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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赖王爷溺宠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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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倾夭低头还以为是地震了,然后就看见严丝合缝的地面裂开了许多圆洞,里面泛着幽兰色泽的冷箭嗖嗖的射了出来,石壁上放着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箭头在这柔光的照射下使那抹幽兰色泽变得更加阴森。
  箭头上面啐着毒!
  步倾夭想喊纳兰勋小心,却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他既然说知道这里的机关,必然知道破解机关的方法,这么关键的时刻,他纵身一跃冲向屋顶,肯定那里就是破解机关的所在。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多嘴分了他的心。
  纳兰勋凌厉的身姿犹如游龙,软剑灌以内力变得坚硬无比,直直的朝着屋顶一块不起眼的方板刺去。
  强大的内力碰撞之下,步倾夭觉得脸颊生疼,那种疼痛远比在大漠赛马时候的风沙刮脸更痛,可眼睛却固执的睁开,仰头看着纳兰勋的一举一动,直到看见那小方板在他的奋力一击之下轰然碎裂,正准备极速射出的冷箭全部卡在了出口的位置上再没有半分动弹,步倾夭才放下了心。
  “想不到父皇还有时间将这皇陵里的机关告诉你!有时候做人,真不该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纳兰昀挑眉看着他,也不恼,皇陵里机关的秘密都是传给继位的皇子的,纳兰熙櫂费心保护他那么多年,自然会将这些告诉他。
  “自然,父皇就是怕有些乱臣贼子意图弑父杀弟!”
  纳兰勋双脚落地,手里的长剑指向纳兰昀。纳兰熙櫂的死来的那般突然,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知道这其中定然藏了诸多龌龊,更何况本就生长在皇室之中的他们。
  “弑父杀弟?当年在京都没杀了你倒是对不起你送我的这四个字了!不过今天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纳兰昀冷声说完,目光瞥向一旁的步倾夭,若不是当年她突然出现解救了纳兰勋,今日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咦,你就这么肯定父皇想在下面见到的人是我不是你?不过亲爱的皇兄,还得谢谢你的刺杀,要不是你,还不至于有我和倾夭如今的缘分!”
  如果别人听到纳兰昀那么说,或许会愤怒,但纳兰勋可不是别人,不但不怒,还笑的越发明艳,染了花汁的唇瓣轻轻张开,美艳动人,然而每一句话都像是沾染了世间最毒的毒药,直往纳兰昀心口最痛的地方扎去。
  果然纳兰昀神色立即变得凌厉愤怒,看向他的眼神也涌起了强烈的杀意。
  “你以为这样就能离开皇陵!既然进来了,就留下来,给疼爱你的父皇陪葬吧!”
  纳兰昀彻底被妖孽男人的话激怒了,作为一个儿子得不到父亲的疼爱,已经是不幸,还因为自己的算计亲手将自己上心的女人送到了别人的怀抱,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讽刺的?
  步倾夭听着两人的谈话,顿时明白过来,当年第一次遇见纳兰勋,他正遭人围杀,自己顺手搭救了下来,竟然是纳兰昀下的杀手,那时候的纳兰昀也不过十岁出头,便已经狠下心兄弟相残了!原来心狠真的是从小便练就出来的。
  心中冷笑,她多应该感谢命运,让她在那一日重生,感谢命运让她在重生当日,将今后的命运之路扭转。
  纳兰昀感受到步倾夭眼里的嘲讽,心中的怒气更甚,腰间佩戴的长剑立即拔出,同样不偏不倚的指向了纳兰勋。
  “倾夭,今天就让一切错误重新回到该有的位置!”说完,身子骤然有了动作,泛着锋利光芒的长剑朝着纳兰勋的胸口狠狠刺去。
  因为他的死里逃生,才有了后面这诸多困扰,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纳兰勋斩杀于此,或许他们的人生就都能回到该有的轨迹中去。
  纳兰勋同样出手,两人几乎都选择了只攻不守的方式,高手之间的对决,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剑光四溢,还夹杂着凛冽的寒气。
  送葬的八名侍卫也纷纷拔剑上前,这人都是纳兰昀亲自挑选的高手,就算纳兰勋武功再高,在纳兰昀和这八人的合力夹击下,也绝无逃生的可能。
  可半个多时辰后,他才明白,自己算计的如何精准,都难逃掉那个女人制造的意外。
  “卑鄙!”
