随狗,就算是假随,你也应该随!”
  “但是,嫁畜生我真假都不随!”林若姝看他步步紧逼,退了两步,转身就向外跑去,一扭头,直看地撞到了门柱上。
  苏合伸出去的手,还拉到她,林若姝便“啊”地惨叫一声。
  林若姝捂着额头,苏合便手把她的胳膊拿开,“我看看!”林若姝狠狠地甩开他,大步走出那顺府。
  苏合愣了一会儿,跑到顾秋白窗外,“顾秋白!”
  屋里没声音。苏合又喊了一声,“顾秋白!杜玉良!”
  这时,杜玉良从屋里跑出来,“苏合,什么事儿?”
  苏合上下扫了一眼,“杜兄,顾秋白呢?”
  杜玉良指指屋里,“还在睡。”
  苏合直直地走进屋里,转过客厅,进入卧室,果然见顾秋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裹着条薄薄的毯子,睡得正香。
  苏合噌一下掀开被子,“顾秋白!”
  睡梦中的顾秋白听到这句,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又睡了。苏合用手指一戳他的肋间,“你吃羊肉不?”
  顾秋白猛然坐起来,“不吃。”他正要倒头,却看见苏合正站在床前,他揉揉眼睛,“饭熟了吗?”
  苏合冷眼打量着他很没品的笑容,“没熟。但是,林若姝跑了。你快点去追。”
  顾秋白这才慌忙下床,穿好衣服,正要去洗漱,突然间停下来,“苏合先生,苏合太太跑了,凭什么我去追?你干嘛站在这里不动?”
  苏合白了他一眼,没说话。顾秋白更来劲了,“我就是叫个若姝,你都要死要活的,这怎么还让我去追?不会是,你把人家气跑了吧?让我帮你收拾残局?”
  苏合剑眉微扬,“你去还是不去?”
  “去怎样?不去又怎样?”顾秋白反问。
  苏合目光一沉,转身问身后的杜玉良,“杜玉翠还在多城吧?”
  顾秋白闻听此言,连忙说,“好!我去。”
  顾秋白这才跟着杜玉良,骑着马,沿路去追赶林若姝。从那顺府出来,向着东边的多城方向,一路小跑,快要到达多城时,别说林若姝,沿路连个人都没看见。
  顾秋白原本以为是桩很轻松的差事,这下有些慌了。林若姝没有骑马,从那顺府到多城也唯有这一条路可走,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呢?顾秋白四下打量了一周,绿油油地,一眼望不到边的只有半米高的野草,连个人影也没有。那么,她是出了意外,还是根本没向多城方向过来?可是,会有什么意外呢?多城草原上,只有阿木尔家和那顺府结怨,难道,她上次把人家唬走了,现在回过神来,找她算账了?
  顾秋白越想越觉得像。他马上调转马头,“杜兄!看来,我们得回去了!”
  两人又打马一路狂奔,返回那顺府。
  苏合眼巴巴地等着两人回来,去没看到林若姝,不由地眉头一皱,“怎么?她不愿意回来吗?”
  顾秋白被火辣辣的太阳晒得汗流浃背,“不是。我们根本没找到人。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苏合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以你的意思呢?”
  顾秋白翻身下马,“她上次把阿木尔的人唬得一愣一愣地,现在你好了。不会是,人家得到消息,反应过来了,找她来算账了吧?”
  苏合眼神落在那顺府院墙上,“顾秋白,上马,去阿木尔府。”
  

  ☆、第25章

  顾秋白又翻身上马。苏合犹豫了一下,吩咐巴图去牵马。
  顾秋白瞪大眼睛,盯着苏合,“你,也要去?阿木尔府上?”
  苏合微微一笑,“我的媳妇找不到了,当然是我去追。”巴图把马牵来,苏合接过缰绳,巴图问,“要不要让图娅也去?”
  苏合回头看了一眼顾秋白,“好!”
  不一会儿,图娅也牵着一匹马出来,几个人便望阿木尔府去了。
  这是图娅五年来第一次回家。她站在府门外,不免有些情绪激动。过了好一会儿,有个男人来开门,图娅说上前,“我找我堂哥。”
  那人上下打量了图娅一眼,这才说,“原来是图娅小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进。”
  图娅便进到阿木尔府内。顾秋白等人站在外面等侯。
  图娅一边走,一边问,“我堂哥呢?”
  那人回答,“不巧!他一早就去多城了。不在府上。”
  图娅立即停下脚步,“那么,府上最近有没有来什么人?”
  那人摇摇头,“回小姐,没有。”
  图娅看了一眼阿爸从前住那间房子,犹豫了一下,“那么,我进去等。”
  那人伸手一指,“小姐请。”
  图娅见他这么坦荡,反倒有些犹豫了。她笑道,“我外面还有几个朋友。”
  “这个,”管家想了一下,“好吧!那让他们一起进来等也无妨。只是,我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说完,转身去叫府外叫苏合等三人。
  苏合站在门外,略一沉吟,看了顾秋白一眼,“你进去等,我们这就回吧!”
  顾秋白看了一眼阿木尔府,五年前那场大火毁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一头秀发,他便对这个地方有种本能的排斥,他习惯性地甩了甩头,再次痛苦地意识到,头发没甩起来,“为什么是我?”
  苏合微微一笑,“你不是喜欢图娅吗?正好,有危险的时候可以英雄救美,没危险时,可以怀念一下你那被毁的头发。”
  “我——,”顾秋白很想像苏合一样臭着一张脸,变出一副欠揍样子,他沉了几沉眉宇,始终觉得比较困难,便笑了笑,“什么时候说喜欢图娅了?”
  苏合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秋白,“顾秋白,多少年了,你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你是想放屁还是想拉屎。你的心思,我早明白。只不过,我一直不娶,你不好意思娶兄弟未婚妻。我早说了,我不喜欢图娅,我们不可能。现在,你尽管去拨撩图娅,因为,我是有太太的人了!”
  苏合最后一句话透着某种强烈的优越感,这让还是单身的顾秋白杜玉良两个,颇受刺激。顾秋白看不惯苏合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可是,你太太跑了!谁晓得,是一个人跑的,还是,跟别的男人跑的。不过,依我看,八成是跟别人预谋好的。不然,怎么,就是你喊我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人影了呢?”
  顾秋白为逞口舌之快,一口气把心里的话说完,这才抬头看苏合。只见,苏合用几乎想要把他大卸八块的目光,盯着他。
  顾秋白忙说,“我去!”然后,跑进阿木尔府。
  苏合知道,顾秋白那张破嘴虽然多半不靠谱,但刚刚那番言论还是有道理的。这让他心里的愤怒几乎从眼神里溢出来。他直直盯着多城方向,“杜兄,麻烦你去林本善的坟前找找。”
  杜玉良道,“我不知道他葬在哪里。”
  苏合用下巴指指阿木尔府,“进去问,或者去多城问黄富山!”
  杜玉良走到“阿木尔府”那几个大字底下,正要伸手叩门,又返回来,“我还是去多城问吧!未必就在这一带。”
  苏合没说话,拍打马背,便向多城跑去。
  杜玉良见状才翻身上马,追赶过去。
  到多城,杜玉良直接去找黄富山,苏合沿着多城,找那些卖祭祀用品的铺子,挨个去问。一路问到傍晚,眼看着倦鸟归巢,苏合心里不免有些绝望。她并没有来买纸,那么,是出事了吗?
  苏合只好打马回那顺府。府里,顾秋白图娅没回来,只有杜玉良站在马厩里,“找到林师长的墓了。”
  苏合从马厩里出来,杜玉良跟着进了屋里,“有灰烬,有馒头,有水果,那么,太太肯定是去拜祭过了。但是,没见到人。”
  苏合走到洗漱间,拿了条毛巾,擦擦脖子上的汗,心里思索,祭拜完她可能去了哪里呢?都怪自己,若不是这么急噪,不让她去尽孝,而让巴图或者顾秋白陪她去,便不会出现这种事情。这次,她若是有什么意外,那自己怕要后悔一辈子了。
  杜玉良看苏合沉默不语,轻轻说,“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合把毛巾扔到盆里,“说吧。”
  杜玉良小心翼翼地说,“我和舅舅看了一下四周,距离墓地二三百米之外,有马车印。我们推断,林——,不,太太是在那里下车,然后步行到墓碑前烧纸的。”
  苏合点点头,“还有呢?”