  步倾夭看着眼前的形势,纳兰昀的武功之高她前世有所了解,和纳兰勋交手,两人胜负不容易分出,想要拖一个时辰并不难,可是加上这八个人,强弱悬殊就出来了。
  “那就卑鄙吧!”
  纳兰昀手中的剑不停,嘴上却说了一句,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她骂他卑鄙的时候还是有些丝丝缕缕的痛意席卷全身。
  步倾夭也不再多费唇舌,敌众我寡,纳兰勋一个人就算反应在灵敏也难挡九人,更何况还有一个武功极高的纳兰昀,见纳兰勋被包围在中间位置,步倾夭立即飞身跳进了他们的攻击圈内,和他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你进来干嘛?”
  纳兰勋有些不赞同的皱眉,纳兰昀的心思他明白,不管他对自己有多少恨,但对步倾夭他是不会下手的,可这女人贸然闯进来,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当然是陪你!当年我能救了你,今天依旧也能!”
  步倾夭说着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一条银鞭,泛着寒光的鞭子婉若游龙朝着纳兰昀抽来。
  “好!”纳兰勋眼神一亮,也不再多说,长剑就朝着其余八名侍卫攻去。
  “步倾夭!”
  纳兰昀恨的牙痒,却始终不全力出手,这女人,论起奸诈丝毫不必纳兰勋差,她武功最弱,可却偏偏处处缠着自己,让他没办法分身对付纳兰勋。
  “你大可不必有所保留!”
  步倾夭冷笑,纳兰勋说的没错,利用一个人的弱点有时候比强攻更省力。只要缠住纳兰昀,她相信,以纳兰勋的实力想要解决那几人不难。
  纳兰昀神色微暗,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女人,“你明知道我不会对你下手!”尽管她的心里已经装下了纳兰勋,不会有他的丝毫位置,以他的武功,一招要了她的命绝不是难事,可是他还是下不了手,甚至不愿意伤她一分一毫。
  不会下手?上一世你下的手还轻吗!那场漫天大火,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每次午夜梦回我依旧觉得浑身冰冷。想到过往,女人的脸色更加清冷,手中银鞭一次比一次狠辣。
  步倾夭缠着纳兰昀,纳兰勋这边立即顺手了许多,这八名侍卫武功虽高,但和纳兰昀相较,还是弱了不少,虽然知道以纳兰昀的心思不会对倾夭出手,可他还是急切的想要结束与这八人的纠缠,手中长剑迅速提起,不再恋战,每一招都充满了狠绝毒辣的气势,招招毙人性命。
  “倾夭,闪开!别逼我!”
  纳兰昀看着他挑选的八名侍卫已经损伤大半,可步倾夭的攻势依旧不断,不凌厉,却难缠,而自己也被她长鞭攻击的束手束脚,再这样下去,他的胜算就会越来越小。
  “逼你又如何,再杀我一次也没关系!”步倾夭冷笑着说道,话音刚落,如然如她所料,纳兰昀神色骤变,别说去对付纳兰勋,就连眼前的躲闪都忘记了,硬生生的被步倾夭的银鞭抽了一鞭。
  她的鞭子是特殊兽皮所制,挥动起来轻巧,可是被抽上的人却疼痛万分,皮鞭所到之处,火辣辣的痛仿佛被火炙烤着一般。
  “再杀?步倾夭,你再说一遍!”
  纳兰昀立即闪身,想要捉住步倾夭问个真切,却被她再次挥来的鞭子隔开。
  “有什么可说的,这种被烈火炙烤的感觉如何?”
  攻人攻心,纳兰勋的心理战术自己也学会了八分。若是纳兰昀真的是对上一世有模糊不清的记忆,这绝对是让他乱了心神的绝佳攻击。
  火海!纳兰昀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脑海里眼里只剩下了那场梦境中的大火,那个绝望凄厉苦笑的女人,火势蔓延,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火势凶猛燃烧之下变成一具泛着黑的骸骨。
  步倾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男人的身上,颇有一种报仇的状态,几鞭下去,那种真实的灼烧疼痛才勉强拉回纳兰昀的神智,布满血红的眼里也跟着多了一抹清明,这一刻,他无比确定,那不是梦境,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他和步倾夭曾经那样亲密过,只是他竟然忘了。
  猛然转醒,纳兰昀在不留情,剑身隔开步倾夭抽过来的银鞭,直直的朝步倾夭抓去。眼看着就将这女人抓到怀里。
  然而,手指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有一个人已经快了一步,将步倾夭拉入了怀中。
  “老婆,好样的,么么哒!”