  杜玉良看了看苏合的眼神,“还有,我们推断太太不是一个人去的墓地。”
  苏合皓齿微启,笑道,“那不是有马车吗?肯定不是一个人去啊!”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苏合笑容一凝,“关键在哪里?”
  杜玉良略一沉吟,“关键在于,在墓碑前还有几个男人脚印,所以——”
  “所以,肯定不是车夫?车夫不会去跪拜一个与已无关的人。那么,这个人肯定和她认识,那么,会是谁呢?”苏合摆了摆手,“有劳杜兄了!”
  杜玉良便出去了。
  苏合这才慢慢地坐在椅子上。她会和谁去拜祭她的父亲呢?多城,没有顾秋白和杜玉良,没有黄富山,还有她认识的男人吗?这个女人,莫非有瞒着他的事情?男人,她和男人去祭拜她的父亲,她都没有真诚地的邀请自己去。尽管他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但至少,这名分在,能去她父亲墓地前的,怕只能是他吧?
  林若姝捂着额头上的鼓鼓的包,便小跑着向多城方向去。跑出几百米远,她一回头,发现苏合并没有追过来,心里说不出的悲凉。纵然,他不愿意和她去祭拜父亲,至少,她碰伤了,他应该过来看看她的伤才好,怎么能任着自己的性子跑呢?
  林若姝一气之下,去什么多城!就让我信马由僵,饿死在这片草原上好了。她不但不能为父报仇,反倒嫁给了自己的仇人,这也罢了,五年来好不容易回到多城,这片埋葬父亲的草原,他竟然不让她去拜见,他没人性也就算了,怎么能让她跟他一样呢?
  林若姝便转了方向,向西北方向而去。走到半道,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晒得她又饿又渴,便站在一棵树下乘凉。
  站了一会儿,过来一辆马车,停下了。林若姝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只见马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林若姝定晴一看,竟然是阿木尔家的红脸汉子。她当下一惊,坏了坏了!阿木尔府八成已经知道苏合没事了,她唬了他们,估计他们正琢磨着找她算账呢!这就狭路相逢了。
  可是,狭路相逢下一句,便是勇者胜。林若姝当下笑道,“幸会幸会!”
  红脸汉子走到她面前,打量了她一眼,“听说,苏合少爷醒了!”
  林若姝点点头,“是啊是啊!多亏牛老先生扎了半个多月的针,愣是给扎醒了!”她话锋一转,“这位兄台,我们今日相遇,也算有缘,请问尊姓大名?”
  红脸汉子闷声说,“布日固德。”
  “布日——,固德。”林若姝暗念两遍,“固德固德,”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英文单词,“你这是去哪里?”
  布日固德道,“多城。”他打量了林若姝一眼,“太太,你实话告诉我,苏合少爷是一直没醒,还是,真的被牛老先生扎醒的?”
  这个人不该叫固德,应该固执才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林若姝笑道,“我,其实也是一个医生,但是,牛老先生的医术,我不得不佩服呢。”
  布日固德低声说,“牛老先生的医术,我也早有耳闻。太太是留洋的医生,我也听说了。其实,不管苏合少爷是怎么醒的。我都是要会会太太的。”
  这么说,这次与他遇见,是他早有打算了?那么,林若姝悄悄看了一眼四周,荒无人烟,就算他跳上来掐死她,最多也是他的车夫撩撩眼皮,感叹一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林若姝壮了壮胆子,“布日固德先生,有什么事吗?”
  布日固德伸出手臂,“请上车再说!”
  林若姝看了看车子,车夫眯着眼睛,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不妨事!请直说。”
  布日固德笑了,“智勇无敌的苏合太太,败在你手下,我心服口服。你大可以放心,我是不会把一个孤身女人怎么样的。你说的对,如果阿木尔伯父不死,我怎么有机会掌管阿木尔府?况且,我问过管家了,阿木尔不是苏合杀的。况且,我也不想把两家的仇恨继续下去。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林若姝犹豫了一下,便抬脚坐上了马车。

  ☆、第26章

  林若姝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布日固德,“你有什么事吗?”