  纳兰勋在步倾夭抛出上一世的恩怨后就迅速解决了那八名侍卫,一刻都不敢闲着,飞身过来,就将人拥在了怀里,那种真实拥抱的触感真好,唇边盛开的笑意璀璨生华,迷了人眼。
  “纳兰勋”
  步倾夭也不再逞强,靠在男人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激荡不安的心终于踏实了一些。
  “放开她!”
  纳兰昀长剑挑了过来,那气势是想硬生生的挑开纳兰勋搂着她的胳膊,否则就会被他染着嗜血杀气的剑削断。
  纳兰勋立即放开,躲过了他的攻击,下一秒又再次将女人搂在怀里。
  “不放又如何,我老婆,我不抱着谁抱!”
  男人笑的奸诈,可看在步倾夭眼里却那样的生动,真实。
  “有本事就和朕决斗!”
  纳兰昀心中愤怒达到了顶点,握剑的手上青筋隐隐浮现。
  “呦,现在想一对一单打独斗了,也不知道刚刚谁卑鄙,以多欺少!以大欺小!”
  纳兰勋丝毫没有接招的意思,笑话,好不容易现在以二欺一了,他纳兰勋能放过?
  两人再次交手,步倾夭长鞭挥动,时不时的就添上一鞭。而纳兰勋一见步倾夭出手,立刻跟着出手缠上纳兰昀,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结结实实的挨几鞭子,也让步倾夭出出上辈子的怨气。
  几鞭下去之后,纳兰昀身上的衣服有几处破裂开来,染上了血色,纳兰勋每一招都朝着他的要害招呼,逼不得已,纳兰昀只好用自后一招,宽大的袖摆下,藏着一处精妙的机关,只要轻轻一按,数百枚细小的银针便会射出,就算对方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将这些细如发丝的银针全避过。
  步倾夭见状,神色突然一变,这暴雨梨花针前世的时候她就见识过,威力之大,纳兰勋几乎没有胜算。
  几乎拼尽了所有内力,步倾夭飞身至纳兰昀的身前,隔开了纳兰勋的身子。
  纳兰昀见步倾夭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本要按下机关的手指轻轻一顿,下一秒,一柄长剑毫不犹豫的没入胸口。
  步倾夭手中拿着纳兰勋的长剑,剑尖没入他的体内,有殷虹的血顺着剑锋涌出,一滴滴的滴落在纳兰昀白色的长衫之上,渗落晕染,慢慢的放在凭空开出的红梅,妖艳夺目。
  “倾夭!”
  那种剜心的疼痛,却不及脑海中的剧痛,似乎有什么一直被禁锢的东西在正想涌动,想要冲破那些束缚,喷涌而出。
  握着剑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她恨纳兰昀,但终究还是从过往中走了出来,即便身死的时候,都没曾想过,有一天,她要亲手报仇杀了这个男人,可她却真的出手了,杀他于他的失神,他的片刻犹豫,和对自己的一丝心软。
  那些被禁锢多年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的涌出,纳兰昀头痛欲裂,脚步不自觉得向后退了几步,那柄插在胸口的长剑被他的动作带了出去,伤口很深,大量的鲜血从心口位置喷了出来,溅落在青黑的地砖上。
  “用我心头血换她重生!”
  那仿佛是自己的喃喃低语,纳兰昀眼神变得空洞,他眼前的一切似乎转换到另一个场景,一身龙袍的他跪在化作焦土的凤羽殿外,那般的憔悴,双眼布满了血红,像是一只困兽,被困多时,身心俱疲,被绝望所包围。
  他看见那个自己,手持长剑,仰面对天,似在低语,似在祈求,一遍遍的说着同一句话。
  “用我心头血换她重生,只为了与她再次相遇!”
  然后那柄利剑便毫不犹豫的刺穿心口位置,再次拔出时,大量的鲜血喷出,和刚刚的情形那么相似,血水在地面汇聚成一条小溪,蜿蜒着向凤羽殿的位置流去,是那样的诡异。
  “倾夭,我终于换回了你的重生,可是依然丢了你!”
  纳兰昀的视线逐渐恢复正常,看到了对面依旧持剑而立的步倾夭,还有她身侧护住她的纳兰勋。
  迅速流失的生命需要一个支撑点才不至于狼狈跌倒在地,纳兰昀将手中的剑插入地面,支撑住自己站立不稳的身体。变得苍白的唇溢出一抹苦笑,丢了,依旧是丢了,不管他付出了多少努力,都逃不过命运的小小作弄。
  换回她的重生,等待他的却是心心念念的女人已投入他人的怀抱,若如此,宁可一同去了,不求重生,不求再见,不奢续前缘,她步倾夭,永远是自己的皇后!
  “纳兰昀,不是你丢了她,而是她从来都不该属于你!命运一时间的错配,你已经是赚到了,是你亲自毁了曾近原本该有的一切,就算你在求千次,万次,她都不会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纳兰勋上前一步,将步倾夭搂入怀里,这一刻,他已经不知道到底纳兰昀是那个得而不珍惜的人,还是自己是那个幸运的得到一世错配的人,可不管怎样,他拥有了,就不会放手,不会辜负这一世的相遇。
  “倾夭!如果七年前我们第一次重见,我重新求你接纳我,那日请婚,你是否还会拒绝?”
  纳兰昀唇角有鲜血渗出,气息也跟着变得有些虚浮,可却坚持的问着,那一双总是淡淡染笑的眸子,带着近乎癫狂的执拗,他就想要一个答案,哪怕是让他彻底心死的答案。
  会不会拒绝?步倾夭心口像是被拳头打了一拳,闷闷发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去如何回答。
  七年前自己重生,第一次见纳兰昀的情景历历在目,其实她从来真的忘记,只是学会了放下,放下了一段令她身心俱疲的痴恋,重新接受一份充满生机和欢喜的感情。
  “没有如果,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可以用如果去揣测的!纳兰昀,你和我早已经在那场大火之中断的干干净净!”
  对于他口中的如果,自己也没有答案。
  “呵呵,没有如果!步倾夭,没有如果!”纳兰昀大笑出声,鲜血自口中大口大口喷出,闷在心中的疑问结了,那怀揣着希望煎熬的心也彻底绝望了,人笔直的朝后仰去。
  莫沁芳等在皇陵入口,一个时辰眼看就要过去,清风拂面,却吹不散内心烦乱的思绪,坐在马背上,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心中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娘娘,皇上怎么还没出来?”
  伺候莫沁芳的宫女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压抑的气氛,众人都感受到了。
  “他会出来的!”
  女人淡然的看着入口的位置,胜了,他自然出来,败了,倾夭和纳兰勋也会将他带出来,这是莫沁芳再见步倾夭后唯一的请求。
  离子时结束还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众人都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也变得沉闷,无数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洞口,心里都清晰的明白,出来的那个人,将是沧月未来的王!
  似乎有脚步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了出来,莫沁芳闭上眼睛,让灵敏的耳朵细细数着,一双、两双、还有…
  胸间似有一口气想要寻求出口,却寻不到,紧接着胸腔一震剧痛,一口鲜血立时溢满口间,顺着唇角蜿蜒而出。那鲜艳的色泽,配上她雍容华贵的五官,有一种说不出的凄美。
  “娘娘!”宫女见状惊呼出声,却被莫沁芳制止住了。
  “迎驾吧!”
  摆了摆手,那种融入骨血的端庄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任何一丝轻减。
  众人听令列队迎接,只见洞口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眼尖的人看得真切,那人是步倾夭,随后而出的是一身黑袍的纳兰勋,而他的背上的,是白袍的纳兰昀。
  只是那一身白袍已经染满了鲜血,众人凝神屏息,心中都已经明了。
  莫沁芳从马上翻身而下,徒步走向步倾夭等人。苍白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也看不出太多的悲伤,可另一头的步倾夭却知道,这一刻她有多么的伤,如果染满鲜血的人是纳兰勋,她怕是连这一刻面上的平静都不能维持。
  两个女人对立而视,却都选择不开口,这个时候所有的话都变得空洞虚无,说了还不如不说来的好。
  许久后,莫沁芳才别开身子,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纳兰勋,与其说看着纳兰勋,不如说她的视线是定在了男人身后那早已经闭上眼睛的纳兰昀身上。
  “皇嫂,皇兄我给你带出来了!”纳兰勋将人从背上放了下来,目光并不躲闪,这个结果她心中肯定早设想过多次,从他们进入皇陵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这一种可能。
  “谢谢!”莫沁芳淡然的道了谢,绕道纳兰勋身侧,接过了身子已经变冷的男人。
  迅速将自己系在颈间的百鸟朝凤披风取下,为男人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一身的血色,也执拗的为他取最后一丝温暖。
  “纳兰昀,多穿些,免得着凉!”