  布日固德没说话。
  你不说,那我说了。林若姝道,“我要去多城买些祭祀用品去祭奠我父亲。”
  布日固德回过神来,点点头,“我可以把你送到多城,买好东西,然后顺便去祭拜一下林师长!从祭拜完之后,我再返回多城。”
  一路无话,布日固德带着林若姝去多城,又去林师长墓前,再返回多城时,已是中午。布日固德选了一家羊肉馆,坐下。
  林若姝道,“这饭我请,算是我感谢兄台这一路辛苦。”
  布日固德嘿嘿嘿一笑,大手一摆,“不必不必。阿木尔府的男人,不会让女人付钱的。”
  好吧,其实,我出来得急,也没带多少钱。林若姝便莞尔一笑,“那我,先谢谢兄台。”
  小二把酒和肉上来,布日固德拿起酒壶,“太太要喝一杯吗?”
  林若姝摇摇头,“不,谢谢。”
  布日固德也不勉强,便给自己杯里倒满,喝了一杯,然后很惬意地呵了一声。这才指指桌上的菜,“苏合太太请随便用。”
  林若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奶皮,吃了,“兄台这次可以说了,到底有什么事儿找我?”
  “如果,我说是复仇呢?”
  林若姝心里本能地惊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羊肉馆里,只有寥寥几个客人,他这分明就是在吓唬我呢!要复早复了吧?怎么能等到现在呢?在来多城的路上,在父亲的坟头,哪里不比这里合适?
  布日固德又喝下一杯酒,笑道,“我上次去那顺府,回来对太太佩服有加。今天,你敢坐我的马车,我更加欣赏太太的胆识了。草原从来都不养怂人,所以,我不会对太太心歹意。我只是想,若借着这个机会,太太可能帮忙化解阿木尔府和那顺府两家的仇恨。”
  呀呀呀!没想到这个看似粗野的红脸汉子,还真有此心胸呢!她若有能力让两家和平相处,倒也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呢!可惜,她自己和苏合的恩怨还没有整明白呢!
  林若姝拿起桌上的酸奶,“没想到兄台有此心胸,我先敬你!”她把酸奶喝了。布日固德把酒干了,“是这样。那顺府二十五年前有桩血案,那次血案死了许多女人和孩子,那顺府家的人一直认为是我阿木尔伯父花钱请林本善干的。其实不是。”
  布日固德看了一眼四周,又两个吃饭,结账走了,这空荡的馆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压低声音说,“我阿木尔伯父一定是鬼魂附体了,总想着与那顺家过不去,他拿着银票去请林本善,对,就是令尊去帮忙。但是,令尊没有拿他的银票,也没有答应他。可是,第二天晚上,那顺府却被袭击了。那顺王爷带人去请救兵,阿木尔伯父不肯帮忙,故意躲着没见,他还特意指使年迈的老管家拖延时间。
  其实,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是一个叫吉田正一的日本人做的!”

  ☆、第27章

  林若姝听这话,猛地一愣,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布日固德又把杯中的酒喝了,“他当时就是多城草原上的一个日本浪人。他知道阿木尔伯父看中了那顺王爷的一片草场,就鼓动他抢过来。我阿木尔伯父利令智昏,竟然真的就抢了。他刚开始还有点害怕,后来,看那顺伯父没什么反应,就觉得他怂,又得寸进尺想彻底灭了那顺府,把那顺府一切据为已有。他去找令尊,令尊没答应。在回来的路上,被吉田正一看到了,那个狡猾的日本人猜到了阿木尔伯父去找令尊的目的,第二天,就带人袭击了那顺府。阿木尔伯父也不傻,他马上猜到了吉田正一想要做什么,所以,那顺王爷求救,别说他本来不想救,想救也不敢救。后来,草原上疯传是阿木尔花钱雇的人,他也不敢声张。”
  林若姝深思片刻,“那么,这个日本人为什么要跟那顺府家过不去呢?”
  布日固德几杯酒下肚,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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