  染血的红唇扯出一抹释然的轻笑,似乎找到了内心的解脱,那种担忧那种望而不得似乎都随着这男人的死淡了,只剩下了内心的平静,平静到近乎空洞。
  “我带你离开!”莫沁芳笑着说完,将纳兰昀高大的身子背到了背上,女人纤细的后背被僵硬的尸体压的弯了许多,可那女人的眼神却越发清亮,唇角轻轻抿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坚持,众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却不敢上前帮忙。
  每一步都感觉身上都有千斤重,可心底的石头却消散了,死了也好,死了一切执拗也就散了,从此这个男人就只属于她一个人,她再也不会日日夜夜的期待他的到来,又一次又一次的在等待中失望了。
  明明几十步的距离,莫沁芳却走了许久,才背着人缓慢的移到了马前。
  “扶三皇子上马!”
  莫沁芳看向一侧俯首站着的侍卫,语气轻缓,却听得众人一颤,皇上已经继位登基,沧月百姓均已知晓,可娘娘她却只称呼了一声三皇子,这…
  “是!”
  几名侍卫立即上前,如果是活人,扶着上马并不难,可纳兰昀身体已经开始僵硬,扶上马也变得不那么简单了,可又不能像对待其他死尸似的扔上马背,四人费了半天力气,才将纳兰昀“扶”上了马。
  莫沁芳看了眼远处的步倾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是绽颜一笑,随后翻身上马,将纳兰昀搂在自己怀中,那样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男女情浓时的缠绵相拥,美好的令人双目发酸。
  “沧月的好儿郎,去迎接新皇吧!”
  莫沁芳朝着众人轻轻道了一句,手中马鞭轻扬,马儿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思,缓慢的动了起来,步伐格外的平稳,看上去更像是一对悠闲相拥的男女,欣赏着大好河山。
  步倾夭看着那匹骏马慢慢远去,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那种酸涩她不知道是为纳兰昀还是为了莫沁芳。
  “别哭,人的执拗有时候害人害己,放下了,说不定是好事!”纳兰勋将她揽入怀中,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最真实的温暖。
  两人回了龙章宫,南宫轩的人马还有莫相等朝臣,已经和老四带的人马对峙了起来。
  步倾夭靠在纳兰勋的怀里,闭眸养神,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散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悲戚。
  “大胆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莫相见两人共乘一骑而来,立刻怒声喊道。
  步倾夭这才睁开双眼,看着下方一双双对她和纳兰勋虎视眈眈的眼神,她第一次觉得这皇权争夺起来这般的累人。
  荣华尊贵的背后,要承受太多的殚心竭虑,要背负太多的血海深仇!
  步倾夭抓了抓纳兰勋的手背,那种疲惫却坚定的眼神在告诉男人,别说话,把这里全权交给她!
  远处,一具熟悉的身影笔直的站立着,那双浅笑的眸子带着呵护的宠爱望向她的位置,即便是两军对峙,那眼里的温柔从不曾消减。
  “哥哥!”步倾夭张口,轻轻唤了一声,有着女儿家的娇软,以及见到亲人不在掩饰的疲惫。
  南宫轩身子微微一颤,望着那一直被自己藏在心底的女人,她的疲惫,她的悲伤他看在眼里,脚步不自觉的上前,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倾夭!哥哥在!”
  能说的就只有这简单的一句话,带着无言的宠溺和支持。倾夭,南宫轩一直都在!
  步倾夭扯出一抹轻笑,“哥哥,可还记得曾答应过倾夭什么?”
  南宫轩立即点头,何止请求,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牢牢的记在心底。
  “那好,哥哥,这个你收好。”
  步倾夭从怀中掏出那道纳兰熙櫂立下的传位诏书,递给南宫轩。一直诏书,看似轻易托付,可其中的慎重和考量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倾夭曾记得,哥哥发誓要守卫沧月的江山,望哥哥不会食言!”
  她对皇权没有争夺的意思,纳兰勋亦没有,他们想要的,就是能够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再也不受这皇城争斗的纷扰,过只属于他们的舒心日子。
  南宫轩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还有下方落款的朱红印章,神色一凛,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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